饭后到现在都没吃东西的胃觉复苏,庄明月感到肚子饿了,她要好好吃点东西,然后再来想这件事。虽然暂时不知道是谁、为什么要送给自己看这录像。但至少可以肯定一点,这人的动机是不怀好意。
荣祥居是晋阳城的百年老店,号称最正宗的晋阳菜。生意好那是不用说,价格自然也是不便宜。庄明月很爽快地叫了一桌,结帐时用的是程明宇走前留给她的信用卡。要说之前的庄明月有什么想不开的,那就是钱。她总认为,自己有能力养活自己,不应该要男人养,那样就玷污了她对程明宇的爱。现在,她想明白了,是这个男人让自己伤心、伤身,还不用他的钱疗伤?那才真是傻子呢。
吃饱饭的庄明月没有马上回家,而是转战商场。将自己原来想买,但又舍不得买的那些化妆品、皮包、鞋子、衣服买了个遍,直到收银员说信用卡限额已满,刷不了。你让我情伤、身伤,我就让钱伤,疯狂购物的庄明月却没有想一想自己顶着刚做完人流的虚弱身体在大街上四处奔波,对她身体上的伤害有多大。
提着补品的刘娟按李默给的地址来到小区时正看到提着大袋小袋的庄明月从出租车下来。这一看就是购物去了,而且收获惊人,看那包装精美的纸袋,就知道花了不少钱。而且提袋子的主人一脸精气神,哪里有李默说的需要帮助的可怜样。
☆、第 35 章
刘娟很生气,本来她对庄明月突然流产就有些奇怪。之前都没说有男朋友,怎么会流产?好吧,就算是流产,可你看她那样,哪有一丝痛苦、虚弱、需要人照顾。人家根本是傍上大款,成了有钱人,可怜傻傻的李默还为她忧心伤神,久久不能忘怀,生个病还挂记着她。
看看手里的东西,刘娟认为自己没有必要上去了。她打电话李默,告诉他自己已经看过庄明月,现在要去给他汇报情况。刘娟难得技巧性的回答勾起了李默的紧张,他把自己的地址告诉刘娟。
手上的书翻来翻去好几遍,李默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明明自己是带着怨愤跟进去的,怎么后面变成那样了呢。为什么还要同情她?还是仍然喜欢她,即使她伤你如此。
“hi!发什么呆呢,书都被你翻烂了。”刘娟将补品放到床头柜上,搬张椅子笑嘻嘻地坐在他身旁。
李默微笑,“没什么,你怎么还买东西来!”
“那是。”刘娟眼珠一转,“给明月买时就一起买了,总不能区别对待吧。”
“她怎么样?”修长的手指将一页页书纸抚平、压深。
刘娟不擅长说谎,心虚地低下头,玩弄自己的手指。“挺好的,没什么事。”
“就她一个人在家?”
“啊!”刘娟抬头,复又低头,“嗯。”
一阵静默,只听见手指轻翻书页的声音。
“你呢,怎么回事,说说?” 刘娟再抬头时已是风清云淡。人人都有假面,为什么她就不能。
李默轻描淡写地回答:“胃炎犯了,有点严重,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那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了吗?”150多平米的大房子,突然只剩下她一个人,好有些害怕。
“我不在,你也要好好吃饭,不要老吃方便面,不然就会变成像我这样啰!”难得李默幽默一回,拿自己开起玩笑。
“知道了,你不是教过我做饭嘛,虽然做的不是很好,但也能吃。想吃什么?明晚我给你带来。”
李默淡淡一笑,“不用,隔的太远,你一个女孩子晚上跑来跑去不安全。医院有食堂,而且我现在在治疗,也不能吃什么东西。”
“那我也要来看看你。”刘娟孩子气地嘟嘟嘴,小脸蛋涌上一层粉色。
“”
“你现在可是我的精神支柱,让我每天一个人回家、吃饭、睡觉。太安静了,受不了!”粉色渐深,变成了桃红。
“那这样,隔两天来一次,若在家呆得难受,就给我打电话?”李默作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亲切地看问刘娟,那眼神,透着一股笑意。
“那万一电话打不通呢?”
“不会,晚上12点以前我都会保持开机状态。”
刘娟有些不高兴,小嘴又嘟了起来,“12点以后就不能打啦!”
“12点你就必须睡觉了,再聊,不上班啦!”李默嘴角微扬,这姑娘,都20多岁了,还得像个孩子似的哄着才行。
“那你现在先陪陪我!”那片红晕染开来直至耳根,一颗种子在心底发芽。
不是来看他的吗,怎么变成自己这个病人来陪她。李默失笑,“好,陪你!”
一个月内连续三次请假,而且时间还这么密集。第三次原来是要请一星期假的庄明月,在张敏带着深思探究的目光下,将请假时间改为一天。
脸上擦着新买的化妆品,身穿着新买的衣服,脚上蹬着亮锃锃的高度鞋,肩上挎着最新款的包包。庄明月就以这样焕然一新的面貌,在手术后的第二天走进公司。
从未见过庄明月身上如此潮流的装扮,而且一看就是名牌。大家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头:明月,你开窍了,也知道享受了;你这口红颜色真好看,什么牌子的,我也去买个;明月,你这身可都是最新款的,要不少money哦,什么时候这么大方?
庄明月撇撇嘴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妹妹,你这思想转变也太快了吧。”
“时事造人,不转变不行啊。”庄明月从包围中走出来,在自己桌前坐下。这几天老是请假,又不好麻烦白兰,手头上堆了不少事。
“哟!这是谁呀?”尖锐的女声,故作惊讶的李明玉出现了。
八婆!庄明月心里暗骂,但仍是一副目不斜视的表情,认真的处理着手上的公务。
你不想理人家,人家却偏不放过你,“还说天天请假干什么呢,原来是勾男人去了。”
庄明月忍,这种嘴上没门,胡乱喷口水的女人,不跟她一般见识。
》 尖锐的女声还在继续,“看到没,平时装的老实巴交,为了钱还不照样。”话没说完,但意寓无限,谁都能听出话里的意思。
“明月,你男朋友对你真好,有情又有钱,真是世上难寻,让人眼红!”白兰最后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还状似无意的瞥了瞥李明玉:这种女人,真让人讨厌,难怪没男朋友。
李明玉挑衅地看了看白兰和庄明月,“谁知道是不是男朋友,说不准是被人包养,当小蜜了呢。”
“李明玉,你是不是脑子进水,还是更年期提前了,说话不经大脑的吗。我忍你活了23年还没个男人,不想和你计较,你到还来劲了哈。”庄明月觉得自己再不开口,李明玉将会说出更难听的来。你的忍让,只会助长她的气焰。
“你!”李明玉刚才还嚣张得不行,被庄明月两话说的脸涨得像猪肝,手直指庄明月面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什么?”庄明月将面前带着颤抖的手一把挥开。“我说的不对吗,还是你已经有男人了,是谁?给大家介绍下。我想大家一定都和我一样想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有勇气和你这样的‘极品’女人谈恋爱。”
李明玉扶住自己被甩的胳膊,脸色未褪,反而转深,“我再没男朋友,也不会为去抢别人的男人。贪慕虚岁荣、不知廉耻。呸!”
“请你说清楚,我抢谁的男人了!”庄明月变得严肃:是谁跟她说的这些,一定是那个给她寄光盘的人,张敏?。
“是,我不告诉你,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何必我说的这么明白!”李明玉注意到自己的失言,立马转而言它。
“我自己的事,我当然清楚,我和我男朋友交往时,他是单身。所以,请你以后注意言行,管好自己的舌头。不然,我就会帮你管!”庄明月目露凶光,对着李明玉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神经病!”李明玉被庄明月的动作给吓住了,一时没有反驳,骂了句人就滚回自己的位子。
‘别理她,她就是没得到那位子,心理不平衡!’白兰通过msn给庄明月发来宽慰。
‘我才不理她,清者自清的事,干嘛要和她解释,只是不想听她满嘴粪!’
‘那就好,中午去曾记,好久没吃他家的面,馋的慌。”
“ok”
曾记面馆一到
用餐时间总是坐无虚。若不是占了白兰大肚子的便宜,有人让座,她们还不知等到什么时候才有座。
“你真有男朋友了?”憋了一早上的疑问,白兰才坐下就忍不住开口。
“嗯,”说是来吃面的,庄明月都开吃了,对面那人却八卦心越过食欲。
“谁?”
“程明宇。”
“什么?!”白兰因为怀孕有些圆润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看对面的庄明月,仍吃着碗里的面条,并没有纠正刚才的话。“怎么回事,好好给我说说。”
“说什么,男欢女爱的事,两情相悦就在一起了呗。”
“男欢女爱?两情相悦?”白兰失笑,“妹妹,你把张敏谈了七年的男朋友撬走了,居然还如此平静地在她手下干活?”
“他们先分了手,我们才在一起,不存在撬不撬。”
“谁告诉你他们分手的,程明宇?”白兰觉得庄明月天真的可爱。“以你对张敏的了解,她可能放手程明宇吗?”
“她不放手,就不能分了,明宇又没卖身给他们家。”庄明月有些为程明宇不平,为什么大家都把他当成了张敏的专属品,他也是有独立人格,有自由的。
“程明宇是没卖身给她,可是依她的权势,如果她不放手,你们俩就不能在一起,至少不能顺利地在一起。”
“凭什么?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了吗,而且也很快乐。”
“就凭她有钱,有钱就能通权,对付你们是轻而易举,更何况你现在还在她手下工作。”白兰仰头,一副恍然大悟,“难怪她上次那么奇怪地把你升职,根本就是给你下阴招。”
“”
“你呀!”白兰戳戳庄明月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原来的机灵劲都跑哪去了,她这叫‘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把本不应该担此职位的你调上来,让大家心里不服,对你群起而攻之。喏,李明玉就是首当其冲。”
是这样,难怪,那那光盘也是她寄的了。她难道一直跟踪他们?好变态!可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面孔给马塞克呢,让自己看清楚,知道她和程明宇藕断丝连不是更有打击的效果吗?庄明月暗自思考,却没想过在张敏眼里,她才是第三者。
庄明月立刻做出决定,“那我辞职,换工作。”
》
“换,你说换就换。你是签了正式合同的,无重大过错,辞职正常是要提前一个月,不然就算毁约,要赔一个月工资。你现在升职,工资也涨到5000了吧,舍得吗?
庄明月条件反射地回答:“不舍得!”现在她和程明宇之前已经产生猜疑,再失了工作,靠他养活,岂不更得看他的脸色。
☆、第 36 章
不舍钱财,哪得幸福。庄明月此时的不舍终将使她与程明宇越行越远。
回到公司后,庄明月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辞职报告。趁张敏还没来,她将辞职信放到其办公桌正中间,四周空空,够醒目吧。张敏回来后不到十分钟,庄明月就被电话call进去。
张敏仍是像上次那样,面无表情地斜靠在她的大班椅上,左手肘支着扶手,双手交叉。只是手上的指甲油又换成了鲜艳的红色。
“坐吧,干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要辞职?”
庄明月在她面前坐下,低着头,看不到表情。“我的能力不行,没办法盛任这项工作。”好官方的回答。
“怎么会,我觉得你做的挺好啊。”想走,没那么容易。
“真的,那些都是白兰帮我做的,我自己根本做不来。等到白兰休产假,我就露底了,为了不影响公司的事务,我推荐李明玉来接替我的工作。”白兰,请原谅我拉你下水,阿门!
张敏将辞职信随手一撕,“不要妄自菲薄,我还是很看好你的。你现在就是心理压力大,放松些,一定行。好了,这辞职信我就当没收到,快出去工作吧。”
桌面很快又出现一封辞职信,是庄明月随身携带的,就怕她来这一招。
张敏眼睛微眯,脸色不太好看,假面具终于有了裂痕,“你怎么回事,有什么想法和我说,我帮你解决。”
“没有,我说的是实话,我这还准备了好多封,你若撕了,我还有。按合同,最迟在我递交辞职信后一个月我就可以离开公司。希望你尽快安排人跟我交接,”庄明月抬起头,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里却无一丝笑意,“我先出去了。”
经过李明玉时,庄明月停了下来。俯身对李明玉耳语:“我今天已经交了辞职信。”
听得李明玉一脸惊讶,偏过头,不解地看着庄明月,“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当人小蜜去!”
“你告诉我,是谁和你说我抢人男友,我就推荐你接替我的岗位。”庄明月笑语嫣然,静待她入网。
李明玉面有难色,犹豫了一会,还是不肯说,但眼神却瞟向张敏的办公室,然后又看看庄明月。
庄明月已经得到答案,心里直恨,面上如常,“好!我待会就去和张姐说。”
第一天,张敏没有让人跟她交接。第二天如此,第三天,第四天
,一直到第十天。
午休时间,李明玉阴着脸将庄明月拉到楼梯过道,“庄明月!你到底有没有和张姐说,为什么到现在她都没找我?”
“怎么没说,我每天都要和她说一遍,她也答应了的。我还不是急的很。”庄明月脸上也是焦急,心里却暗暗得意:叫你们狗咬狗,一群小人!
“那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答应了你又不来找我?”
庄明月一摊手,“不知道,你去问问她吧。”
小心眼的李明玉还是个急性子,憋了这么多天已经使她内分泌失调,额头布满了痘痘。下午,张敏前脚才进公办室,她后脚就跟了进去。出来时,脸上阴情不定,与庄明月对视时还横了她两眼,弄得庄明月一头雾水:她招她惹她了。
趁着领导不在,刚想趴在桌上眯会的庄明,被李明玉粗鲁地拽到楼梯过道。
“你要干什么,神经病啊!”庄明月不满地揉着自己的胳膊,痛死了,那么大力,把她当仇人啊。
李明玉双手交叉于胸前,“我问你,你是怎么跟张敏说的?”
“我就说我能力有限不能盛任本职工作,所以辞职。觉得你能力不错,推荐你来接替我。怎么了?不对吗”
李明玉冷笑,原本就尖锐的嗓音此时因为愤怒变得有些走调,“张姐告诉我,你辞职是因为忍受不了被我排挤!”
庄明月不解。张敏怎么会说这种只要她和李明玉一起去对质,就会穿帮的谎言。“那等会我和你一起去找她,看我们谁说谎!”
“不用,她刚才已经说了让我和你交接,一个月后你就要以走人。”
那你还这么仇人似的对我干嘛,神经上司配神经下属,一对神经!。庄明月知道自己的辞职终于定下,一块心事也落下,她亲热地搭上李明玉的肩膀,“那我们现在就去交接吧。”
一直针锋相对的两人,突然这么亲密,李明玉很不适应。甩开庄明的手,昂首,挺胸,用自认为很有气势,实则很做作的姿势走在了前面。
在外吃完晚饭回来的庄明月,发现家里灯亮着。“你回来了?”打开书房的书,呛人的烟味扑面直来。
烟雾中,程明宇仰靠在椅子上,长脚架桌上,微闭着眼,左手垂在一侧,右手指夹着根烟,长长的烟灰不堪重负,终于掉落。
》 “你怎么了,抽这么多烟。”庄明月上前,先打开窗子透气。难怪满屋烟味,他也不知道开开窗。
自然风吹进屋里,让沉浸在烟雾中的程明宇醒来。坐正,放下脚,掐灭手中的烟。“肚子饿,没东西吃,抽烟解馋。”
庄明月脸上一红,她从手术后就没在家吃过饭,都是在外解决。家里除了些牛奶,蜂蜜之类的液体,连个鸡蛋都没有。“那我给你叫份外卖?”
椅子上的程明宇,歪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庄明月,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起身径直出了书房。庄明月将书房收拾干净,烟味淡了好多。快餐都送来了,程明宇的澡还没洗完。快一个小时了,他不是饿吗,不会晕在浴室里了吧?庄明月又开始胡思乱想,在浴室门前来回徘徊,可又不敢敲门,感觉今天的程明宇有些怪怪。
浴室门终于打开,程明宇一身清爽地出来,就看到满脸纠结的庄明月。浴后的程明宇眉眼柔和,“在这干嘛,帮我守门吗?”身上还带未散去的水雾,完全没了刚才的莫测。
“内急。”庄明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两个字,羞愧得不待程明宇反应,就从他身边钻过去,关上了刚刚打开不到1分钟的门。
程明宇失笑,摇摇头:不是还有个客卫吗,非得上这里?难道这个也讲习惯,换个地方就拉不出来?
庄明月在水气盎然的浴室里呆了近十分钟才抹着小汗出来。晋阳是亚热带气候,即使秋天还是很热,浴室里的温度还保持在刚才的水平,这呆得,简直就是蒸桑拿。
看来真是饿了,庄明月出来时,快餐盒已到了垃圾桶,程明宇正靠在沙发上,品着他的红荼,看着新闻。
“事情办完了?顺利吗?”庄明月挨着程明宇坐下,看着前面的电视屏幕。
程明宇皱了皱眉头,“嗯,还行。”
“还累不累,我帮你按摩按摩。”
程明宇趴□子,“唔,好。”
纤细柔软的手指,力度适中地按压着肌理分明的背部,舒缓了一直紧绷的神经,就在程明宇舒服得快要闭上眼睛时,轻柔的女声传进耳朵,“我辞职了。”
“为什么?张敏给你小鞋?”本已放松的身体又僵硬起来,传到还在上面按压的纤细。
庄明月声音平稳,手上动作不停。“没有,是我自己不想干,我不愿再给人打工
,想做点小生意。”
“哦,”肌肉又松下来。“这样也好。”
好什么,好让他和张敏约会方便?怀疑的种子已在心中播下,对方的任何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使它生长,直至破出。
柔软的手指已来到腰部,这是程明宇的敏感地带,庄明月的力道小了很多,动作都集中在他的脊骨上。两手突然被大手锁住,程明宇猛地翻过身,一把将庄明月拉下来。脸对脸,胸贴胸,腰被箍得紧紧。气温急剧升高,程明宇呼出的热气一阵阵灼烧着她的脸。大手才松开她的小手,又转移到她的背、臀、大腿。两人都只穿了薄薄的睡衣,如此紧密地纠缠,等于赤身。
紧贴小腹的巨龙已经抬头,抵得她的□火热难耐。庄明月心跳加快,混身燥热,她也动情了,半多多月没在一起,干柴烈火,一触即发。庄明月忍着□,艰难道:“医生说,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同房。”
“靠!”程明宇难得地骂了回脏话,松开了手,颓废躺在沙发上,双眼发直,一动不动。
“要不你帮我?”程明宇突然坐起来,一扫刚才的不振,黑瞳闪亮。
“”才平息欲望的庄明月被程明宇的突然起身给吓住了,没注意到程明宇的问话。
庄明月的沉默,在程明宇理解就是同意,他迫不急待地抱起庄明月大步往卧室里走。
“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庄明月不知道程明宇要干嘛,不是说了不能做吗,难道他要来强的。庄明月的挣扎对高大的程明宇完全无用,他将庄明月抱上床,就开始脱自己的衣裳。庄明月还来不及下床,就被程明宇拽着脚踝拖回来,压了上来。
“你要干嘛!医生说的话也不听吗?”庄明月感到害怕,自从她看到光盘后,就对自己对程明宇的了解产生不确定,她无法自信地确定他的行为。
☆、第 37 章
“不同房,但是有其它的方法来解决我的问题。” 程明宇一边说着,一边拉住庄明月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只是偷偷看过,却从未触碰过它。龙首柔软丝滑的轻颤着,在她的手中逐渐壮大。庄明月不敢用力,只是略略握着,怕不小心伤到了它。她的小心谨慎却让程明宇不满,大手将她小手握紧,形成温热的甬道。
程明宇被这温热包裹得激动起来,将庄明月翻过来按坐在他大腿上,“动动!”
“啊!哦。”怎么动,庄明月不知道,她只能凭着本能上下□,看到程明宇兴奋的表情,她暗松口气,知道自己做对了。
异样的方式给程明宇带来的是另类的感观,他的手粗鲁地揉捏着庄明月的柔软,挤出各种形状,带来片片红印。
“快点,快点。”程明宇不停地催促庄明月加速,自己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俊脸上痛苦与愉悦交溶。
庄明月手都酸了,可程明宇仍没要结束的迹像,反而越来越用力的揉挤她的丰满,痛得她实在受不了,手上一用力,轻呼了出来,“啊,轻点!”
由着庄明月手上力道突然的加重,程明宇终于泄了出来,热热的白浊喷射得庄明月满手都是。
怎么这么巧,拖了那么多天都没明确的事,就李明玉进去一趟张敏就同意了,虽然说法有些卑鄙。恰好是在程明宇回来的这天?庄明月越想越不明白,可是还是坚持要想,却仍想不出个所以然,睡也睡不着,再看看旁边呼呼大睡的程明宇,真烦!
交接工作很快,半天就全完了。庄明月成了甩手掌柜,闲得很,安心地上班、下班,混着工资到正式离职那天。有人不顺眼?那就去找张敏,谁能让她提前离职,她就愿意请那人上馆子。
今晚程明宇不回来吃晚饭,说有应酬。庄明月老早就上了床,也不知道几点钟,客厅里传来了巨大的响声。开门、换鞋、喝水,每个动作都像是放大了百倍,让躺在床上的庄明月闭着眼就能知道那人在干什么。才起身,卧室门就打开,背着光的身子投到屋里一片黑暗,像个巨大的怪物,带着狰狞,向她走来。
惊慌失措的庄明月,好一番摸索才将床头的灯打开,那人已逼近她的眼前。混着烟酒味的鼻息直往她脸上喷,熏得她向后退去,隔开了紧迫,这才打量对面:眉头、鼻梁、颧骨、嘴角,涂满了紫色的药水,还有未稍干净的血渍。
“被人打了?”庄明月慌忙捧起程明宇的脸,却不小心带过他的伤口,引得他直啧嘴。
“一个疯子,你认识的。”程明宇拿下庄明月的手,轻抚拉伤的嘴角。
庄明月这才看到他的手上也有淤痕,那身上其它地方肯定也有,心疼得不行,暗骂那个打他的人被人打得更狠。“我会认识哪个爱打人的疯子?”
“不就是给你做燕窝的李默。”程明宇说这话时神情有些莫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李默!怎么可能?”庄明月不相信腼腆内向,文质彬彬的李默会干出莽夫般的事。
“怎么不可能,别看他文文弱弱的,下手狠着呢。不过我也没让他占便宜,哼哼!那小子比我还要惨。我只消消毒,擦点药水就回来了,他就没那么好,直接被拉去住院。”俊逸的脸红的红,紫的紫,再加上那洋洋得意时带动伤口疼痛的抽搐,滑稽得像个小丑。
庄明月暂不追问李默的情况,以免引起程明宇的不满,“那,你们怎么会打起来了?”
程明宇神色一滞,“神经病呗!”
难道李默是求爱不成,又知道她和程明宇在一起,双重打击下,产生分裂人格?不对,他不是有谈女朋友,不再喜欢她了吗?好恼人哦!
庄明月下床,“那你先脱了衣服躺下,我去打你打点水来擦身子。”
“嗯,顺便拿些冰块来,敷敷消肿快。”
第二天才出门,庄明月就给刘娟打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她又拔通肖俊杰的电话,女音提示此号码已停机。庄明月望天,这叫什么事!
再拔、再拔,一路上庄明月不懈努力着,终于打通了刘娟的电话,其实是刘娟实在受不了,又不能关机。
刘娟的声音非常不悦,对着电话直咆哮,“你发什么神经,大清早的,几十个电话不停打,连环夺命call啊!”
庄明月将电话举离耳朵一尺远,直到没声音传来,才忙收回,“李默昨晚回来没有?”
“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他女朋友,还管这么多。”
庄明月忍住骂人的冲动,压低嗓子,“这事很正要,不跟你耍嘴皮子,他到底回来没。”
“回来了,怎样?”
“那他有没有什么不妥?我是说不得。”
庄明月还在犹豫着措词,刘娟却不耐地喊起来:“没有什么不妥,可以了吧,大清早的,拼命死call,我要挂了,88!”
收了线,庄明月悬了一夜的心总算放下来,刘娟虽然对她态度不善,但总不至于说假话,李默应该没什么事。
因为面上有伤,程明宇没有去公司,就在家里办起公来。一天下来,书房都被熏成烟房了,什么都带着股烟味,他自己就更是个移动的烟熏,经过之处无不留下烟的痕迹。
“你能不能少抽点烟,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庄明月实在受不了到处都是烟味,这种二手烟吸得太不是味。
“嗯!”程明宇就像是没吃中午饭般,顶着那张诡异的脸,狼吞虎咽得直让庄明月惊骇。
庄明月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没吃中午饭啊,看你,吃得像个饿死鬼。”
程明宇接过水杯,喝了几口,抚抚胸口,“吃了点,接个电话后又忙起来,就忘了,这会才发觉饿得很。”
“上次接的那个单还没完吗,怎么还这么忙?”
程明宇一怔,“嗯,还有一点。”
庄明月步步紧逼,“什么时候完,你不是说这笔单做完,公司就可以走上正轨了吗?”
“已经在收尾,十多天吧?”程明宇有些恍惚,“十多天应该就都解决了。”
“希望!到时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庄明月满脸幸福的望着程明宇,其待他的回应。
程明宇却低下头,含糊道:“我们一直就是在一起的。”
庄明月脸上仍是笑得灿烂,心里却暗自猜测起来。他是真没明白她的意思,还是假装糊涂。他明明知道她指的是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任何人面前,任何人里也包括张敏。
谈话没有继续,大家都在揣着明白装胡涂,又何必去戳穿对方呢。
每天上班,庄明月做完那丁点活,不是和白兰躲到茶水间偷闲,就是上网投简历。半个月下来,简历投了几十份,却无一回复。郁闷得庄明月直向白兰发唠骚:这都是什么眼光,我这种人材,居然没有一个人能识英。真是千里马长有,伯乐不长有啊。”
白兰状似认真地上下打量了庄明月一番,戏腻道:“就你,还千里马,抵多是品种好点的小矮马。”
“姐姐,不带你这样的,我要是小矮马,那
你是什么,怀着小马驹的大肚子马?”庄明月夸张的逗乐,又招来白兰两勺子。
“干嘛非得找工作,让程明宇养着你呗,混了这么多年,他这点能力总是有的吧。”
“那怎么行,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到时我在家还能有地位。” 庄明月做了个握拳动作,“女人,精神已经被他掌控,经济上则必须自己掌握。”
“掌握你个头,就你心思多。”白兰不理解庄明月的执着,她自己和老公都是钱放在一处,并不会因为谁赚多谁赚少就有不同。
在家呆了一个星期,程明宇脸上的淤肿才完全消褪。终于能出门了,然后就是几天几夜不归,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庄明月没有主动打电话问过,只偶尔能从程明宇打回的电话中听到一片喧杂,像是什么娱乐场所。想的越多,越难过,上次那个光盘,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说明,整天猜着,防着也没有用,该来的总会来,还不如守株待兔、静观其变。
兔子很快便耐不住了,在庄明月工作的最后一天,张敏把她请进办公室。
依旧是那副姿态,还是鲜红的甲油。庄明月突然想起,录像中的女人虽然身姿发型都与张敏很像,但却十指素素,不带一丝颜色。张敏是个甲油控,不管任何时候手指却不会素着,要是哪天手上没上甲油,她都不敢伸手出来,就像自己没穿衣服般。为了以万千一,她都会随身带着指甲油,办公室的抽屉里都备有好瓶不同颜色的。
张敏笑的亲切,像极了白雪公主里的后母在哄骗她吃毒苹果,“工资领了吧?”
“领过了,谢谢张姐!”礼上往来,你能做戏,我更能配合。
“找到新工作了吗?”
“没找,我男朋友让我不用上班,他养我,不过我想自己做点小生意,他也同意,说都随我意。”庄明月一脸甜蜜,话却句句带刺,直击得张敏身形不稳、花容惨淡。
☆、第 38 章
“是吗?这么好的男人确实难得,不过男人都有很多面,给你看的只是他想让你看的。那不想让你看的可就大大不同了。”张敏故神秘地仰起头,瞟了瞟庄明月。
“有可能,张姐在这方面比我有经验,我还得多多向您学习。”
“哪里,我自己都是失败者,又怎么能指教你,只不过。”张敏深深看着庄明月,“给你一个认识清楚人的机会。”
庄明月仍是微笑,回视她,眼里全是笑意。
“明天晚上8点,天豪酒店,1207室。有一场好戏,你一定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