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二鬼子汉J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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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来说他也很难负担起一场全面的战争。

    第二部 二鬼子汉j李富贵 第一百九十二章 会战吉林

    李富贵在布置东北战事的时候因为需要保证突然性绕开了议会,不过从手续上说他也不是毫无准备,因为议会对这场战争早就给了授权,只不过那份提案的说法是对关外的满蒙政权处于战争状态,如果真的要对关外大打出手很多议员还是有一定顾虑的,在奉天干净利落的胜利让大家打消了这些顾虑。可是接到俄国的照会之后很多人又开始害怕起来,觉得这个时候见好就收,现在奉天已经拿下来了,还改称沈阳,辽宁也很快就要建省,议员们认为过个几年等力量积蓄足了再北伐也不迟,等到铁路修到沈阳同时汉人再大规模的向关外移民,几年后辽宁就会成为一块非常坚固的基石。

    虽然按理说宣战之后该如何打就和议员们没有关系了,那都是将军们的事,可是议院毕竟还有终战的权利,刚刚把议员们都得罪了的李富贵这个时候只好陪起笑脸要求大家继续支持政府对北方的战争,在他的努力下终战的议案没有被提出,这个时候议员们还没有仔细的去想一下如果议会真的通过一个与皇帝意见相左的提案那最后该如何收场。

    在这一年的冬天里刘铭传在辽宁收获颇丰,由于民族矛盾再一次被挑起富贵军在辽宁得到了英雄一般的看待,沈阳的一场大火烧掉了两族之间的那一层遮羞用的薄沙,关内的老百姓对于这件事更多的注意到了那场大捷,在胜利的光环下牺牲比较容易被忽视,可是在关外就完全不一样了,这里很多人都在那一场屠杀中失去了亲友,这样的仇恨极度需要一次宣泄,刘铭传的军营前总是有来报名参军的民众,这个时候站岗的哨兵只能好言解劝,富贵军的任何一个作战单位都是不可以自己招募士兵的,所以那些想要参军的只能到募兵站去报名。

    当然刘铭传并不会白白的放弃这样一支力量,于是几支讨贼义勇军就在这个冬天被建立了起来,东北虽经过奕欣多年的开发,不过大多数地方仍然是地广人稀、土匪横行,所以一般的村镇都有一些武装用于自保,现在辽宁的汉人因为沈阳的屠杀已经生出同仇敌忾之心,这种情绪经过刘铭传的引导立刻就汇聚成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在开春之后辽宁与吉林交界的地方他们给予伪满军队相当沉重的打击。

    虽然刘铭传知道俄国很可能会介入到这场战争中来不过他并不特别担心,因为参谋部同样给了他俄军大致的参战规模。在富贵军中说起和洋人打仗的经验刘铭传可以说是最丰富的,所以他不怕洋鬼子,在刘铭传看来洋人在战场上除了目标大一点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这一次他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哲里木盟出现在吉林城下,一战之后就把满人赶到宁古塔去。

    由于林雨长在宁夏一带的活动蒙古的西部日趋平静,这让刘铭传觉得蒙古人对于大唐扩张的抵抗并不是十分顽强,这一次从哲里木盟进军对科尔沁草原上的王公们也算是一次警告,另外当他攻占了梨树之后对蒙古人的防御就能找到一个新的支点。

    最初的战事的确一如刘铭传预料的那样蒙古人毫无异动,而长春只用了一天就被攻克,当他最看到吉林城的时候刘铭传相信东北的战事很快就会结束了,因为这可以说是满人手中最后一座较大的城市,如果那些八旗子弟再往北逃恐怕根本不用打他们自己就会在那白山黑水之间消亡。可能满人也了解这一点,所以吉林的防守非常顽强,急切之见刘铭传竟然无法把它攻破。就在他打算准备把吉林城周边的城镇全部拔除以断绝城中求援的念头时突然得到了北面出现了一支俄军的报告。

    俄国人进兵的速度不快,当刘铭传得知他们的行踪时俄国人正在洗劫打牲乌拉,到第二天傍晚俄军到了吉林城下,这个时候刘铭传稍稍后撤准备和俄军决战,在上午他还利用后撤把吉林城里的守军给骗出来狠狠的教训了一下,这个时候刘铭传已经明白了吉林城的抵抗如此顽强是因为还有等候援军这样一个希望,如果将俄军击败,吉林的防御基本上也就不攻自破了,所以刘铭传准备专心对付俄国人,至于伪满的军队和俄国人会和他倒不是很担心,这样一直缺乏战斗力的军队加入俄军的队伍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根据刘铭传的情报俄军的数量要少于他,现在刘铭传手中有一师两旅,其他的部队被放在沈阳、梨树和长春用来防范来自蒙古的威胁。俄军数量虽然要少一些不过他们的骑兵比例较大,所以在刘铭传看来这仍然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为了更充分的了解对手他当天夜里带着几个当年和他在天津打游击的老部下潜到了俄军营地的附近。

    俄国人的军营乱糟糟的十分热闹,刘铭传看着这样的对手不禁皱起了眉头,一直到十二点营地内才渐渐的安静下来。

    刘铭传轻轻的说了一声:“弄个活的回来。”

    接到命令的人点了点头立刻带着几个人消失在沉沉的夜幕当中,没过多久就他们就拖着一个醉醺醺的哨兵跑了回来。等到回到营地刘铭传连夜突审这个舌头,这个俄国佬倒没有让刘铭传费太大劲,基本上是一吓唬就全都招了,当刘铭传得知面前的俄军大部分是原来驻扎在远东的部队,只有一小部分是去年秋天从欧洲调过来的他不禁心头一喜,敌人的主力只是一支地方部队这当然是个好消息,不过接下来也有坏消息,如果是去年这支部队的装备还不如刘铭传,快枪的数量都很少,可是也就是在去年秋天他们统一换装。刘铭传知道这是俄国人备战的结果,结合刚刚在俄军军营外的所见所闻刘铭传相信明天会战自己有把握击败这支敌人。

    等到第二天双方隔着一条小河摆下了阵势,由于装备了后膛枪,以往那种密集的队形不复存在,不过双方也都没有挖工事的意思,相对来说中国军队的阵型更为整齐,俄热军看起来则乱糟糟的。一上来小河两岸就是枪炮齐鸣,最先进入短兵相接的是双方的骑兵,他们不断的越过浅浅的河水往来冲杀。渐渐的富贵军这一边的骑兵有些招架不住了,刘铭传看到两翼吃紧只好将预备队派往两边协助防守,俄军的骑兵虽然占有优势,不过也不敢过分包抄,因为这是中国军队的正面已经大于俄军,他们的骑兵必须协助步兵才能保证双方势均力敌。

    这种僵持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对射之后俄军开始涉过那条小河,虽然已经是春天可是这里毕竟是在东北,河水仍然冰冷刺骨,俄军本来就乱,在渡河过程中更是三五成群边射击边前进,完全看不到一点队形的样子。可是刘铭传这个时候对俄军的轻视之心已经完全不见了,因为在这支乱糟糟的军队的压迫下他的部队已经有松动的迹象,而且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预备队可用了。

    就在刘铭传把师部的军旗前移重新激励起士气稳住阵脚之后富贵军的右翼枪声突然密集起来,刘铭传知道那肯定是俄军投入了预备队,他也看出了自己的右翼已经相当危险,已经派副师长带着警卫连赶去支援了。最终的溃退的确是从右翼开始的,当刘铭传看到失败已经不可避免只好下令撤退。

    如果俄军全力追击因为他们骑兵的比例更大,而且对于东北的地理环境他们也更适应,那样刘铭传从吉林到长春的这一路将会相当难走,不过幸好俄国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沿途的一些村镇给吸引过去了,而本地的居民们也马上就发现这些解放者要比那些侵略者凶残好几倍。刘铭传土匪出身,他的部队军纪遵守的一般,不过这一次为了贯彻攻心为上的方针在进军吉林以后对沿途的各族人民还是相当客气的,他本来是打算等拿下了吉林再好好的算一算沈阳的那笔帐,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这一下他进军路上的秋毫无犯就显现出了价值,要知道如果这一路上全是残垣断壁的话俄国人肯定会拚命的追击刘铭传。

    当刘铭传退到长春之后后方又传来了蒙古联军围攻梨树的消息,这一下他真的有些傻了,不过很快进一步的情报被送到,梨树的守军给蒙古联军迎头一击,虽然没有伤及对手的主力,可是也把那些蒙古王爷们疼的够呛,好像听说被重创的前锋中有好几个在草原上很有分量的人物,现在蒙古人也不敢过分的迫近梨树,只是在很大的一个范围内将梨树围起来。

    刘铭传这个时候才算是定下神来,这个时候长春已经势不可守,但是如果从长春贸然撤退在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情况下万一有个闪失那后果不堪设想。在军事会议上刘铭传把他的顾虑说了出来,众人一讨论都觉得必须留下一支部队阻击追来的俄军,在由谁担当这个任务的问题上好几个旅长都站起来申请,最后刘铭传决定留下聂士成,他这个旅因为驻防长春没有参加吉林会战,建制完整不说在心理上也应当不是很惧怕俄国佬,而且刘铭传知道他的这个老乡能打硬仗。

    “这一次就有劳功亭了,长春民心浮动,守起来肯定不容易,你干脆和我们一起退出长春,到阿勒坦额默勒山一带布置防线,我率其他人南下,力求尽快将蒙古联军打散,到时候你就立刻撤离,一刻都不能耽搁。”

    “司令放心我决不让罗刹人越过阿山半步。”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富贵军退出长春的时候,受到了不少人的挽留,甚至有些人愿意随同他们南下,考虑到长春基本上没有多少汉人这个场面的确很让人感动,刘铭传还特地请了两位市民代表详谈了一番来了解其中的前因后果。

    原来吉林在这一次八旗贵族北迁的过程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里的人口远不能和辽宁相比,一下子多出这么多老爷原来居民的身上的压力立刻重了好几倍,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会生出不满的情绪,而且俄国人的恶名在吉林和黑龙江那可是可以在晚上用来吓唬小孩的,关内回来的王公们对于联俄甚至降俄都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可是北方的原有居民就不这么想了,俄国对中国边境的渗透活动从来都是涂满了鲜血,对于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的人来说受俄国人的统治和下地狱没有什么两样。

    出于这种心理有些本地居民并不十分敌视中原的军队,当然这些人绝不承认他们这样做是背叛了民族,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这样做是效忠大清朝的皇帝,刘铭传对两位代表好言安慰,并且向他们保证这次后撤只是一次小小的挫折,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至于那些想跟随富贵军南下以躲避俄军的人刘铭传因为这次军事行动非常凶险而拒绝了。看到自己提出的要求都被拒绝两个代表满脸的失望,不过他们也知道富贵军现在的形势不妙,让他们分出力气来保护当地的民众的确不太现实,所以只能拉着刘铭传的手一再的叮嘱早去早回。

    刘铭传的部队虽然在吉林城下受到了重创,不过要是对上蒙古人他们强大的攻击力仍然不是这支原始骑兵能够阻拦的,在经历了两场战斗之后他顺利地进入了梨树,但是如何彻底的将蒙古联军驱散则是个问题,聂士成那边已经和俄军接战,他利用山地上的工事将俄军死死的挡在他的阵地前面。可是如果不能驱散围在梨树附近的那些蒙古军,聂士成根本无法撤回来,相反如果把这些讨厌的苍蝇赶走刘铭传就能够针对追过来的俄军进行一次反击。

    让刘铭传头疼的是蒙古人一点和他硬拼的意思都没有,这一次的联军中并无僧格林沁参加,本来他们科尔沁左翼后旗距离辽宁可以说是最近的,各位蒙古王公们也都看着他,不过僧格林沁也有他的苦恼,他手中的这支部队的确在北方独树一帜,可是作为一支现代化的军队后勤和保养都极其重要,李富贵登基后为了拉拢僧格林沁曾经送过他一批最先进的装备,这让僧格林沁发现自己手中的王牌又落伍了,这种局面激起了他深藏于内心的恐惧,这段时间他常常梦到廊坊,出于这种顾虑同时也因为载淳的关系僧格林沁决定中立。

    僧格林沁的这种做法让科尔沁草原上的王公们对他大大的唾弃了一番,他们也以实际行动来证明了自己的立场,不过派兵归派兵,首战的失利让他们明白硬拼绝对是一件无比愚蠢的事情,在那一战中勇武无双的铁木尔带领着三旗联军向汉军发动了猛烈的冲锋,可是在快枪面前他们冲锋毫无疑义,越是勇敢死的越干净,这一战竟然死了两个郡王,那一天太阳落山的时候整个科尔沁草原上的天空都变成了血红色,从那以后任何一个王爷对于和富贵军正面硬撼都毫无兴趣。现在这成了刘铭传最头痛的事,进入梨树后他连着两天项寻找蒙古联军的主力决战可是都无功而反,在草原上抓住他们实在是太困难了,一想到聂士成一个人在北面力敌全部俄军刘铭传就心急如焚,想要弄个什么诱饵骗蒙古人上当急切之间却也难以准备周全。

    等到第四天刘铭传决心如果再不能驱散蒙古人的话他就率两个旅北上接应聂士成,俄国人鏖战多日也应该疲惫不堪了,蒙古骑兵缺乏足够的攻击力,只要自己小心应该能把聂士成接回来。没想到还没出梨树就见一小队富贵军的骑兵从北面飞驰而来,让站在城楼上的刘铭传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为首的应该是个侦察参谋,他一见到刘铭传就递上了一份报告,刘铭传不等接过报告就急切的问道:“宫亭怎么样?”

    “我们旅长很好。”

    刘铭传一愣,伸手拿过报告,“那前线则麽样?”

    “俄国佬被打退了。”

    听到与自己预感完全相反的战报刘铭传自然喜出望外,仔细将手中的文件阅读一遍之后他才知道聂士成在阿勒坦额默勒山与俄军鏖战三天,最终将俄军逐回长春,现在因为伤亡很大难以独自撤离,所以请刘铭传接应。实际上俄国人在吉林会战中伤亡也很大,完全是靠着悍不畏死的精神最终才逐退了中国军队,在阿勒坦额默勒山受到顽强阻击之后他们最终放弃了这块硬骨头。

    第二部 二鬼子汉j李富贵 第一百九十三章 败后之局

    富贵军在吉林战败的消息给国内极大的震动,这打破了富贵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在大多数国人的心中很难相信有哪支军队能够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击败他们,而李富贵本人对此倒不算太吃惊,当陆树城拿着前方的急电匆匆忙忙找来的时候李富贵扫了一眼电报的内容然后淡淡的“噢”了一声。

    “万岁,前方吃了败仗,我们下面该怎么办?”陆树城是非常的焦急。

    “俄国人现在猛攻辽宁吗?”李富贵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

    “那倒没有,但是我们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失败,如果不尽快处理会对我军的威信产生极大的伤害。”

    李富贵听了这话笑了笑,“说到底你们就是赢惯了,输了那么一下有些不习惯,其实胜败乃兵家常事,你知道以前为什么百战百胜吗?”

    “自然是皇上神武,将士用命。”

    李富贵又笑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说道:“那些不是主因,主因是我们的对手太差,要知道我可不希望你们把太平军和那些诸侯的将领们当作目标,我对你们的希望是能够成为李、格兰特、毛奇和斯泰因梅茨那样的军人,就算未必能达到也应当向着那个方向努力。在吉林会战之前我们的军队从来没有和同一级别的对手硬拼过,所以这次的结果并不令我惊讶。”李富贵说着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战略和战术锻炼真地会有很大的矛盾。

    “可是大唐初立,可以说我们的基石中就有一块是富贵军的不败威名,现在民间议论纷纷,我怕会动摇国本。”

    李富贵又把电报仔细看了一遍,“不会的,如果我们不败的名声是假地。作为一个纸老虎突然被戳穿当然非常危险,但是我们的名声并不是假的,这份报告上刘铭传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说战败的主因是他轻敌,当然这很有可能,我们军中的确有一种自大的情绪,实际上从吉林战场的各方面综合考量,我们和对手应当是五五开,考虑到进军路线穿越哲里木盟我们应当说还处于劣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在会战中只是小输。而且后撤时阻击打的还很漂亮,在打通归路的战斗中表现也还不错,这一切难道不能证明我军地战斗力吗?有了实力,虚名并不很重要。”

    “那东北的事情究竟该怎么应对呢?”

    “暂时不要再进行大战,等到我们的铁路、移民为我们争取到了战略优势以后再做道理。至于目前的军事行动……”李富贵想了想,“以调动俄军在吉林、蒙古不断移动为主。”

    “嗯,拖死他们。”

    “不仅仅要把俄国人拖疲,我这里有一份情报,俄军的组成非常复杂。乱七八糟地什么人都有,在远东这些年一直视黄种人为奴隶和野蛮人,让他们流动一下可以好好的祸患一下满人和蒙古人。这对我们争取北方民心可非常有利,告诉刘铭传那些蒙古王公们他不用管,可是必须善待下层的牧民。”

    陆树城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要请示的了就准备告退,不过李富贵忽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你去西南缉毒工作做得不错,依你看这些地区要多少年鸦片种植才会再次抬头呢?”陆树城挥师西南去清除那些不肯归顺的地方政权没有遭到强有力地反抗,不过在铲除当地种植的鸦片时和烟农起了很大的冲突,还激起了两次农民起义,这可以算是他此行遇到地最大麻烦。不过经过几次镇压之后反抗的力量基本上被压了下去,就是那些少数民族的土司、头人大多数也写下了保证永远不再种植鸦片。陆树城在西南的缉毒行动使得统一后的全国性扫毒声势大振,自从当年李富贵与英国政府就鸦片贸易达成了协议之后这种罪恶的交易就从公开转入了地下,但是这只是第一步,这么多年来两江政府和鸦片贸易的斗争一直没有停止,鸦片贩子们在两江无法立足只好转向其他地区,不过李富贵控制着海军和海关,一直尽量压低流入中国的鸦片数量,在这个过程中土烟的种植也培养出了一定地市场。等到二唐重新统一中国全面严厉的禁毒政策就被发到了各级地方政府的手中,东部省份大部分都很好地贯彻了这一政策,可是西部尤其是西南的一些地方因为产烟为了地方的经济利益态度就有些暧昧了。陆树城这一次横扫西南对他们来说震动可不小。

    “这个我不太乐观,西南那里山高皇帝远,我们大唐又采取地方自治的体制,上面的干涉又少,如果一个县的收入主要是鸦片的话很容易就能让议会、政府抱成一团,那样用不了两年鸦片种植就能恢复。”

    李富贵沉默不语,凡事有利必有弊,西南现在让他有些头疼了,“希望警察局能够对这种变化产生一些约束。”警察局长也是一个需要竞聘的职务,发案率和破案率是考核他们的主要参数。不过李富贵也知道政治上利益需要局长们刚正不阿,可是经济利益却相反,如果一个县的经济支柱是鸦片那一个公安局长即便是能够做到拒腐蚀永不沾他所能产生的阻力也很有限,“你从那边回来,你觉得那种经济完全依靠鸦片的地方多吗?”

    “很少,但是有。”陆树城的回答很干脆。

    “对西南的控制要加强,乱的地方就是要管得严一些。”李富贵突然想到让东方胜去西南试试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情报部门属于体制外的力量,正好做这种灵活运用。

    “我们西南军区随时准备再一次扫荡那些产烟区。”陆树城赶忙向李富贵表决心。

    “不必了。如果真地必须动用武力来对付那些产烟区我还是打算使用警察,有必要的话可以组建一支武警部队。”李富贵缓缓的说道。

    “为什么?”陆树城有些不理解,“我们西南军区有六万人马,震慑西南绰绰有余,还要搞什么武警岂不是多此一举。”

    李富贵叹了一口气,“军队是用来进行战争的。产烟区的这种反抗还不到战争的程度,兵者凶器,用起来必须慎重啊。”

    陆树城愈加摸不着头脑,“这种反抗可以算是叛乱,军队这个时候都不出动镇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李富贵想了想,“如果真地已经到叛乱的程度那的确可以出动军队,不过在此之前我不希望军队随意的介入。”

    陆树城沉默了一会,“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树城自当遵从。”

    李富贵听出这位大将语气中的不快,他拍了拍陆树城的肩膀。“怎么?限制了你们,不痛快了,军人的职责是什么?保家卫国,还记得当年我们起兵的时候是为了什么吗?不就是保护苏北不受战火蹂躏吗?很多事情如果能够不用武力解决那就最好不用武力,尤其是内部纷争如果最终上升到了武力那就证明原有的制度有巨大地缺陷。我再。跟你强调一遍,朝堂上的斗争你们军人不要在里面掺合,哪怕他们是想把我赶下台只要没有兵变或者暗杀这样的非法手段出现你们都不用管。”军人不得干预政治是这几年富贵军政治学习的重点,现在富贵军内部的教材往往都是赤裸裸地利益分析,军人干政对国家的坏处被分析的相当详细。同时这种行为给武人带来的也不全是好处,因为老大通过武力得到天下后一定会极力防范历史重演,所以十次就会有九次在成功之后对下面进行清洗。当然说到本朝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天子英明神武、年轻有为,本来是不用害怕有人能去篡他的位,所以不太可能对军界进行清洗。但是在现有制度下军事集团去干政仍然不划算,一方面新地体制给军人弃武从政留下了足够的通道,同时二唐对军队福利的设定也为历朝之冠,这就决定了即便留在军界也可以获得相当地报酬。这种分析的结论是与其跟着一位老大冒险去博一个最后很可能被烹掉的富贵,还不如鲜明的表明站在政府一方的立场对自己的前途更有保证。

    “可是……”陆树城虽然明了李富贵的意思和决心,但是他很难接受这样的命令,军队怎么可以面对谋逆大罪无动于衷。虽然最近陆树城对于境遇的变化不是十分满意,可是他对李富贵地忠诚从来没有动摇过,尤其是看到李富贵整那些朝中的高官使得这些将军们觉得李富贵还是他们的大帅,将军们大多是老粗,即便在军中学了不少文化可是在性格上他们仍然很难变成文士,所以李富贵的与民同乐让这些家伙玩的非常开心。

    “你们最大的任务是保持这个国界疆界的完整以及去扩展它们。北方的战争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你要做好率部北上的心理准备,因为最后很可能采取轮战的方法,我不知道在刘铭传后面石达开能不能接手,要是他做不到恐怕就要你来了,小林打不了这种蘑菇仗,还是让他镇住蒙古比较好。”

    新兴的二唐帝国一下子把触角远远的伸向东北、西北和西南,这当然对二唐的财政产生了很大的压力,幸好在一个商业化的社会里开辟疆土也就意味着巨大的商机,所以紧随而来的商队减轻了政府很大的负担。黄河仍然是中国最大的自然灾害,新政权的治河工作做的很不好,不过在安置灾民和移民方面则非常尽力,在一八七五年议会甚至通过了一项法案,对黄泛区内的居民决心移民边疆的进行补贴和培训。

    对黄河的纵容固然是因为新政权需要大量的移民来支持他的战略部署,可是同时也因为李富贵不知道该如何治理黄河,因为从理论上说以前地那个时空似乎并没有真正的把黄河问题解决了。李富贵觉得只要这个流域人口密度减少。同时再多种树或许能够将环境恶化的趋势逆转过来,当然这一切并无数字依据,李富贵也只能想当然,对此他也很遗憾。

    由于黄河流域灾害一直频发,河南和山东仍然时有不稳的情况出现,时不时的有人打着捻子的旗号出现。对于这些人李富贵不是很客气。因为他不承认在这块土地上有人会因为自然灾害而饿死,所以以往地那种劫富济贫的行为受到了很严厉的打击。李富贵认为在一个法制不健全下层民众没有出路的社会大规模的劫富济贫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可是现在他给了这些人好几条出路如果对方仍然抱着老方法不放那就用不着客气了。

    以前的捻军大头领张乐行现在是归德知府,作为一个当年曾与李富贵平起平坐的人物这样一个职位实在不算高,不过张乐行对此倒毫无怨言。他虽然已经六十多岁可是身体和精神都非常好,归德在他的带领下建设的相当不错,现在地张乐行已经放弃了以往的那种兼济天下的雄心,能够让一府的人安居乐业对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可是经常涌入归德的难民也让张乐行明白外面地世界仍然有很多的无奈,七五年的春汛之后张乐行决定卖一卖他这张老脸,向南京的那位故人上言为河南、山东的同胞们谋一谋福利。

    看到张乐行地请求觐见的报告李富贵也有些想念这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李富贵看到张乐行地时候小小的吃了一惊,当年他觉得这个人挺老相,可是老相也有他的好处,这么多年来张乐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头发变成了花白。

    “老乐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是大水把我冲来的。”虽然知道李富贵已经是九五至尊,不过要张乐行对李富贵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他还是做不到。

    “大水?”李富贵从张乐行的报告中知道他此行很可能和刚刚发生的黄河春汛有关。“这次春汛淹到归德了吗?”黄河自从改道以后归德到徐州这一线受其毒害减轻了许多。

    “托您的福,这次春汛对归德的影响倒不大。我这次来是希望万岁能够多关心一下我们黄河两岸地疾苦,满清的时候虽然后来对河工已经力不从心,不过在前期在治理黄河上还是很用心的。”

    “我倒是听说你们归德号称风调雨顺。怎么反而是你跑来诉苦呢?”李富贵装作没有听到张乐行话中隐含的责备。

    张乐行叹了口气,“受到的影响少一些而已,黄河改道之前。归德年年都是重灾区,现在黄河走北面走了老百姓一下子觉得日子好过了,其实实际上还是会受水患的影响。”

    “朝廷缺钱啊,要是能想个办法把治理黄河也变成一件有利可图的事情就好了。”李富贵摇着头诉起苦来。

    “皇上,我知道您解决问题的办法,您会这么想我一点都不奇怪,可是这么大一个国家,不可能每件事都是有好处的吧?老百姓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非要一个朝廷压在他们的脊梁上,还不就是为了能够组织起全国的力量对抗天灾、外敌吗?还有就是遭灾的时候国家能够组织粮食赈济。”

    李富贵挠了挠头。“我赈济了,而且每次调集的粮食还不少,只不过事后要他们还而已。”这个政策是为了将灾民尽量的移走,因为如果愿意移民不但欠债可以一笔勾销,而且还能得到一笔补偿。

    听到李富贵把这么无耻的政策毫无愧色的说出来张乐行也感到无可奈何,这位皇帝的价值观与常人实在相差太大。“那河工呢?”

    “没钱啊,现在地方自治截流是很大的,东北又刚刚吃了败仗,还有的打呢。”

    李富贵的推托态度让张乐行有些不满,“皇上要是一定要治河有利可图也不是没有办法,黄河两岸一直灾祸频繁,这段时间移民又多,已经空出不少土地,只要能把黄河治好这些地可就值钱了。”

    这个思路倒是让李富贵眼前一亮,“这倒是可以算一算,不知道拿来种树能不能赚到钱,要是把野生山林都封了人工植树就会变得有利可图,应该让他们算一算。”看着张乐行不满的眼神李富贵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老乐,你放心啦,黄河是肯定要治理的,不过要一步一步来,我是先从人口开始,从去年开始河南灾民的死亡人数已经大大减少了,今年春汛还是如此,流离失所的多,真的饿死的很少。”李富贵看到张乐行的面容稍有放松他忽然心中一动,“老乐,到南京来帮我怎么样?”

    第二部 二鬼子汉j李富贵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东北军区

    张乐行以往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当年对建立一个公平的世界有着极大的热情,后来虽然向现实低头,但是他在归德执政的时候对于下层民众总是想尽办法照顾,李富贵现在打算对抗整个官僚体系,像张乐行这样的人就突然变得对他有用起来了,起码李富贵绝不相信这位老乐会受到那个酱缸的腐蚀。

    张乐行不太明白为什么会需要他的帮助,他自知不会做官,归德的繁荣在他看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当年彭越打下了一个好底子,“我可不懂做官的那一套,新学我知道的也不多,能帮上你什么呢?”

    “老乐,你这就是在谦虚了,我知道归德发展的还不错。”

    “那是以前的基础好,我做官就凭着一颗良心。”

    李富贵双手一拍,大笑道:“我就是要你凭着良心做事,我知道你看不惯那些老爷们骑在小民头上作威作福,我也不喜欢这样,但是习惯的力量是很大的,官民平等虽然在宪法里作了规定,可是在现实中想要老爷们接受公仆这个定位实在是很不容易。我这个人生性滑稽,他们既然喜欢端坐在云端之上的感觉我就偏不让他们如愿,今年的元宵联欢晚会就是开端,但是几乎我所有的手下都不喜欢我这么做,结果这台晚会办的不太好,这就是我目前的困难,没人帮我,所有人都阳奉阴违。或者出工不出力,我相信你不会这样。”

    李富贵地理想让张乐行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万岁,我拚了老命也要帮您达成心愿,说吧,要我怎么做?”

    李富贵想了一下。“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张乐行用力拍了拍胸脯,“棒的很。”

    “我记的你功夫不错,现在还能打吗?”

    “没问题,七八个小伙子都别想近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