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二鬼子汉J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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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吃的那些遗老赶出了决策中心,现在除了奕欣还作为摆设放在最高处之外其他的各个权力机关地领导都是在满清灭亡以后迅速窜上来的,这些人血气方刚他们当中有很多的确打着和吉林共存亡的打算,而奕欣之所以也极力的支持他们的主张是因为他不愿意伪满沦为俄国侵略中国的工具,到现在为止因为在许多方面还需要伪满合作所以俄国与伪满的关系还没有到主仆那一步。可是要退到黑龙江那自己建立的这个政权就会彻底的沦为俄国地附庸,甚至会成为一个摆设,或者说一件用来挑拨满汉关系的工具,奕欣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如果那样满族真的可能面临灭种的未来。

    这个时候驻守吉林地俄军统帅米哈诺维奇骁勇善战是个猛将,不过政治眼光却很短浅,他对俄军与满人这种不上不下的关系非常不耐烦,认为这些满人除了给他拖后腿就会打他的黑枪,现在既然他们要与吉林城共存亡那他干脆就甩掉这个包袱,所以第二天拔营整队。一路烧杀着向北方退去。

    吉林城后面是宁古塔,本来作为北方重镇这里还是可以向吉林派出一些援兵的,不过现在也被石达开牵制住了,所以吉林城已经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孤城。刘铭传听说俄军主力北撤不禁大失所望,他这次此时憋足了劲要一雪前耻地。现在正主跑了只好重新算一算沈阳的帐了,于是大军将立刻将吉林围的水泄不通,等到攻城令一下就玉石俱焚,可是没想到当天晚上刘铭传地军营里却来了一位城中的密使。

    登保是土生土长的吉林人,在清帝逊位之前他已经是吉林将军府的副将了。在伪满政权移师吉林之后吉林将军很快就为外来者排挤到了一边,他们这些人也处处矮人一头,所以这一次奕欣的投降密谋本土满人成为了他最主要的力量。这些人的家业往往没有遭到太大的打击,即便是近期受到了一些损失大多数也只能怪到那些出关的贵族身上。登保能够在这个时候潜出城来也是靠了守城将士中本土满人地掩护。

    刘铭传看着登保从衣褶里抠出来的密信,再一次感到了一丝沮丧,“你家王爷这封信上写的这个献城计划倒是不错,不过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个圈套,难道恭王就没有为投降开出什么条件?”

    “我家王爷说了,大唐天子广施仁政,必不会难为降臣的,所以我们无条件投降。我们王爷只有一个请求,就是天兵入城之后不要为难百姓。”登保的态度十分谦恭。

    刘铭传谣了摇头,“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们万岁爷的意思我大致能猜出一点,你们满人不服大唐妄图独立是因为我们两方立场不同,所以虽然我们要予以镇压不过应该也不会太严厉的追究,也就是说如果仅仅是发起战争不至于掉脑袋、坐牢,当年王珍和王庆云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被特赦的,但是屠杀平民、纵兵劫掠则是严重的战争罪行,这样的人我们是决不轻饶的,在平定西南之后就有好几个军阀被判了死刑,你们在沈阳做的事情自己掂量掂量,别等到投降了再说我刘某人不仗义。”刘铭传并不是很希望城内不战而降,因为他在这个地方栽过跟头,要是没有一场胜利来洗刷这个污点的话总让人感到不自在。

    登保倒是很敬佩刘铭传这种实话实说的性格,“刘大人请放心,沈阳的惨剧我家王爷。也是万分痛心的,对此我们决不推辞,献城之后一定配合朝廷的审查,该量什么刑我们都愿意承担。”

    根据刘铭传的印象恭亲王奕欣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物,所以这次登保把话说到这么满让他很是惊讶,刘铭传并不知道沈阳惨案发生时伪满上层的变故。虽然后来听说奕欣被人架空,不过现在听到登保计划中他们要调动的兵马似乎奕欣仍然掌握着很大的力量。

    “既然如此那就事不宜迟,后天拂晓献城,我可警告你们。不要在我面前玩花样,就你们那点实力再翻跟头也逃不出我地手掌。”

    登保回去秉明奕欣之后城中也紧张的准备起来,按照奕欣的计划他将在第二天晚上召开作战会议,会议会一直持续到深夜,等到后半夜那些少壮派睡眼朦胧的时候由奕欣的亲信带领吉林将军的卫队将他们一网成擒,与此同时登保在南门发动忠于奕欣地军人打开城门放外面的唐军进来。

    刘铭传并不了解吉林城中的政治形势。所以并未对这个计划提出异议,实际上在他看来计划成功与否并不重要,反正吉林是他的囊中之物。

    奕欣在第二天依计行事时遇到了问题,对于他召开的军事会议有四个人没有到,这个时候城内正是准备城防的关键时刻,这几位没工夫去听奕欣啰嗦。

    这个变故是奕欣没有想到的,因为在以前这些人对他还保持着面子上的尊重,没想到这次以布置城防为借口召开会议却有人缺席,而且还有两人十分重要,如果不能捉住他们那这一次行动很可能就会失败。于是奕欣又去信说明现在正是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大家更应该同心协力共御外敌,城防会议非常重要所以务必要参加。

    本来这四位都认为奕欣这个大投降派在唐军大兵压境的时候召集大家开会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话,所以他们干脆不理不睬,现在除了负责东门防务地国英之外另外三人都觉得奕欣的话还能入耳所以在信使一再的催请之下来到了临时的王府。

    直到国英也参加了这次的会议,这让奕欣终于放下了心来。不过国英前来地目的与其他人大不相同,他总觉得奕欣今天的表现很反常,虽然可以用唐军合围他们面临最后一战来解释但是他仍然认为应当小心谨慎,所以他在外面作了一些布置之后来王府探听虚实了。

    会议厅里众人各出奇谋,这些人并无多少军旅经验。这样的人反而往往有一些奇思妙想,可惜这个时候这些怪异的想法已经很难一条一条地去试验了。不过这种讨论的气氛倒是奕欣乐于见到的,因为这样一争起来时间过地就特别快。他并没有发现国英不断的让他那几个亲随进进出出的帮着拿东西。等到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国英已经基本上弄清楚了奕欣在王府中的布置,他也不动声色,派了一个小厮偷溜出去告诉部下悄悄的在暗中把王府包围起来。

    奕欣是以摔杯为号,不过那一声哐啷的脆响刚刚把会场上那些睡眼朦胧的家伙吓醒国英和他的一名亲兵就已经把刀架在了奕欣地脖子上,这让带着人冲进来的吉林将军金顺愣在当场。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了王爷还可以留你们一条活路。”金顺见情况有变赶忙连声恐吓。

    国英哈哈大笑,“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你还是看看王府外面吧。”

    就在这时门外闯进来一个人低声到金顺耳边说了两句,金顺立刻面色大变。手里的刀几乎都要握持不住。看到他的样子国英不禁冷笑一声,“就你这个样子还做什么将军,还不赶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金顺在最初得知自己已被敌军包围的时候的确是想缴械投降的,可是转念又一想唐军马上就要进城,如果那个时候自己在这些人手里难免还是要挨上一刀,现在自己身边怎么说也有两三百号人保护,不管是抵挡一时还是突围都比束手就擒要好,当然最好的局面就是这么僵着,等到唐军来了再在外面反包围一圈自己基本上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金顺的反映出乎国英的预料,因为金顺一直不是一个有种的人。突然远处传来的喊杀声让国英脸色大变,他回过头来向奕欣怒视道:“你竟然勾结唐贼,真是没想到啊,我们大清朝不但出了认贼作父的石敬唐,还有你这样里通外国的秦桧。”国英原来以为奕欣只是想发动政变夺回权力。

    奕欣感到钢刀已经划开了他的皮肤立刻吓得魂不附体,急忙说道:“我也是为了满城的百姓着想,事已至此,各位就不要再执拗了,这个时候投降我想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想劝我投降?白日做梦。”国英说着就要挥刀,可是却被旁边的两个人拦了下来。

    “我们本来留在吉林就没有打算守住这座城,而是想以我们的死来昭显满人不屈之精神,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杀了他也没什么用,说到底他还是皇族,我们杀他到底是犯上,就留他一条命吧,我们出去战死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国英的刀在半空悬停了好久,最后狠狠地说了一声:“也罢”,就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第二部 二鬼子汉j李富贵 第一百九十九章 盛世危言

    收复吉林城之后很快宁古塔也竖起了降旗,这里的唐军依靠海路补给同样咄咄逼人,而俄军在一开始收复海参崴的努力失败之后也日渐不支,现在吉林城丢了宁古塔面临唐军东西包夹的态势,他们干脆也掉头北上,剩下的伪满军队在奕欣的劝说之下全部缴械,到了这个时候吉林省的大部已经光复,东北绝大多数的满人也承认了南朝的胜利。

    前方的胜利给后方带来的不仅仅是喜悦,在疆域日益扩张帝国渐渐稳固的时候李富贵折腾部下的手段也花样翻新,本来议会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置身事外,不过现在也被李富贵想办法拉了进来,原来张乐行的变本加厉激怒了满朝的文武,而中国人的特有思维是他们不能把反击的矛头指向皇帝,于是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皇帝受了小人的挑唆,可是张乐行现在正红,官员们对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就把矛头指向了国会,认为议员们不应当得到豁免,既然要罚就大家一齐罚。李富贵对于他们的这个想法还是很支持的,在这种压力下国会只好制定了针对自己的社区服务计划,张乐行虽然是议员不过对他的这些同僚可没有一丝的照顾,现在南京城里无数的人对这个四恶之首恨的牙根痒痒。这些可怜的人儿不但要忍受四恶对他们的侮辱,还必须经常面对皇帝突发的奇想,比如说为一个土耳其浴室剪彩。虽然这个工程被视为中土友好地象征,浴室也建的恢宏气派,可是让皇帝和文武百官出席剪彩也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而且剪完彩后李富贵还要带着他们进去洗一洗,这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很难接受,在很多贵人的心中除去衣服的保护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因为没有了衣服似乎人与人之间也就没有了界线。

    这样地生活给很多人带来巨大的压力,所以在七七年山西发生了一起以自杀来抗争的事件,这套新制度向外地推广的时候受到了很大的抵触,下面的人的确做到了官官相卫,可是社区服务管理委员会派下去的巡查大员也不是吃素的,中国的很多事情一到下面就会走样,这其中总免不了受到腐蚀拉拢和方法粗暴简单这两样,山西就摊上了这么一位酷吏。结果有一位教育局地局长在进行了一天囚徒般的义务劳动之后回到家里越想越窝囊,就找了一根绳子上吊了,这在山西乃至全国都掀起了轩然大波。李富贵也觉得很麻烦。

    “强行改变一种习惯是非常难的。”陆归延对这事是这样评价的,“发生一些意外也再所难免,现在主要是如何安抚大家被你弄的惊慌失措地心。”

    李富贵摇了摇头,“我不能将这件事情简单的视为意外事故,说到底所有的中国人都爱惜面子。在这种氛围里单单要求官员们放弃它是不太容易,我想我压的恐怕太重了一些,如果我能去做一些社区服务应当能够缓解一下他们的敌对情绪。”

    “以身作则当然好,不过如果没有真正地利益作支柱我想它的感召力仍然有限。”

    “其实地方官应该更仍理解亲民对他们的重要性,我们地选举制度虽然不需要他们刻意的去讨好选民。但是有一个亲民的形象可以让他们的许多举措得到更好的执行也就能取得更好的政绩。”李富贵又摇了摇头,“慢慢来吧,我想再加强一下思想教育。最后我可以走但是此政不能息。”李富贵说到这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更愿意把国家的未来放在民众自己的觉醒上,而不是教化。

    除了自己地胡作非为造成了下面有人自杀之外,还有一件事让李富贵有些心烦,那就是有些人开始用盛世这个词来歌颂二唐了,虽然李富贵总是想出一些古怪的招数惹得群臣鸡飞狗跳,但是这并不代表下面的人就不拍马屁了,而且自从东北的战局渐渐明朗之后把目前的二唐称为盛世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起码从疆域和京畿一带的繁荣来看还是当的起的。

    但是李富贵却不喜欢这个词。若是完全是拍马屁他还可以一笑了之,可是现在的二唐的确有了一些盛世的因素,这让他很担心。

    赵婉儿察觉到了李富贵情绪上的波动,她也知道了前一个原因,这让赵婉儿又有些奇怪,因为虽然她并不认为李富贵是个杀人魔王,但是如果把漠视生命这个评语家在他头上还是很公正的,因此一个地方官吏的自杀会让李富贵这样心烦意乱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所以赵婉儿准备解劝李富贵一番。

    “富贵,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太好,盛夏马上就要到了,要不咱们上庐山去散散心?”赵婉儿并没有直接探问李富贵的心事,她觉得李富贵在这件事情上似乎对自己有所隐瞒,所以赵婉儿反而不愿意被李富贵误会自己是在探问这方面的事情。

    “庐山啊?”李富贵想了一下,这个建议听起来不错,等到中俄战争结束之后李富贵准备不再过问国家具体的事务,把省下的时间和精力用来对付整个官场,所以到把政事丢下到庐山上去待上两个月并不会让他感到为难,“就这么办吧。”

    “那我就让下面人去准备了,其实富贵你完全不必为那点小事介怀,任何一个朝代的初期对官吏的管制都是很严的,虽然你用的方法怪了一些,不过也不算太过分,到现在为止只有一个自杀的就是个证明。”

    李富贵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完全是为那件事,下面的反抗是早就预料到的。虽然有人因此而死会让我觉得可惜,但是最多我以后更加注意细节与手段就是了,这会我已经不再为那件事挂怀了。”

    “噢?”虽然赵婉儿也猜到还有别地事,不过她还是做出了惊奇的表示,“那还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位双料皇帝担心呢?就我所知帝国运行的很好,虽然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仍有很多。可是也都在向好的方向变化。”

    “有人称我们二唐是盛世,这让我有些焦躁。”李富贵虽然觉得在保留帝制的问题上对自己地家人不是很放心,所以他从不在家里提这个问题,不过如果不在这个范围他倒是经常和赵婉儿做一些探讨,妇女不得干政的规矩在唐宫里是不存在的。

    赵婉儿一下子笑了起来,“盛世?你为这个烦恼?”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盛事往往代表着从上升转向衰落。”

    “我不信你有这么糊涂。”赵婉儿笑着摇头,“我们的盛世和前朝的可不一样,前朝的盛世都是到达顶峰,可是放眼世界中国的工业化程度还差的远呢!要我说我们还需要三十到五十年才能让中国达到英国那样的工业化水平。现在那些马屁精夸你这个是盛世一方面是和过去那些时候比。另一方面咱们地这些人里也还有一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家伙,所以就把盛世给套出来了,你用得着为这担心吗?”

    李富贵刚才只是随口进行辩驳,没想到一下子遭到了无情的驳斥,只好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你说得不假,我也不是真的担忧中国就此转向衰落,实际上让我烦心的是用不了几年,或许最多十年吧,那时候老百姓会真地认为他们生在盛世。这个错误的定位会用华丽的外衣遮盖住本可以爆发的隐患,就如你所说中国或许还有三十到五十年的高速发展,在这段帝国地上升期本来可以凭借这股朝气解决这些隐患的。可是一个长时间的盛世会把这些隐患推到一起,说不定在那一次大规模地经济危机中全部爆发出来。”李富贵算过下个世纪二十年代本来是大萧条,中国的工业化很可能加速了这一灾难的到来,所以正好落在他担心的区间。

    赵婉儿点了点头,“你这样说倒是有些道理,不过我们真的有那么多的隐患吗?虽说我们在统一的过程中的确保留了很多原有的利益集团,但是我觉得二唐在政治方面地设计可以说匠心独具,那些隐患随着经济的发展应当会慢慢的消除吧?”

    “他们我倒是不担心,这些利益集团的确会随着经济的发展日趋统一。我担心的是我们内部。我们内部的隐患想要消除就没有那么容易,我出道以来一直很顺利,但是你也知道这是一种追赶、模仿的顺利,一旦没有人给你领路了还想做到条条大路通罗马那实在是不太可能。”

    赵婉儿皱起了眉头,“比如说文武之争?”

    “也算一个。”

    “这倒是个问题?不仅仅是盛世,你的存在本身也会把这些内部的矛盾给压下去,那你有什么打算呢?议会能帮上一些什么忙吗?你不是一直希望议会能挑起朝廷的大梁吗?”

    “其实议会、民主这些都只是形式,我对一个好政体的理解只包含两个要素:制衡和妥协,我们以往在这两方面做得都不太好,现在嘛制衡算是有了一个架子,虽然他们还不太会用,不过我估计再有几年应该能够马马虎虎的运转起来了,但是妥协仍然遥遥无期啊。”

    “你用和平的方法统一了中国,这还不算妥协吗?在宣传部的文章里可是把这件事当作前无古人的范例来宣传的。”

    李富贵苦笑了一下,“制衡是妥协的基础,没有制衡的妥协实际上是假的。比如说。”李富贵把手中的折扇一收架在赵婉儿的颈子上,“这是一把刀,我要你把钱交出一半来,结果你老老实实的交了,然后我就把你放了,这算是妥协吗?”

    赵婉儿被李富贵的比方给逗笑了,“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说到底当时你拿着刀,他们却赤手空拳。你的意思是双方都拿着刀。最后避开了两败俱伤地结局,这样才算是妥协?”

    李富贵无言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一直强调妥协的重要,但是这种风气在现在的社会仍然流于肤浅,李富贵不知道当利益大到一定程度之后,人们是不是仍能保持理智的心态。虽然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是他觉得如果那个盛世不来给他捣乱在帝国地上升期妥协更容易达成,如果有几十年的摸索应该能够形成一种好的风气,有这种风气的配合代议制才能找到它的归宿。

    当李富贵在庐山的时候议会当中的一个提案震动了当时的南京,这是一个限制皇权的提案,在中国虽然宪法里关于皇帝的具体权力写地明明白白,但是同时又规定皇帝是至高无上的象征,旧时代欺君的罪名也被保留了下来,所以李富贵越权越级做事时基本上没有人提出异议,在这一两年里这种做事的手段让群臣吃尽了苦头,所以有那么几个在欧洲留过学的议员就认为为了改变这种局面必须限制李富贵地权力。不许他的手伸出议会,也就是说把宪法里赋予李富贵的权力制定一套执行办法,不能由着李富贵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个提案根本没有经过任何辩论就被否决了,虽然大家在心里或多或少都对这个提案所描述的未来憧憬了一下,但是使用白纸黑字来限制李富贵还是让他们感到害怕。这不仅仅因为李富贵是皇帝,作为开国的君王李富贵在朝中拥有一般皇帝所难以获得地权威。

    提出这个提案的那些议员们很平静的接受了失败地结果,这次行动本来就是一次投石问路,议案会被否决是早已预料到的,现在他们只是紧张的注视着庐山。等待着李富贵的反应。

    庐山方面对议会的这次出格反应平淡,国会甚至以为李富贵不知道这件事,可是作为议长李富贵需要为每一个提案进行批阅。这使得前面的设想很难成立,除非说李富贵在休假期间改由别人批阅议案。

    实际上李富贵收到南京发来的这份提案时十分的高兴,自从当上皇帝之后他越来越无法容忍自己在政治体系中所扮演的这个绝对存在,下面地人以死来抗争皇帝的乱命更让他感到伤心,他们可以死却不能利用制度上进行反击,说实话李富贵觉得自己已经在制度上给反对他的人留下了足够的着力点,可是没有人敢去尝试。毕竟自杀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性命,而且还可以留下一个好名声,谋逆却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在二唐株连并没有被完全废除,因为惩罚多是从经济角度来计算的,所以家庭作为经济的最小单位被视为无法进一步分割,所以在经济上株连同一家庭的人被认为是非常合理的,当然分家之后就不在株连的范围之内了。

    现在终于有人站出来用比较婉转的语气试图来限制皇权,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步但是李富贵却认为这是质的飞跃,可惜其他人并没有这样的胆量。

    李富贵不能让他的对手了解自己的意图,所以他在表面上装作对此事漠不关心,不过暗地里李富贵准备偷偷的添上一把柴。

    很快议员们从庐山得知了一个可怕的传闻,似乎皇帝有兴趣举办一场游泳比赛,传言说的有鼻子有眼让人没办法不信,比赛举办的地点仍然在莫愁湖,正对着新建的十层大厦金陵大酒店,据说皇帝很喜欢那里的自动观光梯和顶楼的观景餐厅。

    这个消息让大家很是担心,毕竟在莫愁湖上游泳与洗土耳其浴不一样,那是要当着成千上万人的面赤身露体,对有些人来说这样做不亚于要他们的命。不过与此同时。也有一些人开始习惯了李富贵的胡闹,在度过了最初的抗拒期后这些胡闹的做法居然得到了一些年轻人的喜爱,起码在游泳这个问题上官员们的支持率要比唱戏来的高。

    国会中老派的议员们现在多多少少有些后悔不应该那么着急的把限制皇权的提案给否决,他们的确没想到李富贵对这件事会如此表现的如此迟钝,按理说玩政治的人应当对权力的变化极为敏感,任何限制权力的做法都会被视为一种敌意,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即反击,按照李富贵目前的情况这样做是最合理的,因为看不出皇帝现在有必要玩引蛇出洞的把戏。

    由于上一个提案胎死腹中,所以国会里暂时没有人采取进一步的动作,不过经由这一系列事件皇权究竟该如何使用的确成为了南京官场上的一个热门话题,三五好友坐在一起的时候往往会把这个私密的话题给搬出来。

    第二部 二鬼子汉j李富贵 第二百章 海上对峙

    李富贵的确组织了一场游泳比赛,但是并没有像传闻那样强迫所有的官员参加,而是采取了自愿报名的办法,而且还接受普通百姓的报名,不过老百姓和官员的比赛是分开进行的,为了培养智体德全面发展的官员李富贵私人为这一比赛增加了奖金,并且到时会由皇帝亲自颁发奖牌,这让那些老派的官员们松了一口气,不过一想到有些不知廉耻的小人仅凭着不要脸的一脱就能够得到大笔的奖金和皇帝的青睐他们又开始有些不平衡起来。

    当李富贵回到南京主持游泳大赛的时候他还从东方胜那里得到了厚厚的一大本最近京城关于皇权议论的监视报告,这算是东方胜投靠以来为李富贵办的第一个漂亮活,李富贵不得不承认这个太监搞地下工作很有一手,从纪录里看很多谈话应该发生在两人之间,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探听出来的。

    李富贵饶有兴趣的翻阅了这一大本资料,其中的观点千奇百怪,不过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几封告密的信件,都是告发自己的朋友说了某些大逆不道的话。李富贵在心里对这样的人先鄙视了一下,至于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在他看来都不算什么,针对皇帝的人身攻击并不多,最激烈的不过在逻缉上探讨一下废除帝制的可能,说起来这种想法倒是很合李富贵的心思,不过看起来这些人也不过是偷偷地在嘴上说说罢了。

    李富贵把这本材料反复看了两遍之后才宣昭东方胜入宫。他先是对东方胜的办事能力夸奖了一番然后话锋一转,“对文武百官监视到这样一种地步我觉得实在是太过了,你应当把精力多投放在其他的方面。”

    “可是。”东方胜觉得不能接受这样一个命令,“这里面的的确确有很多人大逆不道啊?不仔细监视那还得了?”

    “我没有看出有什么大逆不道,我觉得这里面罗列的都是一些思想哲学上地讨论。基本上不存在危害国家、朝廷的成分。”

    东方胜被弄糊涂了,“哲学上的讨论?”

    “是啊,这里面最犯忌的无非有这样两条:现在的皇帝不好,应当对他予以限制;帝制不好,应当换成共和体制。可是我没有在这些谈话中看到有将这些观点付诸实施的具体计划,实际上即便有具体的计划只要这些计划不违法你也不必去干涉。”

    李富贵的观点让东方胜很是诧异,“这里面记录的应当都算欺君了吧?如果打算付诸实施那就更是谋逆了。”

    李富贵摆了摆手,“这哪里算是欺君,只是发发议论而已,看来你法律条文还不熟啊。欺君指的是那些辱骂、欺骗皇帝地人,谋逆则使用非法的手段危害国家和皇室的人,这些他们都不算。”

    东方胜虽然觉得这一套定义与他以往的理解出入很大,但是他仍然觉得李富贵说的有道理,毕竟他自己地这一套观念是在清宫形成的。现在既然改朝换代了,而且李富贵也明显比满清的皇帝和太后要强上许多,所以他就接受了新的定义。

    “至于这些告密的人嘛,你可以去安抚他们一下,对他们这种积极性我也不想打击。另外你把这些告密书信抹去落款之后拿给被密告地人看一下。就说皇帝胸怀宽广不在乎这些嗡嗡的叫声,下次他们要是真的有话要说最好大声一点。”

    东方胜点了点头,李富贵地胸襟的确让他感到钦佩。

    在此之后对皇帝的议论变得更加热烈而平和。李富贵表现出来的宽容让大家感到这个皇帝值得追随,不过这种宽容也的确助长了人们讨论的热情,一八七七年的下半年由那位教育局长自杀引起的紧张对立情绪被这一场讨论给平息了下去,李富贵对事不对人,同时如果反对他的人也是如此地话他就会表现得极为宽容,这让大家逐渐摸到了皇帝的底线,所以在这半年中李富贵虽然继续在胡闹,但是下面的人也不再是一味的苦谏了。

    比如说李富贵提出的一些男女平等的主张就被议会否决了,事情的开端仍然是因为体育。现在二唐的国家运动会上有一些项目已经引入了女子参加比赛,有趣的是最先接纳女性的居然是射击和赛马这两个军事化的项目,在中国人们似乎对于女人介入军事有一种天生的偏爱。可是当李富贵在议会提出了男女平等并进一步的指出国家运动会中所有的比赛都应当接纳女性的时候立刻遭到了强烈的反对,因为在议员们看来男女平等荒诞不经不说,很多项目也根本不可能让女性来参加,就拿前不久举办的游泳比赛来说,他们实在无法想象女人如何去比赛游泳。

    对于议员们的疑问李富贵作了一些大胆的设想,听得众人目瞪口呆,李富贵还当场拿出笔设计了一套泳装,这让两位老先生差一点窒息,最后经过了激烈的讨论在表决的时候议员们大着胆子否决了这个提案。

    在此之后经过一段时间惴惴不安的等待。大家发现那个发了疯的皇帝并没有受到这次的失败的刺激,实际上李富贵一如往常,而且自从这个提案被否决之后他也就不再提这件事了,似乎是很平静的接受了失败,这个结果当然让议员们感到欢欣鼓舞,所以在七七年底的时候又否决了李富贵提出的允许女性报考公务员的提案。

    两次直接的失败让李富贵的权威受到了一定的打击,不过李富贵在七八年开始的时候强行通过了女性有平等受教育权利地法案为自己挽回了一些面子。但是这远不足以重新树立他的权威,毕竟可以受到挑战的权威就不能再成为绝对了,这种变化是一次质变,不是几场胜利就能够抵消的。起码现在朝中的群臣不再一味的害怕李富贵,从议会传来地经验是只要按照合法的手段李富贵就不会真正的动怒,所以他们也想出了一些办法来减轻皇帝给他们找来的各种各样的麻烦。

    这两次胜利使得南京城中关于皇权的讨论的热度一直没有降低。这个时候有些人开始真正的思考为什么要有一个皇帝和要有一个什么样的皇帝。

    直到俄国波罗的海舰队地到来才让南京城内百家争鸣的声音暂时减退了下去,当日历翻到一八七八年的时候俄国在对土耳其的战争中已经稳稳的占据了上风,土耳其在东方地外交努力虽然起到了牵制俄国的作用,不过俄土之间的实力的差距仍然难以弥补,这场大战以解放土耳其残暴统治下的斯拉夫人民为口号,战事也主要在欧洲进行,土耳其在俄军地进攻下步步后撤,虽然他们在这一过程中利用要塞、堡垒也给了俄军很大的杀伤,但是对于亚历山大二世来说战役的胜利是首要地,只要不影响胜利伤亡并不是一件值得他分心的事情。

    土耳其在这种情况下对中国这个盟友的期望也逐步的升高。俄军从吉林撤出之后并没有扭转他们的颓势,中国军队随着后方港口的扩建以及铁路的铺设活动能力在七七年反而有所加强,刘铭传率领部队从宁古塔出发兵分两路分别沿牡丹江和乌苏里江向北进军,在占领了富替新和毕歆之后已经威胁到了俄罗斯在中国的重要据点哈巴罗夫斯克了。而石达开则在海军的支援下占领了黑龙江地出海口,将俄国面向太平洋的最后一丝联系也给斩断。

    在这种情况下土耳其觉得或许中国从西北出兵真的能够重创俄国也不一定。所以新的一轮磋商又风风火火的展开,对西北用兵的计划遭到了左宗棠的反对,在他看来西北百废俱兴,这个时候不管胜算如何在这里大打出手都得不偿失。不过林雨长倒是十分积极,自从科尔沁草原上的那些蒙古王公们臣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