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国之平民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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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闯营的事儿,自从陈清回来之后便沸沸扬扬的在徐州城内流传了开来,大街上但凡是见过陈清的,此刻看着他一袭白衣,面容英朗的走过,对会恭敬的唤上一声,行上一礼。从陈府到满香楼,距离很近,但即便如此,一路上经过的商铺老板,都会客气的送上些礼物给陈清,不过这些负担嘛,陈登全让他们直接送陈府去了。

    百姓就是如此朴实,只要你能给他们太平的日子过,他们便会对你感激不尽。陈清这次的外出可以说是为整个徐州城尽心尽力,以命相搏,淳朴的百姓自然待他如同恩人。

    见一路上百姓对陈清很是推崇,曹操欣慰的一笑,忽而打趣道:“操平生志愿乃是大将军,若真到那时,操定向天子请命,封贤弟为徐州牧!”

    陈清没有说话,微笑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叹了口气,暗道:再过数年,恐怕那时便不是孟德请奏天子,而是孟德直接下令了罢……

    陈登见这两人都有大官做,心里不爽,鼓了鼓气,干脆说道:“哼,老大做徐州牧,那我就做郡守,反正我不要和老大分开。”

    见他仍有些小孩子心性,陈清不禁莞尔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道:“小登子,将来你就会知道,有许多事情不是你想便能做到的……”

    纵观历史,陈登早年的聪明才智是天下皆知的。与父亲陈圭上演一出完美的离间计,使吕布不信任陈宫,再引曹操杀之,最终仍能明哲保生。然而陈圭死后,仅剩他一子,为了世家大族的利益,他便只能牧守徐州十数载。不过即便是如此,他亦是保得徐州不让江东有机可乘,万无一失。

    曹操不像陈登,久经政局,又同样身为世家长子的他,很快便体会到了陈清言中的深意,略有所思的看了眼正歪着头一知半解的陈登,苦笑着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许久才缓缓说道:“乱天下者……或许便是吾辈世家中人……”

    曹操的话虽然说的很轻,但却在陈清心头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后世的他可以通过种种总结得知这一切,但要让一个身处于世家的人说出这句话来,却是匪夷所思。

    狐疑的注视了曹操很久,陈清颇有些神伤的想了想,眉头忽而一松,笑曰:“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非得你们两个彻底喝趴下不可!”

    言毕,兴致高昂的与二人一并踏入了满香楼。

    走进熟悉的包间里,除去曹豹以及他的一班心腹外,陶谦、糜竺等官员尽皆在场,甚至连糜竺的弟弟糜芳和糜贞亦是在场。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陈清等人的座位是紧挨着糜贞的。

    一阵唏嘘过后,众人瞧见陈清很自觉的坐到了糜贞边上,两人郎情妾意的对视一眼,随之尴尬的低下了头,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见气氛因陈清的到来而煽起,陶谦满意的笑了笑,举杯说道:“他日若能一举剿灭黄巾,功当在道明贤侄,老夫敬你一杯!”

    言毕,竟是当真的起身举杯,这让周围官员看的一阵惶然,嫉妒不已。

    不过嘛,从二十一世纪来的陈清倒也没管那么多,同样起身举杯谢过陶谦后,一口饮尽杯中之酒,大叹过瘾。

    平日看似慵懒、闲散,做事却又鞠躬尽瘁,性格更是率直、坦荡……道明,真乃奇人。曹操与糜竺似乎关系颇好,对视一眼后,猜出了对方心中的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

    酒过三巡,陶谦终于率先开口切入了正题,挥退左右下人后,沉声问道:“道明贤侄,此前你所言之地形图,可在?”

    从最早的陈先生,到现在的道明贤侄,陶谦这一称呼上的巧妙变化,便代表着他对陈清更是看重了几分,心中萌生了亲近之意。所以当接到陈清归来的消息后,立马亲自带着一班徐州官员前去迎接。

    陈清正和糜贞悄悄在桌子下比划着什么,忽而听陶谦这一声呼唤,尴尬的咳了咳,涨红了脸,讪讪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回陈府换衣服时画出来的地图,递给了他。

    “黄巾中有一小将,名曰张辍剑??楹壕靡樱?送际撬?桓队谠谙拢???┬聿槭担?迦衔?送疾患佟!?br />

    当然陈清并没有笨到张辍礁??桓蓖迹??阈乓晕?妗o赶傅牟樵牧艘环?约鹤吖?15吹焦?牡胤剑?啡嫌氲赝忌弦恢拢??鸥艺獍隳贸隼础v劣谠?悸铮?翘煲估锼?蛭?u商鬯?蛔牛??系慕??裨诹说叵拢?4隽伺菽颍?糇骷湍睢?br />

    陶谦激动的接过图纸,细细观摩一番后,好奇的问道:“道明,此图为何有两种不同的形状?”

    坐在他身旁的糜竺、糜芳两人亦是好奇的将头凑了上去,看了几眼后不明所以的望向陈清。

    唔?这人好像就是糜芳吧,那日明明被我骂了几句,为何并不见他动气?啧啧,难道他与历史中所言不符,是一沉稳重心计之人?

    陈清见糜芳的眼神里并没有任何的不悦和气恼,当下狐疑的挑了挑眉毛,答道:“呃,左边那张是平面图,右边的叫立体图……唔,也就是正面交锋时看到的样子……”

    立体图?

    又是一个新鲜的词汇跃入了众人耳中,曹操认识他虽然并不久,可陈清每每创出的奇言怪语却总有一番特殊的境地。

    好奇之下,他起身走到了陶谦身后,纳纳的看了数分钟后,惊讶的瞪大了眼。身为一个领兵作战之人,怎会看不懂其中的深意?若是有了这般的地形图,对于前方形势的判断将会有莫大的好处!

    糜竺与陶谦虽不及曹操领命在外,但亦是聪明人,稍一思索陈清言中之意便看清了这图的妙处,立马竖起拇指,赞不绝口。

    两千年后的东西,还真样样是宝啊!长期盗版前人智慧,陈清已经成了惯犯,对于这种夸赞,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做多解释。可谁曾料到,在其余人等看来,他这便是鞠躬不傲的表现。

    陈清的种种表现,让糜竺与陶谦越看越是满意、欣赏,对视一眼后,怎料陶谦突然开口放声笑道:“道明贤侄真乃人中龙凤,心性之优乃老夫从所未见,唔,正如此前孟德所言,放眼徐州除却糜贞侄女外,还真未有人能与你相配~”

    陶谦眯了眯眼,见众人大笑之余,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羞红脸的两个当事者,继续笑道:“贞儿双亲英年早逝,老夫也未曾尽到做伯父的职责,往日少了些许关心,若是道明贤侄不嫌弃,老夫便以伯父的身份做主,将贞儿交托给你,你意下如何?”

    ps:睡了一觉,就醒了,反倒觉得世界清静了不少,写书时也更能静下心了~哈,努力码字~今天还有三章呢,每3个小时一章,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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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初涉权术

    将贞儿许配与我?那当然再好不过了!

    对于陶谦的提议,陈清心中不知道有多开心,正欲开口答应,却见身旁的曹操干咳了一声,抢在自己身前,笑道:“州牧所言甚是,但依曹某看来,如今徐州外忧仍在,黄巾一日不除,这徐州城内百姓便一日不安。不若待徐州安定之后,再则良辰吉时如何?”

    糜竺亦是点头应允,举杯笑曰:“曹将军所言极是。”

    陈清有些纳闷儿,我和糜贞的婚事关你们什么事?早娶晚娶不都一个样嘛!

    见婚事被搁置,陈清略有些不爽,但扭头看见糜贞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心中咯噔一跳,脸上笑的要多灿烂有多灿烂,立马举杯痛饮三杯。

    宴席结束后,陶谦见众人脸色都有些微醺,也不急着开会,就让众人次日清晨于州牧府集合,这其中嘛也特地点了点陈清的名。虽然如今他依旧是一布衣书生,但在所有人看来,开战至今,他出的力最多。

    在赶往糜府的路上,糜贞一蹦一跳,就像是抓到蝴蝶的小猫一样,春光明媚的笑容,让她这两个哥哥看的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自从双亲死后,糜贞虽然性子仍是爽朗,但熟悉的人都知道,她的笑容不再像往日一般甜美。只是谁料,两个哥哥都无法做到的事情,竟然让一个外人做到了,啧,虽然那个外人确实很优秀杰出。

    被糜贞甩开了一段距离后,糜竺无奈的笑了笑,朝糜芳说道:“二弟,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的吗?”

    糜芳点了点头,认真的答道:“那日陈清将贞儿送来的时候,大哥说:此人终非池中物,有朝一日必定能一跃而起。现在想想,大哥说的确实有理。”

    尴尬的挠了挠头,见糜竺满意的点了点头,糜芳讪讪的补充道:“那日若非是陈登那厮在场,我定不会上去招惹他……更何况,他将来还可能是我妹夫。”

    “不,不是可能,是一定!此子心性、才识数倍于吾,他日必在朝中得势,这是我们将来最好的靠山……”

    说这话的时候,糜竺有些心酸,嘴角很是苦涩。若非世家大族的枷锁,他又何尝不想如陈清一样,为百姓出谋划策,将来踏入金銮殿,上达天意?

    “大哥、二哥,你们快点啦!~”

    见前方的糜贞不满的翘着嘴,转身抱怨,兄弟两无奈的相视一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话分两头,糜家这边是风调雨顺,一派和谐。可陈府的别院内嘛……

    “孟德,今日为何要阻止我的婚事?”借着酒意,陈清有些责怪的撇了曹操一眼,要不是他这一搅和,说不定没过两天自己就能和心爱的女子同床共眠了。

    曹操看了他一眼,被他弄的真是哭笑不得,只能耐心的解释道:“你呀,还是不够成熟,这些粗浅易懂的道理若是换在他人身上,恐怕你一眼就能明白利弊了,可一旦到了自己头上却……”

    陈登在一旁突然插道:“嗯,大哥说过,这个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回,曹操没那好兴致去琢磨这话的意思了,干脆的把陈清按在石凳上,自己坐在另一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如今你是白丁,而糜家是徐州富之一,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一旦成亲,你必然要入赘于糜家,你可知晓?这样一来,你和糜家都会吃亏,所以糜竺才会同意延后婚约,他现在巴不得你马上有官职在身,然后把妹妹托付给你。”

    陈清还是不明白,皱眉问道:“我和贞儿现在结婚有什么吃亏的?我有没有官职,与这又有何干?”

    曹操很是无奈的摇起了头,忽而学起陈清平时教训陈登的动作,赏了他个后脑勺,严肃道:“若是你没有官职,却又入赘糜府,将来朝中那些阉党或是士族一搀和,你的前途就毁了。糜家看重的就是你的才智、胆识,认定你将来能成为朝中大臣,所以才会这般急于将妹妹交付给你,你懂?”

    曹操的话说的很是明白,糜家就等于是在做一笔交易,用糜贞来换取一个朝中重臣,更何况本来糜贞就和陈清情投意合,这个机会再好不过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陈清再不懂那也算完了,白瞎了他的才名。

    陈清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曹操说的确实酌情合理,于是尴尬的挠挠头,笑道:“孟德所言极是,清此前有些糊涂,确实如小登子所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今日,多谢孟德提点了。”

    曹操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未来你要走的路很长,朝廷之上的权术更是令人止。所以孟德才将大将军立为平生之志,南征北伐、远离朝堂阴谋,扬我大汉雄风!”

    言毕,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狐疑的看向陈清、陈登,奇道:“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就那啥当局者迷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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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天气并不算好,灰蒙蒙的天空中,时而飘过几朵黑云。

    许久未曾睡过懒觉的陈清只觉得浑身酸疼,脑子还有些涨,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后,又和往日一般,慵懒的走出了大门,洗漱后直接去大堂与曹操、陈登回合。

    刚走出来没多久,忽而听见客房内传出一声杀猪似的吼叫,心里一惊,连忙朝声音的出处跑去。没走多远,就叫一身材健硕之人裸露着上半身,拿着两把巨斧,披头散,尤其是背后那条触目惊心的刀疤,更是给他频添了几分狂野气息。

    “唔,潘凤你伤好了?”

    陈清没去理会那个被吓坏的家丁,而是直接上前拍了拍潘凤的肩膀,打了声招呼。

    潘凤闻言,转身一看,但见是陈清立刻尴尬的涨红了脸,讪笑道:“陈先生早,之前这位兄台告诉我先生独闯黄巾大营,安然而退。潘某听的兴起,就忍不住拿起斧头想要上阵杀敌,谁料他竟是吓到了这位兄台……”

    陈清额头划过一条黑线,但见那下人仍旧有些胆战心惊的缓缓后退,又看了看屋内水泥地上有条被劈裂的痕迹,很是无语的摇了摇头。

    “唔,既然你已康复,便回军营去罢,说不定明日便能给你机会上阵杀敌。”

    对于一个嗜杀、好斗的悍将,陈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将他送去军营,省的他再勇武不凡的将下人一个个吓晕,弄得陈府鸡飞狗跳。

    潘凤一听,立马欢呼的挥了挥斧头,那嗖嗖的风声,倒是让离他相当近的陈清吓了一跳。

    “潘某即可出,先生胆识,潘某拜服!”

    深深一拜后,潘凤像是个拿到棒棒糖的孩子一样,朝军营飞似的赶了过去。

    这家伙,还真是拿他没办法~

    陈清笑了笑,走到了大堂,与曹操、陈登两人有说有笑的朝州牧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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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谋定

    “唔,潘凤?可是你们上次说的,那个在战场中连斩两将的猛士?”

    走在大街上,曹操见陈清说起了潘凤的事,再联想起军营中一直流传的那个斧头男,稍稍一联系便猜出了一二。

    “嗯,那厮饭量大、力气大,长得倒是挺文静,可一旦闹腾起来后果不堪设想。”想起前日潘凤疗伤时因剧痛而用斧头一把劈碎的石桌时,陈登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陈清虽然两天都在黄巾营地对此事一无所知,但见陈登如此惊慌,也多少猜到了些,指了指前面的州牧府,笑道:“瞧瞧,连离得最远的曹校尉都到了,你们还不赶快?”

    看不惯归看不惯,陈清并不是一个爱记仇的,但见曹豹走进了州牧府,陈清亦是加快了步伐,跟在陈登身后跨了进去。

    见曹操三人走进,所有人都到齐了,陶谦清了清嗓子,仍旧保持着一副祥和的笑容,道:“诸位,此乃西门贼寇的营寨地图,待各位观后,再行议论。”

    言毕,身后一侍卫将十余份连夜抄下的地图分给了众人,除却已经看过的糜竺、曹操等之外,其余官员皆是认真的研究了起来。

    曹豹和陈清的不和,自从上次议事时便已有了萌芽。这次,见陈清又立了大功,曹豹心中自然不爽,起身冷哼道:“贼寇所与,岂能有真?望州牧莫要轻信,反遭j人所害。”

    说到j人二字的时候,曹豹还故意挑衅的瞟了陈清一眼。

    才一开场空气中就充满了火药味,这自然不是众人想要看到的。如果大敌当前,竟是先起了内讧,包括陶谦在内,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不约而同的叹息摇头,暗道曹豹的心胸狭隘。

    瑕疵必保,难成大器。曹操冷笑了一声,起身拱手道:“曹将军吾等虽是同姓,但曹某亦是忍不住要说一句,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说完,冷冷扫了他一眼,不怒而威的独特气质倒是让曹豹心头一跳,咬着牙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见曹豹不再吭声,曹操眯起眼,缕了缕胡子,沉声道:“唔,从图上来看,贼将安营扎寨甚为谨慎,倘若轻易攻之,必将损失惨重……倒不如,先以奇兵绕至山后静伏,再击鼓邀战,引贼出营后烧其粮草,贼众必乱,届时一举灭之,如何?”

    不愧是当代枭雄,即便没有郭嘉、荀彧等一干智囊在身旁,但凭自己的智慧亦是能想出如此妙计。众人思索片刻后,皆是点头赞许,唯独曹豹不合群,冷声笑道:“曹将军莫是忘了,前次所派之斥候尽皆生亡,无一人而归,你又如何能保证部队偷绕至贼寇身后?呵呵,恐怕到时候只会惹个打草惊蛇罢!”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矛盾,这让身为州牧的陶谦心中很是愤怒,只见面容安详的他突然皱起了眉,声音清冷却又不失威严的怒问道:“曹校尉,不知你有何高见?”

    一向好脾气的陶谦突然飙,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身为当事者的曹豹,脸色阴晴不定,紧紧咬住的牙齿偶尔出那么几声‘咯吱咯吱’的声响。

    只见他紧紧握起了拳头,冷冷扫了陈清等人一眼,起身说道:“城门尚有要事在身,告辞!”

    这次他进步了些,至少在离开前知道打声招呼了。陈清如是想着,好像在看一件跟自己全然无关的事情一样,如往常般镇定自若。或许这就是死过一次和没死过的,之间的差异吧。

    “哼!”

    陶谦千年难得火令众人心中一阵后怕,常言道:老虎不威,当他是病猫?但事实上,一头温顺的羚羊忽而怒以角刺人,比老虎的冲击力更为吓人。

    “曹将军之计,陶某觉得甚是可行,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陶谦扫了一圈,见众人纷纷点头赞同,事情便如此定了下来,只是大纲有了,这细节部分还需要去落实。稍一沉吟,陶谦接着问道:“唔,不知曹将军以为,那路伏军该如何派去?”

    “清愿往!”

    正当众人一阵沉默之时,陈清扬起了嘴角,带着习惯性的淡淡自信,说道:“前日清于黄巾大寨中苦思究竟是何导致斥候全军覆没,正巧借着营火望见了不远处设置的几面巨大的铜镜。起初还有些迷茫,待昨日归府后想起午时照镜子一事,才想通了其中妙处。”

    铜镜?

    众人一阵狐疑,这铜镜和斥候的失败有什么关系?

    “镜子利用光学折射……唔,这样说吧,我们平时照的镜子,即便离得远些,看的稍微有些模糊,亦可分辨出人影。黄巾营寨周围一圈的十数面铜镜,以斜角放之,借营火之光一照,便可清晰现不远处的人、兽踪迹。想来那些斥候,定是被铜镜照到,露了行踪,才会如此。”

    铜镜原本便是古代普通人家的必备之物,徐州官员家中亦是各个都有。稍一思索,联系起其中的妙处,便很快想通了这个道理。

    “妙哉!惜哉!”

    陶谦老皱的脸上带了点笑容,却又摇了摇头,道:“能出如此奇谋,却身在贼营,甚是可惜!待到他日俘到西门黄巾之,定要问清此等妙策是何人所出。”

    最先现这一点的陈清亦是在心中默默感到赞叹,中华民族博大精深,这些掩埋在历史长河中的奇人异事,实在是太多太多。出此计者定善于观察、联想。

    一想起黄巾中的聪明人,陈清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一个提着酒壶,看似邋遢的男子,脸虽然已经记不清了,可杨凤这个名字他是不会忘的。

    坐在一旁的糜竺很是郁闷,自己这个认定的妹夫虽然才智过人,可这胆识未免有些太大了罢!即便他能够识破敌人的妙计,但这也不能保证一定能率兵成功绕至敌后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伤到家里小妹的心,那该怎么办?

    谁让自己是做哥哥的呢?而且眼前这妹夫,如此紧要关头定不能有失。沉默了许久,糜竺无奈的自嘲一笑,起身哂笑道:“上次的功劳被道明贤弟抢去了,这次多少让我也立点功劳吧。州牧大人,糜竺愿领弟糜芳率本部一千精兵前去。”

    陶谦很是不解的看向了糜竺,在看到他眼中的无奈后,旋即猜到了他的心思,思量片刻后,最终答应了他的请求,缓缓说道:“既如此,那便由糜竺贤侄去吧,此行凶险,望贤侄多加小心啊!”

    糜竺点了点头,能够将糜家独自撑到今日的境地,绝非草率之辈。既然他敢开这个口,那便表示他至少有了八成的把握。

    伏兵人选已定之后,陶谦又命陈登迁至糜竺原先所在的东门,西门则交付于陈清、曹操二人,又将邀战之时定在明日午时。

    计已出,谋已定,众人有稍加详谈了一番细节后,尽皆散去。

    糜竺将来总归是自己的大哥,陈清无法做到不闻不问。一出州牧府,陈清就把他拉到了一旁,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待出前………………”

    ps:第三章送到,浑身酸痛无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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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伏兵出城

    是夜,陈清、曹操、陈登三人坐于陈府凉亭中,饮酒赏月。

    “大哥,你白天到底和糜竺说了些什么?听说后来他们府里后来派出了所有家丁出去砍树、拔草。”

    回忆起下午糜竺听完陈清话后,满脸惊讶匆匆离去的模样,陈登很是好奇的问了起来。

    “唔,只是告诉了他一些该注意的小细节而已,并没什么。”陈清满不在乎的咪了口小酒,转而将目光投向了二人,千年难得的满脸严肃,道:“明日必有一场恶战,切不可再像上次一般让贼寇轻易救援,唔,小登子,东门虽然离西门最远,但贼寇亦有可能行围魏救赵之计,强攻东门,你千万要严加防范,莫要大意。”

    陈登明白其中的重要,当下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一脸的凝重。

    曹操虽深有同感,但心中担心的则是另一件事,默默喝了口酒,半眯着的小眼睛忽而闪过一道精光,旋即不见,化作了浓浓的忧愁。

    徐州西门今夜注定有些逃不掉的马蚤动,这已经是连续第十批从西门门缝中借着月色悄悄摸出的百人队了,这一次糜竺可谓是下足了血本,他挑选出的千人队伍几乎全部是他家的私兵。

    作为殿后的糜芳,领着这支百人队伍缓缓的向前方前进,一路上时不时的朝周围扔些棱钉。第一眼见到时糜芳就深深喜欢上了这样奇怪却极具杀伤力的利器,虽然那时心中仍对当日陈清的言语嘲讽有些不悦,但当得知这棱钉是他明之时,心中便又多了几分敬仰。

    “噤声,把之前准备的东西披上!”

    穿着贴身的夜行衣,糜芳的身材略显魁梧、双腿较粗,手臂线条很是不错,一看便是习武之人,与往日那副花花公子的华服打扮相差甚远。蒙起面巾,他解开了背后的包裹,从中取出了一件渔网状的披肩披在了肩头。这件渔网披肩从上到下全部都被杂草、枯枝所覆盖,足以掩盖至腿部,看似甚是丑陋。

    披在身上后,糜芳回头见身后之人穿起后的模样,忍不住自内心的叹道:“这陈道明还真是聪明绝顶,如此妙招亦可想到,虽然有些滑稽……”

    行至黄巾行营约莫百米的地方,糜芳果然看见了数百士卒正在巡逻,而其中有些人更是紧紧注视着周围的铜镜。

    “匍匐前进!”

    只见糜芳打了个手势,一百个士卒立马趴在了地上,以狗爬式的模样,缓缓的朝不远处的密林中摸去。

    在黑夜的掩盖下,若是能轻易观察到他们的存在,要么见鬼了,要么就是那人和猫头鹰有的一拼。

    按照陈清说的,吃完晚饭是大部分人最困的时候,果不出其所料,但见黄巾巡逻士卒中有几个尽是打起了呵欠,即便是精神抖擞之人,亦是未能察觉到糜芳等人的存在,只是隐隐觉得,最近杂草好像生长的多了些、快了些。不过此时正值春季,万物复苏之时,也没人会真的跑去数数看草到底多了多少。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糜芳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的手臂和大腿,终于和糜竺等先行的九百人成功会合了。

    “道明真乃妙人,此等行军之法,实在是千古未见,再加上这身衣裳……”

    坐在山坳处的一块顽石上,糜竺好笑的朝周围千人的身上扫了圈,感慨了起来。

    “嗯,我现在彻底服了,他简直就是个妖孽!”糜芳甚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只是说出来的话嘛,未免有些太过于没水准了。

    远远望见黄巾大营没有任何马蚤动,糜竺满意的点了点头,爽朗一笑,道:“既然到了此地,吾等便先行睡吧,明日尚有一场恶战,往诸位好生休息,包养好精神。”

    作为一代家主,糜竺自然有过人之处,待人随和便是他独有特色之一。

    一千将士经过了半个多时辰的摸爬,虽然浑身有些酸痛,但听了他的话,心中便有了安慰,轻声拜谢后,从背后的包裹中取出了棉被,安稳的进入了梦乡。

    “行军背包……嘿,还真有意思!”

    糜竺想起白天陈清说的话,又是忍不住一阵好笑,忽而望向天空,喃喃道:“父亲,糜家虽然钱财颇多,却树敌无数,出于无奈,竺决定与陈家重新交好,也算是了了您的心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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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平生夙愿乃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看了一夜《文韬》第二卷《盈虚》,其中记载的大多为深妙的记账方式,虽然当中重点提及的四则运算,以及些许简单的几何提示让陈清感到很是讶异,但对于一个穿越的大学生来说,这点儿还真派不上用处。

    陈清愤愤的抱怨了一句,也不知是哪个家伙吃饱了撑的失眠症病人起的头,整个大汉几乎在每天五、六点家家户户都开了门,这让一个习惯睡觉睡到自然醒的人如何能接受。

    所以嘛,此刻和曹操并肩立于城头的陈清,一脸的不爽,恨不得从天上掉块大饼把自己砸晕,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道明此言差矣,古人云:日出而耕、日落而息。此乃万物亘古之道,岂能妄加非议。”对于陈清的抱怨,曹操不满的皱了皱眉,严肃的说教了起来:“道明,君子自强不息,便如同这朝日般耀眼夺目,切不可再如此慵懒、无力。”

    “是、是,曹大将军。”

    陈清嘴上虽然这样说,可还是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将半个身子依在城墙之上,打了个呵欠,道:“不是午时兵吗?那么早叫我上来干嘛?”

    曹操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眼紧紧眺望向远方的南面黄巾大营。

    南面?

    陈清疑虑的托起了下巴,沉思了片刻后,忽而问道:“孟德,莫非是在担心他?唔,虽然此人心胸狭隘,但此等不忠不义之事,恐怕不会为之!”

    “我担心的并非是他通敌。”曹操见陈清问,摇摇头,苦笑道:“或许是久居官场的缘故,操习惯多一份警惕。只是怕待到战时,那厮故意不派兵阻拦贼寇援军,再令吾等处于险境。”

    曹操的猜疑不是没有道理,上一次与刘辟交战之时,便是因陶谦稍不留神没有阻拦何仪的援军,才让刘辟逃过一劫,如今曹豹又对陈清有恨,很难说他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孟德所言有理,若真是如此,吾等又能如何?贼寇势大,吾等兵寡将少。”一大清早,陈清也提不起什么精神去思索,只能摇头苦笑,表示自己的看法。

    沉吟了许久,曹操忽而目露精光,朝陈清一笑,轻声道:“不若,吾等再多行一记,夹击之如何?”

    夹击?

    陈清反复念叨了几遍,旋即恍然大悟,学起了陶谦的模样,摇头赞道:“妙哉!妙哉!”

    ps:第四章,终于完成了~好困,有点心神不宁啊~哎,一个人的房间,冰冷冷的……

    〖奉献〗

    第四十五章 惊艳一戟(第一更)

    公元184年春二月,要说起最近最为郁闷的非刘辟莫属。同样围困徐州的四门队伍中,就属他的西门部队最点背儿,遇上的守城之将,居然是个智将。

    先是很狡诈的迎自己出战,随后又于城下埋藏暗器,待到自己军队人仰马翻,损失惨重之时,又竟然从后方杀来了一支精兵,还是骑步混合军,仅仅一个照面就将本方杀的落花流水。好不容易等来了援军吧,嘿,这认识近十年的哥们儿竟然乘此机会落井下石,上报天公将军,掺了自己一本。

    如今嘛更是不提了,刚吃过午膳,忽而又听见一阵急促的擂鼓声,惊愕之下率领廖化、张辍降纫桓尚〗?鲇?惶剑?患?比漳歉鐾幌?慕?炻柿煸寄???说牟慷樱?龀墙姓健?br />

    “就是这厮!那日突袭吾军之将,就是他!”

    刘辟望着远处正瞅向自己,嘴角挂着抹冷笑的曹操,恨得咬牙切齿,手中的缰绳亦是被紧紧拽起,疼得马儿一阵长嘶。

    “大帅,不可轻易应战,官军兵数少于吾等,贸然出战必定有诈,将军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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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化这厮三番两次坏我的好事,实在是罪不可赎!若是坚守不战,曹将军必定难以获胜,那我的前途又该如何?一定要想个办法,劝刘辟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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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两次大败,即便是再愚蠢的人也会学着吸取教训,不敢轻易迎战。可是,敌人都已经杀到了自家门前,若是闭门不出再跌了士气,仍由对方叫骂……刘辟可以想象,届时自己在黄巾的威信、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