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乐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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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入海中,真是心如刀割,我的一颗真心都交给了你,没想到……”

    “陈兵,你不要再说了!”云儿痴呆半晌,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心如刀割,又怎知我的伤痛,当我被他们抓走,就一直担心你的生死,心都快碎了!”

    “切,你还在装。”

    “陈兵,我没有装,你看看……”云儿说着话,将自己半披着的外衣又解开,并将自己的后背和臀部拿给陈兵看。

    “你,这是?!”

    “当夜,吴是非那个禽兽……”

    云儿含泪讲述了她那天的经历??

    吴是非到了关押云儿的房间,挥手将手下遣走,然后逼迫她脱光衣服,用一根沾了盐水的麻绳狠抽其背部。

    麻绳抽在云儿身上,吴是非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他非常喜欢云儿,当初设计毁了一个小门派将她夺来,就一直视为自己的私宠,根本不让手下沾边。

    这次为了诱惑陈兵,吴是非真是煞费苦心,先是使用新收的樱樱来试探,见效果不佳,便将其灌醉,然后派人将他送到花园附近的房间休息,借春情画里的滛香挑起他的色心。

    待得陈兵醒来,吴是非便安排云儿出场。为了迅速使陈兵掉入陷阱,也担心云儿将戏演砸,所以他连她也瞒着。

    吴是非本是想诱得陈兵毛手毛脚就立即将其拿下,没想到云儿竟对陈兵动了真情。他当时真是要杀云儿的心都有,可后来想想她只被吃了点豆腐,关键的东西还在,所以虽然震怒,但为了不让服侍云儿的下人发现,只是用麻绳狠抽她的后身。

    十数鞭下去,云儿身后血肉模糊,惨哼不已,也惹得吴是非欲火熊熊。

    那云儿背上受伤,吴是非却心生怪念,偏要从她身后行事。这一来,他每一次耸动,云儿便是一声呼痛,直把他刺激得兴奋不已,一番冲刺下来,竟觉得比往日爽快得多,得意之下,还故意把自己的计谋告诉了云儿。后来,他每天都要找云儿,前戏总是要用麻绳侍候。

    三天后,云儿被折磨得不行,吴是非才转而去对付樱樱。

    云儿的伤好得差不多后,吴是非因在樱樱那儿玩出新花样,一时没来找她,这才偷得一日功夫,按自己的习惯去集镇买些女红和护肤的药品,没想到当初自己随口告诉了陈兵这个习惯,却被他记在心中。

    陈兵听了云儿的讲述,看看她身后纵横零乱的鞭伤,再结合那天自己去清风岛的情景,终于明白一切事故均由吴是非造成,与云儿无关,一时不由惭愧非常,跪下来忏悔道:“对不起。我是个混球。”

    云儿泪流满面,伸手将他搂在怀里。接着,二人又是一番痛吻。

    “爱郎,今日能将身子交给你,并见到你平安无事,云儿就是死也无憾了。”云儿被陈兵吻得心头发痒,连对陈兵的称呼都变了。

    陈兵看看天色已不早,便强忍心中躁动要给云儿穿衣,没想到云儿却伸手向他摸来。

    “爱郎,我还要……”云儿轻声说出自己的要求,顿时又面飞红霞、娇羞无比,令人只想心痛和爱抚。

    陈兵哪有不愿,立即宽衣解带举宝冲杀……一时间,只听得吼声不断,娇喘连连。

    “爱郎,云儿今生将一颗心全交给你,此生再容不得他人。我知你心志很高,但你要步步小心,吴是非是个j诈小人,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完事后,云儿一边穿衣,一边轻声将吴是非的一些情况告诉陈兵。

    陈兵还沉浸在浓情蜜意中,只无声抚摸云儿,舍不得她穿衣。

    “爱郎,千里相聚,终有一散,你去帮我摘一些花儿来。”云儿被陈兵摸得心猿意马,只好叫他去帮自己摘花。

    陈兵转头四顾,见身边并没有什么好看的花儿,便吩咐云儿好好躺着,他一会儿就来。说完就转身出去摘花。

    这山坡上的花儿虽多,却也多刺,但这难不到陈兵,只一会儿就摘得一把红、黄、蓝、白各色的花儿。

    “云儿,你看,好美的花……云儿!”

    陈兵手捧鲜花来到云儿近前,却猛然看见她如玉脂般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剪刀,鲜血从上向下一直流到她的小腹,又从小腹淌到地上。赶紧惨呼着扶起云儿,“云儿,你怎么这样傻呀!”

    “爱、爱郎,云儿说过,今生再容不得他人。”

    “我知道,我知道,可你不该做傻事呀。”

    “爱郎,你听,听我说。你现在还太弱小,若我活着,你定会时常来找我,若再被吴是非发现,他一定会杀了你。况,况且,我也不愿他再沾我的身子,我,我要为你保、保留……”

    云儿的话还没说完,一口气接不上来,头一歪,便香消玉陨。陈兵抱着她的尸身痛哭不已。

    *************

    于渚滩的一个隐秘处。陈兵在云儿坟前默默地坐了许久,连天色全黑也不管不顾。他知道留风亭的那个山坡不是久留之地,在将他与云儿亲热之处清理一番后,便抱着她绕道来到这里。

    将手上的鲜花一瓣瓣扯下,又机械地撒在云儿坟上。他此时的心在滴血,痛恨自己为什么要中吴是非的j计,为什么在受到教训后还要去找云儿,痛恨自己太无能,竟然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鸟鸣声起,翅翼扑动,一片晨光从海面四散开来,新的一天已然来临。

    陈兵回望一眼云儿的坟墓,仰天一声长叹,他在心中发誓??

    我一定要强大,要争霸修真界,绝不再让自己喜爱的女人受到伤害。吴是非,终有一天,我陈兵必杀你为云儿报仇!

    第十章 魂自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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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兵回到百乞门,巧言饰过小五子的追问,只叫其一切推说不知,随后就闭门苦练师傅教的入门功法,这事儿暂且不提。

    却说云儿两日未回清风岛,吴是非找翠儿来询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派人到修真公会打听也说不知有龙升阳这个人。

    吴是非知道陈兵没死,便怀疑是其勾引云儿私奔,可暗地里观察确定陈兵只是终日修炼,这几日并未外出。但他还是对陈兵的疑心更大一些,就派人在暗中监视,两天过去,也未得到任何线索。

    再说云儿自绝而亡之时,一缕香魂从躯体飘出,只觉得昏昏沉沉不辨东西,想要跟陈兵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离陈兵越来越远,最后飘至一座赤红的山前。

    此山颇像颓废的古堡,嶙峋的乱石随处可见,奇形怪状很是狰狞。山顶乌云翻滚,不时闪过一两道阴森森的白光,却无雷声;山腰有个冒着白雾的山洞,雾并不多,丝丝缕缕却似有魔力,像在召唤一般。

    云儿有些害怕,便大声呼唤陈兵,这次还真的喊出了声音,不过回答她的却是山洞里“呜啊”、“惨啊”如夜?般的笑声或惨叫声,不由转身就要逃跑,没想到那白雾已飘到身边,而且还有吸力,她挣扎许久未能逃脱,随即就被吸到了洞口。然而就在此时,她忽然觉得心跳难安,似有什么心愿未了,说什么也不愿被扯进洞内,怨念一起,便有一道墨色怨气从头顶刹那冲出。

    怨气直奔山顶的乌云,才一接触,就像是冷水投进了热油,立时白光频闪,云层乱动,还响起了惊人的炸雷。

    一时间,云儿被吓得有些目瞪口呆,暂时忘了挣扎。但不过片刻,那种烦心欲吐的感觉又迅猛袭来,使劲一挣,竟然飘出了洞外,紧接着传来一个幽幽缈缈的声音,“快去快回。”

    她也顾不得这是谁在说话了,立即不辨东西的一阵狂奔。等她稍稍冷静下来,却发现已迷失了方向,一时不知该去哪里。这时,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像是有一双长满蛆虫的手,在翻弄自己的身体。

    “爱郎,你救救我!”她本能地想起了陈兵,大喊一声之后,脑中蓦然闪出一道灵光,紧接着,眼前出现了一幕让她羞愤不已的情景??

    于渚滩,那个自己的埋身之地,正有几个汉子在挥锄挖掘。急忙奔近,却见那几人是七太保等几个清风岛的弟子。

    她焦急地想,那可是爱郎给自己造的小巢,怎容得这些脏人染指,想着就去抓扯七太保他们。无奈任她怎样抓扯,七太保等人都毫无反应,这才确定自己真是离开陈兵的世界了,只能无助地看着七太保等人行动,两行清泪挂满娇腮。

    过了一会儿,七太保等人挖出了云儿的躯体,并将她的衣服剥开,一时间秽言滛语不堪入耳。

    吴是非闻讯赶到于渚滩时,云儿的尸身已被白布盖着平摊在地。

    七太保赶紧凑近他的耳旁轻声说道:“岛主,夫人似是自杀而亡。不过……”

    “不过什么,快快说来。”吴是非不耐地说。

    “不过,夫人在死前,似是与人,与人交合。现在,现在……”七太保嗫嚅地思考着措词,他知道吴是非喜怒无常,若是一个不好,挨耳括子事小,丢了小命可不划算。

    “你他妈的痛快点。”吴是非听得云儿跟人交合过,一腔怒气差点就发泄在七太保身上。

    “是,是。弟子为查清案情,斗胆检查了夫人的尸身,我发现,发现夫人的岤中还留着j液。所以,所以我断定,现在离夫人陨命不过两天。”七太保强力控制因翻看云儿尸身引起的心跳,斟酌言语给吴是非汇报。这也难怪,云儿就是死了,那尸身也让他产生不少的邪念,此时面对吴是非,怎能不心虚。

    云儿看到吴是非走近自己的尸身,知道他要检查自己的身体,不禁感到阵阵恶心,却依然是无可奈何,只好背过身去不看。

    吴是非翻看了一会儿,心想跟云儿交合的十有八九是陈兵这个杂种,但云儿怎么会自杀呢?若是陈兵所杀,理由不成立;若是云儿自杀,又找不到原因。哼,陈兵啊陈兵,老子要慢慢玩死你,叫你不得好死。

    云儿没见吴是非动嘴,却把他心里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吃惊之下,想也不想就向百乞门的方向奔去。

    陈兵正在养身斋静坐练功,忽觉身上一冷,将他惊醒过来。看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异物,推窗看看,外面是温暖的阳光,不明白怎么会感到冷风?

    云儿焦急地站在陈兵身边,她已喊了爱郎好几遍,可他除一开始略有所觉外,就再也无法感受到自己传递的信息。

    她看到房间内有张桌子,上面摆着纸笔,便移过去想给陈兵留言,然而她伸手抓了几次都无法拿起笔来,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不由急得泪如泉涌,正准备再想其它办法,身后却响起了话声,“人鬼殊途,你不要白费力气了。”转头一看,身后是白黑二人。

    白者肤白如纸,毛发亦然;黑者更加怪异,一身漆黑,头发却如熊熊的火焰。

    云儿一见来人,立即挡在陈兵身前,“来者何人?你们要干什么?!”

    陈兵仍然毫无所觉。

    “哈。”黑、白二人同时笑了一声。接着,黑者转眼瞧瞧白者。

    白者点点头,说道:“我们是黑白无常,专拘孤魂野魄,你已在人界漂泊多日,该跟我们去地狱界了。”

    云儿问道:“地狱界,是哪里?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去?”

    白无常答道:“每一个人死后,都会去到地狱界,阎王会根据你前生的所作所为,来决定你后世投胎的方向。”

    “我不去,我要守着我的爱郎。”

    “天地长在,人事不长。既已做鬼,便去你该去的地方,留在这里,徒增阴煞之气,于你的爱郎无宜。况且,你能来到这里,已是阎王额外开恩了。”白无常因见云儿哀怨酸楚,便好言相劝。

    “要我跟去也是无妨,但你们能不能帮帮我的爱郎。”云儿听得自己留在陈兵身边只会对他有害,便也同意离开。但她仍不放心,就想请黑白无常相助。

    白无常叹道:“云儿小姐,我们跟你一样,纵有心相助,也无相助之力,人鬼殊途啊。”

    *************

    陈兵被冷风激醒后,四处查看并无异样,就又坐回原处打坐。

    他觉得奇怪,今天总感觉昏昏沉沉的,意识老是在神游,便晃晃脑袋,强迫自己入定,然而不过片刻,却觉得自己飞了起来,眼前一黑再亮,竟然来到一座红色的山前,半山腰还有个喷出白雾的山洞。

    此山诡异不凡,山洞里还不时传来鬼哭狼嚎之声。他在山前梭巡一阵,心里不由发毛,然而又奇怪是谁把自己带到了这个鬼地方,想走又抵不过好奇,见别处并无异样,干脆就向那个山洞飘去。

    才进入山洞,就不时听到凄惨的哭喊声,令人毛骨悚然。举目四处打量,并没见着活人,只有洞壁散落着许多白骨和骷髅,心想这里莫非是安葬死人的地方?不过想想又不像,因为若是安葬,这些白骨又怎会散乱无序,难道这是个远古的乱葬坑?正胡思乱想间,忽然看到前方站着四个人,还有一座月牙形小桥。定睛一看,那个身材极好的竟像是云儿。

    赶紧前移,发现果然是云儿,双手正被黑白两个人左右抓着,前面则是一个手端破碗的老女人。他大惊之下,怒喝一声就冲向小桥,来得近前,挥掌就向那老女人打去,就在此时,那黑者伸手随意拂来,竟将他轻飘飘地推后一丈有余。

    云儿被黑白无常抓着双手,只能扭头来跟陈兵说话:“爱郎,爱郎,能见你最后一眼,云儿魂安矣。”

    陈兵一退再进,并怒骂道:“你们两个是什么鸟人?以为装成一副鬼样老子就怕你们。还有你,八婆,对,就是你。穿得个不男不女,看到我的云儿你还不羞死?!你端的是什么,不会是毒药吧!”说话间,已快速出掌拍向黑无常。

    他知道这个家伙厉害,故意拿话乱说,想对其进行偷袭。不想这次是那穿得不男不女的女人一指点来,竟将他定在半空,既动弹不得,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睁着双眼心痛地看着云儿。

    “爱郎,你回去罢。能与你再见一面,也是阎王开恩。这三位是黑白无常和孟婆,都对我很好。爱郎,永别了,但愿来生,我能侍奉在你左右。爱郎,你要小心……”

    云儿的话还没说完,孟婆却说声时间到了,举手就将手上的一碗白汤倒进了她的嘴里。

    随着白汤入口,云儿的身形渐渐变白,并向那月牙小桥走去,刚过了桥,就消失不见。

    “云儿……”陈兵眼见云儿消失,不由撕心裂肺的大声呼喊,然而又无法动弹分毫,心中又急又痛,便“哇”地吐出一口血来,低头一看,却是吐在床上,再四处打量,才发现自己正身处养身斋。

    他抹抹脸上的汗滴,这才知道是做了一个梦,不过吐了血后,身上却感轻松多了。

    第十一章 惹得众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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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玄真子亲自端了一盘鸡蛋走进养身斋,陈兵还在闭目打坐。

    他叹了口气,将盘子轻轻放在桌上,陈兵连续几天的刻苦用功看在他的眼里是又喜又急。

    玄真子清楚陈兵的性格,知道他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否则他难得这么用功,况且整天打坐也没有多大用处,每天练功的最好时辰是早晨三、四个钟点,其它时间都进展缓慢。

    一个弟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看了打坐的陈兵一眼,然后对玄真子说道:“师傅,那几个家伙还在我派门前探头探脑。”

    玄真子也看一眼陈兵,心想这些人估计就是你引来的罢。

    陈兵早已退出打坐状态,只是他心里非常烦躁,觉得正是自己的无能才导致云儿自杀,同时也为师门树了一个大敌,很不好意思面对师傅。

    他清楚吴是非不会善罢甘休,自己更不可能忘掉这刻骨仇恨,况且这家伙本来就在打师门的主意,将来一场恶战必然难免。心想我务必尽快强大起来,同时大力振兴师门,然后再一步步实现自己统治修真界的目标。

    玄真子听完那个徒弟的汇报,便示意他离开,自己则拿起掸子准备掸掸四处的灰尘。

    陈兵等那个师兄离开后,睁开眼来说道:“师傅。”

    “乖徒儿,你收功了。”玄真子边掸灰尘边说。

    陈兵下了床,犹豫道:“师傅。”

    “有啥事?你说,师傅帮你。”玄真子觉得奇怪,乖徒儿今天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陈兵想了想,说道:“师傅,我要你倾囊相授。”

    玄真子听了他的话,为难地说:“乖徒儿,师门向来的规矩是循序渐进,师傅倒是有一本镇门的修真功法,但你现在毫无寸功,我若现在给你,于理不合呀。”

    “师傅,你说过,我派成立近万年,除师祖成功飞升外,其他的人均是中途夭折,而且门派也越来越衰弱。你既然认为我是个修真奇才,就该赌上一把,尽快使我强大起来,以振兴我派。”

    陈兵虽然知道事情难办,但他已无法忍受这种慢如蜗牛的练功方法。

    “唉,师傅自知无能,所以才对你寄予厚望,但我要将镇门之宝赠与你了,其他弟子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服你。因为你一旦获得相赠,就成为掌门的继承人了。”玄真子还是有些犹豫,他担心一个处置不好,会引起门派混乱、四分五裂。

    陈兵拉过玄真子的手说道:“你放心,师傅,我相信我一定能得到众位师兄的支持,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他试图通过手上的力量,给予其信心。

    “好罢,虽然数代以来从未见过身具心丹之人,但我相信古书所言不假。乖徒儿,你等会儿,我去去就来。”玄真子说完,生怕自己再犹豫,三步并成两步走出了养身斋。

    看着师傅迅速离开的背影,陈兵知道事已成了,剩下来的事,就是如何说服和团结众位师兄了。

    百乞门,议事房。几个弟子正在打扫卫生。

    “诶,你知道吗?师傅要将镇门之宝传给小师弟了。”

    “不会吧?他才来,寸功未建。”

    “哪里,我去野外挖苦蒜,正好经过陈兵的房间,无意中听得他和师傅的对话。”

    “真的?”

    “真的。”

    *************

    玄真子从陈兵的养身斋出来后,径直回到自己的丹房,他将房门紧闭,又闭目凝听片刻,确认四周无人,来到一个装药的柜子前,伸手拉开柜子第三个抽屉,又弯腰伸手进去一阵摸索,然后就收回手来。紧接着,柜子“哗哗”轻响着向一边的空处滑去。

    柜子完全滑开,露出一面墙壁,晃眼一看,墙是青砖砌成,并无异样。

    玄真子蹲在墙边,用手在最下面倒数第二块砖上使劲一按,再往左边一推,墙面就传来“嚯嚯”的声响,墙壁中部数块砖慢慢突出墙体,露出一个金属盒子来。

    盒上有个黑色凸钮,在其上快按三下、慢按三下,盒盖便“啪”的一声弹开,露出里面一枚古色古香的戒子,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玄真子谨慎的将戒子取到手中,再按步骤一一还原机关,确认没有破绽,便打开房门向外走去。

    陈兵见其进门,忙起身相迎,由于激动,声音不免大了点。

    玄真子随手将门掩上,“乖徒儿,小声点。师傅不是有私心,实在是担心师门混乱啊。”

    陈兵见其一脸严肃,本想开两句玩笑,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

    玄真子晃手取出戒子,谨慎地递到陈兵手上,“乖徒儿,师傅已经老迈,今后我百乞一门,就看你的了。”

    陈兵接过戒子,试着将它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初戴入时觉得有些偏松,不小心就会滑脱,没想此意才起,戒子就自动收缩,不紧不松地箍在他的手上。

    玄真子见其吃惊,便轻声给他解释戒子的来历??

    这颗戒子叫须弥戒,是百乞门祖师炼制的道器。它可以存放任何东西,且空间极广,故以须弥纳芥子之意取名须弥戒。

    这须弥戒还有自我防卫能力,它接受了谁,便一直跟着其主,除非主人死亡或自己取下来,否则无法取脱,别人若要强行抢夺,就会自动引发防御进行反击。

    陈兵问道:“师傅,我门就只有这一枚须弥戒吗?我拿了,你怎么办?”

    玄真子听了陈兵的话,顿感老怀欣慰。他没有看错陈兵,重宝当前还能想着师傅,这种人格的确是难能可贵。他没有答话,只在陈兵眼前轻轻一抖左手。

    陈兵见其举动怪异,忙定睛去看,却见他原本空着的左手多了枚戒子,其外形跟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师傅的是黄铯,自己的是金色。

    “祖师当年留下来的戒子有两枚,一枚给掌门,一枚给对本门有大功的徒弟,以随时准备接替掌门。它们都具有隐身功能,只要你想让它隐藏,它就会消失不见。这样也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来,我来教你须弥戒的使用口诀。”玄真子说完,便凝声成线,直接将口诀传给陈兵,别人就是想偷听也难听到。

    “你试试,戒子里有许多东西,都是各代准掌门放进去的,里面还有一本修真功法,你学了之后,就算是真正踏上修真之路了。”玄真子了了一桩心事,面色也缓和不少,又露出了平时常见的笑容。

    陈兵在心中默念口诀,想要的东西就立即来到手上,还真是方便。

    他反复试验多次,见师傅只在一旁微笑并不说话,便按捺住玩心说道:“师傅,其他师兄戴的戒子与须弥戒有什么不同吗?”

    玄真子笑道:“他们的戒子也有存取功能,但空间要小得多,负重也较大,而且没有隐身和防御功能。同时,大多数弟子均未见过原本修真功法,只是师傅代为传授。”

    陈兵闻言,这才明白师傅为什么会慎之又慎,看来这两颗须弥戒还真是镇门之宝??

    有了须弥戒,自己以后修真就方便了,又不用担心东西被别人抢去。

    有了修真功法,进步就会更加快捷,自己也能少走些弯路。

    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师傅,这须弥戒能不能装人?”心想要是能装人,以后就把自己喜爱的女人装在里面,什么时候想亲热就什么时候亲热,那该有多爽。

    玄真子笑道:“哈哈,你又想什么了?人可以装,但不能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否则就会大病一场。”

    陈兵叹道:“哎,真让我失望。”

    第十二章 惹得众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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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真子见陈兵完全掌握了须弥戒的使用方法,就又给他讲解一些修真功法里的问题,他介绍完后,说道:“这里面有许多功法我都没有练成。我们修真界把未练成的东西叫功法,练成的则称为功修。目前我只修到混沌气的最后一层就停步不前。当然,你以后的功修也不一定会完全按书上的演变,这与每个人的机缘和悟性相关。”

    “怪不得你有书还不能练成,原来跟自己的机缘和悟性相关。我还以为修真很容易呢。”陈兵和师傅谈得愉快,不知不觉忘了长幼之分,好像在说玄真子的机缘和悟性不行。

    玄真子听了他的话,倒也不以为意,突然转头对着房外笑道:“你们还不进来?偷听这么久了,有什么话就进来说罢。”

    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并先后走进十多个弟子,都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原来他早就发现弟子在门外偷听,心想自己立陈兵为准掌门的事早晚会传出去,与其遮着掩着,还不如早些解决为好。

    “师傅,你不公平。”

    众人之中一个留着平头的敦实汉子越众而出,陈兵认得是大师兄龚志平。

    玄真子笑道:“哦,我如何不公平了?”

    龚志平回头看了身后的师弟们一眼,朗声说道:“陈师弟聪明伶俐这是不消说,但他入门才几天功夫,寸功未建,师傅就立他为准掌门,我们觉得不服。”

    陈兵没想到龚志平外表看着憨厚,说话却挺油滑,心道不服就是不服,搞得这么虚伪,便更加留意倾听。

    玄真子为难地说:“是的,我这个决定有点仓促,但我相信你陈师弟一定能光大本门,有些事情我无法跟你们解释,请相信师傅好吗?”

    他的话才说完,那些弟子就杂七杂八地说道:

    “我们不是不相信师傅,可陈师弟的确难以服众。”

    “是呀,我们相信师傅,却不敢轻易相信陈师弟。”

    “对,我觉得这事儿有些草率。”

    他们不敢针对师傅玄真子,就把矛头直接对准陈兵。

    陈兵听得各位师兄越说火气越旺,虽然矛头是指向自己,但也表达出对玄真子的不满,便果断起身说道:“各位师兄,你们说的都对,我和师傅的确有难言之隐,但我敢对天发誓,此生绝不背叛并一定振兴师门。大家若能理解师傅和我的苦衷,请提出个解决办法,我陈兵无不尊从。”

    那些师兄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有担待的话来,略一愣神才说道:

    “我提议召开同门大会,大家公议此事。”

    “好,同意龚师兄的提议。”

    “我支持大师兄。”

    玄真子皱眉看着门下弟子却说不出话来,召开公议大会已成定局,否则自己真的无法向弟子们交待,而且陈兵要真正服众,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来。可是,他才入门几天,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呢?

    第五天,百乞门分散在各地的弟子接通知后,三三两两地赶回师门参加公议大会。

    会场设在百乞门最大的院坝里。

    陈兵看着黑压压的一帮师兄,再看看高低不平碎石散乱的院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气,心想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带领你们重振百乞门,再现当年祖师爷时代的辉煌。

    玄真子端坐在惟一的一张椅子上,不时用眼打量陈兵,见他气定神闲地站在一块大青石上,不禁暗自点头,心想这乖徒儿是块好料,希望他能顺利通过。

    龚志平见大多数师弟已来到院坝,估计其他不来的也就不会来了,于是开口说道:“各位师弟,本人有幸先入师门一步,成为大家的师兄。现在师傅准备立陈兵陈小师弟为准掌门,但本人及诸多师弟表示不服。为了保证公平,师傅决定召开公议大会,请大家一起来决定本门的未来。现在,我们有请陈小师弟说话。”

    他的这番话值得玩味,话音才落,那些站在院坝中的百乞门弟子就炸开了锅??

    “陈兵?没听说过。”

    “听说他是师傅从地球新收的关门弟子。”

    “不会吧,地球会有什么好苗子?”

    “该怎么来决定呢?”

    “比智慧?”

    “比武。”

    “好,比武,在比武中也可以比智慧。”

    “比武!”

    陈兵刚听得龚志平叫自己讲话,众师兄就你一言我一语地乱了套。他微笑着倾听他们的议论,等大家的意见基本趋于一致,便重重地咳了一声,双手一举,“各位师兄,小师弟这厢有礼了。大家说得对,我们修真者除了要靠机缘外,最重要的就是智慧和功修。小弟同意大家的意见??比武。但我有两个条件希望大家能够同意。”

    他说到这里,故意一顿,下面的师兄又是一番议论??

    “这小师弟看起来挺镇定的,不错。”

    “哼,别光听他吹。”

    “别吵,别吵,看他有什么条件。”

    陈兵等下面的议论稍歇,说道:“我的两个条件是:第一,我的师兄这么多,说句实话,要是一个个都来跟我比,那我只好认输,你们自己来。所以,我建议大家选一个代表出来跟我比,若我输了,就自己滚下来;若我侥幸得胜,还请各位师兄大力支持。”

    他的第一个问题刚说出来,下面立即传来一片哗笑,大多数人都同意他的意见。

    “第二个条件,各位师兄都知道,我才来本门没几天,原来从未修真,所以毫无功修。我的条件是:谁跟我比武,都不许使用功修,只能比招式,虽然只比招式不够激烈,但也基本能看出一个人的能力和潜力。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对陈兵的第二个条件,大家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是嘛,人家毫无功修,你若使用功修,那就根本不用比了,欺侮人嘛,毕竟这是选准掌门,又不是竞争第一高手的名号。

    最后,大家推举大师兄龚志平与陈兵比武,胜者获得须弥戒及里面的物品。

    玄真子见事已至此,只好在心里期待陈兵能给他争脸。不过,他对陈兵能否战胜龚志平也心中无数。

    第十三章 挑战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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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岛,“清风扑面”八角亭。吴是非正在听一个弟子的汇报,说是陈兵要挑战他的大师兄龚志平。

    那弟子汇报完,谄媚地笑道:“这杂种也不自量力,才入门就敢挑战龚志平,想是必败无疑。”

    “不然。”吴是非冷笑道,“你以为我当初拉拢他是没事找事?这小子看着吊二浪当,但心中很有计较,而且他能从阎罗网中逃脱,定非等闲。”

    “岛主说得极是,他再能也抵不过你一小指头……”那弟子拍马屁拍在马蹄上,笑得甚是尴尬。

    百乞门。陈兵和龚志平即将比武,众弟子腾出一块空地来,有的蹲在青石上,有的跳在枯树上,有的又爬上围墙,都想好好看看这个修真之门都还没入的小师弟,如何挑战已修炼了近百年的大师兄。

    陈兵是一身运动服打扮,显得神清气爽。

    龚志平脱了外面的宽袖大袍,露出里面的贴身短打,心想就凭你那两下三脚猫的把式,还不被我三拳两脚就打翻在地。嗯,我是出手重点,还是轻点呢?算了,他是师傅宠爱的小徒弟,弄他出丑就行,多少得给师傅留点面子。

    陈兵先走到场中,一个罗圈揖,先拜了各位师兄,然后笑道:“陈兵有言在先,输了绝不后悔,不过也请各位师兄当个公道,若小师弟能赢个一招半式,还请大家赏个掌声。”

    “好啊”、“没问题”……

    四周的师兄一阵轰笑,没几个相信他能赢大师兄的。龚志平的功底他们清楚,那是稳如泰山,坚如磐石,就是站着让你去打,也难得把他击倒。

    龚志平听了陈兵的话,也微笑着走入场中,“师弟,请了。”

    “师兄,请手下留情。”

    二人互相客套完毕,就各自拉开了架势。

    龚志平在场中两腿横撇,扎出个平桥马步,再略一运气,全身肌肉块块隆起,真像是横练金刚。然后就向陈兵招招手,让他来攻。

    “师兄,不是说好不能用功修的吗?”陈兵见了龚志平的样子,忙出声提醒。

    他的话音才落,四周立即响起一阵轰笑:

    “哈,小师弟,你懂不懂,这是最基本的气功。”

    “切,这都不懂,还敢挑战大师兄?!”

    听得师兄们的挖苦,陈兵不禁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

    龚志平听了陈兵的话,再见了他的神态,心里不由一松,一口气立时散了开去。心想,这家伙……

    但他刚散去气功,陈兵却快速弹起,喊声师兄接招,就举掌向他脑门拍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