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乐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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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龚志平,见此人毫无出手之意,心中大喜,轻嗥一声,折身右跳,转眼就逃得无影无踪。

    “三位小姐别来无恙?真巧啊。哈哈……”陈兵趁三女愣神的当儿迅速答讪,以免她们先发问造成被动。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他的思维又恢复了灵敏,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态又自然浮现在脸上。

    “是啊,真是巧,巧得很。”黄衫美女一副嘲笑的口吻。

    紫衫女子冷笑道:“我说我的剑怎么会被弹开,原来是你……”

    “怨枉啊,三位小姐,我刚刚才来到这里。不信你问我师兄。”

    陈兵见龚志平不敢应声,而是跑到自己身后来,就知道他心中有鬼,算定他会帮自己作伪证。

    果然龚志平连说是是,我们是无意中过来,能遇到三位小姐真是巧得很、巧得很。

    “师姐,我们走罢。华师兄怎么还没来?”当中的“仙女”看都没怎么看陈兵,自顾说道。

    陈兵见三女要走,忙跨前一步笑道:“三位小姐,我们能再次相遇也是有缘。小子上陈下兵。不知你们能否告之芳名,以后再见也好称呼。”

    黄衫美女冷言答道:“我们又不想跟你再见,何必要告诉你名字。”

    “算了,师姐。我们走吧。”

    “仙女”本没把陈兵放在眼里,见他纠缠不休,不由对他多看了两眼,无意中看到他一副似笑非笑,吊二郎当的神情,心想此人脸皮好厚,我怎么从未见过?忽又想起华林,便招呼师姐离开。

    “且慢。”陈兵是豁出去了,心想今天不让你们自觉说出名字,老子就不姓陈。自顾说道,“三位小姐有所不知,陈某是来自地球之人。在我们那里,询问和回答姓名是对他人的尊重。”

    说到这里,他故意深深地看了一眼“仙女”,冷言叹道,“我看三位小姐貌美如仙,想来都是知书达礼之人,没想到却如此傲慢。失望啊失望,唉!”

    话才说完,陈兵摆出一副失望已极的样子,长叹一声,转身欲走。他这样做,一方面是想吊对方的胃口,另一方面却是因看到“仙女”而止不住心慌,赶紧用转头来掩饰。

    “公子且慢。”黄衫美女整整衣衫说道,“公子此言差矣,我们与你素不相识,贸然相告,实是于礼不符。”

    “何为礼?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已告诉你们姓名,你们却不愿垂顾,难道是瞧不起我?”陈兵耍起了无赖。

    “我们何时瞧你不起了?”陈兵眼中的仙女冷声问道。

    她听得陈兵振振有词,本不想理他,却又不自觉地开了口。心想这人还真是难缠。

    “姓名,称谓也;礼貌,平等也;平等与否,非言辞也,行动也。”陈兵看书驳杂,又在修真界呆了一年多,咬文嚼字大有长进,故意绕开“仙女”的话不答,只逼她们说出姓名,否则他可真得改姓了。

    “好了,算我们失礼。中间这位是我师妹,叫林韵芝;这位是我师姐,叫宋非非;我叫王思思。这下你满意了吧?师妹师姐,我们走。”黄衫美女王思思知道再与陈兵斗嘴也无益,便气鼓鼓地说出了三人的姓名。

    “林韵芝。妙!韵,美声也;芝,仙草也。妙!人如其名。诶,等等……”陈兵正在掉文字包袱,不想三女说走就走,急得他赶紧出声招呼。

    王思思转过身来叉腰问道:“怎么了,我们的名字已告诉了你,还不让走?”

    陈兵被一言问住,不由尴尬笑道:“不,不,我是看这夜色已近,想送你们一程。”

    “不必,你看,华师兄已来了。”

    顺着王思思的指向,陈兵看到半空中华林正御剑而来。

    “华兄,真是有缘啊。我们才在这儿碰到三位师妹,你就来了。哈哈……”陈兵怕华林怪自己指错方向,三步两步奔到他的面前,先拿话来堵住,同时趁机跟他套近乎,也好有个跟着三女的机会。

    第二十一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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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林刚站到地上,就见陈兵嘻笑着伸手来握。他恼恨这小子骗自己找错了方向,虽碍于礼貌与他相握,却使了一把暗劲,轻声笑道:“我跟你很熟么?”

    手只握了片刻就分开,但陈兵却感觉度秒如年。

    他强忍手痛,打着哈哈说幸会幸会,看到华林亲热地走到林韵芝身边,心里不由猛然一凉,比刚才中了暗招还要难受。

    “芝芝。”华林笑吟吟地将一把锦羽递给林韵芝,体贴地笑道,“我找了你们好久,见到几只锦鸟漂亮,就给你扯了些羽毛来。你放心,我没杀它们。”

    “哟,华师兄眼中只有师妹,当我们不存在呀。”宋非非酸里酸气的在一边加醋。

    “师姐,你说什么呢,酸死了。”

    王思思的话倒让陈兵听得入耳。心想就凭你宋非非那样子,当电灯泡也嫌灰尘太多。你好好跟王思思学学吧,她这样才像个女人。

    陈兵暗地里鞭鞑完宋非非又偷眼去打量林韵芝,见她一脸喜色地翻看锦羽,心中似针扎的痛。

    他再转眼去仔细观察华林,见其穿一件束腰丝绸长衫,更显身材修长,左边脸长着一颗小黑痣,却不掩其风流神采,右手握一把折扇,左手背在身后,挺胸昂首地站在林韵芝的身边,直如一对金童玉女。

    “唉,我拿什么跟他比呢?”陈兵不禁有些自艾自怨,想想自己眼睛虽不小,却是单眼皮;五官虽匀称,皮肤却显黑;自己才入门没几天,人家已是修真高手;除了身高相当外,估计能比过他的东西不多了。

    “师兄,这锦羽好美。”

    林韵芝甜美的声音传进陈兵耳中,就像是一颗手雷扔进了闷罐车。

    “师妹,只要你喜欢,想要什么我都去帮你找。”

    这回华林扔进陈兵耳里的,不是手雷,是手雷他哥。

    陈兵的情绪一下子消沉到极点,感觉心里洼凉洼凉的,连林韵芝她们何时离开的也不清楚,直待龚志平说话才醒过神来。

    龚志平不敢打林韵芝的主意,却对王思思情有独钟,但他又不敢直接去泡,只希望能时常在她的身边,以便有献殷勤或表白的机会。眼见王思思她们离开,想要跟上去又有些胆怯,心中一动便说道:“师弟,林韵芝她们都走了,我们要去哪里?”

    “嗯,走,跟着她们,大家人多也好玩。”陈兵可不愿在龚志平面前丢面子,就是要去泡妞也得找个漂亮的借口。

    此后两天,他和龚志平就吊在林韵芝她们身后。

    陈兵老跟在后面,且有话无话地找林韵芝搭讪,已被华林看出苗头,他虽然不把陈兵放在眼中,但也像是心里拱了个猪头??乱烘烘的。便有意无意地撺掇王思思和宋非非用言语打击陈兵二人。王思思还好,那宋非非出语尖酸刻薄,就算陈兵的脸皮是不锈钢做的,也不时地闹脸红;而龚志平更是受不了,要不是陈兵死拉着,早就打退堂鼓回去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且说这日两拨人马正前后不远地走着,陈兵不顾华林和宋非非的冷嘲热讽,不时窜到他们的队伍里来插科打诨,正说话间,不防身旁窜出一头角羊,把他吓了一跳。

    宋非非见了此景怎会放过,立即尖声笑道:“哟,陈公子的话真好笑,把角羊都引来哩。”

    陈兵觉得面上无光,便起身追逐,眼看即将追上,华林却远远一道凌厉的刀气将角羊立毙当场。

    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角羊,陈兵心中那个火呀,转身就向华林走去。

    林韵芝和王思思见陈兵沉脸走向华林,都不由得有些紧张,想出言相劝又一时不知帮那边才好。这次是华林明显不对,但要帮陈兵说话又驳了师兄的面子,毕竟她们的感情是偏向华林这一边的。

    那边龚志平见陈兵杀气十足,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心道你走快点呀,看你跟华林相斗如何使诈!他还是走不出在师门比武失利的阴影。

    陈兵走到华林身边,冷然说道:“你是什么意思?”

    华林出手的原意是想露一手强大的实力,好使陈兵知难而退。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杀气十足地走到自己面前,还气势汹汹地要自己给个交待,不由气势一滞,跟着答道:“我没什么意思。”转念一想不对,又挺胸说道:“你要怎样?”

    陈兵似笑非笑地说:“我要怎样,哼哼……”他心想今天这个面子我就是死也要挣回来,便说道,“我要你郑重向我道歉!”

    “你,不可能!”华林的家教比较严,当然不可能主动出手欺侮比他弱小的陈兵,但要他道歉,也是万万不能。

    “好了,你们别争了。”王思思见华林和陈兵随时会动手,忙出声阻止。

    她接着说道,“要不这样,华师兄,那头角羊就归陈兵好吗?”心想如此一来,也等于华林间接给陈兵道歉了。

    “不!”

    没想到王思思话音才落,陈兵和华林都出声反对。

    “好,打吧,快打,说那么多干什么。”龚志平在心中一个劲地鼓动陈兵和华林快点打起来。

    华林果然如他所愿地动了,不过却是跃向空中。紧接着,远处传来急切的“救命”喊声。

    龚志平闻声望去,不由高声道:“不好!那边怎么刮来一道黑风?!”

    “不,不是黑风,是蜂群!快跑。”华林落下地来,拉起林韵芝就跑。

    陈兵等人发现蜂群追来,便各各御剑准备逃跑,不想蜂群来得实在太快,他们才飞起便被无数黑蜂围住,只好又落回地上,以便借灌木丛躲避攻击。

    华林果然功修高深,他边打边跑,折扇每一翻飞,便有数十上百只黑蜂被他扫成齑粉。但黑蜂毕竟太过密集,他还要分神照顾林韵芝、王思思等师妹,不过片刻便挨了七、八下蜂针,额头都肿了起来,看来这蜂针有毒。

    众人中受伤最轻的是陈兵,这小子小时淘气,曾去掏过马蜂窝,他那次虽然差点丢了小命,却从中悟出不少对付马蜂之道。

    他见蜂群袭来,并没有像华林那样出手去打,也没像龚自平那样抱头狂奔,而是迅速脱下外衣罩在头上,只防护裸露在外的地方就行,人也蹲下来拣树丛多的地方跑,当然他也不可能丢下林韵芝,要不然他完全蹲在地上不动可能效果更好。

    众人边打边逃来到陈兵上次洗澡的温泉边,那华林已中了数十蜂针,整个脸肿得像是猪头,手脚也渐渐迟缓下来。不过这家伙还真不错,虽然自己被刺得酸麻无力,仍要拼命护着林韵芝。他此时已无多少余力来管王思思和宋非非了。

    陈兵也挨了十数蜂针,但他仍尽量靠林韵芝近一些,眼见华林出手越来越慢,林仙女的俏脸也肿了起来,不由心里焦急。

    又是一大群黑蜂扑向林韵芝,他再也忍不下去,大喝一声“林小姐,我来救你!”双手一振就将手上的衣服抛到林韵芝的头上。

    林韵芝是暂时得救了,然而陈兵才抛出衣服,脸上就挨了三、四蜂针,紧接着,就有一大群黑蜂向他扑来。

    第二十二章 顺手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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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陈兵在那儿手忙脚乱地跳大神,且说林韵芝并不懂得对付蜂群之道,虽然陈兵已提前出声,可她猛然发现自己的头被异物遮住,便不自觉地伸手去扯。

    陈兵眼见林韵芝要扯开衣服,不由高呼林小姐别动!同时冲破蜂群向她奔去。但一切都晚了,她已揭开衣服并顺手扔在一边。

    “嗡……”陈兵耳边的蜂翼声不下一百分贝,情急之下,突然发现林韵芝左面便是温泉,心中不由大喜,赶紧一掌向她拍去。

    林韵芝已被蜂针扎得昏昏沉沉、花容失色,根本就不防陈兵会向她出掌,当即“噗嗵”一声飞入水中。

    陈兵在将她拍飞的同时,自己也挨了十数蜂针,忙腾身向温泉扑去,但他刚跳起来,却听到了王思思的尖叫声。原来华林已自保困难,王思思立即遭到蜂群围攻。

    他来不及思考,立即折身扑向王思思,急切间一伸手,竟然抓住了她的胸襟,此时也顾不得再换地方,立即带着她向温泉跃落。

    华林和龚志平受到陈兵的启发,也先后跳入水中。那些黑蜂仍不放过,紧跟着射来,但终因隔着一层水而难以得手,在水面盘旋一阵后就呼地离开了。

    陈兵在水下观察一阵,确定蜂群已然消失,便放开按着王思思的手,但他刚钻出水面就被一巴掌打回水中,原来他情急之下为救王思思,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乳|房。她在水中被按着背不好发作,现在终于逮着了机会。

    林韵芝上岸后,来到陈兵身边轻轻说了声谢谢便跟华林走了。而那王思思早就蒙脸跑出老远。宋非非呢?她当然也不好意思见人了,三女中就她最猪头。

    还算好,龚志平和华林都带得有解药,这种黑蜂的毒素比较好解,只要不是被蜇得太厉害,吃一粒下去就渐渐消肿了。但陈兵被王思思一掌打得有些发懵,又想起自己拼死去救林韵芝,却只换得她淡淡的一句“谢谢”,连多的话都没有,一时没有想通,坐在地上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天渐渐黑了,陈兵仍是有精无神的,动都不太想动。

    “师弟,天已黑了。要不要我去点一堆火?你看他们都点起来了。”龚志平的声音有点像大太监对小太监,满是幸灾乐祸的味道。

    “烧,怎么不烧。烧得旺旺的!”

    陈兵被龚志平的话声惊醒,看到远处林韵芝她们已升起了篝火,也不理龚志平,转身就到各处寻柴禾。

    “哈哈哈……”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由于有几根柴禾不太干,陈兵正在点火,被烟熏得咳了一声,那边的华林就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

    “妈的,老子发誓一定要拿下林韵芝,一定要让她抱着老子的腰唱《泰坦尼克》。”陈兵听了华林的狂笑,一股怒火直冲云霄,连天上的乌云都赶快闪到一边。

    他发完誓后顿觉身心舒畅,脑子里的神经也是火花四射,鬼点子“嗖”的一声就窜了出来,诡异的一笑就起身离开。

    “师弟,你要去哪里?”龚志平见陈兵一会儿打雷下雨,一会儿又拨云见日的,担心他的脑子受到刺激,若是一脑门扎进针眼里出不来,有了个三长两短,自己可不好跟师门交待,心中暗怪二师弟何家庆怎么还不来。

    “没事,我四处走走。”陈兵甩下一句话,也不理龚志平的反应,自顾自地向林韵芝她们那个方向走去。

    小山坡上,林韵芝和王思思她们围着篝火,正在听华林讲述追杀银狮的趣事。

    当华林说起他的扇骨竟未能刺透银狮的皮毛时,宋非非不由夸张得惊叹出声。而林韵芝却突然说道:“安静,咦,这是什么音乐,好像没听过。”

    众人一禁声,果然听到有音乐传来,注意搜寻来源,却是来自于较远的一个灌木丛。

    “师妹,别去管他。你看……”华林见林韵芝走神,忙从戒子里取出银狮皮要她观赏。

    “哇,好精致的毛皮呀。”

    宋非非夸张的语气让王思思觉得好笑。她不太喜欢这个师姐,但宋非非却总爱粘着她俩。

    这次林韵芝应华林之邀出来游玩,先是只叫了王思思相陪,但她们刚出发不久,宋非非就追过来了。

    王思思看到银狮皮的确很漂亮,无法反驳宋非非,但又不大受得她那酸得掉牙的调调,再被远处的音乐吹得心里乱乱的,不由起身离开了篝火。

    “师姐。”林韵芝见其起身离开,以为她要去解手,就想请宋非非陪她。

    王思思边走边说:“没事,我想去看看是谁在哪儿瞎吹,吵得人心烦。”

    “师妹可不要一去不回哟。”又是宋非非阴阳怪气的声音。

    王思思本来还在犹豫,听了她的话,立时加快了脚步。

    “芝芝,你就让你师姐去吧,我也觉得嘈杂。”华林见林韵芝还想劝王思思,便轻声阻止。

    王思思走进灌木丛,隐约见得是陈兵,觉得这人真是奇怪,丢了师兄不顾,一个人跑到这儿来瞎吹啥。不由怒气冲冲地嗔道:“喂,你跑到我们这儿来吹什么!烦不烦嘛。”

    陈兵见来的不是林韵芝,心有所失地放下手中的树叶问道:“你觉得烦吗?”

    “烦你个鬼。还不快走。”王思思想起白天的事情,脸上不由有些发烫。

    “王小姐有命,敢不遵从。不过……”陈兵猜想她一定是因为好奇心重,才会过来察看,就故意卖了个关子。

    王思思果然中计,“不过什么?”

    “不过佳人前来,我不吹奏一曲,实在是愧对这美丽的夜色。”

    王思思听陈兵称自己为“佳人”,不禁有些脸红,怕他又说出更大胆的话来,连忙催促他快吹、快吹,吹完快走。

    陈兵将树叶举到唇上,故意吹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心想你要是动心了,就会要我接着吹,到时小芝也许就会过来;若是没有动心,我还有一半曲子可以作为留下来的借口。

    “你吹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王思思听陈兵没吹完就停了下来,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陈兵心想你中计了。于是笑道:“哪里乱了,觉得乱就不听好了。”

    “不,我偏要听。”王思思赌气般走到陈兵身边。

    借着月色,陈兵看到她气鼓鼓的样子不由想笑??

    他一颗心全拴在林韵芝身上,除了第一眼看见王思思曾感叹她是美女外,还真没有再好好打量过她。此时见到她生气的娇俏模样,心中不禁一动,我脑子里灌水了,放着眼前这个大美人不用,尽在那儿钻牛角尖。我若能把她泡上手,以后接近小芝不就有了更多机会?

    心中主意已定,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王小姐既然喜欢听,陈某敢不奉陪。”说完展展树叶,然后放进唇间,音乐开始流淌……

    王思思听陈兵吹了一曲,竟然不知不觉地蹲到了他的身边,“说老实话,想不到你用树叶就能吹出这么好听的曲子。你吹的是什么?我好像从来没听过。”

    陈兵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卖个关子,“思思小姐真想知道我吹的是什么吗?”

    “唉,你这个人真是麻烦。你想讲就讲,不想讲我就走了。”看来王思思是个直爽和清纯的女孩。

    陈兵见了她娇嗔的神态,心中不由升起异样的感觉,“我是否有点玩过头了?”

    但他转念又想到林韵芝,决定还是应该硬下心肠。

    “嗨!怎么既不吹曲,又不说话。你生气了?”王思思见陈兵默不做声,以为自己语气太硬,怕伤了陈兵。

    陈兵笑道:“哪里,思思小姐如此痛快,我又岂是忸怩之人。若你不嫌弃,请坐到我的衣服上来,让我好好的为你吹上一曲。”

    “你!”

    “别误会,你坐,我蹲一会儿。”

    王思思见陈兵诚邀自己坐下,觉得要是不坐,怕就真的伤了他,犹豫片刻,便不再客气。

    一曲听罢,王思思觉得旋律非常优美不说,似乎还隐藏着许多撩拨人心的东西,一种隐隐的甜蜜混合着苦涩的感觉代替了刚才的烦躁。不由问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陈兵答道:“此曲名为《梁祝》。”

    “凉蜡?我只听说过蜡烛。”

    陈兵没想到王思思会搞笑,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思思小姐,这是一首真爱的赞歌,说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至死不渝的爱情,他们……”

    “你不要再说了。怎么尽是情呀爱的,羞死人了。”王思思听了不到一半,就用双手蒙住耳朵,娇羞的神态显露无遗。

    “难道你认为爱情不美好吗?爱是明月,是明月抚摸着的夜色,是夜色荡漾着的轻梦……”

    陈兵形容了一大堆爱情的美好,不禁又为自己的决定犹豫起来,他看到王思思听得入神的乖巧模样,心想陈兵啊陈兵,怎么你一见了小芝就像丢了魂,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何不可,只要你不离不弃……

    王思思见陈兵又在低头沉思,突然间觉得他还挺英俊的,心里一慌,不由抬头看看明月问道:“夜色荡漾的轻梦,有哪么美吗?”

    陈兵促狭地笑道:“思思不是不愿意听吗?”

    “你笑我,不来了,还敢喊我‘思思’。”

    陈兵没让王思思再说下去,他将须弥戒中的锦羽取到手中,“思思小姐,这是我精心收藏的锦羽,虽然少了点,但它代表我的真心,如果你愿意我称呼你‘思思’,就请收下。如果……”

    王思思看到陈兵手中的锦羽,脑中立时现出白天华林跟林韵芝亲昵的一幕。她有些犹豫,心中十分渴望陈兵讲述的美好爱情,但又怕像师傅说的那样只是一场美梦。

    “唉”,陈兵一声轻叹,“看来是我自做多情呀!”

    王思思看到他失望的表情,犹豫道:“你,你真的……”

    陈兵没再多说,只牵了她的小手递上锦羽。

    王思思让了一下却没让开,只好低头玩弄锦羽,许久都不敢抬起头来。

    陈兵见了她的娇羞模样,心中不由充满了怜爱,但又担心林韵芝寻来,便说道:“思思,你该回去了。免得一会儿你师妹和师姐挂念。”

    “嗯。”王思思抬起头来,却没有动作,只娇羞地看了一眼陈兵,又低下头去。

    “思思。”

    “嗯。什么事?”王思思又听得陈兵喊自己,才逐渐回过神来。

    “乖,思思最乖了,听我的话。听说你师傅很厉害的,你不想她把我给骟了吧?”

    “‘骟’是什么意思?”王思思好奇地问道。

    “‘骟’就是……”

    “你好坏,不理你了。”王思思听陈兵解释了什么是“骟”,羞得再也坐不住,蒙着脸一溜小跑离开了。

    第二十三章 门派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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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大陆的天说变就变,头几天就阴晴不定,今天更是突然刮起了狂风、下起了瓢泼大雨。

    灌木丛无法遮风挡雨。华林和林韵芝等人一商量,决定返回修真大陆。

    陈兵见林韵芝要离开,也不管人家理不理他,把脸皮一抹揣在兜里,还是有事无事地趋前来找话说。

    一开始林韵芝不太搭理陈兵,禁不住他东一句西一句地搞笑,又由于他救过自己,后来也偶尔接上一两句话,这样一来,陈兵更加得寸进尺,干脆大大咧咧地加入了她们的队伍。

    陈兵要强行加入林韵芝的队伍,除王思思外,华林和宋非非当然不会放过他,逮着机会就用言语攻击,但他们的机锋如何斗得过他,常常是偷鸡不成白扔一把米,反被讥笑几句。

    王思思这两天一直寡言少语,像变了个人似的,常常不自觉的就脸红,自从那夜跟陈兵有点暧昧不清后,她就有意无意地躲着他,而且对他跟林韵芝套近乎也装着没看见。

    她的变化让细心的林韵芝略感意外,但问了几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也不好多问。

    陈兵把王思思的变化看在眼里,五味杂陈在心里,说老实话,他虽然爱泡妞,却没有真正研究过女孩子的心理,见她躲着自己,一时又找不到好的办法,也干脆装着不知,心想以后有机会再好好跟她解释。

    雨终于停了。

    大家各自运功烤干衣服,又继续上路。

    众人正走着,功修最深的华林突然说道:“注意,前面好像有人打斗。”说完还有意看了陈兵一眼。

    陈兵见到华林的目光,心想你?什么?(得意之意),老子不尿你。此时他也听到了打斗和吵骂声,便往发声处奔去。

    他不敢靠得太近,但在远处就看出正在对峙的是麻山帮和当阳派,人数不少,看来是倾巢而出。他那天碰到的几个小子在阵前骂得最响。心想屁大个事还搞出了帮派之争,这些修真者是吃饱了没事干?

    两帮人马打上一阵又骂上一阵,陈兵听出他们争斗的原因还是为了那只白熊,但似乎有人在其中暗点鬼火。

    “小师弟。”是何家庆的声音。陈兵抬头去看,果然是他御剑而来,忙问道:“二师兄,你怎么现在才来?小五子怎么样了?”

    何家庆答道:“他没事了,已能下床走动。修真公会给我派了差事,所以来晚了。”

    陈兵指指正在械斗的两个帮派问道:“师兄,他们这样聚众打斗,修真公会不管么?”

    何家庆答道:“所以他们才要躲到这儿来。但修真公会也管不了那么多,我们这里哪年不因此死个几千上万的。”

    陈兵听了何家庆的话,心想修真界离自己的想象越来越远了,原本以为是歌舞升平、开心快乐,没想到却是这般无聊。

    何家庆见大师兄及华林等人过来,忙过去打招呼。陈兵又凝神去观看两帮的械斗。

    一会儿没注意,地上又多躺了数十人,想来都受了不轻的伤。此时两帮都停止了打斗,有的人去救护受伤的人,有的仍在一边骂战。

    华林来到近前,认得是麻山帮和当阳派相斗。他有意要在林韵芝面前显摆,也想给陈兵展示强大的实力,立即飘飞过去说道:“原来是钟帮主和杨掌门。不知华林能否做个说客?”

    被称为杨掌门的粗壮大汉骂骂咧咧地说道:“华老弟来得正好,你来评评这个理儿。奶奶的,以为我们当阳派好欺侮。”

    精瘦的钟帮主也不甘示弱,“你妈个球。你以为你是谁,螃蟹?要耍横去钻你老婆的裤裆。”

    华林说道:“两位帮主,你们的事我也听师妹略说一二,想来事情不大,虽说你们素来有仇,但因区区小事就聚众相斗,本人添为修真公会巡察使,对此事也不得不过问。”

    陈兵心想,原来这华林还是修真公会的巡察使,怪不得这么?。

    杨掌门说道:“华公子,我知道你是公务在身。但我派今天死伤数十个弟子,说什么也不愿甘休。”说完又准备动手。

    华林赶紧拦在中间,“两位,是事就能解决,怎么也得给我个面子吧。”

    杨掌门见有华林挡着,也不好出手,便说道:“我可以给你面子,就看钟老二给不给了。”

    华林听得事有转机,忙问道:“依钟帮主之意该当如何?”

    钟帮主笑道:“好说,只要他跟本人磕三个响头就行。”

    杨掌门听了钟帮主的话,立时气得七窍生烟,八面冒火,“来来来,我来你给磕头。” 话音未落,已是一脚踢出。

    “两位帮主,别别别……”华林还想劝解,却差点被钟帮主一掌劈中。

    “兄弟们,杀啊!管他妈修真公会……”

    不知是谁阴阳怪气的大喊一声,下面的弟子也乱着一团,刀剑横飞、拳打掌劈地干了起来。

    “杀……”

    “我日……”

    “唉哟……”

    华林一见场面失控,立即御剑飞到半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下面数千人混战,片刻不到,又有十多人倒在地上。

    “师兄,你快回来。”林韵芝看到一些修真者已飞到空中打斗,担心误伤华林,忙焦急地喊他离开。

    陈兵听在耳里,心想哪天她这样关心我,死也值了。

    华林闻声飞回林韵芝身边,轻轻搂着她的肩膀,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师兄,你也尽力了。”林韵芝见华林不开心,忙出言宽慰。

    华林叹道:“唉,再这样下去,我们修真公会早晚得散了。”

    林韵芝嗔道:“散了更好,什么事都办不成,光知道收银子。”

    她撅嘴的样子非常可爱,看得陈兵的心似跳蚤一般。

    “是哩,我也觉得修真公会名存实亡,就只有华师兄还管点儿事。”宋非非不失时机地插话,就怕别人忘了她的存在似的。

    陈兵听了宋非非的话,身上不由得起鸡皮疙瘩,又偷偷去看王思思,没想到她也正偷眼打量自己。

    他眨眨眼睛,撅嘴做了个接吻的动作,立时把王思思羞得满面通红,赶紧将目光移开。

    陈兵见王思思躲着自己,又看到林韵芝在跟华林卿卿我我,心中一痛,只好把注意力转到相斗的两帮人马身上。

    天上和地下都有人在打斗,但在最高处只有四个人捉对厮杀。第二层有数十个人,陈兵估计自己的功修就跟这帮人差不多。

    何家庆见陈兵看得津津有味,便走到他的身边介绍:“最上面的四人,除了两个帮主外,分别是两帮的顶尖高手。不过,他们的实力比我们百乞门还略差些。”

    陈兵听了何家庆的话,心想我们比人家也好不到哪里去,若老是这样停步不前,早晚会给吴是非那样的野心家吃掉。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野心家呢?我们的不同到底在哪里?想起这个问题,不由得一阵心烦。

    何家庆突然说道:“咦,又来了许多人,领头的好像是渔耕派的掌门孙无畏。”

    陈兵闻言举目一看,右方黑压压地奔来数千人,但他看不出谁是孙无畏。

    “喏,就是那个长髯大汉。”何家庆等那些人走近,就指着孙无畏给陈兵介绍。

    孙无畏带人刚走近战场,当阳派和麻山帮的人立即住手分开。

    麻山帮的人谨慎地退到一边,而当阳派的人则向孙无畏这边靠拢,看来渔耕派是来给他们助拳的。

    “师兄,又来人了。”

    孙无畏他们刚到没片刻,陈兵又看到有数千人从左面奔来。

    “好像是隐樵派的人,连掌门张运北也来了,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何家庆又给陈兵指点那个身着白袍的老头,说他就是张运北。

    二人正指点着,龚志平来到身边,“师弟,我们和华师弟一起去拜见两位掌门。”看他的表情,似乎很为此得意。

    陈兵闻言略一犹豫,也跟在龚志平和华林身后,与何家庆并肩向前飞去。他本不喜欢跟这些掌门大佬打交道,但想起自己争霸修真界的大业,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到得近前,华林怕引起两边的误会,不待降落就说道:“弟子华林及百乞门三位师兄弟拜见两位掌门。”

    孙无畏闻言朗笑道:“哈哈,原来是你们几位,另一位小兄弟是谁?”

    陈兵听得孙无畏笑声豪爽,又见其称呼自己为兄弟,觉得他与别的掌门不同,没什么臭架子,也朗声答道:“弟子陈兵,拜见孙掌门。”

    “哦,我倒是听说玄真子从地球收了个新徒弟,今日一见,果然不错嘛。喂,死鸭子,你先过来见见几位后生俊杰,待会儿我们再相争不迟。”

    孙无畏的右脸上有一小块月牙形胎记,随着他一笑,就轻轻抖动,使人更显得豪爽。

    “嘿嘿,孙老儿倒懂得做人情,我张运北如何敢在他们面前倚老卖老。”张运北背着手缓缓踱步过来,胸前的几块油污很是打眼。

    “好你个死鸭子,平时不张口,张口就损人。我倒想领教领教你最近有没有进步。”孙无畏被张运北损他倚老卖老,立时忍不住怒气,当即就开始挑战。

    “有没有进步,试试不就知道了。”张运北的话跟他的长相一样,看着畏畏缩缩,其实是绵里藏针。

    “两位掌门……”华林见孙无畏和张运北说话间就要动手,还想出言相劝。

    “大家闪开了,手脚无眼,祸福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