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乐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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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到妙处,陈兵不禁眉开眼笑,但转眼又陷入郁闷??

    他算来算去,若要把这里开发出来,需要很大一笔银子,恐怕仅凭百乞门,连开发个边角都吃力,但若现在要去联络其它门派,以师傅和他现在的号召力,恐怕是靠不到边,好处都让别人得去了。

    “这事应从长计议。”陈兵思来想去,暂时找不到更好的办法,看到日头已高,便准备返回师门。

    他从山洞出来,将来时的路径一一隐藏,并边走边留下些记号,以便随时可以找到。

    第十七章 小试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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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陈兵来到修真大陆已一年有余。

    这天玄真子来找他,说他进入师门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进步不慢,所以决定派他跟几个师兄到南大陆历练一番。

    陈兵一听就高兴得直蹦,他早就想到其它大陆玩玩,却被师傅严令不得冒险,有一次偷偷跑出去,却被几个师兄在半路上抓了回来。

    玄真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警告他,那些地方过于危险,你现在功修不够,千万别去冒险,你就看在我行将入土的份上,好歹也将就师傅一回。

    陈兵知道玄真子的眼泪一半是真一半是假,但想想自己还得留下命来给云儿报仇,于是就暂时打消了远行的念头。今日听得师傅主动让自己出去,怎会不高兴呢。

    *************

    南大陆,主要由大片的沼泽地和灌木丛组成。这里人烟虽然稀少,各种各样的动物却相当多,所以是初级修真者练兵的好地方。

    陈兵在大师兄龚志平、二师兄何家庆及与他关系最好的小五子师兄带领下,乘传送阵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这次派大弟子龚志平领队,又给陈兵另外派上两个师兄,玄真子是煞费苦心??

    他知道龚志平与陈兵不和,想趁此给他们创造和解的机会,但又怕大弟子寻机整治乖徒儿,所以派何家庆这个功修不低的二弟子来牵制龚志平,另外一个小五子跟陈兵关系最好,当然会帮着他了,若是龚志平公报私仇,陈兵三人绝对可以相抗。

    陈兵才跳出传送阵,就御飞剑立在半空中,见到眼前蜿蜒无边的清水及丛丛灌木,立即开心大呼,“哇噻。师傅早不让我来,这里一望无边,定是个好玩的地方。”

    他经过一年多的修炼,由于进步较快,已初步掌握飞剑的使用,不过只能用于短距离代步,而且最高只能飞到五十米左右,拿来交手更加不行。

    为这事被玄真子一顿好骂,说他要是多下点功夫修炼,不说跟大师兄比,至少也能跟小五子一样飞个七八十米高,飞行距离也能翻个一两倍。

    他当时听了师傅的话也是心痒痒,下决心认真练功,可没过两天又觉得枯燥,就又去喝酒寻妞睡懒觉。

    龚志平听了陈兵的话,在一旁冷笑道:“小师弟不要高兴得太早,当心一会儿掉下去爬不起来。”

    陈兵哂道:“切。掉下去正好洗个澡,有什么了不起。你自己倒要当心,万一掉下去你的宝贝就全跑了。”

    这龚志平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不爱洗澡,所以陈兵暗地里笑他有宝贝,有师兄好奇地问是何宝,陈兵笑道:虱子呗。

    于是,大师兄有虱子宝贝的话题便在师弟间传扬开来,后来还气得龚志平脱下衣服让陈兵检查,说他造谣,更加成为大家的笑话。

    陈兵说完就御剑狂奔,在修真大陆山地较多,树木茂盛,他对飞剑使用不熟,不敢太过于放肆,现在这里一马平川,哪还有不好好过把瘾的。

    “师弟,等等我。”小五子见陈兵跑远,忙御剑跟上。

    何家庆是个中间派,见大师兄一脸不高兴,便留下来陪他。

    小五子追上陈兵,指着下面的沼泽笑道:“师弟,你别跑这么急,真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陈兵笑道:“这里如此宽广,如何会掉下去?就算真掉下去,也是掉在水中或软泥里,有甚可怕?”

    “这沼泽里有一种叫乌鞭的长蟒,极是厉害……”

    小五子话还没说完,陈兵哂道:“切,小五子,你当我没见过世面,什么长蟒会无边?”刚说到这里,他又转过头来嘻笑道,“说得也是哈,蟒好像真的无鞭……救命!”

    他正在想象蟒如何做嗳,猛见眼前竖着根黑棒,猝不及防间,一头撞上,只觉又冰又软又滑,惊慌之下,立即向下掉落……

    陈兵翻滚一截,及时稳住身形,见黑棒仍在,挥手就发出一道混沌刀气。

    小五子吓了一跳,忙出声阻止,但话音未落,刀气已准确击中目标,“嘭”声响起,黑棒霎时不见。他心想不好,赶紧一把抄起陈兵向上飞去。

    陈兵正在得意自己的刀气厉害,不明白好好的,小五子抓自己跑什么,不由甩手挣扎。

    小五子还没来得及解释,沼泽中忽然一阵“哗哗”的水响。陈兵低头看去,眼下冒出一根又一根的黑棒来,仔细数数,共有7根,每根都有十多米长,二、三十公分粗细。

    小五子见他一副惊讶的表情,忙说道:“此蟒极是难缠,我初次遇上差点丢了小命。你刚才绕过去就好了,何必出手打它。”

    陈兵看到乌鞭蟒在沼泽里摇来晃去,颇有向自己示威之嫌,觉得它们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便摸摸粘乎乎的头发恨声道:“我才说它无鞭,它就掏出来向我示威了。”

    小五子苦笑道:“师弟,这些都是它们露出来的尾巴,其头部还在下面,哪是什么鞭了。你不要再去招惹,要不然它发起怒来可不好对付。”

    陈兵看到众蟒都倒立在水中,心想它们根本就够不着自己,我想打就打,想逃就逃,有什么不好对付的?想罢双手一挥,两道刀气立时飞出。旁边小五子看他又在乱来,忙再次将他拽起往上飞。

    “小五子,你搞什么搞……”陈兵还想再发刀气,又被小五子拖开,心中不免有气,正想发泄几句,却见一蟒从沼泽中窜出,长度怕有二、三十米,初时像一根s型的鞭子,紧接着一弓一弹,像箭一般疾射而来,若是自己还留在原地,就要被它击个正着。一时间不由又羞又气,见其弹射到脚下不远,已呈下坠之势,立时挣脱小五子的手,一边向下急追,一边发出刀气猛砍。

    “兹兹”两响,蟒身冒出两道血花,下坠之势更急。

    小五子因为陈兵已吃过两次亏,心想他不会再惹乌鞭蟒了,一时大意,被他轻易挣脱自己的手,心道要糟,但要去追已然不及,只能狂呼“师弟小心”,同时双手连挥发出数道刀气,然后也跟着向下扑去。

    陈兵看到自己的刀气生效,心想再补上几刀,我就把你的“鞭”割下来当裤带玩,猛听小五子喊得焦急,心中一懔,去势稍缓。

    就在此时,沼泽中又弹起一蟒,快速顶中正在下坠的同伴,此蟒得到助力,立即返身向上,黑尾如鞭向陈兵疾扫而至。

    陈兵没想到乌鞭蟒竟能联手作战,此时已来不及躲避,只能抬腿一脚踹出,意图将其踢偏,没想到他一脚踢在蟒身上,只觉脚上打滑,竟然毫不着力,当即知道坏了,若是被它缠住带入水中,自己可要以一对七,那是死多活少。

    危急关头,身子迅速顺时针旋转,双手同时外拨,蟒尾才搭上他的手和身体,却被一股外旋之力撑开,再加上小五子的刀气一阻,使其力道稍减,终没能有效缠牢,余力一衰,又向下坠去。

    陈兵侥幸得脱,却也因用力过度,再被蟒尾一带,在空中站立不住,立即向下栽去,眼中余光所见,沼泽中几条黑影正拔地而起……

    “师弟!”

    这一声喊是三个人同时发出的。

    小五子自然是其中之一,危急关头,来不及多想,立即高呼着扑向陈兵。

    另两人是龚志平和何家庆,他们本来以为有小五子照看陈兵,只要不过分去招惹乌鞭蟒应该没什么事,就站在远处看热闹,没想到陈兵不但要招惹,还要去追打,并立即陷入危境。二人一时救援不及,只能各自发出刀气,看能不能给他争取一点机会。

    陈兵眼看六蟒拔地而起,心知若被它们扫中或缠上定然凶多吉少,急切间干脆不再试图稳定身形,立即施千斤坠向下急落。

    他的想法不错,但蟒的动作也不慢,有两道尾鞭已迅疾扫至。

    万般无奈之下,正想出手遮挡,猛听得小五子在耳边大喊“师弟快走!”并一掌推得自己加速下坠,紧接着就听到“啪啪”两声闷响和一声惨呼。

    听得小五子惨呼,陈兵眼都红了,双手顺势一撑先自己掉下去的那条蟒,再借势翻身,身体贴着沼泽的水面滑动,手却不停挥动,尽可能地发出刀气攻击从上而下追来的乌鞭蟒。

    就在此时,龚志平、何家庆的刀气已然攻至,众蟒或多或少受了些伤,便“啪啪啪”地纷纷掉入水中,但仍有一蟒紧追陈兵不舍,此时小五子也正由空中向下掉落,看他毫无防护的样子,想是受了重伤。

    眼看小五子即将落入水中,陈兵不顾已扑至身边的乌鞭蟒,立即掀起两道水浪暂时托住小五子,然后再借涌动的水浪迅速跃起。

    跃入空中,立即伸手去接小五子,但身后之蟒也张嘴咬来。眼中余光看到何家庆,立即大喊一声“接住!” 将小五子使劲扔出,然后借此一扔之力迅速旋转。

    乌鞭蟒一嘴咬空,立即甩尾缠来,陈兵来不及移动,竟主动贴了上去。不待蟒尾收缩,立即借碰撞之力向外弹出,然而由于蟒身太滑,借不上多少力,他仍是没能脱险,幸好何家庆已然赶至,二人合力出掌,终于将蟒击入水中。

    陈兵逃离危险区域之后,最先想到的就是小五子,见其脸色苍白,嘴角还有鲜血流出,不禁失声惊呼,焦急不已。

    龚志平在他身后冷然说道:“看你干的好事!”

    原来陈兵使千斤坠之时,不仅在正面有两道尾鞭袭来,身后更有一蟒张嘴向他的腿部咬去。前面甩来的尾鞭力道虽大,也许还能抵挡一二,但他的腿若被咬中却难免落下残疾。幸亏小五子情急之下扑来,一边迅速将他推开,一边用身体帮他硬挡了一道尾鞭,这才得以平安逃脱,但小五子却被震伤了内腑。

    陈兵听了二师兄何家庆的解释,深感自己猛浪,却又没学过救治之术,一时急得手足无措,只知抱着小五子又喊又摇。

    “师弟,我没事,你放心。咳……”小五子此时已清醒不少,见陈兵神色痛苦,忙出声安慰。

    “行了,让我来吧。”龚志平从陈兵手中接过小五子,用混沌气仔细探查他的伤情,过了一会儿,冷然说道:“小五子伤得不是很重,但也不适宜再跟着我们。老二,你带他回去交给师傅再过来。我和小师弟继续在此修炼。”

    陈兵听说小五子伤得不重,终于放下心来,也嚷着要去送他。但何家庆却说,你第一次出来修炼,若是不满五天就中途回去,会让其它门派耻笑。陈兵不信,小五子也说这是修真界自发形成的规矩。无奈之下,他只好留下来跟龚志平继续修炼。

    第十八章 无谓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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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兵目送小五子离开后,就转身对着下面的沼泽一通乱劈,十数道刀气下去,又将乌鞭蟒激了出来。

    众蟒还是使用老战术,但由于他早就心中有数,总在半空中一沾即走,不多久就杀得它们鲜血淋淋,躲在沼泽里再也不敢出来。

    龚志平在一边看着陈兵发飚,心中不由暗自嘀咕,“这个小师弟最好不要得罪,否则他跟你没完。”想到这里又想起以后他早晚要接掌门之位,哪自己还不处处受他欺压?心里一时堵得慌,手就不知不觉地抬了起来。

    陈兵虽是在找乌鞭蟒的晦气,眼中余光却没有放过龚志平,心知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师兄都敢用功修伤他,现在只他二人,哪能不防一手。一见其阴沉着脸举动不善,立即说道:“大师兄。走,带我洗个澡去,一身臭死了。”边说边暗中做好防御准备。

    龚志平被陈兵一言喊醒,手又自然而然地垂了下去,身上竟冒出一溜冷汗,心想我这是怎么了,竟然起意要杀小师弟,大家没什么大仇不说,若真把他杀了,回去如何向师傅交待?

    陈兵见其神色渐缓,也暗自抹一把汗,若他真要下毒手,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

    二人御剑飞行约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一处稠密的灌木丛,老远就见到那里白雾蒸腾。

    龚志平告诉陈兵,那是一潭温泉,是个洗澡的好去处。

    陈兵来到泉边,见泉水清澈见底,水面荡漾着缕缕热气,心知此泉与沼泽不同,应该没有乌鞭蟒。

    又伸手在水里搅了搅,触手温热,水中也无其它动静,就一边招呼龚志平,一边三下两下脱了衣服跳入水中。

    龚志平独自坐在岸上,说什么也不愿下水。

    他虽然心里明白陈兵跟自己无怨无仇,只是心中不忿,总觉得师傅偏心、师弟使诈才使自己失去准掌门之位,就连看到师弟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玩意,也像是在跟自己炫耀似的,干脆将身子转过一边不再去看,免得又激起心中的杀意。

    陈兵洗好了澡,将衣服洗净烘干,穿戴妥当后又要活动身手。

    龚志平早对这种打杀动物的游戏厌烦不已,但师傅是派他来保护陈兵的,也只好在一边硬着头皮相陪,以免真有个闪失不好交差。

    陈兵一路打打杀杀,先后干掉了一只白熊、七匹青狼和一头凶猛的角羊,他经过和乌鞭蟒交手,御剑术已熟练不少,除和角羊相斗外,基本上没遇到什么危险,打下了动物就由龚志平剥皮收藏在戒子中,可以拿回去制衣或换些银子。

    一只长尾锦鸟出现在眼中,其尾羽油光水滑、甚是漂亮。陈兵功修不深,刀气不能及远,只能悄悄靠近用偷袭将其拿下。刚把尾羽装进须弥戒,却听得远处传来打斗声,转头看了一眼龚志平,便寻声向前飞去。

    为了不引起麻烦,他提前降落下来,慢慢摸到近前一看,原来是有9人在打斗。

    打斗之人分成两帮,看他们的出手,也就一般而已,估计比自己还略差一筹。两帮人斗了好一阵没分出胜负,只有3人的那一帮人数虽少,功修也不深,但似乎懂得一种联手阵法;另一帮人数虽多,却也占不了多大便宜,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众人边打边骂,也让陈兵听出不少端倪??

    他们是因为一头白熊的归宿产生分歧,才引起了争斗。

    陈兵心想,不就是一头白熊吗,有什么值得争的?不行就再去打一只,何必搞得你死我活的。

    他露出身形,正想出声去劝解,却见两帮人突然分开,都各自戒备地打量着自己。赶紧小心解释,还举起双手,表示并无恶意。

    对面那9人见其举手哈哈笑着,确实不像来助拳的。有人还认得龚志平,就与他打招呼,一番交谈才知陈兵正是他的小师弟。

    因为有人出来打岔,双方手上的争斗暂时处于停火状态,但嘴上的交锋却更加激烈。

    这9人分属两个帮派,6人一伙的属麻山帮。陈兵知道这是修真大陆的一个小门派,因驻地在麻山附近而得名。另3人属当阳派,也是个小门派。

    当阳派一个瘦长汉子对龚志平和陈兵说道:“二位,你们来评评看,这南大陆动物何止千万,我们打着一只白熊他们也来抢,这叫什么事?”

    麻山帮的人立即反驳道:“你他妈的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抢,明明是我们先发现的,你抢先出手就是你的了?”

    听得麻山帮的人出言不逊,当阳派一人也当即回道:“你他妈要说先发现,去年我们先发现那头青狼,你们为什么要抢着杀了?”

    “你他妈的……”

    “你才他妈的……”

    两帮人越扯越远,连一只鸡越界被杀这样的小事都扯了出来。

    陈兵在一边听得好笑,说道:“各位老兄,你们这些事儿真是难断。我看这样好了,我还是和师兄闪到一边,你们继续打,谁胜了白熊就归谁。”说完,先自个儿闪到一边,准备继续看热闹。

    龚志平一听陈兵的话,又见双方人马拉开架势即将开战,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认为陈兵鼓动别人打架纯粹是胡闹,若自己能说和此事,岂不显得较稳重,以后传出去大家就会说:你看,百乞门还是龚志平更理事些。

    想到这里,便轻咳一声,笑道:“诸位,你们这样争斗也不是办法,可否听我一个建议?”

    他一直未说几句话,现在突然提出建议,大家认为他是百乞门的大弟子,想来定有高见,就收手听他有何言语。

    龚志平见自己才一说话,双方就停了手,心中很是得意, “我的意思是这样,既然这白熊的归属无法分清,不如一分为二,你们各拿一半,大家都不伤和气。”

    没想到他的话音才落,哪些家伙却不屑地说道:

    “切,我还以为有什么好主意呢,原来是做和事佬。”

    “你个球,要分我们早就分了,还等你来说道。”

    “搞笑……”

    这个主意的确不错,但他忽视了这些人本来就是敌对的,白熊只是个找事的借口而已。

    陈兵早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先跑到一边坐山看热闹。

    龚志平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却被人当成了驴肝肺,事情没摆平不说,还受了一通嘲笑,只好冷哼一声,沉了脸走到一边。

    陈兵见他在那儿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心中不觉好笑,再看到眼前正斗得来劲的众人,不禁若有所思,似乎与自己争霸修真界有关,却又一时理不出个头绪来。

    第十九章 惊见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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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山帮和当阳派的几个弟子越打越激烈。

    陈兵正看得有趣,突然觉得肚子咕噜作响不太舒服,心想我没乱吃什么呀,难道是水土不服? 〖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5 1 7 zc o m〗

    他舍不得放弃眼前的热闹,强忍了片刻,但肚鸣如鼓,实在忍不下去,就跟龚志平打个招呼,一溜烟钻进了灌木丛。

    龚志平见他像狸猫般弯腰捂肚急不可待,不由心中暗笑,知道他定是喝了温泉里的水。

    这温泉水因矿物质太多,不适宜饮用。龚志平在陈兵下水时本想告诉他的,可一时又产生了捉弄的念头,就将溜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陈兵窜进灌木丛,才解裤子蹲下就噼哩卟噜狂泄一通,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心道他妈的痛快。刚想收工,肚子又痛,只得耐心蹲住,一时只顾埋头生产,也没精力顾及外面的打斗,等终于舒服一点了,偶然抬头向外看去,却发现在一边观看打斗的除龚志平外还多了三个人,而且都是女人,双目不由一亮。

    从她们的背影来看,应该都是未婚女子,一个个都身材婀娜,想来长相不差。

    特别是中间那个女子,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如瀑布倾泻,随风轻舞;粉红衣衫罩在她玲珑剔透的身上,凹凸有致;小蛮腰束一根浅蓝色丝质腰带,一把可握;丰臀、长腿,轻轻转动间,让人浮想连翩。

    在记忆中,有个世界顶级名模就是这种臀形和腿形,那是绝对的性感和妖娆,但似乎还比眼前此女差了那么一点,至于具体差在什么地方,一时又想不清楚。

    三个女子在一旁观战,还不时指指点点,麻山帮和当阳派的弟子见有女人围观,虽未停手,速度却明显慢了下来,一招一式尽量摆酷。

    陈兵心想,妈的,这哪像打斗,分明是孔雀摆尾??亮腚。忍住笑,又去看大师兄龚志平,见他不时偷眼打量三个女子,一副饿汉遇猪蹄,准看不准吃,暗自流口水的表情,心知这三个女子绝对不差,其中肯定还有大美女。

    因为肚痛,他还一时不能完工,又担心自己弄出响动引得美女前来察看,那时来个现场直播,自己出糗事小,熏倒美女可是罪大恶极。但又极想看看三个女子的相貌,而且特别特别担心中间那个女子,祈祷她千万不要一副比西施还要西施的身材,配上比东施还要东施的嘴脸,那可就大刹风景了。

    他老看三个女子的背影,不禁心痒难耐,暗中急切盼望她们转过身来,至不济也转过头来让自己瞧瞧,不由心急的轻声念道:“转过头来,转过身来,转,转……”

    正念叨间,三女如他所愿,真的陆续转过头来。他只看了一眼,便暗呼一声我死定了!只觉鼻子一热,身子一晃,差点没坐到自己的产品上??

    最先转头的是左边那个女子,身着淡黄衣衫,身材只比中间那个略差,她轻轻扯了扯中间女子的衣袖,就转头四处打量。

    定睛看去,只见她长睫毛,瓜子脸,翘嘴唇,皮肤白皙,脖子比天鹅的还美。

    “哇呀,美女,真的是美女!”陈兵的口水哗哗直淌。

    看到了这个美女,他对中间那个女子更加期待,心中不断求告:老天爷啊老天爷,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越急的来得越慢,中间那个女子转头的方向正是视线的死角,陈兵正急得无法,却见右边那个紫衫女子转过头来??

    虽然她的身材不错,长相却只是一般,左边脸上还隐有一块胎记。

    看到她的相貌,陈兵的心中更急。眼见中间女子正要往自己这个方向转头,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就像个青蛙似的,“噗嗵、噗嗵”向外弹跳。

    他一方面急切的想看到她的面容,一方面又担心自己受不了打击,心里不由祷告:“慢点,慢点,你慢点……”

    中间女子的头终于转过一点来了,陈兵心跳如鼓,“我的妈!”

    再转过来一点。只看到女子三分之二的面部,他立时断绝呼吸,三魂七魄再不归己,“我晕,我倒,我……”

    她的目光正好向陈兵这边投来,如一道电光般把他照得体无完肤,虽然明知这是幻觉,却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那目光中自然流露的高傲和高贵的气质,让他觉得极度的自卑又极度的兴奋??仙女,绝对是仙女。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我要死了。师傅,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带我来到修真界,我哪会见到如此美女?!孙丹,要是你也在这里该多好,我两个一起泡,我……”一时间,陈兵的心里如捣了浆糊,乱七八糟。

    他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此时想起孙丹,突然发觉她们是如此的相像,都是这般的让他自卑,让他有一种猫抓刺猬,无从下手的感觉。

    “唉呀,不好!”陈兵正在云里雾里,天上地下,忽见三女转身朝自己这边走来,细腰款摆,丰臀轻送,婀娜多姿、诱人无比。

    “这可怎么办?!”他因看美女而神游四海,早就忘了抓革命促生产之事,但也忘了揩腚穿裤子,此时一见美女向自己走来,立时慌得没了手脚。

    “师妹,我们再走进去点,免得被那些臭男人看见。”左边淡黄衫美女的话声传来。

    “是呀,离这些男人太近,我解不出来呢。”右边紫衣女子的话声有点拖泥带水。

    陈兵听了两女的话,立即明白她们也是进来解手,本想偷看美女滋润大地是何等风光,但见她们径直朝自己走来,再也忍耐不住,三把两把擦腚穿好裤子,重重咳了一声之后,装着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啊呀!你,你……”紫衫女子忽见陈兵冒出头来,不禁失声惊呼。

    “不要脸!你竟敢……”黄衫美女误会陈兵是来偷看她们小解,立即出声喝骂,转念想到人家是早就在这里,而且先前也没见过,不由涨红了脸,再骂不出下面的话来。

    陈兵心中的仙女却较镇定,略微吃惊之下,只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着他,意思是你还不走开,挡在这儿干什么?

    “各,各,各位小姐,我,我……”陈兵对上“仙女”的眼睛,一时间竟语无伦次。

    三女见陈兵开口说话,都站定了想听他说些什么,没想到他你、你、你,我、我、我的舌头打架,左边的黄衫美女最先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觉得不雅,忙用手遮住嘴唇。

    另两女虽是想笑,可隐然闻到随风吹来的异味,立时明白陈兵在此干什么好事了。

    “仙女”略一皱眉,轻轻扯扯紫衫女子,再回顾黄衫美女说道:“师姐,我们走罢。”

    第二十章 仙女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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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三女转身离开,陈兵不自觉地跟在她们身后,心想我要如何如何,然后如何如何……总归是乱七八糟。

    黄衫美女见他跟在身后,转身冷脸问道:“公子,你跟着我们干什么?莫不是心怀不轨?”

    陈兵心中一慌,答非所问,“我,我要出去。”

    他暗恨自己这是怎么了,当初第一眼看到孙丹是如此,经过这么多年了还犯这病。

    “公子,你应该走那边。”“仙女”首次开口,声音虽冷,却是婉转动听,像清流般淌进陈兵耳里,把三千年的耳垢都洗得干干净净。

    “是,是,你们慢走,我不送了。”陈兵随口应答一句,转念又觉得不太对劲,心想人家要你送了吗?只好依依不舍地看了“仙女”一眼,无可奈何地向龚志平站立的方向走去。

    “师弟,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龚志平早已隐约听得陈兵与三女在说话,却故意装着不知。

    “肚,肚子痛。”陈兵心中有鬼,说话也不如平时流利。

    他抬头寻找麻山帮和当阳派的人。龚志平说早就走了。

    原来那两帮家伙因美女离开,再由于各自受伤一人,也没了争斗的兴趣,早已各奔东西。

    他再向龚志平打听三女的情况,龚志平明明认得,却只说她们好像是素女派的弟子,具体是谁倒不知晓。

    真是一问三不知,陈兵心中牵挂“仙女”,已没了打猎的心情,便说道:“师兄,我们歇会儿吧。”

    他想再跟过去又怕被人发现,那时就糗大了,一时间没精打采的,话一说完,干脆找一处草地躺下来假寐。

    龚志平巴不得陈兵如此,也到一边打坐去了。

    “唉,我若能得此佳人,死也无憾了。”陈兵躺在地上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就神思恍惚起来。

    袭志平虽在打坐,却一会儿想起陈兵夺了自己的准掌门之位,一会儿又想起那几个美女,心里总是难以平静。特别是失去准掌门之位对他打击甚大,虽然也知道这名利只是过眼云烟,然而总是咽不下这口窝心气。睁眼看一眼陈兵,见这小子睡得眉开眼笑、口水直流,不知又梦到了什么好事,心中顿时烦闷不已,真想冲上去把他暴打一顿,就在此时,却见有人御剑而来。

    他认得来人,是修真界的青年俊杰之一华林。

    华林来到龚志平身边,拱手一礼,向他打听几个人。

    龚志平明明知道华林找的就是那三个女子,心想陈兵不正在打她们的主意吗,哼,我让你跟华林斗斗。便故意装作不知,指指陈兵说你问我师弟吧,他刚打猎回来,也许见到了你的师妹。

    于是,正在梦中相会“仙女”的陈兵被二人叫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来,见身边除龚志平外,还站着个陌生的公子哥儿,不由问道:“你们这是?”

    龚志平指指华林说:“小师弟,这位公子有事想问你。”

    陈兵恼恨他们打断了自己的好梦,便没好气地看了公子哥儿一眼并不说话。

    华林见陈兵抬白眼打量自己,忙拱手说道:“这位公子,鄙人姓华,名林,家父乃舞阳派掌门华舞阳。我想跟公子打听个事儿,马蚤扰清梦,实是抱歉。”

    陈兵听了华林的介绍,顿时就对此人毫无好感,心想舞阳派很了不起么。他最瞧不起那些一见面就拉大旗扯虎皮的家伙,这种人绝对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除了被人罩着能够威风一二,没几个出息的。但看人家态度还算恭敬,便答道:“华公子要找何人?”

    “鄙人要找三位师妹,我刚才因追一头银狮与其失散,听人说她们朝这边走来,但一时没有找着,贵师兄说你知道,就想请你指点一二。”

    华林说话时,脸上颇有得色。陈兵不解,龚志平却是清楚??

    敢追银狮的人不是等闲,在华林他们这一辈修真者中,应是高手中的骄骄者了。

    陈兵听了华林的话,心知他要找的正是三女,但看他脸上一副炫耀神情更加不爽,又怕他跟仙女有什么瓜葛,有心不答,想起龚志平说自己知道,便随手指了个与三女相反的方向,“她们好像去那边了。”说罢,倒头又睡。

    他实在不想理会华林,听说是寻找三女,心里更觉堵得慌。

    华林离开后,他立即睁开眼来,向龚志平打听华林与三女的关系。

    龚志平笑道:“我也不太清楚,估计他与某女是这个……”

    他故意要气陈兵,心想我知道也不讲,还并起两根大拇指做亲热状。

    陈兵看了龚志平的手势,半晌不再说话,愣了一阵后,决定要去追踪三女,看能不能寻到机会,至少也要把“仙女”的名字弄到手再说。

    看陈兵要去的方向,龚志平不用想也知道他在转什么心思,有心要看他出丑,毫不犹豫地跟去。

    三女并没有走远,正在一片狭窄的草地上围攻一匹青狼,看她们的身手,要杀青狼应该问题不大,也许是女孩子心软的原因,却一直未下杀手,只围着它穿花般练招,每到关键时刻,就及时收手。

    陈兵躲在一旁观察良久,苦思与三女见面的良机。他知道若是贸然出去,定会给她们留下个哈叭狗的不良印象,那可大大不妙。

    龚志平在一旁看到陈兵抓耳挠腮,自己也是心痒难耐,他早就暗恋其中的黄衫美女王思思了,故意不告诉陈兵,也是有自己的小九九。

    陈兵苦思无计,心想与其呆在这儿傻看,不如主动创造机会,想着便慢慢向三女靠近。

    龚志平不知陈兵是何意图,一时站着未动。

    陈兵绕到紫衫女子的侧面,伸手捡起一颗豆大的石子,看准机会将石子弹出。

    三女围着青狼边练招边说笑,注意力不太集中。紫衫女子的剑被陈兵的石子弹偏,正好给心慌意乱的青狼让出一条生路,它见机不可失,撒腿就逃。

    陈兵在弹出石子后,算准青狼的逃跑之路,先一步堵在前面,待它逃到自己身边,才大喝一声,“师兄,这里有匹青狼。”

    他心知三女不愿多造杀伤,手上也是极有分寸,一把快刀只封着青狼的去路就行。

    龚志平听得陈兵的喊声,却不敢出声答应,他正身处三女身后,若此时出声,岂非明白告诉三女本人在此偷窥,只好蛇形鼠步的向陈兵靠近。

    龚志平还没赶到陈兵身边,三女已闻声而至。

    陈兵一见三女现身,忙佯装吃惊,手上一缓,青狼迅疾逃走。

    青狼才逃出一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