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乐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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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脸,不断伸缩红色的蛇信,发出“咝咝”的声响。

    文仲达一动不敢动,他见此蛇高昂的头呈三角形,七寸处又宽又扁,知道这是剧毒蛇种,若被咬中可不是好玩的。

    正在此时,脚下传来“沙沙沙”的声音。紧接着,脚踝一痒,感觉有东西顺裤腿爬到了身上,而且还在上移。

    “该怎么办?!”念头在瞬间闪过。但他知道不能动,稍一移动就会引起蛇的攻击,只能强忍着身上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心悸。

    他转眼看看小五子,见其正在跟一桌客人说笑,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

    此时,身边的“沙沙”声愈加频繁,而且那东西已爬到了自己的肚皮上,麻痒的感觉让他直想哆嗦。

    “堂官!”

    楼上传来一声大喊,紧接着就响起一阵“蛇呀、老鼠呀”的惊呼。一时间,脚步声,喊打声、尖叫声乱成一片。

    小五子听得喊声,无意中一转头,眼中余光正好扫到文仲达的柜台,立即拿起一根筷子“呼”地甩了出去。

    “啪哒。”

    在蛇被小五子射死的同时,文仲达终于支持不住瘫倒在地,但身下立即传来一阵“吱吱”的怪叫,他压着了许多老鼠和蛇,赶紧没命地扑打。而刚才爬到他身上的也是一只老鼠,由于受惊,“吱”的尖叫一声,就从他的脖子上跳了出来。

    从一楼到顶楼,现在飞银酒楼那个乱呀??饭桌上,地板上,房梁上,到处都或跑或吊着老鼠和蛇。

    客人们都在拼命扑打,有些修真者打得烦了便从窗户飞了出去,离开这个让人恶心的地方。而一些功修较差的修真者或原住民客人则只能一边扑打一边往楼下或楼外跑。

    蛇、鼠源源不断地涌入飞银酒楼,打不胜打、杀不胜杀。

    小五子在射杀了那条红黑相间的毒蛇后,见文仲达突然倒下,不由吃了一惊,陈兵叫自己好好照顾他的,要是有了三长两短可不好交待,忙迅速奔向柜台。

    他见文仲达只是受惊而已,又见其身旁已围了不少蛇、鼠,忙一边出手击打一边大喊道:“文执事跟着我。”

    文仲达闻言赶紧爬起来,心惊胆颤地跟在小五子身后。

    蛇、鼠越来越多,若是没有小五子的保护,他恐怕早就被包围并咬死了。

    这些蛇、鼠不知是从哪儿来的,令人惊讶的是,蛇原本是老鼠的天敌之一,但它们现在仿佛目标一致,一个个都像饿死鬼投胎,呲开鼠牙、吞吐蛇信,尽拣着人类发动进攻。一时间,老鼠发出的“吱吱”声和蛇信的“咝咝”声,混杂着人们的怒吼声、惊呼声、跑动声,真是让人惊心动魄。

    “哎呀!”文仲达发出一声惊叫,一条乌黑的蛇正从房梁向他射来。

    小五子来不及转身,他的正面也有两条蛇飞射而至,赶紧运起混沌气护住全身,然后迅速倒翻,右手一挥,将射向文仲达的蛇切成两截。

    “啪啪”两响,他解了文仲达的危,自己也被两条蛇射中,不过又迅速被他的护身功修弹开。

    “小五子,老鼠和蛇越来越多了!”

    文仲达刚得小五子解了危,又有一群老鼠和蛇向他冲来,心慌之下,不由再度出声惊呼。

    “文执事别慌。”

    小五子边说边踢出一张板凳,一下子就扫飞一大群老鼠和蛇。然后他又转身去帮文仲达处理另几个方向的蛇、鼠,此时身边再无可借之物,只能连续挥掌拍击,一时间蛇、鼠的尸体横飞。

    每一次落在地上,小五子都会踩着蛇、鼠;每一次跃在空中,又有许多蛇、鼠在他的掌下变成尸体。

    他看着眼前翻飞的血肉,突然感到烦心不已??这些蛇、鼠虽然丑陋,毕竟也是大自然的生命呀,他作为一个修真者,这样的大肆屠戮,还是头一次。

    第八十六章 蛇鼠之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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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士贵今夜是在三楼负责,他边挥剑边在心中喊衰,今天本来不该他来酒楼干活,可是有个师兄被师傅临时叫走,便叫他来顶岗,没想到一来就遇上了蛇、鼠之灾。

    他眼见一个客人已被包围,立即轻身跃起,不待靠近便使剑气圈扫,将奔袭至客人身边的蛇、鼠全部砍杀,自己的脖子却被一条从天而降的蛇缠住。

    那蛇刚缠上王士贵,立即张嘴就咬,但这些低级生物如何是修真者的对手,它咬在王士贵的颈肉上,就像是咬着一张铁板,不但没将毒牙刺进去,反而被一道劲气迅速弹开。

    “妈的。”王士贵骂了一声,顺手将蛇扯断,再一挥手,又利用蛇尸帮客人击杀了扑到身上的一只老鼠。

    王士贵这边暂且不表,再说小五子所在的一楼。

    “哎呀!”

    听这惶急的声音,估计是有客人被咬伤了。

    小五子心里着急,客人们大多都跑了,剩下的都是些原住民或功修较低的,若再这样下去,受伤的人会更多。

    “你跟着我。”小五子向文仲达招呼一声,便向发声处跑去,眼见一个客人倒在桌子上,立即挥掌拍出,将他身边的蛇、鼠扫飞。

    “快来救我,我被老鼠咬了!”客人见到小五子,一边翻滚拍打再度窜来的蛇、鼠,一边高声呼救。

    小五子心想只是被老鼠咬了还算好,要是被蛇咬中,不知你是否还能活命?

    “小五子,怎会有这么多蛇、鼠?!”

    是张天的声音。

    紧接着,又传来陈兵的喊杀声。

    “妈的,你们终于来了!”小五子又看到师傅玄真子带了一帮人冲进酒楼,终于放下心来。

    有生力军加入就是不一样,不片刻就杀得蛇、鼠大军尸骨横飞。

    “咦,怎么全跑了?!”

    陈兵才冲进酒楼没多久,正杀得兴起,却见那些蛇鼠不但不再向人发动进攻,反而纷纷掉头逃跑。他心中好奇,便跟着一条蛇追过去看,那蛇果然寻着一个小洞钻了进去,等他再转头去寻找其它蛇鼠,也是四处奔逃,不多久就消失不见。

    “嗨,真是呢!怎么我们一来,它们就逃了,那些赶来报信的人不是说蛇、鼠在攻击人吗?”玄真子也觉得不可思议,便向小五子询问。

    小五子说:“你看这一地的蛇、鼠尸体,当然不假了。我身边这位老兄,还被老鼠咬伤了。”

    “张天,我们跟去看看。”陈兵觉得这些蛇、鼠来去怪异,像是有组织一样,便喊了张天一声,先自跃出门去。

    “陈兵,我看这些东西绝对是有人在驱使,否则一夜之间哪会齐聚飞银酒楼。”

    张天和陈兵跟踪一条小蛇前行,没多久便见它钻进一个石缝中,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只好又再去跟踪一只老鼠。

    陈兵答道:“当然是有人在搞鬼,但愿这只老鼠能帮我们把他找出来。”

    老鼠也真是听话,一直弯弯绕绕前行不停。

    “咦,它停下来了。”

    陈兵和张天随老鼠又追踪了四五百米,见它突然停了下来,估计那驱使蛇、鼠之人就在附近,便打一个手势,各自御剑飞起。

    他们的判断没错,刚飞到半空便发现前方一棵树上有个人影冲天而起。

    “站住!”陈兵大喊一声,就和张天向前追去,不想那人突然一声怪异的唿哨,四周立即响起一阵“扑楞楞”的声响。

    不过片刻,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片黑云,定睛看去,却是各种飞禽向他们扑来。

    二人想绕开飞禽前追,仍被迅速围上,只好先应了眼前之急再说。

    飞禽之中不泛凶猛之辈,二人一时无法摆脱。张天心中火起,挥斩横扫,立时传来一片悲鸣,但这些家伙悍不畏死,稍一后退又立即围来。

    他再挥出一斩,然后大声喊道:“陈兵,你去追,我来对付它们。”

    陈兵看一眼前方,叹道:“唉,他早已逃远了。”说完忽想起小时候的恶作剧,便从须弥戒中取出两瓶喷雾香水,身形急旋,将香水尽情喷出。

    禽鸟似对香水极为敏感,先前被他和张天掌劈刀斩上百只也无所畏惧,这回一嗅到香水味却纷纷远逃,不多久就隐入了夜幕之中。

    且说陈兵和张天离开后,玄真子听说有客人受伤,赶紧去给那人检查伤势,还算好,老鼠没什么毒,只在腿上留了几颗牙印。

    他不放心,便拿了一颗解毒丸给客人服下,转眼见到还有客人从楼上下来,又一边分发解毒丸,一边向客人致歉。

    文仲达虽然也受了惊吓,但他毕竟是酒楼的主事,也跟着玄真子不停地给客人道歉,说这完全是意外,今天的饭钱就给大家免了,各位请留下姓名,改天等我们清理完了,再摆酒给大家压惊。

    玄真子听了文仲达的话,心中暗赞陈兵用人得当,也当即表态要给客人们一些赔偿。

    这些客人大多是熟客,当然不会要飞银酒楼的赔偿,不过他们有些是跑出门外又被外面的蛇、鼠吓回来的,酒楼里好歹还有人,在外面被咬伤,可就麻烦了。

    他们见酒楼内的蛇、鼠已经跑光,不知外面的情况如何,便说我们理解,这事儿谁也不愿遇上,不过现在能否请你们派人送我们一程,不知外面还有蛇、鼠没有?

    玄真子听客人说得在理,便和小五子等把客人送出酒楼,走了老远也没见着蛇、鼠,这才与客人道别回返。

    玄真子送走客人后,便指挥百乞门的弟子开始收拾酒楼,将那些蛇、鼠的尸体一筐筐地抬出去找地方埋了。大家正干着,陈兵和张天走了进来。

    玄真子一看到陈兵和张天便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走,我们到外面去说。”陈兵见酒楼太脏,便叫玄真子及文仲达、小五子几个主事的到门外说话。

    到得池塘边,陈兵向玄真子等人简单介绍了追踪的情况

    玄真子听了陈兵的讲述后,着急地说道:“这可麻烦了,若是他三天两头就驱蛇赶鼠来捣乱,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张天答道:“暂时应该不会来了,不过我们要尽快抓住这个家伙。”

    玄真子说道:“你说得容易,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线索也断了,我们怎么去抓他?”

    第八十七章 一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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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真子的话把大家说得沉默起来,若真是不能尽快抓住那在暗中捣鬼之人,这飞银酒楼怕是迟早要关门大吉。

    陈兵见气氛挺沉重,便笑道:“走,我们先回去喝一杯,要想客人回来,我们得先稳住才行。”

    小五子说道:“客人来了也没用呀,万一那蛇鼠再来一闹,岂不又是麻烦?”

    张天看了陈兵一眼,笑道:“不然。”

    “什么不然?”小五子不太明白张天的意思。

    张天答道:“来了倒好。”

    “张天,你把话一次说完行不行!”玄真子也很头疼张天说短句,虽然他现在改了不少,不过偶尔也要来那么一下。

    陈兵闻言笑道:“其实张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要那人再驱使蛇鼠来捣乱,我们就有机会抓住他。”

    “嗯,不过我得找些弟子来守在外面,免得蛇鼠再惊了客人,那可就没法说了。”

    玄真子这个主意立即得到了大家的赞同,这样一来,既可以保得酒楼无事,又可以寻机追踪敌人,比张天的想法要完善多了。

    众人回到飞银酒楼,玄真子立即吩咐弟子:你们这几天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四周警戒,小心不要让蛇、鼠又钻进来了。说完又叫胖厨师带几个弟子去采购新鲜菜蔬,准备继续开张营业。

    小五子听得玄真子说到开张营业,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赶紧向陈兵问道:“你们追丢的那人,是否是个矮胖子?”

    陈兵答道:“是啊,从他的身形来看,绝对又矮又胖。”

    “原来是他!”小五子轻声嘀咕道。

    玄真子赶紧追问:“是谁?”

    “昨天中午,我们酒楼来了个客人……”小五子把“大水桶”到酒楼吃饭的事情讲了,说道,“我估计就是他,怪不得他要参观酒楼。”

    “嗨,你怎么不早说,现在卫生都打扫完了,哪儿去找什么线索,你看见他在酒楼干什么了?”

    玄真子一听就来火,心想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才来告诉我们。

    “我这不也是被蛇、鼠闹的吗,再说客人要参观酒楼也无可厚非,我怎知道他会捣鬼?”小五子觉得不好意思,便找理由辩解。

    “这事儿我也有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文仲达突然说道,“是我带着那客人参观酒楼的,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举动。不过……”

    “不过什么?”

    文仲达的话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不过他当时好像端得有一碗酒,等参观完时,碗已空了。”文仲达说道。

    “这就是了。”张天说道,“他肯定是用哪碗酒做了手脚。”

    “糟!我们忽视了一件事。”陈兵突然冒出的一句话又把大家吓了一跳。

    他说道,“你们注意没有,昨夜云来酒店有没有发生混乱?”

    “咦,这倒没怎么注意,当时只顾着自家的酒楼了。”

    大家听得陈兵问起,这才想起对门还有个云来酒店,要是这边大闹蛇、鼠之灾,而那边却毫无动静,这也太不正常了。

    “我马上安排人去打听。”玄真子说完当即叫来一个弟子,要他去偷偷打听一下云来酒店的情况。

    没要多久,那弟子跑了回来,说道:“我听人说,昨夜云来酒店也不清静,只不过蛇、鼠要比我们这边少得多。”

    “这就怪了。”陈兵轻声说道。

    他是很有些怀疑紫云真人捣鬼,不过现在听说云来酒店也遭了灾,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果然,玄真子说道:“这有什么怪的,那人是专门来整我们,云来酒店是跟着受累,当然蛇、鼠要少了。”

    陈兵听了玄真子的话,也不去辩解,不过他总感觉此事与紫云真人有关。因为那人驱使蛇、鼠来捣乱,不就是为搞砸飞银酒楼的生意吗?若是飞银酒楼垮了,得利的当然是云来酒店和梦百回。

    第二天,飞银酒楼继续营业,出乎玄真子他们的意料,生意竟是出奇的好,连炎热的中午都来了不少客人。

    玄真子那个高兴,一边帮文仲达、小五子他们招呼客人,一边不时到外面巡视,生怕弟子们大意,又造成蛇、鼠之灾。

    小五子却是又高兴又烦,因为客人们进来,除了喝酒吃菜外,问题也特别多,原来大多数人都是冲着昨夜的稀奇事来的。

    这个问:听说那些蛇、鼠很有组织,你们知不知道是谁在捣鬼?

    那个问:你们是不是结下了什么仇家?

    还有的问得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你们这儿是不是蛇窝呀?一下子冒出这么多蛇来。

    那边立即有人接道:你说是蛇窝,哪老鼠又做何解释?总不成蛇和老鼠住在一起吧?

    小五子被这些问题搞得晕头转向,便在心里暗骂陈兵滑头,心想当此混乱时期,你自己去玩就算了,好歹把张天留下来帮帮忙嘛。

    小五子在暗中发牢马蚤的时候,陈兵忽然觉得耳朵发烫,便跟张天笑道:“我觉得耳朵发烫,肯定是有人在说我的不是了,而且这人十有八九是小五子。”

    “不可能。”张天不相信这些东东。

    “要不我们打个赌,回到飞银酒楼就肯定有人会数落我。”陈兵回头看了一眼紫云观,他们刚从上面下来。

    张天问道:“赌什么?”

    陈兵笑道:“你要是输了,就给我唱首歌。你别说,我还从来没听过你唱歌。”

    “好,我看是谁唱。”

    说话间,二人已来到了飞银酒楼的门口。

    陈兵和张天刚走进去,小五子就跑了过来,“你们两个跑哪儿去了,丢下生意不管。特别是你,陈兵,你把张天都带坏了。”

    张天和陈兵听了小五子的话,也不回答,只是对视一笑,把个小五子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陈兵见有客人往这边看来,怕小五子下不了台,便凑近他耳边说道:“我们没有偷懒,是寻找线索去了。”

    “找到了吗?”小五子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陈兵笑道:“已经找到一点,等会儿我去给师傅说一声,我要和张天出去几天,相信回来后就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第八十八章 追踪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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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陈兵和张天来到南大陆。

    张天看到陈兵才从传送阵出来,就对着下面的沼泽一通乱劈,不由疑惑地问道:“陈兵,你在干什么?”

    “嘿嘿,没什么,练练手脚。”

    陈兵听得张天问起,觉得自己跟动物斗气不好意思,便拿话来搪塞。不过他心中甚是惊讶,上回攻击自己的乌鞭蟒都到哪儿去了?!

    张天不明白陈兵的心思,便说别玩了,还是去查探要紧。

    陈兵举手搭个凉蓬,边打量四周边说:“这南大陆如此广阔,我们该到哪里去找他呢?”

    “哪你说怎么办?”张天问。

    陈兵说道:“他那两个弟子也是,就多说几句嘛,害得我们找不到方向。”

    “得了,你能偷听到几句就不错了。”张天笑道。

    原来他们昨天是到紫云观偷听去了,这才来南大陆追踪紫云真人。

    陈兵想了想,说道:“我们若是瞎找,怕是白忙。不如这样,我北你西,以一百里为限,不管有没有线索,都回来碰个头。记住,千万不要跟他单打独斗。”

    “也只好这样了。”张天说完,便向西飞去。

    陈兵御剑在空中飞行,心想这紫云真人也是怪了,若是他指使人到飞银酒楼捣鬼,为什么又不回去呢?当夜他若是留在云来酒店,岂非更没有嫌疑?

    “咦,那是什么?”

    眼中闪过一道白影,转瞬又消失在灌木丛中。陈兵怕被发现,立即降下飞剑,蛇行鼠步的向前摸去。

    *************

    张天向西飞出约四、五十里,隐然见得远处的沼泽中坐有一人。在不了解情况之前,不便直接去跟人相见,看到离那人不远有一大片灌木丛,便绕了个大弯,在离沼泽较近的地方悄悄降落下来。

    走得近了,仔细一瞧,沼泽中的一个草墩上果然坐有一人,肩披杂乱长发,从背影看来不像是紫云真人。

    他心中一轻,故意加重脚步向外走去,没走两步就被那人发现,于是主动打招呼,“这位老兄,请了。”

    “哦,不知你有何事?”草墩上的人放下手中鱼竿,睁着一只独眼警惕地问道。

    张天答道:“我是从修真大陆来,想找个人。”

    独眼钓者起身说道:“这里少有人来,你怎会来此找人?不过,我今早恰巧见得一人,不知是否是你要找的?”

    张天忙问道:“此人长得如何模样?”

    “他的长相我倒没注意,只记得他身穿儒衫。”独眼钓者答道。

    张天急切地说:“正是,我要找的正是此人。老兄可否指点一二?”

    “是吗?哎哟!”

    独眼钓者正说着,突然被脚下的枯草绊住,一筋斗栽入水中,转瞬不见。

    “老兄!”张天见其不小心落水,便飞身去救。

    “哗!”

    他刚接近水面,眼前之水忽然剧烈震荡,紧接着水响哗然,一道黑影疾射而来。

    好个张天,临危不乱,身子滴溜一转,顺手取出极浪神斩,一推一切,然后借力跳起。

    “啪”的一响,那道黑影掉入水中。紧接着,水里又响起“哗、哗、哗……”的声音。

    张天刚刚跳到半空中,急切间还来不急运转极浪气,数道黑影已快速射至。

    “呔!”他吐气开声,极浪神斩迅速横扫,将近前的黑影挡开。但他也感到身上一震,手腕发麻,神斩差点脱手飞出,不由暗自心惊,且在半空中再也稳定不住身形,立时翻筋斗向下掉去。

    此时陈兵若在,就知道攻击张天的是什么了,是乌鞭蟒。怪不得他先前没什么发现,原来都跑到这儿来了。

    张天虽被乌鞭蟒搞得手忙脚乱,不过也没被缠住,这也为他运转功修赢得了时间。

    他在入水的瞬间已将极浪气布满全身,挥掌下拍,想借反震之力再次上跃,不想水中又窜出一条乌鞭巨蟒,冲着他张嘴就咬。

    “找死!”

    张天斩交右手,来不急挥砍,只用劲一挡,正好戳入蟒的口中。

    “咯嘣嘣!”一阵乱响,乌鞭蟒的长牙被极浪神斩崩掉了好几颗。但张天也被它摆头横撞的劲道冲得向后飘去。

    “妈的!”张天怒极,在后退的同时信手挥出一道十字刀气。

    “嚓”的一响,乌鞭蟒飞溅起一片血花跌入水中。不过张天却深感吃惊,自己的刀气并没有深入这家伙的内腑,只是在它身上砍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唰唰唰……”

    又有几道黑影迎面扑来,张天正想挥斩劈出,却突然感到后心发冷,身后传来异音。

    他在瞬间做出取舍,凌空突然平躺,贴着一条乌鞭蟒前窜,在其它蟒尾围来之时,猛地伸掌拍在蟒身上,一下向上腾起丈余。

    “杀!”

    才一摆脱乌鞭蟒地攻击,张天立即挥斩向后砍去,这一次他使的是“穿云破雾”,一道金色刀气翻滚而出,隐带啸声,气势惊人。若是此时陈兵见了,定然要大声叫好,张天比在飞银瀑布练功时,又有了长足进步。

    “当!”的一响,刀气撞上硬物。

    张天在转身的瞬间,看到身前银光一闪,正是先前那个独眼钓者用一把银色巨斧挡住了自己的刀气。

    独眼钓者虽然挡住了张天的刀气,却不禁气血翻涌、手软脚麻。心道好厉害,仅用刀气就差点将我全力一击的镏银斧击飞,这还了得,快跑!赶紧吹出一声怪异的唿哨,随即又没入水中。

    “哪里走!”

    张天见他借水逃遁,挥斩就要使“云开日出”。不防沼泽中又窜起七、八条乌鞭蟒,各甩尾鞭向他扫来。

    他想起刚才独眼钓者那一声唿哨似是耳熟,便不欲多做纠缠,右脚点在一条蟒身上,立即高飞而起,脱离了它们的围攻。等蟒再次弹射冲击,他早就一个横移,远远地避了开去。

    他倒不是惧怕乌鞭蟒,只是跟这种禽兽打斗毫无意思,再说他已想起刚才的唿哨声,正跟那天逃掉的“大水桶”的哨声相似,只是音节略有不同。于是便在空中注意观察沼泽的动静,欲将那独眼钓者抓住,到时不愁找不到“大水桶”。

    第八十九章 拦路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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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在空中搜寻沼泽里的动静,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反应,连那些乌鞭蟒都像是销声匿迹一样,再也没有露面。

    “我就不信你不出来。”

    张天想罢,轮斩就向沼泽凌空狂劈。

    “轰、轰、轰……”

    金色刀气所过之处,沼泽被激起丈多高的水柱,有许多鱼也翻着白肚跃上半空,白白地遭受了无妄之灾。

    “咦,跑哪去了?!”

    张天略感失望,按说自己这样轰击法,那独眼钓者早就该被震出来了,难道是借水遁跑了?

    他再次对着独眼钓者的入水处劈了几斩,仍是没有动静。又观察片刻,想起和陈兵的约定,决定还是先返回原地,商量一下再说。

    不想他刚转过身,忽听得身后“哗”的一声水响,回头看去,一条乌鞭蟒在水面飞驰,其背上正趴着那个独眼钓者。

    “哪里逃!”张天大喝一声,转身就追。

    独眼钓者见被张天发现,立即一声唿哨,在蟒身上迅速侧翻,再度钻入水中。

    张天赶过去又是一阵猛劈,再次失去了独眼钓者的踪影,不过又惹出三条乌鞭蟒,各各一弓一弹,迅疾向他射来。

    在独眼钓者吹响唿哨时,张天已有心理准备,乌鞭蟒刚一钻出水面,他便立即飞开,所以对他毫无影响,反被几道刀气斩得鲜血四溅,“噗嗵”跌回水中。

    水响又起,独眼钓者再次出现在张天的右边,仍是借着乌鞭蟒在水面飞奔。

    张天也顾不上去跟陈兵碰头了,只一个劲地猛追。

    二人追追逃逃,终于来到一座森林旁边。

    从外面看,这座森林烟雾朦胧,树木高大而密实,阴气森然。

    “咦,南大陆不是沼泽之地吗,怎么出现了如此之大的森林?!”张天虽然觉得奇怪,但见独眼钓者已窜入林中,也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

    森林中满是草木朽烂的霉味,树林太过密实,光线昏暗,偶有一些太阳的光点洒在草树上,更显得光怪陆离。

    地上的草和灌木都长得特别茂盛,想是很少有人进来。受了张天他们的惊动,不时有鸟飞兽窜,不小心还要吓人一跳。

    林中不便御剑飞行,张天见独眼钓者已落地奔跑,也跳在地上紧追不放。

    追出百十米远,前面的独眼钓者渐渐减慢了速度,就像是累得不行似的。张天不由心中高兴,立即加速前冲。不过他刚跑出五六步,却感觉身上突然沉重起来,渐渐的也像那独眼钓者一样,想跑也跑不快。

    “怪了,这是个什么鬼森林,好像连功修都打了折扣!”

    张天试着运转极浪气来提高速度,但效果并不明显,想来这森林定有古怪。

    “追还是不追?”他在脑中一闪念,觉得那独眼钓者的功修弱于自己,在沼泽时若不是借助乌鞭蟒和不时钻入泥水中,怕早就被自己抓住了,所以决定还是往里追。

    独眼钓者的速度虽然要比张天稍慢,但他似乎对这座森林轻车熟路,常常是眼看就要被追上,便又借树木山石躲避,所以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逃脱,不过他也逃不出张天的视线范围。

    两人左弯右拐,追逃至一棵巨树面前。这棵树怕要十个人才能合围,高不见顶。其右是大块的山岩,左面则是一片盛开着黄铯碎花的荆棘丛。张天估计独眼钓者定会往左跑,便提前转向,想打个提前量。但出乎意料,这家伙竟然腾身径直向树撞去。

    “他怎么直奔大树而去?难道要自杀?!”张天心念电转,不由大喝一声“站住!”也是一跃而起,想在独眼钓者撞上大树前将其拽住。可他刚刚跳起,身形却在空中一滞,随后就落下地来。

    就在他伸手去抓的瞬间,独眼钓者竟然钻进了树里!而且没有发出一点碰撞声。

    张天略一愣神,便来到树前仔细打量,树皮完好无损,丝毫没有擦碰的痕迹。伸手去摸,树是绝对真实的存在,树皮上长满了青苔,摸上去滑滑的,水气很重。他在树上拍了两掌,立时响起“梆梆”的声音,一时间,似乎整个森林都响起了回音。

    “怪了,他是怎么冲进去的?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张天还是不太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据他所知,有的修真者练得有遁术,但这棵巨树的质地如此细密,以那独眼钓者的功修来看,是绝对不可能遁入其中的。而且就算是真的使用遁术,也应该有运动的痕迹才对。

    他不放心,取出极浪神斩在树上轻砍了两下,更让他惊讶的是,神斩砍在树上,立时反弹起来,仅刮去了上面的青苔,连树皮都没有伤着。又举斩砍了一下,这次可是注入了极浪气,也只是砍下一小块树皮而已。

    “嗨,还真是怪了!”张天回想独眼钓者在树中消失的情景,觉得并没有太多异样,只是觉得眼前一花,便消失不见。

    “妈的,我也试试。”他百思不解,心想都追到这里了,自己再回去也不一定能找到陈兵,按捺不住好奇,干脆亲自试一试。

    后退数步,张天将极浪气运至头部,以防全力碰撞时受伤。然后“一、二、三”的默数三声,一跃而起,学着独眼钓者径直向巨树撞去。

    丝毫响声没有,张天便穿了过去。

    他在穿越时心想:“原来如此!”

    他看得分明,在即将碰到巨树的瞬间,眼前是一片空白。

    g7节 狮王之怒(上)

    张天有了奇遇,陈兵那边也不单调。

    他怕被发现,便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眼中终于捕捉到一道不停跳跃追逐的白影,但听声音却非人类。

    “看来是白高兴一场。”陈兵心中颇感失望,正欲转身离开,却被身边突然窜出的一头小角羊吓了一跳,一时好奇,就又转过头去,这才发现那道白影是一只高大的银狮。

    因角度原因,他现在看到的是银狮的背部,那一身银白的皮毛在阳光下很是耀眼。

    此时银狮正在扑食一头高大壮实的角羊。

    陈兵跟角羊斗过。这修真界的角羊不但擅跑,还能短距离滑翔。它头长三只角,中间的角有人臂粗细,两边的角虽短却扁平锋利,并横着向外伸展,就像在头旁扎了两把匕首似的,很是难缠。

    这头角羊比陈兵曾见过的其它角羊都大,而且角也更长,若站起来,估计得有人高。也许它就是那头小角羊的父亲或母亲,为保护儿女而身陷危境。

    第八十九章 拦路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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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在空中搜寻沼泽里的动静,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反应,连那些乌鞭蟒都像是销声匿迹一样,再也没有露面。

    “我就不信你不出来。”

    张天想罢,轮斩就向沼泽凌空狂劈。

    “轰、轰、轰……”

    金色刀气所过之处,沼泽被激起丈多高的水柱,有许多鱼也翻着白肚跃上半空,白白地遭受了无妄之灾。

    “咦,跑哪去了?!”

    张天略感失望,按说自己这样轰击法,那独眼钓者早就该被震出来了,难道是借水遁跑了?

    他再次对着独眼钓者的入水处劈了几斩,仍是没有动静。又观察片刻,想起和陈兵的约定,决定还是先返回原地,商量一下再说。

    不想他刚转过身,忽听得身后“哗”的一声水响,回头看去,一条乌鞭蟒在水面飞驰,其背上正趴着那个独眼钓者。

    “哪里逃!”张天大喝一声,转身就追。

    独眼钓者见被张天发现,立即一声唿哨,在蟒身上迅速侧翻,再度钻入水中。

    张天赶过去又是一阵猛劈,再次失去了独眼钓者的踪影,不过又惹出三条乌鞭蟒,各各一弓一弹,迅疾向他射来。

    在独眼钓者吹响唿哨时,张天已有心理准备,乌鞭蟒刚一钻出水面,他便立即飞开,所以对他毫无影响,反被几道刀气斩得鲜血四溅,“噗嗵”跌回水中。

    水响又起,独眼钓者再次出现在张天的右边,仍是借着乌鞭蟒在水面飞奔。

    张天也顾不上去跟陈兵碰头了,只一个劲地猛追。

    二人追追逃逃,终于来到一座森林旁边。

    从外面看,这座森林烟雾朦胧,树木高大而密实,阴气森然。

    “咦,南大陆不是沼泽之地吗,怎么出现了如此之大的森林?!”张天虽然觉得奇怪,但见独眼钓者已窜入林中,也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

    森林中满是草木朽烂的霉味,树林太过密实,光线昏暗,偶有一些太阳的光点洒在草树上,更显得光怪陆离。

    地上的草和灌木都长得特别茂盛,想是很少有人进来。受了张天他们的惊动,不时有鸟飞兽窜,不小心还要吓人一跳。

    林中不便御剑飞行,张天见独眼钓者已落地奔跑,也跳在地上紧追不放。

    追出百十米远,前面的独眼钓者渐渐减慢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