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因为我不小心打破了福晋送给成夫人的花瓶,所以才被送到这里接受惩处,只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王爷要对我这么好,或许,他是想要让我愧疚死吧。”有可能喔,毕竟,对她来说,无法偿还的罪是最难受的了。
“福晋?”奇怪,她是指哪位福晋呀?樱儿纳闷了。
“就是蔺王爷的福晋呀。”她记得打破花瓶那天受罚前见过她,是个雍容华贵的美人儿。至于被赶出成府那天,她因头昏根本没看清楚在场的贵客有谁,或许当天福晋也在场,现在她才会出现在这。
喔,原来主子指的是敏福晋呀。樱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旋即得到了一个答案,她一脸兴奋,“主子,您搞错了啦,王爷一定是喜欢上您,所以才将您要了来的。”啊,真是幸福呀,要是她也有这样的福分就好喽。
“不,不是的,他……王爷怎么会看上我这个下人呢?”章芸连声否认,一张脸却不由自主的绯红了起来,“你千万不要乱说,让人听见就糟了。”
她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听樱儿这么一讲,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怕什么怕,这彩云斋是王爷特地为您安排的,除了我们几个服侍您的丫环之外,闲杂人等可不许随意进出。”樱儿抬抬下巴,骄傲的说。
章芸摇摇头,叹了口气,“我不需要人家服侍,我是来服侍人家的。”为什么樱儿就是搞不清楚呢?
“不不不,不管以前您是做什么的,现在您已经是我的主子,我就是得服侍您。”樱儿摇头反驳,一边伸长手想抢过章芸手中的抹布,“主子,还是让樱儿来整理吧。”
章芸摇摇头,坚持道:“不,我不能无所事事的待在这里。”她转过身,开始擦拭着屋内的摆设。
“这……”唉呀,偏偏绣大姊出府去了,否则一定可以阻止主子的。
樱儿拧着眉头,没了法子,只有杵在一旁看章芸做事而干着急。
她只不过是他利用来反抗哥哥的一颗棋子罢了!
蔺兆祀在心中提醒自己,决定把自己这几日来莫名的心绪抛在一边,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烦,不该花太多心思在这上面的。
双手反剪在身后,他缓缓的在府内的回廊漫步着,本来今天他必须进宫去参见皇上的,但是,临时升起的倦怠,让他随口编了个理由,称病缺席,想必一下朝,兆祯一定又会气冲冲的在背后骂他了吧。
这定宁王府是他一手创建而成,虽不似蔺王府那般堂皇,但是,却也另有一番宏伟壮丽之姿,也只有在这个地方,他才可以真正的放松自己,让自己卸下防备,做回真正的蔺兆祀。
“不行呀,主子,这些事还是让我来就好了,您就在一旁歇着吧。”
一旁传来的焦急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声音是从他安置章芸的彩云斋传来的。
呵,没想到他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彩云斋前。蔺兆祀自嘲的笑笑,或许是日子过得太无聊了吧。
“樱儿,你就让我来吧,要不然我会闷死的。”她在这里的工作量,比起在成府,已经少上几百倍了呢。
“不行呀,刚刚您已经将整个彩云斋打扫了一遍,现在又要自己动手洗涤衣物,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会怪罪我的。”
“放心吧,王爷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怪罪的,毕竟,这些杂事,本来就是她该做的呀。
“可、……王、王爷?!”樱儿还想劝说之际,眼角瞄到了蔺兆祀的身影,连忙行了个跪礼,不安的喊道。
“你在做什么?”蔺兆祀上下打量了一眼章芸,对她一身破旧的衣物大皱眉头。
“我……我想也该要做做事了,所以……”奇怪了,为什么他一副她做错事的样子?
“我有叫你做事吗?”他低着嗓音说,让章芸忍不住一颤。
“王爷,请不要责怪主子,是樱儿不好,没有好好服侍主子,都是樱儿的错,请王爷降罪。”樱儿见章芸苍白着张脸,连忙开口想帮她解围。
蔺兆祀犀利的视线睇了樱儿一眼,淡淡道:“这里没你的事,你退下吧。”
“可是……”樱儿犹豫的望了望章芸,脸上尽是担忧之情。
蔺兆祀再睨向樱儿,眼神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是的,奴婢告退。”唉,没办法。樱儿不放心的看了章芸一眼,无可奈何的退了下去。
“你似乎很不喜欢过好日子?”看着章芸手中的木桶,蔺兆祀嘲讽的扯了扯唇。
章芸抿了抿嘴,轻声说:“芸儿的命该如此,过不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自没了爹娘之后,她就知道,凡事都要靠自己,不要想着依赖旁人。
“即使是我要你养尊处优?”他逼近她,望入她的眼眸问。
“请王爷不要和芸儿说笑,养尊处优的该是福晋,不是芸儿。”天,他为什么总是要靠她这么近?害她每次都心跳不已。
“福晋?”她是在暗示什么吗?难道她听到了什么风声,知道他拿她当筹码来气兆祯?“聪明的丫头,心急了是吗?”她急着想正名了?
“急?”章芸困惑的眨眨大眼,不懂为什么他总是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蔺兆祀霍的攫住她的手腕,粗暴的将她拉近身前,原本被她捧在手上的木桶霎时滚落在地,发出声响,衣服撒满地。
“如果你希望养尊处优的日子快点来的话,与其这样假惺惺的故作勤苦,还不如努力满足我,或许,我会让你的愿望成真。”他将她的身躯贴紧自己,不让她有移动身子的机会。
“王爷,请放开芸儿。”一抹红晕扑上章芸的脸庞,他身上浓浓的男人味让她感到昏眩。
他扬着眉,斜睨她一眼,“我会听你的吗?”他将唇轻触在她的发上,低沉的声音充满危险,“这身破旧的衣物,我以后不想再看到。”
“我知道了,芸儿以后会尽量不在王爷面前出现的。”她反正也只有这些衣物,要不让他看到,就是这个法子了。
蔺兆祀眯了眯眼,邪魅的双眸闪过一丝怒意,这丫头竟然敢曲解他的意思?没有预兆的,他大手一挥,毫不留情的将她身上的衣物由肩部撕裂到腰际,露出了红色的小肚兜。
“你不只要天天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还要一丝不挂。”他一字一字的宣告,“直到你安分的穿上我为你准备的衣物为止。”
章芸面红耳赤的试图用双手遮掩裸露的肌肤,但是,也只足够盖住胸前的重要部分罢了,“这个命令,恕芸儿不能听从。”她全身轻颤的道,眼前的男人喜怒无常,让她感到不知所措。
“由不得你。”他残酷的拉开她遮在胸前的双手,目光恣意的在那小巧坚挺的双峰上游走着。
“不,请您别……”她话未说完,先深深的倒抽了口气。天,他……他的手在做什么呀?
“别停?放心,我不会的。”他完美的唇形弯成一道邪恶的弧度,修长的手指狂妄的轻揉着她雪白的浑圆。
一道道酥麻的感觉席卷过章芸的每一寸肌肤,在他的手指掐住她坚挺的蓓蕾之际,更化成一阵阵的颤抖,如电流般在她体内四窜。
红色的肚兜不知在何时被轻扯了开,像只蝴蝶似的飘落在一旁。
不行,她必须阻止他才可以……虽然理智这样警告着她,但是,那瘫软无力的手却怎么也举不起来,更别说推开他了。
他手的动作此刻已经被灼热的唇瓣所取代,灵巧的舌轻佻的在她粉红色的|乳|尖旁来回的画着圆,由外而内,直到那最顶点,然后规律的轻舐着。
“不……不……”她抗拒的轻吟着,却细如蚊蚋之鸣毫无说服力。
蔺兆祀不但没有停手的意思,一只手甚至还顺着腰际衣服的缝隙往下探去,抚上她大腿内侧的细致肌肤。
这是怎样折磨人的滋味呀?从未有人告诉过她,跟男子接触的感觉会是这样的狂烈……与恐怖。章芸的身子颤抖得犹如风中小草一般脆弱,她有预感,要是他再不住手的话,她肯定会晕眩过去。
“王爷——王爷——”突然,莽撞的呼叫声打破了彩云斋中旖旎的气氛,是绣香。
“该死!”蔺兆祀恨恨的咒骂了声,抬起因欲望而泛红的双眸,不悦的瞪视着门口突来的打扰者。
“王爷,敏福晋在前堂等着您。”进门的绣香佯装什么都没看到,一贯的镇定道,不让主子感到尴尬,也是她们的工作范围之一。
福晋?这个称呼霎时震醒了沉溺在方才气氛中的章芸,她连忙推开蔺兆祀,羞愧的努力将被撕开的衣物拉回胸前,遮掩着裸露之处。
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蔺兆祀并没有帮她的意思,只是冷冷朝绣香道:“拿件新的衣服给她换上。”
“是的,王爷。”绣香轻应了声,瞧这情况,她大概也猜着了七八成。
“还有。”他整了整衣衫,走至门边,“不许她再插手你们的工作。”
绣香瞄了眼章芸,点点头,又应了声,“是。”
蔺兆祀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没有再望向章芸,大跨步的离去。
章芸瑟缩着身子,退到一旁的角落,忽然涌上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全身颤抖了起来。
“主子,您会冷吧,我帮您找件衣服穿上。”绣香体贴的不多问,赶紧找了件衣衫,为章芸换上。
“谢谢你,绣大姊。”章芸低喃着道谢,旋即坐上炕边,默不作声的低垂着头。
“绣香担当不起主子大姊这个称呼,而且,这是绣香应该做的事。”绣香一边将破裂的衣物暂时扔在门边,一边说。
“不,请让我这么喊你吧,否则,我真的要疯了。”她搞不清楚她在这王府中究竟是要做些什么,或者扮演什么角色,主子或下人?她真的快疯了。
绣香怔了怔,趋前瞅着章芸好一会儿,缓缓开口,“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主子不做,却偏偏要做下人。”
章芸霍的抬头,因为她对她说话的态度,终于不再像以往那样的充满尊卑之分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我不希望强求。”况且,这一切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像一场梦罢了。
“我听樱儿说,你以前是在成府做丫环的?”她才刚回来,樱儿就迫不及待的将章芸跟她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了一遍。
章芸轻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绣香轻叹了口气,柔声说:“虽然以前在成府,你做的是下人的工作,但是,现在王爷将你要了过来,就是想让你脱离那种生活与身份,你应该要接受,而且珍惜才对呀。”像她们,就不可能有这种福气了。
“不,王爷将我要过来,是要我为自己的过错赎罪的。”章芸低喃着,想起蔺兆祀对自己的“惩罚”,双颊不禁又飞上了几片红云。
“打破花瓶的过错?”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王爷才不可能在意呢,更何况,被打破的是敏福晋送人的花瓶,又关王爷何事?这个主子也未免太纯真了吧。
章芸微微颔首,“因为那个花瓶,所以成夫人将我给赶了出来,王爷才带我回来的。”
“不可能的,你没看到王爷瞧你的神情吗?任何人都知道那代表着什么。”绣香摇摇头,轻笑叫声,“更何况,王爷要我们来服侍你,可从来没有要我们让你弥补什么打破花瓶的罪呢。”
“不,他……”想到方才的缠绵,章芸尴尬的结巴了起来,“他是故意逗弄我的。”
“喔,那他怎么不来逗弄咱们其他人呢?”绣香取笑的问,这就叫当局者迷吧。
“绣大姊……”章芸羞涩的垂下头,想不出个词儿来辩解。他真的是只对她一人这么做吗?难道,他真的有点喜欢自己?
绣香好玩的看着她涨红的脸,低笑说:“不管怎样,现在你的确是彩云斋的主人,我们还是得分尊卑,主子,请叫我绣香吧,不过,当只有我们两人时,如果你觉得叫我绣大姊比较舒服的话,我也不会反对的。”
章芸惊喜的抬头,开心一笑,“就这么说定了。”
“是的,主子。”
“不,私底下请叫我芸儿吧。”
绣香考虑了片刻,旋即点点头,“是的,芸儿。”
暂时抛开心中的疑虑与茫然,章芸与绣香相视一笑。虽然在这王府中,她有太多的不确定与困惑,但是,至少今天她交了个朋友,这对她来说,已经算是老天的恩赐了。
为什么他每次一见着她,便忍不住想吻上她那红润的唇瓣,亲近她那纤弱的身子呢?蔺兆祀始终无法对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的行事作风里一向没有“失控”这两个字,但是,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他却失控了无数次,一点都不像是那个以理智著称的定宁王蔺兆祀了。
“兆祀,你到底有没有听进我说的话呢?”利敏摇摇头,对他毫不隐藏的心不在焉感到无可奈何。
收回脑中纷乱的思绪,蔺兆祀斜睨了坐在前方的她一眼,坦白的道:“没有。”
“你——”利敏深呼吸一口气,又缓缓出口说:“你知道,兆祯的脾气是硬了点,他绝不是故意要让你觉得自己被支配,我今天来,就是帮他向你说说情,你就不要再生兆祯的气了吧。”
“是他要你来的?”蔺兆祀单手撑着下巴,一脸的不在乎。
利敏顿了顿,略微局促的开口,“呃,我知道他也想跟你谈和的。”她避开问题,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蔺兆祀心中有数,扯了扯唇角,嘲讽的微笑在他俊挺的脸庞漾开,“这么说,他是答应不再逼婚喽?”
“这……这件事一定有转圜的余地的。”真是的,面对这个跟自己丈夫长得几乎一样的小叔,她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是让我回军营,一是我娶那个丫环为妻,否则,绝无转圜的余地。”他坚决的应道,他的脾气一向比兆祯更硬。
利敏愣了愣,随即长叹了口气,“你们两兄弟,真要斗到两败俱伤?”她知道兆祀只是为了反抗兆祯,所以才想弄个丫环来当妻子,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根本就不赞成这件事,可是他们却谁也不愿先低头,唉。
“这就看他的决定了。”反正他无所谓,娶谁当妻子,对长年驻守在边疆的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差别,只不过他不想终身大事有被人支配之感。
“看来,我是说不动你了。”利敏知道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
“要说动我,还不如去说动兆祯,他会听你的话的。”蔺兆祀提醒她。
“天知道喔。”想起这几天,只要她一提起这件事,丈夫就拉长的脸色,利敏真是怀疑自已是不是对丈夫没有影响力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她挥挥手,决定暂时忘记这件烦人的事,“听说你今天没有上朝?”兆祯下朝回家后,还气得大骂他沉溺于女色,忘记正事。
“我不舒服。”他简短的道。
不舒服?她看他根本就太健康了呢。利敏哪会相信他的藉口,忍不住问:“是不是跟那个丫环有关?”那个女孩虽然年纪尚轻,但是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她真担心兆祀会认真了。
蔺兆祀挑挑眉,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天!”利敏一副快昏过去的模样,“兆祀,再怎么说,她毕竟只是个下人,你可千万要三思呐。”要是他对她动了真情,那情况就更难以收拾了。
蔺兆祀的目光一沉,低声说:“对我来说,她只是个女人。”至少,在他的王府中,她不是个下人。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旁人干涉你的私事,但是,不管怎么说,为了蔺家的声誉,兆祀,这件事我是反对到底的。”利敏坚决的道。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他眉一挑,望向她,对于这件事,她似乎太过于关注了。
“为什么?”她愣了愣,干咳了几声,“咳,当然是为了我们蔺家喽。”
蔺兆祀坐正身子,等着她的下文。
“你这样看我干么?”利敏不自在的转了转眼珠子,“我这样说难道有错吗?”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一派闲适的笑笑,“我说,你还是管好兆祯就好了,其他的事不该花费你太多心力的。”
“不行。”她立刻反驳,“这件事我是无法置之不理的,兆祀,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一个门当户对,你又喜欢的对象。”
蔺兆祀耸耸肩,“不要白费工夫了。”门当户对?他不吃这一套。
“总之我会找到的,你等着。”利敏撂下话,蹬步走了开。
她会太关心这件事吗?边走,她边思索方才蔺兆祀所说的话。的确,兆祯难得回来,她是该多陪陪他的,但是,她却花时间在烦恼小叔的婚事上?
可是,想到那张跟兆祯同样帅气的脸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忍受他随随便便决定婚事,甚至因此感到心烦气躁,感到心头上刺刺的……
第五章
她算是被软禁了吗?自从来到这王府中,她便一直待在彩云斋,连一步都没有踏出大门,而他,也几乎遗忘了她,难得见上他一面,即使看见,也只是匆匆的一瞥,他便走了开。
为什么?难道他后悔将她带回府中了?也对,人家都已经有了蔺福晋这么完美的妻子了,怎么会将她惦记在心中?但是,为什么他可以那么毫不在乎的碰触她、亲吻她?难道,那一切对他来说,一点都不算什么,只是闲暇之余的游戏?
“王爷又如何,王爷就可以这么玩弄旁人的感情吗?”章芸不自觉的低喃出声,一脸的凄楚。
“芸儿?”正在帮她梳理头发的绣香停了手,打量了会她的神色道:“你爱上王爷了对吗?”
“没、没有。”章芸反应激烈的否认,差点被口水呛到,“绣大姊,这种话可千万不能乱说。”
“现下就只有我们两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况且,王爷长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连我们这些丫环都忍不住要心动呢。”绣香了然的笑笑,继续帮她将长长的秀发梳成一个髻。
“王爷是主子,我绝不会喜欢他的。”章芸口是心非的辩解。
“感情这档事呀,是没有什么主从之分的。”绣香感叹的道:“不过,你说得也没错,门当户对还是很重要的,毕竟,他们可是重面子得很。”
“是、是呀。”章芸赞同的附和,心底却感到酸酸的,她的确是不该异想天开。
绣香看见她黯淡的脸色,微微一笑,“放心,你例外。”否则,王爷怎么可能将她安置在王府这么久,却没有一丝想赶她走的意思?
“什么?”她刚刚说了什么吗?
“还说不喜欢他,分明一颗心只挂念着他呀。”绣香促狭道。
章芸双颊一红,娇羞的别过脸,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难道,她真的已经喜欢上他了吗?
“唉,主子,你真的是太不会说谎了。”这种个性,怕要吃亏的呐。
“主子、主子!”樱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喘道:“王、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樱儿,说就说,干么跑得这么急呢?”绣香摇摇头,对这个同伴感到没辙。
“不是啦,因为我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缠着王爷,所以才想叫主子快点去解救他呀。”
“是谁?”绣香见章芸默然的低垂着头,于是帮她问着。
“我也不知道,没见过的,而且呀,比王爷以前带回来过的女人都要丑多了。”樱儿口没遮拦的说。
绣香朝樱儿使了个眼色,暗示她不要再说话了,“主子,我看应该跟您也有关系,否则,王爷不会请您过去的。”
“喔……”一个女人?跟她有关?章芸无意识的应声,脑中回响的却都是樱儿的话,他“过去带回来的女人”有很多吗?她也算是其中之一吗?蔺福晋难道默许这一切吗?怎么办,她真的开始在意起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了,怎么办……
女子的双臂绕过男子的颈后,将自己依偎在男子的怀中,这就是章芸一跨进厅内所看到的景象。
“呃,对、对不起,我……我先退下了。”她结结巴巴的说,移开视线前的一幕让她没来由的心痛。
“站住。”蔺兆祀声音低沉的命令,“过来这里。”他拨开缠绕过颈项的手臂,朝章芸伸出手来。
原本已经转过身的章芸不得不再转回头,听话的走向他。
“兆祀!”被拨开的女人明显的感到不悦,尖着嗓子道:“这个丫头是谁呀?还是个小孩子嘛。”她的语气充满嘲讽。
“她?不就是你要我叫来的人吗?成夫人。”蔺兆祀一把将章芸搂向自己道。
“我要你叫来的人?”萧琴纳闷的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旋即恍然大悟的瞪大了眼,“这……你就是那个被我赶出门的丫头章芸?”
“奴婢向夫人请安。”章芸也同样的讶异,这是她进来后第一次正眼看向在场的女人,没想到竟会是成夫人?
“住口!”蔺兆祀不悦的阻止她想要弯下的腰身,冷冷道:“我说过,我不想再听到那两个字。”
章芸怯怯的望了他一眼,微微的点点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丫环也可以穿成这样?”萧琴嫉妒的看着章芸,她本就知道这丫头长得人模人样,但是,没想到她装扮起来,竟会这般的出色。
蔺兆祀扬扬唇,斜睨着眼看她,“你看到了,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他的手不安分的在章芸的脸颊上抚着,表示出自己的拥有权。
“她?!”萧琴讶异得阖不拢嘴,“兆祀,你在开什么玩笑?她不过是个丫环,怎么配得上当你的女人呢?”可恶呀,没想到这丫头连到这里都要跟她作对。
“女人就是女人,在床上没什么尊卑之分。”
他无谓的神情让萧琴气得牙痒痒的,但是,却也让章芸的心感到酸楚。
“好呀,没想到这个丫头勾引完我家那个老头子,现在又巴上你了。”箫琴恶毒的诬赖章芸,“好个厉害的丫头,难不成,从打破福晋的花瓶,到被我赶出去,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也对,跟个王爷,总比跟我家那个一脚已经跨进棺材的老头子来得安稳多了。”
“夫人,请您不要这样侮辱我跟老爷,而且……我跟王爷也不是您想像中的那样。”章芸再也忍不住了,她虽然是下人,但是,并不表示自己就得遭受这样的屈辱。
“哼。”谁相信呀?萧琴自鼻子冷哼一声,撇撇唇道:“这样说还算便宜你了,说实话,自从你走了之后,我那个死老头还真惦你惦得紧呢,对我威胁利诱的,非要我今天来瞧瞧你过得怎样。”她故意省略自己想见蔺兆祀的理由,挑拨的道。
“老爷还记得芸儿?”章芸没听出她语气中的恶意,感动的道:“请夫人也转告老爷,芸儿很好,请他不用担心,芸儿一定会找时间去拜见老爷的。”对成老爷,她始终存有一份感激之情,是那种对父亲一样的情感。
蔺兆祀的眼神不着痕迹的一黯,用力的扯着章芸的手腕,冷声说:“没我的允许,你以为自己可以出得去吗?”
“我……成老爷是我的恩人。”没有他对她的关爱,她早就不知道成了什么模样了。
“哟,还是一样这么不听主子的话。”萧琴看得出蔺兆祀对章芸莫名的占有欲,故意在旁煽风点火。
蔺兆祀瞟了萧琴一眼,加重手劲,让章芸吃痛得差点痛呼出声,“从今天开始,只有我是你的恩人,你最好记住。”
太霸道了,就算是王爷,也不能这样命令别人的感情呀,她不服的回视他,坚决道:“王爷的命令芸儿不敢不从,但是,成老爷是我的恩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该死,她竟然违背他?蔺兆祀恶狠狠的直盯着她,咬牙道:“我要你忘,你就给我忘记,否则,你别想有好日子过。”他用力的将她朝门边一甩,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冷的喝斥,“给我滚回彩云斋去,不许踏出彩云斋一步。”
章芸颤抖着身子,忍住即将滚落的泪水,转身走向门外。
“站住。”萧琴哪肯让她这么容易脱身,尖酸刻薄的出声,“怎么,忘记规矩了吗?不用行礼告退吗?”
章芸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屈膝行礼说:“芸儿告退。”不喊自己奴婢,是怕王爷又不高兴。
“得了,快滚吧。”萧琴一副女主人的模样,跋扈的挥挥手,像在赶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
悄悄瞥了眼蔺兆祀,那张俊脸上没有一丝不忍的神情,只有冷漠淡然,章芸寒心的用力咬着下唇,希望如此可以转移自己胸口上不停传来的抽痛,她一转身,逃开了这个让她难受的厅堂。
“你看看,这根本就不像话嘛,都是我管教无方,所以才会让她没了规矩,这样吧,兆祀,你就将她交给我,让我再好好的教教她。”萧琴转动着眼珠子,佯装平常的提起,天知道她的目的,只是要将章芸赶离蔺兆祀的身边,因为她看得出,蔺兆祀瞧着章芸时,那种不寻常的神情。
蔺兆祀可是她的猎物,她怎么可以输给一个卑贱的丫环呢?
“你请吧。”蔺兆祀根本懒得听她说话,森冷的下着逐客令。
萧琴非但没离开的意思,反而趋近他,又将手臂揽过他的颈后,娇嗲的说:“那种小丫头有什么好,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我会很乐意奉陪的。”她的暗示够明显了吧?
他冷笑的将她的手扯下,“你或许没搞清楚,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萧琴顿觉颜面无光,恨恨道:“难道我会比不上一个卑贱的丫头吗?”就算她已是罗敷有夫,也不至于会输给一个下人呀。
蔺兆祀轻蔑的瞥了她一眼,倏的捉住她的手腕,森冷的道:“你以为你够资格跟我玩吗?不想自取其辱的话就滚吧。”他现在情绪非常恶劣,没空应付她。
萧琴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叫喊,“我不够格?那那个不知羞耻的丫头就够格吗?呵,我倒不知道定宁王竟然有穿旧鞋的习惯呢!”可恶,从来没有人这样当面给她难堪过,这个男人竟然敢让她下不了台?
强烈的拉扯力道让萧琴哀号出声,她疼痛得抱着手腕跪下,天,她的手差点断成两截。
“你似乎忘记你是在跟谁说话了。”蔺兆祀脸色阴邪,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直瞅着她(奇*书*网整*理*提*供),“再提醒你一次,在我动怒之前离开,否则……”他警告的挥挥拳,暗示接下来的滋味绝对不好受。
“是、是我不对,我不敢了,我走、我走。”萧琴哪敢再搬出她对付成老爷的那套泼妇骂街的本事,唯唯诺诺的道歉之后,便连滚带爬的逃开。
该死的蔺兆祀,不要以为自己是定宁王就了不起,有一天,她一定要将这笔帐讨回来的,她发誓。
紧闭的两扇大门被用力的踢开,撞上墙壁后发出了嘎嘎的声响,显示着来人沸腾的怒气。
“王爷。”绣香掩饰住自己心中的疑问,平稳的行礼问安,原来这就是让芸儿回来之后便一直默默垂泪的原因呀。
“出去。”蔺兆祀简短的命令道。
“是。”绣香应了声,正要退下之时,却被章芸拉住衣角。
“不要走。”章芸低声请求着,她现在不想单独跟他相处。
“这……”绣香为难的看着楚楚可怜的她,又望望一脸铁青的蔺兆祀,一时间进退维谷,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绣香,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蔺兆祀双目直视着章芸,平稳的声音中充满了一股天生的威严。
绣香抱歉的朝章芸使了个眼色,听从命令的退了下去。
绣香前脚刚跨出门槛,章芸便将身子缩到房内的角落,刻意拉开她和蔺兆祀之间的距离。
“哼!”蔺兆祀嗤笑一声,哪容许她自他身旁躲开,大步一跨,轻易的便将她给捉到怀中。
“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他冷冷的问着怀中的人儿。
“芸儿只是个丫环,主子说咱犯了什么错,便是了。”章芸低声说,就是不抬眼瞧他。
“你这是在指派我的不是喽?”他听得出她顺从背后的不服。
“芸儿不敢。”章芸的头垂得更低了,她的确是不懂她犯了什么错,难道就因为她对成老爷的知恩图报吗?
“不敢?”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你若不敢,就不会进了我的王府,却还念着‘你的’成老爷。”他绝不是在乎她想谁,只是不能容许自己的所有物念着旧相好,他这么解释着自己的怒气。
“你可以控制我的身子,但是,却不能限制我的思想,况且,芸儿并不觉得挂念成老爷有什么不对。”被他无理的指控激怒,章芸忍不住将自己的想法全说了出来。
蔺兆祀的双眸霎时染成一片墨黑,深深的瞅着她,一抹不明显的笑意掠过眸底,他以为她是个没个性的女孩,只会一味的顺从,原来,其实也是个不轻易妥协的人呀?
不过,这个发现没有让他忘记自己的怒气,“你错了,我不但要控制你的身子,还要主宰你的思想、你的心。”这是他身为定宁王的尊严。
章芸倏的一震,被他语气中的坚决撼动,她的心?他想控制她的心?
“我会让你只想我一个人的。”他微笑的重申,但那毫无笑意的双眸,却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寒。
“这……这是不可能的……”她软弱无力的反驳,天知道,他早就时时刻刻占据着她的心了。
“可能!”他坚决的低喃,俯头吻上那红艳柔软的唇瓣。
章芸感到自己的身子被横抱起,随着他步伐的迈动,触上了暖暖的炕床,她意识到自己正被他压在身下,他温热的鼻息轻拂过她的脸庞,让她感到一阵酥软。
“王爷,不可以……”慌乱的情绪在她心中乱窜,身上那结实的躯干,让她体会到自己的娇小,也让她莫名的感到不安。
“嘘。”蔺兆祀在她耳边轻嘘,低沉的嗓音充满了磁性,“不许你说话。”他用唇堵住了她又想开启的唇瓣,舌尖顺势滑入她的唇中,找到了她柔嫩的小舌,挑逗的与她交缠在一起。
“唔……”章芸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不只是因为他的舌,还有他那双不安分的大手。
他的手此刻早已溜进她的衣中,逗留在她的肚兜边,来回抚摸着,在她的肌肤上燃起一簇簇的火焰。
天,她的肌肤细致滑嫩,犹如凝脂一般,让他有股想将她一口吃掉的欲望。
覆体衣衫不知在何时被褪了下来,冷空气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下,但是,他马上贴近的灼热、不着片缕的躯体,却又让她全身燥热了起来。
“不……不……”章芸轻喃着作最后的挣扎,但心中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已失了主意,逃不开这一切了。
蔺兆祀并没有理会她的轻喃,他将身子覆盖上她,双唇顺着她的曲线缓缓的往下移动,来到挺立的蓓蕾处。
他双手捧起那柔软的隆起,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