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二手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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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在那坚挺处搓弄着,让章芸忍不住弓起身子,失去自制的呻吟出声。

    剧烈的颤抖占据了章芸的身子,她伸出手想阻止他的“折磨”,却被他反手握住,而那毫无遮掩的|乳|尖,则被他灼热的双唇含住,在他巧舌的舔舐之下,高高的耸立了起来。

    “王、王爷……”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觉得难受极了,仿佛身子里有把火,直要往身外冲似的。

    “怎样?成老爷能够让你这样吗?”他的手探往她的私密处,满意的抚摸着那一片湿润。

    成老爷?她不懂,王爷为什么会提起他?她微张着弥漫情欲的朦胧大眼,困惑的迎向他的视线。

    “说,你以后都不会再想起他。”蔺兆祀边用手在她的私密处与大腿交接处爱抚着,边命令道。

    “我……”自欲望核心传来的一波波销魂滋味,让她的脑子停止了运转,只感觉到他那男人的气味逼得她疯狂。

    “说!”他低下头,用唇取代他的手,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微微泛红的吻痕,衬着白皙的肌肤,宛如一片片鲜艳的玫瑰花瓣。

    “我……我不会再……想、想他……”由不得自己的,她像着魔似的顺着他的话说,她只知道体内的空虚愈来愈严重,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填补,于是烦得扭着身子,要求她所不知的解答。

    蔺兆祀得意的扬扬唇,拉起她的小手,移向自己灼热坚硬的亢奋。

    乍然碰触到那男人的象征,她慌张的欲缩回手,却被他阻止,拉着她的手,握住了自己。

    “摸我。”他声音喑哑的命令,强忍着马上占有她的欲望,令他额头边微微的沁出了汗水。

    章芸怯怯的轻触了下那灼热的挺起,随即用手掌柔柔的包覆住,在他的引导之下,来回的抚摸着。

    而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让蔺兆祀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他低吼了声,旋即迫不及待的捧起她浑圆的臀部,身子一挺,将自己深深的埋入她那片粉红神秘的幽境之中。

    “唔——”章芸的低呼声被蔺兆祀的双唇吞入,她没想到欢愉中也会有这样的疼痛。

    而蔺兆祀的惊讶并不亚于她,那层薄薄的阻碍,让他意识到自己误解了什么,也让他不由自主的欣喜了起来。

    原来,她仍是一个不经人事的处子!

    “放松。”他将自己停留在她体内静止不动,好让她适应这突来的入侵。

    她瞪着茫然的大眼,对这一切的感觉陌生极了,一方面,她感到疼痛与不适,但是,另一方面,她却又感到渴望与欢乐,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不同的情绪,可以同时存在她的体内?

    满腹的疑问在蔺兆祀又缓缓的移动身子之后得到了答案,原来,疼痛只是短暂的,紧接而来的,是一股令人难以承受的渴望。

    章芸忍不住弓起了身子,祈求他更深入的探触,细长的纤纤玉指,也因狂烈的情欲风暴而陷入他厚实的背上。

    天,她是如此的甜美,紧紧的包围着他。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奔驰的欲望,加快律动的速度,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密花园,直到她欢愉的呻吟出声,他才狂放的将自己的种子洒入她的体内,和她到达绚烂的天堂……

    炕床上,背对着身旁的蔺兆祀,章芸拉着被单裹住裸露的自己,无措的紧咬着下唇。

    天呐,她究竟是做了什么?竟然这么轻易便将身子给了人?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翻腾,但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一点都不后悔,是因为她早就芳心暗许,喜欢上这个霸道、专制的王爷了吗?

    章芸呀章芸,难道你不知道你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丫环,就算他说你不是奴婢,但骨子里,你仍是个下人呀,怎么可以异想天开,去跟高贵优雅的福晋争丈夫呢?

    可是,就算只是个下人,她还是喜欢上他,即使无法拥有名份,就这么跟着他,她知道,自己也是愿意的,而这也是她为自己最感到悲哀的一点。

    “你……”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章芸的身子一震,僵硬的等待他的下文。

    “你跟成老爷,真的没做过什么?”他知道自己这样问简直是废话,但是,却不知道该用哪种开场白来打破沉默,这对一向擅长与女人玩游戏的他来说,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霍的转过身,她不敢相信,在共享欢情后,从他嘴中听到的第一句话,竟是这般令她难堪的怀疑,“你、你说我跟成老爷?”

    蔺兆祀双臂在头后交错着,直视上方,“我曾经这么以为,不过,现在已经知道是谁在说谎了。”看来,是箫琴那个女人无中生有,乱栽赃。

    曾经以为?难怪他一直坚持她不可以去见成老爷,难怪他方才坚持要她说出绝不会再想成老爷的承诺,原来他以为她与成老爷间不清不白。

    章芸的心顿时像结了层冰,原来的喜悦霎时落到谷底。

    “你……就是为了证明这件事?”她颤抖着唇,轻声问。

    蔺兆祀斜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也想要,不是吗?”该死,他干么故意装酷?他应该告诉她,他很高兴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应该告诉她,他会娶她的,但是刚刚那种让他失控的情欲交缠,却让他感到不安,对一向可以掌控一切的他来说,是种不好的现象,而他,不愿承认这点。

    看着他冷淡的神情,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方才跟她温存的男人,呵,原来这就是他要了她的理由?无关情爱,只为了证实她是否仍是清白之身?狂烈的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紧咬着下唇,她仓皇的起身,裹着被单,蜷缩到墙角,滚烫的泪水成串的滑下脸颊,为她方才的不悔哭泣。

    “你掉泪了?为什么?”蔺兆祀跟着下床,走向她,伸出手欲碰触她的泪颜。

    “不——”章芸霍的挥开他的手,激烈的反应让他僵了僵。

    但他哪容许自己被拒绝,手臂一伸,将她拥到怀中,被单在拉扯中滑落,他们两人就这么赤裸的相贴。

    “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我碰你。”该死,为什么她的反应跟以往与他上床的女人都不同?以前,只要他愿意,哪个女人不是高高兴兴,迫不及待的上他的床?而今,丫环出身的她,竟然一副后悔的模样?这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

    “王爷,请放开我。”再也不愿幻想他对她也会有怜惜之情,章芸佯装冷淡的说:“刚刚是芸儿昏了头,以后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了。”这种事是要相爱的两个人才做得出来的呀。

    蔺兆祀脸色一沉,拉住她的头发往后扯,强迫她面对他,“我没答应的事,不要自顾自的下结论。”难道,她真的不喜欢跟他亲热?

    “王爷,请您想想福晋的立场。”她颤抖着唇道。

    “福晋?”她在说什么呀?“不要找藉口,你给我听好,我什么时候想上你的床,你就必须准备好接受我,否则,我不在乎必须使用暴力。”他气昏头了,恨恨的命令她。

    章芸怔怔的瞅着这个她不该爱上的男人,茫然的垂着泪。他是王爷,是她的主子,她能说什么?

    “该死!”蔺兆祀懊恼的诅咒了声,拾起被单将赤裸的她裹住,走回床边,胡乱的将自己的衣衫穿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彩云斋,只留下泪流不止的她,独自舔舐着一颗破碎的心。

    第六章

    “你今天到这里,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后悔了?”蔺兆祯看着一脸胡碴的蔺兆祀问。

    蔺兆祀紧攒着眉头,无视于他的询问,闷不吭声的沉思着。

    “怎么了?干么跑到这里装酷?”蔺兆祯好奇的审视了会儿自己的弟弟,感觉到有地方不对劲。

    “你说……”蔺兆祀缓缓的开口,“喜欢上一个人,会有什么样的心情?”他从未喜欢过人,不知道该如何了解自己的心。

    “喜欢?!”蔺兆祯这下讶异不已,没想到这一向以铁汉自称的弟弟,也会问出这种问题。

    蔺兆祀不耐的瞥了他一眼,闷闷的道:“怎么?不能问吗?”

    “呵。”蔺兆祯笑了声,“你当然可以问,不过,我要看你的态度再决定我要不要回答。”什么嘛,自己可是仍在为他的坚持己见生气哩,他竟然还没头没脑的跑来问这种怪问题。

    蔺兆祀眯了眯眼,霍的起身,“算了,当我没来过这里。”他就知道,兆祯一定会乘机捉弄他。

    “等等。”蔺兆祯挡在弟弟的面前,微微扬起唇角,“这么没耐性?坐下吧,我让你问就是了。”

    蔺兆祀考虑了片刻,还是决定坐下来,“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先告诉我,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吗?”蔺兆祯仔细的观察着他的神情,确认一遍。

    “废话这么多,你回答便是了。”蔺兆祀蹙蹙眉,不耐烦的说。

    蔺兆祯了然的点点头,缓缓的道:“喜欢一个人会觉得患得患失,每天心中想的都是那个人。”

    “就这样?”蔺兆祀想了想,又问:“会不会莫名的生气、烦躁?或者……心口不一?”像他对章芸那样。

    “兆祀,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那个丫环了。”蔺兆祯有些大声地说,这可不是小问题。

    “什么?兆祀喜欢上那个丫环了?!”刚走进来的利敏恰好听到蔺兆祯的话,不可置信的奔上前,追问道:“是真的吗?兆祀,你快回答呀。”糟糕了,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你们似乎管太多了。”蔺兆祀冷冷的说,站起身,打算走为上策,他可不喜欢被逼问自己的感情生活。

    “兆祀,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会帮你找到一个适合的对象吗?况且,你不是只是为了气兆祯,所以才会故意说要娶那个丫环?怎么现在又说喜欢上她了呢?”利敏一脸焦急。

    “我也告诉你,不要白费工夫。”蔺兆祀没显露任何表情的应道。

    “不行,玩玩可以,但是,认真就是不行。”利敏涨红了脸,转向自己的丈夫寻求支持,“兆祯,你说对吗?”

    蔺兆祀挑挑眉,望向兄长,等他开口。

    蔺兆祯直直的凝视他一会儿,缓缓地道:“蔺家的媳妇,必须是冰清玉洁的。”他没忘记有关成老爷跟那丫环间的谣言。

    “她是清白的。”蔺兆祀接口,英俊的容貌上,让人瞧不出他的情绪。

    “你跟她……”利敏微微颤抖着身子,不好问出那等私密的事情。

    “敏儿。”蔺兆祯搂着自己的妻子,但视线仍是注视着弟弟,“走吧,你不是说过,你要自己掌控自己的事吗?”他知道,如果兆祀真的喜欢上那个丫环,他说再多话,也无法改变他的心意。

    “不亏是我的好哥哥。”蔺兆祀弯弯唇瓣,知道他跟兆祯间的争执告一段落了,不过,他也真的没想到,原本是为了气兆祯而作的决定,如今却变质了。

    对照兆祯所说的种种症状,或许,他真的是喜欢上那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决的女孩了。

    “不行,你怎么可以答应他?”利敏推开丈夫的手,扯住蔺兆祀,“兆祀,那个女孩不行。”

    她的激动让两个男人微微的诧异,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敏儿,你失态了。”蔺兆祯趋前拉回妻子,醇厚的声音中有些微的提醒成分。

    蔺兆祀朝他们微微颔首告辞,大步离开。

    “兆祯,为什么你不阻止他?当初你不也反对得紧吗?”利敏望向蔺兆祯,纳闷的问。

    蔺兆祯将妻子搂进怀中,凝视着她,“我是不赞成,但是,我却无法阻止兆祀去爱一个人,这对他来说,意义是非常重大的。”难得这个弟弟会爱上一个女人,他只有观看情形了。

    “我不懂,门当户对一样可以相爱的呀,就像我们。”利家虽不是王侯之家,也算是商场上的名门,当初阿玛跟额娘对他们的婚事就一点意见都没有,哪像兆祀和那丫头……

    “不是每一个人都跟我们一样那么幸运的。”蔺兆祯掐掐妻子粉嫩的脸颊,微笑道。

    “可是,我不能容忍兆祀这样出色的男人,娶个地位那样卑微的女人呀。”这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敏儿,你不觉得自己太过于关注这件事了吗?”这些日子,她总是外出访友,将他冷落一旁,难道她一点都没发觉?

    “呃,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就是忍不住这么做。”他也跟兆祀说同样的话,难道,她真的太过火了吗?

    蔺兆祯的眼神倏的一暗,闷声道:“你该不会把自己的丈夫给忘记了吧?”他跟兆祀有着同样的容貌,敏儿该不会产生了移情作用吧?

    “傻、傻瓜,我才不会呢。”利敏心中一惊,呐呐的反驳,“你要是这样想,我可是会生气的。”她对兆祀只是嫂嫂对小叔的关爱之情,绝没掺杂旁的……绝对吗?

    糟糕,她好像也开始搞混了……

    “哟,福晋大驾光临,真是让成府蓬荜生辉。”萧琴虚情假意的迎向利敏,夸张的笑着。

    利敏勉强的笑笑,径自走向主位,坐了下来,开口道:“成夫人,我这就不客套,有话直说了。”

    萧琴跟着坐下,眼珠子一转,娇声说:“福晋有什么话尽管问,萧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看她那模样,好像有什么大事不成?

    “我问你,你那个丫头,人品究竟如何?”她是想来验证看看,那女孩是否值得兆祀着迷。

    “那丫头?”箫琴用手绢碰碰唇,佯装不懂的问:“福晋说的是哪个丫头?”

    “就是你给了定宁王的那个丫头,我问你的话,你要好好的回答我。”利敏不悦的蹙蹙眉。

    “喔,您说的是章芸呀!”萧琴站起身子,踱了几步,“人既然都给了王爷,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她觉得奇怪,这福晋怎么会突然上门来问那个贱丫头的事呢?

    “成夫人,难道你不想我带你多结识些达官贵族吗?”利敏微微扯唇,她会不知道箫琴是个怎样的人?

    “呃。”果然,萧琴马上堆起笑脸,朝利敏道:“那个贱丫头呀,小小年纪,心眼可多得紧呢,明明是个丫环,就是有办法让身旁的男人为她拼死拼活,你瞧瞧,我家那老爷子,不也为了她,在你们面前给我难堪吗?”她叹了口气,“说真的,要不是兆祀坚持要收了她,我也不想将这个祸害丢到定宁王府去呀。”哼,蔺兆祀给她的难堪,她现在可要全部回给他。

    “你的意思是,她跟成老爷……”利敏尴尬的将话问到一半。

    “呵,要不是真有那回事,有哪个做妻子的愿意家丑外扬呢?”萧琴虽满口胡言,但神情装得真像确有那么一回事。

    “可是,兆祀说她是清白的。”利敏提出疑点。

    萧琴心中一凛,难道蔺兆祀跟那贱丫头已经有一腿了?“呃,清白的定义有很多种,虽然很难启齿,不过,既然福晋这么问,一定是很重要的事,那我也不隐瞒了。”她低下头,故作难过的道:“我家老爷子早早就不行了,不过,碰碰摸摸的事,倒还是兴致勃勃的。”言下之意,便是成至轩与章芸虽没有实质的关系,但该看、该碰的,一点都没遗漏。

    利敏闻言脸色大变,果然如此,那个女孩根本就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一定是用了什么精明的手段蛊惑了兆祀,可恶呀,亏她当初还为她求情以免被打死,现在想想,真是一点都不值得。

    “福晋、福晋,你没事吧?”萧琴挑眉问,对自己造成的结果感到满意。

    “没事,我走了。”利敏站起身子,心神不宁的匆匆迈步。

    “等等呐,福晋。”萧琴赶紧挡在她前面,阻止她的去路,“恕我直问,那丫头,现在该不会向兆祀下手了吧?”

    “这不关你的事。”她懒得与萧琴计较对兆祀的亲密称呼,现在她烦的是,章芸那个丫环的事。

    “是不关我的事,不过,福晋若要阻止那丫头继续横行,可就关我的事了。”萧琴一派悠哉的道,她料想福晋不会不听她的。

    利敏暗忖片刻,缓缓开口道:“说来听听。”

    “这还不简单,我知道皇上对兆祀器重有加,如果皇上下诏赐婚的话,我想兆祀不领旨都不行,届时,那个丫头片子能有什么立足之地?还怕她作威作福吗?”呵,她就是不愿接受蔺兆祀竟然宁愿要一个丫头,也不要她,既然如此,她就要他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她要让他后悔曾经得罪她。

    对呀。利敏双手一握,在心中暗忖着,她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呢?就算兆祀再怎么强硬,应该也不敢违抗圣旨。

    “怎么,福晋是否认为这是个绝妙好计呢?”萧琴咧着嘴问。

    “嗯。”利敏点点头,朝萧琴淡淡地道:“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不会忘记给你好处的。”转过身,她不耽搁片刻,赶紧离去。

    他们都说她过于关心兆祀的婚事,为了证明她真的只是关心小叔罢了,这件事,她一定要办成,只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她便不会再干涉什么,不会了……她想。

    冰寒的冬天,冷风飕飕,萧瑟的景象,让人忍不住轻叹,这寒冬呀,也不知何时才会离开呢?一如章芸的心,枯萎干涸,再也找不到喜悦的种子。

    他是伤她太深了。

    自那天起,章芸年轻的脸上再也不见一丝丝的笑容,有的只是深深的忧愁,年轻的心不再飞扬,反似垂垂老矣、历经风霜似的。

    “主子,你吃些东西吧,若让王爷知道我们没有好好服侍您,还让您抢工作做的话,我们肯定会吃不完兜着走的。”樱儿没有忘记王爷曾警告过,不要让主子做下人的事,可是,主子硬是要做,她也是阻止不来的呀。

    “不了,我不饿。”章芸淡淡的一笑,但却是染着凄郁的笑容。

    “主子,如果您的心中有事,不妨说出来听听,或许我们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呢。”绣香在一旁实在有些看不过去,轻声的建议道。

    章芸摇摇头,还是回以同样的笑容,沉默的卖力擦拭着屋内的每一处角落,即使处处都已洁亮如新,她还是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简直就像在虐待自己似的,叫一旁的绣香与樱儿看得心都疼了。

    “好吧,如果您坚持要做事,至少也把这碗汤给喝了吧,这是我特地为您熬的汤药,可以强身补血的。”绣香端起桌上的小碗,想要递给仍忙着的章芸。

    “谢谢你们的关心,不过,芸儿真的是承受不起,你们就别管我了吧。”章芸暂停工作,朝绣香及樱儿说。

    “怎么可以不管呢?您是我们的主子耶,况且,要是让王爷知道您不好好珍惜自己,王爷一定会很生气的。”樱儿急急地道,她真不知道要怎样才可以让主子开心点。

    “不要再提王爷了。”章芸倏的脱口而出,等发觉自己的失态之后,才赶紧改口,“王爷每天公务繁忙,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环,他不会在意的。”她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凄楚,让人一瞧便知她的忧郁所为何来。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绣香忍不住问,主子承诺过自己喜欢王爷,怎么经过那天之后,情况就完全变了?

    “没、没事。”章芸回避绣香的审视,呐呐道:“怎么会发生什么事呢?你想太多了。”她怎么说得出口,自己被王爷玩弄了?

    “不,一定有事,否则您不会这般的郁郁寡欢,甚至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有。”绣香料定事情绝不简单,否则章芸不会回避她的眼神。

    章芸转过身,又开始猛力的擦拭起摆饰,“你们放心,我真的没事,真的。”是呀,她不会有事的,绝不会。

    樱儿无奈的与绣香互视一眼,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了。

    “好吧,不管如何,还是请主子先歇歇手,将这碗汤药给喝了,至于这些工作,就交给我们两个人来动手吧。”绣香上前捉住章芸忙碌的小手,将碗递给了她。

    章芸看着盛着黑色液体的碗,勉强的接过手,想了想,将碗移到唇边,大口大口的将汤药灌下,直到碗中的液体干涸,才将碗递还给绣香,轻声道:“好了,我喝完了,你们可以下去了。”

    “不行,除非您答应我们,不要再做事了。”瞧她那副憔悴样,真不知道几天几夜没睡好了,再这样下去,不瘦成个皮包骨才怪。

    “好,我也累了,你们下去吧,我想小憩一会儿。”章芸出乎意料的答得爽快,这倒让一直劝她不要做事的樱儿感到讶异。

    “真的喔,主子,您可不要骗咱们喔。”樱儿不放心的说。

    “不会,我真的好累了。”是呀,她对这一切都觉得太累了,她必须找个空间喘口气,否则她会死的。

    “好吧,那我们就告退了。”绣香端起碗,跟樱儿一同行了个礼,一前一后的走出门。

    章芸怔怔的坐在椅上许久,直到日落西山,寒气灌进屋内,她才霍的起身,匆匆的翻箱倒柜,找出一件最轻便的衣衫与裤子穿上,头发则随意的绑了个辫子甩在脑后,不多想的往门外走。

    这是她唯一的一条路了,只有离开这里,她才能逃避见着他的痛苦与难堪,至于那只被打破的花瓶,就当她已经用身体偿还了吧。

    章芸拉紧了衣襟,走出门,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没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迎着寒风,她缩缩脖子,头也不回的加快脚步。

    但王府中的回廊弯弯曲曲,复杂的程度比起成府那儿还要多个千百倍,以前她总以为成府已经是极尽奢华之能事了,没想到王府还更富丽堂皇,比成府大上许多,现在,她更深刻的感受到达官贵族与一般百姓的巨大差异。

    既然连在一般人心中已属华丽的成府都无法与王府相比,更何况她这个小小的下人?也难怪王爷如此对待她了。

    寒风吹得更加狂肆,无情的自她的袖缝中灌进她的体内,让她忍不住冷得打颤,脸上的肌肤因为冷风扑面而开始阵阵的刺痛了起来,她咬咬牙,努力想尽快找到出路,之后再找间破庙避避寒风。

    无奈事与愿违,不论她左钻右钻,就是无法找到一条确切的出路。

    蓦的,她望见了一盏灯光,像是大门高挂的灯笼似的,难道会是在那儿?眯了眯眼确定方向,她迅速的朝那个方向走去。

    “上哪儿去?”霎时,一双结实的臂膀自半途伸出,硬生生的将她拦截了下来,冷硬的声音比寒风还要让人冻冽心扉。

    章芸的身子倏的一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差,谁不遇上,却偏偏遇上这个她最不想见着的人。

    “不敢说吗?”蔺兆祀咬牙切齿的道:“那我帮你说好了,你想溜,对吗?”

    “我……我……”他的怒气随着体温传到她的体内,让她无法开口应答。

    “闭嘴!”可恶的女人,竟然想趁着大家不留意的时候逃跑,要不是他刚好回来,又怎么会发现她的诡计?该死!

    “王爷,芸儿欠您的已经都偿还了,请王爷高抬贵手,放芸儿一马吧。”天,为什么他的怀抱如此温暖,让她几乎舍不得离开了呢?

    “放你一马?”蔺兆祀深邃的黑眸倏的黯沉,声音倒反常的轻柔了起来,“你以为我会怎么回答你呢?”难道她真这么想离开这里,离开他?

    章芸迟疑了一会儿,抬起头,望向那张让她心痛的英俊面容,“芸儿只是一个丫环,王爷的女人何其多,又怎么会为难芸儿,不让芸儿离开呢?”天知道她说这些话时,心就像有万根针在刺般剧痛呀。

    蔺兆祀的脸冷若冰霜,轻柔的语气在此时只是更突显他的怒气,“没错,我多得是女人,不过……哼,要我放你走?妄想!”没想到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情,换来的竟是这样的景况!

    章芸被他眼中与声音截然不同的怒气震到,慌乱的挣扎着被他搂着的身子,“不,请您让我走,求求您,让我走吧。”如果再继续跟他相处下去的话,她的心将会愈来愈难收回呀。

    “废话!”不可能,他是绝对不会让她走的,该死,她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胸腔中翻腾着滚滚的怒气,蔺兆祀用力的拉扯着章芸,不理会她跟不上他的脚步而走得跌跌撞撞,也不理会她的手腕因他的粗暴而瘀青红肿,他带着她回到他的房中,用力的踢开门,将她甩到炕床上,自己则是缓缓的带上兀自摇晃的门,站在一旁,冷冷的瞅着她。

    “你想要干么?”章芸仓皇的拉着衣襟,脑中闪过他曾说过的话,必要时,他会不惜使用暴力来得到她。

    “你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他冷冷的扯扯唇,开始动手解起衣衫。

    章芸的脸色倏的刷白,连滚带爬的退到炕床的角落,紧紧捉着自己的衣襟,频频摇着头,她不要他这样的要了她!

    蔺兆祀的理智已经被怒意淹没,他整个思绪全被她逃跑的意图占据,枉费他还到兄嫂处追问那令他难堪的问题,没想到却只是他一头热,这个丫头竟然想一走了之?

    “不要呀,王爷,福晋可能快要回来,让她瞧见就不好了。”这是他的房间,这么晚了,福晋应该马上就会出现的呀。

    又是福晋?这丫头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一个尚未存在的人,难道是在暗示他,除非娶她当福晋,否则她绝不会顺从他?

    “只要你将我服侍得妥妥当当,我或许会顺了你的意,让你尽快当上我定宁王的福晋。”他残忍的笑笑,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扔至一旁。

    天呐,章芸的心思全被眼前那副伟岸魁梧的躯体吸引住,哪有旁的心思去分析他话中的意义,“不,你不要过来……”她用手捂住眼睛,颤抖着声音道,但她的话中缺少了说服力,她……她竟然想要碰触他。

    蔺兆祀大步一跨,捉住炕上的人儿,将她的手自眼前扳开,“看着我,我不许你闭着眼跟我亲热。”

    章芸的视线才接触到他结实的胸膛,一张脸马上烧红了起来,全身也不禁开始打颤,天,她的身体竟催促着自己再次感受那种两人结合交缠时的极乐享受……不行!她不能再让自己陷在被羞辱的痛苦中!

    猛的推开了蔺兆祀,章芸趁着他无防备之时,钻过他身旁跃下炕床,想飞奔出门。

    这是她维持尊严的唯一方法了,她必须要逃!

    第七章

    才刚跑几步,章芸的身子便又被用力的扯回来,力道之大,让她不由自主的跌撞至炕上,额头也不偏不倚的碰上了壁边,霎时,一道道的金星在她眼前转着,伴随着阵阵的昏眩与刺痛感。

    “该死,我不许你走,你就别想躲开我半步。”蔺兆祀忍着察看她伤势的欲望,佯装冷酷的宣告。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哀伤的垂下脸,一颗颗泪珠终于忍不住滑出了眼眶。

    蔺兆祀微微一愣,旋即又恢复冷硬,“告诉我,你又为什么要逃?”该死,她的泪让他心痛,但又无法拉下脸来表示心软。

    “不走,难道要继续留下来让你污辱吗?”不走,难道要让自己爱他爱到下地狱吗?

    污辱?她竟然将跟他在一起当作是一种污辱?蔺兆祀心中的怜惜又被熊熊燃起的怒火覆盖,一抹邪佞的笑容挂上他的唇畔,“好,我就要让你瞧瞧,什么叫作真正的污辱!”

    他才说完话,一只手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将章芸的衣服自肩膀撕了开来,他双眼泛红的道:“如果你想要好过一点的话,就自己把剩余碍眼的东西给脱了。”

    “不,不要这样。”她摇着梨花带泪的脸庞,哀泣着,“求求你,不要强迫我。”

    蔺兆祀的眼眸中燃着点点的红焰,强迫自己不被她可怜的模样打动,咬紧牙说:“我再说一次,快脱!”

    “不!”她颤抖着唇,倏的抬头,恳求的语气中带着决裂,“不要这样,不要让我恨你。”天,求求你,不要让他破坏他们曾有的极乐感觉。

    短暂的犹豫闪过眼眸,旋即又被火焰吞噬,他不为所动的冷凝着她,“你不脱,我帮你代劳。”他的手迅速的实行着他的话,不顾她哀戚的抗议与激烈的挣扎,片刻后,两副光裸的身子已经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求求你,王爷,如果你真的就这样要了我的话,我会恨死你的呀。”真的、真的,她会恨他的。

    “就算你恨我到天荒地老,也无法阻止我。”蔺兆祀俯视着她,如冰霜似的表情让她寒心,撇过了头,准备接受他接下来的“侵略”。

    过了许久,她预料中的侵袭并没有进行,反而是冷空气不断的抚上未与他碰触的肌肤,让她的牙齿因寒冷而不住的打颤。

    缓缓的将头转正,映入眼帘的是,他毫无表情的脸庞,与退去火焰的冰眸。

    “滚。”不让章芸多观察他的情绪,蔺兆祀倏的翻身下了炕,一言未发的披上外衣,背对着她道。

    章芸赶紧捉起被单裹住自己,一时之间,她感到迟疑,不知道该做什么。

    蔺兆祀听不到身后人的动作声,倏的转过身,面无表情的蠕动双唇,“回彩云斋去听候发落,除此之外,不许你有任何‘自主’的行为。”

    他的黑眸这么冰,让章芸的心好痛,看来,她是真的惹恼他了,可是,这不就是她要的吗?跟他保持距离。

    “还不走,难道你不怕我改变心意侮辱你吗?”嘲讽的笑让他唇角一弯,旋即又恢复平直,叫人难以捉摸。

    不自觉的咬着下唇,章芸的双手捧在心口上,压着自体内不住涌上的痛楚,颤声道:“我……我没衣服可以穿。”她的衣服早被撕得破烂弃置一旁了。

    蔺兆祀的目光跟着她瞥向他施以暴力的证据,不发一言,将自己身上的外衣扔给了她,旋即又背对着她,冷峻的命令,“快走。”该死,他的忍耐力是有限的,若她再不走,他真的不能保证自己是否继续使用暴力。

    是她自己一直要求离开的,可是,为什么现在他的驱逐令与冷漠,却让她有种绝望的哀戚?找不到任何留下的藉口,章芸忍着泪水夺眶的欲望,低垂着头冲出了房间,直到回到彩云斋,她才敢让滚烫的泪水流下。

    “对不起喔,主子,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从今天开始,您……要委屈点了。”樱儿搔搔头,呐呐的道,真不知道为什么王爷突然叫她将主子带到别的住处,还说从今天开始,要主子跟着她们做事。

    章芸苦笑的摇摇头,对于这样的裁处,她虽不意外,但却也难免落寞,毕竟,是她拒绝他、惹怒他,也难怪他对她失去了兴趣。

    “以后,不要再叫我主子了,现在,我总算是回复到我本来该扮演的角色。”章芸跟着樱儿步出彩云斋,往她的新落脚处走去。

    出了彩云斋,绕过一道道的回廊,等着她的是偏院里的一间小屋。

    “主子……”樱儿一接触到章芸的苦笑,马上改口道:“呃,对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