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闹了》
第一章 重生
〃》纪晓是个孤儿,这个靠爹时代里,觉得自己过得还挺恣意,虽然没爹可靠,但他至少还有一个男友陪着自己。
高中毕业后他就选择了打工,一家酒店上班,每天朝五晚九上班,日子虽然过忙碌但他很知足。
今天纪晓提前下班从换衣间出来,店里伙计见纪晓又穿着三年未变衣服,一下把他扯到身边:“纪晓你店里干了有三年了吧,领了工资怎么不买见衣服啊!难不成你都给了你小情人了?”
伙计见纪晓不说话眉眼可疑一挑,两眼熠熠凑进他身边一手搭到他肩上,准备刨根问底:“你小子不会真有情人了吧?”
纪晓知道他调侃自己,可心里还是免不了有点心虚,反应过来立马推开他手臂:“你有本事你自己猜。”说着,匆忙离开了店里,对谎话他很无能。
纪晓租个了离学校特别近两室一厅房子,纵使那里离他上班地方比较远。
冬天寒风冷骨大雪刚停,纪晓踏着自行车脸颊被迎面冷风吹紫红,有些受不了停下车歇了歇用手暖了暖脸,目光无意瞥到名贵商场里一对令人羡慕情侣,女孩正光明正大依偎她男朋友臂膀上。不过,那男生…纪晓猛地一个机灵好像想到什么了,接着又一个劲摇头重踏上自行车不由加了速度。他应该还上课吧……
回到家里纪晓忘掉那一幕满足收拾完客厅又开始忙着烧晚饭。三年来日复一日这样重复生活,他甘之如饴。
“清易,刚才你和田蓉去宾馆干什么呢!?”门外,说话男人手腕正勒着拿钥匙开门人脖子,一脸坏笑。
清易进屋立马躺倒沙发上舒服伸了个懒腰,懒得去搭理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李岩啧啧了两声,摸了摸擦干净茶几:“你这么光明正大,就不怕被纪晓知道?”
李岩与清易、纪晓是高中同学,当初帮他追纪晓时可出了不少注意。如今见他脚踏两只船,心里难免觉得有点对不住纪晓了。
“…无所谓了”谈到纪晓,清易眼神黯淡了下去。他不想过平平淡淡生活,何况这是个用金钱衡量自尊时代,只有有了势力和背景,别人才对你另眼相待,加不会有人看不起你。他想要等到多,田蓉又是个有背景人,那只有……
“你打算怎么和纪晓说?” 李岩明白了他言语中意思。
“……不知道。”清易沉默点燃了一支烟,摇摇头没再说话。
突然‘砰’一声从从厨房,他警觉提了神惊看了一眼李岩,又望了一眼时间,不知所措咽了咽喉中唾液,神经紧绷熄掉烟,缓步向厨房走去。
一片错乱脚步声和低闷喘气互相交错,纪晓倚靠墙壁上才支撑住了自己身体急促喘息着,客厅那些对话依旧他耳畔回响,付出了三年,后换回来了一句。呵,他冷嘲笑了笑,自己是被甩了吧…
“纪晓…”清易和李岩站厨房门前愣住了,惊慌从眸中一闪而过,不知道他有听到了多少。
纪晓脸色苍白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急促,目光悲寥盯着一步一步靠近清易,心里有话要说可张嘴一句话还没说出来,黑暗就残忍模糊了他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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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清风透过窗纱吹进屋内,带着淡淡花香,如丝绸光滑青纱流苏拂过面颊,睁开眼纪晓脑袋有些发懵,古色生香檀木家具、镂空雕刻大床让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恍然间他走下床,一袭到腰间散发随风他背后轻扬,像极了水墨画中翩翩少年。
踏出门外,苑中盛开樱红桃花迎风朦胧细雨中轻摆摇曳,幽幽散发着阵阵大自然青草芳香,纪晓俯身蹲下捡起落石桌上得一枚花瓣,睇视片刻低头嗅了嗅花香,眼神陡然变清明:“不是梦!”
顿时他不淡定了,倏地惊慌站起张望周边陌生景色躲了树后,自己怎么会这个地方!?
这时一声门响,偏房里走出两名小厮,其中一人手中端着洗漱水,俩人毕恭毕敬走到他面前行了个礼:“主子,您醒了。”
纪晓惊一个趔趄,小厮连忙把他扶住:“主子,您没事吧。”
纪晓愣了,银盘水中倒映容貌不是那张跟了他二十一年面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记得自己被清易背叛刺激哮喘就复发了,之后好像就…纪晓瞳孔猛地一闪:魂穿?重生?脑中瞬间浮现出这两个词,不然他不知怎么解释眼前这张目生面容。
这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了,绵绵细雨落银盆水中发出清晰滴滴水声,似乎告诉他眼前这一切真不是梦。
纪晓凝望这张陌生容颜沉默了。
“主子……”
“我…是谁?”纪晓呆怔望着水影子失神了,不知怎么就脱口说出了心中疑问,反应过来后他警觉右脚立马向后挪动一步,一双如黑曜石眼眸不自觉盯着面前两人脸上变化,宛然是一副做贼心虚摸样。
小厮连忙跪下,错过了他一系列‘自招’动作,恭敬道:“主子是琼王府上公子,王爷潇侍君。”
侍君…男宠?!轰隆一声,纪晓被这俩个字劈外焦里嫩。霎时,眸中警惕成了惊惶,被打击连连堪堪后退,他实没想到这幅身体会是这样一个身份。小厮眼疾手起身立马扶着他:“主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纪晓强装镇定摆摆手,半响才缓了一口气,憋屈抿唇把视线停落水中容颜上,愤忿只想对着银盘水中倒影呐喊:老子不要当男宠啊!
一夜无眠,端着洗漱水进房安福看到自己公子一双黑眼圈吓了跳,忙把银盘放下,扶着他下床,终于忍不了问:“公子,您近是怎么了?”
“现…我不好吗?”
安福突然双膝跪下,纪晓吓连忙扶他起身,不悦道:“安福,你这是做什么!”
声音惊动了偏厅准备膳食严泰,进房见安福跪地上,担心他惹了什么事连忙也跪下。
纪晓看着两个跪地上人,气低喝:“这么就把我说过话忘记了是吧,你们还当不当我是你们公子!”
“不是,公子。是安福逾越,公子没有哪里不好。”安福急抓住了公子衣袖,忙解释。
“我只是简单问问你而已”
纪晓瞧见他发红眼睛,不忍地把到喉咙里话咽了下去,命令他们俩马上起来。
“对不起,公子。”安福一副准备接受处罚样子,低下了头:“是安福太笨了,没能明白公子……”
“你不笨。”纪晓止住了安福话:“你和严泰很好,真都很好”对我也很好。
他微不可察苦笑,低头遮住了眼睑:“以后不许我面前像今天这样下跪,也不许诋毁自己,知不知道!”。
纪晓明白安福与严泰只是简单担心他而已。
朝阳初露,琼王府大门外李管家与府内奴仆分列站两侧早早候正厅门前,正等候着王爷回府。
一个时辰过后,一队人马停了门前,府里奴仆立马纷纷跪下,高声齐呼:“恭迎王爷回府—”浩荡声音,方圆百里恐怕无一人听不见。
沄丰朝经历了三年内乱,半年前以贤王冷傲登基而结束。
冷傲登基后册封了两位王爷。一位是,一母同胞冷澄被封到东南方肥沃繁华之地南王。另一位则是,战功赫赫同父异母冷陌,却被封到远地北方宁海琼王。
琼王冷陌曾是位将军,沙场上峥嵘岁月让他麦色面孔增了份刚毅,身材也是魁梧,但棱角分明脸庞上边却有道伤疤。这样相貌谈不上英俊,但他那双不怒自威黑眸,随意一瞟都会让人冷颤不敢直视。
冷陌踏进府门,林牧低头战战兢兢跟随他身后,经过正厅,直达竹苑书房。
冷陌冷冷地坐檀木椅上,语气听不出是喜还是怒,幽黑深眸好像隐忍着什么:“召,秋瑟。”
听到秋瑟名字李牧脸色微变,连忙让侍卫去传人,关上了门守了外面。
嘶,纪晓持起筷子刚用膳,就听见府门前传来恭迎声,吓得直接咬到滑嫩舌头,痛直呼气,见着桌上有盏茶,拿起就往嘴里灌。
“公子。”纪晓被突然一声大喊愣了一下,严泰赶紧把公子手中茶杯抢下:“公子这是热。”
话落,安福从偏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一路着急小跑到屋内,递到公子手中,纪晓感动看了一眼,喝下那杯凉水。安福见公子疼深锁眉头还未有消散,又去端了杯凉水:“公子,要不让大夫来看看吧。”
正仰头喝着水纪晓,顿时被安福话刺激直摇头,面对一个还没有见过王爷,就已经够他心烦意乱,若之前再碰到一个没有印象人,他真怕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
“嗝……”纪晓急着说话拒绝,没想到被喉咙中水呛得连续打着嗝,严泰和安福见着急忙上前拍着公子后背
这一瞬,纪晓觉得穿越过来是赚了,这种关心是他前世从未体味过,也从来没有人像这般不计算对待过他。
“我真怕以后没有你们会不习惯。”纪晓似是开玩笑道。
严泰手却顿了一下,瞄了一眼已经垂下头缄默安福,随后道:“公子不会不习惯,因为您去哪,严泰和安福就会哪。”
纪晓不以为意,想到刚才齐喊声,不确定问:“刚才是王爷回府了吗?”
“恩。”严泰站公子身后点头道,没注意到他眼神里惶张。
安福摇了一下公子,纪晓回过神,手有些哆嗦持起筷子,丫就这么赶么?
昨夜经过一夜深思熟虑,他后决定了,没想能安全逃走办法前先安分当好潇竹,毕竟怪力乱神事匪夷所思,明显比临阵慌不择路逃跑安全性大。
不过,过习惯了前世风平浪静平淡日子,如今却要面对这般‘惊心骇浪’日子,纪晓心里还是免不了忐忑,一不留神或许小命就这么没了!
与此同时,琼王府里林牧驾出一辆马车,停了山上无人烟乱坟岗上。他从车里抬出裹麻袋解开捆绑绳子,露出来赫然是一满身疮痍尸体,如若不是眼角下那颗勉强可见泪痣,恐怕无人能辨识出他就是原来秋瑟。纪晓一路疾跑回西苑,沐完浴后关上门,将来不及说话安福和严泰关门外迫不及待拿出那壶酒,兴奋餍足嗅着酒香,典型是“有吃就忘记痛”记性,昂头就顺着青花酒壶瓶端一口一口饮下。
清风从窗外溜进来,吹散了他随意束起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到腰肢,粘到了他白皙嫩滑肌肤上,缠绕到他脖间,与唇角边落下醉人奶白色酒水相互交融了一起,正顺着喉间动作慢慢蠕动,冷陌幽暗黑眸隐隐牵动,站门外悄然无声打开了门。
“嗝……”幸福抱着酒香味萦绕已经喝完空酒杯睡到了床上,纪晓重生后第一次满足笑了。
昏昏沉沉闭上了眼睛,感觉到有一股热气息吹袭脸面,还有些东西扎自己,磨得有点疼,难受嘟了几句,纪晓蜷缩起身子翻了个身,手摸到一个热乎乎东西,嫌弃拍了它一下:“拿开。”
话落,上半身阵阵凉风袭来,春夜风带着丝丝寒意,纪晓冷抱紧双臂冻睁开眼睛被入目一张近咫尺脸吓了一大跳。
望着那张咫尺之遥脸惊魂不定,纪晓顿时懵了。
冷陌眼神有些微怒,粗糙手指熟悉划过他那双似明月星眸: “三年了,还怕?”说罢,狠狠他脖间留一个印记。
纪晓痛呼出了声,想到冷陌刚才所提,不由惊恐,白惟潇入府不是半年吗?肌肤与肌肤密切碰触发现自己已是衣着半缕,顷刻之间他顿然清醒,双手想推开压身上之人。
冷陌黑眸微闪,直盯着身下出神人,纪晓一个哆嗦醒了过来,撇开了头正好看到门缝外倒下安福和严泰,情急一时忘记了对方身份质问:“你把他们怎么了!”
“只是暂时醒不来。”
纪晓怀疑看着冷陌似是不信,冷陌直接钳住禁锢了他那碍眼双手,匐身他身上要了一口。敏感身子让纪晓一声低吟,若不知后面即将要发生什么他真是白活了,抱着一线希望问:“王…王爷,今夜不是宣了柳河侍寝吗?”
冷陌黑眸微眯,犀利眼神变得晦暗不清像是黑暗中夜豹端量着身下纪晓:“今晚你话真多。”说着,手野蛮伸向他两腿之间,伸出手指开拓。
望着那双看不见情绪黑眸,纪晓身子不禁一抖,感觉到双腿之间靠近手,权衡咬牙闭上了眼睛。他是死过重生人,不是封建深闺女人,节操与命孰轻孰重,心里做好了打算。
对于纪晓明显哆嗦身子,冷陌不意只是动作稍微慢了些,感觉到自己这幅身子,纪晓开始不受控制随着冷陌动作而带来羞耻感觉:“唔。”
冷陌直接脱下了宽松衣袍露出健迫身体,纪晓看清后惊骇撑着身子后悔想逃,冷陌怒目把他拽了过来,立马他白皙嫩滑肩上留下牙印,让他跨坐自己腰上。
纪晓疼叫出声,冷陌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缓慢而有坚定地向那个温暖甬道挺进,而后立马用嘴堵住了身下人抽气声。同时纪晓肌若凝脂身子上留下无数红点,被吻过地方红紫一片。
纪晓痛眼泪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这是他多年一个人养出习惯,因为他知道就算哭也没有人能够帮了自己。
冷陌吻着纪晓嘴,熟稔抚摸着他身子,纪晓任由着冷陌所取,脑中不断告诫自己,命比节操大!
一阵激烈律动过后,冷陌低吼几声,将灼热种子埋了纪晓体内。
还没有等纪晓反应过来,下身又是一次肿胀,冷陌把他抱怀里进行一轮交缠。纪晓双腿已发抖,感觉到体内又开始了律动,害怕叫了一声:“王爷”他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见不到明天太阳。
“你什么时候才能习惯?”
身子是潇竹,我又怎知?纪晓坐冷陌怀里被撞击溃不成军,身体早已没有支撑力气。冷陌揽住了他柳细腰肢,皱了皱眉,进入了深一层律动。
纪晓无力勾住了冷陌脖子,体内律动愈来愈激烈,每次几乎都顶到他胃不舒服哼出了声。
接着,床榻吱呀声盖过了屋内所有声音。
直到月都已过了眉梢,埋体内还动,纪晓已经记不清这是几次了,只知他连发出声音力气几乎都没有了。
疲惫不堪看了一眼搂着自己体力依旧冷陌,纪晓心里突然不平衡了,双手竭力扒冷陌脖子,深呼一口气一副‘要与你同归于’架势张口狠狠他肩上留一道牙印,然后颇有‘气势’望着一眼停住动作冷陌,胜利扬起唇角,可惜他还笑未成形就神志不清昏死了过去。
窗外夜,还很长。
冷陌搂紧了怀里人掌心他脸上怜惜摩挲,望着那熟悉憔悴脸,眼神些许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