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不好。
“做好你该做事。”冷陌视线锐利掠过李勤,小山一样身躯走了窗边立马就挡住了照进来太阳,剑眉怒扬,黑眸清楚望向西苑熟悉某一处,眼神里情绪幽深看不透,屋内气压却明显愈来愈低。
四月西苑正是桃花落英缤纷季节,纪晓平安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活动,严泰和安福陪公子苑外散步,纪晓坐到了石凳上感伤望着手里二两碎银子,有种想哭冲动。卖掉所有补品和字画就得这么点钱,这样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有足够盘缠跑路?
一旁安福见公子不高兴,为难道“公子,字画卖掉了一两,可是那些补品都是转手只有普通百姓人家愿意买,但他们又舍不得花太多银子,我求了他们半天,才肯出一两银子。
纪晓郁卒地把钱揣到衣襟内,说:“是我太贪心了”把事情想太好了。
“公子,你别这么说。是安福无能,只能卖了二两银子。”
“安福。”纪晓严肃板起脸,他不愿听到安福严泰自责话。
安福立马道:“公子,是安福说错话了。”
纪晓这才展颜,只要还活着他就不信凑不够钱逃跑。
轻声叹了气,纪晓坐石凳上低头有些沮丧踢着脚下石子,一身青衣着装西苑比较持宠柳河留意到坐石凳上纪晓,停下了脚步显耀摸了摸束发金钗,带着一声嗤笑:“被遗忘人,就不该出现人面前。”说完,扭头一脸傲气离开。
琼王府西苑虽不如皇宫里后院,但里面人都一样恃宠欺软,白潇竹是这西苑不受宠人,自然也成别欺负对象。
纪晓没心情不予理会,反倒是安福严泰一脸气愤,随便一问:“冷…王爷这几天召寝都是他?”
“恩,都是柳公子。”
“连续?”
“恩。”
脚下石子一个落空,纪晓倏地站了起来望着柳河背影,一脸不可思议:“他竟然还能活着下床!”第二天纪晓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听到声响安福严泰手端着净水走了进来虽然冷陌没有做到后,但也折磨了他一夜,纪晓感觉自己一双酸都已经麻木,只能由安福严泰来伺候。
睁眼望着一双麻痹双手,纪晓愈想愈气愤:“严泰。”
“公子。”
“去集市买东西时候,记得帮我带个布偶。”
“公子,你布偶做什么?”严泰不曾听过自家公子喜欢这种东西。
纪晓愤激咬住唇:“扎他不举。”
“……”
严泰一脸尴尬,为难地张嘴:“公子…需要什么,严泰就带什么。”
气消了一半,出了屋子,巳时太阳已经照到了厅里,纪晓坐到了椅上晒着阳光,举手试着用手捕捉光明,失望轻叹:如果白天真能阻止那人不出现面前,他真希望永远不要有黑夜。那样,他不必被折磨只剩半条命。
背手五指向靠,遮住了光芒,冷陌与白潇竹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不知道。他想要知道,只是如何才能继续平安活下去。
安静没多久,安福出声:“公子,宋大夫过来了。”
回过神,门槛边上就已经站了一个人,他不认识。纪晓望着他走了进来没有出声,少说少错,不说至少不会犯错。
“公子,落水之后身体好些了吗?”宋镕不意,笑吟吟进屋。
“好多了。”终bss都见过了,纪晓觉自己面对其他人,都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直接忽略心跳。当然,那个长相凶恶人除外。
坐到另个椅边,宋镕伸手准备号脉,见纪晓动作规矩伸出右手,小心翼翼看着他,号个脉能应该差不多什么吧?
号了没多久,宋镕问:“公子,近吃是什么?”
“鱼。”纪晓见他表情严肃,如实回答。
“那,公子胃近是不是也有些不舒服?”
“恩,隐隐有点不舒服。”
宋镕沉思了一会,又问“公子,近肚子是不是也难受?”
纪晓紧张了,点头说:“这些天都不舒服。”
宋镕点点头,继续号脉。纪晓却被号愈来愈害怕,难道自己身体真出来状况?愈想愈担心,忍不住问:“宋大夫,我是不是生病了?”
“恩。”
想到他问每个题都验证了,纪晓脸色瞬间白了:“还有治吗?”
“哈哈哈哈”宋镕愣了,反应过来笑出声,摸了摸两撇八字胡:“公子只是体寒,以后鱼少吃就无碍。”
“真?”
“真,公子不用担心。”
揉揉肚子,纪晓放下了心,觉这个宋大夫还挺靠谱,想着琼王府这段时间还得靠他调养身子,立马热情了起来,脸上不吝啬多出一大片微笑,感激郑重道了一声谢,反倒是让宋镕一时半刻不知怎么回应,讪讪离开了大厅。
午后用过膳,纪晓躺了床上歇息,不是他不想动实他刚才吃多了,胃里难受。
初夏容易令人犯困,闭眸浅眠纪晓闻到一阵香味,不知不觉熟睡了过去。冷陌出现把人抱了怀里,盖上一层丝被,离开了屋子。
抱着纪晓回到了竹苑主卧,冷陌坐褪去了他上身衣服,做床榻上让人睡自己怀里,
“爷,已经准备好了。”宋镕隔着床帐道。
伸出怀里手臂,冷陌将人搂紧:“动手吧。”
话落,宋镕取出了第一根银针扎进了纪晓手腕,被针尖刺进地方流出了不同平常人血渍,怀里人动了一下,冷陌眉皱:“慢点。”
取出第二根针,宋镕这次扎针动作比上次慢了些,怀里人又一动,冷陌眉又一皱,黑眸不像以前一样平静,轻点了他睡岤,用手抚平他眉间痛苦。
扎入第二针,血渍多,顺着手腕一直流到了碗里。
宋镕又拿出五根银针,分别扎入了纪晓五指指尖上,每针都入指一公分。
一个时辰后,血溢满了桌上碗,颜色才如平常人一样。
纪晓身上冷汗已打湿了一层衣服,冷陌解开了他所有衣衫,一直揽怀里,手不曾离开他被痛折磨紧蹙眉。宋镕取出指尖上细针,冷陌望着那只被针孔扎满手腕,眼神沉令人胆战心惊。雨愈下愈大,屋里能清晰听到雨落屋檐上声音,对方没再有说话,他就不敢出声了,只好睁眼望着屋顶。
突然一个天旋地转,纪晓吓一呼,眼花缭乱用能动那只手赶紧搂住对方脖子,回过神来身子已经被放到了床上,愣愣看着只是把他揽入怀里冷陌,有些意外,这人不需要他侍寝了?
对方体格像山一样魁梧,纪晓自卑任由他所动,脸被动埋了他胸膛上。额头顶他胸口上,好硬!
烛火熄灭,趁着屋子漆黑一片,纪晓用手戳了戳冷陌坚硬胸膛,对方没反应,他再戳一下,吃惊砸吧着嘴,这胸肌怎跟钢铁一样?
摸了摸他自己胸膛,受到一天惊吓人心里顿时不平衡了,带着一股“深仇大恨”手指不停戳:让你吓我,让你弄我右手不能动,让你胸膛跟个铁一样。
对方没反应,某人胆子大了,改为牙齿啃。
“你胆子是愈来愈大了。”
黑眸睁开,一个旋转把人压身下,一双比黑夜骇人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或许是对方不生气语气,助焰了他胆子,纪晓瞪大了眼睛直视,忍住痛动着右手,一双星眸黑夜中特别皎亮,你怎么也要给个交代。
舌蛮横进入他嘴里,冷陌按住那只手,一手搂着身下人腰侧:“不想好,你就继续动。”
明显怒意和寒气,纪晓身子不由打个冷颤,但是输势不输理,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瞪着眼睛害怕就是不低头。
冷陌望着他眼里倔强,不说话。侧身躺下又把他揽入怀里,只是这次搂紧,禁锢了那只不能动右手后,闭上了眼睛:“睡觉。”
咦?没有意料中大怒,纪晓有些诧异,这人怎么变了?
或许是这几日被对方压迫成了习惯,习惯成了自然,没觉得不一样他脑袋迷糊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这时,冷陌睁开了眼睛,黑夜中刚毅脸色闪过朦胧柔和,起身给怀里纪晓盖好了被子,轻按着他那只不能动酸痛右手,动作不大像是怕吵醒了熟睡中人。
清晨,纪晓是饿醒,睁眼就看见那张凶恶脸,才发现自己一夜都睡对方怀里,而且睡得还一夜无梦?纪晓鄙视用头撞了下对方铁硬胸膛,想到昨夜大胆,清醒过后心理一阵后悔,这人不会那么小气,想着以后报复他吧?
偷偷瞄了一眼对冷陌,怎知对方早已经醒了,双眸正对着自己,也不知有多久了。纪晓觉丢人,把脸又塞进了对方胸膛里。
“醒了?”
“吾。”
长年没有神情脸,嘴角牵扬,转瞬即逝。冷陌起身两只大手把他抱了起来,让他站榻上,帮他穿上衣裳来。披头散发纪晓不敢乱动,猜不透这人把他困这里心思,乖乖站着听话不动。
“这一个月内,我不会要你。”
纪晓抬头惊讶地看着他,难掩眼中喜色,星眸瞬间亮了,非常不给面子地呼了口气,猛地又想起,面前这人还呢。
黑眸变色:“你就这么怕我?”
恩,识时务为俊杰!纪晓赶忙摇头,说:“不怕”后又不放心加了一句实话:“王…王爷,体力过人,我…平庸逊色,只…只是身子不适应。”
黑眸微眯,他锁骨上啃了口,纪晓痛不敢说话,怕这人又改变了注意。
穿戴好,把人横抱了起来,冷陌走出了屋子,纪晓瞪大了眼睛,这人不会生气要惩罚他吧?大手一伸,把人放到书房临时榻上,冷陌掀开纪晓衣袖,眉皱,把麻药涂他手腕处,眼神深沉。纪晓不敢动,僵硬着身子乖乖躺着,只有两只眼珠转悠。
对方手掌有许多厚实老茧,磨他手腕肌肤生疼,纪晓忍着不哼声,双目盯着屋顶,这人一定是故意,借着法子折磨他。
“宋镕。”
耳朵里是这人从胸腔传出威严声,门开了,纪晓吓死。他防备瞪大眼睛盯着与这人一伙喜欢“助纣为虐”宋大夫。
一人笑吟吟地开门进来了,宋镕来到床边,冷陌慢慢拉过纪晓右手,他伸手号脉。纪晓看着人,再看一脸凶恶人,这是演哪出戏?
“公子不用担心,王爷只是给您调养身子。”笑吟吟摸了摸八字胡,宋镕对他眼里戒备故作不明。
这分明是忽悠!纪晓撇过头,不理这个“庸医”宋大夫,调养身子能把右手给弄废了?
竹苑后院与西苑精致相似,一样有许多枝繁叶茂桃树,但地形却跟个迷宫一样。若不是这几日像个物品一样被那人携带,他恐怕永远走不出着后院一步。纪晓站窗棂边,那双如明月星眸比洒院里月光还有轻柔烁亮,望着窗外,眼中带着点点渴望,若不是那道围墙,他就能看到外面世界了吧。
回过神,不知何时那人已经进了屋,这几日长了记性,轻唤一声:“王爷。”
黑眸闪过情绪,冷陌走上前,把人搂怀里,掀开他衣袖上药,只是这次他粗糙双手上套了一副用丝绸特制手套。
“刚才想什么。”
心思不知飘向哪里纪晓压根就没听到他说什么,依旧望着窗外。等了半天,冷陌不得不可再次开口。
这次声音明显带着一股不耐烦,纪晓吓了一大跳,手也跟着一抖,反应了过来,大眼忽闪:“我…只是想,王…王爷平时上药不是都不喜欢和我说话吗?”这话,既不惹怒对方,也没有表露出自己实意。
难得,这么拙略转移话题借口,冷陌没有戳破:“你喜欢?”
“……恩。”他哪敢说“不”字。
冷陌却因他话,动作一顿,多了一句:“明日我要出府。”
出府!望着对方眼睛瞬间亮了,纪晓下意识理所应然觉得对方一定会带着自己一起出府,顿时一双星眸熠熠生辉,波光潋滟,垂下双目冷陌唇角牵扬,低头无声继续涂抹他那只没有康复右手,动作轻柔。
虽然浅笑只有一瞬,但被他捕捉到了眼里,或许是从未见过这人笑过,纪晓觉得他那一瞬间浅笑炫了他眼睛,愣愣看着对方没晃过神。
大胆问了一句:“王爷,不喜欢笑吗?”
“你喜欢?”同样一句话。
虽谈不上喜欢,但总比每日对着一张没有表情脸好,纪晓带着小心思对着那双黑眸点点头。月光穿过窗棂,落两人身上,此时显得格外温馨祥和,不知过了多久,冷陌停下手中动作,说了一句话,然后,净手把人抱到床上。
纪晓早已困乏,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只是眼睛模糊看到他嘴角上明显多一抹笑,虽然那笑容有点僵硬。
月光从窗棂追到了榻上,洒到纪晓如玉羊脂身子上,冷陌轻撩怀里人青丝,刚毅五官或许是月色笼罩下显出白日里不曾有温和,垂眸静静看着熟睡人,黑眸一如既往强势:“无论你喜欢不喜欢,本王也要把你困身边,三年前亦是如此。”
第十三章 乱想是指?
〃》纪晓兴奋地几乎一夜没睡,这个世界里他就如初生婴儿,对外面自然是充满着好奇。天刚亮,纪晓就睁开了眸子,眼睛烁亮忽闪忽闪,盯着搂着他冷陌,眼里激动怎么也藏不住。
黑眸微亮,冷陌娴熟给纪晓穿好衣服,牵着他左手,走出了卧房。纪晓乖乖跟着,就连见到候着大厅“庸医”宋大夫,嘴角都含笑。
四人一起出了府,虽然还早,但街上已经有很多人了,买卖声,吆喝声连成了一片。纪晓应接不暇,一双眸子好奇东张西望,尤其是对着地摊上自然味小吃。香味沁鼻,某位公子停下了脚步,遗忘了身边还有个“恶人”王爷,转身毫不知羞与小孩子挤了一起,尝着从未吃过古人小吃。
李勤忍不住笑了声,冷陌看了他一眼,他立刻低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没有阻扰,冷陌静静看着,任由着纪晓像个小孩一样那里吃。
吃完后一个油炸肉饺某公子餍足舔了舔手上沾到了味道,这时才想起来被遗忘掉“某王爷”一脸惊慌转回身,嘴角上还带着辣酱,冷陌邹眉,李勤知意拿出帕子递给王爷:“以后这东西少吃点。”
仔细观察对方脸色,发现没有生气,纪晓放下心来,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吃到这么美味东西了。可惜望了一眼旁边热腾腾肉饺,纪晓“哦”了一声,早已经习惯了对方“服侍”,乖乖任由着他帮自己擦嘴。
两人动作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冷陌黑眸一凝牵动脸角下伤疤,路过人分分打了个冷噤,胆怯移开了视线。
宋镕望了那眼摊主笑笑,道:“公子您有银子付账吗?”
付账?某人身子明显一僵,低头偷偷瞄一眼丢地上串肉饺竹签,从脸红到耳根,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话,头也再没有抬起来,纪晓觉得丢人。
“宋镕。”一声威严,宋镕立马悻悻低下头,他哪知白公子脸变这么薄了。付过银子,冷陌牵过某人手,揽住他腰,像是怕他因贪吃而走丢。
某人双眸立马恢复了神彩,既然有人帮他付账,而且对方还是个“恶人”对头,纪晓是不能让自己吃亏了,蹬蹬跟冷陌身侧,还有点嫌弃对方走太慢,看到什么东西好吃,左手豪气一挥,立马买下来,也不问价钱。
宋镕和李勤捧着一手东西,后面偷偷交谈。
“宋镕你近给白公子把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正常。”李勤特指了自己脑袋。
“我也觉白公子不正常,可惜没把出来。”
“是不是,咱们家王爷,把白公子做太狠了,逼太紧了?”
宋镕一脸正经:“这个只有问王爷知道了。”
纪晓吃着手里糕点,塞满了整个腮帮,其实他早就撑了,只是每次看到对方付钱无所谓眼神,心里就特不舒服。狠狠地咀嚼着嘴里糕点,纪晓瞪着眼身侧面无表情冷陌,一脸郁卒,凭什么他能折磨自己身子,自己就找不到他软助?
吃完半条街小吃,时间已经过了晌午,街上人也明显多了。纪晓走不动了,左手揉着发胀肚子,身子完全靠了冷陌身上。这时,一只粗糙手伸到肚子上,纪晓吓了一跳,猛地瞪大眼睛,不敢推开那只大手,瞄了一眼周围路人,看进了那双深沉黑眸里:“……王爷”这人定是故意!
手依旧揉着纪晓肚子,冷陌对周边人交头接耳,充耳不闻。进了一家酒楼,让他做自己旁边,揽着他腰,宋镕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碗,里面放了许多古怪东西水却依旧清澈。
盯着那碗清水,纪晓望了眼一脸含笑“庸医”宋大夫,又望了眼身边凶恶人,种不好预感,这人不会让他左手也废了吧?
“喝了。”
碗紧挨着他嘴。
“是,什么?”
“水。”
摇头,纪晓不信地看着那双黑眸,那双黑眸越来越沉后,他咬咬牙张开嘴。没什么异味,左手还能动,望着那凶恶人脸,纪晓疑惑了,这人不折磨他了?
冷陌脸沉难看:“你以为是什么?”
毒。识时务为俊杰,纪晓咽咽唾沫:“茶。”
对视那双犀利黑眸,纪晓心虚双目忽闪忽闪。冷陌搁下碗,黑眸沉厉害,纪晓打了个寒战,这人生气了。
由着对方揉着肚子,宋镕又端了一杯,,偷偷看了冷陌脸色,纪晓这次没有一点磨叽,没问一句话主动喝下,就怕把生气人惹怒了,结果还是苦了自己这副身子。
“公子放心,这水是助消化。”
不屑“哼”了一声,自从知道他右手是被宋大夫“调理”身子给弄废了,纪晓现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个“庸医”了,戒备瞪着对方。
宋镕笑笑:“公子没有觉胃舒服多了?”
摸了摸胃,皱眉,确实没那么胀了。可“庸医”就是庸医,水再怎么有用也改变不了他右手不能动事实。纪晓低头看着还不能动右手,眼神担忧。
若这只右手一辈子都动不了,那逃出王府他还能做什么?腰上手一紧,纪晓回过神,抬头就对上那人黑眸,正看着自己:“本王不会让你有事。”带着笃定。
有事?纪晓一愣,右手都差不多废了还能有什么事?忽地,脸色苍白,动动了左手,这人不会真想让自己另一只手也废了吧?
黑眸一暗,冷陌揽纪晓腰侧手用力,像是带着惩罚意味:“别乱想。”
“王爷……”纪晓痛回过心绪,黑眸威慑,被迫打散脑子里“乱想”,又对方强势下,不得不乖乖再次应了声“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