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人转眼又消失眼前。
安静了几秒,李勤想到此去衡山一事,不满道:“爷,衡山是南王境地,不知道京城那人安是什么心。”
纪晓静静吃着喂过来野味,明显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不对劲。撕碎一块肉,冷陌面色缓和,动作继续问:“我们入住宁海有多久了。”
“八个月零九天。”
是已经安静了八个月零九天。
黑眸闪了一抹情绪:“只要不碰本王忌讳,他依旧是皇帝。”
“爷!”
宋镕李勤满目猩红,双手握紧了拳头。
“爷,您都已经让了二十年了。”李勤不甘,欠那倆人不该是王爷。
黑眸深幽,目光复杂注视纪晓,没有说话。纪晓正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催眠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没听到这人与这个世界皇帝不和,没听到李勤宋镕说话。他只是想活着,好好活着,不想往后生命变得加堪忧被灭口啊!夜,染了天空颜色。
李勤宋镕双手携刀,紧随王爷其后,耳听四方,双目警惕。
周围荒凉一片,山上却枝树繁茂,绿叶盎然,途径地方没有一只飞禽走兽,没有一丝虫鸣鸟叫。
绕过半边山,终于看见矗立山中间木房。
“爷。”
早已等候木房前琉穆激动上前叩首,三年了,终于没有辜负王爷嘱托。
冷陌等不及,抱着纪晓直接进了木屋,跟身后李勤兴奋一啪掌拍琉穆肩上:“兄弟,你可是为王爷立了大功!。”
琉穆淡淡一笑:“爷是我主子,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李勤感慨叹一声:“王爷这回总算可以真安心了。”
木屋虽不大,但五脏俱全。厅内右角有个小榻,黑眸掠过周边,冷陌把纪晓放到上面,大衣盖着他身子。
“人呢?”
“来了。”话落,内屋出现一位衣着简单但遮不住妖娆气质男子。走过琉穆身边,男子打量冷陌一眼,他耳边轻喃:“他是你主子?”
说罢,不管琉穆反应,探出一只手把脉,冷陌伸出纪晓左手。须臾之后,脸色凝重,取出衣袖里包裹,包裹打开,里面是根根褐色银针。
宋镕李勤惊愕,琉穆解释:“爷,他治人都是以毒攻毒。”
冷陌对琉穆颔首,对方会意让男子继续。
拿出银针,男子道:“把衣服脱掉,我要他后背施针。”
眸色暗沉,琉穆宋镕四人黑眸瞪视下,转过身。接着,冷陌脱掉把纪晓上身衣服,翻了个身面相自己,让他斜坐腿上,露出他羊脂如玉后背,大手禁锢着他腰身,用大衣盖住他下身。
男子说:“过程中会有些疼,千万不要让他挣扎,否则前功弃就没有第二次机会。”
“宋镕!”
“爷,不可。公子体内毒素未解,今日马车内已用了一种药材,不能再用止痛麻药。”
冷陌眉头拧成了“川”字,宋镕知道爷是许了让男子继续。
施针顺序按银针大小先搁放,一共十二针。
第一针,沾取琉穆摆放汤药,缓缓扎进纪晓后背灵台岤。
第二针,稍微长些扎入胃仓岤。
第三针,膈关岤。
……
随着每根银针扎入体内,纪晓身子开始发热出冷汗,冷陌双拳握得死死,下颚紧绷。
“嘶。”被施针人痛醒了,冷陌把他右手夹肩窝处,大手紧揽主他腰身,李勤也急忙走到榻边按住公子双腿。纪晓咬着唇,清亮星眸里浸满了因疼痛而涌出泪水,想出声问抱着他恶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却奈何痛说不出话。
肩膀湿了,冷陌脸色沉得骇人,大掌把纪晓脑袋紧紧压自己怀里,黑眸瞪着扎纪晓后背银针,一字一顿说:“本王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疼痛到了极限就变得麻木,纪晓不知道后背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冰凉物体扎进了体内,耳边除了听见冷陌比以往了许多心跳声,他什么都听不到。
天际边,一缕曙光侵占了夜空。
黑夜亮了。
“了。”
冷陌大手搂紧纪晓,稳住他开始发冷身子,黑眸瞪着男子拔出后一根银针。
十二根银针拔出,针上褐色变成溃烂脓水黄铯,宋镕声音激动发颤:“爷,公子身上毒真解了!”
黑眸闪动,冷陌大手轻抚怀里人脑袋,拿着胡须扎了一遍纪晓脸。纪晓头昏目眩,耳朵里混杂着嗡嗡嗡声音,他好像听间有人他耳边喊:潇竹。
迷迷糊糊中,纪晓感觉有人摸他脸,粗糙掌心,还有扎人胡须。他缓缓睁开眼睛,山影罩下,眼前是那双黑眸。模糊瞳眸清明,纪晓顿时双目嗔怒,张开嘴讨个说法,蛮横舌却趁机闯入。身上游走那只粗糙大掌,贴近他后方温暖地方,纪晓惊瞪,以为那人还会继续时,对方退开了。
“进来。”
门开了。
趁着对方不注意,纪晓赶忙用被子裹紧身子,只露出一双警惕流转大眼。
琉穆端着一碗药盅,刺鼻苦味一下充斥整个屋子。纪晓捂住鼻子,感激望着走进人,看着端着药盅有种不祥直觉。
大手一伸,冷陌直接把要躲到榻角某公子捞到怀里,很不幸他直觉显灵了:“想要下床,就乖乖喝下。”
接着,药盅紧挨着他嘴边。
药味斥鼻,纪晓难受皱起五官,他怕吃药,上一世他根本连医院都没有去过。紧抿双唇,被逼急兔子恼了,眨着双眸怒瞪恶人:“我没生病。”
“你不是大夫。”
“你也不是大夫。”
“我是王爷。”
“你,”清亮星眸里透着浓浓怒火,被威胁人来了脾气,纪晓不满瞪着那双黑眼睛,心里瞥屈,头扭到另一边,哼声道:“我不喝。”
黑眸深沉,把药盅搁到一边,冷陌右手把人搂紧:“你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大眼骤睁,感觉到腰间大手不安分游走,纪晓身子一抖,这人要做什么,屋子还有站着人呢!
“喝不喝?”声音粗哑,削弱身子被山一样身体包裹,粗糙大掌没有停止。
腰带解开,身子颤抖,纪晓闭眸咬牙,告诉自己识时务者为俊杰,俊杰几秒……许久之后,手指攥着衣袖,他睁开含糊眼睛,开口:“王爷就这么喜欢折磨这幅身子吗?嘶!”下巴突然被大手捏住。
“折磨?”眸沉,冷陌食指稍稍用力,黑眸微眯,问:“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王爷。嘶!”痛。
蹙眉瞪着纪晓泛紫下巴,冷陌松了力,却没有放开,再问了一次。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不是王爷,难道是夫?回答话舌尖绕了绕,张开嘴又合上,是人都能看出冷陌眼里满是怒火,纪晓不明白他哪里又说错了。
“你是吾妻。”
“喝!”突然一句话,纪晓一惊满眼不解,冷陌放了手,看见那双不解星眸里又出声,轻声三问:“我是你什么人?”
纪晓咽咽唾沫,黑眸凝视着他,心怦怦怦地要跳出来。应该不是刚想那样,他不过是西苑其中一名经常被“折磨”身子侍君,王爷怎么可能是他“夫”! 纪晓不敢抬头看冷陌,也不知道不知怎么回答,只听到比以往了许多心跳。
“王爷──”
屋外,宋镕喊道。
纪晓猛地回过神,黑影罩下,他看到一双冒火眼睛。接着,强迫被张开了嘴,一股苦涩药味立马溢满了整个口腔,纪晓想吐,但冷陌嘴封住了他口腔。大眼祈求地看着对方,黑眸闪闪,冷陌闭上了眼睛。苦味一直萦绕,指尖恶人肩上留下痕迹,纪晓瞪目,憋不住了皱起五官咽下苦味药汤。郁郁葱葱林子里没有一丝虫鸣鸟叫,屋子安静偶尔只有一阵风声。
四月里北方虽是春光烂漫,但还没有南方那般暖和。
门槛处一道人影遮住阳光,屋内立马暗了一片,宋镕收回号脉手与琉穆退了一侧,纪晓疑惑着宋大夫号完脉怎么不说什么就退了下去,下一秒纤细如玉脂手腕就被一只粗糙大手放回温暖被子里。这般无声无息出现只会是那人,纪晓没起抬头,也知道是谁进来了。
接着,两鬓青发被撩过耳后,粗糙大掌替自己穿着衣裳,纪晓屏息垂眼,秀眉下一双瞳仁戒备对着身上那只大手转。
冷陌用只懂内力人听到声音问宋镕琉穆:“怎么回事。”
宋镕小声道:“公子方才好像只是问自己身体情况”
冷陌眉头紧皱。
宋镕看了眼纪晓,放低声音说:“王爷,不必担心。这一年内公子身体只要好好调养,恢复正常人体质应该是不会有没问题。”
身上大手突然停了,纪晓心里咯噔一下,还未来得及抬起头脑袋一阵目眩,身子就被横抱一座山一样身躯怀里,左手被放对方脖子上。纪晓低呼一声,回过神来已经被来冷陌抱出了屋子,横坐冷陌腰上。冷陌一手揽住纪晓腰,另一只手给他穿着鞋子。纪晓盯着两只穿好鞋脚丫,眼里闪过微笑,可是他自己却没有发现。
“王爷。”
随后,李勤手里端着汤盅放木桌上,冷陌拿过木勺试过温度,勺了一口递到纪晓嘴边,纪晓嗅了嗅,皱起眉:“是什么。”一股酸味。
“肉汤。”
纪晓不信,可疑看见那双黑眸里,冷陌眼睛闪了闪,腰上大手一紧:“里面加了一味中药。”
药?纪晓下意识捂住心口,脑中一闪而过宋镕说过话,果真是这幅身子太弱了吗?抬眼看了眼冷陌,纪晓眠眠唇,黑眸虎视眈眈下,心乱把整碗“肉汤”都塞进了胃里。
粗糙大手揉着他胃,纪晓胃胀想吐,趴冷陌怀里心里有点闷。一颗梅子塞到了嘴里,纪晓不知道眯起了眼睛。冷陌吩咐准备午膳,琉穆赶紧下去准备,这里也就他比较熟悉。
“以后不可以再吃梅子。”身上多了件不属于他风衣,纪晓鼓着一边腮帮,睁开眸子,嘴角还含着梅子,望着面相凶恶人,他没听明白。
“以后不许吃甜食。”
冷陌声音粗犷耳畔回响,纪晓这回听清楚了,随后不满瞪着“恶人”,这副病秧子身子不吃甜食怎么喝得下去药!大眼里是不解,纪晓却不敢反抗,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成甜食,吃枣行吗?”
纪晓垂下眼睑,这人大概是想看他吃药痛苦模样吧。黑影罩下,嘴被含上,纪晓双目瞪大,看见那黑眸盯了他很久,许久后他听到冷陌说:“等你胃调养好了,我就让你吃。”
咦?大眼抬起,眸里满是惊喜还有他没发现诧异。
“胃没养好前不许吃,枣子也不行。”
纪晓撇撇嘴,眼里却是遮不住喜悦,只要不是禁他往后一直不许吃甜食就好。
晌午春光暖和,纪晓趴冷陌怀里昏昏欲睡,阳光落他白净如画脸上悄然多了抹薄红。粗糙大掌不知何时他恢复一丝感觉右上游移,纪晓眠眠唇,这人掌心厚茧摞人真疼。
琉穆很准备好了午膳,木桌上摆满各式各样菜。冷陌让琉穆宋镕李勤一起坐下用膳,还有一位身穿绿衣衫他没见过男子,纪晓眼里闪过惊艳,目光锁那张柔媚容颜上,不禁移不开视线,黑眸一暗。
“嘶。”视线被移开,纪晓难受用左手按住冷陌捏着他下巴手,看进冷陌那双眼睛里。
黑眸瞪着纪晓眼睛,被捏住下巴立马青了块,冷陌蹙眉,终放了手,严肃说了句:“吃饭。”声音明显带着不高兴。揉揉被松开下巴,纪晓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瞪了冷陌一眼,心里甩了一句:这人真不好伺候。
“你们感情真好。”
突如其来一句,纪晓嘴角抽了抽,寻声望去,是绿衫男子。一勺蛋羹递到嘴边,纪晓不由自主抬眸望了眼冷陌,动了动唇,主子都没开口说什么,他不过是西苑一名侍君公子哪里有资格解释什么。
“他是吾妻。”哪知,冷陌突然冒出一句。纪晓瞪大眼,手指不禁揪紧衣袖,他没想到这人会别人面前说出这句,心紧跟着怦了下,而后局促低下头,太,太丢人了。好多他也是个男人啊。
黑眸幽幽,纪晓低头时冷陌嘴角勾起一抹笑。华璟眉目羡慕,转过视线,眸子里映出一个人身影,眼里闪过一抹难言情绪。
浑浑噩噩用完膳,肚皮都被磨疼,大掌还他肚子上摸来摸去,纪晓头靠冷陌肩上不吭声,他有些想安福和严泰了,不知他们俩个现怎么样。
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不是要去衡山剿匪吗?怎么停着不走了。”
纪晓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胆子越来越大了,要知道,他是只位侍君,不像李勤那样身份,怎能问出这样话?
黑眸一闪,大手握住纪晓温凉右手,他记得宋镕曾说过不可让这只手受凉:“离皇上指定日子还有几日,现不急。”
纪晓奄奄点下头,脸色担心未减:“其他人呢?”其实他想问安福和严泰。
“山下候着。”
那就好。纪晓松了一口气,安福和严泰可以说是他琼王府上唯一挂念人,他真心不希望他们俩人剿匪路上会发生什么事。
“我们何时启……吾!”
话还未说完,唇就被封住,黑眸沉骇人,纪晓不明所以,来不及躲开耳边就响起一句威严:“不许再问。”纪晓身子一抖,猛地发现自己问问题都已逾矩,咽咽唾沫,不安抬起头,却又听到对方说:“你身子不好,不该想这些。”
双目骤瞪,想伸手摸摸面前人脸,纪晓有些怀疑面前这人是假。黑眸一暗,纪晓手指一颤,垂睑悻悻把伸出去手缩回来,微颤着肩膀,后悔低下头装作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冷陌眼神微动,把人横抱到屋子里,啃着纪晓颈下锁骨似是惩罚:“若你再想,就不许下床。”
纪晓瞪大眼睛,这身体经不起可他身子摧残,识时务为俊杰一个劲摇头认错,可这道歉眼睛对方眼里完全是另一番味道。
上衣“唰”一下碎了。
“王爷,吾…我错吾!”嘴被封住
“哪里错了。”
亵裤脱了,粗糙大手游走到下身。
“吾…我不…吾…吾不该多。”
“迟了。”
“啊!”还未来不及逃跑,巨大异物直接就进了体内,身子被揽冷陌怀里,双腿直接横跨他腰间,纪晓疼发颤,大眼沁出泪花,狠瞪着进入他身体里凶手,这人真不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