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爷,别闹了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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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及准备什么,小小见面礼不要嫌弃。”言罢,他望了冷陌,没得纪晓反应过来,退下了马车里。

    “看看是什么。”相爷离开,冷陌让发愣纪晓靠身上。

    纪晓“哦”了一声,乖乖打开外面一层包裹丝绸里面竟然是一个色泽光润玉镯,瞪大了双眼,他偷偷用牙齿碰了碰,跟王爷身边福利果然不小,这该值不少钱吧。

    冷陌像是早料到是什么,隔着车帘淡淡看了眼外面,说了一句:“戴上。”

    纪晓现看着玉镯就想到白花花银子,有了银子就有了路费。想着,想着,他笑得眯起了大眼,大人有大量,戴上就戴上呗,虽然他是个男。

    尘土漫起,马车渐行渐远,相爷矗立原地,目光悠远,喃喃道出一句:“他变了。”以前冷陌不爱说话,一天能听到几个字已是难得,虽然那时候他还小。

    暮岩一旁守着:“相爷,王爷心里还是记得你,不然不会恰好赶这一天回来。您说他变了,但这点王爷与小时候一样,一到相爷生辰,他都会抽出时间出宫来相爷府陪您。”

    相爷满足笑了:“这孩子其实比任何都体贴。”只是都放了心里。

    还未到深夜,街上还有未散去人群,虽然不多,但可见京城里夜间热闹。

    纪晓坐马车里听到街道两旁还有小贩子们沿街叫卖,好奇撩起一角车帘,露出两只澄净眼睛,立马被一双大手拉了回去。

    冷陌搂着纪晓闭上眼睛:“和李勤宋融接应后,我们就回宁海。”

    这人什么时候会和说这些了?大眼愣了一瞬,纪晓没有挣扎,任着那双大手揽着他身子:“衡山事情解决了吗?”你现还是琼王。好一句话他没能说话口。

    冷陌扭过纪晓身子,面向着他,咬住他嘴:“你只管养好身子,这些事你别想。”

    纪晓吃痛闷出了声,冷陌才放开了他。不敢反抗纪晓,幽怨看看对方,揉揉肿了嘴唇,不敢言只能瞪。冷陌嘴角勾起,把人按到胸膛里,粗糙指腹摩挲那一块发肿唇:“以后乱想,我就让你下不了床,没心思再想。”

    一阵风吹起,掀起了车帘,露出了纪晓模样,红了马车外一个人眼睛。宁海是北方山路较多,纪晓晕马车,多半是靠冷陌身上梦中度过。迷迷糊糊间他被抱下来马车,嘴被堵住有东西流进喉咙。没有醒来纪晓被人抱入浴桶中清洗了疲倦身子,然后睡暖和木榻上。

    “保护好他。”

    纪晓是饥饿辘辘中醒来,如果不是肚子实饿得慌,他还会选择继续睡。睁开眼,头不像车马那么昏沉,他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哪里,只觉得好暗。床帐被人挂起,他听到了熟悉声音。

    “公子,您醒了!”

    安福?纪晓脑袋模糊了。

    “严泰,公子醒了,去拿粥!”

    朝屋外喊了一声,安福赶忙把床上公子扶了起来:“公子,您好些了吗?”

    纪晓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再看了看四周,好像是他住西苑屋子。纪晓大眼瞬间清醒,到琼王府了?

    “安福。”出声,嗓子干涩得厉害,纪晓这才发觉他骨头架子酸得很。舔了舔唇,纪晓记得冷陌好像喂过他东西。

    “公子,您别说话,我去给您倒水。”安福给公子腰下垫了软枕,很倒来水递到公子嘴边,纪晓大口喝光了。这时严泰也端着粥进来了。

    “公子,你可算醒了,我和安福差点就吓死。”严泰突然哽噎道。纪晓惊讶,是糊涂。这么说他早就回来啦?

    “我睡了多久?”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严泰喂过公子米粥道:“公子,您都睡了两天了,宋大夫来了好几次也号不出公子为什么睡了这么久。”

    纪晓眯眼张开嘴让安福严泰不要担心。“这副身子就是这样。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他以为安福严泰还衡山。

    安福看看严泰,严泰道:“公子离开后,琉侍卫就带着我们先回宁海。我和严泰想衡山等公子回来,可琉侍卫说公子会直接回宁海,让我们不要多问。我和洪泰不放心,可琉侍卫都那么说了,我们只能先回王府里等着公子。”

    衡山事情解决了?纪晓愣愣地听着,一瞬间疑惑。那人让他不要乱想嫌他多管闲事,这样也好,他也不想把安福严泰牵扯进来了,纪晓有些疲惫,大眼却弯弯说:“我回来了,糖醋鱼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做了双份,就等着公子回来。”说了一句安福朝膳房奔去,手里端着公子爱吃鱼回来。纪晓喝着粥,看着挑鱼刺安福,再看看严泰,少了什么,大眼里眸光百转,罢了,他现什么都不想想。

    吃饱了,纪晓漱了口又躺床上睡下了。可闭着眼睛说不想不想,脑袋里冒出来都是冷陌影子,他应该忙吧?纪晓郁卒捂住脸哀鸣,错了,一定是哪里错了,他想离开那人都来不及,怎么会想他呢。

    折腾了许久许久,脑袋里影子终于模糊了下去,纪晓累翻过身,胳膊搭床另一边,动动身子,迷糊喃噜道:“床怎么变大了。”

    王府另一边很安静,从西苑方向赶来宋融进了屋,自进书房后一直没有动静冷陌突然坐了起来,李勤和琉幕也十分紧张,唯有屋里华璟气定神闲。

    宋融关了门之后,没头没尾说了一句:“公子醒了,身子看起来没有什么不适。”话落噔一声响,李勤和琉幕脸上喜色乍现,冷陌腾得站了起来,拳头紧紧地握着,谁都看得出他很高兴,很激动。

    一旁预料结果华璟站久了揉揉腰:“潇竹虽吃了药还有再观察几日,这几天不可有房事,不然我药丹就白浪费了。”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从衡山回到王府已经有一个月。不管白天还是夜晚冷陌都会准时纪晓吃饭时间出现,而纪晓每日都会冷陌虎视眈眈眼神下喝完所有鸡汤。

    几日下来,纪晓确实感觉到这副身子肉多了,不过让他高兴是这一月里冷陌没有“折磨”他,也没有让他把萝卜;奇怪是他夜夜都能听到林管家召其他侍君为冷陌侍寝,但冷陌每夜都是他屋子里。

    满足地打个饱嗝,一盏茶递了过来,纪晓张开嘴漱口看看那人,晃晃脑袋把心里问题驱逐。冷陌如何这些都他没干系,可心里越这样说,他越会想那些不干系自己事。

    大手一揽,冷陌用帕子擦净纪晓嘴上油渍,然后把他碗里剩下饭菜全部扫到了自己肚子里,纪晓看着眼里很地闪过微笑,黑眸捕捉到了,可纪晓自己却不知道。

    坐冷陌腿上,纪晓脑袋搭他肩上昏昏欲睡,五月天总是让人犯困。纪晓屋子离其他侍君屋子相隔比较远,屋前有两棵桃树,遮住了许多视线。

    他发了一个问题:“这些桃树不会结果吗?”五月早该到了结果时候了吧。

    冷陌搂着他望向屋外两棵无果桃树,黑眸闪了闪,只是说了一句:“它们不喜欢结果。”

    纪晓早就料到不会得到有用答案,不过比起以前他听到冷陌回答声音已经多了许多。

    是什么时候变呢?他记得以前冷陌很少说话,沉闷让人不敢凝望。纪晓歪着脑袋,闭上眼睛,想起了与冷陌相处日子。

    第一次见到那人是府上晚宴上,一身蓝衣黑眸凌人让他止步畏惧;第二次是西苑屋子里,那人让他明白“他”不是琼王爷里被遗忘侍君;第三次那人要他用手“拔萝卜”,结果言而无信还是要了他;第四次……

    “潇竹。”

    回想人猛然清醒。这人,怎么突然叫了他名字!纪晓愣了,睁大眼睛,方才与冷陌相处事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时至六月,苑里满眼都是青翠还伴着幽幽清香,那人脸贴额头上,纪晓窝冷陌怀里,或许是冷陌身上温度高,烫得他心静不下来。

    “晚上去街市。”

    就,就这个?大手脸上摩挲,纪晓赶紧闭上眼睛,他发现自己心口只有对着冷陌时候才会这般不安静。纪晓心中哀嚎,紧紧捂住胸口。你不是白潇竹,不是他“妻”。不要再跳了,再跳也没有用,你是要走,没被怀疑之前,你要离开,不为别,为了你小命。

    他不想死,怕死。夜很祥和,街上人来来往往,周而复始。吃完饺子,纪晓成了过往人群中一员,被冷陌拉着手漫无目后面跟着。六月里风夜里带着暖意,冷陌体温高他是知道,只是掌心温度蹿到心口处没有打身上风,那般忽略不计。

    虽不知白潇竹是何身份,但他该是被这人守护吧。纪晓抽回那张大掌里小手,冷陌立马止住脚步转过身,黑眸疑惑,纪晓眠了眠唇,修长手指拉低兜帽遮住脸:“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脚下那人影子靠近,半尺之遥时,忽然不动了。纪晓低着头心里一紧,抽回手捏紧了兜帽一角,视线牢牢身上停留一会儿,突然兜帽上手被拉下,纪晓抬起头,手又回到那张大掌里。

    冷陌这回并肩与他走一起:“这里是宁海,去哪儿都是我眼底下。”

    什么意思?大眼倏地瞪大,胆小某公子自行补脑,他不过就让安福严泰悄悄卖了点东西,其他什么都还没做呢,难不成是知道他要逃?纪晓朝冷陌偷看了眼,黑暗模糊了对方脸和眼睛,他看不清。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远直到上一座桥,他还揣摩那句话。相反,桥上很安静,过往人也没有街上频繁,等到纪晓回过心绪来,身边人大手已经他腰上。

    “手镯呢?”冷陌目光扫到到纪晓手腕上。

    方才还观察周边有没有人瞧见某公子,现大眼僵硬:“放屋子里了。”

    “怎么不带着。”质问声音。

    “不,不方便。”其实他摘下来准备让安福卖掉。谁知,冷陌一句话将他念头扼杀:“以后不许摘下。”

    许是知道冷陌对白潇竹感情,纪晓心里抱着侥幸,他转过身面对着冷陌,大眼里一股子讨好昭昭清明,眨眼:“带着真不舒服。”

    冷陌怎么会没看出来:“手镯是相爷送。临走前,相爷说话你可记得?”

    记得,他当然记得。

    冷陌一只手抬起他下巴:“我是第一次见他送别人东西。他可是相爷,若你不戴着岂不是应了他当时说话。是何罪,你可知?”

    某公子眼神顿时焉了下来:“你们当官怎么这么喜欢胡思乱想。”又对方黑眸下,不甘愿保证回去就把戴上,没有什么比他小命重要。

    黑眸眯起,冷陌这次大手极其温柔按捏着纪晓下巴,不过腰上手勒得纪晓身子生疼。纪晓脸被迫贴到了冷陌宽厚胸膛,心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这人要做甚,这里可不是王府!

    其实纪晓想错了,冷陌这回只想搂着他,那只镯子其实他母妃唯一遗物。冷陌想纪晓戴着,让他身从里到外都落自己烙印;但他想对天下人说这人是他,若是翅膀拔不掉,他也用办法把人留下,要让这人有翼也不能飞。

    “王爷””

    冷陌呼吸比平时粗了些,看不见对方脸色,他小心唤了一声,没有想到对方真松开了他,纪晓很不给面子松了口气,任冷陌盯着他。

    一时间声音只有桥下潺潺水流,冷陌今晚有些奇怪,纪晓望着那双盯着他眼睛,冒出了心思,他有点想看透眼前这个人。

    四野一阵暖风徐徐吹来,绕了安宁,吹动了纪晓披身前长发,吹开冷陌裹他身上披风,吹着了他遮住脸兜帽,露出他面容。突然,一只大手把他拉倒身后,冷陌挡住他整个人,有个人影他们身边停了下来。

    那小人影对着冷陌后面人说:“哥哥,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