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公子哥,房中术是必修科目之一,故而理论纯熟,若非崔伯言父母早亡,他又生性清冷,只怕房中早收了一个两个屋里人供他实战演练了。而陈文昊和楚少铭,则没这种好运了。楚少铭还好些,幸运地在最好的年华里遇上本宫,总算没有耽误时间,陈文昊结缡都七年了,光嫡生子女都有三个,却还什么也不懂,被他后院的那些女人纵容,养成了一大堆坏习惯。
本宫想着这些破烂事,只觉得任重而道远,只能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一点一点的纠正他了,于是心境颇为寥落。
可是陈文昊却愈发不满起来。
“怎么?提起楚少铭,你的魂儿又飞了?”他恶狠狠地道。
本宫懒得跟他解释。本公主只是趁他不备,用手麻利地勾住他脖子,向他的唇覆了上去。
那一瞬间,本公主清晰地看到,陈文昊神情竟然颇为慌乱,然后,微微闭上了眼睛!他这样的反应,实在是大大出乎本宫的意料之外,于是,本宫的兴致越发高涨起来。
接吻这种事情,其实是颇为讲究技巧的。
本宫的技术,自然是在长期的实践中一点一点磨练出来的,和陈文昊这种抱残守缺、顽固不化的人不好比。片刻工夫,原本像一座冰山一般臭着脸的陈文昊便融化在本宫的吻里,他很快便动了情,开始很重地喘气,还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子,妄想和本宫贴得更紧一些。
然而,本宫正在专心致志地教学,原本就有几分重心不稳,身子发软得厉害,被他这么一动,便再也支撑不住,双双滚做一团。
陈文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微微直起身子,便想动手解开本宫的衣服,当然被本宫眼疾手快地阻止了。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要反悔?”陈文昊眼神一暗。
反悔反悔,反悔个屁!文皇帝你都快成惊弓之鸟了你知道不?
本宫于是斜斜看了他一眼,眼风里媚态横生。陈文昊这个好色鬼自然是立马看呆住了。
“又怎么了?”他声音里有几分暗哑。
“你……崔伯言做的比你好。”本宫很是直白地说道,见他处在暴怒的边缘,马上又凑上去亲了他一口道,“不过,我会教你。”
本宫这怀柔的手段恰到好处,陈文昊的眉目渐渐舒展开来。
第98章 真相(二)
龙虎山是南山旁边的一座小山丘,和我所知道的后世龙虎山方位大相径庭。
想来山山水水的名字只是一个符号,当这个符合征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同,便也就决定下来。
——时间是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流,河流之中的每一滴水未来的走向发生改变,世界便有可能因此而不同。
这座龙虎山天师道经营了少说有几十年了,原本是龙潭虎岤,任皇室都不可擅闯的神秘之境。自在黄河边上时,天师道被本公主和陈文昊联手一网打尽之后,便如揭开了昔日的面纱,时常有大胆的山民潜了进来,起初还是存着几分朝圣之心,几日后这种朝圣之心便改为猎奇之心,又过了几天,山民们见天师道不过如此,就开始偷起道观的砖瓦起来。
本宫起初听闻时候,只觉得百姓的想法不可思议。使人探听之后才知,有迷信者,认为道观的砖瓦偷一块回去,藏在床下,便可以包治百病,有家贫者,无片瓦遮头,见道观既然残破,索性拿来废物利用……
百姓何其愚昧,又何其质朴,实用主义至上,令本宫百感交集,哭笑不得。
但是久而久之,便如雷峰塔的倒掉一般,这座嚣张跋扈了几十年的道观终于轰然崩塌,昔日的巍峨壮观变成了一片废墟,让人又禁不住有“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之叹。
素问默无声息的扶着我,崔伯言艰难的拄着双拐,我们一同行进在这废墟之上。时不时撞见在废墟之中扒拉财物的山野村夫,如受惊的野兽一般跳开,见到我们两女一男一副人畜无害的神情,这才小心翼翼的回去继续拾垃圾。
我突然灵机一动,向素问耳语了几句,素问便快走几步,上前大喊道:“诸位乡亲,这里有笔好买卖,大家做不做?”
待那群翻检垃圾的人围了上来,素问方继续说道:“我家主人素闻天师道秘境之中藏有宝物,只恨未能一观。诸位于此地想来熟悉非常,若有能引我家主人寻到秘境者,赏一两黄金!”
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取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元宝来,在众人面前晃了一晃,紧接着又沉声说道:“我也知财帛动人心。若有心存不轨、走漏风声者,休怪本女侠不客气了!”她扎了个架势,使那把子母离魂剑在废墟中晃了一晃,挥了一挥,刹那间火星四射,一块大石头被劈成了两半。
崔伯言看得真切,叹息道:“想不到素问也竟是深藏不露……”突然间像想起什么似得,直直望着我说道:“你说的学生,该不会是素问吧?胸有城府,深藏不露,今年又刚好十八岁……”
我唇边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嘲笑他道:“伯言,你平日何其精明的人,如今竟然犯糊涂起来。素问和灵枢是一对双生姐妹花,如非万不得已,即位只怕会埋下隐患。”
崔伯言皱眉不语。
我又撩拨他道:“你倒是说说看,你们天师道的秘境究竟在何处?若老实回答时,本宫定有赏赐。”
这句话我从前也曾说过,不过那是和他做恩爱夫妻之时的调笑之语。那所谓的好处也自然多半是让人脸红心跳,见不得人的事体。如今说这句话,自然是戏弄居多。不过崔伯言是被驯服过的,便如条件反射一般,闻言一张俊脸便红了起来。
我还当他真这么好骗,正要奚落他几句,便见他用力摇着头道:“不成。决计不成。”
我脸色一沉,他却目光诚恳的说道:“夕月,我知道你是戏弄我。事到如今,被你戏弄倒也无妨。只是……只是那处秘境所在,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不由得盯住他的眼睛细看,却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端倪。崔伯言叹着气说道:“我幼时曾生过一场病。有高人至府中,传授我一套呼吸吐纳之法。待我年纪渐长之时,便告诉我,你命中注定当嫁于我为妻,要我好好待你,永不相负。我原本少年心性,颇不以为然,直到……直到对你一见钟情之后,才相信这果然是命中注定。无论你信或不信,几个月前我尚不知,我曾受天师道的恩惠,更不知道,原来你志存高远……”
“是吗?”我恶狠狠的盯着他,“既如此说,那日黄河岸边,将我推下河水的人,究竟是谁?”
“不是我!”崔伯言十分悲愤的说道。
“不是你是谁?”我继续逼问。
“我若说了,你就会相信吗?你定然会以为我嫁祸于死人,推诿责任!”崔伯言道,“可是那日在黄河岸边,我看得清清楚楚,推你的蒙面黑衣人,像极了张云澈的身形。”
我只静默了一瞬。我原本也猜到是他。可是当确认是他的时候,却难免有些失望,因为这就意味着我不能将更多的过错推到崔伯言身上,将来要处死他之时,便少了说辞。——崔伯言这等人,阴险狡诈,便是本公主,也差点陷于毂中,在离世之时将他一起带走,方可了了一桩心事。
“唉,伯言,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温柔似水的望着崔伯言,直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打了一个哆嗦。
“你……你真想我死?”崔伯言颤声说道,“就那么不想看见我?”
说实话,本公主此时此刻颇为期待他的反应,若是他此时自刎于我面前,说不定我会大哭三声,指天誓日说他是本宫今生今世最爱的男人。
但是这种期待注定没有实现的可能性了。因为素问已经跑来向我禀报说:“乡亲们说此处早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并未看到什么秘境。往前一直走,走到尽头是一副画着山水的石壁,石壁之后,便是山石。”
崔伯言眼中灵光一闪:“夕月,张云澈曾告诉我,若到山穷水尽处,便可知道最后的秘密。”
本公主自然也不是笨人,立即意识到,山穷水尽这四个字可圈可点。
我们最后来到那副画着山水的石壁之前,果然在山水的尽头触动了机关,内里有极沉重的机关转动声响过,一个小小的洞口出现在我们面前。
围观的山民们大多露出惊喜和贪婪的神情。便有人不顾劝阻,要抢先进去,突然之间,山洞之中一支利箭射出,结果了那人的性命。
“官府来人了!官府来人了!”突然之间,龙虎山下旌旗招展,观其旗色,正是陈文昊的黑家军。
“夕月,你失败了。”崔伯言静静看着我。
“是吗?”我淡淡一笑。
崔伯言却突然胆大起来。也许是本公主的失败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竟然将双拐扔掉,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往我唇边面上狂亲:“我们终于可以死在一起了,我好欢喜……”
我一时被他缠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然而下一瞬我便用力推开他,顺手赏了一个巴掌,崔伯言便软绵绵的倒下去,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无力样子,如同待宰的羔羊。
“很好,我会成全你的。”我狠狠的宣布,又弯下腰去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拽下来,我们一起等在密洞旁边,等着陈文昊的到来。
陈文昊竟然是和楚少铭一起来的。他将楚少铭绑成了一个粽子,一脚踢到我的面前。
“你的姘头被朕拿住了,你还有什么话说?”陈文昊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尚未回答,他又恶狠狠的说:“你莫要想着朕这次还会原谅你!原本朕以为……原本朕以为……”
“原本你以为,我已经一心一意为你打算,待到你利用了我的最后一丝剩余价值以后,便慈悲为怀,赏我个全尸?”我哈哈大笑道。
“你……原本朕以为……罢了,一番好心权当喂了狗!”陈文昊脸色更加不善。他一时之间积郁难平,先向绑成粽子的楚少铭踢了几脚,一斜眼又看到了崔伯言,一剑便朝他刺了过来。
本公主虽然想弄死崔伯言,却没打算让他死在陈文昊的手下,顺手拔出那把子母离魂剑,和陈文昊战在了一处。
几十个回合之后,反是陈文昊气喘吁吁,连换了几把宝剑,始终不敌。最后一次,长剑当啷一声落地,我顺势用剑逼着他的咽喉,他的背后就是石壁,退无可退。
“你——”陈文昊自恃勇武,向来不把本公主的武力当一回事,如今纵使本宫凭借宝剑之利,然个人实力也确实得他刮目相看。
“你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很惊讶?你们老陈家家传的剑法,你哥哥早就教会我了。如今送你上路,也算是终得其所了。”我很是开心的宣布道,“怎么,觉得我一下子变厉害了?其实不是我厉害了,是先前做戏,逗你玩呢。”
女人啊,行走江湖,关键时候,再温柔贤淑又美又娇都没有用,男人是靠不住的,还是得有几样压箱底的本事哪。
“你们——把楚将军送过来!”我拿陈文昊当人质,向黑甲军发号施令。
“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这洞里都有些什么。”等到楚少铭过来之后,我朝陈文昊踢了一脚,他便斜斜滚入洞中。我们几个人也随即抢入,因有皇帝人质在手,黑甲军不敢轻举妄动,待反应过来时,断龙石早从里面关上。
第99章 真相(三)
马玛丽小心翼翼的换了一个姿势,顺势揉了揉跪得酸痛的膝盖。
大殿之中,她那位名义上的嫡母蔺夫人正在向皇帝痛哭流涕的陈词,她的两个姐姐和弟弟、以及堂兄马严的妻儿都以草绳自缚其身,一长溜的跪在台阶之下,默默流着眼泪。乍一眼望过去,分外壮观。
新朝中兴以来,天下已初见繁华,皇宫之中前后两位皇后皆是大能之人,宫室虽不过分奢华,却秩序井然,处处显着妥帖。
马家这老老小小十数人却是宫室中唯一不和谐的音符。
便是坐在旁边跟着他父皇学习理事的皇太子见了这个场面,也禁不住往阶下多看了几眼,不慎对上她乌黑圆溜溜的眼睛时,她便回敬一个藐视的眼神。
御座之上向来有宽仁厚道之称的皇帝,看到阶下荒唐的景象,分明已不耐烦之极,却竭力压抑着不发泄出来,风目微微垂下,柔和的嘴角有些抽搐。
马玛丽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位人过中年的皇帝美大叔心里藏着的想法,同时也知道这位好面子、讲道理的仁德之君不可能对已落魄到如是境地的马家人再做惩罚。
她心中便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的快意:活该啊!任凭你女婿梁松陷害死人,活该你今天受这场倒霉气!以为老马家真的没人了吗?小样,看还烦不死你!
马玛丽是个颜控。这位皇帝美大叔据说是地球上有名的俊美君王。然而此时此刻,她望着皇帝那张饱含男性魅力的俊脸,心中竟意外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原因很简单,这个名垂青史的好皇帝,千不该万不该,居然欺负了她家老头子伏波将军马援!
老头子当年也是个大帅哥,在大漠行军捡到逃离了飞行器的她时,还是帅的一塌糊涂、浑身仿佛带着战争无敌光环的中年帅大叔,冷酷,犀利,就如她老家克里斯帕米克亚星球的战神一般。她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心甘情愿的缩成一团,化成一个蛋,任由他将她掳了去。
马玛丽自然不知道,那时候老头子的大军在沙漠中跋涉,正面临着水尽粮绝的境地,之所以会有心情将她掳了去,起初的目的只是为了加餐。
她是克里斯帕米克亚星球最调皮的玛丽公主,飞行器千辛万苦寻到她的影子时,发现这颗傻白甜的蛋已经被一群野蛮大兵架在火架上,打算烤了吃了。而那位靠一张脸征服了尊贵公主的男人正神色冷峻盯着飞行器看,杀气腾腾。
拥有高度智能的飞行器一个哆嗦,急中生智,向这群陷于饥渴之中差点疯狂的大头兵们展示了一副绝美的海市蜃楼画面:一望无际的湖水,青翠欲滴的水草,还有安然踱步等待被捕捉烤了吃的野山羊。
“马将军!马将军!快看!我们有救了!”大头兵们喜极而泣,有肥的滴油的野山羊吃,谁还把她这颗蛋放在眼里!
倒是马将军若有所思的走了过来,将这颗被人残忍丢弃的蛋重新抱在手里:“说不定是颗凤凰蛋,放在粮草车上等下次吃。”
他治下军纪严明,大头兵们绝处逢生却不慌乱,闻言纷纷将他围了起来,七嘴八舌:
“将军,有野山羊吃,谁还愿意吃蛋?”
“不知道,说不定是海市蜃楼呢。总要有备无患的好。”马援道,飞行器一听,差点都要泪奔了。
“将军,这世上哪里有凤凰蛋?真要是凤凰蛋,吃了可是要触怒神灵的!”又有人问。
“管那么多干嘛!饿了填饱肚子最重要!这世上,神灵也大不过道理去!”马援又说道,手中铁枪顺势挽了一个枪花,虽然年过半百却仍然如少年般英姿飒爽。
那一刹那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英姿仿佛将要铭刻于传说里。飞行器见了又是一个哆嗦,心中暗想事后还是什么都不要对公主说算了,否则以公主的无脑铁粉架势,她这辈子都别想回到克里斯帕米克亚星了。
好在玛丽公主和飞行器的运气不坏。军队又沿着原来的方向往前走了两里地,真的发现了一处绿洲。飞行器这才放下心来。
一行人喝饱了水,草地上篝火已经燃了起来,烤羊腿的香味传来,几乎所有的大兵都咽了口口水。
马援却若有所思的朝着粮草车走去。“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他心细如发,手持铁枪,严阵以待。
马玛丽努力的破壳而出,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重新变成了一个婴儿,她身穿小小的公主裙,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在粮草车的干稻草上抓了又抓,口中说的却是:“美人儿,当本公主的情人吧!”然而她惊恐的发现,她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一阵毫无意义的啼哭之声!她刚学会的地球语!
马援瞳孔微微一缩,却平静了下来。下一瞬间,他发现这个奇怪的女婴正抓住他的衣服蹭啊蹭。那一刻,一种名为柔软的光在他眼睛里悄悄汇集。
“相逢便是有缘。既然如此,我倒也不介意多一个女儿的。”
好在玛丽公主和飞行器的运气不坏。军队又沿着原来的方向往前走了两里地,真的发现了一处绿洲。飞行器这才放下心来。
一行人喝饱了水,草地上篝火已经燃了起来,烤羊腿的香味传来,几乎所有的大兵都咽了口口水。
马援却若有所思的朝着粮草车走去。“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他心细如发,手持铁枪,严阵以待。
马玛丽努力的破壳而出,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重新变成了一个婴儿,她身穿小小的公主裙,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在粮草车的干稻草上抓了又抓,口中说的却是:“美人儿,当本公主的情人吧!”然而她惊恐的发现,她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一阵毫无意义的啼哭之声!她刚学会的地球语!
马援瞳孔微微一缩,却平静了下来。下一瞬间,他发现这个奇怪的女婴正抓住他的衣服蹭啊蹭。那一刻,一种名为柔软的光在他眼睛里悄悄汇集。
“相逢便是有缘。既然如此,我倒也不介意多一个女儿的。”
好在玛丽公主和飞行器的运气不坏。军队又沿着原来的方向往前走了两里地,真的发现了一处绿洲。飞行器这才放下心来。
一行人喝饱了水,草地上篝火已经燃了起来,烤羊腿的香味传来,几乎所有的大兵都咽了口口水。
马援却若有所思的朝着粮草车走去。“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他心细如发,手持铁枪,严阵以待。
马玛丽努力的破壳而出,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重新变成了一个婴儿,她身穿小小的公主裙,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在粮草车的干稻草上抓了又抓,口中说的却是:“美人儿,当本公主的情人吧!”然而她惊恐的发现,她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一阵毫无意义的啼哭之声!她刚学会的地球语!
马援瞳孔微微一缩,却平静了下来。下一瞬间,他发现这个奇怪的女婴正抓住他的衣服蹭啊蹭。那一刻,一种名为柔软的光在他眼睛里悄悄汇集。
“相逢便是有缘。既然如此,我倒也不介意多一个女儿的。”
好在玛丽公主和飞行器的运气不坏。军队又沿着原来的方向往前走了两里地,真的发现了一处绿洲。飞行器这才放下心来。
一行人喝饱了水,草地上篝火已经燃了起来,烤羊腿的香味传来,几乎所有的大兵都咽了口口水。
马援却若有所思的朝着粮草车走去。“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他心细如发,手持铁枪,严阵以待。
马玛丽努力的破壳而出,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重新变成了一个婴儿,她身穿小小的公主裙,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在粮草车的干稻草上抓了又抓,口中说的却是:“美人儿,当本公主的情人吧!”然而她惊恐的发现,她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一阵毫无意义的啼哭之声!她刚学会的地球语!
马援瞳孔微微一缩,却平静了下来。下一瞬间,他发现这个奇怪的女婴正抓住他的衣服蹭啊蹭。那一刻,一种名为柔软的光在他眼睛里悄悄汇集。
“相逢便是有缘。既然如此,我倒也不介意多一个女儿的。”
好在玛丽公主和飞行器的运气不坏。军队又沿着原来的方向往前走了两里地,真的发现了一处绿洲。飞行器这才放下心来。
一行人喝饱了水,草地上篝火已经燃了起来,烤羊腿的香味传来,几乎所有的大兵都咽了口口水。
马援却若有所思的朝着粮草车走去。“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他心细如发,手持铁枪,严阵以待。
马玛丽努力的破壳而出,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重新变成了一个婴儿,她身穿小小的公主裙,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在粮草车的干稻草上抓了又抓,口中说的却是:“美人儿,当本公主的情人吧!”然而她惊恐的发现,她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一阵毫无意义的啼哭之声!她刚学会的地球语!
马援瞳孔微微一缩,却平静了下来。下一瞬间,他发现这个奇怪的女婴正抓住他的衣服蹭啊蹭。那一刻,一种名为柔软的光在他眼睛里悄悄汇集。
“相逢便是有缘。既然如此,我倒也不介意多一个女儿的。”
作者有话要说:防盗章,待替换,本章预计有可能0点以后放出,因为作者想结束
第100章 女帝
阳光透过高大浓密的梧桐树树荫,在地上照出斑驳的光影。
年轻的帝王在梧桐树下走过,他的步履略快,目光却显得镇定从容。紫泉宫中,有无数的奏章等待批阅,身为一个帝王,人常常恨不得将自己劈成几半,一心几用。
这已经是大周朝灭亡后的第二个年头了。两年之前,无人相信,曾经被天下黎民和高门世家寄予厚望的陈家,竟然会在短短的三年内一败涂地,也无人相信,远在千里之外的蜀中,发起一场近似儿戏般的起义,竟然能趁着大熙朝余孽和朝廷纠缠之时,举事成功。
直到如今,朝廷的文武百官还不知道那位成功杀入京城的蜀中女大王的名字。就在叛军杀入京城之后,文武百官、尚存的世家子弟都引颈就戮之时,钱益之毫无预兆的越众而出,以一人之力,对抗一万大军。
无人知道钱益之私下里和那位义军首领说了些什么,人们只看到钱益之突而抽出身上宝剑,将那首领的头颅斩下,一万叛军震惊,俯首称臣。
在众人都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便有裴宇之等大臣出现,称赞钱益之救黎民百姓于水火,当为新君。
一万军士杀气腾腾,半数朝臣一力主张,剩余的人,还能说些什么呢?懵懵懂懂的跟着裴宇之一起俯身跪拜,山呼万岁,等到回过神来之时,大越朝亦是初见雏形,百废待兴。而大熙朝的余孽和陈家的子孙,在这场叛乱中被杀了个干干净净,纵然有人想推举别人上位,一时之间却寻不出什么人选。
京城有一万军士把守,无人敢轻举妄动。便是遥远的州城假借大熙、大周后人的名义,重燃烽火,也被大将军楚少铭和三下五除二的给打发了。钱益之这正统帝王的地位,也一天比一天稳固起来。
民间尚有各种神神叨叨的故事流传,说钱益之如何如何天生异象。
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个故事就是:
大熙朝的传国玉玺早在十八年前便已经失传,故而大熙气数已尽。夺位成功的大周朝陈家虽然得万民拥戴,但是没有传国玉玺,镇压不了气运,是以陈文昊即位以后,各种倒行逆施。
而十八年前,吴越之地一户姓钱的人家里,诞生了一个婴儿。那婴儿出生之时,红光满天,霞气万道,落草之时,口中衔着一块美玉,那美玉迎风而长,钱家人好奇看时,才发现那便是鼎鼎大名的传国玉玺。
黎民百姓是在各种神鬼异怪的故事之中成长的,他们心中接受了这个故事的时候,便自然而然的接受了钱益之这个新晋皇帝。
便纵朝中有桀骜不服管教的臣子,刻意拿此事设计他,煽风点火,结果钱益之不显山不露水,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真的拿出那枚传国玉玺来,对方诡计不攻自破,一路追查下去,倒是揪起一伙叛逆。
一切都仿佛按照计划中进行,他的老师动用穷举法,列尽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他从小被栽培至今,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才能制住眼前的局面。
不过短短两年时间,无论是黎民百姓还是朝中重臣,对他这个帝王都已经完全接受了。十八载的苦学终于获得了结果。
不过,这自然不是结束。打江山易,守江山难。而对钱益之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还有无数的头疼事等着他去处理。
譬如说,紫泉宫里案头雷打不动的立后奏折。
钱益之随手翻阅,禁不住苦笑。这群大臣们已经将朝堂上所有年龄适当、家世出众、品貌俱佳的女子都列举遍了,为的只是恳请钱益之从中挑选几人,充实后宫,再从中拔擢出一人为后。毕竟,皇后的废立是国之大事。
更何况,大臣们还有一层隐秘的担忧。钱益之自入朝为官,出现在众人视野里以来,大家就没见他对哪个女子表现过好感,除了……除了那位祸国殃民、罪无可赦的大熙朝明镜公主。
曾经参加过曲水流觞宴的人们信誓旦旦的说,年轻的皇帝在宴上邂逅了那个祸水,从此倾心,心无旁骛。
要知道,大臣们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啊啊啊啊啊!
和那个女人有牵连的,准没什么好事!看看陈文昊和崔伯言的遭遇就知道了。陈文昊被人割了头颅,风干挂在京城城墙上示众,以震慑各种心思不纯的世家,而崔伯言……世间再也寻不到崔伯言的踪影。
钱益之缓步走到紫泉宫中悬挂的一副画像前,情不自禁的细细端详,然后微笑。画上的女子婉若游龙,翩若惊鸿,然而和真正的她相比,不过六七分神韵。没有人比钱益之更明白一个女人真正的价值所在。
“女人,首先是人。是人就要有理想,永远不向社会屈服。若世界和你格格不入,不应该顺应世俗,委屈自己,当有改变世界的勇气。”她曾经对幼小的她说道。
是的,幼小的她。
只有钱益之自己才知道,当她缓步走到自己跟前的那一刻,她就决心,为她心甘情愿的抛弃从前的一切,包括女子之身、爱情和幸福。
然而她还总是打趣着她,唯恐别人不知道她将普天之下最有才华的人纳入裙下了一般。钱益之苦笑着翻看外头搜罗来的话本子,随便翻看几页,便明白她的居心:“何日盼得乌云尽,重见明月照玉人。等闲不识东君面,素手补天是钗裙。”
“这首诗?”钱益之微微皱起眉头。她以文名出仕,自然知道这首诗格律不工,当非崔伯言所作。当是她那位不善格律的老师强行加到话本子中的吧。她如此推测。
“这是弹词。”那送话本子的小太监战战兢兢,“讲的是一个奇女子,女扮男装,出仕为官,屡建奇功的故事。在各大酒楼里都已经传疯了。人们都在猜测她何时揭开女子身份,是入宫为妃还是履行从前婚约嫁人。”
“何须嫁人?”钱益之心中不悦,声音便有些拔高,“雄飞既久,岂肯蛰伏?自当勉励攀高,俯瞰天下!”
钱益之终于下定了决心。
又过了三年。举国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各得其所。朝中大臣各司其职,安守本分。东海屡现祥瑞,她被称颂为圣贤之君。
就在这个时候,她下了一道罪己诏,坦诚了自己的女子身份。消息一出,朝野震惊。然而震惊之余便是一片静默,此次此刻,除了继续拥护她为皇帝,竟没有别的路子可选。更何况,女人为帝,在这些年的各种铺垫之下,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
于是在裴宇之等人的一力拥护下,钱益之变装易服,娶裴家子为皇夫,重新祭天,追封先人。纵有不服气的人暗中挑事,然此时钱益之羽翼已成,很快予以肃清。
从此,大越朝正式进入女帝统治时代。
又过了三年。有洁白无瑕的信鸽划过蓝天,穿越了整个皇宫,稳稳的落到正在紫泉宫和大臣们商议国事的女帝手上。
女帝下意识的接过她老师的最新讯息,随即立即晕倒过去。
在场大臣无不惊慌失措,然而经太医院首席御医灵枢诊治以后,却带给大家一个好小心:“皇上有喜了!”
对于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新朝臣民来说,这是一剂强有力的强心剂。这意味着大越朝即将出现继承人。
在场众人无不跪拜,恭贺皇上洪福齐天,大越洪福齐天,唯有钱益之面带凄然。
“老师,驾崩了。”她流着眼泪向灵枢说道,面容凄然。
国丧。以帝王之礼下葬。牌位入大越太庙,其位尚在皇帝亲生父母之上。谥号光华,为大越高祖皇帝。
陵墓在南山之后的龙虎山上,原天师道秘境之中。下葬之日,一个神秘男子以头触棺而亡。女帝面色铁青,终于下令,将此人与高祖皇帝陪葬。据小道消息透露,那神秘男子像极了失踪多日的崔伯言。
又过了一年,大将军楚少铭积劳成疾,拒绝服药,临死之前上书,求葬高祖皇陵。女帝准奏,以其军功卓著,追封为高祖皇帝皇夫,葬于皇夫位。
女帝十月怀胎,终于诞下一位小公主。曾经伺候过高祖皇帝的旧人都说,那眉眼竟有几分像是萧夕月旧时的形容。钱益之大喜,未及小公主满月,便昭告天下,立为皇太女,自己亲自抚养教育,悉心琢磨。
十五年后,皇太女及笄之日,至龙虎山高祖帝陵游玩,邂逅俊美男子一名,惊为天人。
皇太女微笑着问道:“这位公子,你姓甚名谁?我名心月,若是有缘,何不一同至知味观饮酒?”
那男子露出迷茫不解的眼神:“我……我怎么会来到此处?我在原来的世界里,生活的很好。一切都很公平,无欲无求……”
“也许,正是因为你太过无欲无求,上天才安排你来到此处,和我来一段美丽的邂逅的。你说,是也不是?”心月公主阅男无数,此时见猎心喜,欺身上前,手熟稔的探向对方的腰间……
作者有话要说:无语,庙号是屏蔽词,被秒锁了
第101章 碧海青天(一)番外
正值暮春时节,桃花一簇簇开得娇艳明媚。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在前方不远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