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妖娆驱魔师

第 4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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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思,只能暗暗警惕,怕令狐皇这样做怕是有阴谋。

    而蓝初雪心情就更复杂了,看着高位上那个冷酷无情帝皇,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对冰族人真正好的,他眼里没有善意,却为何这样做。

    随后大殿终于平静了下来,歌舞不断,觥筹交错,恢复了热闹喜庆的气氛。

    蓝初雪却越发警惕起来,这样怪异事情不断出的宴会,绝对不可能就这样风平浪静下来。

    果然,一会儿便有人提议了:“陛下,总是看宫人的表演,有点没意思,在座的千金们都多才多艺,何不让她们来表演一番,增加情趣。”

    这个提议得到了不少大臣的附和,可以让自家女儿上台表现一番,出出风头,博取名声,二来参加宴会这么多青年才俊,若是对上了眼,也不错。

    皇甫婷听到后,却不自在起来了,侧头着急的望向若有所思的蓝初雪,压低声气恼道:“什么才艺表演,分明是故意为难人,我可没啥才艺。”

    蓝初雪也秀眉微蹙,手指捏起洁白的玉杯:“既然不是每位小姐都需要上去表演,你就不去罢了。”可是皇甫婷不想上,别人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那刚上台的淳于欲晓娇俏婉转,这一回是她主动上场,据说表演什么天女散花鞭子舞,她眼眸转动着微妙的光,突然落在皇甫婷身上。

    “陛下,一个人舞,未免没有意思,我听说绝婷也是拿鞭子的好手,不如一起与我共舞,相信绝婷不会不赏面给陛下。”她那分明夹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但是偏偏聪明的扯上了令狐皇,若是皇甫婷不上去,就是不给令狐皇面子,这自然万万不得。

    皇甫婷一下白了脸色,又气恼又无奈,她的功夫可比不上淳于欲晓,而且淳于欲晓和她不对盘,上去肯定会故意让她丢脸的。

    “既然如此,那绝婷你也上来给大家表演一番,添个趣味,京城世家的大小姐们一向多才多艺,本皇也很想欣赏一二。”令狐皇威严的目光落在皇甫婷身上,皇甫婷只觉得头皮一麻。

    “陛下……”皇甫彦眉心一蹙,正想要找个借口帮皇甫婷推脱。

    “哥,我就上去表演一番。”皇甫婷霍然站起来,她不想让哥哥为难,说完便走了出去。

    蓝初雪心中暗叫不好,她以为皇甫婷死活都会拒绝的,至少皇甫彦不会让她上去,没想到这丫头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那淳于欲晓会让她顺利下台吗?没那么简单。

    “那就开始吧,咱们可以边交手便舞动,这样更精彩。”淳于欲晓抬起下巴,得意的盈盈一笑。

    “谁怕谁。”皇甫婷自然不肯被她小瞧,啪一声拿出鞭子。

    高昂热情的音乐声响起,两人均是一个旋转翻身,身体凌空,鞭子齐齐甩向地上,发出凌厉而刺激的鞭挞声。

    鞭子舞是一种舞蹈加功夫的表演,美女裙裾飘飘,姿容娇艳,纤纤玉手甩出一道道凌厉的长鞭,风声鞭声,都格外挑逗人心,不失为一个刚柔并济,别有风味的舞蹈。

    不过这一场舞蹈就显得更刺激了,两个美人千金相互交手,那火辣辣的鞭子配合着舞蹈,残酷无情的甩向对方,这可不是玩的。

    音乐高嘲时,皇甫婷就显得有些勉强了,她比较在造诣方面不及淳于欲晓,那淳于欲晓也够狠辣,节奏把握得非常快,步步紧逼,皇甫婷越发的手忙脚乱。

    啪一鞭甩来,鞭子带风的尾端擦过皇甫婷的裙裾边,瞬时一片衣袂被淳于欲晓打落了半边,随着鞭尾甩在半空中,打散零落成破絮,倒真有几分天女散花的样子。

    皇甫彦和蓝初雪都是脸色一变,想出手又没有办法,因为淳于欲晓并没有伤到皇甫婷,但是却分明是恶意的作弄她,故意让她丢脸。

    “哈哈,有趣有趣,丞相不必担心,小丫头们不过台上比试一下,不会伤到身体的。”对面的淳于家主满意的捋捋胡子,用话堵住皇甫彦,让他无法喊停。

    皇甫彦脸容冷寂,幽魅深潭似的眼波下压制着万千的情绪,握住酒杯的指骨泛白,而台上占据优势的淳于欲晓更是步步紧逼,几下舞动起落,又卷去了皇甫婷一个衣袖和裙角,气得皇甫婷满脸怒容,不过幸好音乐声就快结束,皇甫婷不至于越来越狼狈。

    踏着最后一道乐声,淳于欲晓突然跳起,嚣张一笑,手指凌厉扣动,鞭子唰一声卷上了皇甫婷的身体,撕拉一声,竟然从皇甫婷背后扯烂了她的衣裙,一大片布料被拉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两道人影飞般扑出去,一道红色的扑去一下子抱住皇甫婷,挡着皇甫婷暴露的春光,快速脱下外面的红衣将惊慌落泪的皇甫婷包裹住。

    而另一道黑色的人影则一掌打向淳于欲晓,淳于欲晓顿时吓得脸色发白,是皇甫彦,他满眼的怒火和杀气,掌风森寒凌人,带着滔天的怒意,似地狱修罗般扑来。

    那边三大家主齐齐出手,飞身落在淳于欲晓面前,挡住了皇甫彦怒气的一击,顿时整个大殿灵力激荡,灵压一下子爆发得惊人。

    淳于掌收回掌,精光四射的眼眸一动:“绝相是不是太过分了,竟然一出手就要置我孙女于死地,不过是小丫头们的玩闹,如此究真,实在有失风度。”

    皇甫彦冷冷收回手,薄唇勾起讽刺的弧度:“如此心思狠毒的丫头,淳于家主既然管教不来,那在下自然替你管教一二。当众如此扯下我妹妹的衣服,羞辱于她女子的重要名节,淳于小姐手段如此龌龊,若纵容只会祸害更多人。”

    淳于掌脸容一沉,这个年轻的小子,竟然对自己横加指责:“台上比试难免有失手的时候,晓儿并非有心,让她向你妹妹道个歉就是了。不过归根到底,还是绝相对妹妹的教导太差,堂堂丞相小姐,连一鞭都躲不过。这只是表演所以无所谓,若换了真正的比试,那可连命都没有了,晓儿也是好心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就是啊,我怎么知道她那么差劲,连这点小招数都躲不过,好歹我们都是一个级别,躲不开自己怪自己修炼不到家。”淳于欲晓一看有三个家主挡在自己面前,底气一下子就来了。

    皇甫婷气得眼泪都来了,当场被人扒了衣服,露出身体,对于任何一个千金来说,都是极大的羞辱,她的名节算是被淳于欲晓毁了。

    蓝初雪紧紧抱着颤抖不已,羞辱落泪的皇甫婷,心中怒火狂涌,淳于欲晓分明是故意的,否则怎么会在最后的时候出手,她早有预谋要在当众狠狠羞辱皇甫婷,或许这就是今晚鸿门宴的一部分,彻底的打击皇甫婷,所以连他的妹妹也不放过。

    这么多人面前,皇甫婷的衣服被扒了,就算不是她的错,但是这名声就算臭了,对于最重视名誉的千金小姐来说,还有什么比这种事情更能彻底毁掉她,好狠毒的心肠。

    只不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肯定是经过令狐皇的默许,否则谁敢在大殿上做出这种放肆的事情来。

    蓝初雪不禁微微抬眸,看向高座上一脸漠然冷眼看着一切,高高在上令狐皇,那么冷漠,那么的绝情,丝毫不把任何可怜的人放在眼里。

    或许她的目光太过凌厉,令狐皇皱眉低头,接上了她的视线,蓝初雪陡然看进一片黑暗深渊,无边无际,好像有什么可怕的吸力,让人觉得窒息不已,蓝初雪急忙低下头。

    令狐皇也一怔,竟然有人敢对上他暴戾的目光,这个女子的眼神还毫不退缩,绝彦的人,果然有点骨气。

    不过他要他们今晚全都尝到他的手段,敢和他作对的下场,绝对悲惨。哼,绝彦别以为他真是老了,这个深藏不露的年轻人,连他也看不透,他怎能允许这么危险的人物一直留着,当然是利用得差不多时,就该铲除了。

    “好了,不过是一场误会,小丫头们都年轻气盛,难免有失手的时候,丞相也别太放在心上,本皇会好好赏赐安抚绝小姐,这事情就算了,今晚是喜乐的宴会,你们怎能不给我傲儿面子呢!”令狐皇一说话,将一切轻描淡写的压下。

    令狐傲眸光一闪,也缓缓道:“希望绝相给我一个面子。”这种时候,他自然是站在令狐皇那一边的。

    皇甫彦哼了一声:“好,我就看在陛下和傲王的面子上。”回身去扶着皇甫婷。

    蓝初雪却突然大声的朝着一脸得色的淳于欲晓道:“这样非势均力敌的较量很无趣呢,淳于小姐敢不敢再和我舞一曲,给大家开开眼界。”

    她这种关头,说出这种话,自然是充满了挑衅的意思,不但是向淳于欲晓、淳于世家,更是有向息事宁人的令狐皇。

    殿上众人都大吃一惊,看着这个胆敢和令狐皇叫板的女子,她身形纤细袅绕,傲立大殿中,气势不凡,颇有大家风范,只是脸容长得实在平常。

    所以刚才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不过如今仔细一看,却发现她有一双寒光熠熠的眼眸,似冬日北方天空的晨星,散发着无穷的寒意和幽魅。

    当着令狐皇的面子,口气如此狂妄,这是本朝女子第一人,因为谁不知道令狐皇的脾气暴戾,冒犯他等于找死,光这一点,这女子的勇气就可敬。

    皇甫彦眯眼看着蓝初雪,蓝初雪点头示意一下,他才安心,没有把握的事,她不会乱来的,自己要相信她,想到这里,他扶着皇甫婷走下去,安慰了几句,让人将悲愤的她送回去。

    “谁不敢应战。”淳于欲晓一点也没把蓝初雪放在眼里,连皇甫婷都不是她对手,虽然没看过她的力量深浅,但这个女人看起来比皇甫婷还要弱的样子。

    “不过就凭你,也配和我交手,一个卑贱的侍女,如何配在皇面前表演,这里可不是任何上不了台面的人都能上来的。”

    蓝初雪脸容一寒,将皇甫婷那条鞭子一扣,直指着淳于欲晓的鼻端:“你最好一会儿别后悔说过的话。”

    她的神色如冬日寒霜,浸透了冰冷的意味,凛然而锐利,那颤抖着的鞭尾,在淳于欲晓面前距离几寸前挺着,带着劲风,让淳于欲晓陡然不寒而栗。

    “淳于欲晓,她是我的未婚妻,那配不配和你交手。”皇甫彦不屑到极点的话音一落,殿上众人皆变了脸色。

    从没听过皇甫彦看上过谁,京城那么多名媛,有才有貌的不少,但是谁都知道这个年轻的丞相对于女人不感兴趣,很多大臣曾有意将女儿送他做妾,他都冷眼不扫一下,高傲之极。

    人人都认为他在选女人上眼高于顶,不知何种美人才能入他法眼,如今看着台上这个女人,相貌如此平庸,似乎也不是什么世家的千金,这眼光,实在够诡异。

    “你是绝彦的未婚妻?”淳于欲晓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曾经她也暗恋过皇甫彦,但是那男人就像绝情绝爱似的,根本就不会看上任何女人,她家世什么都配得起他,他却冷眼也不瞧一下她,狠狠的伤了她的傲气。

    如今见到他找的女人连自己也不如,心中那股气愤更浓了,简直是对自己赤裸裸的羞辱,她怎么甘心,哼,今天绝对要让他后悔,让他知道他今天的选择是何等的愚蠢,淳于欲晓如毒蛇般的目光逼视着蓝初雪,一副要吞噬她的模样。

    “是……又怎样?”蓝初雪心中冷笑,自己还怕她不应战,没想到皇甫彦一句话,就让这个女人动了杀机,那么正好,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那我就接受你的挑战,共舞一曲,不过你才该好好小心别后悔,当然我会让你后悔得痛哭涕零。”淳于欲晓冷傲的抬起下巴,傲视她。

    淳于家主打量着蓝初雪,浑浊却精光的眼眸透出探究,这样气势的女子,又是皇甫彦所选中,恐怕不简单。

    刚想阻止,高位上的令狐皇却眼瞳幽深,颇有兴味道:“好,兰陵国向来都是勇者为王,无论男女,想要有说话权,都是实力说了算,就较量一场,助助兴。”

    淳于欲晓不满道:“若是较量,有时难免失手怎么办,若是伤了那些没本事的人,肯定又要唧唧歪歪,要我道歉。”

    “比试有时自然难免受伤,只要不伤及性命就行了。”令狐皇道。

    众臣顿时了然,这是公然给淳于欲晓机会,意思是即使打伤了蓝初雪,那么只要不杀死,就无所谓,看来令狐皇始终是帮着三大世家,有意打压丞相府。

    不伤及性命吗?蓝初雪暗笑,很好,令狐皇这句话是在说得太好,她也等着这句话呢!否则怎能尽情的好好教训淳于欲晓,为皇甫婷报一箭之仇。

    “那么,就开始吧!真正的天女散花。”蓝初雪手中的鞭子如灵蛇窜出,线条优美流畅,力度看起来并不重,但是那鞭子蕴藏的力量却柔中带刚,鞭子甩过长空,就甩出一道令人心寒的风响。

    淳于欲晓一个闪身,轻盈避开,水亮的凤眸染了一抹讥笑,长鞭反掠,如利箭射出,卷向蓝初雪的喉咙:“连拿鞭的姿势都没正确,一个外行人,姿势花俏,还想赢我,等我这个用鞭高手来教训下你,什么是狂妄自大的下场。”

    淳于欲晓的常用武器就是十六节鞭,把用鞭的技巧渗透得淋漓尽致,在兰陵国的年轻一辈里,是挺有名的用鞭高手,十六节鞭,却舞动得游刃有余,力度控制极好,她敢这么嚣张,也是一直自持自己的实力。

    而只需一眼,她便看出蓝初雪虽然出手也灵巧,但是那姿势实在不像习惯用鞭,这样的初学者,也敢和自己叫嚣,虎虎生风的鞭子似飞蛇舞荡,蓝初雪脚下急闪,向后俯下腰,鞭子便从她面孔上方擦过,危险得近。

    蓝初雪一怔,这个淳于欲晓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不似南国那些千金一样无能,一击不同,鞭子就像有磁性似的,追着蓝初雪不放,握鞭的淳于欲晓皱了下秀眉,这女人的脚下速度挺快的,竟然能躲开她全力一击。

    不过接下来,她就不会那么轻松了,长得那么丑,还敢和绝彦在一起,自己让她比绝婷还惨,让她那张碍事的脸血肉模糊,反正令狐皇也默许了她。

    心随意动,淳于欲晓越发使得长鞭招招凌厉,空中化成无数的鞭影,如一张巨大的网,不断向蓝初雪笼罩过去。

    不过蓝初雪虽然处于下风,下盘的步法依然十分灵巧稳定,每每在淳于欲晓将来打到她时就及时闪开。不过蓝初雪确实不太熟悉鞭子,因为平时她用剑,对于这种完全和剑使用力度不同,需要严格控制力量的武器很少碰。

    不过幸好,她的十戒也是轻巧的武器,比起鞭子,力度的把握要更细腻,她虽然看起来被淳于欲晓步步相逼,但是却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慢慢的开始掌握着使鞭子的力度,已经将鞭子纳入可控中范围。

    “只会躲的窝囊废,看你还能往哪里躲?”淳于欲晓见怎样也打不到她,顿时怒火冒起,就不信这个女人真那么邪门,竟然能看透自己的鞭法路数,能及时躲开。

    她手腕注上全身的力气,那条黑色的鞭子陡然像一条凶猛的狂蛇冲天而起,化成无数道黑色的幻影,每条尖端像蛇尾狂卷向蓝初雪,每个方位都被她的鞭影控制住了,就像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

    殿上的夫人千金们惊呼出声,谁都知道这个淳于欲晓的鞭法很厉害,下手更是狠辣,那个寂寂无闻的女子,恐怕要血溅当场了。

    只有皇甫彦依然一派神色淡然的模样,好像丝毫不为所动,众人心惊,要不是那女子本身很厉害,就是皇甫彦其实一点也不关心这个女子,竟然无动于衷。

    令狐皇的目光落在皇甫彦身上,暗了一暗,令狐傲也视线也不由自主飘过来,众人心思各异,都在揣测。

    而台上那一凌厉的一击将蓝初雪包围住了,蓝初雪却反手迎着她的鞭影甩出去,淳于欲晓冷笑,那么多幻影,看她能抓得住自己哪一条,只要抓不住真身,那么鞭子就会毫不留情的摔落她脸上身上。

    可是淳于欲晓得意没多久,陡然一道劲风从鞭影中擦过,她的手腕猛然被拉扯得一沉,感觉自己那凶猛的鞭子仿佛被什么厉害的东西咬住了,竟然使不上力气。

    她心顿时一凉,一下子懵了,却见眼前的鞭影瞬时消失,蓝初雪的鞭子正狠狠的绞住她的鞭子,嫣红的唇边勾着淡薄的笑意。

    “好。”不少殿上的人大声叫好起来,刚才那危险关头,蓝初雪的反击实在太出人意料,明明她对鞭子的掌握都不太熟练,却能在顷刻间,反手勾住了淳于欲晓这个使鞭高手的鞭子,实在看得刺激万分。

    淳于欲晓大怒,她何时和人用鞭子对战吃亏过,一定是巧合,让她抓到了自己的鞭子,淳于欲晓飞快的运气想扯回鞭子,可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却扯不动。

    在她拼足力气和蓝初雪较量一番时,蓝初雪却突然松开鞭子,淳于欲晓一下子失控狼狈的倒退几步。

    蓝初雪却冷冰冰的笑起来,语气萧杀逼人:“你表演了前半个曲子,那么该由我来表演后半个曲子了。”

    淳于家主微微变色,却见蓝初雪灵巧的腾空而起,身轻如燕,似仙女般浮在半空,占据了空中最有利的位置。

    他不禁大吃一惊,竟然是一直深藏不露,找准了淳于欲晓的弱点才出击,淳于欲晓空中交战可不怎样,最喜欢即是适中距离的近身交战。

    啪一声优美凌厉的鞭影甩出,从半空斜飞向淳于欲晓,最神奇的是,随着鞭子的展开,鞭子的末端出现了一朵冰晶幻出成的莲花,晶莹剔透,泛着淡蓝的光芒,却栩栩如生,慢慢在尾端盛开。

    然后随着鞭子甩到淳于欲晓面前,那莲花嘭一声,四散开来,似天女散花,片片花瓣落下,美丽绝艳,却蕴藏着锋利的力量,射向淳于欲晓。

    淳于欲晓大惊失色,急忙躲开,幸好她闪得快,否则那些冰花瓣割到她的脸上必定毁容。

    大殿上的人都惊住了,能将灵力透过鞭子化成冰花,这女子的灵力不简单,至少五级以上,而一直冷眼看着的令狐皇瞳孔一缩,似想到什么,脸色变得怪异了。

    一旦被蓝初雪占了上风,那么谁也别想能从她手中逃出去,她冷笑一声,在空中不断绕着淳于欲晓旋舞,一道道凌空而至的鞭子,在大殿里开出一朵朵冰蓝色的莲花,居然还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只见漫天花瓣,带着清凉的寒意,伴随着红衣女子的舞动。

    那凌厉的鞭影,那锋利却唯美的花瓣,还有那一道鬼魅般的红影,都令在座的人瞪大了眼睛,彻底华丽的表演,蕴含了艺术、美感和杀戮。

    顷刻间无数鞭影闪花了朝臣的眼睛,却见空中的花瓣飘落,景象如仙如幻,真真像天女散花一般唯美惊心。

    那么美的景象中,淳于欲晓却惨烈的叫起来,快如闪电的鞭子从她身上掠过,嘶嘶嘶嘶几声,衣裙碎裂,衣不裹体,几道血痕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淳于家的人大惊失色,几条人影齐齐飞出去,一些急忙遮住淳于欲晓,一些愤怒的袭击向蓝初雪,而一到黑影落在蓝初雪跟前,一掌反击回去,是皇甫彦,不过这一次交手,形势却刚好相反过来。

    “绝相,你们别太过分了。”淳于欲晓的父亲淳于独怒容满脸,看到自己女儿被打得满身血痕,衣服都碎了,大家千金的面子全丢光了。

    蓝初雪冷傲的收起鞭子,不屑的扫过淳于家那几个人:“哼,如此输不起又和必出来比试,你们不是说比试会有失手吗?就许你淳于家的人失手,我却不能失手?不过很抱歉的是,我好像失了好几次手,实在对不起了。”

    蓝初雪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让淳于家的人变了色,恼火得要命,却没办法,刚才是淳于欲晓先动手的,也伤了皇甫婷,如今只能吃哑巴亏。

    皇甫彦也微微一笑,戏谑的看向淳于家主:“淳于家主想必不会介意,刚才你也说不过是台上比试难免有失手的时候,我家雪儿也并非有心,归根到底,还是家主对后辈的教导太差,堂堂淳于家小姐,连一鞭都躲不过。这只是表演所以无所谓,若换了真正的比试,那可连命都没有了,雪儿也是好心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这一番话,正是刚才淳于家主在皇甫婷受伤时,对皇甫彦冷讽热嘲的一番话,现在让皇甫彦这样说回来,顿时充满了戏弄和嘲笑。

    被反咬一口,淳于掌就算一向持重,也被气个半死,却偏偏发作不得,因为这些话是他自己先说的,只能哼声,让后辈扶着淳于欲晓退下。

    “哈哈,果然精彩,绝相身边都是奇人,习惯深藏不露,实在叫人防不胜防。”令狐皇哈哈一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透着寒意:“如此精彩的天女散花,本皇也是第一次见,这位小姐确实不凡,不过光有舞蹈,没有歌声怎么行。来人,把拓跋国进贡的奇异‘珍品’带上来。”

    蓝初雪刚想走下台,令狐皇却喊住她:“小姐。”令狐皇不带温度的目光穿过空气,落在她身上:“你还需留下,一会儿还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题外话------

    今天五更。后面还有二更。拼了。瓦要这个月完结…

    存稿君日渐消瘦…不过还好还好…

    第七十九章:绝色人鱼,温馨三人

    蓝初雪心颤了下,感觉令狐皇的眼神很阴冷,毫无表情,透着一股阴邪的无形压力,却令人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是。”但是她也无法拒绝,只是侧目扫了皇甫彦一眼,皇甫彦也迎上她的目光,示意她不必慌张。

    很快有穿着黑色锦衣的侍卫抬着一个个水箱进来,水箱封闭着,用漂亮的海兰木装饰,印满花纹的盖面上又一道金色的符文,流动着淡泽的光华,更添上了无线的神秘感。

    殿上的大臣夫人和小姐们,都惊异的伸长脖子,对于这么巨大的礼物,都显得十分好奇,喁喁私语响起,大家都在讨论着这些箱子里装着什么珍稀的礼物。

    蓝初雪将在场人的惊奇目光都收入眼底,微微挑眉,看来并没有什么人知道这礼物的内情,令狐皇在打什么主意。

    而令狐皇望着抬进来的礼物,但笑不语,但那淡漠的笑容中隐藏着别有意味的神色。

    嘭,水箱被放下,一排列开摆放在中央,众人都望着那一排水箱,心中的好奇和兴奋更大了。

    坐在令狐傲附近的国师眉心轻轻皱了下,给令狐傲打了个眼色,令狐傲微微点头。

    “这水箱上有拓跋巫师的印记,据说需要水系灵力的人,才能打得开,所以你代为打开吧!”令狐皇望着蓝初雪,淡淡道。

    蓝初雪微微一怔,让她打开礼物?总觉得这其中隐藏着什么诡异之事,令狐皇所做的每一件事必然有目的,绝对不止是打开那么简单的。

    无疑,皇甫彦也想到这些,便望向令狐皇,眼中毫无畏惧之色:“雪儿不过五级水系,恐怕难胜任,我这有六级水系的人选可以推荐,免得扰了皇的兴致。”

    令狐皇转眸看向他:“爱卿不必担心,小印记而已。”

    皇甫彦只能压下恼火,越发警惕的盯着那些水箱,若是有什么变故,他也可以第一时间控制。

    蓝初雪只能服从,她走到那些箱子中间,看着最大最华丽的箱,上面的印记是最繁复的,金丝草刻画的文字,看不懂,但是有种诡异的美感,书写着神秘的内幕,殿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陡然觉得紧张起来,眼睛都紧紧注视着这一切。

    “只要将灵力灌注在刻印上,就可以打开神秘的礼物了。”令狐皇微微带着兴奋的声音听起来让蓝初雪更为毛骨悚然,因为那分明是看好戏的恶意表情。

    蓝初雪沉住气,浑身绷紧,将火系的力量也凝聚起来,一旦出事,她可以保护自己,她的手掌按在最大箱子上的神秘文字上,洁白莹润的玉手与金色的符文相接,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手中微微凝聚水系的力量,往手心下的印记一发出,顿时盖面上围绕着她的手心发出微蓝的荧光,然后其他的箱子的印记上居然也发出同样的蓝光,接着只听见砰砰砰几声,盖子一下子震开了个小口。

    如此奇异的景象,让众人的好奇心更是膨胀到极点,急忙喊蓝初雪将盖子翻开,蓝初雪抬起指尖,在缝隙上轻轻一磕,啪一声那盖面就弹起了来,露出箱子里的东西。

    淡淡的海风香气飘出,在大殿璀璨的烛光下,只见箱子里碧波荡漾,小巧玲珑的蓝色水母似流动的水晶灯,在水中游动,迷醉的亲吻着清澈的水中躺着一个“人”。

    所有人一时间都寂静了,空气中甚至听不到呼吸声,无数的目光像被巨大的钻石吸引过去了,无一遗落,因为那水箱中华丽的景象,实在太震撼人心。

    透明的水波中,慵懒的躺着一个绝色美人,雌雄不辨,却有着罂粟般美丽的容颜,纤细雕刻般的脸孔,白玉似的肌肤凝脂雪白,柔润如春雨滴露。

    烟碧色的眼眸比最美的翡翠还要美丽,那么绝美夺目的双眸却染着淡淡的哀愁,令人看得心都恍惚了,灵魂似堕入悲伤的异域境地,胸口一阵阵难言的压抑。

    蓝初雪急忙避开它的目光,视线落在它身下,说它是人并不准确,因为它虽然长得真像人,甚至比人更美,可是那下身的一条绚丽的银白鱼尾,证实了它是非人类。

    蓝初雪眼眸不禁睁大了,其实这种形象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在地球时,所记载的书籍不乏此物种的形象。

    海妖,东方称为鲛人,西边则为美人鱼,只是她从没在地球看过,反而在这里遇见了如此美丽奇异的海妖。

    华丽的蓝色发丝融融在水中飘动,与鱼尾般长而飘逸,尖细带着蓝鳞的耳朵似精灵,双臂与身体之间有一曾半透明的薄翼,修长皓月般的手臂,手掌上的指甲又尖又利,手指间有掌蹼,银白华丽的鱼尾,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线条,流畅而优雅,轻盈妖娆。

    “真美!”不少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声赞叹。

    令狐皇看到在场人大部分迷醉的目光,唇边勾起一道淡淡的讽刺,却笑起来:“这是南方远海中的一种人鱼,常年居住在深海,喜爱月圆之夜浮上水面的荒岛孤石上对月而歌,歌声神秘而美妙,悲伤时可泣泪成珠,这些珠比最好的贝壳产出的珠子还要珍贵。”

    “真是稀罕之物,世间竟然如此美丽之物,还能吟唱,落泪成珠,真乃神奇。”众臣纷纷赞叹。

    皇甫彦却脸色越发谨慎的盯着那头美丽的人鱼,那人鱼自从蓝初雪打开箱子后,就一直用一种奇异的目光追随着她,玫瑰般娇嫩的嘴唇浅浅的泛着一抹笑意,诡秘得很。

    随即几个箱子也打开,皆是美丽的人鱼,气质至清至纯,容颜却妖娆无双,一双双碧色的眼眸似能看透人心,谁对上它们的目光都会觉得心醉神迷,一阵恍惚如梦。

    不过它们的美丽都比最初那条人鱼略为逊色,气势也没有它那般神秘高贵,那么这一群人鱼中,最大箱子那一头,应该是首领。

    蓝初雪眸光静静扫过七八条人鱼,抬眼看令狐皇:“箱子已打开,陛下可准许我回座了?”

    令狐皇顿时神色不悦,责备般盯着她:“急什么,人鱼歌声极其美妙,再加上刚才你绝妙的舞姿,这才是最美的瑰丽歌舞。而且人鱼需要悲伤才能落泪成珠,越悲伤,歌声越美丽似天籁,珠子也越发大颗,珍贵稀罕。来人,把它们拖出来。”

    蓝初雪怔住,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只见几个侍卫立即无情的将几条人鱼从水里拖了出来,丢在殿上中央,把水箱移走。

    那群人鱼一离开了水,似离开了生命之源,变得忧郁而虚弱了,趴在地上,银白的鱼尾抖动几下,灯光下,那闪闪发亮的鱼鳞漂亮得像嵌镶的银箔,它们的肌肤越发晶莹剔透,似剥落面纱的钻石,熠熠生辉,只是它们洁白无瑕的脸容上透出一种迷离悲伤的姿态。

    “陛下,你想让我做什么?”蓝初雪脸色微微一变,口气僵硬了不少,握着鞭子的手也抽紧。

    令狐皇哈哈一笑,靠着皇座,喜怒无常的脸容上呈现出一种恶意,眸光如刀刃薄薄割过来:“你刚才的天女散花,实在太妙,本皇想到了一个美妙的歌舞配合方法。那就是……你边舞动,边狠戾的抽打它们,那么痛苦之下,它们必定悲伤落泪,歌声也越发凄厉美妙。如此美丽的躯体,若是染上血腥,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嫣红的鞭痕,必定更为绝艳,令人兴奋。”

    蓝初雪惊得瞪大了眼睛,倒抽了口冷气,而殿上的人也是脸色一变,白了不少,与令狐皇共处十多年,自然能察觉到今晚这位暴君的暴戾凶残一脸又展露了,群臣都噤若寒蝉,有些低下头,有些眼神淡漠,人人独善其身,绝不在老虎头上抓虱子。

    “陛下让我鞭笞它们?”蓝初雪声音微颤,尤不敢置信令狐皇竟然提出如此血腥暴力的行为。

    那么美丽而柔弱的人鱼,见了都令人心生怜悯,谁忍心让它们痛苦。可是这个暴君,竟然要自己去鞭打它们,让它们痛苦到极点,只为了那些珍贵的泪珠,和美妙的歌声,太狠毒了,这个男人,果然能在最唯美的场合,展露出最阴毒的一面。

    “对,鞭笞它们,越狠越好,本皇命令你。”令狐皇口气漠然,好像说的不过是吃饭一样简单,姿态却高高在上,一副不容违抗的语气。

    蓝初雪心中震怒,手腕握住鞭子几乎咯咯作响,她毫不畏惧的看着令狐皇,声音铿锵坚决:“我做不到,也不会为了提供一种扭曲的乐趣而去做这些残忍的事情。”

    令狐皇震怒,眯起寒眸,一拍皇座,发出巨大的响声:“你这是想公然违抗本皇命令?”气氛陡然紧张,大殿上的温度急剧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