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呼呼爆响,惊世骇俗的一击,却空落落的。蛮牛十分郁闷,而眼里溜过让自己不爽的身影,鬼魅般地点在自己得意的拳头上,像蝴蝶般扑面而来。啪啪啪,胸腹处受到打击。
蛮牛恼怒地双拳,对方倏地矮身,对着小半身一阵敲打,连胯下两个蛋蛋都不放过。
蛮牛赏了一脚。拳头猛,踢腿也不差。
“蝴蝶”翩翩然退了开去。
蛮牛不笨,喝斥:“我打小苦练金钟罩,浑身没有弱点,别浪费时间了!下来受死!”
下来!
“蝴蝶”鬼魅般从空中荡来,轻蔑地传音:“吹牛!”
蛮牛毛了,拳头黏着魅影就是不间断地攻击!
遗憾的是,总差那么一点点。
但蛮牛的横冲直闯,打到了不少“自己”人,间或一两位女生的尖叫。
没打着“蝴蝶”不说,惹怒了所有“自家人”。
刀、匕首、棍棒、锄具等各式武器纷纷喂招。
搞得蛮牛眼花缭乱,也辨不出“蝴蝶”在那里。
死!都去死吧!
蛮牛彻底疯了,拳头不认黄,凡是靠近的,一个不放过。
一时间,血雨纷飞,惨叫跌连。
不过,如此壮观的景象,没人看得见。
“唉!看来,不能让你作孽了!”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蛮牛兴奋地叫:“出来,别装神弄鬼!”
“我不是在你面前吗?”
蛮牛骂:“混蛋!谁信!”
蛮牛鼓大眼,卯足了劲,搜索前方的景象。、、
蛮牛长得浑,脑袋可不差。
但劲风从侧面吹来,泥土味格外清新,还有铺天盖地的拳头。
“蝴蝶”的话真的不可信!
这次攻击的是太阳穴!
数十记,打得蛮牛偏偏倒倒。
蛮牛怒吼:“好爽!”硬是扭过身,递出了拳头。
拳头没打到目标,因为“蝴蝶”倏地升空。
倒吊着的“蝴蝶”,居然快速出拳封堵了蛮牛的双眼,不间断地出拳!
这还是人吗?
蛮牛满脑子的疑虑,在双眼剧痛下仰天而倒。
“我就说,没人练成铁皮眼---”
“可恶!”庞大的躯体还没落地,蛮牛忍不住咒骂。
“你不是没‘罩门’,而是将罩门缩到左脚板。---逐一寻找,全身大部分试过,只漏了两个脚板。先前你用右脚踢得好狠,不就摆明---左脚底有问题!”
“恶魔!”蛮牛听到最恐怖的事情,情绪急剧波动,而此刻身子已砸在地板上。
“蝴蝶”优雅地接近,抬脚给了蛮牛的左脚板一下,没见着有好大的力,却让蛮牛惊天动地地惨叫。
“蝴蝶”丢下一句:“不是你情绪不稳,自我暴露,我还真不敢确定,猪脑!”
蛮牛被撕心裂肺般的痛淹没了大脑,那里听得进去半句,更不用说,消失在眼前的“蝴蝶”。
蛮牛的“恐怖”嗓音,震慑了场面,为数不多的残存着惴惴然不知进退。
嗓音渐逝弱去,而外面警笛长鸣成了主旋律。
没了厮杀的目标,残存者只得混入村民里开始逃窜。
大门外,稀疏疏的十来个警察反而被乱窜的村民搅乱了,不知抓哪一个好!
老曾一跛一拐地混杂村民里,却准确无误地找到警察的头儿。
一个肩上挂满花花的中年人,国字型脸,一双深邃、睿智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满脸怒气的驼背老头,问:“不要说兵哥在里面?”
老曾呸了一声,说:“萧傲天,你不是希望兵哥落幕吗?故意拖沓,等着收尸!”
萧傲天叹气:“我没那么卑鄙,---唉,我也是刚晓得,便马不停蹄赶来了,看来我这边出了问题,我会追究的。放心,我一点也不担心兵哥会出事,他要是走了,我没对手,岂不是更寂寞!”
老曾只顾冷笑。
萧傲天带着几名警察强行进入。手电照射下,餐厅凌乱不堪,桌椅没有完整的,到处是鲜血,残肢或者尸体随处可见。尤其是靠近电梯那侧,血红一片,浓浓的腥味四散飘逸,可以想像那里最是惨烈。
一脸忧郁的艾蒙出现在萧傲天眼皮下,不客气地质问:“为什么不抓人?”
萧傲天淡淡地说:“你还没资格提问---不过,这次我不计较,我想说,本科长只带了十来个实习生,一群菜鸟,要跟几百人打斗,除非我疯了!”
二虎也是蹒跚地出现了,面上有些愧色。
萧傲天命人找来餐厅负责人,叫他们重新装上灯管,让餐厅恢复了光亮。入眼的---十多个警察一个个吐得一塌糊涂,反而不如道上劫后余生的十来个黑西装。
老曾、二虎、艾蒙等带着残余的黑西装四处翻找,自是找他们的老大。
小刀泡在血泊里低声呻吟。他是兵哥贴身保镖之一,平时不显山露水,很多人跟他不熟,但他标志性的黑西装引起二虎的注意。二虎见他肚腹上插着刀,不敢轻易挪动,凑近问:“我是二虎,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兵哥在哪里?”
小刀嚅动一下嘴唇,呓语一通。
二虎一句都听不明白。
而此时,呼啦,呼啦,如雷的鼾声传出。有位菜鸟警察指着一张歪斜的桌子说:“下面有人,是个胖子!”
黑西装们纷纷围过来,傻眼了。
兵哥十分安详地睡在桌子下,脸上带着甜蜜的笑意,大概做了美梦。
接着更古怪的是,一个仅穿条米老鼠内裤的半大孩子兴冲冲地出现在大厅,大叫:“兵哥,我来救你了!”
不傻眼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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