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不言不语,生着闷气。直到宾利轿车到了西门龙腾路程言娱乐公司,程言一改颓废,脸上挂起和蔼的笑颜。阿猫开了车门。程言下了车,优雅地举步。阿猫阿狗跟随。
大门富丽堂皇,“程言娱乐有限公司”分外醒目。门口数个保安恭敬地招呼程总。程言只顾举步,不发一言。阿猫阿狗仰高了头,显眼地摆着傲慢。道路蜿蜒,不时地有靓女或帅哥用恭敬的姿态招呼。直到程言远离,才敢动弹。不一会儿进入一片园林,假山池水,飞鸟游鱼,应有尽有。三人无暇观赏,或许早已看腻,没有看的**了。从游泳池边经过,数个泳装美女在招呼少爷,仅有一位怯生生地喊:“表哥!”程言脸上有些不自然,仍是不做理睬,径直进了旁边的一座两层楼高的别墅。门是一道黑漆漆的铁门,两三壮实的保镖守着。并且旁边竖着个猩红的牌子,上书“闲人免进”。
甫一进门,程言脸色一下惨白起来,转身对着阿猫阿狗一顿暴打。两人抱住头不吭一声,任由施暴。程言不乐意了:“妈的,畜生,干嘛不叫几声,让本少爷有成就感!---没听见吗,本少爷放屁不是?”阿猫卷曲身子,由于被打掉了墨镜,露出冷森森不屈的眼神。阿狗逢迎少爷,哎哟呻吟几声。假,假,程言越发气愤了,拳脚加大力度。阿狗才有板有眼地呻吟,发自内心的痛,他争辩:“少爷,不是因为他们人多,就是拼死我们也不会让你吃亏,但是你老是不下命令,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万一破坏了你的计划,我们就是死了也赔不起。”程言猛地扑在阿狗身上,扯住他的耳朵,越拉越长。阿狗痛得泪花直流,撕心裂肺地叫着。别墅里隔音系统好,外面无论如何听不见。直到耳根裂开了口子,鲜血流出,---印了那句“再扯耳朵要掉了”。掉了就不受看了,程言需要的是完美,自是松了手,把细地将“成绩”审视,呵呵一笑:“白痴,超级白痴,我怎会因为那事儿生气,我生气的是,为什么表妹要出现在游泳池,还拖着下贱的佣人们,不,打工者【新词】,肆意弄脏游泳池。我不是很早规定了,肮脏的女人们不能下水吗---拜托你们,给我传令下去,将洗澡的各位赶出公司,还要把池水放干,好生洗洗,不要留下她们的一点点味道。---一个小时后到我卧室来,我需要猫狗,呵呵!”程言居然伸了舌头,脸上**得不得了。阿猫阿狗互相望了望,眼里竟有热烈的成分。
在一间宽大的卧室里程言穿着粉色睡袍,对镜仔细地勾画起来。细细的眉,翘翘的睫毛,红唇粉脸,俨然是妖艳的存在。抿嘴一笑,在镜里荡漾开来。身后傻傻地站着两人,一个穿花格贴身衣,猫型头套,画着猫眼,黏着猫胡子,活突突一只人形猫,不过猫眼死死的,---另一位黑狗装扮,毛茸茸的狗尾巴摇啊摇---阿猫阿狗,一点不假。
镜里的妖人动了,抱住阿狗,边厮磨阿狗敏感部位,边张开性感的嘴唇在狗脸上添玩,阿狗挺配合地呻吟几声,很快乐的那种。撩拨一阵,妖人拥着阿狗移到床上,温顺地倒下,风情万种地说:“来,剥光我,需要你的坚挺!”阿狗喘着气慢慢撕下妖人的最后遮羞布,露出光滑细腻的酮体,以及轻微**的男性体征。妖人娇羞地说:“我需要你的舌头---”阿狗伸出柔软的舌头,从妖艳的额头开始,像舔食美味一般专注,每舔一下,妖人回应一声。慢慢的下移,脸蛋、嘴唇、脖颈,再胸脯、**、腹部、肚脐---妖人兴奋的呻吟不跌。再往下,阿狗苍白的脸贴近妖人的男人体征,包含,---妖人一脚蹬开了阿狗,**暴涨的脸上出现一丝不悦,喝斥:“阿猫!愣着干嘛,我需要猫脸,粗野地撕咬我,让我遍体鳞伤,快,快!”
阿猫的猫眼没有灵动,隐隐露出阴狠的光泽,说:“老爷说过,你只能喜欢女人,要为程家传宗接代---”
“哼!”妖人脸上的**愈发暗淡,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撑着床,费力地坐起,招呼阿猫靠近,抬手就是一巴掌。阿猫动也不动。程言【妖人】却累得气喘吁吁,大概是旺盛的**令他体质下降,柔软无力,他骂:“这些天你有些不对劲,老是打断我的性趣,我警告你,没有下次了。你好生掂量掂量,---伺候本少爷舒服了,说不准我帮你要回妹妹。”
阿猫眼里有了一丝希翼,或许活下来的理由就是救妹妹。
程言半仰身子,张开腿,疲软的家伙非常醒目,命令:“听话,安慰安慰!”
阿猫想到妹妹,毫不犹豫地俯身用嘴包裹了那活儿,鼓捣三五下,没有起色,被程言一脚撂翻,听到程言骂:“以后不准提老爷,一提他,我浑身不舒服,什么兴致都没了,瞧着猫狗发毛,这样吧,还是老规矩,后门溜出去,呵呵!”
两个打扮成猫狗的怪人簇拥着一个妖艳的“妇人”出现在程言娱乐公司背后的一个小巷里。一头爆炸似地蓬松卷发,超短裙,高跟鞋,黑色花格丝袜,“妇人”太“养眼”,比阿猫阿狗窥视率高多了。没走几步,一群鬼祟的色狼自发集聚像挥之不去苍蝇紧紧尾随。幸好一辆出租车过来,三人上车。妇人甩了一把钱给司机,喝令,撞死他们!司机起来贪念,加大油门撞了过去。那群色狼如鸟兽散。有一个逃得慢的,直接撞飞。不好,又有两三人在车头撞击的范围。司机一时的贪念,存着侥幸心里,佯装撞人,吓跑了事,到手的钱就安稳了。但那群人实在---太背了。司机心虚起来,要是真的撞死人就完了。便胡乱打方向盘,嗖地拐进旁边的小店里,撞翻了数张桌椅,吓飞了一群客人。一会儿车里传来咯咯放浪的笑声。司机揪着妇人踉跄地下了车,愤愤地说:“损失你赔!”阿猫阿狗跟着下车,就要动手。妇人喝止。不一会儿围了一大堆人,有指责司机的,有往妇人看的,有把阿猫阿狗当宠物看的---妇人劈手甩了司机几巴掌,骂:“我是客人,你撞了人反而揪住我不放,太滑稽了,你娘的!”尖声浪语,犀利泼辣。司机讷讷地说:“你叫我撞的!”妇人抬起一脚,踢翻了他,没好气地说:“我叫你撞的!哈哈!”围观的人很多跟着在笑。妇人往外走,人群自发让开一条路。司机爬起,就要追,被受害人拦腰抱住,不悦地叫:“拦我干什么?”“毁了铺面,赔钱!”“她叫我撞的?”“瞎扯!你不是瓜娃子,喊你撞,你就撞!”围观的人哄堂大笑。司机嘶声哀求:“我身上有钱,那人给的,说是报酬。”受害人几下摸索,掏出一把钱,说:“正好赔偿我。”司机脱困,没走两步,又被拦住,索要医药费---
妇人带着阿猫阿狗,在众多“色眼”目送下越走越远。三人混不知身后缀着一位穿夹克的青年,被鸭舌帽遮着部分脸,看不真切。三人上了出租车。那人随后也招辆出租车,吊在后面。那人在车上说了句奇怪的话:“绕着娱乐城一圈,一时好奇,看看热闹,却在妖艳的妇人,不,绝不是女人,居然有---误打误着,他一定是程大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