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和三千美女流落荒岛的日子

第一章 陌生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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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耀正在班上忙到焦头烂额的时候,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说,让他下午五点之前赶到施公馆三号楼,有一位王老先生要见他。刘耀看看表,现在已经是三点半。

    他问是哪位王老先生,电话里面说:上个月你见过的。

    再问时,那头又说你见了就知道了。还没等问清楚,电话就挂了。

    见过?刘耀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想不起上个月见过什么王老先生。

    再打过去想问清楚,对方却关机了。奇怪。

    刘耀刚刚接到的报表单子摆得桌子上到处都是,这些活到下班也未必忙完,别说五点去什么施公馆了。他心想:别是什么人拿我开涮,或者是诱骗拐卖什么,我一到地方,马上一麻袋套头上,脑勺后头给一榔头,晕菜,然后醒来就见自己绑在椅子上口吐白沫。

    又想:不能。

    老子家里又没钱,绑我干什么?绑匪也得专业点不是?事先打听好绑架对象才能事半功倍不是?记得哪家花边小报也说,做个绑匪不也得胆识过人么?

    不能。

    未必是要钱,也许是偷肾呢?一个肾脏就能卖十好几万呢?报纸上不也说过么?从背后先给你捂迷药,昏过去后放空浴缸里,腰后面给你垫上冰块,切一小口,然后就给你把腰子取出来了。有点良心的只取一个,好让你还能活着,四肢健全,什么也不耽误,就是体力差点儿;那没良心的,就直接取俩,那就等死吧。

    刘耀平日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报纸看过不少,这会儿全想起来了。

    报纸上还有过这么一条新闻,说是某人被陌生人邀请做客,去了后却得到一大笔遗产。刘耀虽然喜欢胡思乱想,但脑子没傻,知道这种事情过滤一千万回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那——,到底是什么事呢?刘耀绞尽脑汁。因为最近他要换工作,乱七八糟的接洽会倒参加过一些,但从来没有个什么刘老先生。

    去还是不去?如果不去,万一是个什么机会呢?或者工作机会什么的。

    如果去,万一不是,而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呢?而且!哪个招聘面谈会放在下午五点?

    他手里一边忙着把下午来的单子分类,一边脑子转个不停。好半天想出个主意:把蒋武叫来,让他一块跟着去。瞧瞧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蒋武是他好朋友,也是同学,两个人曾经还是中学同桌。他俩名字里各有一个“武”,一个“耀”,于是他们得意洋洋地就自称是“耀武扬威”。他们还有个外号叫“哼哈二将”,因为蒋武笑起来通常是“哼哼哼”,而刘耀则是“哈哈哈”。

    在学校,刘耀所在宿舍里共有七人,蒋武就是其中一个,虽然蒋武进来的晚一些,直到大三因为重新分配宿舍的关系,蒋武所在的宿舍被解散,然后他被分配到了其他地方,正好和刘耀一个房间,虽然进来时间不如他们其他人长,但是和他们关系都算不错。

    工作以后,刘耀和蒋武离得最近,所以两个人最时常联系。

    主意已定,放下手里的活给蒋武打电话,好半天,那边才接通了。蒋武声音懒洋洋地,问他啥事?刘耀说你这声音怎么气若游丝的,是不是又给机器献爱心去了?

    蒋武笑着骂:混蛋!有屁快放!

    刘耀说的这个所谓的给机器“献爱心”,其中有个典故。说的是临毕业头一年那会儿,众人纷纷闯荡社会,什么都觉得新鲜,什么都想碰碰,尝尝鲜,试试看,那劲儿头好像初生牛犊冲进菜市场,绿肥红瘦,菜叶瓜果,来者不拒。所以就闹出了不少笑话。

    蒋武跑去一个什么研究所,和人签了份短期合同,在研究所干起了“研究”工作。蒋武想说整天拿着瓶瓶罐罐举起来边摇边晃,甭管是晃的什么,只是那种姿势和感觉,就是忒牛逼了。虽然这些“研究”工作和自己的专业千里远也撘不上线,但蒋武端的是一团热情,整天忙个不停,不耻下问,而且还特地穿上白大褂照了相发给他妈妈看。

    没想到去了没多长时间,蒋武被叫去机房,一行十几人,不光是新来的,还有研究所的老人儿。蒋武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已经被安排站在了机器跟前,被勒令褪下裤子后,过了没多长时间,机器就完成了自动取精工作。那个在后面操作机器的同事老项看他一脸的错愕,还安慰他说:机器很干净的,都消过毒的。

    出来的时候,看他这副表情,后面排队的都冲着他“嘿嘿”地笑——他们待会儿也会有这种“待遇”,不过这帮家伙早已经是轻车熟路、皮糙肉厚、死不要脸了,哪像蒋武这种“初试云雨情”雏鸟儿?

    蒋武没有这种轻松,反而积了一腔的悲愤!

    操!我的初夜居然他妈献给机器了!

    蒋武几乎要暴怒了。

    没错。蒋武还是处男。准确的说,在这“之前”还是处男。

    蒋武虽然人长得不算差,但是女人缘儿却不怎么样,在大学校园里呆了几年,每天看着莺飞草长、蝶飞凤舞,女同学花团锦簇一般的到处乱跑乱跳,看校园里到处拥膀子吊带,却到头来没钓上一个来,大概这都要归功于宿舍的气氛。

    大概是因为蒋武所在的宿舍算是全学校最宅的一个,每个人不是在研究网络文学,就在研究网络游戏,把业余时间都耗费在光着膀子整天和电脑熬飚上了,谁有闲功夫交女朋友?宿舍老大和老三还谈过一段时间的恋爱,其余的都和蒋武一个尿性,个个都是光棍一条。

    直到临毕业,学校里疯起一阵散伙前恋爱,所有那些没谈过的,谈过恋爱现在又单身的,男男女女,全部都在蠢蠢欲动,忙着在毕业前找到另一半,好填补这一青春时期的缺憾。

    蒋武早在此前一年被调配宿舍,被安排到刘耀一个房间,这才从电脑网络的泥淖里拔出来,这时有幸也找到一个,对方也一直是女光棍;按照她的话说,一直中意蒋武很久了,只是无从相悦。

    不过当时也只是最多牵牵手而已,时间不允许他们有更多的发展空间。一毕业,他的那位便远飞南方去了。从此如黄鹤般杳无音讯。

    蒋武在偶然的机会胡乱看了一本什么“贞恋说”,作者叫渡边淳一,听名字就是一日本人。书里面主张人人注重节操,特别是性贞洁,鼓吹男女欢爱顶致观。蒋武看了后神魂颠倒,深受其感染和荼毒,立誓要把贞操留给最爱的姑娘,然后无数遍的幻想那个美妙的初夜,红烛,红酒,红唇和红床单,白衣,白肤,白花瓣。

    最好画外音里还有轻音乐,有个轻曼的女声在轻声吟哦。

    和蒋武的丰富的初夜想像相比,那偶像剧激情戏神马的,都弱爆了。

    然而,让蒋武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让他幻想了多年情景,却在一个隔壁老王抚着肚皮,打着哈欠的下午,在这种屋外的蝉声叫得人心倦困的下午,就这样排着队,献给机器了——。

    蒋武气愤不过,脑子发了昏,蹬蹬蹬跑上四楼去找所长,所长不在,又去找副所长,副所长屋里有刘处长在汇报工作,刘处长是女的。蒋武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当着女人的面,这个愤怒情绪太难以启齿了。

    最后,蒋武红脖子红脸,憋了半天,自动退了出来,顺便关上了门。

    晚上蒋武跑去自己喝酒,喝到一半把刘耀叫了出来,两个人一起喝。然后蒋武就把下午的经历告诉了刘耀,刘耀听了后,笑得差点趴到了桌子底下。

    刘耀说:你这个就叫悲剧,悲剧这个词儿就是给你预备的,放哪儿都不如放你这里合适。

    后来,蒋武找过一届女朋友。现在尚无下文。

    刘耀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蒋武寻思了一会儿,说,那就去吧,反正就在我家附近,还能出啥幺蛾子?

    刘耀说:“行,四点半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挂上电话,刘耀有种不安的感觉,放佛会有大事发生,最近这种感觉尤为强烈。到底是什么大事儿呢?

    刘耀转头看了看窗外,昏阳厌厌,车水马龙,万物夹杂了城市的轰鸣,气势恢宏地向半空蒸发,此看惯了、极熟的光景,不知道该形容为升腾合适,还是形容为与之共舞合适。乱七八糟地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刘耀有迟到的习惯,被人骂了好几次,所以这次打算提前出门。把手头上的工作嘱托给同事小曾,并答应明天给她买叠塔蛋糕,小曾笑着问:这么急是不是去看女朋友?

    刘耀边穿衣服边回说:没有的事儿。

    下了楼,在路边等车。半天才来一辆。上了车,刘耀嘴里轻轻吁气,整了整衣衫,看看表,刚好四点。来得及。

    蒋武正在一家洗衣店门口等着,他说这里离施公馆不远,走着过去吧。下了车,两人便向施公馆走去。

    一路上蒋武又向刘耀问了个仔细,刘耀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说电话很奇怪。

    找到了3号楼,俩人正准备打听呢,这时有个二十出头、风姿绰约的女孩向他们走过来,他们还没回过神儿来,只听她开口问:“你们其中有位是刘耀刘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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