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些事儿上,刘耀总是觉得老头有点最后疯狂的意思,手里有大把大把的钱,没有传承人,找不到后代,趁着还能花,趁着还能走还能动,就要把钱都撒出去,反正留着也没用。
至于老头到底有多少钱,谁也不知道,刘耀和蒋武闲谈的时候曾经无聊地猜测过具体数目,但是到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老头的财产很有可能是他们猜测数目的几十倍!甚至还要多!像是工程,突然一下子加码那么多,老头几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估计这次选美,老头对钱的事儿也没多大放在心上。
接下来,刘耀去了几趟澳洲,接触了当地,到处询问了一下,气候确实有显著变化,到处都是强劲的风势,当地人说,袋鼠现在蹦得更高更远了,因为它们喜欢借着风的力量四处游荡。
看来一切都在肖斯塔科维奇的计算预料之中,此人这么年轻,这么了不起,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而对于这个澳洲计划,肖斯塔科维奇则提出了两个方案,一是把第二个地球之翅的工程放在澳大利亚内陆,这也是原先的想法;二是在海上架设,从阿申留群岛往北,如同跳跃珍珠链一般,一直到斐济群岛,横跨半个南太平洋!不过,在海上施工的是有些难度,因为南太平洋多是一些深海区,一些不靠岛的地方不好下桩,会大大增加施工难度和成本。另外就是海水腐蚀会比较严重。
刘耀对第二个计划倒是很感兴趣。因为如果是在澳洲大陆施工,因为那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光是产权问题就让人头疼。而在这些南太平洋的的小岛上,虽然它们也有归属国家,但多是一些小国,比较好通融,而且这些岛很多是无人岛,听说租用价格非常便宜。
刘耀决定去南太平洋看一下,了解一下当地,这很有必要。因为人生地不熟,谁也没去过,更不了解任何当地情况,刘耀决定这次多叫几个人一块去。
老三是彻底联系不上了,手机信号老是盲音。忙选美还能忙到大山里去?这个老三。
蒋武知道了刘耀要去南太平洋,说自己现在没多少事,也要跟着去。吕婉早就从家里回来了,父亲病情好转,已经出院了。刘耀本来没想让他去,而她本人也不想随行,因为出那么大一趟远门,对于一个姑娘来说很是不方便,但最终禁不住蒋武鼓动,又想到能和刘耀在一起,于是最终同意了。于是三人成行。
飞机飞了**个小时,中途还要转机,连个好觉都没睡上,三个人被折腾得七荤八素、无精打采。在转机机场上睡了半个囫囵,马上又登机。
此时飞机飞了起来,外面的云朵就像舒卷的羊毛一般,铺排在飞机下面的半空中,阳光兀自强烈,晒在飞机翅膀上,熠熠返光。刘耀睁开迷糊的眼,看着窗外这一切。蒋武和吕婉在自己的一左一右,睡得正香。吕婉大概新施了粉黛——即便是在风尘仆仆的旅途上,也不忘这些必要的打扮——这个爱美的姑娘。此时,她的脸微微透着红晕,耳边的皮肤白皙得让珍珠耳坠都相形见绌。
刘耀心里微微颤了一下,却不敢再继续往下多想。起身去上洗手间。
空姐在狭窄的通道里殷勤地让出路来,还帮他打开洗手间的门。看到这样一个“贴心“到极致的服务,刘耀心笑:至于么你们。
从洗手间里出来,漂亮的空姐又站起来问候,因为原本是坐着绑着安全带的,这时候还要解开安全带才能站起来。刘耀又笑,心想你站起来一趟也不容易,好好利用一下,于是就吩咐她给自己冲杯茶。空姐微笑着答应了。
飞机突然抖了一下,紧接着,左右来回地猛烈摇晃起来!刘耀觉得立时站立不稳,扑通一下子跌到在地板上,这时的那边的座舱里也传来一片尖叫声!
要出事了吗?
震动一下子更猛烈了,工作台上的纸张和记事本都飞了起来,刘耀现在能抓住的,只有旁边放灭火器的把手。
空姐早就扔掉手里的纸杯,艰难地扶着墙壁,嘴里大声喊叫着什么,指着椅子让刘耀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靠近工作台的地方只有一个座位,也就是说只有一个安全带,这时候的人没有安防措施是极其危险的。
空姐这是要舍身为己!
刘耀哪里肯?趁着一个摇晃的惯性,一下子把这个空姐扑在座位上,紧紧抱着她,在忙乱中用安全带把她捆在座位上。
现在刘耀能抓到的,只有空姐和椅子了,飞机机舱已经像筛糠一般的抖动起来,而他们和大量杂七杂八的物品和飞机用餐的包装袋,则像是一些微小的米粒,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上下、左右飞翻。
声音无限大。不知道哪来的声音,或许飞机已经断裂开来?他们听到的是外面风声的呼啸?或许是飞机巨大的引擎的轰鸣?谁也不知道,这时候谁也没闲暇去想。那巨大的轰鸣声,让耳膜几乎要炸裂开来,刘耀看到空姐在自己眼前喊,却听不到她什么,只感觉肩膀被她双手双臂死死的搂抱着,她的头发已经被吹散,这时候正毫无任何规律地、狂乱地裹在刘耀的胸前、脸上,让他感觉到呼吸困难。
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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