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呐,小制杖

分卷阅读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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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男生怎么可能会折!”

    小软妹抬头看他一眼,叫:“烟盒儿~~~”

    言禾抬头:“怎么了?”

    小软妹给他一张粉红色的纸,说:“来,跟我折。”

    言禾的手多巧,顺着就折出来一个,暗恋的男生面上难堪,言禾后知后觉好像搅合了不该搅合的事情。

    小软妹抬抬下巴:“呐,学着点。”

    男生更脸黑。

    言禾手机响起,及时救场。

    放下心出去接电话。

    戚泠将心塞进言禾的文具盒里,不冷不热道:“要上课了。”

    小软妹回头继续自己的折纸,男生不甘不愿走了。

    戚泠往外看了眼打电话的言禾。

    是止梅。

    止梅给言禾说她爸爸的病况,今天所有检查都做完,也确诊了病变部位大小。

    言禾宽慰她:“没事的,做了手术就好了。”

    止梅哽咽:“谢谢你。”

    言禾:“去吧,我也快上课了。”

    等回了教室,想着戚泠还不知道,给戚泠说了。

    戚泠低声问:“她父亲怎么了?”

    言禾:“才确诊,癌症。今天做了全套检查,紧跟着应该是放化疗。”

    戚泠:“那……”

    言禾:“我问过言静,她愿意资助她部分,我周末可能也会去陪陪。”

    戚泠低头:“哦。”

    戚泠知道,学校确实在他不在这段时间,组织过一次医院的献爱心。

    应该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那段时间,戚泠自己也明白自己状态很糟糕。

    他抗拒言禾碰到他,又不自觉会渴望。

    两种情绪不合时宜在撕扯,他很难受。

    两个人很久没有过。

    戚泠不太敢。

    带着自我厌弃和不切实际的渴望守着言禾。

    他知道有些时候言禾身体反应很诚实,他只是不想,言禾也不强迫他。

    他会想着,再多些时间,再缓缓,或许会好些。

    直到他见着止梅。

    紧张的感觉一瞬间伸张到最大。

    瓜子脸,双眼皮,肤白,气色很好,温柔又腼腆。

    和言禾喜欢的女孩子类型不要太相似。

    他实在不知道,言禾资助的,是,这种女孩子。

    止梅看他也带着一点隐约的抗拒和害怕。

    戚泠觉得她知道,知道他和言禾的关系,也对言禾有其他的心思。

    只是,他不太敢问。

    也不想知道。

    如果不知道能让这件事悄悄过去?

    可是并没有。

    随着止梅父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言禾周末给止梅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后来,戚泠已经不能阻止自己不去乱想。

    他头次跟着言禾进医院,就因着止梅的长相而心内不安。

    止梅在一旁和言禾说着话,不时背脊耸动,言禾比止梅高个头,略微低头安慰着什么,止梅不时点头,言禾的脸上神情很关切。

    戚泠站在他们一旁,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更多的感觉,是他们很相配。

    站在一起的话。

    戚泠会觉得很刺眼。

    让他难受、不舒服的那种。

    好像是一道光打进房间,言禾站在光亮处,而他站在背光处。

    他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

    初初陪言禾去探望两次,戚泠就不再去。

    看着不舒服,他宁愿不看,那种不可言说的隐忧被言禾的爱意压着,戚泠固执的觉着,言禾心是他的,就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不管他再拒绝言禾的问询,再拉远一点两人的距离。

    言禾始终在原地等他。

    真的吗?

    回看过往,戚泠都不知道当时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信心。

    不听不看,并不能阻挡事件的脚步声。

    不能阻止,言禾对止梅好。

    好得过分。

    好到踩着戚泠的底线,让他歇斯底里,让他疯狂,让他难过。

    当戚泠察觉言禾每周末都往医院跑的时候,他又收整收整作业,跟着言禾去医院。

    止梅的父亲住的单间病房。

    十年前的病房,还没有现在紧张。

    止梅父亲那时候已经准备手术了。

    放化疗每天都在监测着数据。

    止梅在一旁做作业,言禾会问她一些病情上的事情,戚泠也带着作业,不多说话,慢慢做,止梅和他分得很开,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止梅不是很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止梅。

    这半学期拖欠的学业实在是太多,戚泠周末做的习题比言禾多。

    他怕跟不上言禾的进度。

    偶然抬头,看到止梅文具盒里放了颗心。

    言禾折的那颗,他认得。

    戚泠目光直直看着,止梅察觉到,倏尔关上文具盒,又低头做作业,不说话。

    等言禾出去打水的间隙,戚泠警告:“不要找他要这些东西。”

    止梅写字的手顿住,深吸气,像是要辩驳什么。终究没有,半晌,又低头写。

    等言禾回来了,戚泠看似不经意问他还记得上次那心的折法吗?

    言禾想了想,蹙眉:“还、可能记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