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他一听我说到东哥,当时那汗就冒下来了,不住地给小爽赔礼道歉,说什么真不知道是东哥的兄弟,不然绝对不敢鲁莽。呵呵,我一看他那德行,十足就是一个孬种,就把小爽给拉回来了,他也争气,连门都不敢进转身就跑了。”
李爽猛地喝下一大口茶,咧嘴一笑道:“那孙子可比兔子跑的快多了,我都奇怪那肚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屁!”
洪门总部大厅里,任长风正在一边捧着茶水,一边讲述刚才在遇到楼国栋的事,再加上李爽在旁边这么一掺和,众人听完不禁都哈哈大笑。谢文东也在笑,可他却更多地是在注意刘振的表情。
只见刘振面色涨红,低头摒气一句话都不说,毕竟今天早上他还是楼国栋的保安队长,可现在却已经和谢文东坐在同一片屋檐下了,要不说造化弄人呢?但依着刘振的性格,楼国栋对他有恩,纵然他有万般不是,刘振也不会忘恩负义,所以此时不说话就算是对楼国栋最大的尊敬了吧。
谢文东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却默默地点了点头。只有这样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人才有资格做他谢文东的兄弟吧。
向问天呵呵一笑道:“小爽,这次三眼让你带回来的这份材料可不简单啊~若是真的,我们倒真的可以借此机会大赚一笔!”
“而且”谢文东在微微一笑道:“如果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暗中作一番,说不定会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哦?”向问天好奇地笑道:“文东又有什么新想法了么?”
“可不可行倒还不敢说,但若是有人支持,那台湾这件事就可谓板上钉钉了。”谢文东说罢呵呵一笑道:“这件事看来还要落实在那些老家伙身上了,看来我们近期又要去做一件大事了。”
“哦?”任长风一听谢文东又要出门,顿时心思雀跃起来,他连忙搁下手中的茶杯问道:“去干什么?东哥。”
谢文东呵呵一笑大步走上楼去,他边走边说道:“去做海盗!”
“啊?”楼下众人都成了丈二和尚,纳闷地看着谢文东消失在楼梯的身影,皆无奈地摇了摇头,相视苦笑。
五天后,索马里。
吉利卜位于索马里西南面,位于其最近的桑坦港是建于二战末期的军用港口,但由于二战后索马里一直处于内战状态,桑坦港也就渐渐荒废了。
这晚夜色漆黑,一大片积云悄悄笼罩了非洲东部沿岸,由于接近赤道无风带,即便是暴雨将来这里的海风也不会大到哪去。可就是在这个荒废已久杂草丛生的老港口不远处的公路上,一行十几辆军用吉普浩浩荡荡地超这边开了过来。那一排强烈的灯光宛如一条金色的巨龙,从公路上蜿蜒而至。
车队停在了码头边上,近百名身着不同颜色却手持相同枪械的黑人齐齐站成三排,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为首的一名体态微微发福的中年黑人低头看了看手表,随即和一名黑人低语几句,那名黑人听罢连连点头,他从身后取出一个强光手电筒来,对着海面闪光连连,似乎在发送着某种信号。
不一会,漆黑的海面上忽然亮起一个光点,可是瞬间又消失了,如果不知情恐怕会有人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但没过多久,海面上就隐隐冒出一个黑影,海水在其周围荡起数米的浪花,不一会黑影渐渐进入众人的视野,竟是一艘军用的艇舰!这艇舰长约十几米,宽有五六米,夜幕中就像一个乌黑的堡垒,压着海水渐渐停靠在了港口平台,随后抛锚固定住船身。
艇舰上几名黑发黄肤的船员将梯板搭在了港口平台上,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青年率先一步登上了港口,几个身影紧随其后,。
中年黑人待他们一上岸就和为首的黑衣青年来了一个熊抱,大笑道:“谢先生,这次承你厚意,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
不错,这青年正是匆匆赶赴俄罗斯戛纳港,从黑带手里接收过这艘艇舰,又急急赶来索马里的谢文东。
谢文东一向不喜欢这样亲密的拥抱方式,但介于入乡随俗,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笑笑说:“加比尤主席,你还好吧?”
“好!怎么不好?”加比尤放开谢文东,呵呵笑道:“谢先生给的一百万美金,总算让我手下几个月没开荤的兄弟们大饱口福,这日子也就宽裕了很多,再加上前一阵子在海上劫…”
谢文东眉尖一挑,冲左右扫了一眼,随即头也微微侧倾。加比尤顿时会意,讪讪地笑道:“…这些就不说了,我想还是先看看谢先生给我带来的礼物吧。”
谢文东呵呵一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加比尤也不客气,两人就这样并肩走上了艇舰。虽然这只是一艘俄罗斯即将退役的巡航艇,可他却有一个闻名世界的名字,“海螺”级巡航艇!
早在二战末期,德国纳粹的飞机几乎可以穿行于任何欧洲国家,对于领海权的争夺战也由单纯的海面和海下,逐渐发展到了海空。苏联的“无畏”级和“哈斯曼”级导弹战舰也受到了纳粹轰炸机的严重威胁。为此,苏联潜心研究开发,终于在决战前夕研发出一种形态小巧,速度敏捷造价低廉却威力十足的驱逐艇舰,这便是“海螺”级。
海螺级上面配备了55cm口径地对空高射炮台以及两挺海上32cm口径重机枪,原始却冲劲十足的柴油发动机使得其在海上可以如同闪电般穿行,虽说这样的配备在现代战争中已经算淘汰的了,可是用来配备海盗,那就另当别论了。
加比尤可是老军油子了,别人不识货他还不识的么?光是那两挺大口径机枪就让他垂涎三尺了,更别说还有一台高射炮,这是做梦都梦不到的。
“好家伙啊,有了这么个家伙,别说货船,就是军舰我也敢打他一打了。”加比尤点头感叹道。
周围都是谢文东的手下,也不用顾及许多了,谢文东呵呵笑道:“加比尤主席,这两个月来收获应该不小吧?”
说起收获,加比尤呵呵笑道:“要说收获确实不少,不过先前谢先生送来的都是些小型的快艇,所以我们也不敢招惹太大的货船,只能对付对付较小的渔船和游艇。总的来说赚了差不多有一百多万赎金,可我说句实话,相比我们的庞大的组织,这也只能解解燃煤之急啊。”
谢文东闻言暗道好大的胃口啊!但这些话他怎么会说出来?于是呵呵笑道:“所以这次我送来这艘“海螺”级,相信你们的事业只会蒸蒸日上啊。”
说“海盗”成“事业”!谢文东算得上是第一个吧?可这话听着顺耳啊~加比尤听了哈哈大笑,连忙着手下人员接收了艇舰,随即拉着谢文东登山吉普车,一路向吉利卜狂奔而去。
谢文东这次一行共二十人,除了五行四人,袁天仲黄亦晨外以及任长风外,新加入的刘振也被谢文东带了来。谢文东在上次来索马里时看到拉汉文抵抗军的精锐忍不住对提升血杀战力动了心思,这次带刘振来也算让行家来看看有无可取之处,毕竟刘振也是特种兵出身,而且还是个中的佼佼者,相信对于这些东西是最为敏感也是见解最深的。
在车上,谢文东详细地了解了最近两个月拉汉文军五次劫持事件的具体经过,对于人员状况等等也详细地询问一遍。虽然是夜晚,但非洲依然炎热的天气简直要将车里的众人蒸熟,汗水已经侵湿了众人的衣服,几名文东会成员早已满头大汗汗流浃背。反观谢文东身穿中山装却是谢文东和加比尤商量了良久,直到汽车停在了关押人质的地方,谢文东终于拟定了一出戏,一出感人至深的大戏!
这里是吉利卜南郊,荒草淹没了大片干枯的土地,偶尔有一两只蜥蜴从公路的一边快速爬向公路对面,然后警惕地回头张望一番,继而窜进草丛消失不见。
一排土建的平房凄凉地摆在荒草原野上,两名手持步枪连带面巾的黑色武装人员正百无聊赖地在房门口徘徊巡视着,谢文东下车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五次劫持一共有近七十个人质在这里关押着,守卫人员几乎都是从拉汉文军中挑选出来的绝对精锐,不过介于不能公开拉汉文身份,这些人员的装束都经过一番修改,此时乍一看还当是当地的恐怖分子。
谢文东同加比尤款款走到两名守卫面前,两人敬了两个标准的军礼,随即站开一边。加比尤呵呵一笑冲谢文东道:“谢先生请放一万个心,这些都是我身边的亲军,每一个都经过特别的拷问训练,任你手段多么凶残狠辣也休想从他们嘴里套出半个字来。”
谢文东面上一脸欣然,心中却不以为然,当初cia的人嘴巴够紧吧?还不是照样被他撬开了嘴?
正在这时,房中突然传出一阵女人的哭喊声,紧接着里面就躁动起来。正当谢文东等人疑惑不解的时候,房中突然响起了两声枪响。加比尤脸色一变,迅速推门冲了进去,两名门口的守卫也赶忙紧跟着加比尤跑进房中。刘振对这枪声再熟悉不过了,他听得出是dnealef手枪的声音,随即超谢文东看去。
只见谢文东面色阴沉,两眼尽量超黑暗的门缝里看去,而左手却换换举起摆在左侧,示意众人停下脚步,丝毫没有要冲进去一探究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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