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很好”谢文东踢了踢地上身穿紫色皮铠的忍者,笑呵呵地看向唐寅道:“这么说你当时已经准备出手了?”
唐寅端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道:“我没有准备出手”他回头看了看一脸怪异的黄亦晨继续道:“如果被这样的小角色轻易的就能杀死,那么你也不值得我出手救你”
黄亦晨苦笑道:“可你并没有出手”说罢看了看自己手中两把缺刃的匕首,遗憾道:“如果你出手了,也许我们就不会发生那样的误会了”
谢文东闻言哈哈大笑道:“你可把我们亦晨的宝贝给弄坏了!你可知道为了做这么一副金属检测器都测不出来的高硬度金属匕首要花我多少钱?”说罢他从黄亦晨手中拿过那两幅被唐寅的弯刀砍得像锯条一般的匕首,苦笑道:“估计少说也得再花个几万块了”
唐寅低声嘟囔道:“反正你也不缺钱”说罢唐寅已然起身,环顾周围一圈紧张兮兮的众人道:“你出国来也要带着这么多人吗?你很累”
谢文东苦笑着摇头道:“你且看看这些想要我命的忍者,不多带些兄弟,你我怕早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唐寅撇过头去叹口气道:“无论你在哪,总是会招惹一大堆麻烦”
谢文东也叹口气学着唐寅的语气道:“是啊!~而且每次的麻烦都不小,尤其这次的麻烦,尤其棘手”
唐寅呵呵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齿道:“所以,我来了。”
谢文东点点头笑道:“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麻烦可是这次的麻烦确实很麻烦”
唐寅闻言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坐回到沙发上闭目养神,不再言语。谢文东呵呵一笑,带着众人转身走出了房间,两名文东会的成员将那名忍者的尸体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中,拖了出去。
两位望月阁兄弟长老分别叫做萧天江和萧天河,适才刚到莱福士宾馆就恰巧看到了与谢文东等人闲谈的唐寅,登时额头上就见了一头汗。当日唐寅力战望月阁三位大长老的事迹可是被传的沸沸扬扬的,别说同是出身望月阁的长老,即便是一个小小的望月阁新徒也都久闻唐寅大名了,所以两人顿时受了傲慢之心,对谢文东也愈发恭敬起来。
谢文东哪能不知道唐寅对这些江湖人的震慑?不过他倒也放得开,尽量对这些望月阁的门徒们做到尽善尽美,不然就算是望月阁的高手,一旦束手束脚起来也一样不是那些忍者的对手,这绝对不是谢文东希望看到的。
倒是袁天仲相比这些望月阁的门徒们更能坦然地面对唐寅,毕竟经过几次相处他也深深地感受到了唐寅对谢文东的那份友谊,甚至是同命相怜的知己。既然唐寅对谢文东没有威胁,那么无疑将成为谢文东此次伊贺流之行最强大的助力,这绝对是百利无害的好事。
是夜,金眼诸博一行的到来无疑给谢文东进攻伊贺流再加一层强助力,可他们的聚集也同样让执行暗杀任务的忍者们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谢文东大肆聚集人手的消息很快就被送回了伊贺流总部,伊贺太一闻言大吃一惊,他倒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谢文东居然敢组织反抗?
他急忙找来十忍众以及建议此次暗杀任务的始作俑者——伊贺正男。
“根据执行暗杀任务的下忍汇报,那谢文东身边的保镖十分厉害,竟然一招之间击杀掉下忍伊贺崎野。”伊贺太一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对当日决策要暗杀谢文东以讨回伊贺美所受屈辱有些后悔。“一名下忍的实力,在座都是知道的,相信即便是最合格的中忍也难以在一招之间取胜,更何况是击杀?那么照此看来,谢文东身边的这几个保镖居然有着上忍的实力?而且根据情报称,这名保镖也仅仅是谢文东此次聚集的众多打手中十分平凡的一名,并没有特别的地位。”
伊贺太一的面色显然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声音低沉道:“当日正男说谢文东对小美多有调戏轻薄之意,再加上他伙同高山清司灭了渡边芳泽,若然知道高山清司被俘,定然会全力攻来,我这才允许暗杀,可是目前看来,似乎谢文东在遭暗杀前并没有对我伊贺不利的举动,这”说着,伊贺太一转头看向伊贺正男,此时后者正一脸凝重地思考着什么,听到伊贺太一这番指责,他也不恼,笑呵呵地说道:“族长爷爷,若说因为小美被他轻薄而关系到我的脸面问题,所以我才动了私心要置他死地也是有的”
话音刚落,周围的十位忍众顿时抬头向他看来,私心牟利,这是伊贺流最最忌讳的行为,而伊贺正男此刻却招认不讳,这
伊贺正男清了清嗓子,脸色却慢慢凝重道:“可是,若说谢文东那可是高山清司结拜的兄弟,他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打仗亲兄弟’。虽然他们并非亲亲的兄弟,可谁都知道中国洪门与本本山口组目前同气连枝,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如果得知高山清司被我们俘虏,他谢文东岂会安然地坐等我们处置高山清司?那么如果他大咧咧来和我们要人,我们伊贺流又当如何处置?”
伊贺正男看了看周围的忍众笑道:“难道你们会眼睁睁让他把高山清司带走么?”
他这话一出口,十位忍众包括伊贺太一顿时都挺起胸脯来,笑话!堂堂伊贺流岂会受人要挟?更何况是轻薄伊贺美小姐的人渣?如果真的让这些黑帮流氓们来去自如,那伊贺流还如何继续立足下去?
伊贺正男见状呵呵一笑道:“所以说,谢文东一定要打,我们伊贺流便接下!难道我们伊贺流还怕他一个小小的黑帮老大?”
“不错!”司掌火部的忍众朗声道:“我伊贺流传承数百年!从德川幕府时代就和甲贺流征战不休,如同甲贺流这样的劲敌我们都拿下来了,难道还拿不下他一个小小的黑帮?”
这一句话立刻引起了一大片忍众的赞同,虽然也有几位老持成重的忍众吞吞吐吐犹犹豫豫,但迫于眼前形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伊贺太一点头道:“好,那就这样吧,影部继续负责谢文东行踪的探查,另外风部也一定要加紧暗杀计划,免得夜长梦多。”
“是!”两位忍众齐声应道。
看到这里,伊贺正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旁人不可察觉的笑意。
其实暗杀谢文东本来并非他的意思,那天伊贺美一回来就表现的异常愤恨,众人还当是她因为任务失败而自愧不已。但在伊贺正男的巧言询问下,才得知伊贺美是在担心佐卫腾。佐卫腾这个名字或许以前就人尽皆知,不过自从甲贺流被灭族之后就很少有人谈及了。所以身为第三十八代下忍的伊贺美没有听说过也实在无可厚非。
但已经得知佐卫腾尚在人间的伊贺正男可是汹涌澎湃,难道伊贺美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佐卫腾?不然哪能对一个残废之人如此重视?可虽说是个残废,那强悍的实力却十分让伊贺正男忌惮,不说其他,就凭他一个人力战十多名中忍的实力就够骇人的,更何况这些真正的中忍当中还有一个早已超越中忍的自己?
可伊贺正男当即就笑了,他说佐卫腾已经战死了。伊贺美却为此大发癫狂,弄得伊贺太一不知所措,而后伊贺正男便将其中原委尽皆说来,并说明谢文东很有可能是背后支持佐卫腾之人,再加上高山清司被俘,谢文东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一来所有矛头都指向谢文东,伊贺太一再也不能坐视,于是才颁布了最高暗杀指令,命令暗杀第一部——风部执行指令,这不禁让伊贺正男大为惊诧。
风部由来已久,是最早的伊贺五部之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火影土水四部早已改头换面传统不再,但风部却一直保留了伊贺武技与忍术暗杀的传统,时至今日仍然是伊贺不可或缺的暗杀力量。
不过这样一来谢文东死活就变得尤为重要了,原本挑起山口组与伊贺流的仇恨就是想要山口组来消磨伊贺流高层的力量,但不想高山清司居然如此废柴,仅仅两百人就敢来偷袭伊贺!这不是找死么?可他哪里会想到,高山清司算是够瞧得起伊贺流了,就在新加坡海港边上,谢文东意气风发,仅仅带领不到五十人的队伍,正朝着伊贺流浩浩荡荡而来
这一路上可谓热闹非凡,谢文东眼瞅着自己的兄弟们,却生不出丝毫的威风霸气,反而感到有些好笑。
文东会的兄弟这次算是占了大片,除了已经前往萨哈林的五十名血杀以及其头目周晓生外,刘波也挑选出了暗组五名精通俄罗斯语和日语的成员,他们机敏快捷,枪法身手都算得上上选,而且周晓生还特意从正在吉乐岛训练的新一批龙虎队中挑选出了三个枪法尤为出众的新人,他们已经在刘振手下接受了几天训练,也许在对阵伊贺时能够派上大用吧!
另外各个方面的主要骨干就更多了,北洪门方面袁天仲、任长风、五行、诸博以及黄亦晨等等,可谓声势浩大。而文东会方面也有刘波、格桑、入江秀等等,可谓卧虎藏龙。还有望月阁二十七位门徒长老也威风凛凛,还有那个平时不爱说话一说话就气死人的独行客唐寅。谢文东觉得世界上似乎已经没有什么黑道的对手能够再让他忌惮了
三眼、高强、李爽三人离开taian后就直奔黑带而去,去处理那些盗来的导弹,顺便沿途寻求买家,所以这次对战伊贺之行谢文东并没有考虑他们。至于其他人手基本上都有各自的事情,能调出来的闲散人员也就这么多了,但即便如此,这闲散部队的阵容也实在够骇人的了。
萨哈林岛上,两名青年正拿着相机给坐落在此处的克姆雷斯学院建筑拍照,他们黑发黑眼,却有着黄色的皮肤,长的也十分普通,说实话还很没气质,完全引不起人的注意。
可两人说说笑笑间却不时地打量着周围的街道和建筑环境,有经验的人一定会惊诧道:“他们是间谍!!!”
不错,他们是间谍,而且是经过刘波的训练,具有十分专业素质的间谍!他们是暗组的精锐。此次大举进攻伊贺流依然迫在眉睫,刘波不敢托大,细心地将长久以来潜伏在本本和韩国的精锐成员分批调到萨哈林岛,均是以旅游或者出差的名义,而且有一些还有女成员相伴,这也使得当地黑帮根本没有丝毫发觉有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势力渗透了进来。
两人四下打量了一番,其中一个简单地作了些笔记,便收拾起东西慢慢悠悠地往宾馆走去。就在两人刚才停留过的地方,一个身穿土黄色衬衣,却形色干瘦的黄发青年不知何时已然站在那里,他俯身看了看地上两人留下的足迹,从体型分析出的重量和脚印反映出的重量有着很大的差别,说明刚才的两人一定练过些拳脚上的功夫,否则身形不可能如此轻盈。一念至此,青年向街道阴暗处点点头,随后便大步向后走去。
那阴暗处一双明亮的眼睛接到讯号的一瞬间就准备动身,可忽然身子一震,整个人就倒了下去。这时借助一点从墙缝处透出的阳光才看得清,那人身着暗棕色的皮铠,倒与周围的木屋颜色相同,若不经意还真发现不了。
可此时他身后却站着一个身穿栗色大衣的中年人,那人个字不高却十分壮实,一张略有些皱纹的脸上满是风霜的痕迹,赫然就是刘波!
这些天在萨哈林岛暗组的成员可谓和伊贺流的影忍展开了暗地里的殊死搏斗,任谁不小心都有可能被对方解决掉,他们互相探查踪迹,判断可疑目标,一旦发现立即展开追击。可是刘波却发现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刚到萨哈林时,刘波发现有一些纯种的俄罗斯人在为伊贺流卖力,可在后来的斗争中发现,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都只是一副惟妙惟肖的面具,而那面具之下都是伊贺流出身本本的忍者!原来忍者还有易形化容之术!这让刘波大为苦恼,所以暗组成员只能紧紧盯住可疑目标,一刻不放松,因为很有可能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拐过一个墙角后就变成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这实在让人咋舌。
就在这时,刘波的电话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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