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丁见那狗头,急忙从怀中摸出神雷符,向上一扔,“轰”地一声,一道天雷劈中狗头,声势极为惊人。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焦毛臭味,老爷教的人也都惊恐得停止了打斗,纷纷向空中看去。
伍丁的法力比前次有了明显地长进,加之心中悲愤交加,心无旁骛,所发神雷符也威力大增,那狗头在空中一阵摇摆,似有*纵不灵之象。
双鬏还在努力*纵那狗头,不防郭栓娃从旁边闪出,一桃木棒打在狗头上!
“嘭”地一声,如中败革,双鬏再也把持不住,一口鲜血喷出,狗头也被打得显出原形,掉落在地上。
双鬏自出道以来,未尝遭如此败绩,心中大怒,倒地拜了两拜,口中密念咒语,咬破中指“啪”地向狗头一弹,一点血光直奔狗头而去。嘴里喝声:“咄!”
就见一阵黑烟笼罩住狗头,慢慢升到半空,黑烟翻滚、声势极为惊人。
老爷教的人见状,纷纷退出场外。
郭栓娃紧紧握住桃木棒,但是这次狗头升得太高了,而且浓烟密布,根本就找不到应该往那里打。
伍丁面色冷峻,缓缓抬起手臂,用手指在空中凝神划过,感觉很吃力的样子。
“嗤、嗤、嗤,”
空中突然出现银丝,一个银丝的符纂慢慢在空中显现出来,并且越来越清晰地在空中跳动。
双鬏一声大喝,浓烟竟然化作一个小山般大小的狗头,直向伍丁和郭栓娃咬下。
伍丁左手掐决,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那银丝的符纂化作一道电光穿入浓烟中不见了。
片刻之后,烟雾中突然传出一片炸响,骨头渣和碎肉块从浓烟中不断飞溅出来,双鬏在炸响中浑身颤抖,脸上泛起妖异的红光,最后倒地不起。
浓烟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难闻的臭味,那狗头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伍丁在天宝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向双鬏,那双鬏已经浑身瘫软,伍丁提起他,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你还我的小娥!”伍丁悲愤地大声吼叫。
“砰!”又一脚踢在他的胸口。
双鬏挣扎了一下,用手撑在地上,咬着牙说道:“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你从那边的悬崖跳下去就可以找到她的魂魄啦,哈哈。”
双鬏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伍丁鄙视地看看他,扭头从郭栓娃手中取过木棒,抬头喊了一声“小娥~~”,猛地朝着双鬏的脑袋打下去。
“喀嚓!”
一件东西飞了过来,木棒被削成两截。飞出的半截在双鬏的额头划过,一股鲜血顿时直流下来。
“无量寿佛!何方妖人竟敢在我老爷教行凶伤人?贫道岂能容你胡来?”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从院子上面飘下来,落在双鬏身旁。天宝、法印急忙跑过来施礼道:“参见师叔(傅)!”
双鬏也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来人止住,天宝、法印跑过去扶起双鬏。
伍丁一见来人身材颀长,两绺长须飘于胸前,怀抱一柄拂尘,俨然一幅修道有成的气象。
那人一指伍丁说:“何方无知小儿,竟敢毁我神教,伤我弟子?”
“我看道长乃是有道高人,你该查查你这班弟子在北山的所作所为。那双鬏妖言惑众、愚弄乡里,已是死有余辜;更何况强抢民女,致其冤死,这样的畜生人人得而诛之,道长不该是非不辨,辱没了修道者的名声。
道人冷笑道:“黄口小儿信口雌黄,可见狡诈无赖之极,我神教岂能容你胡来,过来受死吧!”
伍丁一听怒目圆睁:“老杂毛,我敬你是前辈,你却倚老卖老,一再出口伤人,少爷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杀了双鬏,铲除邪教,替冤死的小娥报仇。”
说着,一拳直向双鬏打去。
老道拂尘一甩,千万道银丝闪电般缠住伍丁手腕,伍丁急忙收手,但那银丝竟如生根一般,再也挣脱不开。
郭栓娃抬脚踢那老道,“砰”地一声,感觉像是踢中铁板一样,郭栓娃举起拳头,却怎么也不敢再打下去。
伍丁左手去怀里摸出一张符纸,念过咒语,喝声“急急如律令”,向上一扔,,一道雷电直向老道劈下!
只见老道嘴皮动了几下,那道电光竟然用了几个呼吸才到老道面前,早已细若游丝,击在老道脸上“劈啪”作响,却那里伤得了他分毫?
伍丁还要再摸,那老道将手一抖,伍丁感觉如腾云驾雾一般,一直飞到院子最上面,重重地撞在墙上,浑身的骨头似乎都给撞碎了。
郭栓娃终于忍耐不住,又是一脚向老道踢去,那老道拂尘一扬,郭栓娃庞大的身躯轻轻飞了起来,飞过去和伍丁摔作一处。
老道喝声:“给我绑到门口旗杆上,明日午时砍头示众,看哪个还敢再跟我老爷教作对?”
这老道是从雍州陇山来的,人称“云水散人”,法力高强,是双鬏、天宝的师叔,法印的师傅。因双鬏派人报知有人捣毁老爷教的坛场,所以前来相助。
天宝带人将伍丁与郭栓娃绑在门口的旗杆上,阴笑着拿了根皮鞭走过来,对着二人举鞭就打。伍丁并不做声,那郭栓娃却是破口大骂不止。
双鬏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亲自着人准备酒菜为云水散人接风洗尘,一干老爷教的骨干分子也都端茶倒水,把个云水老道恭维得直如神仙下凡、果老再世,老道也不禁飘飘然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老爷教的人大多在窑洞内喝酒,云水散人和一帮人吃得油光满面,喝得醉眼惺忪,哪里有半分修道者的德行?院子外面看守伍丁与郭栓娃的几个人听着窑洞内嘈杂的声音,打两个冷颤,其中的一个人不无羡慕的说道:“他们在里面喝酒吃肉,可怜我们却在这里挨冻受饿,真他娘的不公平。”
“小声点,给教主听见有你的好看!”
正说话间,那人突然觉得眼前一花,还要再看时,脖子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双鬏正强打精神陪着云水老道,突然觉得院子外面格外安静,急忙命天宝等人出去查看,稍倾,就听见天宝扯着破锣嗓子喊起来:“快来人,他们跑啦!”
窑洞内的人急忙跑出去看,就见几个看守昏倒在地,旗杆上哪里还有伍丁与郭栓娃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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