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盗墓瓶邪同人)房租总会到期的(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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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杨望,大概是两年前来到漓水县,是个性格古怪的艺术家,每周六他都会到我店里买一束雏菊,不知道送给谁去。”

    “···性格古怪?”

    “他很少和人说话,每次到我这里买花都是买了就走,他和县里的人也不怎么说话,好像没什么朋友吧,总之是个很孤僻的人。”

    “又是一个‘哑巴’。”黑瞎子感慨道。

    “你们···问他干嘛?”

    “哦,就是好奇,我觉得他看上起挺奇怪的。不提他了,我要买一束玫瑰,你给推荐一下。”胖子向云彩眨了下眼,不过因为眼睛本来就小,这个动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是给女朋友吗?”云彩问。

    “···还不是女朋友。”胖子迟疑了下,想了个说法。

    “那就香槟玫瑰好了。”不似红玫瑰热烈,就像静待中的梦幻爱情,自有幽香。

    云彩把花包好递给胖子,可一转手胖子又将玫瑰花塞回了云彩怀里,“云彩,这是我送给你的。”

    云彩愣了一下,指着自己说:“送给我的?”

    “这是我第一次给女孩儿送花,不要拒绝好吗?”

    黑瞎子觉得自己戴着墨镜都要被闪瞎了。王盟拉了拉黑瞎子的衣袖,黑瞎子会意,与王盟一同退到了门外。

    过了一会儿,胖子也出来了。王盟一脸狐疑看着胖子:“胖哥,你真的第一次给女孩儿送花?”

    “那是因为他以前都是送花给少妇。”黑瞎子歪在门口,“好心好意”地帮胖子解释。

    “去去去,你胖爷确实是第一次给女孩儿送花,不过漏了几个字,第一次给女孩儿送香槟玫瑰花,以前送的都是红玫瑰。好了,不跟你们扯了。你们想知道我在杨望身上闻到了什么味道吗?”

    “o(︶︿︶)o”爱说不说,吊人胃口就该被雷劈。

    “嘿嘿,在他身上,我闻到了我的青春。”

    “你这是什么话?说人话。”

    “是福尔马林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对话怎么那么多!

    ☆、chapter 8

    吴邪乘出租车到地标建筑邮局时,张起灵已经走了过来,邮局离孔府菜饭馆很近。

    下了车,吴邪不禁打了个寒战,本来就是秋意渐浓风寒冻,在加上天气不好,气温就更低了,晚上怕是要下雨。

    迎面走来的张起灵就穿了件衬衣,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要有多潇洒就有多潇洒,只是吴邪瞅着了,忍不住又打了个寒战,好像张起灵受的冷,他替他受了似的。他就不冷吗?

    胖子他们出了花店就往吴邪那儿赶,不一会儿人就凑齐了。

    胖子调侃道:“小天真,你没事跑这儿来干嘛?别告诉我们是来旅游的,我们可不是睁眼瞎。”

    “我是来请你们吃饭的,晚上我请你们吃火锅。”吃火锅比较暖和,想想某人还只穿件衬衣。

    胖子一听请吃火锅,一心就放在火锅上了,完全不顾吴邪编的理由有多烂。其实也是他懒得去戳穿。

    黑瞎子倒是很客气:“多不好意思啊~”不想,他后面还有一句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假客气。黑瞎子想到了很久以前,他和花儿爷、吴邪、张起灵一起吃的那顿饭,吃得他心肝脾肺肾俱疼,都是他的血汗钱呀!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吃回来一点,不过,最后很有可能是哑巴张买单,那就更要吃回来了!那家伙是警局里的隐形富豪。

    王盟看大家都没有推脱,自己推脱多矫情,还浪费大伙儿时间,于是扯着张笑脸说:“谢谢老大!”

    吴邪纳闷了,自己啥时候成王盟他老大了?想到自己好像曾在警局跟他说过以后哥罩你,这么一来,好像也说得过去。

    吴邪专挑了家装修很考究的火锅店,包了间包厢,然后又专挑店里最贵的买,看得黑瞎子一愣一愣的,直想问,你的钱包还好吗?

    黑瞎子突然有点自卑了,瞧人家多大方,自己请人家吃点贵的就跟要割肉一样,这么low真的好吗?

    看着黑瞎子还墨镜都遮不住的古怪表情,吴邪不由一笑:“这顿是三叔付钱的啦,你们尽管撒开了吃,反正三叔钱多,不用怕。”感情亲侄子就这么把叔叔给卖了!

    黑瞎子一听,原来小三爷是老三爷派来给我们几个在外打工的改善伙食来的,不花自己钱,难怪不心疼···不过,这一顿还是要吃个尽兴,老狐狸平时像个铁公鸡一样,难得大方一回,当然要点些好的,嘿嘿,不能辜负老狐狸一番好意。

    海鲜摆了半桌,再加上牛羊肉,这一顿吃得过瘾。中国人习惯把事情摆在饭桌上说,吃饱喝足,吴邪也打算把吴三省交给他的正事给完成了。

    许是怕包厢隔音效果不好,稍微收拾了一下被吃空的碗盘,吴邪眼神扫了一圈,然后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们头凑过来一点,压低了声音说:“其实这次来,我是有任务的。三叔让我来送你们一句话,如果万不得已,不要犹豫,开枪。”很多时候,警察的配枪就是个摆设,许多警察直到退休都没有真正开过一枪。

    胖子打了个饱嗝:“感情天真你是来传话的~三爷觉得这案子会很凶险?”

    吴邪把离他最近的胖子的头推远了一些,胖子的饱嗝混合了火锅和啤酒味,味道实在不太友好。吴邪稍稍清了清嗓子:“他说,这句话不止是说现在,在以后同样适用。”

    “小天真,那三爷有没有托你给胖爷送把枪来?”胖子搓着手,两眼放光。上一次看到潘子拔枪的动作,真是无比的手痒啊,胖子想,自个儿拔枪一定比潘子更霸气。

    吴邪摇头,语气颇为惋惜地说:“三叔没托我给你带枪来,不过我可以自掏腰包给你买把玩具枪,还带闪光和声音效果的哦。”

    “算了,我还是帮你省点钱吧,那玩意儿胖爷我hold不住。”

    晚上,不出吴邪所料,果然下起了雨,还刮起了大风,吴邪住进了张起灵他们住的那家宾馆,胖子以自己体积大,需要更大的空间为由,非要和吴邪换房间,吴邪的是一间单人间。

    原本,市局四人住的都是单人间,是县局安排的,市里来的人得好好招待不是?但是后来,张起灵他们和县局领导的意见产生了分歧,县局领导认为可以结案,而张起灵他们则认为案子还未结束,于是县局不再负责他们的食宿,他们为了节省身上不多的钱,只好从单人间搬到了双人间。

    和胖子同住一间的是张起灵,也就是说,现在吴邪要和张起灵同住一间。

    吴邪躺在床上面对着天花板,旁边的床上就是张起灵。吴邪说:“这次的案子,我听说了。你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张起灵以同样的姿态躺在床上:“我亲手抓过一个为救患白血病的儿子而去抢银行的爸爸。”

    然后呢?

    “有很多时候,道德和法律是相矛盾的。”张起灵依旧盯着天花板,淡然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

    “那你有过矛盾吗?”吴邪换了一个姿势,面朝张起灵,手撑着脑袋问。

    张起灵想了一想,答道:“有过,但我知道我必须怎么做,我必须按着规矩来,一旦规矩被打破,会更乱的。”

    吴邪叹息一声:“是啊,有规矩在,好歹还有一点约束,只要规矩还有人在维护,他们就不敢太肆无忌怠。说真的,钱贵挺可怜的。”

    张起灵依旧没动,保持着一个姿势说道:“光只是同情是没有用的。”

    “可是这世界想改变太难,你看那动物世界里,连动物都有等级制度。”吴邪嘟着嘴,心情不太好,不管怎么说,这个话题对于他来讲,实在是压抑了点。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吴邪又问道:“小哥,你为什么想当警|察?”

    “因为···”张起灵一时语塞,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当一名警|察。

    “好了,我困了,晚安。”吴邪没有继续等张起灵的回答,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并不想要答案。

    “晚安。”

    呵,真是一次沉重的睡前闲聊。

    第二日一早,吴邪便回去了,只留给张起灵一句话——注意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为什么老写他们在吃东西?大概是因为我也老在吃东西···一天多则六顿,少则五顿,没长成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七简直就是个奇迹。

    ☆、chapter 9

    张起灵和胖子走在泥泞的小路上,昨晚那场雨的余韵还未消去,天还是有点阴,枯黄的草叶被雨砸的惨不忍睹,无力地趴在泥土上,和周围的泥水融合在一起。那是一条很窄的路,车子无法开进去,只能步行,泥土因长期少有人走而有些松软,一脚踩下去便陷下去一点,然后带起一坨泥土。胖子的太阳穴跳了跳,妈蛋,早知道就跟黑瞎子走了,这条路纯粹是在欺负我们胖子!胖子看到自己踩下去的坑明显比张起灵深,这样一来,带起来的泥土也更多,脚上负重前行的滋味可不好受,更重要的是这种黏腻感有一种在踩大便的错觉。(节操啊,一地了···)

    早晨,四个人决定兵分两路,张起灵和胖子去“拜访”大画家杨望,而黑瞎子和王盟则是将钱贵的案子上报高级人民法院要求重审,同时到县警局与局里的领导协商,请求支援。胖子知道杨望的家在郊区,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还要穿越一条泥路!深一脚浅一脚,一不小心就摔一跤。

    泥路尽头就是杨望家,杨望在郊区买了一块地,建了一幢别墅,别墅挺大,胖子老远就看见了,胖子下结论,杨望是个有钱人!可是他连别墅都建了,怎么就不肯花钱把路给修一下。不过说实话,这别墅真漂亮,跟个教堂似的,就差个十字架了。原来画画那么挣钱~胖子咽了口口水,问张起灵:“小哥,你看我现在改行学画画还来得及吗?”

    张起灵看了胖子一眼,说:“你现在学杀猪还来得及。”

    胖子闭了嘴,和张起灵说话有时候就像是在打自己的脸。

    到了杨望家门口,银色铁门里有一个小小的花园,种的是不算高大的灌木,灌木不修边幅,任意发挥,长得极为茂密,明明没有乔木遮天般的绿荫,但总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灌木之间只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仅容一个人通过。华丽的别墅,阴森的花园,不与外人接触的主人,胖子想到了传说里中世纪欧洲那些隐没在黑夜里的血色贵族,住在里面的那个人不是在装逼就是非正常。

    铁门旁的门玲因长久无人问津而布了一层灰白薄灰,别墅的主人也许并不希望有人将它按响。胖子不拘小节,没有顾忌门铃上的薄灰,径直用食指按上了门铃,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没有艺术家特有的长发或光头,一头黑发半长,刚刚能遮住一点点耳朵,蓝色羊毛衫、米色裤子显得极为居家。胖子认出来,他就是上次他在花店门口见到过的杨望。

    “你们是?”杨望的手上还有未来得及洗的油彩,他刚才在画画。看到张起灵和胖子,他有些惊讶,毕竟是两个陌生人,不知道来找他所为何事。

    “杨大师你好,我叫王凯旋,书画经济人,也是名书画收藏者,这次是慕名而来,希望能一睹杨大师风采,顺便问一下大师可有意向与我合作?”胖子的笑容三分诚意,六分圆滑,还有一分奸诈隐藏得很好。他所要表演的是一个画商,一个看到杨望的画在市场上颇受欢迎,是个有前途的画家,而且人家正好没有经济人,所以想与之合作的书画商人。不得不说,胖子的表情很到位,演技很出色,就是裤子上和鞋子上的泥实在毁形象。胖子身上的西装是陆仁嘉向朋友借的,难得他有和胖子同体型的朋友,一身黑色的西装十分精神,胖子穿上后人模狗样,再加上实力派的表演,胖子真的就像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胖子又指了指站在他身旁的张起灵,“这是我的助手小张。”张起灵露出一个略带腼腆的笑,有一种一瞬间王盟上身的感觉,实实在在就是一个小跟班。胖子和张起灵两个都是实力派的演技。

    这一番说辞是他们几个早就设计好的,杨望名声在外却始终没有经纪人,以书画经纪人的身份去找杨望,合情合理,不易引起杨望怀疑,是再合适不过。如果贸然以警|察的身份去找杨望,只怕会打草惊蛇,到时候证据没找到,杨望就开溜了,会很麻烦。

    杨望默不作声,似在迟疑。“方便进去吗?”胖子开口,打断了杨望的思绪。胖子和张起灵本就是想进杨望屋里调查线索,现在人家把他们俩在门口晒着,算个什么事,也难怪胖子着急开口了。

    “不好意思,怠慢了,请进。”杨望做了个请的姿势,脸上的表情没多大变化,这倒叫人摸不准了,他屋里要真藏了什么东西,应该紧张才是。

    不管怎么样,先进去再说吧。

    进了杨望的别墅,胖子只觉得一股冷气迎面而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屋里的气温比外界更冷一些,混合着淡淡油画颜料的味道,出了奇的,他没有闻到福尔马林的味道。胖子的鼻子很好使,对福尔马林的味道尤其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