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盗墓瓶邪同人)房租总会到期的(瓶邪)

分卷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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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望观察到胖子进屋一瞬间的颤抖,解释道:“我在尝试用一种新的材料来画画,因为是有机材料,低温更有利于画的保存。”

    作为一名想要与人合作的商人,在这时候应该适时称赞对方,以博得好感加分,“杨大师还是绘画界的爱迪生啊!”胖子觉得自己的演技相当到位。

    不同于一心想要把商人演好的胖子,张起灵一进屋便已经警觉起来,用眼睛余光环顾了四周,那是一个很大的客厅,空旷得就算在里面打场网球都没有多大问题,几乎没放任何家具,如果梯子也算家具的画,那么唯一的家具便是它。目光沿着梯子向上,客厅的顶上绘着壁画,在收尾阶段,马上就要完工了。

    胖子也注意到了客厅顶上的壁画,胖子对画一点兴趣都没有,相比于那些研究蒙娜丽莎的微笑的人,胖子更愿意去研究蒙娜丽莎是怎么死的。但此刻,胖子发出了一声惊呼:“天哪!这是怎样一幅杰作!”因为他现在是个书画经济人。

    张起灵皱着眉,他去过不少画展,看过很多名画,但没有一幅画能让他有现在这般的压抑。壁画虽然是以金色和白色为基调,但除了三个主要人物外,其他人都面部僵硬,充满死气,看上去阴气森森,就好像是一个亡灵的世界。

    “我把它命名为ber,在法语中以为摇篮,由三个部分组成,ely freyja,weird verdandi,eonian idun。” 杨望轻轻地说着,像是在解释给胖子和张起灵听,但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他的神情黯淡,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注:ely freyja动人的费雷亚,weird verdandi 命运的薇儿丹蒂,eonian idun 永恒的伊登

    三位都是北欧神话里美腻的女神。

    ☆、chapter 10

    因为客厅里没有桌椅,胖子和张起灵就只得一直站着了,杨望对此表示了歉意。这屋子就杨望一个人住,平时也根本没有人来,摆着桌椅只是堆灰,没有桌椅倒是更省事一些。

    胖子提出了想到处参观一下的要求,杨望没有拒绝。

    杨望的屋子里画作随处可见,细心地用框装裱好,最常见的元素是圣母与天使,画面干净祥和,与先前看到的壁画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杨望指着这些画说:“这里都是早年练手留下的。”

    “有很好的纪念意义啊。”胖子看不出这些画的精彩之处,只好随口和杨望扯两句。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我的画在外界可以卖个好价钱,虽然是早年练手,但留下来的都是画得还可以的,有人愿意出价。”杨望说。

    胖子一听,觉得杨望这个人挺实在的,打趣道:“原来圣母和天使也论只卖。”

    杨望被胖子的妙语干倒了,呵呵笑了两声,说:“圣徒也是要吃饱饭的。”

    这一来二去的,胖子觉得杨望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和他聊天至少比和小哥聊有意思多了。不过聊天再有意思,也没有那天他身上的福尔马林味来的有意思,不是吗?

    杨望敢放他们进来,甚至带着他们参观,而且到现在胖子都没有闻到福尔马林的味道,也就是说杨望把浸在福尔马林里的东西放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并且那东西密封性还很好。按照胖子的经验,能够让人身上沾染上福尔马林的气味,并且还持续了一段时间,除了这个人在有福尔马林的地方呆了有一段时间外,福尔马林的量也很关键,能有这样的效果的,福尔马林的量应该不少于一立方米。一立方米的量,不算多也不算少,福尔马林很容易挥发,想要让它的味道不外泄,普通的房间是很难做到的,而且杨望也不可能白痴到把他放房间里。胖子怀疑,在杨望的别墅里有密室,而他和张起灵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找到在别墅里的密室。

    楼下看得差不多了,就只差杨望的画室了,画室开了两个窗户,采光很好,适合作画。

    “你们在这里随便看一下,我去给你们倒杯茶来。”领胖子和张起灵到画室后,杨望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便离开画室了。胖子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在意,杨望不在正好,他也可以和小哥说说自己的发现。

    看杨望走远,胖子关上了画室的门,压低了声音说:“小哥,我觉得这别墅里有···”胖子对张起灵说话时,张起灵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胖子身上,而是不住的打量着画室西边的窗户与最西边的角落,胖子有点不解,问道:“喂,小哥,你在干嘛?”

    张起灵呼出一口气,说:“找到了。”

    胖子一头雾水,不知道张起灵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找到了?

    张起灵也同样压低声音:“我观察过这栋别墅,画室在最西边,在别墅外面看,最西边的窗户离墙角应该有四米多,但在这里,窗户离墙角的距离不足三米。”

    张起灵的话让胖子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原来密室与他仅仅只有一墙之隔,原来小哥早就猜到了会有密室,还特意注意了窗到墙角的距离。

    密室在墙后面,那么进入密室的门又在哪里?

    杨望去了很久没有回来,按理说泡个茶根本不用那么久。胖子心想,杨望去泡茶,不会是被茶给泡了吧!虽然说杨望长时间不回来对他和张起灵来说是件好事,他们可以好好找找进入密室的入口在哪里了,如此一来,但整件事又披着一股神秘的色彩,让胖子觉得有些心绪不宁,胖子决定,还是出去看看。

    但一打开门,胖子就被吓了一跳,一动都不敢动。

    门外,杨望正举着一把枪对准胖子,漆黑的枪口离胖子的脑门只有一臂之遥。来不及考虑禁枪令,来不及考虑杨望的枪是怎么来的,胖子只觉得这世界跳跃太快,他有点跟不上,不是说好了去泡茶吗?好好的,拿什么枪啊!

    “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杨望举枪对着胖子,看了眼胖子,又看了眼张起灵,说道。

    多么熟悉的台词啊,胖子没想到会用在自己身上,被人用枪对着,一条小命全在对方的一念之间,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胖子缓缓地把手举起来,一边疯狂地想着对策,但悲剧地发现,空白的大脑只能艰难地爬过几条扭曲的蚯蚓,就像医院里起伏的心电图,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一条没有波澜的直线。

    张起灵没有举起手,现在冲过去把杨望手里的枪踢飞,或者拔枪射击他的手,哪一种的成功率更大?答案是——都不大。张起灵离杨望所在有好几米距离,没等他把杨望的枪踢飞,胖子脑门上怕就要开出一朵花了。同理,张起灵的配枪在腰间,从拔枪再到开枪,肯定没有人家直接开枪来的快,刺激从眼睛到视神经到脑,由脑做出指令,再由神经传递到手完成指令,只需要零点几秒。不是说没有成功的可能性,只是他不能拿胖子的命来赌。

    见张起灵迟迟没有把手举起,杨望有点恼怒,重重地扣下了扳机,直到张起灵把手举起,杨望才微微笑了一下。不知为何,这一笑,让他的脸看上去略微有些扭曲。

    “你们是警|察。”杨望笃定地说道。其实杨望的内心也在挣扎,不可否认,胖子的书画经纪人演得很像,一开始杨望也被骗过了,但后来杨望越想越不对,这个时候来的书画经济人,正好是钱贵被抓不久后,真是相当的巧合啊~此时的杨望在赌,赌他们不是书画经纪人,而是警|察。

    ☆、chapter 11

    胖子觉得自己把书画经纪人这个角色演绎得相当不错,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破绽,让杨望看了出来,却不知杨望也是在猜,在赌。看着漆黑的枪口和已经扳下的扳机,冷汗从胖子脸上淌了下来。

    张起灵注意到杨望拿枪的手在微微颤抖,昭示了他内心的挣扎与不安,张起灵也不知道杨望如何能知晓他们的身份,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制服杨望。

    除了微微颤抖的手外,杨望把自己的表情管理得很好,他的眼神在胖子与张起灵间不停扫视,戒备着他们任何微小的举动,几个呼吸后,杨望突然厉声喝道:“把枪交出来。”

    杨望果然只是个画家,就算拿着枪也成不了凶徒。

    张起灵把手摸向腰间,于此同时,胖子也把手摸向了腰间——虽然他根本没有枪,但他要分散杨望的注意力。看到张起灵与胖子一致的动作,杨望有点慌了,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把枪对准谁。糟糕,他为刚才那句话而感到后悔了。

    “喂!”胖子突然喊了一声,杨望的注意力全部被胖子吸引过去,就在这时,张起灵的枪对准了杨望的手,砰的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子弹朝着杨望的手腕破空而去,这是当上警|察以来张起灵第一次对着人开枪,无论是时机还是准确度都抓得很好,可是···为什么头好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怎么会这样?

    杨望注意到枪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手腕处传来剧痛,手松开的霎那,又是一声枪声,胖子险而又险地躲了过去,枪滑落在地,杨望捂着手腕,发出痛苦的呜声。

    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刚才真是好险啊,多亏了这一身肉还算灵活。胖子收起杨望的枪,刚想开口叫张起灵,就发现扶着头,神情很不对。“小哥,你怎么了?”胖子关切地问。

    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又被生生压了回去,大脑的疼痛渐渐消去,张起灵抬起头,脸色一片苍白,他向胖子摆了摆手,“没事,通知陆仁嘉。”

    胖子还是很担心张起灵,一边拨这陆仁嘉的号码,一边问:“小哥,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张起灵回了句不碍事,然后慢慢把枪收了回去。胖子虽然依旧担心,但没有再说什么。

    杨望被送到了医院,黑瞎子和王盟也赶了过来。密室的门被暴力打开,福尔马林的味道一瞬间冲了出来。其他人都掩了口鼻,只有胖子大力地吸了几口,似有些怀念。

    密室里最引人注意的是一具玻璃棺,里面是福尔马林,福尔马林里浸泡着一具尸体,尸体已经有些脱水,但可以看得出,那大概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孩。玻璃棺上方,女孩手的位置有一束雏菊,花瓣略有些枯萎,但依旧美丽纯洁。

    陆仁嘉找到了霍海的手,它同样是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在一个圆柱形的标本容器里,绑上了荆棘。在它旁边有一本素描本,素描本上是不同角度的绑着荆棘的手···

    玻璃棺的旁边放了一个小架子,小架子上放了几本书和一盆仙人球,不过仙人球的长势堪忧。那几本书分别是《小王子》、《鲁滨孙漂流记》和《海底两万里》,黑瞎子猜测,杨望把这几本放在这里是想读给玻璃棺里的女孩听,而事实正如黑瞎子猜测一般无二。

    三本书下还压了一本笔记本,黑瞎子把笔记本打开,前几张是一些草图,线条凌乱,下笔极重,有些笔画一笔便划穿了好几张纸,这得心里装了多大的愤恨,才和一支笔一张纸过不去。后面的画明显好多了,一张一张,清晰而柔和,主角是一个人,从婴儿到儿童,在儿童那里戛然而止。最后的几页是几张设计稿,笔触精细,处处显示了画者的精心,不用细看,黑瞎子便已发现,这就是大厅天花板上的那幅画,在最后一页的角落里,还有这几个字:爸爸希望你在的那个地方可以没有死亡,没有伤害。

    胖子注意到黑瞎子在架子旁翻本子翻得起劲,一时好奇,问道:“你手里那本是什么?”

    黑瞎子晃了晃笔记本:“可怜天下老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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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案子到这里也算是到了尾声了,只是谁也不知道,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寂静夜晚,老孙和老婆走亲戚回家,十点多,老孙喝了点酒,电瓶车开得不太稳,小路两旁没有路灯,只有荒败的杂草,风吹得人冷飕飕的,被这冷风一吹,老孙的酒全醒了,电瓶车的速度更快了些,老孙想快些回家钻被窝去。

    路边草丛突然传出一声声响,“嗖——”的一声,老孙看到一道白影从身边掠过,好像毛还挺长,应该是只猫吧,老孙想。

    这里离老孙家还有挺长一段路,老孙想开得更快一些,但电瓶车的速度有限,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荒郊野岭的,老孙有点害怕,他唤了老伴一声,“老婆子。”没有应答。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一路升到天灵盖。“老婆子。”“老婆子。”老孙一声比一声焦急,直到叫到第四声,老孙的老伴终于有了反应。谢天谢地,“我们来说会儿话吧。”老孙讲。

    也许是天太黑,老孙没有注意到,他刚才经过的,正是霍海他们公司已经停工的工地,而在这停工的工地底下,是十二具胸口压了朱砂符文的铜人。在差不多一个月前,也就是霍海死的那一天,十二具铜人齐齐向上升了一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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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结束了,杨望还在医院里,有律师提出愿意无偿帮助钱贵,案子被判到原法院进行重审,不管怎么样,总算是迎来一丝转机,可是钱贵似乎并不高兴,也许在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可以引起他的兴趣,包括他自己的生死。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该像吴三爷汇报去了,顺便再讨几天清净日子。四个人踏上了回程的路。不同于来时是伴着胖子的笑话,这次回程很安静。许久,王盟才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

    “这是我直接参与的第一个案子,我有点迷茫。我当年报警校是因为我觉得警|察是正义的化身,可是···我们真的是在维持正义?正义到底是什么?”

    胖子嗤笑一声,王盟这娃真是楞到深处自然萌。

    张起灵想到了吴邪问他的那句“你为什么要当警|察”,因为正义吗?小孩子才那么想吧。

    “与其说是维持正义,不如说维持安定来得更准确一些。你知道,在这个公平都很模糊的世界,正义其实很虚妄。”

    《仰望天堂的收藏家》

    ——完——

    作者有话要说:  仰望天堂的收藏家一卷被我写得很乱,其实我是想写钱贵是收藏梦想的收藏家,作为一个农民工,他怀揣着对生活的热忱和希望女儿过上美好生活的梦想来到城市,本来生活在他的勤劳之下已经向好的方向发展了,可是一场车祸毁灭了他所有的希望···之后的不公又让他彻底绝望,原本仰望天堂向往美好的他开始疯狂···而杨望与钱贵有着很相似的经历,他的女儿在一起列车爆炸案中死亡,凶手至今未能找到,因为始终放不下女儿,他将女儿的尸体浸泡在福尔马林中,他为女儿绘制“摇篮”,这是他对女儿的美好祝愿。一次出行中,他得知了钱贵的事,出于愤怒与怜悯,他帮助了钱贵,并鬼使神差的把霍海的右手留下,收藏进了密室当中。在他决定帮助钱贵的那一刻,他想到的不是犯罪,而是慰藉,世间有诸多不公,比如有些人为什么要死去,有些人为什么还活着,他只是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尽管这件事在别人眼中是错的,尽管之后每一次看到那只右手便会痛苦。杨望是是收藏痛苦的收藏家,因为仰望天堂的人身处便是地狱。

    这里很多事情都没有交代清楚,比如霍海究竟是怎么死的,杨望怎么知道钱贵的事,十二个铜人代表的又是什么,而且节奏太快,转折锋利而莫名其妙,烂尾,总而言之,一个字,渣!但不想改了,也不想写了,真的觉得写得心好累,也许我就适合写些逗比的东西,深沉的东西不适合我。

    ☆、chapter 1

    裹着貂皮披肩的女人妆容精致,因为喝了酒而微醺的眼睛泛着水光,小巧的唇上涂着鲜红艳丽的唇彩,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妖娆。真是漂亮啊,她摸向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可转瞬就耷拉了下去,这样的漂亮还能有几年?她出道的时候就已经25岁,好不容易从娱乐圈的边缘爬到现在二线的位置,她已经34岁,还有几年可以折腾?她没有后台,能有今天的一切全是靠一个小角色又一个小角色的积累,她刚出道那会儿倒也靠着这张和国际巨星阿宁有七分像的脸火过一把,但山寨货终归是山寨货,不是正牌,大家也就看个新鲜,新鲜期过了,谁还记得你叫什么,能记得你叫“小阿宁”就不错了。

    这一路,饶是她够狠,也走得极为艰辛。她不是没想过潜规则,可是有他在,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