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太后,来跟本宫谈恋爱/母后,来跟臣妾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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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儿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梁冰盈盈一拜,毕竟没有和梁诣博成亲,这称呼上面倒是不用做什么改变。

    “起来吧,住的可还习惯?”谢宛倩托着梁冰将她扶起,慈祥的笑容一刻也不曾落下,拉着梁冰坐在软榻上,关切的问着。

    “有劳太后挂念,宫中的一切都好过府里,环境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梁冰犹犹豫豫的,似是不知怎么开口。

    “不过什么?”

    “说来让太后笑话,冰儿有些认床。”梁冰微红了红脸,低垂着头,轻咬下唇,略侧过脸颊,娇羞的姿态拿捏的稳稳当当。

    “咯咯,哀家当是什么大事。”谢宛倩掩嘴娇笑,拍了拍梁冰的手背:“无碍,住些时日便习惯了。”

    两人说话间,宫女已经摆上了几盘小零嘴,话梅,葵花籽,昨天吃的糕点,还有两小碗绿豆汤,虽然已是入秋,但这温度还是没有降下去,这绿豆汤倒也合适。

    梁冰看着绿豆汤记起谢宛倩的一个习惯,因此她没有碰别的零嘴,对着谢宛倩笑了笑,姿态优雅的端起面前的小碗,用汤勺舀了舀,果然看到了除绿豆以外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很快来,梁冰很快就知道谢宛倩真实身份了,毕竟谢宛倩露的太多23333,然后就是追妻了,哈哈哈哈。

    第23章 第23章

    喝了两口将碗放下,梁冰舀起一勺,将汤逼落,指着静静的躺在汤勺中的深绿色的东西,疑惑的问:“太后,这是什么?怎的这绿豆汤和冰儿往常喝的味道不一样?似乎……更加开胃生津!”

    “这是葡萄干。”谢宛倩笑道:“这是哀家家乡的特殊做法,冰儿若是欢喜,稍后让花麽麽给备上些带回。”

    “那如果喝完了呢?”梁冰担忧的问,端起碗浅浅的喝了一口,仿佛真的怕喝完了没有了一样,舍不得大口的喝。

    谢宛倩看梁冰这样子不免觉得好笑,摇了摇头给花麽麽使了个眼色,将自己还没动的那碗推到梁冰面前,宽慰道:“喏,喜欢多喝点,还多着呢,若是喝完了,便让御膳房在煮。”

    “太后家乡可还有美味?”梁冰喜滋滋的三下五除二将两小碗绿豆汤喝了个干净,捻起一颗话梅放在了嘴里,才刚含住,五官狰狞的拧在了一起,赶忙又将话梅给吐了出来,靠,这么酸!

    心里头骂着,但一点也不敢说出口,看到花麽麽端着碗迎面走来,等不及花麽麽走进,她三两步走了过去,端起碗仰头就往嘴里灌,那样子哪里有一点点皇后该有的形象。

    “皇后娘娘,您慢点喝,当心别呛着。”花麽麽话语刚落,梁冰还真就咳了起来,那最后一口绿豆汤虽然忍住没有喷出来,但也从嘴角溢了出来。

    洛璃赶忙上前扶着梁冰,一手从怀中掏出手绢替她擦拭嘴角,另一手轻抚着梁冰的玉背为她顺着气:“娘娘,您怎么样。”

    这话梅有这么酸?谢宛倩疑惑中捻起一颗,怕会步梁冰后尘,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一瞬间眉头就锁在了一起,明明是舌尖尝到的味道,可是却感觉牙齿都要酸掉了。

    招了招手,端起花麽麽手中托盘剩下的另一碗绿豆汤,倒是知道注意身份,没有喝的像梁冰那么着急,一勺一勺的舀着,直至见底才算是缓和了过来:“来人,把这酸梅撤了,换些甜食上来。”放下碗,捏着手绢擦了擦嘴。

    “原来太后也不知这梅酸。”梁冰被洛璃搀扶着重新坐下,又端起一旁的清茶漱了漱口:“臣女当是太后欣喜这口味。”

    很快的甜食便摆上了桌,粉色长方形,薄薄的樱花糕,看起来诱人至极,梁冰捻起一片,刚放到唇边,耳朵一动,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皇上驾到……”

    声音刚落,梁诣博就跨门而入,梁冰放下手中的糕点,领着丫鬟宫女行礼:“皇上吉祥。”

    “免礼。”梁诣博扶起梁冰,牵着她在谢宛倩对面坐下:“母后与冰儿聊什么这么开心呢?”他一进来便看见两人脸上堆着笑,于是随口问了问,等了一会没人回答,倒也并不在意,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朕此番前来有一事商议,方才早朝,大臣们都参奏让朕填充后宫,这事……不知母后何意?”

    谢宛倩视线若有似无的落下梁诣博还牵着梁冰的那只手上,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蹙着眉,看起来是沉思,实际上是在生气,气梁诣博那不安分的手,更气自己为什么要生气:“这事皇上自行斟酌便是,何故问哀家?”

    “如今仍在守丧期,虽说选秀与成亲不同,不能算作喜事,但朕多少还是觉得不妥,故此特来询问母后意见。”梁诣博放开了梁冰,端起花麽麽新置的绿豆汤,大口大口的喝着,喝完不忘点头称赞。

    “既然冰儿在这,她又是皇上妻子,自当是稳稳冰儿的意见。”谢宛倩不想插手这件事,把这球自然而然的踢给了梁冰。

    梁冰微微一笑,酒窝浅浅显露,甜甜的似是比这绿豆汤还甜,让人看着忍不住想尝一口,谢宛倩被自己心中的想法着实惊的不小,赶忙将视线挪开,侧耳听着梁冰清脆的话语。

    “大臣所言,无非是为了雪梁之后,既不是成婚亦当无碍,想必先皇亦会体谅皇上的。”梁冰稳坐皇后之位,这后宫不管添多少位嫔妃,都挨不着她的事,按照她的私心,她倒是巴不得后宫的嫔妃越多越好,免得梁诣博为了绑死大将军,有事无事往她那跑,耽误她的大计。

    “冰儿当真如此想?”梁诣博探究的盯着梁冰,把玩着那还没有巴掌大的小碗,唇角带着笑,但这笑却耐人寻味。

    “当真。”梁冰直视着梁诣博,笑的坦然没有丝毫掩饰作假,瞧得梁诣博皱紧了眉,就连脸色也变了变。

    按理说梁诣博和梁冰是合作关系,绑死才是对两方最有利的,可是梁冰那无所谓的态度神情,和那晚梁冰要稳坐皇后之位截然相反,这让他本有的笃定荡然无存。

    古代虽然是一夫多妻制,但是女人天生的不想有人同分一夫,何况是这深宫,为夺皇上恩宠什么事做不出来?梁冰什么想法谢宛倩也看不透,但却很喜欢这个答案:“冰儿如此是大体,实乃皇家之幸事,难怪先皇一直对冰儿青睐有加。”谢宛倩点头称赞,脸上满是欣慰。

    “谢太后夸奖。”梁冰起身盈盈一拜,瞧见谢宛倩对她招手,便顺从的走到谢宛倩身边坐下,任由谢宛倩握着她的手,感受着手背传来的柔软触感,微笑不语。

    “既然如此,朕明日便允了吧。”梁诣博眉头舒展,眯着眼笑的开怀,不再去计较梁冰,横竖这天下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任由他大将军如何威风,也都要对他俯首称臣!

    眼角一道亮光划过,透着狠厉,转瞬即逝,他手肘撑在桌案上,提高了嗓音,对着门外问:“如今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话,如今快正午了。”鹿伍托抱着拂尘,转过身子,弯着腰垂着头:“奴才已命人通知御膳房,估摸着膳食一会儿便传到。”

    “嗯。”梁诣博挥了挥手,继续吩咐道:“命人催促一番,朕饿了。”

    “遵旨。”

    要不怎么说男人都有一个皇帝梦呢,后宫嫔妃三千随便睡,不喜欢就打入冷宫,喜欢就多宠宠。吃饭也不好好吃,也就三个人,摆一桌子菜,到底能吃上的菜,也就那么三四道,余下的十几二十道菜,都得浪费,奢侈这个词,用在皇宫,还真是降低了档次。

    一顿饭下来也没说什么话,吃过饭梁诣博便称有政务在身告了退,梁冰继续坐了会儿,陪着谢宛倩喝了杯清茶,瞧见谢宛倩有睡意,这才起身告退回了凤仪宫。

    一路端着皇后娘娘的架子,回到凤仪宫进入内殿,遣退了一干宫女,只留下三个贴身的,等那内殿的房门关上,气一松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脱了鞋就躺了上去,口中直喊累。

    一天二十四小时,时时刻刻都在演戏,那能不累么?不知道如今这演技,能不能在好莱坞占领一席之地……轻叹一口气,侧过了身,呆呆的盯着朱红色的窗沿。

    “小姐,要不向皇上要一顶轿子吧?”小穗拿着绣着一朵荷花的真丝蒲扇,一下一下的替梁冰扇着,视线落在梁冰微红的脚上,皇宫这么大,两个宫之间得走上上个时辰,她们这些丫鬟都是走惯了,梁冰哪里适应的过来。

    “是呀小姐,皇上对小姐那么好,定然会应允的。”小萱倒了杯差,放在休息塌一边的矮桌上,跟着附和。

    洛璃则开了门出去,没一会儿便又进来,踱步到梁冰身边,跪坐在毛毯上,替梁冰揉垂着玉腿:“冯公公刚才来报,说是查遍太医院,姓沈的太医倒是有几个,但就是没有小姐口中的那个沈昌盛。”

    梁冰撑起身,缩回脚,盘坐在休息塌上,盯着洛璃一瞬不瞬:“当真?”见洛璃慎重点头,一点点笑意从内心深处生气,在嘴角荡漾开来。

    沈师傅,小动作,加了葡萄干的绿豆汤……宛倩啊宛倩,还真是你呐,呵呵,你我是天定的缘分呢。

    “去,让冯建喜去找皇上要顶轿子。”梁冰重新躺下,嘴角挂着笑意,闭着眼享受着微风扑面:“另外让备些上好的木炭,外加些果肉蔬菜和酱料,赶在晚间再去一趟天颐宫。”

    梁冰这话音一落,除了还在扇扇子的小穗以外,小萱和洛璃应声出了这内殿。

    一觉醒来,梁冰换了身藏青色,窄袖的简装服饰,绣花鞋也换成了布靴,披散在玉背的头发,也用一根红绳简单的束在了脑后,略填了一下妆容,左右照了照铜镜,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外殿对着洛璃招手:“办的如何?”

    “回皇后娘娘,膳食按照吩咐,已经送去了天颐宫,另外奴婢也同花麽麽说过了,如今想必太后已然知晓。”外殿里还有别的宫女,洛璃这样称呼梁冰亦不会怪罪。

    “娘娘,轿子已经备好了。”冯建喜从殿外走来,恭敬道:“皇上问奴才所谓何事,奴才也就只能一一道明,听皇上言下之意,似乎晚间亦会前去天颐宫。”

    我是去撩妹,他去不是耽误事么!梁冰蹙了蹙眉,很是不悦,却也无可奈何,挥了挥手领着人走到宫门外,钻进轿子里,开始琢磨,怎么才能让梁诣博早点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梁诣博还真是,到哪里都招人嫌弃。你们觉得梁冰会用什么方法??来猜一猜,大胆设想。

    第24章 第24章

    有时候想事想的太入神就容易困,梁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轿子里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谢宛倩已经在她面前了,准确的说,已经坐在她身边了,而她的头正枕在谢宛倩的肩膀上。

    what?什么情况?做梦?梁冰抬手掐了掐自己的的脸,那一下力道让她疼的嘶哑咧嘴,同时逗笑了身侧的谢宛倩。

    “冰儿疲惫便好生休息,何故奔波劳碌?”谢宛倩声音轻柔,拉下了梁冰的手,覆上梁冰泛红的脸颊,轻轻的摩挲起来:“小萱她们唤你多时了,奈何你睡的深沉,哀家正打算将你扶出去,你呀,却靠了上来。”谢宛倩摇头失笑,另一手屈起食指,刮了刮梁冰的鼻梁,好似梁冰就是个顽皮的孩童一般。

    这动作谢宛倩做的自然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那一颦一笑却撩的梁冰心里直痒痒,她握住谢宛倩的手,按在脸颊上,眸光闪亮却柔和,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挂着笑,注视着谢宛倩,瞧进她的眼底。

    起先谢宛倩还能坦然的与梁冰对视,可这轿子里的越来越安静,心跳的声音就越来越清晰,两人之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红了脸硬生生的偏过头,手腕用力,奈何梁冰握的太紧,怎么都抽不出来。

    “既然醒了便快些出去吧。”谢宛倩低低的开口,那只藏在袖袍里的手,死死的攥着衣角,仿佛这样能压下躁动的心。

    “太后就这么不想和冰儿待在一起吗?”梁冰的手紧了紧,握着谢宛倩的手移动到了嘴边,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尽数落在了谢宛倩的掌心,当她的唇也跟着落在谢宛倩掌心时,明显的感觉到谢宛倩颤抖了一下:“冰儿就这么让太后讨厌么?”

    梁冰眼神黯淡了下来,慢慢的松开了谢宛倩的手,垂下头盯着自己的双腿,失落之感不断的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渐渐的变成了实质,一下一下的推搡着坐在一边的谢宛倩。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谢宛倩哪里见过这样的梁冰,一下子慌了神,什么太后的架子全都抛到了脑后,忙不迭的抓起梁冰的手:“冰儿你别这样,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梁冰抬头幽幽的瞥了谢宛倩一眼,失落中透着伤心,伤心中透着不信,跟着又重新将头垂下,用力的将手抽回,双手放在大腿上搅动。

    这样子明显又难受了几分,谢宛倩一着急双手抓住梁冰的肩头,将她整个掰了过来,认真的看着梁冰,一字一句的道:“冰儿很好,哀家也很喜欢。”

    “真的?”梁冰还是不信,满眼的质疑。

    “真的!”谢宛倩满怀真挚,慎重的点了点头:“方才是哀家饿了,方才如此言语,冰儿你怎么就出了这想法?”谢宛倩瞧梁冰眼眸亮了起来,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白了梁冰一眼。

    “自从避暑山庄后,太后对冰儿总是若即若离,时好时坏,就像方才那般,怎的能怨了冰儿多想。”见谢宛倩尴尬的转过身不再看她,梁冰眼眉弯了弯,心中偷笑嘴上一点没有显露。

    那天晚上避暑山庄的场景,在谢宛倩脑海里浮现而出,刚才梁冰看她的眼神,和那晚重叠在一起,而那晚梁冰的话语也在她耳旁萦绕:“一个不认识我的人,神似……”

    谢宛倩摇了摇头,甩开所有恼人的事情,暗叹一口气轻声道:“冰儿多心了。”不多解释,说完弯着腰掀开了轿帘,头探出轿帘的一瞬,苦涩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哈哈,没曾想,冰儿原来这般嗜睡。”梁诣博扔下手中的木炭,抽过鹿伍手中捏着的手绢擦了擦手:“若非母后,这晚膳朕怕是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