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猜,梁诣睿的内应,究竟是谁!
ps:我只是预感,48章会被锁,早上睁眼看还没被锁,怎么中午吃完饭,还就真的锁上了…被锁章节,已经上传到q群文件,没有看到的,想看的,自己申请进335956191
第50章 第50章
“无妄……无妄念,亦无悲喜,亦皆空。”梁冰权当没有看出端倪,没有认出梁诣睿,情绪更是在这一瞬变得低落,给人一种伤心欲绝,似欲脱出这红尘俗世的错觉:“道长,好名字。”
深吸一口气,梁冰状似拉回了飘离的愁绪,重新恢复到平静无波,瞧不出深浅的姿态,深深地看了孙婉柔一眼:“既然惠妃如此有心,本宫自当成全,只是……太后向来不喜道士,本宫亦不想违背太后……如此,怕是要委屈道长,在殿外行事。”
“即是如此,贫道亦无异议。”无妄再次作揖,说完向后退了一步,静静的站在了一边,闭上眼开始假寐。
梁冰心中冷笑,也不去探究梁诣睿心中的盘算,只是目光不经意间在梁诣睿和孙婉柔之间来回扫了两眼,也不多话,起身领着四位嫔妃和梁诣睿,缓步朝她的寝殿走去。
“那个……太后的事,你也别太难过……”颜钰欣紧随梁冰身后,她的声音压的很低,好像生怕被人听见一样。
这是在关心我?梁冰回眸,把颜钰欣扭捏的样子尽数收进眼底,这人出了讨人厌一点,心肠倒还真不坏,只可惜她爱错了人,如果不在这皇宫,她应该能过的快乐些:“嗯,谢谢。”
“欸,你,你别误会!”颜钰欣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我,我父亲说,在宫里不要与你为敌,要像你多学习,况且那日看起,你确实不像是喜欢皇上,倒像是喜欢太后似的,我这才不跟你计较,你可别误会我跟你和好了!”
梁冰忽地停下脚步,颜钰欣一个不查,一头撞在梁冰的背上,哎呦呦的直叫唤,她身后的那些人虽没料到梁冰会突然停下,可却因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不至于像她这样直直撞上:“你,你要干什么……”颜钰欣摸着脑门,被梁冰那直勾勾的眼神,吓得脚步后退。
就在这时,梁冰笑了,如沐春风般的温和暖心,她抬手放在颜钰欣头顶,轻轻揉了揉:“这般多好,何必老是端着姿态,盛气凌人总是会招人生怨,即便是朋友亦不真心。”
梁冰和颜钰欣本就没什么仇怨,只是不喜欢颜钰欣老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如今颜钰欣在她的鞭策下收敛了不少,她自然欣慰了不少:“嗯,我不误会,你没跟我和好,是我跟你和好了,继续这般保持,日后若是有事,便来寻我。”转身继续前行。
“你……我……”她刚才说我?!颜钰欣下意识的摸了摸刚才梁冰揉过的地方,一脸的不可思议,自从梁冰打过她一巴掌之后,再次见面就一直以本宫自居,成日成日的在她面前端着架子,用皇后的身份压她,怎么现在居然……
路程毕竟不远,颜钰欣还没弄明白梁冰到底什么心思时,一行人已经在寝殿外停了下来,小萱和小穗对着众人福了福身,一人一边,推开了寝殿的房门。
“道长留步。”梁冰头也不回的说着,领着身后嫔妃一步一步接近床榻:“太后,她们来请安了。”梁冰走到床榻边,自然而然的坐下,捋着谢宛倩耳畔的碎发,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她的声音更是轻柔,轻柔的像是怕极了吵着谢宛倩睡觉一般。
几位嫔妃瞧见梁冰如此,当下也不敢大声,只福了福身点了点头,就算是请过安了,左右看了看也没人主动开口,于是乎孙婉柔向前迈了几步,从宽袖里掏出一方白色,右下角绣着樱花的手绢,摊开了躬身呈给梁冰:“日前太后所托,本想着生辰那日与贺礼一并送上,岂料……如今虽晚了些,但也希望太后能够收下,待醒来时瞧见,亦不会怪罪臣妾拖延之罪。”
“还是那般精致。”梁冰打量了一番,点点头将这手绢放在谢宛倩枕头边,跟着将手伸进枕头下,掏出一方白色绣着桃花的手绢,递给孙婉柔问:“不知惠妃认为,比之这方手绢的工艺如何?”
孙婉柔小心翼翼的结果手绢,越看越是觉得眼熟,于是她将手绢翻了个面,专注去看桃花最后的几针,只一眼便笑了出来:“皇后娘娘说笑了,这正是出自臣妾之手。”
“哦?”梁冰眯着眼笑,意味颇为深长:“某日本宫无意中捡到,一时心喜便留了下来,那日见到贤妃那方手绢,便觉得有些相似,原来当真是出自惠妃之手,实在是巧的很。”
“日前做衣裳时剩下的布料便做了些,也送出了不少,许是哪位姐姐亦或妹妹不甚掉落了吧。”说着孙婉柔瞥了眼身后的三人:“若皇后娘娘也喜欢,臣妾另增娘娘一方可好?”
“不用那么麻烦,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来寻,想来也是不记挂,再者,如果当真心喜,丢了自是会去寻你在要一方。”梁冰将手绢从孙婉柔手中抽出,重新塞进枕头下:“你等可还有话对太后说?若没有,这安也请了,就不要叨扰了。”
“皇后娘娘,臣妾这里有一块宝玉,温润的很,自幼便跟着臣妾,亦为臣妾避开不少祸事,如今臣妾想将这玉替太后戴上,不知,可否?”董加尔从脖子上将玉取下,捧在手心,眼眸里饱含期许和真诚。
“去吧,随后便来。”梁冰嘱咐完,袖袍一挥,领着其她人,出了寝殿,站在亲殿外,看着梁诣博化身的道士,在那提着没开封的桃木剑,转着圈,左挥来右挥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到真有几分神棍的架势。
殿外热闹看戏,殿内清冷,却也不是为一场大戏,躺在床上装死的谢宛倩,感受到董加尔的靠近,跟着就被董加尔抬了起来,把什么东西套在她脖子上,那突如其来的冰凉,若不是她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演技,怕是已经穿帮了。
不过这冰凉的感觉没有持续太久,也就一秒钟就人润的让人心旷神怡,她重新平躺在床上,正想着董加尔该走了,却又察觉到她似乎还有话要说。
果然不出谢宛倩所料,这念头刚下去,董加尔就开了口,清冷的声音中,蕴含着浓浓的自责与无奈:“对不起,我……我必须要帮他,不然姐姐就……”情绪明显变得复杂,顿了顿之后,董加尔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翻腾起的情绪压了下去:“不会太久的,我会想办法偷来解药。”
董加尔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关门声响起,躺在床上的谢宛倩才睁开了一直紧闭的双眼,她盯着房门的方向,握住锁骨处多出的玉坠,感受着舒适的温润,喃喃中不可置信:“居然是她!”
“好了?”梁冰瞥了一眼董加尔,虽然奇怪戴个玉坠戴了这么久,却也没有瞧出有哪里不对劲,看着董加尔垂首福身,挥了挥衣袖也不再出声,专注的看着梁诣睿装神弄鬼。
梁诣睿已经将桃木剑插在了背部,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用红朱砂写着人看不懂的黄符纸,夹在双指中,边晃动着手腕,边念叨着什么,跟着手一挥,符纸飘飘荡荡的撒了一地。
“皇后娘娘,贫道法事已毕,上苍必会保佑太后,太后定会化险为夷!”梁诣睿拂尘一甩,半瞌着眼站的笔直笔直,在那胡须的衬托下,仙风道骨的确实能骗不少无知妇孺。
“有劳道长了。”梁冰微微颔首,招呼着冯建喜来到身侧:“提本宫赏赐些,亲自送道长出宫,切莫有丝毫怠慢。”
“是,娘娘。”冯建喜领命,躬身对着梁诣睿做了个请的收拾:“道长这边请。”
“若无事,便都散了吧,本宫乏了。”梁冰闭上眼捏了捏眉心,看上去很是疲惫,缓解了一下,再次睁眼发现走了三个,还有一个站在她面前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昭妃还有何事?即便有话同太后说,亦留着下次吧,今日……”
“不不不!臣妾没话对太后说,臣妾是想对皇后娘娘说!”章萌芊连忙摆手,语速快的差点听不清她说什么:“臣妾十分仰慕皇后娘娘那日风姿,特地借此机会向皇后娘娘表明心意,臣妾愿追随皇后娘娘,日后有皇后娘娘的地方便又臣妾!”
章萌芊抬眼偷摸了梁冰一眼,见梁冰蹙着眉,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立刻紧张的不得了,磕磕巴巴的又是一顿解释:“那个,那个,不是臣妾,不担心太后,只是……欸,我……臣妾告退!”话音刚落,立刻转身飞奔,甚至是嫌跑得慢,尽然还使出了轻功,一个翻腾,就跃出了宫墙。
这丫头……神经也太大条了吧!梁冰心中吐槽,正常人哪有会在这种时候,来跟人表达迷妹情怀的!是说她单纯好呢,还是单字一个蠢呢?
梁冰笑着摇了摇头,横竖这性格她喜欢,也就不去计较这小迷妹的表白是不是适宜,推开门走进寝殿,吩咐小萱和小穗看好,这才向着谢宛倩走去:“应该不是孙婉柔,不然她见到那方手绢不会那么平静,恐怕是被她送过手绢的某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50章了!word天!,算算都多少天了…算了不算了,算数太麻烦了……
第51章 第51章
“嗯,确实不是。”谢宛倩靠坐在床头,拎起脖间挂着的玉佩,对着梁冰晃了晃:“是她!”见梁冰蹙眉,谢宛倩主动解惑:“没错,就是她,刚才她亲口说的!”
随后谢宛倩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见梁冰沉思,她也不打扰,就在一边静静的等着,等到梁冰捋清思绪,才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按照董加尔的话语,她的姐姐应该是被梁诣博控制住,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不过既然能去偷解药,那么也就是说我们有合作的可能!”梁冰斩钉截铁,掏出枕头下,那方绣着桃花的手绢:“朝着门外唤了一声,小萱。”
虽然从门外并不能看清门内的景象,但谢宛倩还是敬业的重新躺在床上开始装死,惹得小萱以为她睡着了,临近跟口,脚下的步子忽地轻缓了不少。
“你且将这个,送去贤妃那里,就说今晚子时我有事与她商谈。”梁冰将手绢塞进小萱掌心,重重的握了一下:“找个由头过去,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知道了小姐,小萱这就去。”小萱接过手绢塞进怀里,退出寝殿,略微思忖了一下,招来了两名宫女,低声在她两人耳边吩咐了几句,挥退了一名宫女,带着另一名朝库房走去,刚出外殿,迎面便碰上捧着一叠衣裳的花麽麽和领着花麽麽的方洛璃。
“这是去哪?”方洛璃扫了一眼,随口问了句,看小萱挤眉弄眼的,也就明白了一个大概,便也不再追问:“早去早回。”
“今个可是发生什么事了?”花麽麽跟着方洛璃向着寝殿走去,回头瞧了一眼小萱,看她走的急,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看这样子,怕是……”
“一早便去办事,具体还真不知晓,一会儿问问小穗。”方洛璃摇头,敲了敲寝殿的门,等到里面应声,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太后,衣裳取来了,按照吩咐,取得都是些素衣。”花麽麽捧着衣服走到谢宛倩跟前,过目之后,便将衣服递给方洛璃,放到一边的衣柜里。
“花麽麽,宫里可有什么动静?”谢宛倩坐在床边,撑着床耸着肩:“让你着重查查那天的几个人,可有什么结果?”
“功力出了担心太后,别无异样。”花麽麽向前走了一步,虽然这寝殿没有外人,但她还是压低了声音,避免隔墙有耳:“而那天伺候太后的太监宫女,没有什么异常之举,应与她们无关。”
“嗯,如此我宫内应无内奸。”谢宛倩这话是对着梁冰说的,大致的意思,是想让梁冰也查查,看看她这凤仪宫有没有内奸。
梁冰摇了摇头,不赞同谢宛倩的想法:“什么都不要做,一切如常就好,就算我凤仪宫有内应,那也只是一般的小宫女,小太监,都无法接近我这寝殿,没必要太过在意。何况……今晚过后,我们就能掌握主动。”她很有把握,今晚的结果,一定是她想要看到的。
她们这边说着,小萱已经带着人,带着赏赐的物件,浩浩荡荡的出了凤仪宫,要说小萱办事也学到了方洛璃几分,赏赐并非一份,而是两份,一份是带着目的性,另一份则是为了掩人耳目。
她领着人,先是去了惠妃孙婉柔的雅娴宫,说辞也早就想好了,说是梁冰念及她有心,替太后表表心意,再者就是说这宫中像她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希望能继续保持下去,日后若有机会,梁冰也会多多提拔。
孙婉柔一边欣喜谢恩,一边命贴身宫女取了件物件,小萱都还没看清是什么,孙婉柔就亲自把东西塞进小萱掌心,只说不是什么贵重物品,算是表表心意,且让小萱将她的谢意,亲自带回去。
没有耽搁太多时间,小萱又带着人去清宁宫,欠身福了福给董加尔请了个安:“皇后娘娘看过那玉佩,说是那玉佩极好,定是贤妃娘娘家中宝贵之物,如此心意且不能怠慢,特命奴婢前来表表心意。”说着小萱对身后为首的宫女点了点头,身后捧着赏赐的宫女太监一一排开,让董加尔过目。
“皇后娘娘吩咐奴婢,定要等着这些赏赐尽数入库,方能回去复命。”小萱含笑道,眼神状似不经意的瞥了董加尔身边伺候的人。
董加尔扫过那些赏赐之物,视线留在小萱身上,捕捉到她眼神的含义,虽不明白她还有什么话,却也识趣:“即是如此,你们且去安排一番,切莫让人久等。”她说着,看了看左右。
“是,娘娘。”左右两边的宫女异口同声,走到小萱面前点头福身,跟着领着人浩浩荡荡的出了殿,拐个弯就不见了踪影。
“不知皇后娘娘还有何话交代?”董加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小萱身边,她上下打量着,似乎是想要看出些什么。
小萱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去,慎重的从怀中掏出梁冰交给她,那绣着桃花的白色手绢,这手绢早已被她揉成了一团,乍一看根本就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再加上她此刻是背对着门口,倒是也不怕被人偷看了去,只不过还是记得梁冰的交代,仅用董加尔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子时,皇后娘娘有事与娘娘商议。”
说完也不等董加尔反应,躬着身往后退了一步,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事情的样子,恍然道:“差点忘了,皇后娘娘还让奴婢去一趟太医院,奴婢就不等了,一切妥当之后,还请娘娘将凤仪宫的人遣退便好。”转身急忙离去,火急火燎的,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董加尔凝望着小萱离去的背影,她没有将手绢摊开看,只是凭借着手感,就清晰的感觉出这是什么东西,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蹙着眉,心中忐忑的同时,琢磨着梁冰的意思,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既然想不通,那就等子时的时候亲自去问好了!
平日里无所事事时间过的快,这有事了,反而过的慢了,左等右等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终于在按耐不住的时候,子时到了。
董加尔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带上遮面的黑色面巾,一手提起藏在床下的长剑,一手捏着手绢,借着月光朝凤仪宫的方向眯了眯眼,一个纵身,便消失在了寝殿,无声无息的潜行远去。
“什么时辰了?”谢宛倩低声询问,依旧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一只手覆在坐在她身边梁冰的手背上,食指在手背上一圈一圈的画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她很是上瘾。
“子时三刻,应该快了。”梁冰缩了缩手,笑看着谢宛倩:“以前怎么没发现,宛倩你这么磨人的,在撩拨下去,我一会儿肚子饿,就该吃‘宵夜’了。”
“大晚上吃宵夜对身体不好,容易脂肪肝,可不能吃!”谢宛倩立刻把手缩回到被子里,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留头露在外面:“你跟杨统领打好招呼了吗?怎么确定来的人一定就是董加尔儿不是梁诣睿呢?”
“嗯,招呼一早大过了。”梁冰透过窗户,凝视着窗外的夜空:“梁诣睿昨晚来了,今个儿白天也来了,而且董加尔白天有靠近你,梁诣睿该问的应该都问过了。既然想要打听的,想要看的,都得到了满足,那也就没有来的必要了。”
“你说,是让董加尔看到你清醒,还是不清醒?”梁冰凝望夜空的眼眉,弯出了好看的弧度,转过头挑了挑眉:“来了!”
谢宛倩用余光瞥了一眼,很快的便收了回来,笑了笑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闭上了双眼,恢复到白天的样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做一个称职的演员。
“坐,不用那么多礼节。”梁冰指了指桌边的凳子,自己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转过身时,就见董加尔已经拉下来脸上的黑巾:“是不是很好奇,我叫你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是。”董加尔将长剑放在桌上,盯着梁冰一眨不眨:“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明明所有指向,都是指着孙婉柔的,究竟是哪处有破绽,而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