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太后,来跟本宫谈恋爱/母后,来跟臣妾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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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梁冰没忍住,笑出了声:“我堂堂皇后,要用潜的干嘛?”她将瓷瓶放在一边,慢悠悠的脱掉外衣,穿着中衣钻到了被子里,把谢宛倩抱了个满怀:“去的还是自己的娘家,当然是光明正大的去了。”

    点了点谢宛倩鼻尖,闭着眼呼出了一口气:“不过我们不是晚上去,我们是早上去。”

    “我们?”谢宛倩疑惑的重复,似乎是想不太明白,接着又问:“我也去?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丑媳妇总归要见公婆的。”梁冰拉了拉被子,把谢宛倩露在外面的肩膀遮住:“公公茶都敬了,哪有不给婆婆敬茶的道理。”

    “呸!你才是丑媳妇!”谢宛倩用力一推,一个翻身背对着梁冰,可她微红的耳根,还是落在了梁冰的眼里。

    梁冰逗笑着,从后面又将谢宛倩抱住,不管谢宛倩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嗯嗯,我丑,我丑,你胸大,说什么都是对的!”

    “你手往哪摸呢!你放手!”谢宛倩娇嗔道,可没一会儿这声音就失去了力道,只剩下喘息的粗气。

    “宛倩呐,我……”梁冰贴着谢宛倩耳廓,边吻着,边吹着气:“宛倩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为什么总是能轻易的勾起我的食欲呢?嗯?”

    “哪有,哪有藏什么,唔。”谢宛倩抓住梁冰作乱的手,闷闷的哼了一声:“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了个遍,这话问的,有意思么?”

    “嗯,话是不假。”梁冰手腕一转,手就从谢宛倩的桎梏中挣脱了出来,紧接着覆在谢宛倩小腹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的摩挲:“只不过……没看够,也没看透,不如……今晚再让我好好看看?嗯?”说着手一滑,窜进了谢宛倩衣内。

    蜡烛即将燃烧殆尽,临尽前,灯火摇晃中,倔强的挣扎着,像是不想错过,不远处,那昏暗的床榻上,让人面红心跳的羞人情景。

    靡靡之音在这一方天地传开,断断续续的能听清几个字:“唔,不,不要了,你,走开!”

    “走去哪?这里,还是这里?”相比之下,这道声音连贯很多,其中还透着股媚笑之意。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累了,那第一道响起的断断续续声,此刻变得很是虚弱:“哀家,乏了,乏了……”

    “嗯,睡吧,晚安。”

    ……

    “圣旨到。”鹿伍托着圣旨,一步踏入昭阳宫:“昭妃接旨。”

    这一大早的,孙婉柔才刚洗漱完毕,连妆都没上,套了件裘袍在宫女的搀扶下,赶忙出了寝殿,生怕怠慢了皇上身边的这位红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昭妃有心,替太后求得天福,特赐昭妃,贡锻百匹,珍珠千颗,玛瑙翠玉一对……”

    梁诣博这会儿实在是大方,明知道这功是假的,可这赏赐一点都不虚,鹿伍照着清单愣是念的嘴皮子都累了,才将钦此二字给说了出来。

    “敢问公公,这是?”孙婉柔身边的贴身宫女,上前一步接过圣旨,迟疑的替孙婉柔问出这么一句。

    “这得多亏了昭妃娘娘,若不是那道长祈的天福,太后怕是也不能这么快就醒过来。”鹿伍说着微微躬身算是行礼:“贤妃娘娘那还有一道圣旨,奴才也不敢多耽搁,昭妃娘娘可略作准备,来的路上瞧见了太后身边的花麽麽,领着一群人,怕是太后有什么懿旨。”

    “多谢鹿公公。”孙婉柔颔首致谢,送走了鹿伍,看着那一堆赏赐,总觉得恍惚的很,心底怎么都不敢相信,中了毒没解药,光靠祈福就好了……

    鹿伍走了没多久,花麽麽领着一众人就到了,孙婉柔此刻已经梳妆完毕,正正经经的又跪了一次,好在谢宛倩没有梁诣博富裕,赏赐的东西并不算多,孙婉柔也没跪太久:“敢问花麽麽,太后如今可好?不知婉柔可否前去探望?”

    “回昭妃娘娘话,太后昨夜便醒来,今早已经与往日无恙。”花麽麽将手中的懿旨,递给孙婉柔身边的宫女:“今日怕是见不到了,太后听闻皇后娘娘要回将军府,想着避暑山庄时,皇后娘娘的照拂,便随皇后娘娘一同去了。”

    “如此,那便等太后归来,婉柔再去请安好了。”孙婉柔福了福身,挂着浅浅的笑:“有劳花麽麽届时通报一声。”

    “昭妃娘娘言重了,老奴先行告退。”花麽麽退出昭阳宫,向着清宁宫的方向渐行渐远,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花麽麽领着一行人,又踏入了清宁宫。

    “参见贤妃娘娘。”花麽麽依照规矩,行了个礼,跟着结果身边宫女递上来的锦盒:“太后娘娘让老奴转达谢意,特将此宝玉归还。”

    “有劳花麽麽辛辞,太后可还有和话语?”董加尔接过锦盒,捧在手中也没着急打开,只是随口这么问了一句,在瞧见花麽麽多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锦盒,立刻就明白其中含义:“来人,替本宫,送送花麽麽。”

    作者有话要说:

    边巡应该会发生很多事情,多到无法想象……

    第56章 第56章

    “怎么了?干嘛把手攥的这么紧?”梁冰蹙着眉,伸手把谢宛倩的手掰开,手一摸掌心全是汗:“你呀你,公公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哪能一样!”谢宛倩翻了个白眼,把手往梁冰衣袖上使劲擦了擦:“婆媳关系,自古以来是最难相处的,能不紧张么!”

    “放心,放心。”梁冰搂过谢宛倩肩头,轻轻拍了拍,宽慰着:“我这个妈,性格跟你差不多,温温和和的,没什么花花心肠,好说话的很,不会有意为难你的,况且……”

    况且什么?谢宛倩投去个询问的眼神,等着梁冰给她解惑,没等太久,梁冰笑着挤眉弄眼:“况且你有个好公公呀,父亲那天回家,肯定就已经跟母亲说过了,就算有什么,心理工作也都做得差不多了,而且今天回来是喝茶的,她女儿这么本事,这茶喝着肯定是甜的!”

    “呸!也就你皮厚,不要脸!”谢宛倩毫不留情的啐了声,但心里的警长感,也确实缓解了不少,身体也没有那么紧绷了,被梁冰握着的手,也再次柔软了起来。

    “小姐,到了。”小萱掀开马车车帘,探头朝里说了一句,跟着腰背使劲,跃下了马车,同小穗一起,将一旁的落脚垫,抬落在地上。

    方洛璃瞄了梁冰和谢宛倩一眼,起身恭恭敬敬,先一步退出了马车,等候着两人,没曾想她刚下车,将军府的人就迎了过来,代替她,搀扶住了梁冰伸出马车的手。

    方洛璃没见过这个女人,自是不知道她是谁,只是从长相上,和小萱小穗恭敬的程度上,大概有了个判断,于是跟着小萱和小穗,恭敬的退到一边,在两人话音落后,紧接着请了个安:“夫人。”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古维然这都一个季度几个月没见着梁冰了,数不清几个秋过去了,这会儿一门心思扑在梁冰身上,哪有空去理会其她人。

    握住梁冰手的那一刹那,古维然的嘴就没听过,一口一个慢点,当心,等梁冰落地围着梁冰转了一圈,心疼的直摇头:“让为娘好瞧瞧,啧,怎么瘦了这么多,这可了不得!来来来,快快快,快进府,娘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

    “欸,娘,娘,娘!”梁冰以前没发现,古维然的力气竟然这么大的,她被古维然拽着往里走,愣是停不下来,技能急忙忙喊道:“太后,太后还在车里呢!”

    她不说古维然的速度也不算太快,可这话一落,古维然的速度突然骤增,就连拽住梁冰手的力度,都加大了好几分:“快些同为娘进去,一会完了,可就凉了,凉了可就不好吃了!”丝毫不理会梁冰的呐喊。

    “太后,慢点。”方洛璃搀扶着谢宛倩下了马车,扫了眼远去的身影,她对古维然了解不多,眼下这个情形,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宽慰,忐忑之色形于表的谢宛倩。

    “太后无需担心,夫人该是吃醋的,咱们府上,最疼爱的便是小姐,平日里小姐若是同夫人亲近的多了些,老爷都会吃着醋,像这样拉着小姐远去,同样的,夫人也会如此。”小萱瞧着即将消失的背影,掩嘴轻笑,眼中流露出,往日的温馨。

    “对对对!夫人和老爷啊,最爱吃醋!”小穗忙掩嘴附和,话落同小萱相视一眼,两人摇着头,走在前方替谢宛倩带路。

    “参见太后。”沿路这样的声音起伏不断,到达这厅堂门口才停了下来,等她们踏入达厅堂时,梁冰碗里的食物,赫然是堆积如山了。

    谢宛倩松开了方洛璃的手腕,怀揣着忐忑的心,走近跟前,屈膝对着梁振伦和古维然行了个大礼:“宛倩来迟,还望公公婆婆恕罪。”

    梁振伦嗯了一声,刚想挥袖让谢宛倩起身,岂料被古维然瞪了一眼,一下子又把略微抬起的手给缩了回去;古维然瞪眼后,则依旧挂着笑,不住的往梁冰碗里夹菜,对于谢宛倩不做任何反应。

    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了,就连气氛都凝固了不少,梁冰眼瞅着二老没反应,明知道二老是故意为难谢宛倩,也知道她这时候帮谢宛倩出头,只会惹来古维然的反感,但也不得不去打这个圆场,毕竟她的心中,是舍不得谢宛倩受任何委屈的!

    “宛倩,你怎么走的这么慢,可让父亲母亲好等,快快快,快来!”梁冰放下筷子,两步跨到谢宛倩身边,搀扶着谢宛倩起身,暗暗的拍了拍谢宛倩手背,让谢宛倩不用担心,一切有她。

    拉着谢宛倩走到桌边,瞥眼一看这大厅附近的下人,都扯了个干净,此刻小萱正端着托盘,向她们靠近,着托盘上,不多不少,刚好四杯茶水,梁冰视线往后,落在了方洛璃身上,笑眯了眼,心里又是一阵感慨,嗯,这丫头,果然没白收,真有眼力劲!

    “父亲,母亲。”梁冰暂时放开了谢宛倩,拉着梁振伦和古维然离开了圆桌,按着两人坐在大厅内最上首的位置上,笑嗔道:“好好的坐着,可不许动!”

    “好好好,不动,不动,冰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梁振伦红光满面,看到那茶水时,脸上早就笑开了花,心中暗忖,在宫中喝了一杯儿媳妇茶,今个儿又能再喝一杯,这世上能喝到两杯太后敬的茶的人,除了他,怕是在没有第二人,就连先帝都没有享受这个待遇,美,怎么想怎么美,简直美开了花!

    相反古维然则是板着个脸,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但因为疼爱梁冰,也就没有出声说什么,只是端着架子,浑身散发着冷意的坐在那里。

    “来。”梁冰转身,朝谢宛倩伸出手,拉过谢宛倩,毕竟不是正式的拜堂成亲,这地面上,也就没有放额外的垫子,两个人实打实的,一同跪在了地上。

    一人端过一杯茶,捧举着。

    “父亲喝茶。”

    “公公喝茶。”

    “好好好!”梁振伦笑开了怀,眉毛都快飞上天了,他接过茶水,意义小抿了一口,放在桌案上,想了想还是叮嘱了一两句:“这宫中毕竟不安生,你二人虽身份尊贵,却也是最招人惦记的,特别是冰儿你,切记一切行事要小心,若真有个什么,为父不能及时赶到,怕是也救之不及!”

    “嗯,冰儿谨记!”梁冰慎重点头,接着又领着谢宛倩端起剩下的茶,用比给梁振伦敬茶时还要恭敬的态度,朝着古维然捧举而去。

    “母亲喝茶。”

    “婆婆喝茶。”余光瞥过梁冰已经收回了手,谢宛倩本就忐忑的心,更加的不安,她咬着下唇,头垂的更低,装着胆子又唤了一声:“婆婆喝茶。”

    “母亲……”

    “哎……”古维然长叹一声,在梁冰恳求和期待的眼神中,终于接过了谢宛倩的那杯儿媳妇茶,掀开杯盖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大小就担心你两,本想着冰儿失忆了,这事也就了了,不提不防备,也就不打紧。”

    “啧,看来都是天意,你这两个丫头,真是……”古维然摇了摇头,将茶杯放在桌案上:“罢了,罢了,我啊,也就是心里堵着难受,喏,这个拿好了,日后可要和冰儿好好的,听见了没有!”

    说着古维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包,拉过谢宛倩的手,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谢宛倩的掌心,就好像这红包是梁冰一般,正式的将它和梁冰交到谢宛倩的手中。

    谢宛倩懵了,这转变的是不是太快了?快的她完全反应不过来,一双眼盯着古维然好半响,直到梁冰戳她肩头,她才缓过了神,心中一下子放松,情绪也提起不少:“谢谢婆婆,宛倩一定会的!”

    谢宛倩是笑的开心了,可这大厅内,有人不开心了:“啧,你口口声声说,要给儿媳妇下马威,说怎么怎么为难,就是不认。”梁振伦指着已经站在一旁,被谢宛倩攥在手里的红包,有些气愤道:“这是为难?这是不认?你你你……怎么可以……”

    “怎么了,怎么了,我怎么了?”古维然猛地一瞪眼,梁振伦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你还有理了,茶都喝了两次了,这儿媳妇过门,自己不知道准备红包,还怪起我来了!”

    “欸,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梁振伦声音立刻软了下来,讪笑着轻哄:“上次那个不能算,这次才是正式的,嗯,怪我自己愚笨,与夫人无关,莫气,莫气。”

    梁冰瞧着这一幕,想笑却又不好笑出声,眼光流转间,落在谢宛倩手中的红包上,她伸过手去摸了摸,于是乎一记上心头:“欸,娘亲好偏心啊,这红包只给了宛倩,怎得没有冰儿的份?!”说着鼓起了腮帮子,眼神幽怨的看了过去。

    “咳咳,那个……”

    “就是,你一个当长辈的,怎么可以如此这般!”刚才还低声下气的梁振伦,一瞅准时机,立刻反击,就连声音都大了好几个分贝。

    “啪——”古维然用力拍了一掌,杯盖尽数被震歪:“你吼什么吼,当年嫁给你,就在那破草屋拜了天地,又没收过红包,哪里有经验!”

    “欸,然儿,你别走,为夫错了,错了还不行么……”眼瞅着古维然头也不回,梁振伦急了,迈着大步追赶了上去,顾不上收拾身后那幸灾乐祸的罪魁祸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