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33,我也不知道婆媳关系怎么写,总之按照常理来说,总是要为难一下的。后面就是见面了,之后就要边巡了,边巡的过程中,还会烹饪一次,在之后么……嗯,不能说太多!
第57章 第57章
早上那么一闹,梁冰和谢宛倩白天一天,都没有在见到梁振伦和古维然两人,晚膳时两人坐在桌上,担心会不会真的气的太过了,梁冰正打算问一问管家,一抬眼就见到梁振伦谄媚的搀扶着古维然,踏入了饭厅,落座在她们对面。
梁冰笑着对梁振伦挑了挑眉,无声的询问,这是哄好了?眼看梁振伦得意的仰起头,梁冰暗暗的竖了个大拇指,但却在拇指落下时,额外送去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倒酒,这一一顿饭吃的相当和睦温馨,完善过后又围着桌子,闲话家常,大多是梁冰讲述宫中的事,以了却古维然这段时日见不着她,对她生活点滴的关切。
瞧了眼厅堂外的夜空,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梁振伦给梁冰递了个眼色,把面前的茶水喝干之后,朝着书房的方向走了去。
宛倩,你且在这陪陪娘亲。
梁冰握了握谢宛倩的手,起身跟着梁振伦走远。
“这父女二人,当真以为我这妇人,每日窝在府里就什么都不知么……”古维然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眺望着已经远离的一宽一窄两道身影,眼睛里是抹不开的,浓浓的忧心。
“婆婆不用太过担心,公公和冰儿不会以身犯险的,冰儿向我保证过。”谢宛倩边说着话,挪到了古维然身边坐下,握住古维然的手轻轻拍了怕,再一次无声的宽慰。
吱呀声响,书房的门慢慢合上,梁振伦落座在属于他的位置上,提起桌上的毛笔,沾了沾一旁碟子里的清水,在桌面上横竖撇捺:“梁诣睿不会等到子时才来吧,我这一把年纪,可熬不到那个时辰,困得很。”
“父亲若是困了便去睡,他来晚了不管便是。”梁冰走到梁振伦身侧,低垂着头瞧了瞧,此时桌面上已经印有一排小楷“他来了,在屋顶。”那一排小楷特别小,离得远了根本就不可能看见。
“咦,父亲什么时候,练会这小楷了?”梁冰装作惊奇,继而又笑着调侃:“父亲堂堂一大将军,写的一手小楷,是不是有点……”
梁冰拖长了音,还没等她音落,梁振伦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你母亲就爱看为父这一手字!”说着梁振伦将毛笔重新放回笔枕,食指屈起,瞧了两下桌面:“睿亲王来了,旁听这么久却不肯现身,既然如此,老妇亦乏了。”
梁振伦身体前倾,看样子是想起身,就在这时,一道笑声从屋顶上方传了进来:“是小王的失礼,梁大将军切莫介怀,小王在这给将军赔不是。”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从外被人推开,依旧一袭夜行衣的梁诣睿,出现在视线当中,他转身利落的关上房门,对着梁振伦抱拳,身体呈九十度拜了下去:“此番事情关乎中带,还望将军谅解一二。”
“睿亲王请坐。”梁振伦前倾的身体考了回去,随意的指了指一旁空着的座椅:“冰儿大致同老夫说了一些,不知睿亲王具体如何计划?”
梁诣睿眼光一凝,无奈看不透梁振伦,沉吟了一会儿,笑着开口:“既然梁大将军开门见山如此爽快,那本王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本王打算……”
这一番长谈之下,到了深夜,梁冰轻手轻脚的回到闺房,本以为谢宛倩睡了,谁知道才刚关上房门,就听见谢宛倩问她:“回来了,怎么这么久?”梁冰这才把脚步踩实了。
“好在之前有预料,喏,水还是热的,赶紧去洗洗。”谢宛倩从床上下来,虽然门窗都是紧闭着的,但毕竟临近冬季了,以防感冒还是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了件披风披上。
她接过梁冰脱下的外袍,推着梁冰朝右侧的洗浴房走去:“你先去洗,一会儿我在把换洗的衣服给你拿过来,嗯,洗快点,水凉了当心感冒,这古代的药,可是苦的很。”
说着谢宛倩转身就走了,速度快的梁冰都来不及拉住,更要命的是,还带起了一阵风,一下子就把只穿中衣的梁冰,冷的打了个寒颤。
梁冰猛地一把搂住胳膊,上下来回摩挲着,探出手伸进浴桶,温度刚好合适,估计进去泡不了多久就得出来,避免水温再次下降,梁冰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身上的束缚,踩着浴桶边的脚踏,跨步迈了进去,撩起贴在背部的长发,将头发都抵在浴桶外,靠在浴桶边缘:“嗯,舒服。”
“泡一会儿就好了,别泡太久,一会儿真感冒了,有你受的。”谢宛倩捧着换洗的衣服,走了进来,将手中一方放在梁冰伸手可以触摸到的架子上:“放这了,你可别在浴桶里睡着了。”
“宛倩……”哗啦啦水声响起一片,梁冰伸出的手上,滴下一滴又一滴的水珠:“帮我搓搓背好么,有些痒痒的,自己够不着。”
谢宛倩犹豫了一会儿,感受着梁冰这话当中的语气,确实挺正经的,没有话外之音,于是点了点头,但她没有立刻走近梁冰,而是转身出了洗浴房,再次回来时,她手中拿着一枚玉簪。
走到梁冰身后站立,浴桶内一切的美好风景,尽数收罗在眼底,瞧得她面红耳赤,赶忙将眼睛挪开,落在梁冰撂在浴桶外的青丝上,十指插入发丝,一阵阵电流传递开来,酥酥麻麻的游遍全身,明明是她在撩动梁冰的头发,可这感觉,确实梁冰在无声的撩动她的心弦,惹得她一阵心猿意马。
阿南德深呼吸,谢宛倩甩了甩脑中的思绪,定下心来专心的为梁冰盘绕头发,用刚取来的玉簪,将三千青丝固定在头顶:“好了……你,别靠着了,趴,咳……趴过去。”
梁冰将掌心刚捧起的水,重新泼了回去,笑着脚后跟微微用力蹬了一下,整个人跟着就像前一窜,手臂搭在浴桶边缘,下巴抵在手背上:“嗯嗯,趴着了,趴着了。”
本以为梁冰趴过去,心里噗呲呲窜的小火苗就能灭下去,谁知道这小火苗非但没灭下去,反而被这这白皙,诱人的背影,勾动的烧的更旺,尤其是那玲珑的若隐若现的优美曲线,瞧得谢宛倩脑中出现了一些,从来没有出现过,甚至她觉得永远都不会出现的画面……
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咙,谢宛倩拿着毛巾走到了浴桶的左侧,沾湿了毛巾,就着水开始替梁冰轻搓着背,为了抵充视觉上的冲击,谢宛倩找到了一个尤为合适的话题,来分散她的注意力:“都商讨了些什么?到时候会是怎样的情形?是边巡归途动手,还是边巡的途中动手?”
梁冰摇了摇头,带动了一缕发丝,垂落在肩膀上:“都不是,梁诣睿的意思,是在边关动手,商讨了一番线路,还有部分细节,在深入的事情他都没有说,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这合作,总要留一留后手,已做保命只需。”
“那这样的话,我们要怎么才能将他□□?”谢宛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很显然,如果没能成功将梁诣睿拿下,那么日后梁诣睿肯定会回来报复,倒是后,肯定就不是她中毒,梁诣睿还肯拿出解药这么简单了。
“谁还不会留个后手呢,啧,这事……怕是梁诣博比我们想的彻底。”梁冰摇了摇头,不打算在说下去,扭动了一下肩膀,微撑起身,贴着谢宛倩拿着毛巾的手:“欸,别停呐,这边,这边,还有这便,都还痒着呢。”
梁冰这一扭动,谢宛倩刚才好不容易分散开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来,她视线梁冰的侧身,那若隐若现的圆润,随着水波摆动,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心头一颤,手一抖,毛巾差点没拿稳脱手而出。
她赶忙闭上眼,一掌拍在梁冰肩头:“你别动!”跟着手上用力,将梁冰压回到,原先的那个趴在浴桶上的姿势,继续拿着毛巾搓着:“急什么,这不是就好了么。”
“不对,位置不对。”梁冰实在痒的难受,转过手绕道后背挠了挠:“这里这里,蝴蝶骨这里。”说着又扭了扭:“在用点力,太轻了不解痒。”
谢宛倩将手抬了上去,加了些力道:“这下总可以了吧?”她试探性的问着,视线落在梁冰的背上,看着那被水滋润的肌肤,越看心神越是荡漾,就连撑在梁冰肩头,本是冰凉的手,都逐渐的变得灼热起来。
“宛倩,是你手心出汗,还是我肩头水多?”梁冰疑惑间,转过头看向谢宛倩,立刻就发现谢宛倩赤果果的视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补了一句:“怎么了?我背上有什么东西么?”
一边说着,费力的转过头,想要看一看自己的背,还不时的转过手,左摸摸,优拨拨:“听光滑的呀,没什么东西吧,应该?”
这一下的动作幅度,大过之前的任何时刻,谢宛倩深吸一口气,滚动了一下喉咙:“嗯,很光滑,是没什么东西,差不多了……水凉了,干净收拾好睡吧,明儿一早还要回宫。”说完扔下毛巾,在梁冰没注意到的情况下,顶着一张血红的脸,逃也似的离开了洗浴房。
作者有话要说:
边巡了,边巡了,宫中的事情就到这里了,后面的就厉害了!
第58章 第58章
在将军府用过早膳,梁冰又跟谢宛倩赶回了皇宫,两个人才刚到凤仪宫,也不知道那些个嫔妃是从哪里收到的消息,两个人屁股还没坐热呢,一个两个的前来请安。
从早上忙到了中午,本想着下午能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道又来了一批,弄的梁冰和谢宛倩只觉得,这后宫佳丽三千,累的不是皇帝梁诣博,而是她们这太后和皇后。
晚膳过后,洗浴完毕,只想早点休息的两人,临上床之际,还接到一道圣旨,这圣旨的内容不出预料的,正是边巡的圣旨,且这日子还不是三天后,两天后,要死不活的就是明天!
呜呼哀哉之际,梁冰正坐在那发愁,不知道这么仓促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方洛璃主动开了口,说是交给她便可,梁冰一听也乐得自在,等谢宛倩吩咐完花麽麽之后,搂着谢宛倩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一大早,皇宫里就锣鼓喧天震响天际,梁冰估计整个国都城,都能听到这声音,好在昨天晚上睡的早,睁开眼睡意就消退了去,没有像以往那样赖床,起床收拾一番,跟着谢宛倩一同出了凤仪宫,坐上了边巡的座驾。
马车行驶了有一段时间,梁冰掀开马车的车帘,朝前方眺望,很明显这一次边巡的队伍,比上一次出游的队伍规模强太多太多。
依稀可见最前方梁振伦的背影,在梁振伦左侧,还有一位骑着马的将军同行,梁冰虽然不认识,但不难猜出这人,十有八九就是那章萌芊的父亲,新晋将军章世显。
在他们两人身后,则是密密麻麻的一条,曲蜒蜿绕的军队,那些军人一个个身板比直,握着长缨或刀盾,迈着矫健的步伐,跟随前行,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每一下似乎都踏进了旁人的心里,震得心跳也随之同步,惹得人不由得有些热血沸腾。
这样的心境梁冰以前也曾感受过,虽然不是亲眼见识到军人在训练场演练,又或者电视里的那种任务,但是她作为一个龙的传人,帝都广场升旗必然是看过的,哪怕时隔多年,她依然记得升旗那日的景象。
那天梁冰克服了赖床,凌晨四点多就从暖暖的被窝爬了起来,虽然是炎热的夏季,但帝都那样一个城市,早中晚的温差相差还是很大的,穿着一件单衣,套了件夹克,从所住的的酒店,徒步走到广场。
大约花费了一个小时左右,等梁冰到广场时,广场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本就黑的天空下,黑压压的人头来回耸动着。
她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站定,听着旁人的话语,发现有像她一样来旅游,结伴同行前来瞻仰的,也有帝都本地人,雷打不动每日必定前来报道的。
梁冰没有去看时间,只是听着身边人聊天,静静的去感受着广场的氛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整个广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随着奏乐声起,梁冰顺着旁人的目光看去,只见天空破晓之际,穿着熨帖军装的军人,迈着正步,整齐划一,没有意思落差的,从天/an/门城楼下,慢慢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他们护送着旗手手中那面鲜艳的旗帜,走过金水桥,走过长安街,在广场前的升旗台站立,瞻仰着旗手手中那面鲜艳的旗帜徐徐上升。
梁冰起初只是觉得是个普通的升旗仪式,可是当旗帜护卫队出来的那一刻,心中立刻就不一样了,明明安静的只听的到整齐的脚步声,可那脚步声却是那么的庄严。
听着旋律看着旗帜上升,明明平静的心,却突然一瞬间有了些莫名的感触,鼻翼没有理由的轻微煽动,眼眶瞬间酸涩,红通通通的,就连嗓子也在一瞬间觉得,就像是被掐住了一样,一股想流泪,想哭的感觉席卷全身,这感觉直至旗帜护卫队消失,旗帜静静迎风飘扬,才渐渐的落了下去。
“怎么了?看什么想的那么入神?”谢宛倩喊了梁冰好几声,梁冰都没有任何反应,干脆凑了过来,脸颊贴着脸颊,边问着边顺着梁冰的视线看了过去。
“没什么,一时间有些感触。”梁冰等谢宛倩看了一会后,才把掀窗帘的手给放下,接过谢宛倩手中的糕点,凑到唇边咬了一口:“最近的路线,都要走上几个月,要是碰到大雪封路,估计消耗的时间更长,欸,古代这交通,真的是……”
梁冰这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只有靠近她的谢宛倩能听到,坐在左侧的方洛璃和花麽麽,埋着头收拾着什么,另一边的小萱和小穗,张望着车外,倒是也没有人注意到她:“要是有飞机多好。”
“噗,飞机。”谢宛倩摇头笑道:“要是古代真的有那么先进,我敢肯定,你第一个要的,绝对不会是飞机。”瞧见梁冰那在问,那会是什么的眼神,谢宛倩张口只说了三个字:“姨妈巾。”
“……”梁冰把剩下的那一口糕点吃了进去,点了点头,一边嚼着一边嘟囔:“没毛病,女人穿越过来,要是第一个想改的不是这个,那就真的有毛病了。”
出国都的这一条路,以前也都走过,虽然季节不同,但是总体没有太大的变化,湖水依旧清澈,只不过湖面略微结冰,那几棵树也依然矗立,只不过不是相应的季节,花朵早已凋落,看来无趣,小萱和小穗也都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在马车上打盹,也是一件很累的事,虽然没有太过颠簸,但也摇晃的觉着整个人都快散了架,好在行军的队伍训练优速,这一次用了比上一次短了将近一半的时间,就来到了她们休息的第一处驿站。
用过午膳,略微休息了一小会儿,又开始上路,依旧是早上的速度,待得夜幕即将降临时,她们到了今夜的落脚点——新洲城。
大军在城外驻扎,梁诣博在城内大小官员的簇拥下,踏进了城内最大的客栈,而属于女眷的梁冰她们,自然是不会轻易露面,安静的坐着马车,绕道客栈的后门,从后门下了车。
“参见太后,皇后。”章萌芊从马车上一跃而且,站在梁冰马车边,瞧见谢宛倩刚冒出头,立刻盈盈一拜,只是她一身劲服,这一拜怎么看怎么别扭。
“免了吧,这出来的时日长得很,日后这些礼节便也无需。”谢宛倩在花麽麽的搀扶下,走到章萌芊身边,伸手将章萌芊扶了起来:“武将之后,在宫中也苦了你,出来了,便放松些。”
章萌芊早在谢宛倩昏迷的时候,就跟梁冰表白过仰慕之情,更是豪言此生唯梁冰马首是瞻,于是乎,谢宛倩这话刚落下,梁冰刚踏上落脚踏,章萌芊便询问的看了过去。
这一眼看的梁冰有些懵,下意识的问了句:“怎么了?本宫脸上有什么?”说着左右摸了摸脸,又询问的看了看方洛璃,见方洛璃摇头,再一次看向章萌芊:“可是有话要说?”
“太后方才所言,让臣妾不必像宫中那般,不知皇后娘娘可恩准?”章萌芊不好意思与梁冰对视,左右闪躲着,说明了她刚才眼神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