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修仙之是你欠我的!

分卷阅读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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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也去,我也算半个宋家人,别怕,叔保护你们。”诚子这时终于挤到人群前边,他虽然不太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此般境地,但心里亦清楚出门寻水才是真正的活路,再加上侄子侄女有危险,自然得挺身而出。而他开口之后,宋大娘就憋不住了,“老婆子也去,我本就时日无多,坐这儿也是等死,不如与我孙儿同去!”

    “花娘、渠娘,这些个年苦了你们两个陪我老婆子,你们俩是好媳妇,这些年因私心,不愿孙儿无母,捆着你俩,你们也未曾有怨言。眼下孙儿们也长大了,我们这一走,你们俩无依无靠的,便再寻个人家嫁了吧!老婆子做主,把宋家的一半家产都与你们作嫁妆,至于剩下的一半是留给你们孩儿的,你们身为娘亲且先帮她们收着,若此行我们不能回来,便自行处置了吧。”

    宋大娘说完这话,整个人的气势都垮了下来,似是老了许多。宋晴空听闻娘亲要再嫁心里一阵别扭,可她张了张嘴,阻挠的话终究没说出来。

    “婆婆,这样的世道又哪里有安身之处可寻,当初诞下孩儿,即便你不说,我与花娘也不会离开宋家,婆婆休要再说出折辱我二人的话了。”大媳妇渠娘抹着眼泪道。

    “如今婆婆与孩子们都要走,我们两个妇人留在这里又有何用?要走便一起走,我与娘又岂是畏死之人!”二媳妇花娘搀住哭的梨花带雨的渠娘,言之肯肯的对宋大娘说。

    “好! 收拾收拾东西,咱一家人下午就走!五百年宋家,为村里劳心劳力换来如此下场,既然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大家听好了,我宋家家产田产平分给村里的每一户人家,不得以人头来算,必不能便宜了宵小之辈!”

    宋大娘一咬牙,一跺脚便把事情拍板定案,她转身就把大门关上,留下那薄薄的门板外村人的一片欢呼。

    那李家兄弟怎么也没想到,事到最后竟落得个人财两空!可看着听到分家产兴奋不已的村民们,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们垂涎宋家的女眷却又不敢跟出村外,只能恨恨的盯着一家老小远去的背影,诅咒诚子和宋晴空还有那老太婆一出门便死光,留下貌美的女眷哭着回村求他们兄弟几个收留。

    作者有话要说:

    咳……那个,今天坐车回学校,要晚上才到……明天估计得断更……所以,爱你们~~(表打我,呜呜呜……)

    第153章 番外 说走就走

    宋大娘是含着泪与花娘、渠娘把家里用得上的衣衫食物还有几张父辈留下的豺豹兽皮打包捆在身上,宋晴空则带着两个姐姐和诚子一起去寻了些捆柴的绳子、柴刀和几件干活的农具,总之是能带走的防身之物统统都带了去,至于银钱之类的细软,倒是分文未动。宋晴空寻思着,一是用不上,二是既然答应把家财分给村人也不好食言,如此即留些恩惠给村人让他们挂念宋家的好,又不会白白便宜了李家兄弟,若有一天他们一家老小还要回来,想必李家再要掀起什么风浪,村人们也会顾及此番留些余地。

    宋家在村里也是几百年的望族,一大屋子零零碎碎的东西委实不少,可真正能带走的又实在不多。宋晴空老早就挑拣好了能派的上用场的器具堆在院子里,和诚子一件一件绑在身上,她两个姐姐见宋晴空这边无事了,便入了屋内去帮宋大娘还有两位娘亲挑拣衣衫。

    “云兮,你来看看这件裙子可还能穿?”屋里几人正翻捡在兴头上,见两姐妹过来,赶忙拉着她俩一起看,什么这是你八岁生辰你娘亲亲手为你做的衣裳,结果第二日就被划破了;什么这是你条裙子你当年不喜,竟骗着晴空穿了去,吓坏了你婶娘……

    许是要离家了难免伤感,虽几人说的都是些絮絮叨叨的琐事,但却又很有些怀念的滋味在里边,于是本是来催促的姐妹二人看着伤感的娘亲和奶奶说不说出一句话来,只板着脸任她们不住捞出衣裳在她们身上比比划划。

    这一比划,就又是一个时辰,宋晴空顶着一头大汗,疯子一样冲了进来,还未来得及张口,就同姐妹俩一样被拉了过去,另起一话开始絮叨。两姐妹一齐耸耸肩,对她投来无奈的目光。

    “奶奶,你们分明近三日没喝水了,哪来这么多口水话可说!”在宋大娘企图将一老虎帽套在她头上的时候,宋晴空终于忍无可忍的开口抱怨,“再不走,天就黑了,我们虽不怕野兽,但坑外却还有许多妖精。据说野兽修成的妖精也都是喜黑的,我们得在天黑前抵达坑边那些山包下,待第二日天明再出坑。而且那坑边阴凉,应当还有些沙皮树活着,到时即便是喝树汁也能再撑一日,不然恐怕还未出去就是渴死在半路了。”

    “好好好,你休要恼人,我们马上就收好了……这不就怕日后再没机会,多说了一会儿话嘛!”宋大娘虽说在兴头上不愿停下,但也知宋晴空所言俱是真话,她自己活着这么大年岁早已是不怕死了,但看着孙儿孙女鲜活的容颜顿时又鼓起许多豪气,想着怎么也得活下去。

    “渠娘、花娘,我们这就走了!”

    “诶!婆婆您慢点,包裹我们来背就是!”

    “不用,老婆子还没老到走不动道,此番我们一家人是去谋生路,倘若我老婆子撑不住也是该有的,自是不会拖累了你们年轻人。你们俩身子弱,不必逞强。”

    “奶奶,与我二人吧……你知道的,我们比娘亲和婶娘要强壮许多。”宋风兮素来不愿说话,但一说话便给人一种无可违逆的感觉,她此刻虽是温温婉婉的开口,却叫方才还在百般推辞的宋大娘乖乖把包袱递到了她手上。

    一行人打点好包袱和防身的器具,终于在赶在太阳西斜之前出了村去,身后传来村人们喧闹的声音,然一行人却再没回过头去。

    出了村口向西便是宋晴空三姐妹父辈们行过的路程,据说那边有个通往外界的缺口,爬出土坑再翻越两个山包就能见到世外桃源。

    此事是真是假,宋晴空不知道,不过因她年幼时曾和姐姐们偷跑到土坑边缘玩耍,知晓的确只有那一条路能通向外边。好在土坑里除了村子就只有些灵智未开的猛兽,有她们姐三人在不足为惧,至于坑外的世界却是只有听天由命一途了。

    “姑母,我背你一会吧!”一行六人行至日暮西斜,身躯速来健壮的宋大娘也终是因为年岁而踉跄起来,诚子身为队伍里唯一的壮年,立刻不容分说的把宋大娘背到了背上。

    “劳烦诚子叔了,再往前走一会儿,距离坑边就该有一半路程了,那时我们便歇歇脚,吃点干粮,应该能赶在明日子时前到坑边。到时有了水,便能好过许多。”宋晴空从诚子身上扒下重物挂在自己纤弱的身板上,又观察了一下众人的情况,两个姐姐是一贯的好身体,即便背负了娘亲三人的包裹,也未见虚弱。娘亲和婶娘虽不过三十年华,但因几日未饮水加之身体底子薄,此刻脸都白了个透彻,就连诚子叔也嘴皮子干裂的厉害,背着奶奶气喘嘘嘘的。

    再一会!宋晴空强迫自己狠下心来继续前行,若此刻便歇了,恐是今夜便到不了坑底,若到不了坑底便没有水喝,到那时虽自己和风兮云兮撑得住,奶奶们却不行!若是自己能再长大一些就好了,她恨恨地看着自己纤弱无力的身板,握紧了拳头。

    这时,搀扶着婶娘的宋云兮突然两步并到了她身边,“在想什么?你本就是女子,莫不是想变得和诚子叔一样?”宋晴空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气喘吁吁地诚子,再联想到他往年在村里连媳妇都娶不到的怂起模样,立刻面无表情的回过头。

    宋云兮见她的模样便知她那小脑瓜又想了什么,眉间一片温软,继续道:“即便是诚子叔也不见得厉害到何处,只因年岁长些,才显得有力。倘若把他变作你我这般的年纪,我可还会觉得输给他?”

    “自然不会!诚子叔那时若遇到今日之事,估计只会哭鼻子!”宋晴空心头豁然开朗,乐颠颠道。

    “正是如此。我等姐妹三人虽是女流,却不会输于任何人,倘若有一日晴空做男子做的累了,换我与风兮来也无妨,左右都是一样的。如今也是,你只管在前方领路,余下交于我们便好。”宋云兮摸上宋晴空矮了她半寸的头道。

    “有你们在我自然放心,不过这出了村恐是再无人烟,终日与山精野怪为伴,你与风兮已到了出嫁的年纪,万一奶奶一时糊涂把你俩指与诚子叔可如何是好!”宋晴空听宋云兮一席话顿时信心满满,又把目光直接对准了坑外的世界,奈何这一思索就思出了好些愁死人的事。以老一辈的迂腐,女儿家嫁不出去乃是何等丢人的事,万一真把云兮予了诚子叔可如何是好,毕竟私心里,她老早便爱慕与云兮。而风兮她亦是偷偷问过,说是终生不愿嫁娶的。宋晴空一时又变的愁眉不展。

    “怎么?你想如何?”宋云兮终于笑了起来,似是觉得这般被人担忧着是很舒心的一件事。

    她是明白宋晴空的意思的,自晴空那不可言说的心意诞生的那一日她便看出倪端来,当时猜测如此,又在风兮出得了确定后,虽心头一惊却也谈不上反感或恼怒。左右村里男子都难以入眼,风兮又是那副对□□敬谢不敏铁石心肠的模样。她思量着若是学风兮一般不嫁,且不说娘亲们定然不会放过她,她自己心里竟也生出些不甘来,可若是嫁,难不成真要嫁与自己那女扮男装的妹妹吗?!

    “我想……我想娶你和风兮。这样奶奶她们就不会操心你们的婚事了。”宋晴空支支吾吾道。

    “你觉得奶奶会同意吗?你与我们都是女子又是表姐妹,还想同娶我们二人享齐人之福,当真是几日不收拾,皮紧了些!”宋云兮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作势就要走,却被宋晴空一把拉了回来,不管不顾的抱进怀里。

    “你明知我不这个意思,自小,纵使你与风兮再过相像我也从未将你二人认错过,我说娶风兮是因怕她被奶奶嫁出门去,平白受些苦难,我娶你却是因为心悦与你,想要与你倾心相爱白头偕老。我们一家人一直在一起不好吗?”

    “不好!”宋云兮径直推开她道:“谁要与你倾心相爱,我与风兮一样终生不愿嫁娶,你便自己寻你所爱之人去吧!”言罢,宋云兮一路小跑回到娘亲们身边,留下失魂落魄的宋晴空眼巴巴望了她好一阵,才委屈的瘪瘪嘴,又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珠,转身挥着柴刀开路去了。

    “云兮与晴空说了什么?怎么脸蛋这般红?莫不是晴空又与你闹了小脾气?待婶娘一会教训她!”花娘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是,婶娘,我与晴空无事,我只是方才跑了两步有些热罢了!”宋云兮赶忙道,只可惜她此刻只来得捂住自己发烫的心跳,却未看到前方宋晴空那失落伤神的模样。倒是宋风兮来来回回看了两个妹妹几眼,若有所思的垂下头。

    到太阳落到土坑后边之时,众人终于掏出干粮坐下来休息。宋风兮趁着云兮和花娘不在,凑到渠娘身边偷偷道:“娘亲,晴空恐怕是喜欢云兮呢!就像娘亲喜欢婶娘一般。若有一日晴空与云兮两情相悦,娘亲可愿帮上一帮?”

    渠娘闻言神色变了一变,她未料到自己藏了二十几年的心意会被大女儿看穿,这两个女儿是她亲生的,她从前只知大女儿性子像自己,却不料小女儿的心确是像自己的,竟都是爱上了自己的妹妹。虽风兮未曾直言云兮对晴空动心,但她既然开口便是那一天不远了。

    可此事又哪是随意说说便能成事的,纵使她要帮又能如何?这么多年,她情愿为了花娘嫁与一个不爱的男子,守着她十几年,却依然不能得尝所愿。即便如今云兮与晴空的困境要比自己当初少,但无论到了何处,那些固守在婆婆和花娘心里的观念却都是同样不好破除的。她又能如何?

    渠娘忽而叹了一口气,“若真到那时,娘亲能帮上的自然要帮。”

    “得娘亲一句话,风兮便放心了…… 云兮在与晴空闹别扭,我去帮晴空探探路,娘亲不如去陪陪婶娘。此番出来,离了那迂腐的村庄,乃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娘亲已经等了这么多年,此刻却是要记得抓紧了!”

    “我晓得!休要教训我!”渠娘直到这时才收了明面上温婉,剜了取笑自己的宋风兮一眼,替她拐带二娘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这一家人莫名有爱,开心!然后又有一种这番外写不完了的错觉……捂住心口,我明明过年的时候就想完结了,为何到如今还在写!!!

    回宿舍,晚上十一点就断电,偏偏我的笔记本电池报废了,一断电就关机,昨晚最后写的那一段全没了……这点时间根本不够宝宝写,好伤心。

    第154章 番外 心知肚明

    宋风兮越过休憩在黄土堆上的宋云兮等人,一路向前追上了独自探路的宋晴空。她遥遥看着少年与野狐对峙的单薄身影,心中叹了一声,这些原本都该云兮来做的。

    那野狐也不只是从何处跑出来的,一见宋晴空便直愣愣的定在地上,因得大旱,它周身毛发枯如杂草,饿得只剩皮包骨头,到宋风兮慢悠悠走过去的时候,宋晴空已经把那野狐揪了起来,又一脸嫌弃的放走了。

    “这点肉,吃下去还抵不过剥皮废的力气。”宋晴空说着便继续用砍刀劈着枯死的荆条,往前走。宋风兮也不多言,从她背上摸了把柴刀下来,直直跟在她后面。

    荆条繁茂,上边还有些倒刺,纵使如今已经枯死变得干脆,但也不是好处理的,两人一翻挥砍,到气喘吁吁时,终是为众人辟出一条前行的路来。

    出了荆棘林,宋晴空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因马虎的很没仔细瞧地面,被土石硌得嗷嗷直叫。宋风兮跟着坐在她身旁,虽说她们姐妹生来便比寻常人体魄好的多,但也终究是寻常人,近三日未喝水,又累到如今也开始撑不住了。

    “姐姐,我口好渴,我现在开始后悔方才放了那只瘦狐狸了,便是抓来喝了血也好啊!”宋晴空病怏怏的靠在宋风兮肩膀上撒娇道。

    宋风兮微微笑了起来,她这妹妹也只会在云兮不在的时候叫自己姐姐,也不知是怕云兮听了闹别扭还是如何。“再打一只便是。”她凉凉的刚开口。

    “哪那么容易……”宋晴空嘟囔着。姐妹俩休憩了一会儿,攒了些力气便站起来打算原路回去。此时已经入夜了,荒漠戈壁之地白日里烈日炎炎,晚上却阴冷的很,呼啸的风声回荡在空旷的原野上,黄沙粒粒刮脸,叫人遍体生寒。

    宋风兮单手提刀,以袖遮面道:“走吧!回去找娘亲讨一方帕子,别把我家小妹细嫩的小脸刮坏了,到时没人要了可如何是好?”

    “没人要我便和姐姐凑成一家,刚刚好!”宋晴空本欲说,云兮定然不会嫌弃自己,可话到嘴边便想起半个时辰前自己才被人家冷言拒绝,顿时又气又恼,扯着宋风兮开起玩笑。

    “我倒是不介意,只怕到时你要吃些苦头!”

    宋风兮似是很欢喜那一日到来,笑的眉眼都是暖的。宋晴空心情更郁,刚要回击,就听背后一声虎啸震天吼,二人立即惊恐的回过头来。

    书上常说月下大漠凄美哀壮,可自幼生长在荒漠里的宋晴空却从未有此感慨,此刻圆月西升,青白色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为她照亮眼前之景。

    姐妹俩只见三尺开外,有一吊睛白虎,身宽两丈,长约六尺,光尾巴有人小腿般粗细。白虎虽因饥荒显得瘦弱却依旧身姿矫健,它四脚着地,拳头大大的眼睛宛若铜铃,正迈着缓慢的步伐向姐妹二人逼近。

    “姐姐,它怎么没被定住!”宋晴空只觉遍体生寒,满目惊悚未生出半分书上所言的豪壮之感来,她此刻心中空空如,只道文人皆是骗子。

    “许是太大了,仅凭你我之力控制不住。不过,你看它眼神虽急切,但步子缓慢,应当也是受了影响的。晴空,饿兽最是凶猛,我们不能放它过去。”宋风兮眼中划过一丝悠然的冷光,她握紧柴刀拉住腿软的宋晴空道。

    “我知道……刚才姐姐还说再猎一只野兽,可巧,便来这么一只大家伙,我们杀了他,喝其血,噬其肉,剥它的皮毛当被子可好?”宋晴空被宋风兮这么一拽,心头骤然安静下来。

    她说话时,眼睛片刻都离不开那步步逼近的白虎,索性白虎越是逼近她二人动作便越显得迟缓而艰难。宋晴空趁机弯腰摸起地上的柴刀,又嫌不够,从腿上拔出一把菜刀,她把宋风兮挡在身后,拉起不知哪个话本上看来的架势。

    “晴空,不要怕,更不要后退,它斗不过我们。”宋风兮冷眼观了那白虎半天,突然笑了起来。宋晴空也跟着心头一喜,她这姐姐轻易不说话,但一说便是一个准。姐姐说不敌,那就是不敌!

    宋晴空对着来到两人跟前半尺不到,以慢动作抬起爪子,要拍向两人的白虎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牙。就这速度……还想拍人,这未免傻了些,还是它并不之知道自己此刻的速度到底有多慢。

    她心里嘟囔,手上的动作却未有半分耽搁,只见她纵身一跃柴刀与菜刀齐扬,对着白虎那对招风的眼睛便招呼下去,白虎双目呆滞,根本来不及回防,只能生生被她劈裂眼瞳。

    白虎脸上一时间血流如注,可就连本欲哀嚎的大嘴,开始闭合的眼皮,以及扭曲的虎脸都跟慢动作回放似的展现在两人眼前,宋晴空舍了一把菜刀,满身是血落到地上,见白虎的滑稽模样,捂着肚皮大笑起来。

    宋风兮却未有宋晴空这般悠闲,她见宋晴空一击得手,松一口气之余心又紧紧揪起来,只怕白虎因疼痛而脱离姐妹二人的限制,虽还不曾有此迹象,但白虎瞎了眼睛还有灵敏的耳朵和鼻子,眼下可不是放松的时候。

    她大胆绕到白虎身下,提刀便向它颈子处刺去,白虎因方才吃痛,身上毛发如钢针般炸起,加之向来皮糙肉厚,宋风兮全力推动刀柄,竟也只入了毛皮半寸便进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