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两?”花莲指着太子的额头说:“你是不是钱太多了,这样的东西,最多重二两黄金,怎么就要三百两的银子才买得起啊?”
太子说:“你可不知道了,里面的都是黄金,还有一些钻石,那些零件非常小,人工老贵了!”
花莲摇头道:“你就知道花钱,你可知道我们要赚回来多不容易?”
没想到旁边的刘莲子心直口快,她对太子妃说:“我们不是还有1000两银子放在那个可怜虫手里面吗?你还用担心这个?”
花莲瞪了刘莲子一眼,说:“你知道什么鬼东西,就在这里乱说,再说撕烂你的嘴!”
刘莲子一脸尴尬地吐了吐舌头,转身走了。
花莲继续躺在楚擎天的怀里撒娇,在他的腰间,摸到了今天眼线说的那个黄色小荷包。
花莲谐谑地问楚擎天:“天天,这个荷包好漂亮哦,哪里弄来的啊?”
楚擎天从来不带荷包的,这是头一次,竟然就被她注意到了,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就随口说:“没什么,在就街上买的。”
“买的怎么没有商标?”花莲本来不想追究的,但是一旦打开了话题,就开始滔滔不绝。
“这个,可能是没有贴上去吧。”楚擎天害怕她再追究,随便说了一句话。
“恐怕这个本来就没有商标的,一看就知道是哪家小姐给心上人做的,不会是你从人家老公手里面抢来的吧?”
楚擎天看出花莲一脸的醋意,知道她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了。正准备了一车子的话搪塞她,结果她竟然不问了。
楚擎天随口打听起莫灵越的事情来,听说她刚刚回家一天就自己跑回来了。
“是啊,她说太子宫里面有一条红线,她走到哪里就跟在哪里,她干脆就不走了,那条红线就缠住自己了……”
楚擎天指着花莲的鼻子说:“是你这条线扯着我吧,我到哪里都不得安身!”
“滚!”花莲一把推开了楚擎天。可是楚擎天在外面浪了一天了,心情极度兴奋,被她这么一弄,之前压抑在心中的冲动全部被她激发了出来。
他立马又立起来,靠在花莲的身上。
花莲又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
这样重复了好多次,然后楚擎宇干脆就把她也拉倒在了床上,开始亲她的嘴唇,摸她的身体,然后盖上被子,脱了衣服,一番**巫山。
花莲心里面还埋藏着浓浓的怨恨,奈何却抵挡不住楚擎天长满胡子的脸庞的瘙痒,还有他那种热血沸腾的味道,加上浑身瘙痒的刺激。
本来已经跟自己说好了不能和他做这件事的,但是实在抵挡不住,做了起来。
完事之后,花莲拉开被子,却碰到了那个该死的荷包,心里面又是一阵怨恨。这个时候,楚擎宇又按住自己,又是一番巫山**。
花莲这次有点理智,一下把他踢到床下去了。
啪嗒一声,没想到,窗外竟然也传来一声尖叫。
“什么人!”楚擎天大叫!那个尖叫的人拔腿就跑,脚步的声音出卖了她的身份。花溪大概知道是谁了。
原本好好的事情,就被这样一个偷窥的事件给败坏了。不管是楚擎天还是花莲,都觉得大煞风景。特别是花莲,本来对这个所谓的太子就充满了种种的怨恨,今天进来又是戴着其他女人送的荷包,又是过问弼马温的事情,这让她很不爽。
她觉得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不爽的。因为她觉得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是起码在缠绵的时候不能想着别人,也不能戴着别人送的东西躺在自己的床上吧。
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侵犯,虽然自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而且也是名至实归的太子妃,但是她觉得身边只要有一点点的威胁,就是很大的耻辱!
她非常生气地抓紧被褥,狠狠地拉起丝来。
她之前只是觉得那个该死的莫灵越是一个狐媚种子,好像在勾引自己的男人。可是自从那个刘莲子变成了掌事宫女之后,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就这两个人不断地出现在自己身边,她感觉自己在宫中的地位是危机四伏。
看来真的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那些藏得最深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人。刘莲子当初是那么的单纯,甚至单纯到有点傻。没想到现在竟然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
这样想起来,越想就越纠结了。藏得深的人,就是想要害自己的人,那么刘莲子最多也只能算是以前藏得深的人。现在藏得深的人是谁?她在哪里,什么时候又要站出来和自己摊牌呢?
想到这里,花莲觉得这个皇宫真的和别人说的那样,危机四伏了。
本来以为嫁给了太子,只要太子不犯错,不夭折,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未来的皇后。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子了。
想要将来做皇后,有一个基本的前提就是自己要一直都是太子的正室,最好还能给太子生出一个儿子。否则,很容易就会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
生儿育女的事情,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算不如天算,唯一能够保持百分百胜利的,就是要自己没有对手,不能让太子轻易接触到别人。
想想当今圣上龙体康健,虽然已经立下储君,但是自己活上十年八年甚至是几十年都不成问题的。谁能保证这十年八年里面不会发生什么别的事情?
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她一定不能让身边的女人取代了自己的地位。
但是怎么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怎么样才能让身边的女人都没有机会呢?
恐怕只有死人财不会跟自己抢东西。
在这百般思虑中,她的眼里面又浮现出了刚才那个黄色的荷包,那个荷包好像一张狐媚的脸,张开娇艳的口,不断地对自己冷笑。
好像是在示威,好像是在讽刺。
那张嘴对着自己张牙舞爪,然后嘴里面的牙齿,突然间变成了一把把的尖刀,想要飞出来,割了自己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