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瞧!”花莲对着并不存在的那个荷包狠狠地说。
可是,面前只有一面光秃秃的墙壁。
她一定要把她们弄死,她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她是太子妃,只有她才是太子妃。任何人想要取代她都是痴心妄想。
可是身边却偏偏有这么多人就抱着这样的痴心妄想。
她决定要行动,她要斩草除根,她要解决了那些人,她一定要独占了太子。因为太子是她的,太子永远只能是她的!
“启禀太子妃,现在可以用午膳了。”刘莲子手下的宫女过来通报。
“本宫自然回去,不用你们在这里指指点点!”花莲冷冷地打发了通报的宫女,心里面又幻想到饭桌上那对狗男女拉拉扯扯眉来眼去的样子。
她要让他们永远都不得见面!
刘莲子没有想到太子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送给他的荷包,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一个男人接受女人送给他的东西意味着什么。但是谨慎的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也担心这并不意味着什么。
刘莲子觉得自己应该再主动一点,否则,被太子当做是宫女的典范,就只能让自己哭一辈子了。
她知道,要想征服一个男人,就要施展女子的才华。
除了御兽之外,她还会一点点的音乐。唱两首歌,跳几支舞。但是唱歌跳舞得在宴会上面,而且搞不好就会被人当做娼妓一般。
所以,不仅仅要展示自己的才华,还要有一个特别的平台。
刘莲子从宫中唤来了一只英国进贡的金毛犬。金毛犬来自美丽的英吉利,对中国人的召唤是充满了友好感情的。它俯首帖耳地立在刘莲子面前。刘莲子逢场作戏地拍拍它的脑壳。
刘莲子对着太子宫中的荷花池看了看,那时候正是荷花开放的季节,荷花的清香飘散在空中,给人一种清新飘逸的感觉。
金毛犬对这样的中国园林也是第一次见到,所以非常地享受这里面的和谐感觉。
可是想到荷花,想到荷花的名字“莲”,她的心里面就开始嫉妒起来。自己是叫做莲子,而自己的主子叫做花莲。一个是花,一个是果。明明果是比花有用,而且值钱的,但是现在的太子,却被那个华而不实的东西占据着。
不行,她一定要反击,她一定要超越。她要夺回属于她的地位。
于是她站在金毛犬的背上,用自己的念力召唤着它往荷花池里面走。
荷花池里面的深深的淤泥,金毛走了几步,不断地往下面陷,于是就不顾自己听到的命令,想要千方百计地回过头来。
但是刘莲子已经下定决心,她要让他在这个淤泥中给自己做一个立脚点,也不顾狗急跳墙或者咬人,跳到水里面去,狠狠地把它按在水中央,不让他露出头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金毛在水里面挣扎了一番,剧烈地抽搐一下,淹死在当中了。
刘莲子站在金毛的尸体上面,得意地跳了两下,感觉非常地结实,然后就胸有成足地回到房间换了一套衣服。
她知道太子为了在皇帝面前保持良好的印象,每天都读书读到很晚。于是那天晚上,她就站在金毛淹死的地方,站在金毛的背上,张开双臂在水里面跳舞。
太子刚好读完了书,在后花园散心,可是那么漆黑的一片,是看不到她的,她却看到了太子。她灵机一动,小声地唱起一首《采莲曲》出来。
她故意用非常缥缈的声音,若有若无,如梦如幻。然后尽量把自己的裙子,在月光下留下一个影子。
她见到太子好像还没有发现自己,就捡了一块石头,仍在水里面。
“噗通!”
太子以为又是楚擎宇来看莫灵越,只是往水里面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刘莲子在水中舞蹈。
那人宛在水中央!多么充满诗意的样子啊!他定眼一看,看到水中央的那个身影,轻盈地舞蹈,口中还轻轻飘出如梦如幻的歌!
到底是什么人?可以在水里面跳舞?而且还能这么镇定自若,太子心里面浮现出一种“此曲只应天上有”的感觉。不觉得看得呆了,围绕着莲花池,走了一圈又一圈。
刘莲子趁太子走得远一点的时候,悄悄上了岸,就立在岸边,继续唱刚才的歌曲,等待太子撞到自己。
果然,太子撞了上来。她装作委屈的样子,马上用丝巾挡住自己的脸。
太子发现自己的鲁莽,问道:“你是刚才唱歌的女子?”
刘莲子装作害羞的说:“奴婢太子宫掌事宫女刘莲子,不知太子光临,惊扰圣驾!”
太子忽然觉得全身火辣辣的,对刚才那个歌声感到无法自拔,双手拥抱了刘莲子,说:“刚才唱歌跳舞的女子可是你?”
刘莲子说:“奴婢在宫中行走,看到良辰美景,不觉得唱了起来,献丑了……”
“一点都不丑,一点都不丑!”太子一直不住心中的浴火,把刘莲子抱起来,走进她的寝室,情不知精,于是便行了**巫山之事。
刘莲子没有想到事情可以这么顺利,在穿上衣服的时候,她有意地抚摸了一下之前送给太子的荷包。
自从结婚以来,太子受到皇后和花莲的双重压迫,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放纵过了。昨晚竟然迷迷糊糊好像闯进了仙境里面,遇到这样美妙高雅的事情,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刘莲子装作懊恼无比地样子,对太子说:“太子殿下,你怎么……”
太子结下自己身上的一块玉佩,放在刘莲子的手中,对刘莲子说:“本王昨夜,以为的遇见仙女,没想到竟然是你。你放心,现在花莲专横,我不能和她公开相对,等到将来时机成熟,必将封你为妃,让你宠冠后宫!”
这就是他对她的承诺了,他终于答应了!刘莲子心里面已经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却说:“奴婢只要真心服侍太子,愿意当牛做马,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