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说:“不放,不妨,本王定不负你!”
说完,就整理了朝服,准备第二天早朝的东西去了。
一个晚上,太子妃在房间里面等了半天,却不见太子回来。作为女人,她是不好意思到宫里面大动干戈寻找太子的。因为如果太子晚上都不跟自己过夜,而且太子又只有一个妻子,这样的事情传出去,第一个不利的是她自己。
她见到太子穿着朝服过来,气急败坏地拦住他,问:“昨晚你去哪里了?”
太子说:“在书房读书啊,不读好书,恐怕父皇责罚!”
太子妃听到这样的话,也没有办法辩驳。因为毕竟他是太子。以为你是太子,必须要事业为重,必须要学业为重,儿女情长的东西,必须要狠下心来放一放。
至于太子和刘莲子之间的事情,太子妃是不会知道的。晚上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而且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太子和刘莲子两个人,刘莲子不会傻到自己把自己的事情告诉自己的情敌吧。
自从那一晚之后,太子就经常夜不归宿,说起来都说是在书房看书,太子妃平日里就喜欢在宫里面惹是生非,没事找事,因此也得罪很多人,那些人又明里暗里给自己过不去,她很想找个人来倾诉,结果现在太子又经常夜不归宿。
她就开始受不住了,不管是寂寞还是怨恨,她开始晚上不那么早睡觉,跟着太子读书。
太子被太子妃跟着读书,自然就没有借口到刘莲子的房间里面去了,刘莲子之前的山盟海誓被太子妃这样给破坏了。于是她对太子妃的冤仇也开始不断的郁结。
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斗愈演愈烈,刘莲子觉得已经是要摊牌的时候了。
一天,太子夜读完毕,被太子妃拉回了寝宫。刘莲子看到寝宫里面人影交错,一副房花烛的景象,突然就端着一杯茶,走到太子寝宫里面
花莲见到是刘莲子,恶狠狠地说:“你来做什么。没看到太子已经安寝了吗?”
刘莲子忙道:“奴婢该死,有要事禀报,所以误闯宫中。”
太子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用被单遮挡住了花莲的身体,不耐烦地问刘莲子说:“有什么事情要禀报啊?”
刘莲子拿出太子之前送给她的玉佩,说:“奴婢在外面捡到太子遗落的一块玉佩,特来禀报,请求赏赐给我……”
说完,就拿出那块玉佩,在太子和花莲面前得意洋洋地摇晃了一番,然后收入自己的口袋中,好像是要警示什么东西。
太子心里面本来就有鬼,这么一来就更加不淡定了,只好说:“拿去,拿去便是,不用禀报。”
然后刘莲子就拿着玉佩回到自己的寝室里面了。
第二天早朝回来,太子直奔刘莲子宫中,小声地说:“你昨天那是演的哪一出,差点害死我了!”
刘莲子说:“太子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奴婢怕你忘记了这一块玉佩,特地过来警醒警醒!”
太子忙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莲子说“什么意思?你还问我是什么意思?你那天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说反悔就反悔,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了?”
太子忙道“你小点声,别让别人听见!”
刘莲子看到太子怕了,说:“别人听见才好呢,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要是你负了我,我就把这个东西拿出去!”
这下可是真的大大出乎太子的意料了。这是他那天晚上见到的莲花仙子吗?是那个娇滴滴的,温婉和顺的女人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一个母老虎,还要要挟自己?
太子忙堆笑赔不是,说:“刘莲子姑娘,这不是我现在还没有条件吗?那个母老虎一天到晚就盯着我,我不能跟她翻了脸啊。”
这样的话,刚刚开始刘莲子是很相信的,她也同情太子的遭遇。可是,过去那么久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是半个太子妃了,什么都做了,证据也有了,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她说:“你就不怕我翻脸吗?你临幸了我,却又不给我一个名分,我倒要到皇上那里问一问,这是不是你们皇家的规矩!”
太子用手按住她的嘴巴,小声说:“小声点,不要让别人听见,我怕你了行不行?”
可是,这样的话已经被人听见了。刚好太子妃的一个宫女经过宫门去给太后请安,在刘莲子的寝室外面听到了这一句话。
“果然是一个贱人!”花莲听说这件事拍案而起。原来她一直以为莫灵越才是那个贱人,没想到现在知道之前不过是一个误会。
当然,她也知道,莫灵越也不是省油的灯。只不过,现在最要紧的,应该是处理了刘莲子这个该死的东西。
她恶狠狠地从枕头边上,拿出那把做刺绣的剪刀。
“娘娘息怒!”传话的宫女劝道。“娘娘要是杀了人,将来传出去就不好听了。这个时候,娘娘一定要沉得住气!”
花莲觉得那个宫女一定是脑子有问题。竟然叫一个最沉不住气的人要沉住气!她怎么沉得住气呢?她不分青红皂白,对着那宫女,就是一个耳刮子。
“奴婢该死!”宫女知道是他要出气,只能如此。
“你让本宫沉得住气,难道是要找机会捉奸在床?”花莲对自己的贴身宫女问道。
贴身宫女说:“娘娘糊涂。”
太子妃又问其中的缘故。
宫女说:“太子现在是东宫之首,众目睽睽之下,很多事情不敢贸然为之。但是如果娘娘捉奸在床,太子禀明了皇上,皇上应允下来,恐怕,就不再是这样居高临下的了。”
花莲想想,果然有道理,就问宫女,“依你之见,应该如何?”
宫女看看窗外,四下无人,就小声地说:“奴婢以为,要解决后患,只能斩草除根!”
“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太子妃小心翼翼地对宫女说。
自从刘莲子升任掌事宫女,现在整个太子宫已经被她弄得乌烟瘴气的了。不仅仅如此,还要直接威胁到了她自身的地位。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