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代嫁:我本倾城

第 1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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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凌急喘着,捂住自己被吻的疼的唇,气的恨不能再踹上两脚

    丫的,生着病,还要来祸害她

    她忿忿的四下寻视,看到桌上有把剪刀,想都没想,上去抓到手再度冲床边,举着这剪子就想刺下去

    半途,怒极的又转而将剪子扔到了地上。

    趁人之危,她金凌不屑为之

    见鬼的

    “九无擎,我我跟你没完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现在我不杀你,我我留着你以后慢慢玩”

    她低吼一句,冲着床踢了几脚,怒气冲天往外而去,开了门,东罗和南城就守在走道上,看到她勃然大怒的狂奔出来,齐口同声问:“怎么了”

    金凌凶巴巴的瞪着,暴走。

    房内,九无擎缓缓睁开眸,撑起半个身子,伸手捂着自己的唇,这一刻,他清醒的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哦,居然没忍住,居然,吻了她

    这下完了,两罪齐,她越恨了。

    可这滋味真好

    他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唏嘘,心肝不住的跳着,隐约有点难受,脸在热,他伸手摸着遭了巴掌的脸,烫烫的疼,从没吻过女人的

    “爷,你干什么事又把她恼上了”

    东罗直闯进来。

    “”

    九无擎神色有点尴尬,眼神乱瞟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咕哝一句:“也没什么,我就吻了她,然后,装晕了嗯,还好装晕了,她才没拿我怎么样,要不然就惨了”

    语气,似稍有得意。

    闻言,东罗露出错愕的神色。

    九无擎干咳,很想严肃起来,便郑重警告:

    “不许笑”

    “噗哧”

    东罗没忍住

    碰到这个女人,爷总算像个正常男人了,居然还知道装无赖

    才笑出声,门口突然蹦出一个人,一张“俊”脸阴恻恻的,恨不上奔上来把人抽筋剥皮。

    东罗觉得背上倍凉倍凉的,惨兮兮的看向立马露出狼狈之色的爷。

    金凌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折回来时正好听到东罗在笑,跳进去一看,果然看到九无擎睁着一双柔光流转的眸嘀咕着什么,气的鼻子几乎歪掉。

    “九无擎你真够无耻的”

    冷冷的扬离去。

    九无擎原想叫住她,张了张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的确无耻。

    不该去招惹她,偏偏情不自禁被她吸引。

    哎呀呀,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想不是,不想更不是

    他在心头苦笑,这丫头,生来就是祸害他的

    药很管用,第二天烧退了,第三天除了佫口疼,再没有不适的感觉。

    金凌没有再过来。

    这天,近中午,宫里来了圣旨,宣他们进宫见驾。

    一辆马车载着他们一路往宫门而去。

    赶车的是东罗,九无擎倚着车壁看着书,金凌垂着头假寐,气氛很微妙,九无擎几次和她说话,都被她的冷淡堵了回来。

    皇宫永远是金碧辉煌的,那是人世间最华丽的牢笼,多少人想成为这座牢笼的主宰,拓跋弘为此而野心勃勃,九无擎更在积极钻营。

    令金凌想不明白的是,九无擎命不久已,他要那张龙椅做什么

    仅仅是为了拓跋曦

    他的所作所为,难道只是在为他人嫁衣这么简单吗

    待续

    风云会局

    更新时间:2o12523 1:18:45 本章字数:9543

    似乎是如此,又似乎别有目的。

    不知道是他道行太深,还是她太过生嫩,又或是另有隐晦事件未浮出水面,以至于她完全猜不透他的意图。

    “青城,在皇上面前别乱说话”

    临进皇宫大门前,在马车上,九无擎沉默了一路后,终于开口告诫,隔着银色面具,那黑黢黢的眸子,汪洋似的能把人吞没,语气更是强硬的,带着警告之意茳。

    金凌眯着眼,未置可否,懒得抬一下头。

    可接下来,他说的话,终还是将她惊到,令她再无法淡定。

    等他说完话,她呆了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谋。

    马车轱辘轱辘转着轮子,急而促,将他们带向一个未知的命运,车外是闹市,人声躁杂,他说的不轻不重,正够她听清楚,也不怕落到别人耳里。

    她心惊肉跳的盯着这个把一切都盘算在手心上的男人,惊叹他心头的机谋,也终于明白这几天他为什么心甘情愿留在望湖阁,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了,原来另一场棋局早已悄然开始,并且还将她谋算了进去。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照你的计划行事”

    金凌压下起伏波动的心情,冷淡的反问。

    谁都不乐意被人视为棋子来使唤她没料到在他决定救小鱼儿那一刻开始,他已一路将她安排在其中,并且还成了一路极关键的棋。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可怕的男人,桩桩件件事情做下来都是有图谋的

    她甚至在想,那天夜里,他高烧不退,是不是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借东罗之口来跟她讲有关他的辛酸史,或许就是一条苦肉计,便是想令她怀之以同情,渐渐泯了恩仇。

    即便不能勾消恩怨,总能生出几分影响要不然那夜他借病强吻,她即便再有医者仁心,在旧恨加新仇的情况下,那一剪子必然会刺下去。

    结果,她竟放了他,气急败坏的跑掉了。

    金凌越想越有可能,思及那夜他怪异的举动,和平常的他,那简直判若两人。

    此刻的他,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具将他装典的极外淡漠而深沉,一眼观之,除了冰冷,还是冰冷。一双眼瞳如入定的老僧,既淡定又神秘,很难想像这样一个人脸上也能浮现那样一种狼狈之色。

    而那一夜,他胡乱的将她抱住喃喃低诉“对不起”的语气是那么的无助和伤痛,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声下气的想求得原谅,并且带着几丝殷殷的期盼。

    这几天,脑海里时常乍现他那记像是寻求安抚似的“强吻”,依约觉得那个时候的他,带着一些孩子式的无赖腔,纯萃是使着性子想霸占,哪怕是一小会儿也行,完全不记后果。

    这和她认得的九无擎是有点不一样的

    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难道也是计谋

    是,或不是,她都无法确定。

    她能确定的是,退烧后的他又变回了那不可一试的九无擎,手上捏着筹码,总能挑最合适的时机将每个棋子的价值挥到最佳,总能将一切完美无瑕的掌握在手上。

    这样一个人,真让人毛骨悚然。

    九无擎明白,自己这么一提,她定会以为这是事先就环环设计好的。

    并不是

    这一路路走来,原订的计划早已走样,他只是审时度势的根据现状在调整方案罢了。

    他由着她打量,淡淡的回答:

    “这场棋局,如果我输了,因此而垮台了,横竖烂命一条,其结果是得意了拓跋弘,倒霉了拓跋曦当然,我知道这种权利之争,谁输谁赢与你来说,并没有利害得失你会说你只是过客,但是,拓跋弘曾亲手砍了八无昔的脑袋,你若真的是为了你的燕熙而来,最好三思而后行,别做出令自己将来后悔的事”

    他故意搬出了八无昔。

    提到八无昔,金凌的脸色再也无法平静,他真的很能吃准她的弱点

    关于八无昔是不是燕熙一事,这几天,她一直在揣测。

    这件事到底真假如何,已经死无对证。

    她本能的不想去相信这便是事件的真相,但她又无法百分之一百的排除这样一种可能,毕竟到目前为止,九无擎是唯一知道燕熙存在的人,再加上拓跋曦又长的那么像,总让她觉得这底下似乎隐藏着另一个惊天大秘密。

    这是怎样一个秘密

    她无从知道

    她只知道在没有将这个秘密挖出来之前,九无擎的确不能出事他若出事,还未成年的拓跋曦便失去了一个有强大的靠山,那样一个被人抱一下就脸红的孩子,干净如深山里流出来的清泉,若没了保护,他怎能在充满斗争的皇室中生存下去

    她更不知道,一旦拓跋弘得势,又将用怎样的手段来铲除他眼里的劲敌

    唯一清楚的是,一个云端上的人,一旦失势,便是万人蹋,一旦遭了贱薄,便再也漾不出那样的笑容。

    她本能的想保护这个孩子,同时,又生了矛盾。

    因为,她若依着他的计划去行事,拓跋弘必一败涂地此人待薄了倾城妹妹是没错,可他是小八啊以他的才华,想要得到那张皇位,以政治眼光来说,他必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帝王。

    当然,抛开仇恨,以客观的身份审视九无擎,她看到的也是一个深谋远虑、胆魄过人的弄权奇客,这样的人,若坐上龙椅,绝对也能成就一番霸业。若由他扶植拓跋曦上位,他朝,西秦国会出现一片祥瑞盛景。

    不管是九无擎还是拓跋弘,他们都是出类拔萃的权臣,这两股势力无论谁胜谁赢,等待西秦国人的总归是一场大换血,更会死掉一批优秀的政客。

    若是冷眼旁观,就权当看戏,现在不一样了,从戏外走到了戏里,今日只要她一个决定,就会有一路人马惨败落马,那场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会由她开场,这就有点不好玩了。

    她不喜欢把别人的命拿捏在手上玩耍

    “等这件案子结了,大局也应该差不多定了,我带你去见八哥,然后,你若愿意,可将他尸骨火化带走至于我的这条命”

    九无擎想了想,在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后,他转开话题,目光静静的徘徊在她深思的脸蛋儿上,思忖了好一会儿,才低低的道:

    “我知道你恨我,想取我性命可凭你现在的功夫,想光明正大的杀掉我是不太可能的,所幸我阳寿本就不长,最多三五年,不必你亲自动手,自会死与其你现在拼死拼活的想抹了我的脖子,让我死了一个痛快,倒不如就让我这样半死不活的残喘着”

    他合起书,闭眼,倚在车壁上,身子随着马车在微微震动着,声音是寂寂而寞寞的:

    “至于你,哪来回哪去吧我不为难你你是八哥的人,就替八哥好好活下去吧龙苍的一切,权当是一场噩梦,早早忘了便好”

    “我知道该怎么做用不着你教”

    金凌转开了头,心中暗诧,只觉这个男人的心思怎如此的不可捉摸,那天犹在刁钻的说要纳她为妾,似乎真想霸占她,现在怎突然改了初衷,难不成是良心现了

    九无擎的心思,自是复杂的,一方面想和她多多相处一段时间以慰相思,毕竟一朝离别,以后便是天人永隔,思难再见,一方面,他更清醒,留她在身侧是不智的。

    他决定放手,虽然会很痛,可这是必须的。

    皇宫永远是庄严的,放眼望,尽银甲,一列列士兵,密乍乍如蚁,将像征皇权的宫牢牢守卫,那一道道洞开的朱色大门,通向的是一个神秘的权力中心。

    一路紧跟其后,慢慢来到御书房前,一个青衣内侍让他们稍候,说皇上正在召见晋王、梁王,七殿下、淮侯及镇南王也在里面。

    九无擎点点头,在边上候着。

    斜于倚座上,他双手枕在扶手上,手指本能的揉捏自己膝盖,举目远望,满园渐新的春意,给霸气腾腾的皇宫抹上了几分柔软。

    暖风袭来,有花香飘过。

    金凌也在巡视,西秦的皇宫和九华的宫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看惯了气势磅礴的大风景,西秦皇宫的再如何巍峨,也只是寻常景致。

    如此静立不知多时,但见一身紫色朝服的拓跋弘负着手自殿内走了出来,梁王相随其后,他们后面跟着的是一身银白袍子的拓跋曦,一边走出来,一边在追问拓跋弘:

    “四皇兄,煞龙盟真的还有余孽存在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声音极响。

    金凌听的分明,陡然一惊,莫不成这件事真和煞龙盟有关,莫不成晏之和九无擎当真是一伙的

    心头因为这样一个猜想,突突急跳起来。

    “是百变龙经不起龙少主的威逼,这才把煞龙盟的一些内幕吐了出来具体情况,我们得和龙少主碰面才能把事儿理明白走吧,一起去”

    那边,拓跋弘说完这话,拍拍这个拼命救自己的小七弟,眼神复杂之极。

    现在的情况表明:事情绝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咦,九哥来了”

    拓跋曦没注意拓跋弘的神情有异,侧头思量时正好看到前方阶下有人,忽然低叫一声,立即撇下拓跋弘,笑吟吟疾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