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代嫁:我本倾城

第 13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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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凌不答反问,将手中捏着那张图纸一寸寸展开,纸所画“玲”佩,与实物一丝不差一个外人怎么可能将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物件画成这模样

    “那是我的物件儿很要紧的我亲手雕刻的,十二年前弄丢了,我一直在找,可总是找不到最近,我听说它曾出现在鍄京城的玉器市场上,后来,叫人高价买了去。现在我想把它赎回来,哪怕出再高的价也无所谓怎么,这东西,真在小兄弟手上么”

    白衣男子瞅着这画,温温抹开一朵笑,整个人刹那间亮了起来。

    君子谦谦,温温如玉,便是这样一副写照。

    金凌默默看了一眼,自颈上勾出一块玉,托与白玉似的掌心上,呈到他面前:“是这一块吗”

    他凑过来看,清亮的眼神再度闪过几丝疑惑,将其拿在手上看了又看,眉心渐渐凝重起来:

    “不是这一块可是,这一块,怎么也有点眼熟我想想,容我想想,这块和我那一块,应该是配对的对了是一对的,我记得我将它送人了可送谁了到底送谁了”

    说到最后,他敲着脑袋,眉全皱在了一起

    这表明,他想不起来。

    金凌没有追问,只看着他,心,乱蓬蓬的跳着,另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金名西”

    他回神,微笑而答。

    金凌的心,陡然一颤。

    “为什么姓金名西”

    这问,问的很可笑。

    白衣男子又皱眉:“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记得我好像并不叫金西,后来才叫了这个名字可是以前叫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有个小女孩一直叫我西哥哥五年前,我生过一场病呵,怎么,买块玉,还要调查户籍来历的吗”

    五年前

    生病

    “把你的手伸出来”

    “为何”

    “看你的脉”

    “你懂医”

    “略懂,保不定,你不但能买回玉,还能医好病”

    这男子性子也极为爽快,挑眉一想,欣然伸手。

    金凌一探脉,现此人曾身受重伤,脑部似乎还有瘀血未清。

    “你的脑子里有血块”

    她皱起柳眉。

    白衣男子微笑点头说:“小兄弟倒是厉害。一把脉便知这些底细。不错,五年前,我死里逃生,脑子里似有什么堵上了,有些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不过这玉的事,我却记得清清楚楚呀,你做什么”

    男子忽然骇一跳,却原来是金凌不由分说,扑上去狠狠扒起那人的衣裳

    白衣男子俊气的脸,一下涨的通通红,躲闪拢衣,狼狈之极:

    “这位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大夫,给你免费检查身子,不必太感激我,乖乖合作就成晏之,帮忙”

    被吓到的何止是这男子,连龙奕和晏之都吓到了。

    这女人做事,真没一点避讳。

    九无擎遂先会过意,知道他想查什么,二话没说,很有默契的将人架住,两个人三两下就把某人的衣裳扒了,才不顾那男子在那里恼火的叫嚣。

    然后,她与他,皆看的分明,白衣男子光洁的胸口上,果然有一条蜷成一团的龙纹胎迹

    金凌懵了

    他,真的是燕熙

    九无擎则眯眼,心惊肉跳起来

    啧,谁在冒充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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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o1265 8:55:39 本章字数:5957

    燕熙身上本没有这龙纹胎迹,小的时候,只是一团青印,盘于左胸,很淡,隐约似有什么盘倨在里面,不是很大。

    可随着年纪渐渐长大,那胎迹里的图像渐渐清晰起来,每一根线条,皆有棱有角,最后勾勒出一条青龙,雄纠纠,气昂昂,舞爪张牙,活脱脱能从肉上飞出来一样。

    这青龙胎迹,在母亲逝后的那两年前,才明显起来,便是她身上的凤形胎迹也是那两年里突然间如花儿一般怒放开来的。

    按说一个臣子身上出现龙纹,一旦有人拿之大做文章,必是祸事,所幸,父亲从来不是那种迂腐的人。

    那番,他与熙哥哥一起沐浴,看到这青龙时,笑,说:“丫头是凰,小子是龙,倒真正是绝配。将来沧国的天下必然是你们俩的。茳”

    燕熙还活着,金凌自然是开心的,他身上的胎迹,足可以表明,她就是自己找的那个人。

    但是,如果眼前这个人就是燕熙,就意味着九无擎彻底对她撒谎了谋

    九无擎有玉佩,金西有胎迹,有着几乎能冒充龙奕的相貌,这两个人到底谁在撒谎

    “你是哪里人氏”

    看到金西胸口上的龙纹以后,金凌惊在当场,白衣男子也面色大变,奋力一争,运着巧劲儿,自晏之手上挣脱下来,急切的裹起自己的衣裳,温和的脸孔上,恼形于色:

    “光天化日,你们解人衣裳,欺人太甚谁要是再敢无礼,咄咄相逼,休怪我下手无情”

    欲夺门而出。

    金凌久久难从这个认识中回过神来。

    龙奕呢,看到她这模样,约模知道了一个大概,适时拦了那人去路,懒懒问了这么一句。

    白衣男子薄怒于色,拂袖绕之:

    “关你们何事滚开”

    温颜淡淡的男子,板起脸来,杀伤力竟也极强。

    “滚没人敢跟在我面前提一个滚字今日,本少主倒要领教领教阁下到底有几斤几两”

    龙奕慵懒一笑,一掌当胸,就扫了过去。

    那白衣男子也不弱,温驯微怒的眉儿那么一挑,不慌不忙就迎了上来,房间内,顿时乒乒乓乓闹开,你来我往,打的那可真真是热火朝天。

    龙奕被称为天下第一公子,功夫谋略都了得,这世真正可以和他交上手而不败的人,屈指可数,而这个白衣男子呢,生着一张斯文温润的脸孔,打起架来,却也生龙活虎,杀气十足,那满身的温和一下散尽,凌厉的招式上张扬出了让寻常人敬而畏之的力量。

    更让人震惊的是,他居然会使:燕拳。

    金凌避让在边上,晏之相守于侧,当两个人看到那套力可开山的燕拳时,前者顿时瞪大了眼,后者呢,淡然的眼神骤然一深,泛着漩涡的眼瞳内隐约露着一些惊讶。

    战圈内,白衣男子一招连一招,气势如虹,如潮水般向龙奕卷来,两股力量横冲直撞,掌风拳劲所到之处,家什器物皆成韲粉

    就当前的情况来看,这二人棋鼓相当,若长远来看,白衣男子也许会败燕拳使起来最最费力气,最初几十招内若不能将对方压住,那么,体力消耗必是一个大问题。

    果然,百招之后,白衣男子的攻势渐渐吃紧,一步步被逼的反攻为守。

    金凌再忍耐不住,终于跳了进去:

    “别打了别打了”

    两道纠缠在一起的男子,被另一股强而灵动的力量拆开,三人三足而立,龙奕和白衣男子自气息不稳的对峙着

    白衣男子怒意未消,温眸沉沉,唇线冷硬。

    龙奕斜斜勾着嘴角,道了一句:“还以为有多了不起,也不过如此而已”

    “是么不是还没打完么谁输谁赢,谁能料定。这世上的事,有太多的变数。”

    白衣男子负手而立,一身傲气,并没有因为龙奕的讥讽而失了势气,下巴一挑,淡淡的挑衅。

    龙奕笑,摇头:“省省吧你这功夫,练的虽扎实,但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白衣男子渐渐平息了恼意,淡淡道:“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龙奕哈哈一笑,抱胸道:“本少主生平从不说大话”

    “本公子也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哎,我说,你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没一点本钱,口气倒是不小”

    “本公子从小到大,就这口气”

    两个男人,长着几乎分不出彼此的脸孔,一个俊的邪魅,一个俊的儒雅,一个霸气十足,一个傲不可视,如此这样面对面站着,既赏心悦目,又诡异莫辩。

    金凌静静的看着他们斗嘴,目光一煞不煞的落在白衣男子身上,心,深深的震动着,这种语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小心翼翼逼近这个男子,令龙奕住了嘴,飞扬的神色不觉暗了几分。

    “你怎么会这拳法的”

    她问,声音紧张之极。

    房内,经过这番打斗,已是一片狼藉,桌椅缺胳膊少腿,各种饰品全砸的满地开花,纱帐撕成了碎布,珠帘断,满地滚,一不小心就能踩一个四脚朝天,空气里,有男子粗浊的气息在翻腾。

    白衣男子的注意力被眼前这墨袍的美少年给吸引了过去,一眼瞅到了“他”复杂的眼神,想了一想,才道:

    “这事与你何关我是来买玉的,不是来遭你们折辱的”

    语气犹是激愤的。

    当然,恁谁遇上这种事,都会恼。

    “对不起,刚才多有冒犯,实在事出有因我为刚刚的举动向你倒歉”

    抱以一拳,金凌诚诚恳恳赔了一个不是。

    白衣男子瞧着“他”态度相当诚恳,脸上的不悦这才渐渐消散,温温之色复现于俊气的脸孔上,好一会儿后,方道:

    “这燕拳,我自幼习得”

    “师承何人”

    金凌一惊,紧紧追问。

    如此追问一个人的来历,她生平还是第一回。

    “忘了”

    他回答,脸上复现着一种郁郁的表情,闷闷道:“我也想知道这功夫是跟谁学的,可偏偏就忘了我这是实话实说,若不是见你这人有点亲切,这种追根刨底的话,我必是不会回答的你你怎么了”

    郁闷的神色在接触到这墨衣少年眼底那隐隐的泪光以后,忽顿住,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金凌咬着下唇慢慢走近,眼底的雾气渐渐重起来,鼻子丝丝缕缕的酸起来,站到他跟前,仰着头,睇着这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子,眉眼间依稀可以寻到儿时的一些影子,便是说话的口吻也极像:

    “是你吗”

    她轻轻问,带着十万分的不确定。

    白衣男子微微一怔,有点茫然,又皱一下眉,上下看了又看,薄薄好看的唇蠕动几下,温声问:

    “我们认得吗”

    他不认得她

    她任由眼泪积聚,轻轻道:

    “烽火初见,暴雨梨花共浴血。灵堂泪祭,白绫孝服缔鸳盟。金西,还记得你曾在娘亲灵前说的话么”

    白衣男子深拧眉心,似乎对这句话有所触动,温淡的眼神勾起了几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之色,继而凝以一眸。

    金凌深吸一口气,不疾不慢的往下说:

    “我生她生,定护她一世无忧下面那句,你可想得起来”

    九无擎心潮起伏的看着,那句话,他自然是记得的。

    他抿着唇,目光全落在那白衣男子身上,但见这人以修长的手指扶了扶额,眯眼作出思量状,而后,竟喃喃接了下去:

    “她死我也死,黄泉寂寞结伴游。皇天后土为证,并蒂莲花矢一志,生不离,死不弃”

    当年,立此誓时,他才九岁。

    “唰”的一下,一行眼泪,滚滚滴落。

    她猛的扑了过去,一双手狠狠的将人圈住,再也按捺不住,颤着声音叫了一句:“熙哥哥”

    白衣男了神色一变,想推开她的手搁在半空,最后,缓缓地,缓缓的落到她的肩上,甚为无措的低问了一声:

    “你,你是谁”

    金凌不答,只是呜呜呜的哭着。

    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儿极熟悉的卷了过来,那双手臂终将她环住,一点一点收拢。

    边上,龙奕一下黑了脸孔,将拳头捏的咯咯响,恨不能上前将这一对男女拆开

    “我生她生,定护她一世无忧,她死我也死,黄泉寂寞结伴游。皇天后土为证,并蒂莲花矢一志,生不离,死不弃”

    这句话,极强烈的刺激到他了

    如果这人真就是鬼丫头要找的那个人的话,大事便不妙鬼丫头对于那个“燕熙”的感情,已经不能用“痴迷”二字来形容。

    九无擎侧过头,把目光落到了窗外,修长的手指狠狠抓着窗沿,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心,就像被挖空了一般,又惊又疼又乱。

    待入夜,九无擎还是自秘道回了公子府。

    剑奴看到他回来时神情凝重的可怕,在离开之前,低问:“爷,出什么事了”

    坐在自己的轮椅上,他低着头不说,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他的身上,伤痕累累,与生俱来的胎迹,已被火烧毁,如今除了一身伤疤,再无别的东西,所以,那天,她给自己下针,才没有什么异样的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