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辩的比她还理直气壮:
“我从来没有说我是燕熙,一切全是你强加给我的而且也跟你说了,我记不得以前的事”
“那你怎会知道燕熙在我娘灵前说过的那些话还有,你身上的胎迹又是怎样
造出来的”
这个人,很冷静了,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可见乃是一个深不见底的人物。
“我怎么知道,脑子里就有那么一些印像,你说一句,我便答一句,等接上去口,才现居然这么顺溜哪晓得会成暗号”
某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笑弯着嘴,依旧是不关我事的欠扁样。
好吧,金凌得承认,遇上这种能说会道的人才,实在很悲摧。
太能掰了。
金凌越郁闷,说到最后,竟是自己的错,她的口才也算了得了,居然就被这人堵的死死的,不由得一叹:
“阁下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实一点行不行看在这张脸孔的情份上,其实我是真不想对你动粗”
金西眨眼,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脸孔,一副受了冤枉的模样,然后,一本正经且头头是道的接下话去:
“我哪不老实了我可是老实出了名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跑到嘉县打听打听,我有多老实,虽说你名气挺大,但也不能随随便便欺负老实人吧你说是不是
“昨儿个,你觉得我是你的未婚夫好吧,听着你的那些话,我想我肯定是了,瞧你哭成那个啥样我是老实人,当然得安慰你
“现在,你又说我不是燕熙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虽说我挺仰慕青城公子,能娶青城公子为妻自是人生一大快事,不能娶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是老实人么,什么都听你的,瞧,多老实
“可再老实的人,脑子被打坏了,就是打坏了,以前的事记不起来就是记不起来,你现在就算逼死我也没用
“还有,别拿棺材来吓我我是老实人,经不起吓的”
金凌的嘴角几乎要抖起来,天呐,这人太有才了,一口一句老实人,怎么越听越觉得他在戏弄她
说到最后,他又无耻的补上一句:
“不过,有一点真是叫我意外,原来大名鼎鼎的青城公子竟是一位绝色佳人金西真是有福,得青城公子投怀送抱,唉,这辈子死不足惜了你一定想不到我有多么多么的祟拜你做梦都想见见你的呀你做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啊窈窕淑女更该如此”
啧,得了便宜还卖乖
金凌也跟着眯眯一笑,当下,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了过去,立刻将坐在马背上的人踢飞。
本还笑盈盈的金西见那一脚踢来,本想避让,不想一提气,运不上气来,一惊之下,人已像射出去的箭,砰的落地,摔的那个疼,没法用言语来形容了,温俊的脸一下拧在了一起来,笑容终于挂不住了,闷哼一声,成了菜色。
跟在身后的两个随从看到自己家的主子叫人从马上摔了下来,不由得脸色大变,急叫了一声:“公子”
飞奔而来。
哪能如他们所愿。
先前还在和他们称兄道弟的阿大和阿二先一步拦住了他们,一对一,一阵噼里啪啦后,全趴到地上晕死了过去。
空旷的官道,寂寂无声。
阿大皱了一下浓眉,遗憾的咕哝道:“怎么这么不经打”
阿二瞅去一眼,表示同意:
“就像一块烂豆腐我会以为会激战一场,最近都没怎么松筋骨呢唉真想打一场”
某位公子的脸完全绿了,原来他们一早就计划好的啊
他皱着脸仰望已经跨下马,眯眯笑的站到他身边的漂亮少年:
“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
空有一身武功,没头没脑就栽在了她手上
“这手段,太不光明磊落,太不地道”
什么时候给下了药都不知道这假小子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金凌抱着胸,优哉游哉的蹲下身子瞅着,眉开眼笑,小嘴啧啧啧的道:
“哎呀喂,金西公子,你在说什么呢千万别往我身上栽赃本公子是老实人,怎么可能冲你动歪脑筋呢瞧啊,你一不小心自马上掉下来,我就立马来扶你了来来,我扶你,摔疼了吧啧,是不是刚刚学会骑马啊啧,才学会就别逞能啊,瞧,都摔的直不起腰来了要是再摔坏了这张脸蛋儿,哎呀呀,你的那些媳妇儿肯定要心疼死的”
她伸出手,一使劲儿,抓人家的胸襟,就将人给拎了起来。
其实没使什么坏,就是出城的时候,去了一品居吃早点,顺便在他的汤里多下了一点佐料
不关她事,是程一先生让人干的
她真的很无辜啊
金凌呵呵呵的笑,猫眼似的眸子,流光溢彩,漂亮的不像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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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西怔怔的看了一眼,第一次了解到为什么老祖先会有这么一句话流传下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果然是一句经过千锤万凿才提炼而成的至理名言。
眼前的这个“假小子”,穿着男人的衣裳,一笑就可倾城,风华绝代,女人见了春心荡,男人见了想断肠,若是着了女儿装,那得迷死多少儿郎女人是祸水,真是高见
正想着,那只滑腻的小手已经越界过来,往他脸孔上狠狠的捏搓起来。
不,正确的来说,人家是想从他的脸上寻到易容的痕迹茳。
“哇哇哇,疼死我了别扒了真疼没皮”
某人呼呼直叫
要死啊,这假男人,下手可不轻虽然手是很香谋。
金西在心里想着,脸不由自主就红烫起来
也不知是臊烫的,还是气烫的揪烫的。
金凌将人拍回了地上。
这人脸上并没有人皮面具
她感到甚为诧异,他的容貌,竟是整容整出来的
这人到底是谁
怎么就能把燕熙的音容笑貌学了七八分像。
若不是见过小时候的燕熙,了解他的性情,根本就不可能模仿了的这么逼真
“说,你到底是谁”
她眯起了精明的眸,收起绝艳的笑,半蹲,居高临下的睨着
这人绝对是个人物,瞧啊,哪怕此刻,他落在她手上,陷入如此困境,都没有显露半分急迫,他的心理状态真是无比强大。
芳草萋萋,白衣胜雪,这妖孽随意往地上那么一倒,不显半分狼狈,反而透着几分悠然自得的惬意,一头被青带束着的青丝铺展在青草上,后脑勺还压上了两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粉嫩,娇红,随意一眼,就觉得这是一道风景,而不一块刀俎上的肉。
犹其,他还在笑,笑的如此的儒雅可善,说:
“我是金西唔你”
一道影子“唰”一下掠过,就听一声钝钝的击到肉的声音,一记粉拳已毫不迟疑落下,狠狠击在他的鼻子上,金西就觉得鼻子一痛,血“噌”的就冒了出来,沿着两翼蔓延而下。
金凌一手揪着他的衣裳,一手抬高,甩了甩:骨头挺硬,都砸疼自己了。她不自觉对着拳头呵了几个口气。
其实,她并不想打他的脸,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在欺负燕熙哥哥,但是,若不把这张脸打肿,就太对不起燕熙哥哥她才不要燕熙哥哥的脸长到别人身上呢
“哼,敢在我面前装,找死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做了你”
可恶,胆敢装成燕熙来骗她感情,越想越火大,紧接着又落下几拳。
“喂喂喂别打别打”
金西没想到这个“假小子”竟能下得了如此狠心,不由得现一阵“哇哇哇”的惨叫。
阿大阿二也楞了,他们的主子,可是极少动粗的,专门打脸,更是大违她平时的作风,看来,她真是恼上了。
两个人走近,饶有兴趣的走近这二人,自从金凌住进玉锦楼,便如同影子一般,冒了出来,一直相随在侧。
“我打的就是你这种骗子”
砰的一记,又狠狠砸下了一拳。
金西只觉脸面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心下肯定,今儿这张脸肯定要成乌青包子了。
“我是骗子我骗你什么了请问我是骗了你的心,还是骗了你的身天地良心,我可是老实人堂堂青城公子怎么就尽爱欺负老实人却把爱搞阴谋诡计的人当作了兄弟你应该当心的是公子晏才是,居然把无辜之极的我当作了贼人我哪得罪你了若说这长相,那是天生的唔”
说到最后,又遭了一记痛击这是死性不改的下场。
鼻子里止不住有血流下来,染在雪白的衣裳上,开出了一朵朵的魅色血花,他皱紧眉心,无力动弹,瞪圆着眼,只能忿愤的为自己抱打不平。
金凌惊到了一下,这个人知道晏子,还晓得她和晏之有交情,就意味着这当真是一个极度可怕的人果然,越是长的俊美的人,越心思深不测。
“总算招了把自己整个这个模样,故意接近我,真是另有图谋的怎么阁下这是来挑拨离间的”
她松手,将人“砰”的扔回到地上,冷淡一笑,拍拍手,觉得脏。
摔的甚为狼狈,挨了打的金西怒极而笑。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只觉知现下整个人已酥乱成了一滩水,又疼又软,他也难得去抵抗,忍着气儿,对着天上的白云,一径吸着气儿笑,说:
“是不是挑拨离间,要试了才知道如果不试,你永远都不知道谁是忠的,谁是奸的现在,我是你手上的面团,任凭搓圆捏扁,欺负我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的话,你去拿九无擎开刀啊那才是真正的奸人”
一忽儿提到公子晏,一忽儿又是九无擎,这人到底想说什么
金凌细一思:横竖这两个人是一伙的,想必这人已打探到这件事了吧
“你要是有那么好心,母鸡就会打鸣,公鸡就会下蛋”
她哼了一声,再度揪起了这个男人,上下直瞄:
“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刻意接近我”
视线里的这个男子,前一刻还斯文俊逸,这一会儿满脸皆是血,目光所及,污浊不堪,却依旧笑的优雅,深深将恼怒之色藏了起来他,绝对也是一只成精的狐狸:
“没有为什么,就是闲着没事干,来逗你玩顺便想和青城公子玩一个游戏嗯,就打个赌而已”
他终于承认自己是有目的而来的。
“只要你肯陪我玩,等玩完以后,无论你想知道什么,我会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你要不然,你便是掐死我,也得不到只字片语。我这人,说得出做得到你要是再逼我,我牙齿里装的全是毒药,只要一狠心,你的线索就断的了”
末了,他居然拿自己的性命反过身威胁起来。
“你想赌什么”
金凌思前想后,认为:现在这人若真的死了,对自己而言真捞不到好处,她直觉此人身上大有玄机,保不定能挖出大内幕,便退让了一步,问。
“就赌九无擎的身份”
金西眨眼,扬唇,令这张腥红的脸,显得异常的诡魅难测:
“我赌,他就是静馆的那位公子晏”
他一字一咬,用足了力道。
没有意外,眼底的美丽容颜,一下变了颜色。
原来了随意守在附近的阿大和阿二,闻得这话,也都冻住了身子。
金西笑了,呵呵之声连绵不断从喉咙里冒出来,鼻子里溢起来的血犹在那里打泡泡
金凌呆了,嗡嗡之声如有失控的马群,在天底下,在脑海里,如平地之春雷,乍响
手劲一松,他再度掉地上。
远处,一阵马蹄隆隆而来。
烟尘起,春阳蔽。
她的砰通砰通紧缩着,想挤出话去叱他真是很能编造,却叫他打断
“我跟你说实话,这番,我不是冲你而来,你只是一个意外我为传说中的煞龙盟右派司主而来”
他笑,仰躺在地上,如墨,铺在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