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代嫁:我本倾城

第 14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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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然依她看来,这样的人,真真是不能嫁的太委屈小姐了。

    嬷嬷觉得心疼,叹一声,替小姐正了正凤冠:“小姐对他生着这样一份心,但愿他也能好好的待你他的府上,尽是女人”

    “嬷嬷这是哪的话试问这鍄京城谁家府上女人不好呢宫里更多呢”

    宫慈并不是十分在意这个问题,大约是因为看惯了宫里的争风吃醋,也明白凭着自己的家世将来也必会嫁那样一个有权有势的男子,若做了那人的正室,就得管束了那人的姬妾,若做了那人偏室,更得懂得为自己争一席之地,如果没了那份肚量,这日子肯定没法过。

    如今嫁的是九无擎,先不说自己喜欢着,更重要的是他身边一直没一个真正可以与她较量的妾室,而今日与她一起嫁进来的岑乐,性情温和,自构不成威胁。

    她笑笑,湿巾递了回去:

    “日后我便是公子府的当家主母,还怕了他府上那些没地位没名份的女人不成嬷嬷,他这人本就性情冷淡,这些年有的女人虽多,可他从没放过一分真心,都是一些活他命的药引罢了这种醋,何必去呷我该可怜那些女人才是再说,日后他还需要这样的女人服侍的,若真要呷醋,那我岂不要酸死。尽是一些没份量的女人,我何苦放心上让自己不痛快”

    语气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然,且自信满满,她从来不是一个小鸡肚肠的笨女人。

    “是是是”

    嬷嬷也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便也笑出来,老脸上皆是爱惜的皱眉,打趣道:“我们家慈小姐,心大着呢,可不与一般人计较这么多得失。”

    宫慈抿嘴又一笑,盈盈道:“可不是”

    侍于边上的贴身丫头采儿一直在听她们说话,听到这里时忍不住接了一句:

    “可是小姐,采儿听说最近姑爷一直宠着一个还没有正名份的奴婢,天天让人家陪寝来着。那人叫什么来了对了,好像叫小金子。”

    这事,宫慈也听说了,微微敛笑低头想了一会儿,才无奈的道:

    “怕是故意的皇上赐婚,他原就不爱。即便不是故意的也不是大事,只一个奴才罢了,不是还没有正明名份么可见他只是玩玩罢了”

    “但是,府里的人都叫她金主子来了,听听呢,这名儿,气势足足”

    还没见到这个人,采儿已经忿忿不满了她觉得,她的小姐足可配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九公子虽也算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可毕竟是生的丑陃,性子又可怕,小姐配他有点冤。若是新姑爷还不肯好好待小姐的话,那越的没天理了。

    嬷嬷点头头,神情严肃的道:“这府里的规矩是得改一改,小姐若不能在府里立了威信,这日子还怎么过”

    宫慈不说话,轻轻的扭着手上的罗帕,半晌才道:“无碍的,明儿个总能见得着,一个陪夜的奴才,没身份没地位,他若真宠着,留着就留着。那人的眼界可高着,寻常女子怎么可能与他投了情趣,早晚会厌倦。

    嬷嬷想想也是,九无擎恃才傲物,没才没品的下等女奴哪能留得住他的心,可她还是担心着:

    “也不能这么说,女生媚骨,很容易就能勾了男人的魂,她若在床第之间,令男人着了迷,怕是要给小姐带来麻烦。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她是女子,小姐也是,夫妻床第之间的恩爱技巧,多学多练,只要放得开,谁都会。只是日后小姐得多想法子把人留在自己房里,如此才能夫妻情深,若能早生了嫡脉世子,那就越的好了只是这第一次却是不好受的只愿今晚姑爷能多多疼惜小姐,别太折腾了”

    提以夫妻房事,嬷嬷是过来人,这种事见得多了,说的脸不红气不喘,倒是宫慈一下飞红了脸,采儿年纪比宫慈还小,不觉掩嘴,红了双腮。

    但宫慈还是很用心的听着,房中事,她在私下也曾看过一些书,初看得那些东西面红耳臊自是不消说了,如今嫁人,要生枪实弹的经历那些事,心头既期待又紧张着。

    如此说了不知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的原故,身子莫名的生出一阵阵绞痛,起先是若有若无的,后来渐渐加重起来,宫慈脸上愉快的神色不觉绷紧起来,

    嬷嬷见状连忙问:“怎么了”

    她捂着肚子,渐渐疼的额头生出了淋淋香汗:

    “不知。肚子疼的厉害”

    不光疼,而且好像还有什么热汩汩的液体自身子内流出来,她怔了一下,忙让人守好门查看,在现自己褒裤上那一大片血迹的时候,不由得惊呆

    “怎么会这样呢我的月信一向很准的怎么会突然提早这么多时候”

    清理完身子后,宫慈再没了先前的欢喜劲儿,这一来,肚子真真是疼的厉害,这二来,却在恨自己不争气,洞房花烛夜啊,偏生来了这个,那还怎么洞房

    按着风俗,大喜遇红,是天底下最最晦气的事,会遭来厄运的。

    嬷嬷也愁起来,按着西秦大族人家的规矩,妇道人家身上见红,男人是不能在女人房里过夜的,更不能行那夫妻之礼,否则必遭天遣。

    “会不会是太过紧张了,才乱了周期”

    嬷嬷想着这种可能性,女儿家若遇上什么兴奋的事,导致周期紊乱的事,是有的,而且并不稀奇。

    宫慈惨兮兮的咬着唇,只觉肚腹内就像在刮壁一般的疼这样的感觉从没有过的

    可她并不认同这种说法,多年的宫闱生活对她的影响颇大,很久尔虞我诈,往往都不会显山露水,直觉告诉她,这事有诡异

    难道,是那三颗汤圆里有什么古怪

    正当外头酒正憨时,九无擎叫人请回了东楼,原因是新娘突然肚子痛。

    宫慈痛的钻心,实在没办法忍受了,脸孔都变成了铁青色,嬷嬷一瞅,急的失了方寸,忙跌跌撞撞的跑去前院,原是想请两个在吃酒的御医去看诊的,却巧九无擎在陪酒,正和御医说着话,见这老婆子鬼鬼祟祟的在附近徘徊打眼神,便问何事。

    嬷嬷本不想惊动了姑爷,想着这月信来的奇怪,打算先请御医给看看再说,可她的行踪已露了痕迹,又顾念着小姐的身子不可担搁,只能说了实情。

    九无擎听完后,立即带上两个御医回去东楼。

    进门后,看到宫慈倚在贵妃榻上,一张脸全无人色。

    宫慈听得有人来,睁看眼,瞧见他,又是委屈又慌张,想见礼,又起不了身。

    九无擎没怎么说话,按下她乱动欲起的双肩,冰凉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腕,细细的看脉。

    宫慈只觉一阵阵凉意自他手指传递过来,偷偷的瞅着,她没想到长大后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竟是他给她看脉。

    须臾,他收回手,淡淡问:“以前可曾有过这样的情况”

    “没有”

    “无碍是女子经期紊乱所引起的。我开个方子,让人熬个药服了就可止痛”

    九无擎站起身,让了位置给面露疑色的太医复诊,结果是一样的。

    开完药方,九无擎吩咐南城过来按单抓药。

    “今晚好好休息”

    他重新走到她跟前,疏离的丢下一句话,就往外而去。

    宫慈急的忙坐起来,去抓住他的手,不顾边上还有两个御医,叫道:

    “无擎,先别急着走,我身上见了红,自是不能服侍你,也不能留宿你可今夜是你我洞房花烛夜,你能不能稍留片刻,与我说会话”

    她的手,很烫。

    九无擎不喜欢这种碰触,借着侧头之即,不着痕迹的甩开,龙凤喜烛底下,她的面色很苍白,显得楚楚可怜,可他从不懂得何为怜香惜玉,故,眼神依旧是淡寡而无情的,道:

    “你现在这个情况,是说话的好时机么胡闹什么嬷嬷,服侍你家小姐歇下,药很快就送过来。我还要去前院招呼客人,待会儿不会再过来”

    这算是这五年来,他对她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了,却在斥她胡闹。

    她觉得委屈,咬着唇眼巴巴的瞅着,心头一抽一抽的:

    “那你今夜去妹妹那里就寝吧”

    虽然不乐意,但她还是这么说了,一来是想显示自己识大体,二来是表现自己的大度,毕竟今儿是大喜之日,她无奈让出了陪侍的机会,借花献佛的施恩给岑乐,既可圆了自己场,又能得了岑乐的人情,一举二得。

    九无擎的眼神一下变的冷淡,一拂红艳艳的衣袖,往外去:

    “我寝在哪里,无需你操心”

    宫慈一阵难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居然一点也不顾她的颜面。

    边上的两个御医彼此瞅了一眼,不由得都露出了担忧之色

    宫慈这孩子是他们自小看着长大的,在宫里时人缘极好,今儿个瞧见她在九无擎吃了这闭门羹,他们想开口说上两句,但是新婚夜碰上这种晦气的事,是不吉的,他们很难说上话。

    这么一迟疑,人早已不见了影。

    “两位伯伯,这诊断可靠么”

    宫慈极怀疑的问了一句,她不好说自己会不会中了别人的暗算,毕竟这只是揣测。

    “错不了的许是累倒了,才引起的放心,这事,外人不会知道。”

    两位太医就此告辞。

    宫慈捂着抽疼的肚子,颓然倚在榻上,闷闷的咬着唇,洞房独对红烛,鸳鸯难双栖,这是何等的悲哀

    世上之事,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新婚夜,新郎不入洞房,明日必有闲言碎语传开来。

    她郁郁轻叹一声,烦的要死

    九无擎并没有去前院,一踏出东楼,嘴角便浅浅勾出一抹愉悦的唇弧:这事,必是那鬼机灵暗中搞的鬼。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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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儿心,谁懂回楼

    更新时间:2o12613 21:48:18 本章字数:4125

    沉沉压着心窝窝上的那团怪异东西,因为这样一个意外,神奇的消散了。心如一望无垠的明湖,倒映着明蓝湛湛的天,雪灿灿的云,只有一叶小舟浮在其上,轻飘飘如仙游,迎面,是清凉送爽。

    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暂时得到了冰释。

    他深深吐出一口白气,举目望,形如怒开牡丹的明灯层层绽放开去,东楼附近的径道上,奴婢侍立于夜风之中,穿过重重园门,远处是一片纸醉金迷,浮华底下,尽是温柔刀,笑中箭,一阵阵杯觚交错的喧哗声隐隐约约传来。

    他沿着小径走往西方去,不愿再到前院去虚与委蛇,缓步走到主楼,红楼附近,守立着的是自己的心腹,见到他来,纷纷行礼。

    更有人上前问:“爷,可需要精钢轮椅茕”

    九无擎摇头:“无需”

    那人无声退下。

    身后,寂寂的小道上传来了一阵追逐的脚步声:“九哥,那娘们怎么了呐”

    来的是十无殇,语调毫不客气,直呼宫慈为“那娘们”。

    十无殇知九无哥无意与她,那声九嫂,她是担当不起的,于是出口的话极粗。

    “没事”

    九哥转身弯了一下唇,看样子是在笑呢,心情很愉快,整个人就像一枚闪闪亮的黑曜石,看得十殇一楞一楞的。

    自打“青城公子”重新做回“小金子”住进红楼,九哥脸上的表情好像越来越丰富,常常将自己关在房里,要么就戴着那半截状的面具,要么就干脆化作“晏之”的模样,和那个伶牙俐齿的小女子说话,或是故意逗那女子。

    那张冰冷的脸孔,不再一贯的淡漠:弯眉,弯唇,皱鼻子,眨眼睛,他在他身上见到了很多新鲜的事。

    这几天,他的情绪总算舒展开来了,并且开始在意自己的长相,不敢让她瞧见自己那张丑陋的脸。

    “九哥在偷着乐究竟什么事呀”

    他好奇死了。

    九无擎摸摸脸,他的表情真有这么明显吗

    手指碰到的,一半是冰冷的面具,一半是温热的脸孔,这种感觉就像他如今的生存状况,一半挣扎于冰冷的生死线上,一半沐浴在柔软的春风里

    十无殇则在心里大叹:假男人“公子青”,真真是九哥的克星。

    “不用摸了,这几天,只要一回红楼,你的脸,就像被牛奶泡过一般,又软又柔,现在更是说,到底在乐什么别这么见色忘义成不会让人寒心的”

    他开玩笑的说。

    但是九哥待那女人真是太好了,虽然表面看不明显,但只要有人现了其中奥妙,必会生出麻烦。

    当然,依他看来,“公子青”配九哥,那可真真是珠联璧合的绝配。

    问题是那“公子青”如今在外头的身份是男儿身,而且还失了踪,这身份、这行踪根本就见不得光,再加上九哥如今又娶了妻,想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