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代嫁:我本倾城

第 17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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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感觉里。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逾越最后一步只是吻,吻到最后,他居然想逃跑,说要去冲澡。

    她抓住他,奇怪的小声问:“你,怎么了”

    他抚摸她的嫩脸,眼珠子一径在喷火,哑着声音,别开头说:

    “别再诱惑我了。我们现在得节制一些,这事做多了,太容易怀娃娃让你吃药的话,一对身子有害,二容易叫人抓住把柄能抱着你睡就好我们就这样说说话”

    她不干,将他拉回来压住,学他样,吻他,从眉到唇,从唇到胸,吻过他身上每一道伤疤,将他逼到极限,然后,红着脸在他耳边低声道:

    “这事儿又不准要是怀上了,我给你生除非你不想要说,要不要”

    他听着浑身一震,深深的看她,一边叫她“小精怪”,将她缠住,一边低低的说“我要,只要是你生的,便是无价之宝”,然后,他用彻底的占有来证明他所言非虚。

    一夜的娇喃轻吟,一夜的入骨,总令人觉着太匆匆,怎么抓也抓不牢。

    天亮时,身边没有人,金凌坐起,觉被子是冰冷的。

    她心一沉,忙撩开芙蓉帐,下床,一边抚着酸的身子,一边赤着脚,只着单衣匆匆出去寻找。

    隔着一层珠帘,见到向阳的房门开着,九无擎正倚在轮椅里坐在门,整个人沐浴在阳光底下,手上拿着医书,似在看,又似呆,身上铺着一层阳光消散不开的凝重之色,银色的面具掩去了他一切情绪,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金凌松了一口气,怔怔的看着,心里疑惑:到底是怎样的事困住了他,令他如此的心神不宁,连觉也不想睡

    看他这模样,与其说他在研究医书,倒不如说他在心思重重的盘算着什么

    她知道他是一个将自己藏的很深的人,也只有在她面前时,才会露出一些正常的神色。每当背对她时,他的神情是深不可测的。

    现在,她对他的认识尚浅,还读不透他。

    听到脚步声,他转头,看到是她,那满眼的冰凉里破出一抹晨曦似的亮色,一朵微笑隐约乍现出来,便如被朝霞染红的白云:

    “醒了”

    冰冷的声音,微暖,向她伸出了手来,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手指轻轻拂过她流水似的长,滑过肌肤的感觉真好,让他想轻叹,用额蹭了蹭她的脸,满鼻梅香沁脾,一阵陶醉。

    “嗯你怎么这么早”

    她顺从的将头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清香,看到他的脖子上有几个青紫的痕迹,那是她昨夜制造的。

    “你若觉得累可多睡一会儿,我习惯早起正想事情”

    的确有些累,但她更在意他的情绪。

    “想什么这么出神”

    “想你为什么去而折回是什么改变了你那一刻的想法,昨天你一直没有说”

    他亲亲她黑亮的丝,亲亲她娇如嫩的小脸,然后亲亲她粉润的唇,如此真实的存在,在这样宁静的阳光底下相拥,让他觉得这是何等的快活,却又何等的煎熬,不知不觉,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不告诉你”

    金凌轻轻笑着,抬唇,反过去亲他。

    她是因为他吹的那曲春风尽才折回来了。

    前几日,她曾在他的书房看到这曲标了曲谱的词,被搁放在抽屉底层,一眼观之,直觉这词透着无尽苍桑,无尽的无可奈何,无尽的相思成灾,那凄冷的谱调让人倍感哀伤。

    她曾问他:“这曲,谁作的”

    他轻声答:“我。”

    她侧眉又问:“你在思念谁”

    他想都没想,低低说:“除了你,还能有谁让我牵肠挂肚”

    她半信半疑,让他弹一弹,吹一吹。

    他不肯:“太苦的调子,现在吹,会走调我没那心境”

    昨日他吹了,真的好凄冷孤寂,就像一个在黑暗里苦苦挣扎的羁旅者,满腔冤屈无处诉,在茫茫无际的黑色迷雾里疲倦的穿行,找不到出路。

    那一刻,她记起了他曾说过的话,想到这曲子里的思念,觉得自己若是这么走了,一定会后悔。

    他身上有太多的迷,需要解答,有太多隐忍,让人费解,有太多苍凉,让人心疼。

    她突然舍不得了,只要一想到那一句:“此生休矣,此生休矣,来世相守可有期”,便觉得这底下生着一种绝别的味儿,若是走了,便是生生错过。

    究竟要在怎样绝望的心境之下才能写出这样的词儿

    那一刻,他又怀了怎样的痛心,才将这曲春风尽,吹弹的凄凄惶惶令那本该欢快的牧笛声,透出了如此黯然消魂的悲伤。

    她不懂,他到底背负了什么

    沉重的压着他,令他喘不过气。

    她生了不忍之心,不忍弃了他,不忍他如此伤心,因为自己的狠心而再次陷入绝望里。

    虽不曾成夫妻礼,但他们已经夫妻,应该生不离,死不弃,她一时想不起这话是谁说的,但是很清楚的记得,她更记得的他说过:不问过去,只问将来

    她想,他会这么说,必是前程旧事很让他倍感难堪了,他连提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种情况下,她若太在意,自己痛,他也痛。这世上事,昨日种种譬如死,真不该十分计较。于是她又折了回来,带着宽容之心,给彼此一次机会,因为,她不想有遗憾。

    神思在游移。

    “喂喂喂,坏丫头又在干什么坏事儿”

    九无擎低声叫,突然哭笑不得的直推她。

    她回神,才现自己埋在他的颈窝正用那只惹事的小嘴啃着,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他受不了。

    “大清早的,你又想怎么欺负我非得把我整得出不得门是不是嗯你自个我瞧瞧,我这脖子,还能见人吗”

    语气含着满满的宠溺,由着她胡闹着。

    她看着那些痕迹,轻轻笑,抬头时往他唇上咬了一口,将自己挂在他脖子上。

    这样赖着一个男子,是从未有过的经验,但她私心里甚为喜欢。

    很奇怪的喜欢。

    他温柔睇着,伸手挑着她的下巴,回以一记深吻,在阳光底下,含上她的唇,感受着那柔软的唇瓣传来的电流,在彼此的身子内流蹿。

    她是个好学的孩子,先前,只有他吻她,现在,她也知道反过身上来撩拨他了,灵活的丁香舌,时不时会探入他的唇齿间来挑逗坏心眼的逼乱他的情绪。

    他哪肯被她“欺负”,反过吻乱她的心魂。

    阳光柔软的撒在他们身上,两个人缠绵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出一个完美的剪影,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叠合在一起。

    许久后。

    他放开她,彼此轻喘,平息着血管内的那滚滚而起的热潮。

    “金儿,叫我名字”

    他在头顶低低的说。

    “九无擎”

    她软软的叫。

    “不是这个”

    “燕子”

    “再多加一个字”

    “什么字”

    “坏”

    “坏燕子咦”

    她咬出那三字,不觉噗哧笑了,哪有人会让别人这么叫的

    举头,好笑的看着,可惜看到的是一张冰冷的面具,但那眼神是柔和的。

    她伸手在上面敲了一敲,唇弯弯,似吟似叹:

    “的确很坏我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坏蛋,太叫人郁闷了”

    说着,长长一叹,嘴角斜斜挑起,眉飞色舞,娇态横生,那束轻落,那慵懒之状,真是太能撩拨人了才压下去的热气再度浮起来。

    “金儿,玩火者必自焚,这道理,你懂的吧也许,你已经睡饱了,我们可以干点别的什么事”

    他挑起她的脸蛋儿,眼神缓缓的起了变化,严肃着神色,一本正经的逗着。

    某人一呆,脸蛋顿时又一红,连忙摇头,躲开:

    “不要你饶了我吧骨头都散架了呀”

    没逃开,但不是扑倒,他将她按在了身前的榻上,自己也盘坐到了榻上,大大的手掌落在她的上,轻抚,心头一片柔软,低声制止道:

    “别躲了,不闹你。嗯,躺好了,我给你揉揉”

    修长的手指捏上了她的肩骨,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不重,生出几分酥麻,带起几分似痛非痛,还有三分痒。

    她忍了又忍,终还是忍不住了,咯咯直笑,银铃似的笑声在屋子里绕啊绕:

    “好痒,好痒停停停,我怕痒不许捏了嘻嘻”

    她躲开,顺势,自然而然的钻进他的怀,圈住他的腰,抱着,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在耳边有节奏的响着。

    他住手,看着她闭着眼,蝶翼轻轻抖着,弯着嘴,唇角斜斜翘着,就这样躺在自己的怀里笑

    这般亲呢的时光,美的就像如梦如幻

    九无擎怔怔的,用手指轻轻抚着她的小脸,无比珍惜着这样的相处:

    “金儿,我们去别馆住几天好不好有些话想与你说,我们找个地儿安静几日”

    有些事,逃不可逃。

    “嗯”

    她满满答应。

    地牢,封闭的密室内,一个披头散的女人,着一件寻常青衣,躺坐在铁门口那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在她面前,放着一碗冷饭,两道小菜,一只茶壶。

    饭吃了一半,一半掉在地上,碗倾斜着;菜是好菜,有肉有汤,汤撒了,肉未动;茶壶是翻倒的,一滩茶水,一滩汤汁,漫无规则的混在一起,一副狼藉不堪的景状。

    女人无力的拍着铁门,出一阵阵铿铿的声响,清秀的脸孔上,是点点泪痕,沾着泥尘,黏着一些血渍,黯色的嘴里,也不知喃喃的在说着什么。

    密室的暗门咯咯咯开启,地上的女子就像兔子般惊坐起来,一双手紧紧的抓着铁栏杆,疾惫不堪的绝望眼神,射出铮亮的光芒,在看到东罗端着饭菜走进来以后,她猛的爬了起来跪倒于地,急声急色的哭叫起来,声音又哑又破:

    “东罗,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让我见见公子吧让我见见公子吧我一定要见公子一定要”

    东罗瞟了一眼,站定,皱眉,不说话。

    娉儿扒了扒凌乱的,睁圆着那双原本很漂亮,如今却血色红肿的眸子,并没有因为东罗的冷漠而打了退堂鼓,不死心的继续求着:

    “东罗,求你行行好,求你帮帮忙,娉儿求你了,孩子是无辜的,太无辜太无辜,她可是公子的亲骨肉啊求你了,求你救救那个可怜的孩子吧

    “娉儿知道错了真知错了当初娉儿是该打掉它的是娉儿非份了,是娉儿不对,可是东罗,公子灌了我那么多的打胎药,都没弄死她,她还是活过来了,这是天意啊

    “是老天让她活下来的。

    “想那日里,她生出来原是没气了,我抱着她一天一夜,哭了一天一夜,她却又活过来了,会哭了,会呼吸了,会伸胳膊蹬小腿了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自问,难道我还能在她缓过气来时,再硬生生掐掉她的生机吗”

    她连连的摇头,呜呜的嚎啕大哭起来:

    “东罗,我不能这么做啊,这样太残忍了我是她娘亲啊我舍不得真舍不得所以,我只能偷偷养着,偷偷的想带大她。

    “现在清儿已经很大了,四岁的小妞妞,能说会道,活蹦乱跳的,又聪明又乖巧,人见人爱的

    “东罗,她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娃娃,更是我唯一活着的希望,若不是她快要死了,我不会来见公子的更不会让爷知道她的存在娉儿从没想过要拿她求得爷的垂青。真的。我誓,我只是来求公子救救她我只要我的清儿好好活下去,我想要我的清儿。

    “东罗,你让我见见公子吧我求你了,求你了,求你给我传个话吧他可以不认清儿,可是他不能见死不救啊那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她一边声泪俱下的喊着,一边狠狠的往地上叩着头,一记重胜一记,一记响胜一记。

    终于,额头叩破了,好大一个伤口,血在往下流淌下来,乱加着血丝,黏着菜汤饭粒,整张脸孔,血肉糊涂,不堪入目。

    东罗沉默的走过去,将手上的饭菜放到地上,慢慢的推到她面前,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微有嫌恶,又微有不忍:

    “别叩了。爷不会见你但是孩子,我们去找过,没找到。娉儿,你先告诉我,当初,是谁帮你逃走的,又是谁帮你把孩子救活的这件事,你必须交代明白。你知不知道,有人正拿你和孩子大做文章”

    待续

    男儿心,谁懂谁的局8ooo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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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娉儿顿时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