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代嫁:我本倾城

第 17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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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男儿心,谁懂谁的局8ooo字

    更新时间:2o1263o 13:17:41 本章字数:8877

    娉儿顿时瞪大了眼,急切的爬起来,不相信的猛拍着铁栅栏: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清儿不见了怎么可能会不见了呢怎么可能”

    她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阿祥说过会帮我带好清儿的等等,那阿祥呢有没有找到阿祥有没有”

    “没有”

    “怎么会没有怎么可能会没有嗍”

    “没有就是没有你说的那个地方,没有半个人影。你所说的那个阿祥也没见到。我们在村子附近找过。村民说一辆马车将他们带走了。他们跟我们形容了那马车的特点,我让人沿路追查。查不到。他们向南而去,中途换过几辆马车四下散开。线索断了。娉儿,你懂吗孩子和那个叫阿祥的男人已经被一拨神秘人带走了。”

    这话令娉儿双耳聋,呆若木鸡,干裂的嘴唇不断的哆嗦起来,她喃喃的拍着自己的脸: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阿祥会武功的,很厉害很厉害的。他说会等我就一定会等我,不可能跟人走掉的,不可能佐”

    东罗瞅着这个像抽了魂魄一般的女子,想倒的是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儿

    四年多不见,才二十二岁的她,显的是如此的饱经风霜,不用想也能知道必是在外头吃了不少苦。

    其实,她本就是一个苦命的丫头,多年前,爷在烽火连天的尸骨堆里拣到了她,一时不忍,救了她,后来爷让她跟着十爷做了侍女。

    五年前,爷准备离开时,早就给她打算好,配个得力的属下给她依靠,留的嫁妆也丰厚,日后,夫唱妇随,小日子必能过的自在。谁能想会出了那些个事,那个属下死掉了,她呢,最后落得这样一副惨境,不光苦了自己,也给爷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他在心头叹了一声。

    “娉儿,说句实话吧,当年是谁救你的又是谁布了一个你坠崖假死的局。这些年,又是哪位高人在暗处给你作掩护,你若不说出来实情,我们满头雾水,根本就无从着手去查找,要是贻误了时机,你的清儿可就再没有机会见到爷了”

    “为什么又来问我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东罗,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根本无从知道我誓,我若说了半字谎话,就让我和清儿都不得好死”

    娉儿转过神来时,急急的举手起誓,以表示自己所言非虚,语气是那么郑重。

    东罗深深睇着,点头:“那你再跟我详细说说四年前的事。”

    “我已经跟北翎说过了”

    “再说一遍”

    “好,我说我说四年前,我看着清儿没了气儿,我哭昏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外头,一个黑衣人带一个大夫来给清儿检查了一番,也不知给她吃了什么,隔了几个时辰后,她就有呼吸了,能动了。后来,他们把我们装在棺材里送了出去,等再次有知觉时,我和清儿就已在那个村子里。这一过就是四年,日子平平静静,我每日织织布,编编鞋,让阿祥带着去换几个小钱,除此之外,再无别的特别的事生那个黑衣人也没有再出现过所以,我真不知道你们口中的幕后人是什么意思我真不知道”

    东罗不觉皱起了眉,很显然,那些人,养着她们,就是想在必要的时候,给爷一个痛击的,又或许是,人家想借这个孩子,想探爷的底。

    现下明着里,公子府的人是不能出城的,这番找这个孩子,他们动用的是煞龙盟的人。不管怎么暗中操作,这么行动的结果,必会暴露一些深藏着的东西。

    “娉儿,你确定,那孩子真是公子的吗那番,爷亲自看过的,是死婴若不是你又哭又闹,他本是打算将孩子火化的。为了安抚你,才让你抱抱她,结果你却带着它跑了”

    他真的很不希望那孩子还活着,与爷而言,那是一段无法雪耻的难堪,要是这孩子找了回来,他不敢想像他的那个女主子会有什么反应。于是,他潜意识里希望那孩子只是娉儿的一种手段。

    娉儿错愕了一下,没料到东罗会出这样一个质问,顿时心痛若绞,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来,而后悲痛一笑:

    “怎么你以为我会随便抱个孩子来冒充吗东罗,在你眼里,我便是这样的人吗我是吗即便公子当年逼我流掉孩子,我也不恨他,公子与我有再造之恩,娉儿这辈子愿为公子肝脑涂地,如果孩子当时真死了,也便罢了,可是她活着就活着,东罗,这种事能做得了假吗”

    “好,我知道了”

    东罗点头:“你先吃饭吧孩子的事,不管那些人到底想做什么,爷已经插手,现在你只要留在这里安安静静等着。这是爷让我传的话。如果孩子本身没问题,爷会给孩子一个交代。但是,娉儿,别试图想留在爷身边,不管爷认不认这孩子,都不要有非分之想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娉儿终于露出了几丝欣喜之色,连忙点头:

    “娉儿懂的,娉儿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娉儿,东罗,我只要孩子还有阿祥,我与阿祥原是要准备成亲了,若不是孩子出了事儿,我不会来这里的。”

    “是吗”

    这令他颇感意外。

    “自然是真的”

    “好,那就好”

    东罗松了一口气,往外而去,疑云重重绕心头:当年,他们被囚禁于公子府,失踪了六七个月的娉儿突然出现,求庇于爷,说有人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爷在知道这孩子是自己的以后,第一时间让七爷熬了一大锅药,强行灌了下去,当天夜里,她诞下一个七个半月大的死婴,而爷守在边上经历了整个过程。

    后来,这对母女奇怪的失了踪迹,皇上曾大力追查,传来的结果是:坠崖死了。

    既然已死,就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变化,这当中到底生过什么

    他猜不透。

    东楼。

    宫慈正在吃早膳,桐副尉走了进来,她连忙擦擦嘴,站起来:“怎么样”

    桐副尉先行了一礼,方摇头道:

    “地牢那边,看管的很严实。那些人全是九爷的心腹,根本不会和人攀交情。查不出那女人为什么突然现身公子府不过,听说,那女人在里面又闹又叫,似乎想见九爷。但是九爷,既没罚了她,也放了她,更没见她。真不知他存的是什么想法”

    他直摇头,对此表示疑惑。

    “会有什么事令他如临大敌的呢”

    宫慈也是满腹奇怪,踱着步,想着九无擎平常时候的作风,何时这般大动干戈的关过人

    “皇上那边,应该已经知道这里出了什么事了吧”

    “嗯皇上没说什么。”

    宫慈知道皇上对于无擎,那是又爱又恨,但只要九无擎没做什么危及江山社禝的坏事,他自不会随意难。

    说起来,这些年皇上并没有真正折断他的羽翼,至少曾经跟随他的军中近卫,依旧贴身服侍着他。皇上只是像征性的在府上安插了一些他的人。这当中的原因,一半必是为了拓跋曦,一半呢,皇上是想驯服了他,只是这个男人太难驯化,他是想用又不敢用,毕竟用的不好,那是要会坏国家基业的。

    不过,除此之外,应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个九贵妃。

    正想着,门外采儿急匆匆的跑进来,急嚷嚷着:

    “小姐小姐,不好了,姑爷带着那女人似乎要出远门”

    天气晴好,金凌穿了一件素淡绣着梅花的春裙,束腰不盈一握,梳着双平髻,胸前垂着一个小辫,髻上贴着珠花,梅花状,很精巧,辫梢上系着红色的丝带,麻花脸挂着笑,正推着九无擎往外而去那装束,清爽而俏皮,既清新又显活泼,将其满身的灵气全衬托了出来。

    “我们去哪”

    她轻快的问。

    “可随意走走”

    “那我们去姻缘庙拜拜好不好”

    她建议着,探过头去看他,那地方去的多半是求姻缘的男女。

    九无擎嘴角轻扬,想像着与她拜月老的模样,温声道:

    “你作主。”

    才要上马车,身后,宫慈急匆匆的追了过来。

    “无擎,无擎,你要去哪你要去哪你让人搬了这么多行礼上马车,难道你想离京”

    她看着那些来来往往搬物什的家奴,脸色极度不安。

    “你认为我能走得出鍄京城吗不到城门口,便会有御林军将我架回来我去别馆住一段日子。那里清静。难道这也需要向你报禀”

    他没回头打断话,语气冷冷挟着讥讽味儿。

    “不是我”

    “不是就好金儿,我们走”

    金凌瞟了一眼,那人的眼神很受伤。

    九无擎已站了起来,牵上她弯腰钻进了马车。

    宫慈想叫住他,张了张口,车幔已经落下。

    马车在她眼底动起来。

    她知道他这是故意在避着她。成亲七天,他将她彻底打入了冷宫,哪怕她如何兢兢业业的整治着公子府,刻意的讨好着他,依旧得不来他的侧目。

    马车消失在跟前,岑乐闻讯也急追了出来,却已看不到丈夫远去的身影,两个女人彼此探望,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可怜的身影:一个女人生不得丈夫的欢心,这辈子便算是彻底荒芜了。

    拓跋弘走进小院书房时,就看到一个打扮的很漂亮的小女孩乖巧的坐在高高的凳子上,双手,端端正正的放在膝盖上,一双没焦点的眸子,茫然的看着桌子上各种零食但凡孩子,都爱吃,可这张娇俏的脸孔上,除了落着几丝落寞之外,没有一点点对食物的渴望,有的只是几分怕生的拘束。

    “容伯,这孩子你从哪里弄来的生的倒是标致将来必是个倾城小佳人呢只是这眼睛怎么了

    拓跋弘转身问身后之人,纳闷容伯突然带他带看这么一个孩子是什么意思,眼神一下变的若有所思。

    “是,我也觉得生的漂亮。至于这眼睛,生来便是坏的。”

    那孩子听到有人进来,动了动小身子,小脸上露出了几分怯怯之色,紧张的抓着手上的衣角,小嘴儿一撇一撇,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后,奶声奶气问出话来:

    “你们是谁不是说帮清儿找娘亲吗清儿的娘亲呢你们是谁”

    声音是柔柔软软,又清又甜。

    拓跋弘走了过去,仔细的辩着这张脸,小眉毛小嘴巴,配着一双失聪的大眼睛,那么眨巴眨巴看着你,流露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味儿:

    “你叫清儿”

    “嗯”

    清儿点头,似小鸡啄米。

    “你爹娘呢”

    “不知道娘亲说去找爹爹,清儿肚子好痛,痛的好难受好难受,娘亲说爹爹可以治清儿,让清儿跟着祥伯伯乖乖的等娘亲。然后一个老公公说我娘亲在这里,我们便来了,可是现在,娘亲不见了,祥伯伯也不见了。这位伯伯,我娘亲呢为什么她不来见清儿”

    小声音可怜兮兮的,很伤心很郁闷。

    拓跋弘被这个声音触动了心头那根柔软的弦,忆想起了小时候身为人质时那无助的心境,不由得柔下声音,用手指勾勾她的小脸:

    “你娘亲是谁你爹爹又是谁”

    “娘亲叫娉儿,爹爹叫无擎清儿从没见过爹爹。伯伯,这里是我爹爹的家吗你你是我爹爹么”

    拓跋弘的脸孔一下冰冷,手顿时一僵,震惊的后退了三步,大口吸了一口气儿:天,这是九无擎的女儿四年前那个死婴

    “伯伯,伯伯,你怎么了清儿说错话了吗”

    孩子感觉到了什么,怯怯的问了一句。

    拓跋弘答不上来,急急拉着容伯出去,待进了园子,沉声喝了一句:

    “这是怎么一回事九无擎的女人和孽种不是全都死了么”

    容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立即摇了摇头,目光深深的道:“没有。死的只是替身罢了。四年前,有人将瞒天过海,将她们救下送了出来”

    竟有这种事

    拓跋弘惊异的再度叫起:

    “怎么可能那孩子,我也亲眼看见的。血淋淋一块死肉”

    “只是假死罢了当时九无擎心乱如麻,根本就没有细细确诊,最重要的是这当中有人作了手脚”

    “谁”

    他提高声音质疑着:“那番在场的人里,除九无擎四个侍卫,就只有我,你,还有七无欢和十无殇谁会作手脚”

    “爷,您自己回想一下,当初是谁熬的药谁灌的药又是谁把孩子接生下来的”

    拓跋弘皱眉回想了一番,惊骇的直叫: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