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陆小凤同人)陆花之有凤临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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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陆兄的本事,赶明儿都可以和司空抢饭碗了。”

    花满楼也没直接点破他,轻笑着打趣了一句,循着自己新换上就丢了的绿栈香的味道往前走。

    陆兄在后面闷头跟上——衰,真衰!有一个脑袋聪明鼻子还管用的心上人,自己以后想做点坏事可怎么办?!想想就忍不住眼睛酸。

    不过事实证明,这种方法还是行得通的,不大一会儿,他们两个就走出了古木阵,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沿着山坡向上,一直通向山顶,恐怕青砂后人就藏在后面的山谷之中。

    而留在唐门中的众人,此刻正面临着一项艰巨而悲催的任务——抓老鼠。

    陆花二人刚走不久,暗卫找不到自己少爷,正抱头默默流泪,忽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丫鬟们的尖叫声,还不止一个,凄厉惊慌的喊声听着简直惊悚。

    云伯在院子里和余喜下棋,别看余小喜看上去邋里邋遢无所事事,这一手棋艺差点把云伯惊得闪了老腰,此刻老人家正在抽着气心疼自己已经被攻陷了一大半的城池。

    西门剑神不知道去哪里晃悠了一圈,现在还坐在房顶上看星星看月亮地拗造型,只不过剑神的眼睛好像出了问题,不时地往底下斜,似乎月亮和星星都落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下人们的喊叫声惊得余喜一跳,云伯趁机也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扑在棋盘上哼哼:“哎呀,吓死老人家了,都没坐稳”

    余喜鄙视地看着被他推得掉了一地的棋子,瞪眼——你说你活这么大,连盘棋都输不起,羞不羞!

    “各位。”唐丘推门进来,神情也有些慌张,“老鼠,府里忽然出现好多老鼠”

    “啊!”他话音刚落,余小喜已经满院子跳着跑,一口气蹦树上抱着树不下来了——娘诶,刚刚好像被啃了一下脚趾头,果然是老鼠兄!

    “刷!”银白色的剑光一闪,追着余喜到树下的一只胖灰鼠就身首异处了,连蹬一下腿的功夫都来不及。

    “卧槽,你这人下手怎么这么狠?!”余喜青着脸,觉得刚刚吃的晚饭爬到了嗓子眼,他看不远处的西门吹雪,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树上一个房顶上大眼瞪小眼——小眼的竟然还是一向酷的没边没际的西门剑神,简直心酸。

    云伯在底下喜滋滋看——呦呵,难道这冷傲的没天没地的小子也有人能管了?

    “吱吱!”“吱吱!”“吱吱!”

    西门吹雪起身,居高临下往外看,无数的老鼠在整座府邸里跑得那叫一个欢畅啊!这儿啃木头的,那儿咬人的,一片狼藉,处处哀嚎,仿佛是谁把全部老鼠从洞里赶出来了一样,让堂堂剑神脸色都有些变了——这是又闹什么妖?

    余喜抱着树看着他脸色抓心挠肺——给我看看呗,到底看到什么了?

    “想看?”西门吹雪往这里看过来。

    “不不想。”余喜抱着树不撒手。

    西门吹雪又看了他一眼,意义不明,然后转身下了房顶,顷刻之间就不见人影了。

    “擦,竟然真的下去了?”余小喜张了张嘴,又鄙视自己——这种嘴上说不要,心里却很诚实的烂梗,就不要再尝试了好吗?

    一会儿的功夫,他们的院子里也不能幸免于难,一会儿的功夫就爬满了老鼠,有大有小,一个个不怕人跟疯了一样,见东西就亮大板牙。

    “来,给老人家让点儿地方。”余喜正在心里骂娘,就听旁边响起了云伯的声音,再一看,好嘛,他竟然也飞了上来,而且非要跟自己踩在一根树枝上,两个人蹲在一起,简直哥俩好。

    嘎吱,他好像听到树枝断裂的声音,忿忿转头,云伯一脸委屈——我这内力蹲这儿可没几两重,是你功夫太差了。

    呜呜,余小喜童鞋内牛满面,他几乎已经看到自己掉下去小胖鼠们兴奋地冒绿光的眼睛了。

    ——楼楼,死凤凰,你们快回来啊,我要被老鼠精吃掉了!

    第39章 深入虎穴

    隔着一座山的距离,楼楼和死凤凰当然听不到余小喜的哭诉求救声,因为他们两个正在惊诧于这山谷后的景象。沿着刚刚找出的小路上来,从山顶往下望去——好嘛,这简直就是扩大版的假二爷的阵营嘛!

    之前那位青砂后人在唐门外藏起的那些杀手,被陆小凤和花满楼点了穴道之后,唐丘派人把他们都带了回去,不想那根本就是冰山一角,敢情这里还藏着一大波。宽阔平坦的山谷里,数千顶帐篷正在月色下沉寂,偶尔有几顶之前的篝火还未熄,夜风已过,噼里啪啦地响。

    “他们这是真的要造反吗?”陆爷咋舌,替皇城里头那位担心——你说怎么总有人惦记你屁股下那张椅子?死沉死沉的又不怎么好坐

    花满楼也是担忧不已,一旦战乱起,首当其冲受害的就是无辜的百姓们,他们所乞求的不过是平淡安稳的日子,却一次次成为某些人利欲熏心的牺牲品。

    “陆兄,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还是尽早通知这里的守军。”

    陆小凤道:“四川现任都司是邢朝恩,直属于右都督府,行伍出身,是个黑脸大汉,脾气火爆,估计给他知道自己辖区内还有这等反贼,能把都司府给掀了。”

    花满楼听他还笑得出来,担忧之色也缓和几分:“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依照他们之前所做的事来看,似乎是所求之物尚未得到,恐怕还不会轻举妄动。”

    “没错。”陆小凤不知从哪里摸出两块黑布,自己系上一块,递给花满楼递了半截又拐回来,凑过去笑嘻嘻低声道,“我们进去看一看,说不定能知道他们到底在找什么。”一边说,一边伸手绕过花满楼,将人轻轻环在自己怀里,刚要收紧下胳膊,就听花满楼饱含了十分信任十分自然的语气开口:“陆兄,蒙个面我还是可以自己来的。”

    “这不是随手嘛。”陆小凤连忙收敛了动作,乖乖系好,后退几步,摸胡子——就仗着我不敢对你做什么,就这般吊着我,好你个花满楼,以后定要叫你知道我这只凤凰的厉害!

    “走吧。”花满楼扇子收回袖中,伸手摸了摸脸上黑布,果然手法很好,系得不松不紧的。陆爷看不见的润泽双唇边,噙起一抹发自肺腑的笑意,皎皎明熠,若是被月亮看见,都要羞愧不如。

    陆小凤答应一句,两个人沿着旁边的山道,避开还亮着篝火的那些帐篷,一路往最里面去,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这些青砂后人的头头,应该也在此处。

    此时正是深夜,众人入眠,倒也顺利,偶尔碰见几个出来起夜的人,果然都穿着士兵的服饰,陆小凤拉着花满楼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自己从旁边看不过,一枚石子打到刚刚被起夜的人掀开的帘子上,压住了帐篷帘子的一角,里面的情况隐隐约约透露出来,陆小凤往里一看,一个帐篷住两人,这里估计有上千顶,也就是两千人——乖乖,这么多人究竟是如何在这么一座山里藏下的,而且离唐门还不远,现在如果说唐无庸不知道青砂兵的事,陆小凤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果然,他和花满楼又穿过了最后的几排帐篷,发现已经到了山谷的尽头,再往上又是一座高耸的山峰,花满楼侧耳一听:“陆兄,附近有人在说话。”

    陆小凤也听到了,不止听到了说话声,他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往花满楼身边凑了凑,悄声道:“喂,你有没有听到琴声?”

    花满楼摇头。

    擦,爷什么时候具备这项能力了,连花满楼的耳朵听不到的自己都听到了,简直诡异。

    事有反常即为妖,陆小凤知道他接二连三能听到这种神秘的琴声一定有古怪,但眼下他没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因为说话声正在离他们越来越近。

    两个人屏住气息,没一会儿两个穿着士兵衣服的人经过,正打着哈欠聊什么。

    “是蜀中方言。”陆小凤怕花满楼听不懂,凑过去咬耳朵。

    花满楼没说话,只是僵着身子往旁边移了移。

    陆小凤没察觉出来,只顾着跟他说那两人说了什么,听他们的意思,似乎是青虬大人来了什么客人,要他们现在起来招待。

    青虬大人?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而且带着个青字,应该就是什么青砂将军的后人,这里的人,应该都是被他煽动起来的。不过这深更半夜的,会有什么客人到这鬼地方来?

    那两个小没脑袋的没多会儿就走远了,陆小凤看着他们到一块山壁前停下,然后就不见了身影,知道他们是进去了,便转头问花满楼:“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话说了一半,他心头一突突,看着眼前某人好看到不行的侧脸上挂着一只红耳朵,嘴巴张了张:“花满楼,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你看错了,我们进去吧。”花七少生平第一次自欺欺人,起身就走。

    陆爷绿着眼睛伸长了手抓人,只抓到一缕柔顺的长发,眼睁睁看着人走掉,忍不住捶胸顿足——可惜,太可惜了,你这只蠢凤凰,还问什么问,直接扑过去不就行了?!蠢死你算了!

    走到刚刚那两个人进去的石壁前,陆小凤摸了摸找到机关,按着墙问身边还微红着耳朵尖儿的人:“怎么样,要不要进去,里头说不定有暗卫。”

    花满楼也趴在墙上听了听,摇头——没人。

    陆小凤不甘:“真的要进?”还是回去吧,再不回去天就亮了,今天晚上本该是个有纪念意义的重大时刻,怎么能用来查案子?尤其刚刚见过红焖的小耳朵,他现在可是饿得很,完全没心思进去找什么青虬红虬的。

    花满楼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进,进还不行吗?陆爷被他看得心虚,只好按下去——肿么感觉以后在家里注定没地位?真是愧对暗卫们的期待了。

    石壁打开,并没有想象中的守卫,空无一人的一条四五米的甬道,两边墙上凿出的小洞里,竟然放着两排小个儿的夜明珠,陆小凤看得咋舌——既然这青虬啥的这么有钱,做什么还要走造反这条遗臭万年的路?

    不过两人显然没有掉以轻心,所谓狡兔三窟,如果青虬就是这一系列案子的始作俑者,他住的地方,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人进来。

    果然,陆小凤凑过去一颗夜明珠那儿看了看,磨得十分光滑的凹槽里,圆润的珠子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他左手轻轻拿了一下珠子,不出意外地听到了微微的机关启动声,也就是陆爷的灵犀一指疾如迅风,右手食指出手如电,他按住了空着的凹槽,机关声骤然停止。

    “想必任何一个来到这里的人,就算不是利欲熏心之辈,这么珍稀的珠子,也会拿起来看一眼,也就是我有这灵犀一指傍身,否则咱俩今天可要栽在这里了。”把手中的珠子又放回原处,陆爷揉了揉自己的宝贝指头,回头冲花满楼道——听方才机关启动的声音,必定是密不透风的大机关,在这种山洞里,成功躲避的机会微乎其微。

    “还有一类人。”花满楼一笑,“像我这样的瞎子。”

    陆小凤莞尔:“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两个当真是天作之合呢?”

    花满楼笑意顿住,撇开头去看别处——早知道就不该多问那一句,这人是觉得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就肆无忌惮了还是怎样?一次次地不正经,该打。

    就这么一路一个调戏,一个躲避的,两人完全没有身处敌营的自觉,笑笑闹闹就进了人家主将的大帐,简直猖狂。

    走过甬道,又是三座一模一样门口的内室,陆小凤走过去听了听,示意花满楼里面有人守着。

    花满楼招了招手,陆小凤又走回去——做什么?

    “陆兄,你刚刚看到那两个小兵端的什么东西了吗?”花满楼低声问他。

    “好像是茶点之类。”陆小凤回想,然后恍然大悟——刚刚闻到的茶香是三清碧兰,此茶虽算名品,但也不是绝顶好茶,花满楼现在提起它,也不会是突然想喝茶了,而是在他们认识的人当中,恰巧就有那么一个非常喜欢这种茶——唐门之主唐无庸。瞧瞧,虽然巧合太多是有鬼,但有时候这种巧合还是非常要得的,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

    忽然其中一个内室门响了一下,似乎是里面要有人出来。

    陆小凤一惊——现在所处的洞内简直毫无遮挡之处,连周围的墙壁都被人故意打磨得连壁虎都爬不上去,这要往哪里躲。可是现在退出去,什么都听不到又觉得未免遗憾。正发愁呢,眼睛瞥到花满楼的袖子,于是直接扑上去,右手招呼不打地就往人袖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