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陆小凤同人)陆花之有凤临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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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周被陆花又耍又打在先,现在又来一个余喜,嘴巴跟不上,只好气得鼻孔直冒火。

    “好了。”陆小凤听他们闹完,看向樊周,“朝廷明令禁止不许贩卖奴隶,你们魔教退避岭南已经十年之久,估计也够养精蓄锐了,想重回中原之意不言而喻,不过光靠从海外孤岛上贩卖一些奴隶,显然是无法做到的。所以你们背后一定还有秘密,当然这秘密你也可以不说,因为我们有手有脚有脑子,自己会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认下杀害关飞和违法贩奴的罪责,朝廷自会有判决。”

    “你们不打算逼问我?”樊周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嘿,一把年纪了敢情还是个抖。”余喜坐在石桌上,晃悠着双腿笑。

    花满楼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当又在讽刺樊周。

    陆小凤挑了挑眉,无所谓道:“我这人不喜欢强迫别人,更不喜欢做无用功。”樊周这等亡命之徒,岂会畏惧生死,只要他不想说,没人可以撬得开他的嘴巴。

    “放着他,艾魑会来救人。”盗无在后面靠着廊柱闷声开口。

    “哼,我主才不会上你们的当。”樊周抖了抖手上的铁链,“能为圣教伟业而死,樊周之幸。”

    花满楼微微敛眉:“这么说,十年前汉口之战中,艾魑果然没死。”当年正邪之战,惊天动地,正道武林损失了少林玄空大师,武当清隐真人,还有无数名门子弟,才重创无形教,其实是两败俱伤的情形。结果不想朝廷早已布下十万大军在侧,渔翁得利,一边强迫正道签下不平等条约,让利于朝廷,然后又追杀魔教,直把他们逼入岭南之地。当时艾魑战死的传言甚嚣尘土,但真假难辨,现在听樊周所言,艾魑竟然还活着。

    樊周武功虽高,显然脑子不够用,一再被他们套出话来,干脆直接闭口不言。

    陆小凤摆摆手随他去:“就先放着吧,我们先吃早饭。”顺便可以问一下余喜从这些昆仑奴嘴里打探到了什么。从对方直接露面杀人灭口来看,这些昆仑奴显然可以带给他们一些有用的信息。

    果然,樊周闻言狠狠地瞪了那四个昆仑奴一言,然后说了一句什么,昆仑奴们畏惧地缩了缩脑袋。

    “放心,现在他比你们还惨,我从现在起一口茶一口饭都不给他吃,直到他饿死。”余喜走过去想拍一拍昆仑奴的脑袋,只够到了对方的胳膊,索性捏了一把那坚硬的自己两辈子也练不出来的肌肉,“而你们能吃的好好的,我还会送你们回家。”

    昆仑奴虽然并不能完全听懂余喜的话,但吃饭,回家这些字眼,显然让他们十分高兴。

    依然是那天的酒楼,陆小凤他们吃着热包子喝粥,香喷喷暖乎乎的让人顿时忘了一晚上没睡的疲惫。

    “说起来西门和司空呢?”陆小凤一边把花满楼喜欢吃的小菜挪到他面前,一边问盗无。

    “西门应该是去追唐皋了,暗风在你们回来之前来过,说是跟丢了那个主簿,师弟去帮他忙了。”盗无不用投喂猴妖,还觉得不习惯,自己随便吃了几口就停下筷子。

    “你怎么不跟着?”陆小凤对他挤眼,平时看两个人黏得跟一个人一样,竟然舍得让他独自去。

    盗无凉丝丝回答:“你和花满楼一起行动,西门一走,余喜的武功不好,谁负责看犯人?”

    花满楼被包子噎了一下,陆小凤赶紧递过去热茶。

    余喜咬着牙在一边疯狂地把一碗粥搅得乱糟糟:“我擦,这种时候让爷躺枪就不要再鄙视了啊,难道小甲不是武功不好的我救的吗?!”

    然后房门打开,西门吹雪冷冰冰地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对门而坐的余喜。

    “唐皋呢?”陆小凤往旁边移了一下想让他坐下,但剑神大人直接走过去坐在余喜旁边的凳子上,拖过他的手来看,看着包的严严密密的手掌心,浑身的气息冷了又冷,几乎让阳春三月重回寒冬腊月,然后某位大神抽回自己的爪子,脸红通通地埋进了粥里。

    “死了。”西门吹雪言简意赅,看得出他对唐皋此人的厌恶。

    陆小凤也觉得自己是白问,西门吹雪剑下,哪里有过活人。

    “你可曾见他与什么人见面?”花满楼问他,樊周和唐皋都在山阳出现,难保艾魑已经离开岭南,到江南来了。

    西门吹雪已经又拽过来某只爪子,玉石般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绷带,从袖子里摸出一只碧绿色的小瓶子,洒药包扎,做的得心应手。余喜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短短几个时辰内已经包了三次的手心,擦,伤药用的过多,也会中毒吧?

    “他死在了芳华山。”

    陆小凤惊讶:“芳华山?”他和花满楼就是追着樊周到芳华山脚,怎么可能没碰到。

    西门吹雪听他们说完也觉得诧异,盗无在一旁问:“这山阳县难道有两座芳华山?”

    花满楼摇头,来之前他看过山阳县志,山阳周围大小山峰一共八座,芳华山就是最高的那一座,山阳县内只要抬头就看得见。

    “你怎么知道那是芳华山?”陆小凤琢磨了一下,问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难得顿了顿,冷冻的表情竟然有一丝变化,然后在众人的惊讶下开口:“我追他到山顶,下来之后在山脚碰到两个人,他们说这里是芳华山。”碰到的是两个人,但在未碰上之前,他只感受到了一个人的气息。

    “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跟我长得很像?”陆小凤脱口问出。

    西门吹雪看着他,缓缓摇头:“我只看到了背影。”听到声音不过一瞬,对方却已经飘然上山,模糊中倒像是一个白袍人拉着一抹黑色身影,这才让他更感困惑,如今的武林中,谁有这份功力?

    “啪。”

    房间里传来清脆的一声响,却是余喜把勺子掉在了地上,再看他的脸,五颜六色甚是好看,然后归于激动的通红,猛地跳起来冲到陆小凤身边,不顾自己受伤的手,抓着他狂吼:“你见到他了对不对,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我的老天爷呀,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人呢,你怎么没把人留住?快,快带我去见他”

    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胳膊上渐渐渗出血迹的手掌,眸中的光愈发冷凝。

    陆小凤把人扒下来,后退几步,免得他再冲上来,他早上已经打了一架,不想再来一次,会死人的。

    “阿喜,你认识那个人?”花满楼接住退过来的余喜,让他冷静下来。

    余喜这才感觉到手心的刺痛,但并不妨碍他龇牙咧嘴地对着花满楼傻笑:“嘿嘿,楼楼,我终于可以回去了,我等了十几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嘭地一声,一道雪白的影子在房中连闪几下,座位上已经没了西门吹雪的影子。余喜刚站好,就又被拍回来的房门撞向花满楼的怀里,扑在他的肩头上看着后面空荡荡的位置,激动的神情才褪去几分,染上一抹失落和留恋。

    “说吧,你知道什么。”陆小凤黑着脸把人从花满楼怀里揪出来,放到座位上坐好。

    百怪谷怪老仙虽然在年轻时是武林中的另类,言行举止一向随心所欲放荡不羁,算得上是亦正亦邪,他交出来的弟子,神神叨叨的是正常,但余喜这种显然不是怪老仙作用的结果。他突然地出现,了解他们所有人,甚至跟西门吹雪有牵扯不断的关系,现在竟然又先于陆小凤知道重熙的存在,不能不让人怀疑。

    余喜欲言又止,似乎为难。

    “阿喜,那个叫重熙的人,真的是陆兄的父亲吗?”花满楼没有逼迫他全盘托出,只询问他和陆小凤最关心的一件事。

    “重熙?”余喜摇头,“我不认识谁是重熙。我说的那个人,应该叫牧天。”

    “牧天?”“应该?”盗无和陆小凤同时开口,问的却不一样。盗无心中有君王,君王尚且自言代天牧民,为何此人竟敢取名牧天?而陆小凤不管这些,他只是觉得余喜话里的犹疑才是关键。

    余喜被三个人六只眼睛注视着,心慌慌,梗了梗脖子问道:“你们相信有神仙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4

    有一天,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打赌,因为其余人等或明或暗的帮忙,司空小受终于赢了一把,然后在其余人等的一致要求下,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变成了两条。

    “嗯,年纪轻轻的留什么胡子,就这样挺好,以后别留了!”花家众位哥哥看了之后异口同声——天天留两撇小胡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七童和一个老头子成亲了。

    “哈哈哈哈,秃毛鸡!”司空和余喜这对无良师徒笑了足足三天。

    “”总捕头大人根本没看见,他眼里只有两件事:干正事,喂猴妖。

    “”剑神盯着看了十几秒,冰冻的表情裂了个口子,提溜着还在笑的余小喜心满意足地回万梅山庄。

    晚上回房,被所有人取笑了一天的陆大侠抱着自家亲亲求安慰,结果刚蹭了两下脸,嘴巴还没啃上,就被没感觉到胡子的花小七一掌拍开了去:

    “陆伯伯,这玩笑开不得!”

    陆!伯!伯!

    陆爹路过门外,听儿婿叫他,就想推门进去,结果又听到里面儿婿还在问:“陆伯伯,你别玩了,陆小凤呢,怎么一天不见他?”

    一推门,儿纸正蹲在地上抱着儿婿的腿撞脑袋,一副要磕死的架势。

    陆爹嘴角抽了抽,赶紧关门退出来,现在的孩子哟,真是什么都能玩儿。

    第93章 牧天

    孔夫子曾说,不语怪力乱神。其实这句话非常值得推敲,不语,不代表不相信怪力乱神的存在。天道无常,红尘滚滚,这世上存在多少奇妙诡谲的事情,没有人能够一言以蔽之,甚至穷极一生都无法解释清楚,一切只在于心而已,信则有,不信则无,周遭外界如何,只要心志坚定,便不足为虑。

    余喜提了个问题难住陆小凤三人,自己也跟他们说不清楚,干脆埋头从纷杂的衣服里扒呀扒,终于扒出一张琥珀色的小骨牌来,上面刻着两个字:牧天。

    陆小凤接过骨牌,翻过来一看就愣住了。

    骨牌背后刻着一张年轻的人脸小像,与他有六七分相似,却不是他,也不是重熙。

    只看寥寥几笔睥睨眉目,不驯唇锋,便知不同。

    “这是我从百怪谷的密室找出来的,我之前看过一些里面的书籍,有些是古本,其中一本上写了一句牧天图出,世道更迭,然后我就找到了这个骨牌,至于究竟是什么意思,我问过老头了,老头说天机不可泄露,所以我才出来找你们的。”盗花贼案中,他所言为兰花所迫出谷也是不假,但更重要的理由却是那八个字和一枚骨牌。

    事情愈发复杂,即便是陆小凤,他也摸不着头绪。

    当了二十年孤儿,现在一个接一个长相相似的人冒出来,任谁也无法看透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