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陆小凤同人)陆花之有凤临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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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陆小凤替他拢了拢有些敞开的领口,看见里面白白的里衣,手指僵了僵,强忍着没探进去,收回来去摸自己的嘴唇,“刚才就扫了他一眼,觉得像是个老头子。”

    “咳咳。”从底下传出一道不轻不重的咳嗽声,说不清是不满还是提醒。

    陆小凤听而未闻,仍旧抱着花满楼,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花满楼握着扇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慢慢地握住他拦在自己胸前的胳膊。

    他的手一直有些凉,但陆小凤却觉得热度一直传到了自己心里,忍不住就又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肌肤相贴的触感既鲜明又美好,让人流连不舍。

    流连的又何止他一人,刚要站直身体,就觉得唇上一暖一软,虽然片刻离去,但心头随即涌现的狂喜却是任何都无法比拟。“小心。”花满楼凭着感觉去亲,微红着脸,夜色下双眸里的关怀显得坚定而认真,染上一抹难言的情态

    陆小凤眸光顿时晦暗难明,拇指拂过他的嘴角,声音干涩而难掩躁动:“等我回来,去桃花堡提亲如何?”

    这动作太露骨,花满楼毕竟脸皮薄,拂开他的手,但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记得带嫁妆。”

    巫常和重熙等了许久才见他二人姗姗来迟,而且是手挽着手浑然不顾他们在场的姿态,故作惊讶:“上面的风景这么好看?”

    “总不会比这里的难看。”陆小凤直面过去,意有所指。

    巫常听懂他的话外音,一哽,又看花满楼,一副毫不反驳的样子,顿时一口气堵在胸口,重重地拍了一下旁边重熙的肩膀,“快,去揍你儿子,气死我了!”

    重熙看了一眼陆小凤,后者听到儿子二字,毫无追根究底的意思,反而不耐烦跟扫了一眼对面的墙壁:“下来这么久不开门,你们是来偷情来了吗?”

    花满楼听他说的不客气,却也觉得解气。扇子挡住嘴忍笑,往陆小凤那边撇头。

    巫常和重熙的表情着实耐人寻味,前者眯起了眼,审视着陆小凤,有一种惊讶和好奇的意味;而重熙显然是想斥责口无遮拦的陆小凤,却被巫常拦住了,让他去开门。

    青石的墙壁上,一道铁门牢牢地嵌在其中,如果不知道机关,的确是利刃难削。

    巫常他们也是第一次来,重熙走过去在墙上摸索了一会儿,陆小凤差点又要开口埋汰他两句,被花满楼拉了拉袖子——毕竟还不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悠着点儿。

    陆小凤看了一眼扫过来的巫常:“看什么?我们相亲相爱很正常,你找你的去,不用羡慕。”

    巫常不怒反笑,眼角弯弯,嘴巴里像是嚼了一颗果子,含混而酸涩:“我最不羡慕的,就是相亲相爱的。”正好重熙找到机关,门缝开启,带着陈旧泥土味道的风呼啸而来,吹动巫常一头乱发,也吹散他未尽的话。

    陆小凤本来也不想听他回答,拉过花满楼抢先往里面走——反正武功那么高,后背不介意留给这个人,让他走在最后关门,再好不过。但已经进去的重熙早已守候在侧,等巫常一步三晃地进来,才出手按下里面的机关,合上大门,然后又听到地面上传来震动,想来是上头的那条缝也合上了。

    这个密闭的未知空间里,只剩下两两相对的四个人。

    走过一条既长且曲的甬道,一座见方的内室出现在眼前,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整齐的两排蜡烛,明明灭灭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房间。陆小凤看着烛火疑惑不已。这墓室显然年久,为何还有蜡烛可以燃烧?

    “是炽臼果的味道。”花满楼猜到他心中所想,解释道,“炽臼果炼出来的蜡油,可千年不灭。”

    巫常闻言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的意味,忽而又叹道:“花家最爱看书的竟然是你这个小七,我似乎是选错了呢。”他这样说,却又不以为然,显然并未真正认为自己做错了,直听得人莫名其妙。

    陆小凤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拉着花满楼走到另一边,这座内室分上下两层,踏上台阶之后,陆小凤低头去看,就见一个长形坑洞正开于其下,一座石棺安放在里面,四周铺了一层金银珠宝,被落下来的泥土掩盖,泛着沉沉的光,似乎已经有长久年日。

    “你猜这是谁?”这边地形陌生,陆小凤就一直拉着花满楼的手。

    花满楼失笑:“你看得到尚且不知道,还来问我一个看不到的。”虽然平时他的眼盲并不明显,但毕竟这里是感觉都被些许阻断的地下,而且这墓室的构造又与众不同。

    巫常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他这人委实怪异,走路就像踩了片云一样,毫无声息。“眼睛看不到的,比心里黑暗的,要好太多。”他恍若含了一丝花瓣味儿的声音在花满楼脖子后幽幽响起。

    “那你是后者?”陆小凤往中间一插,挡在他和花满楼中间,疏离之意溢于言表。

    巫常柔和得像月辉的眼睛里顿时闪过受伤的神色,抬起手作势要去摸花满楼的脸颊,被陆小凤两指夹住。“哟?灵犀一指吗?”巫常藏在袖子里的手腕晃了晃,陆小凤就觉得自己的手指一松,巫常已经嘟起嘴轻吹着小指侧的掌心,斜了他一眼,“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手也不好乱拉的,当心花家小七会吃醋。”

    陆小凤自出江湖,这灵犀一指就未曾遇过敌手,至少从没有人能从他的双指间这么轻易挣脱出去,当下怔了一怔,连巫常说的话都没有听清。

    花满楼已经转过身来,不接巫常的话题,兀自道:“如果藏弥浊是为了画中人才把藏拙山庄一分为二,那画中人应该就葬在此处。前辈若是知道他的身份,不妨来认一认棺内是不是他?”

    巫常见他二人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气闷,随意瞟了一下坑洞内显然只能容纳一人的棺椁,想也不想撇开头去:“不是。”

    陆小凤忽然抓住脑子里的一丝念头,问花满楼:“你刚才说的那种炽臼果,常长在什么地方?”

    “西北山中,内湖之畔”花满楼还未说完,就与他想到了一处,“你是说画中人就来自寒山派?”藏弥浊将一幅画了同一个人的两半画留在他亲手建立的木秀山庄之中,而且后辈子孙延续木姓,显然让他这样做的那个人也姓木。而藏生涯之前拿出来的寒山九针,牵扯进了一个早已隐退的门派,现在联系起来,寒山派就藏在西北山中,自称寒山岛,所以这位姓木的神秘人,十有八九是寒山派弟子。”

    重熙本来在下边忙活,闻言忍不住看向仍旧插着双手生闷气的巫常——这俩小子,不能轻视啊。

    “好啦好啦,一个死人而已,有什么好猜来猜去的,直接进去看看不就行了!”巫常似乎当真很生气,一甩袖子径直越过坑洞向里面而去,第一脚就踩在了陆小凤的脚背上。

    陆小凤来不及躲避或呼痛,因为他看到巫常竟然就是一步步从空着的坑上面走过去的,简直可怕。“怎么回事?”他喃喃了一句,轻功一贯求快,因此才能飘水而过,踏雪无痕,像他这种缓缓如常的步子,焉能不掉下去?

    “先跟过去吧。”花满楼看不到这令人瞠目的一幕,却很好奇藏弥浊究竟在这木秀山庄藏了什么惊世隐秘,要这样一重又一重地遮掩。

    重熙也已经走上来,提气飞过去对面,这让陆小凤松了口气。还好,总算还有一个是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做二十四小时心电图,不能陪伴手机和电脑君了,好忧桑,我要怎么熬过这24小时捏/(ㄒoㄒ)/~~

    最近几个熟悉的小伙伴好像木有来评论?是抛弃伦家了嘛

    花花:陆兄,一个这么可怜的我,怎么能再找一个这么可怜的你,我们分手吧!

    陆小鸡:嫑!我不要分手!花满楼,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啊!

    抹泪儿去看病病了︿( ̄︶ ̄)︿

    第100章 旧事

    内室之后又是一条甬道,陆小凤一边走,一边打量周围的墙壁,巨大的岩石块光滑平整,透出水雾来,在炽臼果油烛光下阴气森森,引人遐想。

    花满楼也觉得这地下墓室修得实在有点不可思议的大,想想方才下来的深度,还有这两条道的距离,足足绕了整个木秀山长的纵长那么远了。这样一想,花满楼忍不住抬头去看上方。

    “你也想到了?”陆小凤和他肩膀靠着肩膀,自然注意到他的动作,小声在他耳边嘀咕。

    “芳华山”花满楼沉吟道。

    之前的芳华山入口是在藏拙山庄附近,而木秀山庄和藏拙山庄一南一北,看似相隔甚远,但实际上站在高处俯视,两座山庄分明就是坐落在芳华山的两侧,只是木秀山庄这里还背靠着另一座山,并不能直接联想到芳华山去。

    而现在这样反方向走了许久,看石壁上渗出的泉水,还有方才对穿的山风,大概他们现在所在的,就是芳华山的山底了。

    “难怪他们之前一直绕着芳华山打转,原来是知道这里可能有线索。”陆小凤自然也是如此猜想。

    “对厉利那个人我们不了解,但看他誓要得到朱墨刀的态度,你觉得这朱墨刀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兵利器?”花满楼问他。这整个山阳县的问题归根究底还落在这把神秘的刀上,他们不是没想过是件什么东西,但始终难有合理的解释。

    陆小凤摸着下巴眼珠往上转:“嗯之前就像余喜说的,我也认为可能是刀里面有什么藏宝图或者武功秘籍之类的,看厉利这样的人,这两者大概都要,但艾魑也这么积极地找,显然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更何况还有前面那俩。”他冲走在前面的巫常和重熙努了努嘴,又继续和花满楼说话,“你还记得之前在京城外十里坡和我们抢猴子的长命锁的那群人吗?”

    “你觉得是他们?”花满楼也冲前面努了努嘴。

    巫常和重熙差点被绊一跤——这俩孩子背后说人闲话还真是不怕当事人听到啊!

    “会知道的。”陆小凤见这条路基本已到尽头,放轻了声音,拉着花满楼加快脚步,“我现在最期待的,是见见这位死了百年还闹出这么多事来的藏家先祖。”

    “早知道该留下阿喜,带着他来。”花满楼显然不管什么步子都能适应上去,依然跟在他身侧,叹息一句。

    “带他来干什么?”陆小凤手心一紧,瞪大了眼偏头看。

    “他不是自称会通灵卜卦之术吗?毕竟是闯入人家安息之地,合该先拜祭一下。”花满楼说的煞有其事,看不出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陆小凤想象了一下花花绿绿的余喜拿把桃木剑跳大神的模样,估计藏弥浊和那位姓木的都会被气活。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花满楼的鼻子:“看不出来花七少还有这坏心思!”

    花满楼敲开他的手:“见了趟艾魑,你倒是想通了。”

    之前的事虽然两人不在意,但毕竟发生过,是种不确定因素,陆小凤会担心不可避免,花满楼一时也想不出劝解的好方法,但昨晚之后,他倒像是忽然勘破了一般,又恢复了往常的这种流氓作风。

    “也许就是他的那声猪,让我想通了么。”陆小凤故意提高了音量,已经站在甬道尽头的巫常和重熙就算是塞着耳朵,也绝对听得一清二楚。

    猪可以说是家畜中最奇特的一个物种了,平时好生养着,饿了就给吃,困了就给睡,不用像牛驴一样做活,不用像鸡鸭一样生蛋,只安安心心地长成白胖的模样,到了该吃猪肉的季节,一捆,一砍,你来个蹄子,我来个腰子,热热闹闹的,谁还记得它的一生里有过什么。

    走过去的时候,重熙仍旧垂眸敛目,装没听见。巫常侧着头,一张脸在晦暗的光芒中辨识不清,陆小凤没理会他们,直接走过去自己找开门的机关,走了这么久,眼前应该是最后一道门,再大,那这位藏先祖可真就是能人了。

    花满楼走到一边去仰视墙壁上的蜡烛,这边的蜡烛并不齐整,七少虽然看不到,但能感觉出投下烛光的差别。其实他的眼盲并不是全然黑暗的世界,而是有稍微的光觉。比如去泰山看日出时也会觉得晃眼,在雪原行走时也能眺望无边际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