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涩男的暧昧情怀

第二十六章 杨玉洁和张玉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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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有段时间,因为杨玉洁越来越难以忍受老头子的纠缠,又对老头子的承诺越来越不信任,便开始违拗老头子的意思。(.)老头子也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并不慌张,在公司除了可以大骂她以解自己**不能达成的恼怒,另外就是招了秘书张玉珂进来。这张玉珂整体上也算是个美人胚子,虽说脸蛋比杨玉洁差点,但小蛮腰却十分诱人,尤其两只性感的厚嘴唇,简直就是为接吻而生的。她还不如杨玉洁自重呢,没过一星期就被老头子搞上床了。老头子有了第二个**发泄器,当然也就不再那么逼迫杨玉洁了。这杨玉洁毕竟能力有限,只能做做办公室那些没一点技术含量的工作,老头子的冷落似乎让她感觉极度失落,又开始对老头子的话惟命是从,记得有次出去办事儿她竟然有点讨好老头子的意思。还好,毕竟和张秘书比,她的美貌还是有优势的,再加上几年来老头子多少都对她有点迷恋,就又对她好起来。可是,张玉珂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那小妮子嫉妒心特强,俺和她一起跟老头子出去办事儿,有好几次她都说杨玉洁的坏话,很明显她是嫉妒杨玉洁还能博得老头子的欢心。有些话说得多了,也就不容老头子不信了,再加上杨玉洁年龄稍长,性情也变得沉稳起来,更不想变着法儿讨老家伙的欢心,而那张玉珂却是刚刚二十出头,一身的活力,让老头子无法抗拒,这样,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老头子明显有偏向张玉珂、远离杨玉洁的意思。前几天陪他们出差,俺发现杨玉洁竟然没有和老头子住一个房间——说实话,这老头子只要带着公司里的女孩出差,很少有不住一个房间的——俺就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出现了问题。回来后,老头子已经几次大骂杨玉洁了,俺想这次老头子肯定是非常生气。昨天,俺又听到一个消息,说是杨玉洁和已经离婚几年的丈夫又复婚了,说是她的丈夫在她走后带着女儿独自度过了这几年,一直未娶。你们想想,杨玉洁既然已经和丈夫复婚,不是已经对老头子心灰意冷了?肯定已经有离去之心。(.)所以,俺想这次老头子大骂杨玉洁,可是他真的窝了一口气,这是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抛弃之后的窝火。——男人嘛,尤其有钱的男人,就像一只臭脚丫子,再臭好歹也是一只脚吧,只能把女人当成穿破了的鞋子一样甩掉,怎么能让鞋子把脚甩了呢?——所以,老头子生气可以理解,那杨玉洁灰头土脸地离开也是在所难免啊!”

    “你说这老头子前几年无耻到这个地步,老太太也不过问?”李雅问。

    “老太太?老太太早几百年前就不管他这破事儿了,管也管不了不是?据说杨玉洁和老头子搞得最不像样的时候,老太太也过问过一次,因此老头子还和老太太闹了一场。从那往后,对于老头子这些破事儿,老太太一律不再过问,想来也可能是不敢过问吧。”

    “嗯。我就说嘛,那出入证押金的事儿,原本和杨玉洁关系并不大的,怎么老头子也稀里糊涂劈头盖脸地骂了她一顿,原来这中间还有这许多缘故。”

    “当然了,”吴天说,“本来嘛,这世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事儿,恁俩看,那个啥出入证的事儿,杨玉洁挨了骂有可能走人,张树人没挨骂也可能走人,据说后来那个证上的章都是从机要部借出来盖的,柳敏却没挨骂,但是柳敏暂时却不可能走人,这中间肯定不正常!”

    “什么?你是说……”

    尽管先前我也对柳敏的危险处境有所察觉,但吴天的话说出来对我来说还是犹如晴天霹雳,难道柳敏……我的敏儿将会成为第二个陆清兰?老天啊!……

    在公司看到的事情越多,听到的事情越多,越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简单。在这里,我们这些基层员工就像浮萍和柳絮一般,只能随波逐流、随风飘散,根本不可能有自己的主张和方向。对于世事无助的体会,让我很害怕追求和柳敏之间的爱情。在我的眼里,她如天仙一般纯洁美丽,我追求她,不要说她不会答应,即便答应了,我也没信心保护好她。德丰置业这样的公司在绿城算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公司,王德丰在绿城也算是靠着改革开放的机遇和投机倒把的手段起家的再普通不过的暴发户老板,即便将来从这个公司离开了,到了下一个公司,还不是一样?

    有时候因为爱她而又不能或者没有信心追求她,总觉得十分可悲。以前,我因为自己是农村出来的,又是刚刚毕业,要钱无钱,要权无权,再加上相貌平平,性格内向,总觉得各方面都配不上她。现在,不但如此,内部心灵的懦弱和着外部环境的压抑,真称得上“一年三百六十日,冰刀霜剑严相逼”了。这让我心里实在没底,理智又很明白,既然如此懦弱,不要说追求她、保护她,就是连私下里替她担心的资格都没有了,为此,我只有痛恨自己不成熟、不争气,真正的可悲已极!

    可是感情的事儿实在和理智没有多大关系。尽管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要深陷其中,但脑袋里还是禁不住回想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还是能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来证明其实她心里有我,尤其那次在公司餐厅吃饭时她似乎语带双关地要求我“坚持”的话,让我久久难忘。近来,因为觉察到做什么事儿,老头子总是带着她,加上“押金事件”前后又听到许多对她不利的危险信号,让我不得不对她担起心来。尽管我没资格追求她、保护她,但我毕竟在心里暗暗爱着她。不是有一句话叫“爱一个人就要让她幸福”吗?我爱她,尽管她不知道,但我也要想尽办法让她不要受到伤害。如果她受到伤害,还能幸福吗?所以既然我暗暗地爱着她,那就没理由不提醒她。

    这个念头像一条毛毛虫在心里蠕动得让人痒痒,最后我实在受不了,终于鼓起勇气到机要部见她,想当面跟她说,我要请她吃饭。可是,去了才发现,机要部的门关着;张秘书却在机要部外间的秘书室坐着,见我要进机要室,冷笑一声问:“你,什么事儿?”

    “我找柳敏……呃,想借份合同……”话到嘴边,忙改口撒了个谎。

    她又是“嗤——”地一声冷笑,道:“怎么最近借合同的也多起来了?一会儿这个借,一会儿那个借的!连董事长也关照得多了!”张玉珂发着牢骚,将后脑勺上的“马尾巴”一甩,像甩开一群苍蝇似的轻声说,“她呀,现在哪儿还有空在机要室里呆着?早陪王伴驾享福去了!”

    见她酸溜溜的样子,有心不再理会她,临走忽然心里一动,回头笑说:“是啊,张秘书,瞧把你给忙的,就剩你一个人顶着,也难为你了。——哎,到底都谁来借阅合同了?”

    “还能有谁?还不是杨风,一上午都跑了两三趟了!问一遍,问一遍的,都快把这里当成交际场了,真是的!董事长不是说过,其它部门的员工不能随便进机要室吗?都当做耳边风,等董事长回来看我不告诉他!再说,那柳敏也是,一点也不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了,没事儿瞎跑什么?跟董事长出去也是她的活儿?奇了怪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哪点好,来这冷宫一般的机要室也能火,真应该将她派到售楼部去,感情还真能多招徕几个男大款,多卖几套房子哩!”

    见这张玉珂早已掉进醋坛子里,说话尖酸刻薄,再多说只会败坏柳敏的形象,于是我冷笑一声一句话不再多说,走出来。在自己的办公桌边里坐了一会儿,愈发没心思好好工作了。暗想:难道那杨风真的看上柳敏了?难道我真的有情敌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还有什么机会……哎,我都想什么呢?我不是已经放开了吗?不是不再强求了吗?不是只想着让她幸福吗?杨风哪点都比我强,如果柳敏选择了她,肯定是一个更好的归宿,我还为什么要争?还有什么理由要难受呢?……只是老头子又带着柳敏出去了,看来他还真是动了心思,要尽快提醒她才行,否则,她那么单纯,一旦跌进老头子的圈套,如何挣扎得出来?若是再有个好歹,秦颂啊,你将如何原谅自己?既然爱她,那就勇敢地为她做这一点点事情吧,说不定用不了多久,连这种效劳的机会也没了!这样下定决心,觑个空闲,到楼下公共电话亭里给她的传呼留了言:

    “敏:晚上请你吃饭,有空回电话。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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