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玩笑一回。()我忽然想起白天的事儿,便自语似地说:“怪不得白天老头子把王小雷大骂了一顿,而那王小光却一点事儿没有,看来这王小光还真是动了心思啊!她知道物业上出这样的事儿,顶多说她监管不力,但她也可以推脱说是张助理直接给罗月梅交代的,她根本不清楚这事儿。就算是承认自己知道,也可以推说置业上的人过来做这样的事儿,她觉得还是应该有小雷来决定,所以已经再三强调让张助理请示小雷了。想那张树人面儿都不想和老头子见,更不会跟老头子辩解什么了,到底请示没请示王小雷也难说得很;而罗月梅在老头子面前也只能说这事儿是张树人交代的。所以啊,这回王小光打击王小雷算是用了‘顺手牵羊’之计,张树人做事儿她默认,也算做个顺水人情。按说这老头子如果稍微明白一点也不该骂王小雷的,毕竟这事儿跟他没多大关系,顶多也就是置业上的人越位在物业上故意犯了个错事儿而已,他也顶多是对置业上的人管理不善。但话说回来,谁不知道公司的用人都是老头子说了算,像张助理这样的人,王小雷又能奈他何?没有老头子的同意,他能撵他走吗?而那老头子还是大骂了王小雷,我想肯定是王小光先见了老头子,给老头子说了诸如刚才分析的那些话,加了把火,误导了老头子。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张树人都是自作自受。想来他和老头子把事情搞得这样僵,年前年后还真是有可能走人哩。”
“这是自然。(.)你没听小吴说吗?他们那些上层的领导啊,都贱得很,巴不得让老头子大骂一顿。要是谁犯了错又不挨骂,那他离走肯定不远了。要是动不动被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不定心里还高兴得屁颠屁颠的哩!这张树人可是很久都没博得老头子的骂了!嘻嘻。”
“俺那话也不全对!”门外突然有个声音说。
听到这话,我和李雅一惊,真是隔墙有耳!正不知如何是好,忽见吴天笑眯眯地进来了,这才放下心来;只听他高深莫测地说“有的人被骂了个狗血喷头照样儿有可能走人!”
我和李雅都惊诧不已,异口同声地问:公司还真有这样窝囊的人?
“当然有,杨玉洁呗!”吴天笑说。
“嗯,除了她还能有谁!”李雅愤愤地说。
“瞎说的吧?有什么凭据?”我问。
“俺啥时候瞎说过?俺说的都是有根有据的!”吴天说,“就凭前几天俺陪老头子和杨玉洁出差时对他们之间微妙关系的观察。”
“哦,你又发现了他们之间的什么破事儿了?快说说。”李雅急切地问。
“这杨玉洁和老头子有一腿,相信你们都知道吧?不过我看他们之间这层关系,也基本上走到头了。”吴天说,“一般的女人,老头子基本上都是搞个一夜情,顶多搞几次也就完事儿了。可这杨玉洁和老头子搞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这一方面是因为她长得确实漂亮,另一方面可能也跟老头子当初对她的承诺有关。”
“老头子也会给人承诺?”李雅好奇地问。
“当然了,为了漂亮女人,老头子也是不惜血本的。不过一旦他得到了之后,承诺能不能兑现,那还要看他的心情。想来多数时候很难兑现,毕竟兑现承诺是需要代价的,尤其是钱。从老头子手里拿钱,那还不等于拿刀抹他的脖子?——说起杨玉洁这事儿,那话可就长了。俺刚来公司没多长时间就听人说过,当时因为杨玉洁太漂亮——你们看,现在都已经三十好几的人了,那肌肤、那身段、那风韵,哪个男人看见了心里不是火烧火燎的!嘎嘎!”
“那倒是。”李雅插了一句。
吴天跟着巴扎了两下嘴,继续说,“据说杨玉洁刚来公司的时候,好些人都追求她。可惜啊,那时候她已经结婚了,而且还生了个妞妞。再说,杨玉洁心气儿高,加上有洁癖,不是帅哥富豪之类的人物,一般的男人哪里近得了她的身?”
“杨玉洁有洁癖?”我忙问。
“这你都不知道?不说你孤陋寡闻,也得说你感觉粗糙!我来公司没两天都知道了。——你没留意她很喜欢做一个动作吗?……”
“伸出手指弹衣襟上的灰尘?”
“你这不是知道吗?”吴天笑说。我也笑笑,并不多说,只听他继续讲道:“……直到后来老头子对她动了心思,她才算完蛋了。老头子是啥样儿人?厉害哩!他一出手,公司里的几个追求者都只能退避三舍了。据说,杨玉洁第一次被老头子糟蹋了之后,吐得稀里哗啦。——她不是有洁癖吗?被老头子那两根香肠一样的厚嘴片子啃了半天,能不吐吗?哈哈!——就因为这样,不知道老头子是忽然起了怜香惜玉之心,还是彻底被杨玉洁的美貌所征服,竟然和她做起交易来。说是只要杨玉洁和男人离婚,侍候他三年,她不但可以在公司为她安排一个重要岗位,到时候还可以给她二十万块钱,然后再给她找个更有本事的男人。”
“无耻啊,无耻!”李雅咬牙切齿地骂道。
“啥无耻啊?俺倒觉得没啥难接受的。人家有钱,有手段,这就是本事!——这杨玉洁不知道昏了啥脑袋,后来竟然答应了,抛夫弃女,在这公司专门做起了老头子的办公室主任。前几年,她简直成了老头子的**发泄器,几乎天天受着老头子的折磨——当然,说是‘折磨’也不一定正确,说不定她也做了一回黄盖,老头子愿打,她就愿挨,你有啥办法?在咱们这公司,‘贱人’就是这么多。原本刚来公司的时候,那杨玉洁还算有说有笑,虽然高傲,也不至于神仙一般不食人间烟火。但后来就因为这事儿,惹得公司上下议论纷纷,她也肯定有所耳闻,后来据说老太太还找她谈过一次话,所以慢慢的她就把自己封闭了起来,变得异常清冷孤傲,很少和人说话不说,对老头子也有点不屑一顾了。”
“那这回她肯定要吃苦头了。”我说。
“贱人,贱!活该!”李雅直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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