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我这剑法原先有十一招,其中的节奏相信萧兄应该知道,由慢而快,由柔化厉.最後三招是剑法中最厉害的三招,也是整套剑法的高潮.而那首曲子却是起伏坐落,环环而扣,没有什麽明显的阶段式起伏,也没有明显的高潮部看特色小说就来wod&e分.萧兄自己把握好了”说罢足尖一立,飘逸的身形仿有说不出的好看.
“幽”又是一朵美丽的剑花缓缓朝面门飞来,和刚才与贺净羽交手时划作同样的轨迹,但是这朵花儿比起刚才,却是大了许在眼前丈许处,脸上也说不清是不是在笑.
“可惜又没有让柳兄使出那套剑曲合一.”萧径亭笑道:“从刚才看出的几招中,依稀可以看出柳兄说的那首曲子,是类似情人水一样的曲子吧我看那节奏像得很.”萧径亭眼角瞥了一眼梦君奴,想著她美目中闪过的神色,道:“待会儿我便甩一套剑法,配上的节奏柳兄想必熟悉得很忧恋花.”其中意思不言而喻,对柳含玉痴求梦君奴一事,提出了劝诫.
萧径亭话中的意思使得柳含玉脸色一怒,再也不似方才彬彬有礼.双眼一睁,提起长剑,扬起阵风般,朝萧径亭呼啸而至.那剑舌吞吐间也变得凶狠起来,但还总还不到狠毒刁凌的地步,因为使剑的主人毕竟是柳含玉.
萧径亭见之嘴角微微一扯,道:“好了,柳兄现在就不和你胡玩了,开始真打.”随即面上浮上一丝坏笑道:“我还是不会让你使出剑曲合一去讨好梦姑娘的,换我来使”却是不停在激怒柳含玉.
果然,柳含玉闻之,面上肌肉一颤,朝萧径亭射来的目光中,骄傲中带著对萧径亭的耻笑.仿佛那句“我来使”,让他觉得萧径亭不但自不量力,而且还爱出风头.
“这个花班柳头这麽骄傲至斯,彷佛天下高雅事情只能有你这天才才能想出,才能作出”
“赫”却是看到对面的柳含玉身躯速地拔起,手上长剑顿时如同雨点般,层层压上.虽然仍是“拈花剑法”但是那节奏,那速度,已经如同雨打芭蕉一般紧密.仿佛是一首曲子到了高亢部分,儿此时柳含玉的身躯也配著悦目轻快的步伐,如同穿杨摆柳般好看动人.
“飕飕飕”柳含玉手上的剑已经不仅仅是快了,而是有些气势恢弘了,却也不知道到了曲子的那个部分.随即朝萧径亭递来一个得意的眼色,仿道:“我这不是使出来了吗”,轻笑间,仍是不忘看了一眼梦君奴,深情中充满了自信.
场上众人此时皆是屏住了呼吸,睁大著眼楮看著柳含玉妙绝的身法,恢弘的剑招,顿时将萧径亭的前後左右统统围住,仿佛只待最後全力一击的一招,将萧径亭撕个粉碎.想起此,众人的女弟子皆是闭上美目,不敢再看.
柳含玉挺拔的上身猛地一弓,手上的长剑也如同暴雨一样骤急,足尖一踮,整个身躯微微前倾,目中如血,死死注视眼前的萧径亭,仿佛一条即要出海的蛟龙.
“咦呀”柳含玉一声高亢洪亮的曲唱,那腔调竟然让得一些弟子听得气血热气,仿佛浑身有说不出的战意.
“来了”
便在柳含玉顿出雷霆之击时,在他剑圈包围中的萧径亭,亦是足尖一点,疾若流星一般冲上空中.
“赫”萧径亭一声曲唱响彻全场,激得众人目中一亮.却见他手上长剑焕发的出千万道夺目的光芒,怎麽也形容不出那一剑的风华,纵横扫荡的剑气刮得众人面色一凛.那千万道光芒在空中凝住片刻後,便如排山倒海般朝柳含玉压去.
“沧”一支长剑划开空气,响起尖锐的啸声飞出,直直刺入大殿的柱子中.正当众人看得心神皆醉之时,萧径亭那风华绝代的一剑忽地嘎然而止.而柳含玉最後的那高亢一击,也被掐死在脖中,同样的嘎然而止,但效果却是天差地远.最後,数千人脑海中只有萧径亭那最後的惊鸿一现.
柳含玉睁大了双目,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目光一瞥,看到自己的长剑却是插在大殿的柱子上,犹在微微颤动,目光也不由随著一阵晃动,变换这般不同的内容.最後朝萧径亭望来的时候,复杂得连萧径亭也读不出里面的意思.
“我输了”柳含玉眼中神色逐渐化作清明,道:“不过,终有一日我柳含玉定会赢回来的”说完时候,一张贯玉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原先的骄傲.
“萧公子啊你且下来歇歇,他们一下未必能够找得出人来和公子交手了.”却是连邪尘在下面招呼萧径亭,认为他方才雨柳含玉一战中,大伤了元气,让他下来缓缓.
任断沧亦是细细望了一眼萧径亭脸色,朝卜泛舟道:“去给萧公子拿三颗雪莲玉丸来”
萧径亭道:“不用了,萧某还能撑上几个对手”眼中一笑,望向任夜晓,却是发现她整张小脸亦是迷惘,仿佛正处于无限的憧憬中,至从萧径亭代任府出战时,却是再也不望来一眼了.
萧径亭一阵苦笑,目光望上梦君奴,笑道:“梦姑娘,前几日萧某无意中经过任府,却是被府中的一些东西深深吸引了,所以索性投身成为任府的一员了.”
萧径亭这话中自然有著十分的暧昧了,当场便有无数道目光,心照不宣地望向任夜晓.而柳含玉仿佛已经从失败的打击中活过来了,听到萧径亭此言自然是以己度人,颇是同情地望了萧径亭一眼.
“萧兄指的是任府的雪酿吧不用盟主答应,方某就能作主,现在就能让萧兄饮个痛快”却是当真从大殿一角的几子上拿来一壶,道:“这本是为大殿上的诸位英雄备的,待会儿吉时一到,任伯父正式登上盟主之位时,众人同饮.而萧兄却能先与天下英雄,饮此美酒,却是头一个有此待遇啊”
萧径亭一把接过,本来众人皆是认为他会一仰脖子,将整壶酒一饮而尽的,做英豪之状的.谁知他拿过後,却是放在鼻尖闻了几下,轻轻一吸,回味片刻後方抿上一口,道:“好酒,如此待遇萧某怎能独享,方兄也来一口.”
方剑夕接过,喝上一口,望上萧径亭,道:“萧兄,这仗便由兄弟替你如何”
“萧公子啊那日对我一妹妹大施轻薄,让她今天都不敢前来见你,正在那里寻死觅活那”梦君奴俏立起身的美态,顿时让场上众人眼中一阵迷离,踏著优雅的步子走到萧径亭面前,细声道,仿佛是说给萧径亭一人听的.但是大殿众人皆是武林好手,自然听得清清楚楚.见萧径亭口上没有反驳,望向他的神色间不由有些古怪了.
萧径亭闻之心中一震,按尉迟宵雪那般孩子般的心性,梦君奴所说也不是不可能的,当然为的不是萧径亭调戏她的事情.心中虽是不停翻涌,但是面上的笑容都没减一分,道:“连小雪你都舍得算计,你真是个坏丫头那.”
梦君奴听到那轻佻的字眼後,面上没有任何不快,却是朝不远处,正瞧向这边的辛忆瞟上一眼,俏声道:“萧公子实在风流得紧啊,不但对我那妹妹恣意调戏,好像和那位辛忆妹妹也”说著便望了一眼周围诸人,仿佛再说怕人听了去,便不再说下去.
萧径亭此时也是有些受不大住了,因为辛忆正涨红著小脸,搭著小脑袋,一言不发.而投来的或怒或疑的目光,也不知道有地上一洒,那芒针顿时扎进石块地面半寸,在梦君奴娇躯周围绕成一个方圆两尺的圆圈.这手绝技一使出,场上顿时讶声四起,对萧径亭的胜算不由又弱了几分.
萧径亭亦是抓起看特色&小说就来一把,却是听到对面的梦君奴娇声道:“公子心胸宽广,总得让小女子一些吧”不由一声暗笑,一把甩出,却是在所站周围未成一个方形,虽然那些针离萧径亭差不在芒针围成的范围内,待会儿任意挑选暗器,互射对方.被射中的或是挑出的芒针阵的,都是算输.”梦君奴从盒子中再抓出一把芒针,又从盒中提起一支精巧瓷瓶,朝萧径亭晃了晃那瓶子,道:“君奴要往这芒针上沾些毒液了,公子呢”却是朝萧径亭瞟来一眼,犹豫後道:“这药毒不死人,只是沾了後脸上肌肤会变黑变皱的,公子还抹吗”
这下场上女子皆叫嚷道不公平,任夜晓美目一怒,正要站起.忽然面上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嗔闹望了萧径亭一眼,却又坐了回去.
萧径亭毫不犹豫拿出那只小瓷瓶,场上众人皆大声呼喝,却是不准萧径亭涂上毒药.虽然梦君奴是任府敌人,但是她长得如此美丽,谁也不忍心她那天仙般的美貌受损.却见萧径亭打开那瓷瓶,放在鼻端闻了几下,朝梦君奴递出一道邪意的光芒,道:“好东西”却是将那瓷瓶放入怀中.
“忘记告诉公子,那药对女子是没用的.”梦君奴便是说这些俏皮话中,美丽的玉脸上仍是没有一点笑容.忽然面色一寒,美目一凝直直射向萧径亭,道:“公子小心,君奴便不客气了”
众人目一睁大,却见梦君奴没有一点将暗器射出的意思.小手也不做後缩欲掷出的动作,娇躯也没有一点凝聚真气的架势,反倒是一片写意.众人睁大了眼楮一眨不眨,好一会儿,却没见到梦君奴出手,终忍不住,眨了几眼.
萧径亭目光亦是直直注视在梦君奴小手上,身躯弓起,做好跃起的准备.好像是也忍之不住,眨了一下眼楮.
“飕”一群啸声,众人只觉白芒一闪,无数只芒针拖著长长的光晕朝萧径亭飞去.梦君奴却是没有一点掷出的前兆,在外人看来仅仅是手掌一松,那把芒针便已经飞出.而那边的萧径亭却是刚刚又一次睁开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