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

131:看谁比谁更-至-135:本王定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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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_131:看谁比谁更狠

    女子被两个黑衣人用剑架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看着白心染朝她伸手,眼眸中闪过一瞬间的慌色,但当脸上传来一阵痛意时,她突然就扬高了嘴角。

    白心染指甲在她陌生的脸上刮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异样,顿时就感觉到奇怪。都已经伸出手了,自然就没收回手的道理,用另一只手卡住女子的下巴,她用指腹在其耳后搓了起来,可是不管她如何使劲,就是没有半点异样。

    “……”这样的结果显然是白心染没想到的。看到女子嘴角边那抹得意的笑,她不由的锁紧了眉头。没道理啊?难道是真皮?

    不!说什么她也不相信这女的不是白心碧!

    再说,就算她不是白心碧,她也不会放过她!血影受伤的仇还没报呢!

    “染儿。”就在白心染一头雾水却找不到什么突破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低唤。

    “墨予?”白心染回头不解的看着他。

    “先将她带回去,我自由办法让她显出真容。”他目光幽深的在女子脸上扫了一眼,淡声道。

    闻言,女子脸上得意的笑有些挂不住,眸子再次闪过一丝慌色。想到这个男人同圣医的关系,此刻,她的心里犹如打鼓一样,心跳的老快。

    “来人,将此处包围起来,务必将藏在地下的东西给本王翻掘出来!一只蝼蚁也不得放过!”不再看女人心虚的脸,他沉声朝身后下了命令。<script>s3();</script>

    听到他的命令声,女子的神色大变,甚至连眸孔都有些突凸:“不——这是我的家,不准你们乱来——唔——”

    嘶吼的话还没说话,白心染抬手一个手刀就劈在她脖子下,让其昏了过去。

    真是烦死了!

    ……

    承王府

    主院的密室之中,今夜格外的热闹。这密室原本是用来审问那些对主子不忠的人,但今晚却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密室之中,不乏各种刑具。白心染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看着一件件罕见的刑具,稀罕得不行。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家男人搞了这么阴暗的东西出来。

    不过,她好像很喜欢怎么办?

    拿起一根长长的铁钩,她朝着跟在身后的殷杜问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做什么用的?”

    殷杜朝偃墨予看了一眼,然后缩了缩脖子,轻咳了一声才道:“王妃,这些不过是杀猪用的,您没必要知道,那些都是血腥场面,不适合女人去想去看的。”

    估计他这么说王爷应该不会找他麻烦了吧?

    白心染顿时就送了个白眼球给他:“你当我是你家血影这么好哄?”

    还杀猪用的?这堆刑具里可没一把杀猪刀。难道他们杀猪是用手砍?

    说句‘用刑逼供’又如何嘛,她又不会有意见。况且,死人她都敢玩,区区血腥场面,她还会怕?

    不想说就算了,反正这地方她来的机会也不多,没必要了解的那么全面。

    殷杜被她堵得险些吐血。什么叫他家血影‘好哄’?好似他的血影有多笨似的。

    好在白心染并没有追问,而是把玩其他刑具去了。他只好咂咂嘴,继续跟在后面。

    偃墨予在一旁看着她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怕被白心染追问的缘故,他一直都站得老远,不说话也不吭声,只不过深邃的目光一转都随着女人的动作而转动。

    等到白心染把密室中的刑具都粗略的看了一眼,才走到密室中间,严肃的看着自家男人。

    “墨予,你有什么办法让她现形?”若不是他说有办法,她都要怀疑那女人不是白心碧了。尼玛,这伪装太高超了!

    偃墨予勾了勾唇角,转头对着殷杜吩咐:“去将人带进来。”

    “是。”殷杜屁颠屁颠的离开了密室。

    这地方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都来的,能来这里的人,可得有点本事才行,那女人还真是走了狗屎运,才有这么好的机会到这里来受审……

    没过多久,殷杜重新返回,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人,其一人架着女子的一条手臂将女子脱了进来。

    密室靠墙的位置有根巨大的铜柱,白心染之前去比过,她手臂环抱铜柱一圈都还抱不了。

    两名黑衣人先将女子五花大绑在了铜柱上,就连脖子都被绕了一圈是麻绳,只要其挣扎,脖子必定会比摩擦掉皮。

    绑好了人,其中一人拧起地上的一桶冒着寒气的冰水,哗啦一下的从女子头顶倒下——

    “阿嚏——”一时的寒意袭来,女子哆嗦的动了动,随即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并渐渐的睁开了眼眸。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熟悉的人脸,女子顿时变得尖利起来:“你们要干什么?还不赶紧放了我!”

    “染儿,她脸上面具乃圣医最拿手的蚕丝面皮,此面皮如何炼制我不清楚,但我却知道此面与盐水即化,不信你可以试试。”没理会女子的叫嚣,偃墨予轻勾着薄唇,深邃立体的五官在面对自家女人时,显得格外柔和。

    白心染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地上的一盆水,眨了眨眼,她走了过去,指腹沾了些放在舌尖上舔了舔。没错,是盐水。

    抬起头,她朝白心碧冷笑的看了过去——

    “白心碧,你不承认自己就算了,今日就让姐姐来给你洗洗脸,让姐姐告诉你你究竟是谁。”

    女子的神色在偃墨予出口解说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的变了,忽青忽白的好不精彩。

    在听白心染这么一说,她眸底突然涌出一处骇人的恨意,见再也伪装不下去了,索性扬着下巴咬牙切齿的说道:“白心染,你别得意,我早晚有一天会亲手杀了你!祖母说得对,你就是个孽畜,是个灾星,是我们白家人的劫难!”

    见她总算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白心染离开铜盆,抬脚走向了她,与她面对面的站着,眯着眼凝视着她,冷声道我不介意你骂我,但我会让人缝上你的嘴,就如你那刚死的祖母一样。不过我现在还不想这么做,我要知道你们把圣医关在了什么地方,只要你肯把圣医交出来,给你留个全尸让你死得痛快,我还是可以答应的。”

    闻言,白心碧突然张嘴‘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有着几分张狂,也有着几分得意。

    “白心染,你是在做白日梦么?”

    白心染面色一沉,突然扬手一耳光甩在了她侧脸上,将她不知好歹的笑容打断。

    “白心碧,别以为只有你心狠手辣,我白心染同样也可以!你既然如此宁顽不灵,那就休怪我今日冷血到底!”顿了顿,她朝身后的殷杜命令道,“去,将那对祖孙带上来!今日,她若是不肯交代圣医的下落,本王妃就当着她的面将那对祖孙的肉一块块割下来,看谁比谁更狠!”

    她眼底的毒辣让白心碧猛的一惊,瞪大着眼死死的瞪着,突然有些发狂的叫了起来:“白心染,你卑鄙无耻!你赶紧将我女儿放了,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看着殷杜当真离开,她更是急的眼眶充血:“白心染,你这个心狠毒辣的孽畜,你是妖怪,你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你赶紧放了我的女儿,你赶紧放了她——”

    眯着眼,白心染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依旧是一片冷冽。“白心碧,你先别急着叫,一会儿有你叫的时候。既然你都说了我是妖怪,那今日我若是不做一次吃人肉的妖怪岂不是对不起你?你放心,一会儿我会亲自动手,将你女儿的肉割下让你尝尝,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区区一个圣医重要还是你女儿的命更重要。”

    “白心染,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白心碧撕心裂肺的吼了起来,面上或许是假皮的缘故并未有什么红晕,但那脖子却被她涨得通红。

    因为用力过度,以至于缠在脖子上的绳子被勒近了皮肉之中,顿时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白心染咬着牙一拳头突然袭向了她肚子——

    “唔——”一口唾液从白心碧嘴里喷了出来。

    “白心碧,你还没资格跟姐说什么报应!”这女人,真特么天生欠揍!“识相的就说出圣医的下落,否则姐今日不止要割你女儿的肉,姐还得把你弄到油锅里炸一炸,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许是被打得痛了,白心碧的叫骂声全都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声,因手脚都被绑在铜柱上,没法捂住受痛的肚子,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着。

    片刻之后,殷杜回来,手中抱着一个襁褓,身后两名黑衣人架着晕迷的楚灵。虽看不清楚襁褓中的孩子,但是那熟悉的襁褓却让痛苦呻吟的白心碧重新抓狂起来。

    “不——放过我的女儿——放过我的女儿——白心染,你如此狠心,你会不得好死的——唔——”

    肚子上再一次的疼痛让她再一次闭上了叫骂的嘴。

    “你到底是交代还是不交代?!”冷眼瞪着还不愿服软的女人,白心染险些忍不住扭断她的脖子。

    不等白心碧回应,站在白心染身后的偃墨予却突然沉冷的开口:“染儿,何须同她多话?过来!”

    白心染咬着牙,但还是转身朝他走了过去。

    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偃墨予抬手摸了摸她气愤的冷脸,突然寒声朝身后命令道:“来人,动手,给本王削了这对祖孙!”

    他话中的狠绝清晰刺耳,让痛吟中的白心碧突然就清醒了过来,看着两名黑衣人果然从腰间抽出匕首,她眸孔骤睁,突然就嘶吼道:“不——不要杀我的女儿——我说——我说——”

    白心染是背对着她的,听到她的话,突然就吐出了一口气。

    偃墨予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黑衣人暂时停手,幽深的眸光扫向了对面,寒意森森:“说,圣医现在在何处?”

    见对方停了手,白心碧不停的喘着粗气,从额头到脸再到脖子都开始冒汗,胸口更是莫名的起伏不停,片刻之后,才咬牙恨恨的道:“李家巷有槐树的那家。”

    闻言,偃墨予牵起了白心染的手,转身朝身后的殷杜沉声命令起来:“加派人手将此人看紧,不可泄露半点风声。另派人前去速将圣医救出。至于这祖孙二人,关在别处看押起来。”

    “是,爷,属下这就去办。”

    走出密室,白心染和偃墨予挑了一匹快马带着数十名暗卫快速的朝李家巷赶去。

    路上,迎面呼啸的风声刮在脸上,白心染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哪一日像今日这般感觉到刺激。幸好白心碧服软了,否则真要她对一个无辜的婴儿动手,她还真的不敢。

    就如同白心碧所说的,她也是有儿有女的人,她可不希望报应在自己身上,大人有错,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突然,脸上被什么东西遮住,连同她的视线也被遮了。白心染回过神,朝身后看去。

    “趴在为夫怀中别受凉了。”偃墨予将她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上,宽大的广袖将她罩住,另一只手紧握着缰绳,让马儿稳健的驰骋在街道上。

    白心染侧身将他劲腰抱住,伏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很快,马儿在一处幽静的巷子中停了下来。

    按照抓获楚灵祖孙俩的办法,一群暗卫用铁锤往某处空地齐齐砸下去,被砸的地方不是成坑,而是现出一个洞。

    顺着洞口,几人快速的跳下去。

    白心染和偃墨予也没停留,跟着跳了下去——

    这一处的密室明显要比楚灵祖孙俩住的地方要简陋得多,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居然挖出这么些密室。对此,白心染和偃墨予的看法都是白心碧和福德王身后定是还有人,否则,就凭两人之力,无论如何都办不到这些。

    此刻,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被破开的密室,不再漆黑,尽管光线一句昏暗,但对于这些训练有素的暗卫来说,要找点什么东西并不是难事。

    在靠石壁的地方,一白衣身影安静的坐着,看着夫妻俩出现在自己眼前,他俊逸迷人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温润的开口

    “嗯。”偃墨予放开白心染的手,走了过去,看着男子坐在石壁边,尽管狼狈,可那厮的神色却一如既往的清雅闲适。

    “到底是如何回事?”他蹙紧浓眉,甚至不解的问道。

    白心染跟着上前,认真的将奉亦枫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同样也是疑惑不解。

    这厮哪像是个被人囚禁的人,那闲居稳坐的神情就如同在次喝茶享受的一般。这是不是太诡异了?

    别告诉她以圣医的实力逃不出这么个鬼洞,那一身白衣如雪般不染纤尘,手脚并没有任何束缚,只不过脚边有个空碗,很显然,还有人给他送饭。

    特么的,为了找他,他们可是死了n多脑细胞,结果这家伙居然在这里赖着,让他们费尽心思的好找。这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突然,偃墨予朝身后的黑衣人抬了抬手:“你们在外守着。”

    “是。”数名黑衣人纷纷跃出了洞口。

    白心染知道这两人肯定有话要说,于是也没打岔,自己闲着无聊就去查看密室的环境。

    越看她越是佩服那些挖地洞的人,瞧瞧这里的每一处,她都无法想象到底是如何挖出来的。一个地洞而已,居然跟平时住的屋子差不多大小,连墙壁都打造的工整平滑,地面同样,明明就是在地下挖的一个洞,却找不到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屋子里陈设虽然简陋,但什么茶壶茶杯,木床被褥都有,好像除了桌子凳子,倒也不缺什么。

    知道的叫这种地方为密室,不知道的怕是以为这是谁家的屋子呢。

    另一侧,俩男人盘膝而对。

    同样风华卓绝的人物,但一个冷感十足,一个却俊儒雅气。

    “出了何事?”偃墨予再次开口问道。他不相信他会无缘无故受制于人。

    奉亦枫嘴角扬了扬,但嘴角的笑意却流露出一丝苦涩的味道。“我妹妹被他们抓了。”

    闻言,偃墨予眯起了眼,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诧异。“……”他还有妹妹?

    奉亦枫也没隐瞒,狭长的眼眸移向虚空的一处,娓娓道来:“我回国之后才知道,七年前母妃又诞下一女……”

    白心染在听到他说‘妹妹’的时候就停住了打量密室的动作,默默的走到偃墨予身旁坐了下去,好奇的听奉亦枫说起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原来奉亦枫回国之后,才得知自己还有个七岁的一母同胞的妹妹,叫晴凤。奉亦枫的母妃在他回去第三日就离世了,得知他回来,那些争名夺利的兄弟又开始蠢蠢欲动想对付他。对于奉亦枫来说,在这世上除了他母妃之外,如今就只有晴凤才算是她唯一的至亲,他不想为了荣华富贵让自己以及母妃留给他的唯一的妹妹遭受什么不测,即便心中早已埋了恨,但为了晴凤,他决定先带晴凤离开再说。

    兄妹俩返回蜀夏国,但在进城之时,遇到了白心碧,并被白心碧认出来。他此次回国数月,对于白心碧和奉德王后来的事并不清楚,所以并未多加防备,以至于一时大意让晴凤落入了白心碧的手中。

    白心碧用晴凤做要挟,让他不得不交出西云国皇室密毒‘红缨’,得知白心碧要对付自己形同手足的兄弟,奉亦枫也拒绝过,但白心碧却心狠的让人刺穿晴空的琵琶骨,将一个年仅七岁的女孩折磨成重伤,使得奉亦枫不得不妥协……

    ------题外话------

    艾玛,该怎么虐白莲花呢~

    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_132:死到临头你还嘴硬

    听奉亦枫说完,白心染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幸好之前我没冲动的将她给杀了。”

    他妈的,那女人还是人吗?她竟然拿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当筹码?

    她还好意思对她吼,说她不该拿她的女儿威胁她。这个女人怎么就不想想,她的女儿是自己的心头肉,别人的女儿就是铁打的,可以任她摧残?!

    一想到一个半大的孩子所受的罪,她背脊都忍不住发凉,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到底要变态到什么程度才会心狠成这样?

    奉亦枫说完那些事,就将头靠在了石壁上,闭上眼的他虽然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可那白袍下的他却从骨子散发出一种叫悲凉的情绪。

    偃墨予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白心染却感觉到他紧绷的身躯明显在压抑什么情绪,坐在他身侧,他身上一股寒冷的气息不断的外放,放在膝盖上的手也不知不觉的攥得紧紧的。

    将两人的情绪都收入眼中,白心染也开始沉默起来。但沉默也不是办法,有很多问题都需要面对需要解决的。

    “奉圣医,你知道你妹妹晴空的下落吗?她现在怎么样了?可有性命危险?”白心染将问题直接问了出来。

    她感觉得到奉亦枫有些自责,或许是在自责不该做伤害自己兄弟的事,所以从头到尾都没交代晴空如今的下落。既然白心碧进了宫,人肯定不在她手上,看奉亦枫如今的住所以及还有人前来送吃的,想必白心碧应该还有同伙才是。

    听到她的问话,奉亦枫睁开眼,潋滟的凤眸突然染上了一层笑意,朝白心染看了过来:“弟妹,‘奉圣医’这称呼可有些见外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说废话,白心染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过去。

    “不就是个称呼吗,你这么计较做何?赶紧说,你妹妹去哪了,别婆婆妈妈,跟个娘们儿似的,你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出来。”最烦这种故作镇定的人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同她纠正称呼。

    对于她不耐烦的口气,奉亦枫也没半点怒意,他就似没脾气的好好先生一般,被骂了还能勾唇笑出声来。清润的眸光带着一丝调侃转向了偃墨予,低笑的开口:“你都不管管么?”

    管什么,既然是管妻子了。

    白心染险些吐血。

    偃墨予淡淡的勾了勾唇,将白心染放在膝盖上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也带上了几分笑意的开口:“已经习惯了。”

    奉亦枫嘴角勾勒的弧度扩大。

    两人的对话让白心染都有些想冒火了。他俩要搞暧昧能不能别当着她的面?

    而且,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俩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正当她心烦的想将两人挨个骂一通,就见奉亦枫突然收敛的笑容,潋滟的眸光变得幽深晦暗起来。

    “我也不知道晴空被关在何处,但我知道她没死。他们只要有求于我就会带晴空来见我,让我能安心的帮他们。”

    白心染看了看头顶的大窟窿,朝他开口道:“此地还是别久留的好,回去吧,回去再想办法。既然他们想用你妹妹来威胁你,暂时就不会杀她,毕竟你还有利用的地方。”

    偃墨予从地上站起身,又将白心染给拉了起来,顺带替她去掉了衣裙身后的尘土,然后转头朝奉亦枫冷声道:“还杵着做何?难道还要本王背你回去?”

    奉亦枫嘴角微微一抽,随即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也跟着从地上起身。

    一行人又返回了承王府。

    在密室中,白心碧看着那一身白袍的男人出现,当即就变了脸。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害怕自己惨遭报复,她低下了头,从先前发狂的嘶吼唾骂到此刻一言不发,很明显,就是做贼心虚。

    “白心碧,我们还真是小看了你啊?”大摇大摆的走进密室,白心染抱臂站在她面前,眸底带着冷意,讽刺的说道。

    看着那做鸵鸟一样的女人,白心染可没打算放过她,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头抬了起来。

    “如此恶毒的你,还有脸跟我说什么报应,白心碧,当你在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时,你可有想过自己会得到什么报应?”

    白心碧闭上眼,尽管躲避的神色很明显,可那面上的神色却依旧带着倔傲。

    见状,白心染打从心眼里来火了,扣住她下巴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说话!你以为你变成了哑巴就完事了?”

    白心碧有些吃痛,掀开了眼皮,染着猩红的眼眸充满了恨意:“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心染指甲几乎都掐进了她皮肉之中,寒声问道:“说,晴空被关在什么地方?还有什么人同你是一伙的?你不说可以,别忘了你的女儿可是在我们手中,你应该知道我们若想要掐死她比掐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更何况楚氏也在我们手中,若是她死了,相信福德王也不会饶过你。你自己好好斟酌斟酌,到底是该坦白还是该继续跟我们硬气下去。”

    白心碧红着眼低吼了起来:“白心染,你别如此过分!”

    “过分?”白心染忍不住的冷笑起来,一脸嘲讽的看着她,“比起你白心碧的过分,我自认为比不上你。”

    “白心染,你别忘了,你我同是一母所生,你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妹妹,你还有人性吗?”

    就在白心碧吼完的时候,白心染一耳光挥向了她的脸。

    “死到临头你还嘴硬,我他妈的再没人性也好过你!”白心染算是彻底的怒了。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不要皮的女人,这还是人吗?“这世界上谁都可以说我白心染没人性,但惟独你白心碧没资格。你他妈空有一副皮囊却长着狼心狗肺,人家一小女孩好端端的怎么招你了?你竟然拿人家的性命做威胁,我才想问问你,你他妈的心肺都是被狗吃了不成?”

    白心碧胸口起伏着,可却突然闭上了眼,再次无视起白心染来。

    “怎么,还打算跟我们死磕到底?”白心染冷厉的看着她冷傲的样子,声音更是沉了几分,“告诉你,姐姐今日会玩死你!识相的你就给我咬舌自尽,让我看看你白心碧的胆气。但我得提醒你,只要你一死,我立马就将你女儿和楚氏杀了,绝对不会让你孤身一人上路。”

    “白心染,你无耻!”白心碧再次吼出声。

    偃墨予在一旁攥着拳头就差上前亲自将对方给捏死了。这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辱骂自己的女人,待她失去利用价值之时,他定是要将她分尸挫骨!

    “殷杜,准备刑具。”他突然冷冽的出声。既然他的染儿要玩,他就让她玩,反正那女人该死,怎么玩他都没意见!

    白心染勾唇笑了。还是她家男人理解她。

    看着白心染睁眼露出的那一抹惊恐,她突然变了神色,笑着开口:“你放心,本王妃有的是时间陪你好好玩,你不说晴空的下落也无所谓,我相信有人会自动将晴空送到我们面前的。不信的话,咱们拭目以待。不过这前提是你能在我手中活下去。”

    其实要收拾这个女人也用不着她出马的,可是其他几个都是男人,让他们几个大男人来审问一个女人,说出去有些不光彩。反正她早就想好好的收拾这女人了,新仇加旧怨,索性就让她一个人做了吧。

    许是偃墨予无情的命令声让白心碧有了害怕,在面对白心染讥笑的时候,她突然就没声了,甚至连目光都不敢直视白心染。

    她知道自己不能说出晴空的下落,一旦她说了出来,她手中就再也没有可利用的东西了,到时候她的死期也就真正的到了。

    只要她不说出来,那女孩就可以成为她活着的筹码,她被抓无所谓,她相信那男人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看来你是执意不肯说了?”白心染挑眉。

    白心碧闭上了眼,甚至主动抬起了下巴,做出了挑战。

    白心染也没再跟她费口舌了,她说了半天,这女人顽固不化,现在还给她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到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少傲气,又几根傲骨来给她折磨!

    转身,她朝几位看戏的男人挥了挥手:“你们几个通通站远点,一会儿见到血别哇哇叫,退后退后。”

    偃墨予嘴角狠抽,都想将她给抓过来咬一顿了。

    奉亦枫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她这是在审犯人还是在调节气氛搞笑?

    殷杜在一旁撇嘴。王妃总是骂他啰嗦,他看啊王妃才是真啰嗦,对付那样的女人何须跟她废话,直接动手就行。王妃若是怕下不了手,他可是很愿意帮忙的。就是因为抓这个女人,他的血影才中毒受伤的。

    想到血影中毒时的情景,殷杜就咬牙切齿。

    看着白心染朝刑具这边走来,他主动从腰间摸了一把匕首出来,递到了白心染眼前:“王妃,用这个吧,那女人面容可憎、心肠歹毒,直接将她给削了吧。您若是觉得血腥,属下可以代替王妃将这女人削成肉块。”

    闻言,白心染嘴角狠抽。“……”

    这家伙是不是跟血影学坏的?

    将殷杜递过来的匕首推了出去,她摇头并自己主动去挑选刑具。

    “就这么杀了她未免太便宜她了。就她那样的,削了她的肉,还容易染到她的脏血,不划算。”

    殷杜默了默,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回头阴沉沉的看了一眼白心碧,眯了眯眼也就没再说什么。这个女人如今已是阶下囚,等待她的只会是生不如死,他没必要如此心急,等救出圣医的妹妹之后,到时……哼哼,有她受的!

    白心染挑来选去,结果选了一件铁钩,就是她刚到密室看到的那个被殷杜说成是杀猪用的铁钩。

    返身回到白心碧身前站定,她冷眼凝视着对面的女人,见对方眼中明显慌恐却依旧扬着下巴倔强的挺着,她冷冷的哼了一声。

    “怎么,还是不想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