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_136:为夫可是清白的
长平殿
血影房中,白心染一边给柳雪岚抹着清凉消淤的药,一边不停的送她白眼:“我说你们俩上辈子还真是冤家,这辈子就没消停过。这成亲都一年了,你俩还这个样子,以后若是孩子大了看到你们整日吵吵闹闹,估计都会跟着你们难受。这多大个事儿啊,就搞成这样,有什么不能好好坐下来解释的?”
对这两夫妻,她实在是佩服得不行。瞧瞧柳雪岚身上的牙印子,那厮难道是狗变的不成?夫妻生活都能搞成血战,她实在是没法形容了。
柳雪岚眼眶里还泡着眼泪,看着自己肩上、胸前、肚子上的牙印子,她自己也是气得不行。
“我怎么知道他会突然发疯?我不过就是跟宇豪见了一面,也不知道他怎么找来的,一来就跟要吃人似的。”就算她有错,不该跟别的男人偷偷见面,可是好歹也该听她解释啊。
白心染叹了一口气:“你啊,明知道他是个醋坛子,你还瞒着他去见白宇豪,你这分明就是自找的。”
柳雪岚眼泪汪汪的,格外委屈:“都是因为我才让宇豪被人嘲笑,逼不得已他才会去那么艰苦的军营中,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听到他回来,我也只是想看一眼他到底过的好不好。”
给她穿好外衫,白心染坐在她身侧,安慰的拍起了她的背:“好了,你不用自责的,他能在军营中经受磨练,也是一种好事,凡是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他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如果他要怪你,早就怪了。”
柳雪岚摇了摇头:“心染,你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不怪我,所以我才更不好受。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他能打我一顿,骂我一顿,至少我心里还能少些愧疚,可是他偏偏什么怨言都没有,还是那个样子。”
白心染抿了抿唇,认真的看着她问道:“雪岚,说实话,你喜欢他吗?比起奉德王来,你更喜欢谁?”<script>s3();</script>
这种三角恋她还是头一次遇到,都说旁观者清,可是作为旁观者的她却是一点都不清楚。白宇豪就不用说了,他肯定是喜欢柳雪岚的,而且还不止一点点的喜欢。奉德王那厮虽然嘴壳子硬,可对雪岚的占有欲就可以看出来他用情也深。
这一个温柔、一个霸道,两个男人简直就是鲜明的对比,换做是她,估计她会去选择白宇豪吧?谁都想找个温柔点、善解人意的男人当自己的终身伴侣。她现在就怕雪岚也有这样的想法。
柳雪岚咬了咬唇,半响之后才说道:“心染,我心中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从来没有喜欢过宇豪,就算喜欢,那也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她只是喜欢他身上那种温柔的感觉,能让人感到温暖。
没有谁能理解她对那种感觉的渴望,从小,她吃不饱、穿不暖,所遇之人都是嫌弃她的。就连姓夏的,也同样嫌弃了她七年之久。
在这个世上,唯一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过她的人就只有白宇豪了。那份温柔足以让她一辈子都为之感动。
但这仅仅只是感动,却也无法让她生出多余的情愫,因为在她心中,早就已经驻进了一个男人……
更何况,她如今成了亲,还生了孩子,她更不可能对宇豪有那种心思。
得到她的回答,白心染点了点头。“你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可以了。”
给柳雪岚擦了擦眼角,她将她手拉着站起身:“走吧,我给你找间房,你好好的睡一觉,我估计一会儿那人就会找来的。”
这是血影和殷杜住的地方,要是那厮找过来,不管是说话还是吵架都不方便。血影虽然能下床做事,可还是算伤员。
柳雪岚也没说什么,跟着白心染走了出去。
就在白心染刚为柳雪岚安排好临时休息的地方,就听见有宫女来报说奉德王来了。
白心染挥退了宫女,朝柳雪岚挑眉问道:“要见他吗?”
柳雪岚低着头坐在床边,还没等她说话,一抹高大上档次的身影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抬头,入眼的就是某个黑脸的男人。
白心染同样看了过去,好笑道:“奉德王动作还真是迅速。”
“我有话要跟她说。”难得的,某个男人用了一种类似商量的口吻说话。
白心染看了一眼都在别扭中的夫妻俩,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门。
这两人的事旁人向来都插不上手,只能靠他们自己解决……
房间里
柳雪岚依旧坐在床边低着头,对自家男人的到来似是没看到一样,连眼角都没给一个。
站在她面前,夏礼珣放在身侧的手悄悄的攥成拳头,手背的青筋一凸一凸的。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许久之后,他突然开口。
柳雪岚低着头没理他。
“你说你不爱他是不是真的?”须臾,男人再次开口,嗓音变得有些急躁。
柳雪岚还是没理他。
就在夏礼珣有些不满她的态度想伸手抓她的时候,柳雪岚突然站起了身,手指着房门朝他怒道:“你最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她眼眶一直都红红的,可以想象她一直都在哭,脸上还有湿湿的泪痕,看着女人恼怒的样子,夏礼珣突然歇火了。上前一步将她给抱到了怀里,箍得紧紧的。
“你不喜欢她,你只喜欢我是不是?”低沉的嗓音在柳雪岚头顶响起。
柳雪岚炸毛似的想将他推开:“是,我以前是喜欢你,可我以后不会再喜欢你了,所以你可以滚了!”
夏礼珣本来有些缓和的神色突然难看了起来,磨着牙,他突然就将女人给压在了身后的床上,将她压得紧紧的,孤高临下的瞪着眼:“柳雪岚,你最好给我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否则我铁定弄死你!”
敢不喜欢她?她做梦!
柳雪岚见挣扎不开,只能气恼的对着他吼:“有种你就掐死我!”
夏礼珣气得牙齿都有些打颤:“柳雪岚,你他妈骗我是不是?还说什么不喜欢他,他一回来你就背着我去见他,你是当我死了不成?!那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他妈连孩子都生了,你竟然还去见他!”
柳雪岚同样气,气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姓夏的,你别忘了,是你对不起他的!他有什么错值得你如此恨的?”
夏礼珣一拳头狠狠的砸在床面上,咆哮了起来:“我就恨他了如何?我恨不得立马把他给弄死!谁让你心里想着他的?你口口声声说不喜欢他,可是你他妈的背着我去见他,还跟他亲亲我我有说有笑的在一起!你说,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的?!啊——”
当初他要是不抢亲,现在他儿子就成别人的儿子了!他怎么能不恨?!
柳雪岚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捂着自己的脸开始哭了起来。
“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明明是你不对在先,你凭什么恨别人……明明我跟他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你却说得如此难听……你说,你让我还怎么跟你过下去……你娶我不过就是不甘心罢了,你只是想要儿子,在你心里面,你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
“放屁!”听到她哭诉的最后一句话,夏礼珣吼了一声,将她双手从脸上抓开,铁青着脸怒瞪着她:“我他妈不喜欢你我会娶你?我想要儿子我不会找其他女人生?明明是你在故意找借口想把我给踹了和那小白脸双宿双飞,都被我抓到了,你还想否认?!”
闻言,柳雪岚一咬牙,空闲的双手突然就将他给推开,扯过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把自己给捂了起来,声嘶力竭的哭声突然就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看着那团颤抖的被子,夏礼珣紧紧的攥着拳头。
房间里,一时间没了争吵。只不过一个蒙头蒙脑的哭着,一个火气难消的瞪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突然伸出手,戳了一下那团被子,突然间低声问了一句:“哭够了没?”
妈的,她一直哭一直哭,哭到他心烦意乱的。以为哭就能让他原谅她?
见对方压根就不理她,他皱着眉,干脆将那团被子整个抱了起来。并抬手将女人的脑袋从被子解放出来,看着那红彤彤的脸上一对大眼睛肿得就跟金鱼眼似的,他突然就笑了起来。
“你哭个屁,老子被你带绿帽都没哭,你好意思哭得要死不活的?”
“姓夏的,你混蛋!我恨你!”柳雪岚想都没想的吼了起来。
夏礼珣一巴掌拍在她屁股的位置上:“要恨你就随便恨,反正我爱你就成,你想把我甩了跟那小白脸跑路,门都没有。”
他不是傻子,才不会上这女人的当,她就是想故意惹恼他,然后跟小白脸跑!
柳雪岚突然闭上了嘴,一双被水泡过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
“咳……”许是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男人突然别扭的移开视线。
只不过片刻之后,他突然又扭回视线,瞪着眼恶狠狠的冲女人说道:“我都说了我爱你了,你也只准爱我一个,若是再敢背着我跟那小白脸私会,我他妈就弄死你们两个!”
此刻的他什么风度、什么面子早都不知道抛哪去了,一张脸凶神恶煞的显得又骇人又觉得滑稽。
柳雪岚一拳头就砸在他胸口上:“混蛋!谁是小白脸了,谁跟人私会了,你他妈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夏礼珣将她拳头抓住握在手心之中,整张俊脸又黑又臭:“哼,都被我抓到了,你还想否认?”
“姓夏的,你再这样,信不信我立马死在你面前?!”柳雪岚怒吼。
顷刻间,男人闭上了嘴,不过却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抱得紧紧的,就跟害怕她会飞了一样。
柳雪岚突然抽了一声冷气。“嘶……”
夏礼珣立马又将她放开,赶紧将她身上的被子扯掉,紧张兮兮的看着她。
两人总算都稍微冷静了一些。
柳雪岚低着头两个肩膀一颤一颤的。
夏礼珣也不是傻子,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事他还是记得的,要她的时候他可是使了劲的,这会儿心里不心虚那是假的。
“岚儿……”他张了张嘴,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有些不安的盯着她的脖子,那里还有他咬过的痕迹……
柳雪岚没理他。这男人一阴一阳的,她现在压根就不想同他说话。
“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到自己胸前。“你以后别跟他见面了好不好?”
每次一想到那男人对她的态度,他心里就抓心抓肺的难受,就恨不得立马将人给宰了。不就是耍得一套温柔功夫会哄女人么?他也照样会!
柳雪岚咬了咬唇,哽咽的开口:“我跟他见面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最好。”夏礼珣立马接口,低头凑到她眼皮下,突然问道:“你之前说的是不是真的?”
“……”柳雪岚一时没反应过来。之前她说了那么多话,他问的是哪句?
夏礼珣有些黑脸:“你说你从来没有爱过他,你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是不是真的?”
“……”柳雪岚额头上有些掉黑线。这男人肯服软,难道就是为了这句话?
明白过来之后,她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一旁。
夏礼珣眯起了眼,将她脑袋扳了回来:“我不管你是不是说来骗我的,反正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也必须只能有我一个,我在外没有其他女人,你也不准给我找其他男人,就算心里想也不准,要是被我知道,你自己掂量后果!”
柳雪岚险些都被他气乐了,这人,好脾气维持不了一刻钟就会原形毕露。
明明什么都没有的事,偏偏他一个劲的在那计较。
见她半天都没反应,男人明显就有些不耐了,声音更是充满了烦躁:“说话!”
今天他非得让这个死女人给自己一个交代,否则指不定哪天她就当真被那小白脸给勾引走了!
柳雪岚抬头瞪他:“有何好说的?我没有就是没有。姓夏的,你是不是非得如此蛮不讲理?当初要不是你一直拒绝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发生,明明是你不对在先,明明这些事都是因为你而起,可是你却把所有的错都加在别人身上。”
夏礼珣突然就哑口了,要说什么事是他最为介意的,那也就是一年前那些事。要说什么事他最不想面对的,那就是柳雪岚同他翻旧账。那些帐,谁造出来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此刻再度被柳雪岚指出来,羞愧有,尴尬有,恼怒有,心虚有,反正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心里翻腾,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
不得已,他只能抱着女人朝那红唇堵了下去——
“姓夏的,你放开我!我话还没说完——唔——”
“说个屁——”
……
书房里,白心染替偃墨予研着磨,一想到柳雪岚的事,她就忍不住好笑:“没想到雪岚的魅力竟如此大,那两个男人一个痴情,一个吃醋,都对她用情至深。”
羡慕嫉妒恨有木有?
当然,最后一句话只能腹诽。
听她意味深长的话,偃墨予执笔书写的动作突然一顿,深邃的眼眸被他眯成一条狭长的细缝,一丝危险的暗光从眸底一闪而过,转头,他阴测测的看着女人:“怎么,嫌为夫一人不够在乎你?”
那危险的眼神,冷硬的语气,让白心染猛的一怔,脚底似是灌了一场冷风似地,背脊突然发麻。
“想哪去了?我不过就是替雪岚着急而已。”佯装不悦的瞪着他,白心染说的义正言辞。
偃墨予将笔放下,突然间缠上她柔软的腰肢将其往身上一拽,抬高那圆润的下巴,黑眸幽深的看着她:“没有最好。别怪为夫没警告你,若是你敢在外给为夫沾花惹草,你就自己掂量着后果。”
“……”白心染一头黑线。靠,她什么都没说好不好?就算她有色心,可也没那个色胆啊。再有,她整日在他身旁,去哪沾花惹草?
一提起沾花惹草,她就忍不住的反驳:“还说我沾花惹草,也不看看当初是谁最喜欢招蜂引蝶的。”
偃墨予嘴角微微一抽,沉着俊脸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为夫可是清白的!”
噗!
白心染险些喷他一脸口水。其实认真想想,他这话说的也很体贴。那些个女人各个都巴不得爬上他的床,他还能保住清白,也实属不易。这世上的男人,能说‘拒绝’二字的又有几个?
双手主动抱上他的脖子,红唇在他薄唇上浅浅的啄了一下,她翩然一笑:“那夫君可得继续把清白守着,若是被人玷污了半分,你也得给我掂量掂量后果。”
偃墨予有些哭笑不得。在她红唇离开之际,大手突然扣住她后脑勺,反攻为主将她红唇截获住——
……
京城,某间院子里
年轻男子坐在厅堂里,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一年不见,白公子别来无恙?”中年男人脸上堆着客气的笑,主动开口,就跟见到老朋友一样。
白宇豪俊雅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托你的福,白某好得很。”
他可是一辈子都忘不了,当初就是这个男人把他抓走,还想用他威胁岚儿,最可恨的是他竟然点火想将他同岚儿烧死,要不是岚儿身手好,如今他同岚儿早就没命了。
他还没来得及找他报仇,没想到他还先找上了自己。
盛莫摸了摸鼻子。
白宇豪冷眼看着他:“不知道你今日找白某来有何事?”
盛莫脸上的笑容重新堆上:“白公子一看就是豪爽之人,既然你都主动问起了,那盛某就不妨直言,今日盛某约白公子前来,是有一件事想同白公子合作。”
白宇豪眯了眯眼,心生戒备:“何事?”
盛莫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有些别有深意:“盛某知道白公子喜欢姓柳的姑娘,那一次,你俩之间的事盛某看在眼中,也甚是为你俩之间的情意所感动。今日盛某约白公子前来,就是想告诉白公子,盛某为了弥补当初对你和柳姑娘的伤害,所以决定帮你们一次,让你和柳姑娘在一起。”
白宇豪眯起了眼:“白某不懂你的意思,还请你说得明显一些。”
盛莫站起了身,走到他面前,突然拍了拍他的肩:“白公子,其实我觉得你跟柳姑娘才是天生的一对,那姓夏的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王爷所以横刀夺爱罢了。实不相瞒,盛某最憎恨这样的人了,自私、狂傲,不可一世,有什么好的?明明你跟柳姑娘都要成亲了,他却在你成亲之日将新娘劫走,这样的人,就连作为旁观者的我都看不下去,难道白公子就没想过把本该属于自己的女人给抢夺回来?”
白宇豪双手突然攥得紧紧的,咬着牙瞪着他。“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
对于他的敌意,盛莫不怒反笑:“白公子,恕盛某直言,就凭你就算在铁骑军中混出了头,你也不是那男人的对手。你想凭一己之力夺回心中所爱,估计你这辈子都没希望。盛某看得出来你对那柳姑娘情根深种,就算她嫁人了,你对她也依然念念不忘。既然如此为何不选择同盛某一起除掉那个男人呢?你应该很清楚,只有除掉了他,柳姑娘才会跟你在一起。否则,有那男人在,你这一辈子都没机会,只能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心爱女子被别的男人占为己有……”
顿了顿,盛莫讥讽似的补充了一句,“白公子,是个男人就不该如此。”
白宇豪闭上眼,红润的薄唇抿得紧紧的,虽说从他俊雅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可那起伏的胸膛却很明显的在告诉别人此刻的他很愤怒、很不甘心。
盛莫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臂,随后走回了对面坐下。
“白公子,盛某可不是在揭你的伤疤,盛某只是好意,实在是盛某看不惯那姓夏的耀武扬威的样子,只是想帮扶白公子一把,就是不知道白公子是否能接受盛某的好意?”
闻言,白宇豪缓缓的睁开眼,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却染着一丝猩红。
“你说,你会如何帮我除掉那个男人?”
……
在宫里住了好一段时日,白心染正考虑着搬回承王府去,顺便把自家仨宝一并给带回去。毕竟深宫之中水太深,要她把孩子们都放在宫里,说实话,她还真是不放心。就算皇上派了许多人保护着‘富乐’宫,可谁又能料到‘妖魔鬼怪’什么时候会出没?
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思来想去,其实最安全的地方还是他们的承王府。
昨日柳雪岚被夏礼珣带回去以后,夫妻俩也一直没出现,不过依照她对柳雪岚的了解,也觉得他们之间算是和好了。
尽管某个男人有些蛮不讲理,可她知道,其实奉德王人还算是好的,对雪岚那是真心的在乎,只不过脾气使然让人很无语罢了。
血影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再继续呆在宫里也没多大意思,白心染正准备去长安殿问问看柳雪岚是否愿意同他们一起出宫,就在这时,殷杜突然来报——
“启禀王妃,白宇豪在宫门外递了帖子,想求见您,刚刚守卫前来通报,问您是否同意见他?”
白宇豪没品级,肯定是不能随便出入宫门的,但许是其父白翰轻的身份,所以守卫并没有将其撵走,而是前来通传。
白心染沉默了片刻,放下手中的事,朝殷杜看过去:“你去告诉守卫,就说是王爷要见他,所以让你前去接他进来。”
殷杜有些不放心:“王妃,这白宇豪可是白家的人,您现在同白家已经没什么牵扯了,现在还要见他,这样妥当吗?”
白心染摇头笑道:“有什么妥当不妥当的?估计他是想来谢我跟王爷。”
殷杜撇嘴。可能是看惯了白家好几人的嘴脸,对他来说,但凡姓白的就应该不是好东西。
他不情不愿的离开去宫门口接人了,白心染让宫女替她收拾起要带出宫的东西,随即就去了殿厅等人。
一年时间,曾经的柔弱小书生如今长成了翩翩公子哥,不仅个子高了,肩宽身壮了,就连脸上的稚嫩都被黝黑的肤色给抹掉了。初看白宇豪进来的那一刻,白心染险些没认出人。
“宇豪拜见大姐,一年不见,大姐可安好?”走到白心染身前,白宇豪拱手行礼,同曾经一样,谦卑有礼。
“宇豪,一年不见,你变化可真大。”白心染抬手让他起身,看着面前脱胎换骨似的俊美男子,由衷的感慨道。
白宇豪别扭的笑了笑:“宇豪能有今日,全靠大姐和大姐夫的信任和帮助,所以三日假期,宇豪特意来见大姐,就是想向大姐和大姐夫道声谢。还望大姐莫要怪宇豪叨扰了你们。”
白心染也笑了开来:“虽说我跟王爷是帮了你一把,可是你的表现没让人失望。”
“谢大姐谬赞,宇豪还有很多地方做的不足,以后还请大姐多多鞭策宇豪。”白宇豪不卑不吭的说道,俊美的脸上并没有因为被夸而出现什么自喜的神色。
“坐吧,别站着了。”白心染指了指下手位的一张椅子。
“谢大姐。”白宇豪也没拘礼,依言坐了下去。
宫女奉上了香茶,白心染让左右退下之后,端着茶盏似随意的问起来日跟雪岚见了面?”
白宇豪微微一怔,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但他也没隐瞒,而是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嗯,昨日是见过。”
白心染挑眉,问得也直接:“可是还忘不了她?”
白宇豪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嗯。”
“那你是怎么想的?”
“宇豪自愧不如人,所以认输,只要她过的好,我自是会默默的祝福于她。”岚儿的心,他早就懂。
白心染别有深意的笑了笑。他这话貌似应该还有后半句吧?
想到什么,白宇豪突然起身,面上带着几分哀求的说道:“大姐,宇豪可否求你一件事?”
白心染扬了扬下颚,示意他说下去。
“大姐,宇豪这次回家只有三日假期,明日宇豪就要回营中了,可是宇豪还有些话想对岚儿说,大姐,能否请你帮宇豪约岚儿出去一次?”
闻言,白心染皱起了眉,有些不赞同的看着他:“你可知她如今已嫁了人,你这般做难道就不怕给她带来麻烦?”
白宇豪低下了头,低沉的嗓音有着浓浓的落寞:“大姐,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我就只是想看看她而已。我知道我跟她是不可能的,可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既然大姐不愿意帮忙,那宇豪也就只能打消妄念了。明日我就要回营中,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她一面……”
白心染抿着唇没吱声。这种事她可不喜欢参合,也不赞同他们再见面。
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不管见与不见,都会是这个样子,既然如此,又何必执着见这一面呢?
许是知道自己的请求无果,白宇豪也没坚持,说完了自己的心里话,他随即就跟白心染告辞。
只是临走时,从怀里摸出一封信笺双手呈到白心染面前,低声说道:“大姐,听闻宇豪做了舅舅,因时间有限,宇豪备礼不足,这算是我给三位小侄的见面礼,还请大姐莫要嫌弃。”
看着他手中的信笺,白心染嘴角狠狠一抽,觉得有种特凌乱的感觉。“……”
她家仨宝是可爱,可是还没天才到刚出生就会识字的地步,这人该不会是因为感情受挫,所以脑子糊涂了吧?
嗯,她觉得很有可能!
------题外话------
来了来了。
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_137:杀掉他们的女人,杀掉他们的骨
抬起头,她用两指将信笺接了过去。光是凭重量,就知道里面不会是银票。
“咳咳咳……我替仨宝收下了,你这个舅舅有心了。”
的确是有心,也不知道他给她家三个宝贝都写了些什么。
就在白心染还在想着在孩子几岁的时候能听得懂她读这封信的时候,白宇豪突然低头说了一句宇豪走后,你就将此信读给三位小侄听吧。”
噗!白心染拿信的手都抖了一下。看着白宇豪的目光更是有些深究的意味。
这丫脑子该不会真坏了吧?
得了,赶紧把人打发走吧,她现在都后悔刚才问那些问题了,好在对方没反应,这要是突然受刺激发狂怎么办?受情伤的人最是伤不起了。
“好,一会儿我就去看孩子,顺便把你的心意告诉他们。”
白宇豪见她如此说道,这才又拱手行了一礼:“大姐,那宇豪就告辞了。望大姐和姐夫保重身子,待宇豪出人头地之日定会回来报答大姐和姐夫。”
白心染吩咐殷杜将他给送出了宫。
看着手中的信笺,她头顶还是忍不住冒黑线。
这丫到底脑子里装的什么啊?头一次见到有人送礼是送这个的,且还是两个月不到的孩子。
就算是要告诉她家仨宝以后要努力学习、好好做人,也用不着现在,以后有的是时间教育他们。
就在白心染准备把信收好时,血影突然从外面进来。
“王妃。”在白心染面前站定,她垂首淡声唤道。
白心染蹙眉看着她:“不是让你多休息两日吗?你跑出来做什么?”
血影站得笔直的低着头:“王妃要回承王府,所以想出来做事。”
白心染笑着摇头:“有什么事可做的,都是些轻便行头,我已经吩咐宫女让她们整理了。等王爷回来用过午膳后我们就回去。没事你就给我好好休息,回去以后那三个小的就要我们自己照顾了,到时候有你忙的。”
血影‘嗯’了一声就没声了,站着也没走。
白心染叹了一口气,也没赶她回去。这些日子想必她也是憋坏了吧?
这丫头,难得给她点时间好好休息,她都不知道享点福。
默了默,她目光看向血影的肚子,突然扬眉:“血影,你跟殷杜成亲也快一年了,也该有个孩子了。我瞅着你俩好像都不急,这是为何?是你不想生孩子还是殷杜他有什么想法?”
血影依旧是低着头,可白心染却看到她耳根在慢慢的变红。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她心有不解的问道。
“回王妃,没有何问题。”似是感觉到白心染的目光太强烈了,血影头也没抬的淡声回道。
白心染暗自蹙眉,尽管听到她否认,可心里难免不由的担心起来。
按理说殷杜也不是那种放着血影不碰的人,据她所知,那货对血影可黏糊着呢,只要没事,那货就巴不得把血影往房里拐,这都‘拐’了一年了,咋还没动静呢?
别不是这两人身体有什么问题吧?
这也说不定哦。这时代的人并没有体检的意识,除了生病找大夫,平日里‘大夫’两字都是不吉利的,而且这种事,估计也没人敢随便说出口吧?
这好在殷杜无父无母,要是上有高堂的话,估计血影怕是耳朵都被念叨起茧子了。
对了,圣医不是住在承王府么?
看有没有办法让圣医给这两人看看,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早点医治,可别耽误了时间才是……
白心染就这么钻进了自己的思绪中,直到血影指着她手中的信笺问话她才回过神来。
“王妃,您手中的信是何人给的?”
白心染眨了眨眼,低头看向了白宇豪给自家仨宝的见面礼,一时间也没反应血影怎么就突然问起不相干的事来了。但她还是笑着说道:“就白宇豪给的,他说这是给送大宝二宝三宝的礼物。我正愁着该怎么处置呢。”
血影的目光突然就冷了起来,继续盯着她手中的信:“王妃,这信您可有给王爷看过?”
白心染有些不解:“这又不是给王爷的信,我给他看做什么?”
血影冷眉蹙得紧紧的:“王妃,这信是军营中的急信。”
“……”白心染眨了眨眼,将信举得高高的,一头雾水,“什么意思?这只是白宇豪写给仨宝的。”
血影指着信笺口的一个图腾,冷声道:“王妃,小的以前见过这样的信,乃是密信,军营中才有的。”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还有这种事?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认真的看起信笺来,封口的地方有个月牙的图腾,有点像水印,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一时间她更是有些不明白。这白宇豪脑子当真糊涂了不是?这种东西拿来糊弄孩子?
好新奇驱使下,她将信笺拆开,里面只有一张折叠的宣纸。取出宣纸,她抖开看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使得她整张脸瞬间就白了起来。
“血影,速去将王爷找回来!”看清楚字里行间所写的内容后,白心染朝血影严肃的命令起来。
……
长安殿
书房之中,夏礼珣拍着桌子怒不可遏:“可恶!那盛莫竟如此狡猾,还欲狡猾,还欲想取本王性命,本王寻他多时都不见其踪影,这一次,他居然敢如此同本王作对,待本王抓到她,定将他五马分尸!”
柳雪岚只是白了他一眼,随即朝白心染问道:“心染,我们现在准备,来得及吗?宇豪明日就要回营中了,今晚我们肯定要前去赴约,否则就会错过抓捕盛莫的机会。”
白心染朝偃墨予看了一眼,见他朝自己颔首,她才转头对柳雪岚说道:“现在做准备,肯定是来得及的。虽然盛莫狡猾,但这一次他自己犯蠢送上门来,我们肯定不能失掉这么个抓捕他的机会。但是……”
柳雪岚抓住了她的手:“但是什么?是不是担心我对付不过来?你放心,我身手好着呢,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白心染摇头,并叹了口气:“我倒不是对你没信心,而是我担心圣医的妹妹,如今晴凤还在他们手中,听白心碧说她受了伤,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若是我们没安排妥当,我怕到时盛莫没抓到是小,万一害了晴凤……”
如果单是抓盛莫,这很简单。只要配合好一点,应该没有问题。就算盛莫再狡猾,这也不是他家的地盘,他们不怕抓不到他,就怕他躲着一直不现身。
只是现在加上一个无辜的小女孩,且生死未卜,一想到此,她就觉得心情特别沉重。
这万一中间出什么意外导致晴凤……那他们该如何向圣医交代?就算不看在朋友的份上,即便她没见过对方,那也是一条稚嫩的生命,难道他们忍心看着她牺牲?
柳雪岚拍了拍胸口:“心染,放心吧,我会救出晴凤的!”
白心染不放心的摇头:“话不能说得太满,我们不能太大意,那盛莫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你忘了吗?上次他要用你去换白宇豪,结果还狠心点火要烧死你们。那人就是个亡命之徒,逼急了什么都不怕的。他现在还不知道白宇豪把这些事都告诉了我们,若是他知道白宇豪背叛了他,估计他第一个不放过的人就是白宇豪。白宇豪如今的身手如何我们并不清楚,可是就凭他想要和老奸巨猾的盛莫作对,可想而知结果会是如何。”
柳雪岚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夏礼珣就走了过来一把将她给拽到了身前,冷着脸朝她喝道:“我不许你去!”
柳雪岚皱着眉头瞪他:“你别胡闹行不?我不去谁去?那盛莫见过我的。更何况他想借我对付你,你才是应该要小心谨慎才是。”
夏礼珣的脸黑了几分:“你说过不再和他见面的!”不管那的是不是真的,他都不能放她去。上一次她也是为了救他,还跟那小白脸又搂又抱又亲的,一回想到那天的情景,他就想杀人,自己的女人居然被别人占这么大的便宜……
柳雪岚咬牙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男人醋坛子又打翻了,要不是迫在眉睫,她现在都想一手刀将他给劈晕过去。
看着他霸道无理的样子,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想发火的心情,对他突然温声软语起来:“你别这样好不?我都说了跟他没什么,你怎么能又不信我呢?心染他们还在这里呢,你多少注意点影响,别让人笑话了去。再说你不是一直都想抓盛莫吗?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失去了这个机会多可惜不是?”
夏礼珣余光瞥了一眼一旁看戏的夫妻俩,可能觉得外人在场,所以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可态度依旧坚决:“说不让你去就不让你去。”
一旁白心染和偃墨予对视了一眼,夫妻俩皆是无语至极。
偃墨予起身牵着白心染往外走,似乎某个男人让他看不下去了,临走前,留下一句特鄙夷的话:“大男人婆婆妈妈的跟个小妇人一般成何样子,丢人!”
夏礼珣险些吐血。那混账东西摆明了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换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惦记试试,保管他比他还丢人。
书房里,就剩两夫妻大眼瞪小眼,谁都不甘示弱。
面前的男人性子有多倔柳雪岚是知道的,这两日就是因为宇豪的事,这男人更是随时随地都在和她闹。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的醋劲,就不怕把自己给醋死么?
心里叹了一口气,她主动的抱上他虎腰,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起来,软声道:“我们别为了其他人吵架行不?你觉得这样吵架值得吗?整日里就为了这些事吵架多伤感情是不是?我们成亲都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像心染和承王那样恩恩爱爱的过日子,难道这样的要求很难吗?为什么你就不能大度一点,想开一点,我要跟他还有什么,你认为我现在还能在这里?”
抬起头,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冷硬的下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喜欢的始终都是你,那时候跟宇豪定亲,也是因为你不要我才造成的,我们现在连孩子都有了,那些事你就将它翻过去好不?你要一直都这样,那以后我们还如何过日子?夫君,你信我一次好吗?”
一句‘夫君’让夏礼珣心口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大半。垂眸看着她泪花闪动的眸子,心口莫名的觉得软了起来,抬手他指腹抚上她眼角,不喜欢看到她为别的男人哭。
“你记住自己说的,会和我好好过日子的,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我——”
“不会的。”柳雪岚捂住他的嘴,表示不想听到他说那些威胁的话,嘟着嘴,她有些没好气的嗔道,“人家儿子都给你生了,你觉得我还能如何嘛?”
夏礼珣抓开她的手,突然低头在她脖子上咬了起来:“一个不够,我还要你给我生!”
“……”柳雪岚一头黑线。他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好不?
“好,等我们把盛莫抓到,我就再给你生个儿子。”这样总行了吧?
男人伏在她脖子里突然气呼呼的说道:“我不要儿子,你给我生闺女!”承王那混蛋都有闺女,他也要有!
柳雪岚哭笑不得,眼看着他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她赶紧将他手抓住,哄道:“好,你说生什么就是什么,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急什么——”扣着柳雪岚的头,他霸道的封住她的嘴——
……
南湖的夜景,比之白日,似乎更美。月光洒下,似乎给南湖的水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伴随着夜风,轻纱飘渺,如梦似幻。
画舫中,一男一女再次相对而坐。
只不过这一次的气氛,少了几分温馨,多了几分凝重。
吃着男人煮的茶水,柳雪岚没好气的朝对面瞪着:“你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直接找上门来说,还用那种法子向心染告密,好在她看了信,她要是没看信,我看你如何跟盛莫交代?”
白宇豪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知道他不会让你同我见面。”
柳雪岚抿紧了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也是,他要主动找上她,估计那男人不只让他难堪,也会让她难堪。
两人坐了小半个时辰,在柳雪岚喝下第二杯香茶的时候突然难受的捂起了头——
“宇豪,我头好晕……”
“岚儿!”白宇豪从对面起身,绕过矮桌赶紧上前将她扶住,余光撇到一处暗影,他赶紧将柳雪岚打横抱了起来,低声哄道,“许是夜风太凉了,我送你去休息,你好好睡一觉。”
“嗯……”柳雪岚皱着眉头,摇了摇脑袋,似乎越发的不适,靠在他胸口低低的应了一声就闭上了双眼没了动静。
画舫的暗影处,走出一名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两名黑衣蒙面的手下。
朝白宇豪走过去,他对两名手下抬了抬手,示意两人将白宇豪手中的女人接下。
见状,白宇豪突然侧身,避开了两人。冷着脸朝中年男人说道:“你要对付的是那个男人,至于她我是不会交给你的。你也别想着像上次一般想将我们杀人灭口,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盛莫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也将两名手下招了回来,而他则是亲自走上前,在柳雪岚鼻下探了探,确定对方是真的晕厥过去之后才稍微缓了几分神色。
“盛莫,这里就交给你了,想如何做我管不着,也没能力管。那男人估计快来了,要让他看到,肯定不会放过我。你说过只要我配合你,你就会派人保护我,现在,劳烦你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我要带岚儿去避一避。”白宇豪看着他,冷声提着要求。
对于他冷脸的态度,盛莫也不怒,反而拍着白宇豪的肩膀笑道:“白公子如此耿直,盛某又怎么能让白公子失望呢?盛某自会选一处安全之所,让白公子和柳姑娘好生歇息。”
说完,他眼角斜了一下两名手下:“你们带白公子下去,记住好生招待白公子和柳姑娘。”
“是。”两名手下抱拳恭敬的回道。
白宇豪也没半点客气,似乎很怕留在画舫之上,所以同两名黑衣男子离开时显得有些急。
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盛莫微眯的眼眸中迸出一抹阴笑。
隐忍这么久,今天他定是要将这些人赶紧杀绝!
所有的帐,他今日都要跟这些人算得清清楚楚!
回想着这一年来所发生的事,他就气得恨不得立马跟这些人拼了,哪怕粉丝碎骨都在所不辞——
得知失散多年的胞弟盛子阳在蜀夏国,他趁蜀夏国皇帝寿诞的机会,作为使者前来蜀夏国道贺,顺便寻找自己的亲兄弟。
可谁知,蜀夏国的人欺人太甚,竟残杀他兄弟的女人,连他那个还未出世的侄子都一并杀害在腹中,甚至还想将他兄弟一并除掉!
若不是子阳聪明,早一步离开承王府,要不然他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子阳了。
他们逼人太甚不说,还狡猾多诈。那奉德王不仅言而无信,还暗中抢占了他手中的铁矿。因铁矿被占,家族动怒,为此他不仅被逐出了家族,还怀疑他是监守自盗,派人前来暗杀他。
如今的他,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靠,在蜀夏国一年,他和子阳更是过着苟且偷生、暗无天日的日子……
最让他恨的是自己聪明了一世,却糊涂了一时,竟然去相信白心碧那女人!
害得子阳被那女人下毒,导致子阳至今为止都卧床不起。
这一笔笔的帐,一笔笔的血海深仇,他若是不讨回来,就算是死,他也会死不瞑目!
如今他手中不仅有圣医的妹妹,现在更有白宇豪和柳雪岚这两个人,等宫里的那人得手后…。
哼!杀他弟妹、杀他侄子,他就杀掉他们的女人、杀掉他们的骨肉!
让他们也尝尝失去挚爱的痛苦!
他要让他们这些人都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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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凉子这么喜欢白小哥,怎么能让他变节呢~今天傍晚会有二更滴!
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_138: (二更)题外话必看
大约一刻钟后,一抹身影气势汹汹的出现在南湖,并朝着一艘画舫而去——
“柳雪岚,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又背着本王在外偷人!”画舫上,男人还未走近,就冲着里面一堆相拥而坐的男女咆哮起来。
画舫中,一男一女坐在船头上,肩并着肩,头靠着头,男人的手搂着女人的纤腰,一起面朝着湖水,那画面要有多温馨就有多温馨,要有多甜蜜就有多甜蜜。
听到咆哮声,两人转过头,看着愤怒中的男人,非但没有半点慌乱和惊讶,反而面冷如冰,目光皆是凝聚中浓浓的杀气。
咆哮中的男人当场傻眼。好吧,他承认刚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即便知道对方是假的,可还是让他气得想杀人。谁让这女人他妈的跟他家的母老虎穿得一摸一样来着!
“奉德王,别来无恙?”自男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笑声。
转过头,夏礼珣斜着眼角看了过去,嘴角忍不住的划出一抹嗤笑:“本王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只地鼠,怎么,地洞里藏不下去了,所以想着出来了?盛莫,有种你就藏一辈子,别被本王找到,那才叫本王佩服。用这种手段将本王引出来,你也不过如此罢了。”
盛莫当场就变了脸。看着死到临头却依旧气势傲慢的男人,他紧握着双手咔咔作响,恨不得立马上去掐断某人的脖子。“奉德王,今日你死期已到,我看你还能狂妄多久!”
夏礼珣眯起了眼,转过身正面对着他,邪肆的眼眸冷傲的凝着对面的男人,嘴角更是扬起大大的嘲讽:“就凭你也想杀本王?你还真是会做梦。别说是你,就是你们整个盛家,本王都没看进眼中。”
盛莫额头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一凸一凸的,眼底染上一丝猩红,磨牙声都响了不少:“死到临头还嘴硬狂傲,福德王,今日我就要取你狗命,以报我被逐出家族之仇!”
他话音刚落,就有不少黑衣人出现在他身后,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不仅将画舫的空间占去了,连画舫外的路都被堵了,可以说要离开,根本无路可走,就算是用飞的,也不见得能从如此多的杀手中飞出去。
明显就是让某人插翅难飞!
看着眼前的场面,夏礼珣冷傲的脸沉冷了起来,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船头的男女,就在盛莫以为准备让他乖乖投降的时候,突然间夏礼珣转身几步朝那对男女冲了过去,还众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他猛得飞起一脚将那对之前恩爱无比的男人给踹向了船下——
落水的声音瞬间响起,紧接着传来某个男人的破口怒骂声性还敢冒充本王的女人,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狗屁东西!竟妄想毁本王女人的清白!”
“……”不仅盛莫有些傻眼,但凡看着这一幕发生的人都有些傻眼。
人家就只是做做样子,又没招他惹他,至于嘛?
回过神来,盛莫脸都铁青了。这个男人实在是狂妄之极,死到临头都还不把他放在眼中!
“来人,给我把他围了,只要能伤他者,赏银千两,卸他手足者,赏银万两,取他性命者,赏金千两!”迎着夜风,他冷冽无情的下了口令。
顷刻间,之间一群群黑衣人由远及近的飞来——
“盛莫,你给本王等着,看本王如何将你凌迟致死!”无视靠近的黑衣人,夏礼珣朝盛莫扬起一抹冷傲的笑意。接近着,他又做了一件让在场的人再次傻眼的事——
只见穿着一身矜贵的他猛地飞身跃下一头栽向南湖之中——
“……”等着取他性命的人都有些凌乱了。
盛莫更是暴怒起来:“来人,给我下水追!”
该死的,这男人不是自诩狂傲潇洒吗?没想到他竟做出如此丢人之事!
临阵逃脱,简直就是有负盛名、丢人现眼!
远处,听着水花溅响的声音,白心染有些不明所以,看向身旁自家男人:“墨予,你有没有觉得有异样?”
这连接着两道水声是怎么回事?
偃墨予蹙着眉头,幽深的眼眸凝视着远处有火光的地方,半响,他摇了摇头。
白心染见他也不明白,跟着也蹙起了眉:“这厮可千万别跳错了方向啊。”
就在这时,殷杜和奉德王府的洛明走了过来,殷杜倒没有什么,就洛明一脸的紧张,朝偃墨予主动的问道:“承王殿下,我家王爷真的性命无忧?”
殷杜扭头瞪了他一眼,替偃墨予回道:“只要你家王爷没乱跳,肯定会没事的。我说你这人怎就这么婆婆妈妈的?一晚上都问了几十遍了,你累不?”
洛明眉头皱得更深。这才是他最担心的地方。他家王爷做事向来随心所欲惯了,万一不按照事先说好的来,那王爷今晚还有命吗?
白心染看着两府的两护卫,特别是听到殷杜说的那句‘婆婆妈妈’,都忍不住想笑。这丫也好不到哪去。
“承王殿下,敢问我们何时动手?”洛明又接着问。看着那黑压压的一片人,他现在都恨不得立马杀过去。
这些人太不知好歹了,在蜀夏国的地盘上还想取他们王爷性命,实在是该死至极!
偃墨予朝他看了过去:“此刻还不行,你同殷杜带着人跟着那盛莫,切忌,不可让对方察觉。待本王前去将你们王妃救出你们才可下手。”
尽管有些不甘心现在不能捉拿盛莫,但洛明还是服从偃墨予的安排,点头:“是。”
王爷说他不在的时候,今晚都要听令于承王。
他也知道不能莽撞行事,否则一不小心,就可能会造成大错。他也相信承王不会害了他们家王爷和王妃,否则今晚承王和承王妃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且承王还亲自调了两千铁骑军出来。
他现在只希望能快一点救出王妃,这样王爷也才会安心。
而正在此刻,突然从天而降一抹身影,洛明率先惊喜的上前唤道:“王爷!”
几人纷纷看过去,都有些黑线。
此刻的男人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点矜贵之气,整个一水鬼现身似的,全身湿漉漉不说,头发也散乱的劈在肩上,还不断的滴着水,也不知道他怎么从湖里爬起来的,头顶上居然还有几根水草。
这形象颠覆得让白心染和偃墨予都有些咋舌,愣了半响夫妻俩才相视一眼偷偷的勾唇笑起来。
夏礼珣一站定就手指着两夫妻大骂:“你们是存心害本王是不?那啥破网差点把本王双脚绊住淹死在水底!”
他敢说这夫妻俩根本就是存心整他的!什么法子不好想,居然在画舫下搞个破网出来,还让他掉破网里,枉他一世的英明神武全被这两人给毁了!
偃墨予将脸移开,嘴角扬得高高的。
白心染低着头不停的轻咳。
殷杜在一旁跟着抖肩膀,就连洛明都忍不住的咧嘴偷笑。
看着几人隐忍嘲笑的样子,夏礼珣是气不大一出来:“还杵着做何?还不赶紧去救人!”
他女人现在还跟那小白脸在一起呢,也不知道那小白脸又会如何占他女人的便宜,等下救了人,他非得把那小白脸的手脚给剁了!
偃墨予忍着笑,朝身后抬手做了个手势,随即带着白心染率先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
谁都没有想到盛莫会将密室建在一处荒山上。不过想来也能理解,毕竟京城早就被人紧紧的盯上了,他若是出现在京城里,那下场也就跟白心碧差不多了。
被盛莫的人带去了密室之中,白宇豪将柳雪岚放在一处木板塌上这才仔细的观察起密室的环境来。
经过一番观察,他猜到这应该算是盛莫的老窝了。因为外面有众多黑衣人把守,且整个密室都打造得别具一致。
刚刚进来的时候,他不小心还看到隔壁石屋中有一个铐着脚链的小女孩……
且整个密室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苦药味,不大像是给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