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暴君的禁宠

第二十一章 诬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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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诬枉之灾

    “我,我……”几个丫头在旁边站着,当然也知道一开始就是她故意挑衅的。慌忙跪下来,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因为她虽然得宠,老佛爷也认同了。但这还没正式侧封为妃呢。

    这任何一方,她们这些丫头都是吃罪不起。这只能跪下来低着头,但却谁都帮忙。

    “怎么?姐姐,”紫衣看着她那些丫头也很不给面子地跪下来,不帮她出口。轻笑着,装做关心地问着她。

    哼,就她会这样假装好仙的欺负她,难道她不会吗?

    “哼,你别给我猖狂,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痛苦而回。看你还给我笑得出来吗?”蝶衣本来想喊过这丫头帮自己出气,这看到身边的丫头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的样子。气愤地咬着牙狠狠地说,然后恶毒地反问着紫衣。

    “我又没得罪过姐姐怎么?这俗话说,笑口常开嘛,人不笑会很容易变老的哦,这一老,无论再怎样美丽的容颜都会逊色的。”紫衣看她气恼着无处发泄的样子,心中大为解气。她再次出口这样调笑着。依然是嘲讽的意味。

    “你,臭丫头。别以为老佛爷器重你,就这样欺人太甚。我就是变老,也比得上你的那可怜下贱模样。”蝶衣听着她对自己的讽刺,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就很没风度的走上前,对紫衣怒骂着。

    “你,王妃……别。”小云没想到她这样大胆,这样侮辱紫衣贬低紫衣。不由为难地看着紫衣,当然是希望她忍住气,千万别动怒。

    同时她的手早拉着在身边气地双腮高鼓着,眼睛里怒火充盈的思雨。后面的别当就是劝说着思雨。

    紫衣当然也是气得脸色铁青,她嘴唇紧绷,眉宇间紧皱着。而那紧纂着的双手,显然这在压抑着她心中的愤怒。

    试问一个侧室不但这样奚落,故意向正室挑衅,如今还这样的当面侮辱她。这样的怒骂,如果是睿王爷她可以忍受,但她,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又有什么资格骂自己。

    “你。”紫衣看着她这样对待自己的样子,愤怒地说着。但她还是强压住了口头的怒骂声。

    是呀,她出身低微不懂得礼仪廉耻。自己要和她一样的这样漫骂,那和泼妇有什么区别呢。她从小被娘亲和爹爹教导要,知书达理,贤惠德淑。她有必要和她这样一般见识吗?

    忍住了到口的还击,紫衣突然轻笑出声。

    “小姐,”

    “王妃。”小云和思雨看她不怒反笑的样子,以为她真的要发怒了,连忙出声提醒着。这王府的形势对王妃是大大不利呀。何况她们现在都有身孕,两人这样的吵闹,任何一方出事都是难以担当得起的事呀。

    “你笑什么?”蝶衣以为看自己这样骂她,她没有回嘴,反而轻笑出声。奇怪地问。心中则想着,这女人该不会给气疯了吧?她那样骂她,她竟然好能笑得出来。

    “我笑可笑之人。笑可笑之事。呵呵,走了,小云,思雨咱们走。”紫衣轻笑着淡淡地说,然后不再理会她,转身就身边的丫头这样说着,然后就要抬脚离开。

    “慢着,你笑我,是吗?臭丫头,别以为我怕你。”蝶衣听她这样说才明白原来她是笑自己的。是呀,开始挑衅的是自己,结果难堪的也是自己。而且自己甚至连骂人这样低微的行为都做出来了。

    “我可没说哦,是姐姐你自己承认的呀。呵呵。走,咱们走,姐姐艺人赏风景吧,告辞了。”紫衣本来是想发火,但想过后,就不想再理会她。

    后来想着大夫说的要保持着好心情对胎儿有益。想着她的故意挑衅,结果难堪的确实自己,她就不由地轻笑出声。然后轻笑着解释着,同时越过她身前向厅外走去。

    “你,臭丫头,竟然这样侮辱人。”已经被愤怒和难堪充斥的几乎失去理智的蝶衣,怒骂着,同时手突然向紫衣脸上打来。

    “小姐,当心呀。”

    “王妃。”

    小云和思雨在身旁,怎么能让她伤害到紫衣呢。两人提醒着,然后拉过紫衣向旁边闪去。

    “你,啊,”那知道蝶衣本来看准的是紫衣的脸,她恨恨的咬着牙,用力的抽过去。去不知这打过去,人家已经躲过去了。她这巴掌落了空,而她则因为用力过猛,反而收脚不稳地向前窜去。

    这一下过去,又没人理会她。身边的丫头想帮忙也来不及了。她的直直地向身后的石桌上撞去。这正好不偏不斜地迎面撞在她的肚子上。

    当时过去,她是全身趴在石桌上,然后轻声痛呼着。看起来像是撞到了肚子上的样子。就这样的简单一撞,其实她根本没有撞到,她的双手及时扶住了那石桌的边沿。是有惊无险。

    “蝶衣,你怎样?怎样了?”紫衣看她收脚不稳撞向那石桌,慌忙回身走向她扶着她,关切地问。因为不管她这人怎样的挑衅她,利落她,甚至辱骂她,但都是女人,何况都有身孕。

    这想着她撞到那石桌上面,万一撞到孩子可怎么办?她是好心,却不知她根本是有意的预谋。迎接着她的是接下来更加悲惨,难以所说的算计和陷害。

    但见那蝶衣慢慢支起双肘从那石桌上趴起来。

    她手捂着肚子那里,慢慢地转过头来,脸上则是痛苦又难受的样子。“哎哟,我的肚子,我肚子好疼哦。”她故意猫着腰,牙关紧咬着,眉头紧皱着看着身后的紫衣这样说。

    “肚子疼,疼……快点过来呀,你们这些奴才呀。她肚子中王爷的骨肉呀。”紫衣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慌了神。她又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很快清醒过来。慌忙挥手让那些跪在身边的丫头过来搀扶她。

    “蝶衣姑娘,蝶衣姑娘,你怎样?”当然很快地过来几个丫头,慌忙扶过碟衣紧张地问着她的情况。

    “哎哟,我肚子好疼,好疼哦……”蝶衣依旧捂着肚子,疼痛难忍地这样哀叫着。

    “小姐,王妃。”思雨和小云看她这样,看她那表情上难受,疼痛的样子。对她这样的行为,虽然也有点紧张,但想着她平时里的霸道,挑衅。而紫衣这有了孩子,不但不怪罪她,反而在帮她张罗着。

    就不由的喊过紫衣,别理会她的疼痛。小云和思雨看她只是轻轻地撞到那上面而已。怎么会好好的都疼成这样。怕她故意施诡计,陷害小姐,两人这才不由拉住紫衣的手这样劝说着。

    “小云,思雨。怎么了?她虽然平时和我很不合,但这肚子里毕竟有了个下生命,快,快找大夫呀。”紫衣还好心地数落着她两,然后向她身边的丫头这样吩咐着。

    “是。”有个丫头听她这样说,想着蝶衣姑娘深得王爷的爱护,也慌了神,应声后,就匆忙地向厅外走去,向那王府大夫所住的小院里奔去。

    “小姐,咱们还是走吧,这万一有个好歹,王爷不会放过你的。”思雨看着蝶衣那样子,丫头们已经扶她坐在石凳上,她趴在石桌上,却依然“哎哟,哎哟”地叫嚷嚷着疼痛。

    她担心地看着小姐这样去说着。

    “是呀,王妃,咱们还是走吧,这万一有个好歹,王爷肯定会怪罪你的。”小云、看着眼前的形势,也担忧地去劝说着她。

    她总感觉这次她好象有点怪异。以往这蝶衣姑娘的跋扈,挑衅可是步步不让小姐的。这次,她动手打小姐,自己收脚不稳撞向那石桌,桌沿上。当时没有痛叫,紫衣回过身拉她,扶起她时,她才开始叫疼。而且这更重要的是,要是她撞到了,依照她的个性,肯定找王妃算帐的。

    可现在这些都没有,只是捂着肚子在那里穷嚎着。她们这样想着,却没注意到蝶衣痛呼着的同时,那眼神中会突然升起一种怨恨,狠毒的目光。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眼神却是明明白白的在想办法算计着,盘算着。

    “真是,你们也是,这万一有个好歹,可是母子两条命的问题呀,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真是,有好歹我罩着。你们这,真是,不过去帮手我自己来。”紫衣看着两丫头欲言又止,不想去问候帮忙的样子。听着她那哀叫的痛呼声,气愤地说,然后向蝶衣走近。

    “蝶衣,你怎样?撑着点,大夫马上过来了。”她还真的好心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这样问着。

    “我,肚子疼,好疼呀。可能是吃坏肚子了。”蝶衣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看着她,喃喃说着,然后再次趴在桌上低声哀叫着。

    “哎哟,哎哟,好疼呀,好疼呀。”

    “这,这,蝶衣你没吃错什么东西吗?”紫衣看她疼成这样的样子,在一边急得是团团转。不由关切地问着她。

    “没有,我没有吃什么坏东西呀,都是按照王爷的嘱咐吃的,哎哟,不行呀,忍不住了,紫衣你扶我去茅厕好吗?”蝶衣慢慢地抬头,看向她连连摇头这样解释着。再次痛呼着,同时向紫衣这样要求着。

    “这,……”紫衣没听到她竟然会叫她帮忙扶她,不由得犹豫了。看来她是多心了,她说吃坏肚子,那应该是肚子没撞到。听到说是吃坏肚子,她就自觉地想就此离开。

    因为她的挑衅和奚落,让她真的不想和她有交往。迟疑着她没有出声,当就也没有扶她起来。

    “让奴卑扶你去了,蝶衣姑娘,走吧。”倒是蝶衣身边的一个丫头,看她过分地叫王妃扶她去茅厕,不由出口这样说。

    “也好,走。哼,还真是小心眼了,就因为刚才的小小纠纷,你竟然这样防备着我。”紫衣看她身边的丫头说扶她去,就轻笑着,然后就想离开。

    她身边的小云和思雨看有人替王妃解了危。本来也有满腹怨言,但想着还是不招惹她的好。这女人不但有着心计,心眼还坏,就怕万一招惹到她,有惹到什么麻烦。如今看紫衣要离开的样子,也放了心,顿时扶着紫衣就要向厅外走去。

    “走吧,小姐。”

    “王妃。”小云和思雨同时扶着紫衣这样说着。

    “那,走吧。”紫衣看着蝶衣的身边有丫头扶她去,也就放心了。她轻笑着,冲蝶衣点点头,然后抬脚就向听外迈去。

    蝶衣也在丫头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看紫衣们要离开,也没有给她们让路。这三人要过去,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只能一个个地过去。

    前面是思雨,紫衣在中间,后面的是小云。

    “好了,你先走了。姐姐,走了。”思雨已经过去了。小云本来也在后面扶着紫衣向前走的。到了蝶衣跟前,紫衣轻笑着对小云这样说,然后向蝶衣笑了笑,算是打招呼,然后她在后面走过。

    那知道小云刚过去,正要回头扶紫衣的。突然站在那里还捂着肚子疼的蝶衣突然一个拐手向紫衣身前撞去。

    紫衣向她施礼,她的手拐撞偏了地方。紫衣没感觉怎样,好以为她是肚子疼换手呢。她继续向前迈步。

    可是这就要路过蝶衣走开时,突然蝶衣的脚那么一出。紫衣没防备脚下,就被绊得一个踉跄,当时就向前面的小云和思雨身上撞去。

    “啊。”她本来正走的好好的,没防备脚下突然有东西绊了她一下。身体就这样个踉跄,向前冲去。而她则是不由担忧地痛呼着,控制不住身体地向前撞去。

    突然想到肚子中未成型的孩子,她只是本能地用手护住肚子面上则是大惊失色。

    “小姐。”

    “王妃。”思雨在后面看得真切,小云才过去,还没来得及回身呢。这紫衣就尖叫着,双手挥舞着,向前扑去。

    “你这坏女人,你。小姐。”思雨倒看得真切,她看到蝶衣突然有只手突然成拐子向紫衣身前撞去,当时就想提醒。不过好在,紫衣阴差阳错的躲过去了。

    那知道她的脚竟然再次突然伸出来,本能正想呼喊小姐注意脚下,却看到小姐身子突然向前窜的样子。

    她想都没想,闭着眼前就向小姐前面冲去。

    “啊。”当然也很快地传来了,思雨和紫衣的尖叫声。

    这一声惊讶过后。但见紫衣和思雨都跌到在地上。好在是思雨正好倒在了地上,而紫衣则是倒在她身上。

    “唉,你。”小云当然也看到了那蝶衣突然伸脚,但好在紫衣正好是跌在思雨身上。她看着蝶衣这绊倒紫衣后,脸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她当时就想当面说她,但紫衣重要,于是她还是忍住了,慌忙走向倒在地上的主仆两。

    同时伸手去拉着紫衣关切又紧张地问。

    “王妃,你怎样了啊?没事吧?”

    “哦,小云,我没事,没事的。好在思雨垫着我。呵呵。”紫衣就着她的手慢慢起身,然后轻笑着宽慰着。她起来后,连忙回身去拉思雨。

    “思雨,你怎样?”拉她起来了,紫衣这才慌忙地查看着思雨的情况。

    “好说呢,小姐。我这腰都要疼死了,可能真的扭到了。哎哟,好疼哦。”思雨捂着腰边痛呼着,边嗔怪地说。

    “没事没事就好。唉。大夫,大夫来了,来,快点过来看看这丫头。”小云扶着紫衣,就思雨还能这样打趣着说笑。顿时放松了很多,好在王妃没事,要不,这肚子中的孩子万一有个意外,老佛爷不怪罪才怪。

    她紧张地说,然后看到那大夫背着药箱过来。慌忙挥手让他过来给思雨查看情况。

    “哦,哦。来,我看看。”大夫哈着腰说,然后就指点着坐下来帮她查看。

    “我不要在这里。小姐,咱们回去再看好不?”思雨看着旁边那明显陷害没成,但却一脸平静的蝶衣,没好气地说。

    “唉,好吧,那大夫去跟我们回房在查看。”紫衣看着这丫头恼怒的样子,轻笑着拍着她的手,安慰着。然后回身对那大夫这样吩咐着。

    “是,王妃。”大夫看这两好象有事的主子,哈腰说着。然后跟着前面扶着腰干的思雨向前走去。

    “王妃,咱们也回去吧。”小云看思雨一人能够向前走,这才扶着紫衣,轻声说着。

    “好。恩,咱们走。”紫衣扭头看了下正站在那里没有动静的蝶衣。她点点头,然后扶着小云的手向厅外走去。

    她也知道自己这次的跌到应该和碟衣有关。这当时好好的路,怎么自己能绊倒呢。一定是有人故意捣的鬼。想着当时小云已经过去了,而只要蝶衣在自己身边,不是她又还是谁呢?

    想着她对自己的陷害,她冷冷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着失望,甚至怪异,怨恨。这女人怎么这样的坏心眼。

    再次到了蝶衣身前,小云一样的扶着她。

    “姐姐,麻烦给让个道。我们先回了。走吧。”紫衣冷眼看了她一下,然后淡淡地向她的点点头,转身和小云离开。

    “哼,臭丫头。算你这次走运,但是别想着老天会一直眷顾着你的。走,咱们也回去。”蝶衣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喃喃说着。

    然后依然怨恨地说。想着自己这次的失手,她只当是老天对紫衣的眷顾。看着这人都已经走开了。好戏也没人能看了,因为主角没在,自己这样的唱独角戏还有什么意义呀。

    她怨恨又算计,毒辣地说着,然后转身大踏步向厅外走去。

    可这厅外和厅子中央有个小台阶。她这一时的气愤,竟然忘记了那台阶。刚走下去,就一个踉跄站立不稳。

    “啊。”伴随着她的惊叫声,她的身子同时向厅外扑去。

    “蝶衣姑娘,蝶衣姑娘……”她身后的丫头听着她的呼叫声,看着她身子就这样向前去。慌忙起身想去抓住她。

    她有个习惯,就是丫头们和她一起走路时。丫头们必须要走在她后面,要不就是想和她交劲。这些丫头们被她骂过,这走路当然只能乖乖地走在她身后。

    以往都是绿袖在身边搀扶着她,服侍着她,可是她刚才打人家巴掌,人家气愤得自己先回去了。

    丫头们想抓到她,可已经晚了。她的身子这一下就狠狠地跌在了地上。这正好就那样的向前趴去。

    “啊。哎哟,好疼呀,好疼呀。”她双手扶着地,趴在地上。这肚子也不偏不斜地跌在了地上。

    “蝶衣姑娘,你怎样呀。你怎样呀,快来人呀,来人呀,找大夫呀,找大夫呀。”两丫头手忙脚乱地扶她起来。

    她已经肚子疼的手按在那里痛呼着,额头上也顿时冒出了层冷汗。牙关则是紧咬着,哀叫着。

    两人喊了半天也没人过来。

    “这,小红,你去找大夫。快点。蝶衣姑娘,我扶着你,咱们慢慢走回前面的花厅好吗?到那里先坐着,歇息下,等着大夫来。”眼看她捂着肚子,痛呼的样子,不像是做戏。

    其中个丫头,喊人没人过来这里。不由慌张地这样向另外一个丫头这样说,然后扶着蝶衣这样安慰着。

    “这,好的。我那去叫大夫直接到前庭。”那叫小红的丫头,听说,看她根本不像装的样子。慌忙应声着,然后拔腿就向紫衣门所在的院落中跑去。

    “蝶衣姑娘,走,我慢慢扶着你。你慢点哦。”只剩下那丫头一人了,看着正抱着肚子痛呼着的主,无奈地走向前,整个身体几乎扶着她,这样说着。

    “好,啊,哎哟,好疼呀,恩,啊…..”蝶衣看现在身边又没人,这呼救也没用。紧咬着牙关忍受着肚子那绞疼的感觉,她手搭上那丫头的肩膀上,慢慢捂着肚子向前走去。

    可这一抬脚,肚子又是一阵刺骨般的疼痛。让她不由再次痛呼出声。站住脚步,她的双腿都已经像被灌了铅一样的,疼痛难忍。

    “怎么样,怎样呀?蝶衣姑娘,你可别吓我呀。走,咱们走,向前再走几步,马上就到前庭了。”那丫头看她刚走一步,再次紧皱着眉头大叫着痛呼的样子。

    看着她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牙关紧咬,那整个身体好象都疼得颤抖起来的样子。也慌忙起来,大叫着,同时扶着她喊叫着,鼓励着。

    “恩,好,可是好疼呀,好疼呀。我这肚子缀疼的难受呀。哎哟,哎哟。”蝶衣听她这样说,看着周围根本没有可以求救依靠的人。点点头,咬紧牙关这样说。然后用力地扶着身边的丫头,倔强又坚强地向前面的花厅走去。

    大夫依旧没来。两人边搀扶着,边支持着,同时还伴随着蝶衣一声比一声难受疼痛的哀叫声。

    这本来就几步的路,他们走了好久。可以说蝶衣是走一步,歇息下,然后又鼓起很大的勇气再走一步。到了,花厅中。她已经全身无力,疼痛让她几乎在那软塌上打滚了。

    “哎哟,哎哟。好疼呀,好疼呀。”里面传来蝶衣一声比一声凄惨的痛呼声。那丫头扶她躺下,就慌忙去门可看是否大夫过来。

    “快,快,大夫快点,蝶衣姑娘在这里。”这她刚在门口,就看到匆忙和那小红一起到来的大夫。忙催促着,同时抬脚在前面引着路。

    几人上请走到蝶衣躺着的软塌边,看到蝶衣在痛呼着在那软塌上翻滚着痛呼着呢。她的手紧紧地揪着肚子那里。

    “快,快闪开。”大夫看到她疼痛难忍的样子,自觉地想到她身有孕的事,慌忙向身边的两丫头这样吩咐着。而他则坐下来去把蝶衣的脉搏。

    “我去喊王爷。”那丫头看着小红和那大夫都在蝶衣身边,她慌忙地说着,然后也拔腿向睿王爷的书房而去。

    这好不容易抓住蝶衣的手大夫还没把脉呢。

    躺在软塌上的蝶衣,突然身体一挣,手脚都一时紧张,一声大叫“啊。”就这样地昏迷了过去。

    “大夫,有血,血,血呀。”那叫小红的丫头在身边守护着,她则是扶着蝶衣的身体,安抚着她的情绪时。这她的突然昏迷,让她大惊失色。慢慢放下她之后,她眼尖地看到蝶衣身下裙摆上的血,惊慌地问。

    “不好,她,这一直好强,结果自己的还就这样了。快起来,我看看,看孩子有没事?”大夫听她这样说,才慌忙地对那丫头这样说,然后去检查蝶衣的情况。

    “怎样了?怎么了?”睿王爷在那丫头的禀告下,匆匆向这前庭走来。当看到躺在软塌上,几乎脸上毫无血色,双唇发白。昏迷过去的蝶衣,不由紧张地抓着大夫的手这样问。

    “王爷,王爷你先别激动,听老夫给你说说。”大夫也正好检查完了情况,他连连叹气摇着头,看着睿王爷紧张担忧的样子,安抚着这么说。

    “蝶衣,蝶衣,你怎样呀,怎样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呀?刚在还好好的,怎么就成了这样的呢?”睿王爷看到佳人这样奄奄一息的样子,根本不理会那大夫的话,紧张又恐惧得抱着蝶衣大声,摇晃着嚷嚷着。

    “唉。”大夫想把情况告诉他,可看到他那样子,叹了口气,然后向药箱中找用具。

    “啊,血,血怎么会有血呢,这么多血,大夫她怎样了,你快说呀。”睿王爷抱着她,这才发现她的身下正向外流着血,慌忙地问着那大夫。

    “王爷你请先放手,先放手,要不她的血制不住,恐怕生命都有危险的。”大夫实在看不下去的,大着胆子对他这样说。

    “啊,你说,她到底是怎样了?啊,说呀。”睿王爷放下蝶衣,愤怒地一把抓着那大夫的领头,质问着。

    “王爷,她小产了。孩子恐怕难保住了,你要再这样耽搁我为她制血,这人恐怕性命都难说。”大夫被眼前几乎失去的理智地男人这样咆哮着,虽然吓得是一个哆嗦。但他还是抓着他的手,这样说着。

    “去,快,快,一定要治好她。孩子没了,没了……这蝶衣和我的孩子就这样的没了,没了……”睿王爷这才把他的话听进去,他一把甩开那大夫,然后失魂落魄的坐在一边的软椅上双手抱着头喃喃地说着。

    那神情有着说不出的难过和痛心。更有无尽的伤痛和苦楚。

    “王爷,大人已经没事了。回去千万别刺激蝶衣姑娘,这人还年轻呢,以后还会有的,别这样了,老夫告辞。”大夫帮蝶衣制止好了血,这才看着失魂落魄的男人,安慰着说,然后收拾着自己东西抱歉着离开。

    那两丫头看到王爷见蝶衣姑娘受伤的样子,当时就大惊着,慌忙走向一边,站着头低着不敢出声。

    睿王爷看着躺在软塌上此时安睡的蝶衣。想着尚未成型就夭折的孩子。只是不说话,冷冷地坐在蝶衣身边。那神情宛如被人勾去魂魄的木偶样,呆呆地坐着。

    就连那些丫头们过来收拾整理残局,他也像是没看到一样的,只是那样静坐着。

    而那两蝶衣身边的丫头则是胆战心惊地一旁侯立着,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时间仿佛就此停住。不知道过了多久,睿王爷终于有了反映。他冷冷地起身,然后轻抱起依旧安睡的蝶衣走去前庭向蝶衣所在的院落而去。那两丫头则是后面紧紧的跟着,依然不敢出声。

    到了蝶衣的房间他才轻轻放下她,还顺手帮她盖好被子。这才突然对门口的两丫头这样说。

    “走,跟我去外面。绿袖,你也来。你,给我照顾着她,”睿王爷看着蝶衣房中旗装守侯着的丫头这样吩咐着。

    然后指着那两当时陪在蝶衣身边的丫头,还有绿袖这样吩咐着。

    “是。”三人被指名的丫头,都心惊地低头,但也只能认命地跟在睿王爷身后低头向外面的走去。

    “都给我跪下。说,到底怎么回事?”到了那个小凉亭中,睿王爷坐了下来,突然冷声这样指着几个丫头这样说,然后坐着听她们的话。

    伴随着“扑通”声,三个丫头都连忙跪了下来。

    那两丫头互相看了眼,然后正想开口,绿袖倒先开口了。

    “王爷赎罪,奴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姐好好的就成了这样。”绿袖胆怯地这样说。

    “是吗?不是你寸步不离地服侍你家小姐吗?你怎么会没在她身边呢?”睿王爷明显不相信她的话,冷冷地反问着。

    “这,奴卑确实是日夜不离地守侯着小姐,可小姐当时好好的,我回来时还好好的。”绿袖听他这样说,迟疑了下,胆怯到抬头看了他一眼,慌忙低下头实话这样说。

    “哦,你好好的,不伺候着你家小姐,回来干吗?”睿王爷点点头,算是认同,但想着她的失职,还是突然拍着身边的桌子这样喝问着。

    “啊,回王爷,这,这……”绿袖被他的动作,吓得一个哆嗦,慌忙连连磕头这样说着,可是这要问什么原因,她真的迟疑了。小姐对自己那样,她真的不想王爷对小姐的行为失望和置疑。

    “这,这什么呀?有什么就跟我说,这样支支吾吾。是想存心隐瞒,还是你做贼心虚呀?”睿王爷看着她胆怯的样子,愤怒地突然站起身来,冷看看着她这样问。

    “我,我,回王爷,奴卑根本不会伤害我家小姐的,这只是,都怪奴卑,王爷饶恕奴卑这一次吧。王爷赎罪,王爷赎罪呀。”绿袖听他这样追问,想说,但又怕这样对小姐在他心中的形象受影响。

    想着自己没陪伴在小姐身边,如今她肚子的孩子就这样没了。而小姐还在昏迷不醒呢。

    心中的愧疚更深了。她当然也明白这个孩子对小姐有多重要。可这一切都已经不能挽回了。她再说出实情,这小姐以后的处境要受危险,她可就真的对不起老夫人离别时的嘱托了。

    于是她是打死也不愿说,只是跪着,连连磕头这样求饶着。

    “赎罪,赎罪?你让我怎么赎你的罪呀?你说呀?不说是吗?来人,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睿王爷看她这倔强的样子,气愤地站起身来,冲她冷冷怒吼着,然后突然向身后的下人这样吩咐着。

    很快的过来两个手拿木棍的男丁过来。

    “王爷。”他们低声向睿王爷请着安。

    “王爷饶命呀,王爷饶命呀。”绿袖看着这两人气势汹汹地过来,当时吓得是头在地上磕的“咚咚”直响,同时带着哭腔这样哀求着。

    “想让我饶命就给我说实话。说你当时到哪了,怎么没在身边伺候着你家小姐呢?”睿王爷看都没看她惊恐的样子,怒声再次喝问着。

    “回王爷,奴卑是提前回来,是因为,因为我家小姐打了我,所以我才一时意气用事生气地走开了。”绿袖看这不说不行,只能低着头,边磕头边断断续续地这样说着。

    “你家小姐打你?她干吗打你?”睿王爷听她这样说,明显不相信地皱眉,但还是耐着好脾气地这样问。

    “这,小姐到前院故意找王妃的茬子。出口侮辱王妃,甚至还差点动手打王妃。奴卑看不过去,才不得已可口说了小姐一句,没想到小姐当时就怒我着,说我吃里爬外然后就打了奴卑一耳光,奴卑一时想不开,就甩头提前离开了。”绿袖看着眼前脸色冰冷,眉头紧粥,表情阴冷的男人,只要把当时的实情这样向他说明。

    “她故意去挑衅?还出口伤人,甚至还差点动手打人?呵呵……是真的吗?”睿王爷听绿袖这样说,自觉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样,轻笑着,不置信地反问着她。

    “是,千真万确的,绿袖绝对不敢说半个谎话给王爷的。请王爷明鉴。”绿袖看他好象轻松非凡的样子,慌忙磕头这样肯定地说。

    “哦,你们当时也在场是吗?具体情况是这样吗?”睿王爷倒是制止住了轻笑,转身突然面容冰冷地看着地上另外两丫头这样反问道。

    “是,是,是确实是这样的,王爷。”那两丫头听他把话头转向她们,慌忙连连点头,这样回答着。

    “哦,那蝶衣这跌倒是怎么回事?你两是否给我解释清楚。”睿王爷看她们都纷纷点头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虽然心中有点不高兴,不相信,但还是错过那话题问着自己想知道也确实要追查的事。

    “这个,这个……”那小红和那丫头听王爷这样问,这绿袖的话,看来他都没有完全信,她们的话他又有几分相信呢。只能无奈地相看了眼,然后低头不再出声。

    “怎么?有话不会说,就会这那的,是舌头打结了是吗?既然打结了没用,就不如干脆割去的好。快说,难道非要我真动手割掉它才好吗?”睿王爷再次看到她两的犹豫,有点气恼,他突然站起来,走向她两面前出口这样逼问着。

    “王爷息怒呀,王爷息怒呀,奴卑说了就是,请王爷饶恕呀,王爷息怒。”小红两人听他说出这样的惩罚,慌忙磕头边磕着边几乎带着哭腔地哀求着。

    “哼,给说我实话。我不想听多余的废话。”睿王爷再次坐下来,宛然左右他人生命的样子,这样威胁着。

    “是,是,是这样的。蝶衣姑娘自己不小心一脚踏空才跌倒的。”小红看着眼前面容冰冷的男人,那眸子中的冷意和狠劲。让她没来由一阵心慌,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然后颤抖着声音这样老实交代着。

    “是吗?不小心跌倒,那你们这些蠢材在干吗?要你们有何用?啊,给我说清具体情况,祥详细细地给我说清楚,要不,现在我就拿你们两个给我的孩子抵命。”睿王爷听她这样说,沉吟了半晌,突然起身站在两人跟前这样,说完,真的抬脚向小红身上揣去。

    “啊,哎哟。”伴随着一声惊叫声,小红的身子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向那亭子外飞去。

    小红这跌出亭外,半天都没趴起来。

    “哼,给我老实实地说清楚。这好好的人,怎么会跌得孩子都没了呢。”睿王爷看都不看小红,转身继续逼着那丫头。

    “是,王爷饶命呀,王爷饶命呀。”那丫头看到小红惊恐地尖叫着,身子向外飞去。当时吓地不由全身哆嗦。跪在地上,连连磕着响头地求饶着。

    “哼,要我饶过你,就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她是怎么跌到的?”慕容宇冷哼一声,愤愤地说着,然后坐下来,听着她的回禀。

    “回王爷,王爷。是这样的,王妃在前院的凉亭中乘凉,蝶衣姑娘正好从书房出来,也去那凉亭。王妃她两一时言语不和,蝶衣姑娘就出言侮辱王妃。王妃和她两人争吵了起来,蝶衣姑娘气不过,就突然动手推王妃。”

    “吵架,动手推?”睿王爷显然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谈地轻笑着,怀疑地问。

    “恩,恩。确实是。”那丫头听他这样反问,慌忙头磕的“咚咚”响肯定地说。

    “哦,接着说。”睿王爷眉头稍微皱起,但还是耐着性子这样说。

    “是,是王爷。王妃被她推的差点撞到那石桌上。后来王妃生气,就……”那丫头看到睿王爷没有大发雷霆的样子,哆嗦了下,但还是回想着当时的情形,边回想着边这样娓娓道来。

    “王妃生气就反推过来是吗?那个贱人。来人呀。”睿王爷听她这样说,火不由地突然爆发,他狠狠地说,然后怒骂着,同时转起身就慌忙向身后不远处的侍卫怒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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