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紫衣的欣慰
紫衣听到她的话,轻笑着这样说。
“唉,希望吧,但愿老天爷能够明鉴,别让小姐再吃苦了,希望小世子的出现,可以改变小姐的命运。”思雨听她这样说,虽然心中一样的担忧,但却不忍扫她的兴,只是对着老天这样念念有词的祈祷着。
她可不认为那女人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小姐就是和她不争王爷,就怕她还会为她肚子中的孩子给小姐争。不过,想着老佛爷对小姐的宠爱和爱护,想那女人就是有企图也不敢再对小姐怎样的。
以前的生活她明白对小姐来说,只是一种煎熬。但现在不同了,最起码小姐有期盼了。她也明白小姐忍辱负重都是为了整个袁家,还有她们这些下人着想。
如今这个小孩的存在,她也真的为小姐感到欣慰。但愿老天爷怜悯,小姐和小少爷都可以平平安安地生活着。
“傻瓜,放心的,没事的,我以后不接触她就好。再说只要老佛爷在一天,她和睿王爷都不会拿我怎样的。我在想呀,这王爷鞭打咱两的事,老佛爷怎会知道呢?”紫衣看着思雨满怀心事的样子,轻笑着安慰着她,然后说着心中的疑惑。
“不清楚,但我知道,老佛爷在王府一定有眼线。这人一直在背后帮着咱们。”思雨想了下,这样说,但还是肯定地说。
“恩,老佛爷的厚爱,我真是三生有幸,她可真是个慈祥的老奶奶呀。”紫衣听她这样说,淡笑着欣慰地说。当然话中其他的意味思雨却是难以理解。
“恩,是呀。”思雨也认同地符合着。
主仆两却不知接下来的命运,两人将更加悲惨。
这天倒是一切都很平静。主仆两依旧是过着一样与事无争的生活。也许那睿王爷正在细心照料着同样有着身孕的蝶衣。倒是没来找她们的麻烦。
那知道过了没多久,就没有太平日子过了。
这天晚上,吃过晚膳。紫衣就很早的歇息了。因为天气已经有了些微的冷意。加上她以前习惯在岭南生活,这突然变冷的天,她还真的不习惯。
辞退了下人,她就一个人躺在床上。虽然房中一样的有着碳火,但这坐在床铺上,盖上些微有点厚的丝被她才有点舒坦些。
坐了会,有点累了,她干脆躺下盖着被子歇息去了。桌子上的烛光都没有熄,她就睡下了。
刚入睡,就突然听到房门被从外面推开的声音。
“谁?是你,你来干吗?”突然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她猛然惊醒,然后看向来人。当看到那让她惧怕有点心慌的男人,她只是闷闷地了然,然后淡问着他。
“你说呢?这天色还早着呢,你的夫婿还没吃饭呢,你就这么早的睡下了。”睿王爷看到床上明显很紧张他的身影,轻笑着这样说,然后打趣地笑着说。
“哦,是吗?那我去让丫头们给你准备点吃的。”紫衣听他这样说,无奈只要起身掀开被子,慢慢地下床。然后就要去叫思雨她们。
“不用了。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睡了没。这里的东西我也吃不惯。这几天你是不是很安心,现在可得意了吧?”睿王爷挥手制止住了她的行动,反而坐下来,看着她突然问。
“什么?安心,可得意?我有什么得意的?”紫衣被他的话给彻底地搞迷糊了,她不由怪异地问着他。
“哦,还在给我装蒜呀,你可真有你的,表面上装的可怜兮兮的。前些天我还真的对你有点同情了呢?没想到,你竟然让人去宫中告诉太皇太后,你可真有你的。一定是听说蝶衣有了身孕才故意惹怒我毒打你们的,对吧?可惜呀,皇奶奶爱孙心切,蝶衣不但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睿王府,而且孩子也可以保全。”睿王爷看到她怪异吃惊的样子,轻笑着嘲讽着她。
“反正我自信自己没做过什么算计,陷害别人的事。我自问问心无愧。再说我说没有,你会相信吗?我也不想解释太多,因为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你来如果只是嘲讽我的,那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走了。”紫衣听他这样看待自己的话,那心中说不出的憋屈。
她想发怒赶他出去。但想了下,她还是忍住了到口的冲动。看着那嘲笑讥讽的笑脸,她的心中不由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她只想过一份平安安稳的生活,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来取笑她,招惹她。
强忍住心头的愤怒和悲哀,她看向他冷冷地说,然后依然躺回床上向他下着逐客令。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是吗?呵呵,没想到,你生气的样子,还真的有几分姿色呢。比以往的害怕,胆怯好看多了也顺眼多了。我来不是嘲笑你的,只是来想给你个提醒。”睿王爷看着她强压抑着的样子,轻笑着这样调笑着说。然后很慎重地看着她这样说。
“提醒?什么提醒?”紫衣听他这样说,不由出声问着他,可刚问出口,她就后悔了。他对自己会有怎样的提醒呢?除了讥讽嘲笑,侮辱还会有什么。在他心中自己不但身份低微,下贱,恐怕还是最不耻的人吧?这样想着,她心中不由升起种浓浓的悲凉情绪。
“好,你给我听好了。这不但是提醒,还是警告。别以为嫁进我睿王爷府我就会认同你,得到我的关注。你只是我泄欲的工具而已!还有最好不要爱上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生不如死!现在你有了骨肉,那孩子出生是男的自然是世子,是女儿也只是个小郡主。最好别给我玩什么花招,要不我一定要你好看。哼。”睿王爷看着她装假不知情的样子,恨恨地说。
“我明白自己的身份。也不会向你要求什么。但是有一点,这次受伤的事,我绝对没有向太皇太后老佛爷透漏半句。既然你的话说完了,可以离开了吧?”听着眼前男人句句冷血无情的警告声,紫衣的心碎了。
她只感觉内心像有一条大蟒蛇在一点点吞噬着自己的心一样。绞疼让她的心口陌名地升起一种难以言状的疼痛。这疼痛让她的泪水也不由含在眼眶中。
但她还是强忍着即将落下的泪水,回过头不再看他,冷冷地回嘴道。如果有可能她真希望他会就此休了她的好,最起码她不用再遭受他的冷酷对待和奚落,甚至种种莫须有的罪名。
老佛爷的突然驾临,她还是诚惶诚恐之中呢,没想到他又再次地冤枉她,把她说得多恶劣似的。如果没孩子,她真的想故意惹怒他,让他休了自己。
可是如今有孩子,为了肚子中未成型的孩子,她只能忍着所有的不堪和委屈,泪水往肚里吞。见到老佛爷,外表上还要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强颜欢笑。这种心酸和痛苦,他能理解得了吗?
“是吗?意思是我冤枉你了?你这女人可真是有心呀,先是假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博取了老佛爷的认同,让她赐婚给你。如今连孩子也有了,还名正言顺的成为睿王爷的世子。终于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希望你可以知足吧?别太贪心。贪心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睿王爷看着她冰冷的表情,没来由地轻笑着,突然走近她身边,抬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看着她这样嘲讽着。
说是嘲讽不如说是敲警钟。
“谁对谁错,谁贪谁知足。这事老天自会有公道的,我相信公道自有人心。你的话完了,该放开了吧。”紫衣听他这样说,那字字句句都像利箭样刺向她的心口。
但她还是高傲地这样说着,反正她自信问心无愧,为什么老天一直要这样对待她呢?同时扭头对他这样说。
“放开你?呵呵,我不会就这样地把着你的,只是别忘记你是我睿王爷的王妃。相公对自己的妻子还需要那么见外吗?”睿王爷看到她冷清的样子,轻笑着这样说。
自己不是很怨恨她吗?为什么现在竟然感觉她其实长得也蛮顺眼的。想着她在自己身下,挣扎着,惊恐的样子。他心中不安分的因子开始活跃起来。
这个女人怎么有时候会那样的云淡风清,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有时候是冰冷的,有时候是恐惧害怕的,但有时候又是那样的高傲,含蓄。
她这高傲,冰冷的样子,他还真的有点不习惯。他倒是很中意她对自己惊恐害怕的样子。心中这样想着,他不自觉的话也说了出来。同时也有着难以言说的冲动。
“你,我身体不舒服。赎我不能伺候你。你还是请回吧。”紫衣依旧淡淡地说。不是老佛爷说有了孩子不能动怒,她倒真的想大骂他让他出去。
“这里整个睿王府都是我的,你说那里是你的呀,让我回去?本王今天一定要留下呢?啊,呵呵。”睿王爷丝毫不理会她的冷淡,淡笑着这样讽刺说,然后突然欺身就这样一个翻身把紫衣压在了身下,看着她冷冷地笑说。
“你……”紫衣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对自己。一时间惊恐和愤怒一齐涌现。
但她还是很快的冷静下来。她看向身上,像是故意恐吓她的男人,冷冷地问。“你想干吗?”想着肚子中的孩子,她本能地想挣扎,但是想着大夫的叮嘱。
不要激动更是不要做剧烈运动,要不孩子会不保的。她心中对自己默默地叨念着,强压着推他下去的冲动,深吸了口气,平复着胸中的惊慌和愤怒。
因为她明白这男人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对于他对自己的欺压。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得意,还会更加残暴粗鲁的对待她。
她要是软了,他也就那样了。从这些天和他的交往中,她就得出这样的想法。
虽然身体紧张惊恐的全身僵硬,但她还是尽量地保持着平静。
“想怎样?难道还用我明说吗?你倒是学乖了学的懂事了,啊?呵呵。”睿王爷慕容宇看着身下不再像以往样挣扎,抗拒的小女人,不由斜眼这样说。当时依然是调笑讽刺的意味居多。
“人都要学着适应的,就像我,学着适应你的霸道欺凌,学着忍受着你给的羞辱和侮辱。你想怎样,大可以找你哪个蝶衣呀,我只是个下贱,让你痛恨不耻的女人。你不怕我身上的下贱种子沾染上你吗?”紫衣还是淡笑着这样说。
自从经历了以前的他那样的侮辱,毒打和辱骂。她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得到他的关注。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只想就这样轻松悠闲的生活下去。
别的她不奢求,也根本不想理会。
“你……”睿王爷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的说自己,把自己贬斥的那么低贱。听着她这样像是自嘲同时又像抱怨的话。他的心中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气愤和恼怒。
他自觉的不喜欢她这样说自己,这样看待自己。
“难道我说错了吗?在你睿王爷眼里,我只是个下贱的,富有心计,野心勃勃的女人。反正我说什么,做什么,你根本不会认同也不会正眼看待我。我又何苦要为自己做无谓的辩白呢。我袁紫衣虽然不懂得利用心思,学会看人脸色,但最起码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紫衣一样平静地对他,轻笑着这样说。
“你,不错,你就是下贱,富有心计和野心的女人。哼,你这样的女人,也只配做我泻欲,暖床的工具而已。别以为嫁到睿王爷府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不但长相委琐就连那品行也让人厌恶。”睿王爷听她这些自己贬低自己的话,没来由的火气上涌。
他一把抓起身下的她,拽着她的衣领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这样说。
说完后,看都不看她,一把把她挥向那床铺。
“你,呵呵。”紫衣被他一把挥向床上,她挣扎着坐起来,同时向他轻笑嘲讽着。
“你这贱人,我,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睿王爷看着她惊呼着跌向床铺,但还挣扎着向他嘲笑的样子。
脑中更是被愤怒充斥,刚才的那种生理上的念头也被她就这样的打散。他气愤的嚷嚷着,站起身来。
用手指着正浅笑的紫衣愤愤地说,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是,我明白,我明白。还有最好不要爱上你,要不一样的下场。妾身当然知道你的手段了。呵呵。”紫衣轻笑着这样说。
“你,你贱人,疯子。”睿王爷看着如此陌生的她,心中的怒火更炽。他怒骂着,愤愤地甩袖离开。
“呵呵,”他已经离开了,床铺上趴着的紫衣还在轻笑着,直到确定他已经走远了,她才制止住了轻笑声,那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就这样缓缓下流。抚上自己还算平坦的小腹,再也控制不住的小声哭泣起来。
思雨本来看小姐已经睡了,就到小云房间中去闲聊。自从她进了王府,小云倒是对她们主仆两挺不错的。对她也像姐妹样的爱护有加。
而且听说小云和那太皇太后老佛爷身边的秋菊是一个老乡的。秋菊从宫中向王府送那些补品什么的,还是小云接的手呢。
两人只是简单的闲聊,聊到王爷和小姐之间的事时,从小云的话中,听到的也是同情,甚至浓浓的怨恨。但她们这些下人又能左右得了什么。
她虽然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可她的性子。如果为小姐报不平,可能还会惹的王爷大怒呢,到时候事情更是难收拾。
上次小姐的挨打,都是她的大嘴巴才惹地祸。到现在她还为那次的事而愧疚,内疚呢。
两人随便胡闹了回,思雨就也回去歇息的。那知道到了那大客门口,看到主卧房中小姐的房中还有灯光。正想去看望下小姐呢,突然门口睿王爷的身影出现。
见睿王爷愤愤的大踏步离开,那门也是大声的关上。她不禁心中“咯噔”一下,王爷是什么时候来的?该不会他又怎么惩罚,找小**麻烦了吧。
睿王爷一离开,她就惊慌地推开小姐的房门。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这突然看到烛光映照下的小姐,两眼通红,小声哭泣的样子。不用说她就知道不会有好事。
“哦,没事,思雨,你不是睡了吗?”紫衣本来正哭泣着呢,突然感觉门被从外面推开,慌忙用手擦干净脸颊上的泪水。她还以为是睿王爷,正要冷声问他呢。
那知道说话的竟然是思雨。强忍着内心的伤痛和悲凉。她抬头看向这小丫头,淡笑着这样说。
虽然脸上的泪花还在,但她就是不想她看到自己伤心难过的样子。
“哦,小姐。这王爷刚才来过了?怎么没喊我们过来伺候呢?你这身体弱,为了肚中的孩子,多加注意点。别胡乱想,大夫不是说了吗?对孩子不好的。来,小姐,我扶你睡下。”思雨看着小姐慌张着擦泪的样子,倒是乖巧地没有戳穿她的谎言。
然后装做只是平常话一样地劝说着她。同时轻扶她躺好。
“好了,没事的,天气有点冷了,你也去歇息吧。”紫衣看着她,轻声地点点头,然后这样说。
“不忙,不急的,还早着呢,小姐你先歇息吧,思雨在旁边服侍着你。”思雨就怕小姐一人会胡乱想,于是装做很精神不怕冷的样子,体贴地说。
“恩。”紫衣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现在她让她回去,她肯定不会回去的。她只能淡淡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假装入睡。
思雨在旁边一会帮挑挑蜡烛,一会帮收拾下房间。终于忙完了这些琐事,看到小姐已经熟睡的样子,这才轻声拉开门,走了出去,同时又替她关上房门。
她却不知道,她刚离开,床上的紫衣就再次睁开眼睛,眼角的泪水再次向下流着。
想着他对自己的侮辱,羞辱,甚至那句句冰冷无情的警告,心中的悲伤再次涌现。天可怜她,对这个男人,其实从第一次相见她就深深地爱上他了。她爱的很苦,甚至有点卑微。可是他却连她最起码的尊严都要践踏。出口贬低着自己的同时,她的心中却是默默地滴着血。
她却不知道,那蝶衣根本就会就此放过她,迎接着她的是更深的伤害,磨难和羞辱。
这样过了几天,因为老佛爷特别关照。王府中的大夫,甚至宫中的御医都有药方。紫衣腿上的伤倒是很快的恢复,可以随意的走动了。
只要不突然坐下,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这由于腿疼的缘故,只要她出去走动,小云和思雨都大惊小怪的,一路紧进跟着。显然是怕她再也个什么闪失。这现在的紫衣,因为老佛爷的特别关照,比以往更加让人的上心。
这样睡了几天,感觉一直躺在床上,躺地腰酸背疼的。腿上的伤好了点,她们还是不让出去活动。好在那大夫交代,要多动动,这样腿上的伤才恢复的快点,两人才放她出去。但出去两人依旧是不离身的跟在身边,服侍着。
这天,天气异常的闷热,虽然已经是中秋时分。阳光不太强烈,但那阴沉沉地天笼罩这个大地。说不出的闷热。呆在房间里,就更加感觉躁热难耐。
依旧是午后,紫衣自从到了京城就养成午睡的习惯。不管再忙,再大的事午后的要少睡一会。要不就一下午无精打采的,提不起精神。
这天的午后,紫衣原本想睡到外面的走廊那里的花厅中的软塌上。可是两个丫头怕她吹风着凉了。她就是说盖薄被,她们还是不放心,怕再听两人不停的念叨声,她只能无奈地回去自己的卧房午睡。
开始还是两个丫头在身边帮她打扇,两人看她睡熟了,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小云当然是忙着府上这些打扫,清理杂草,这些杂事了。
思雨则是去给紫衣煲老佛爷特意叮嘱的补品。这些天两人都是这样,她醒着时,两人都在身边服侍着。她入睡了,她们才得以有空忙自己的事。
紫衣醒来,只感觉口干舌燥,躁热难耐。
“思雨。”她轻声喊了下思雨,没见她过来,于是慢慢起身。
这才看清楚原来睡着了,两人竟然把她原来盖的那毯子给拿走了,换上的一张薄被,怪不得热。热得全身都冒汗了,汗津津地有点难受。
“这两丫头,真是。”紫衣嗔怪着说,一把掀开薄被。慢慢地下床,然后抓起外衣穿上。
缓慢打开大门,出去这卧房。看着院中根本没人,她才慢慢地向院中的凉亭处走去。
“呼,舒服多了。”坐在凉亭中,迎面吹来的轻风,让她不由轻吁出声。边打着凉扇,边轻声这样说着。
眼前满院的景色有着些微的萧条。有些花儿已经凋谢,只有那花蕾低着他挂在枝头。
眼前那大片荷花塘倒是她钟爱的风景,可是荷花早已凋谢。有的只是些些微有点衰败的荷叶点缀其中。
好在院中那些盆栽后面的小角落里种种一丛丛的菊花。有红色的,紫色的,黄色的,白色的,倒是给这些微的秋意增添了种说不出的韵味。
她别的都不爱,惟独对荷花,菊花有着特殊的好感。眼前的景色虽然有点衰败,但她已经的为眼前的盛开的菊花而欣喜。微风吹来,带来些微菊花的芬芳。她不由闭着眼睛,迎风嗅着让她心里舒坦的淡香。
“哟,妹妹也来乘凉呀。这天,可真是热呀。”那知突然一声女人的娇笑声传来,接着一个火红的身影,也进入了那凉亭。
“是你。”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紫衣不由放眼看去,当看到那让她多少有点嫌怨的身影,她闷闷不乐地说。
“不错,是我,妹妹好象不喜欢见到我的样子。可是王爷让我过来的,陪他在书房又闷热又无聊,我就特意出来逛逛,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妹妹你。”来人正是一身红衣的蝶衣。她手中凉扇轻摇,一脸娇媚但有带着浅笑地对她说。
“哦。”紫衣不想和她有深交也不愿得罪她,只是淡淡地应声着,然后依然坐在那里看着眼前不远处的菊花丛。
“怎么了?妹妹有心事?”蝶衣探究的眼神看向她淡淡地笑着问。
“呵呵,我会有什么心事呢。”紫衣本来不想理会她,但人家已经笑颜相迎,无奈只有淡淡地苦笑着搭讪说。
“是呀,妹妹不但得到太皇太后老佛爷的宠爱,如今这孩子还没出生就被老佛爷谕旨为世子。妹妹这不但是母凭子贵,还是子凭母贵呀。贵人命相呀,那像姐姐我出身就是青楼,这如今母凭子贵,充其量也只能做个王爷侧室。”蝶衣看她明显不想和她攀谈的样子,轻笑了声,然后这样打趣着。
而她的眉宇间显然有着怨恨,甚至毒辣。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神情明显是挑衅,陷害,毒辣的样子。
“哼。”紫衣听她这样说,表面上虽然没说什么,心中则暗暗不耻。这女人不知道又要玩什么花招。她只是轻声地哼了声,算是回答,然后依旧看着那旁边的菊丛。
“怎么?妹妹显然对我有意见,我知道,我这样的身份能做上王爷的侧妃就已经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了。不过还真的感谢这次妹妹的帮助,要不是妹妹你,恐怕老佛爷根本不会认同我这个侧室的地位。姐姐,我在这里谢过妹妹了。”蝶衣看她根本不理会她的样子,轻笑着,然后这样说。
眉宇间则是说不出的得意,同时还有着嘲讽的意味。
紫衣听她这样说,不由地想起几天前的那晚。睿王爷也是说着这样的话。只是睿王爷慕容宇是明说的,而她则是隐讳地说的。但同样的讽刺,嘲讽的意味居多。
自己根本没做的事,如今被人一再的冤枉。睿王爷她倒不敢怎样顶嘴。但她呢。她虽然不得夫婿睿王爷的宠,但这蝶衣她充其量只是个侧室。
凭什么自己就要巴结,讨好她。她又有何能耐,通过和她两次的交锋,她已经渐渐的了解到。就是自己不去挑衅,她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样想着,她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很不屑的看法。
“哦,是吗?妹妹可没那么大的能耐,如果说有能耐,只能说姐姐比较幸运,老天赐给姐姐这天仙般的美貌,凭借这得到王爷的宠爱,由青楼女子一升成为王爷的爱宠。妹妹虽然是正室,但还不得不向姐姐低头认小。姐姐的好运气,这老天当然会再次眷顾姐姐了。”紫衣这样想着,也顿时找到了回应她的法子。
她站起身,淡笑着,半是打趣,则半是讽刺地这样说。然后就不想理会她,就此转身离开。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根本不能深交,自己何必非要这样屈就自己呢。
“你,你给我站住。”蝶衣没想到,她会出口这样嘲讽自己。一时气结,然后跟着起身,走到她身后这样说。
“怎么?”紫衣是站住了脚步,然后看都没看她,淡淡地问。
“你,你。你欺人太甚……”蝶衣气结起来,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半天才这样说。
“哦,是吗?我倒不认为我怎么欺人了。我在这好好的坐着,姐姐故意找气生。”紫衣淡笑着,反问着她。
“你,你就有。你太看不起人了,青楼女子又怎样,难道不配拥有爱情吗?”蝶衣看她悠闲以定的样子,所以的话和借口都难以诉说,想着她说自己的身份。这身份对她完全是个疤,她不想也不愿的就是听人说她的身份。
自己所受的遭遇,和这身份都完全的相同。当年娘是,如今她也是。
她指着她,狠狠地反问着她。
“哦,所以我羡慕姐姐呀。我这出身名门又怎样,还不是遭到王爷的嫌弃,那像姐姐有如此的魅力。这人呀,看来外表美丽确实不一样呀。”紫衣没想到,她会这样。看来真是是,漂亮没脑。
轻笑着,她再次出口讥讽着她。原本看她的样子,聪慧有心计,却原来只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也许只有他慕容宇才中意这样的女人吧?
“你,我警告你。袁紫衣,别以为太皇太后老佛爷宠着你,就这样张狂。睿王爷对我是真心实意,那像你,充其量只是得到家族的赐婚得到了好运。别认为自己出身名门,就多么的高贵。”蝶衣看紫衣和她这样针锋相对的样子,气愤地指着紫衣的鼻子这样说。
她真的没想到,这女人说起话来,竟然这么的尖酸刻薄。也是,有什么样的女人就会教出怎样的女人来。
“恩,是,姐姐提醒的是。我出身名门又怎样,还不是个下堂妻。我也知道睿王爷对你是真心实意,那像我。除了得到他的怨怒就是仇视。所以姐姐,你要好好把握呀,毕竟像睿王爷这样出色的人物可是难以遇到的。现在你又有了身孕,可真是可喜可贺,妹妹还没向你道喜呢。恭喜姐姐了。”紫衣听她这样说,神态有些黯然。
但她还是不认输地这样向她说着,表面上说是道喜,而话语间明显有着讽刺,嘲笑的意味。
“你,你……”蝶衣没想到,她和以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她的神态虽然有点黯然,但那语句中却句句暗藏玄机。嘲讽奚落的意味居多。
“姐姐,平时不是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老是你呀,我呀的呀。呵呵……”紫衣看眼前气的咬牙切齿的佳人,那生气的样子,让她的绝美的容貌有着说不出的狰狞怨恨。
看着她气愤的样子,她轻笑这样打趣着说。
“你,依仗老佛爷的宠爱竟然这样挑衅我,好呀。来人,”蝶衣看她轻笑的样子,脑中被愤怒充斥着。她愤恨地嚷嚷着,然后就想让身后的下人扶她回去。
心中则是很憋屈的这样想,挑衅人家没成,反而自己被气地有口难辩。
“姐姐,别发火嘛,妹妹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好,妹妹还有事就此告辞。可以让开我吗?”紫衣轻笑着以她以前的口音这样说。当然这戏弄人也是适可而止。
这样想的同时,她就淡笑着对站在自己身前阻挡她去路的蝶衣这样说。
“你,臭丫头,想走,奚落过我,竟然这样给我一走了之。”那知她刚要走,蝶衣突然出手抓着她的衣推着这样说。
这突然的一推,紫衣根本没主意,就突然一个踉跄,身体向前倾去。
“你……”她感觉身体向前倾去,想着肚子中的孩子,看着蝶衣不由大惊失色地说。
“啊,小姐。”正在这时候,小云和思雨也出来找紫衣。这正好看到紫衣向身后倾倒的样子,吓得是花容失色,惊叫着就冲过来向搀扶起她。
“王妃。没事吧?”就在紫衣的腰就要向后歪倒撞上身后的石桌上时,绿袖看不下去。出身及时扶住了她,然后埋怨地看了下自家小姐,询问着紫衣的情况。
“哦,谢谢姐姐。没事的,没事。”紫衣回头看了眼,看到是绿袖及时扶住她,感谢地说,然后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同时轻笑着安抚着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姐,你这样也太过分了。王妃毕竟身体和你样有着身孕,你这样,万一动了胎气可怎么办?……”绿袖看着紫衣惊魂未定的样子,确定她有惊无险,这才有点抱怨地看向自家小姐,不由嗔怪地说。
“你,贱丫头,竟然为着别人来教训我。别忘了是谁给你幸福安逸的生活。”蝶衣看着自己的贴身丫头,竟然为紫衣说话。这如今还大胆地在这贱人面前公然顶撞她。
想着人家的丫头,都是忠心为主的,可她的却这样的吃里爬外的。她走上前,冲到绿袖跟前大骂着,然后一个巴掌就向绿袖扇去。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响,震响在周围人的耳朵中。那些丫头看绿袖这样无辜挨打,只能忍痛看着,却不敢再说什么。当看到蝶衣生气的样子,和绿袖那不相信的悲伤样子,只有低下头,装做什么都没发生样的静立着。
那声清脆的巴掌声,也让她们不由胆战心惊。这蝶衣姑娘真的变了。以前王妃没来的时候,虽然有时候有点恃宠而骄。但没有这样动不动就打人,骂人的行为呀。
这更别说,竟然打了绿袖。她们主仆间就宛如亲姐妹样亲密无间,可她竟然打了她。
“小姐,你,你……”绿袖看小姐不但在众多人跟前这样推搡王妃,她只是看不过,提醒了下,她竟然出手这样抽自己耳光。
看着被仇恨和怨恨充斥着头脑,几乎失去理智。这样光明正大报复,挑衅的蝶衣。她怨恨地看着她,然后一连串叫喊着她后。就痛哭着,捂着嘴巴,哭泣着装身扭头走开。
“你……”蝶衣看绿袖哀怨着,埋怨的目光。心中升起连自己都难以形容的愧疚。可是想着她竟然帮眼前的女人,也就在心中对自己这样安慰着。
算了,回去再好好地跟她解释,道歉去。
也怪自己,太急噪,竟然这样冲动。
“唉。”紫衣看着那救自己的丫头就这样的委屈的捂着嘴巴哭泣着离开的身影,不由出声向拦住她,劝慰她。
“用得着你假安好心吗?我教训自己的丫头,还用不着王妃你插手吧?”蝶衣看着紫衣的样子,把所有的怨恨都洒向紫衣。
“唉,走吧,咱们走吧,小姐。”
“是呀,王妃,咱们走吧。”思雨和小云,看着这眼前女人故意没事找事的样子,无奈地说,然后扶过紫衣就要离开。
“慢着。”那知道蝶衣依旧不放过她,她再一出口阻止了几人的去路。
“怎么?难道姐姐真要故意刁难吗?”紫衣看着眼前她的样子,冷冷地问。对这女人,她真的好无奈。她的事她都已经这样忍让了,她还这样的纠缠不清。
所有的好脾气也在此时给消磨无几了。
“是有怎样?哼,别以为害我我不知道,不是你向老佛爷告的密又会是谁?还假装好心无辜,骗得了王爷可骗不了我。”蝶衣看就这样放她走,心有所不安。她怒声说着,然后再次出口挑衅着。
“哦,妹妹自问做事无愧于天。我这些话不必要再解释了。不过姐姐不也是因祸得福了吗?何必还揪着旧话题,这样纠缠不休呢?妹妹身体不适,赎妹妹不能听姐姐的无聊之词。走,咱们该回去了。”紫衣听她再次提起这话题,轻笑着说。
然后不想理会她的样子,跟身边的两丫头这样说。
“是,王妃。”
“是,小姐。”思雨和小云听紫衣这样说,点点头,然后就扶起她想厅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没有给我解释就别想给我走。”蝶衣抓着紫衣的手再次阻拦住她,愤怒地说。但见她已经气得是脸色铁青,银牙紧咬。双唇颤抖的样子。
“哦,我解释得很清楚了,没有就是没有。难道姐姐真要屈打成招吗?”紫衣看她依然这样纠缠的样子,轻笑着这样说,当然那言语间嘲笑的意味居多。
“你,你,臭丫头,就是出身好点又怎样。太欺负人了。你们,你们……”蝶衣看着她浅笑的样子,心中的愤怒更是难以压抑了。
她几乎就要跳脚地指着紫衣的鼻子这样说。同时回身指着身边的丫头狠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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